基于引文索引体系的科研管理评价商榷

基于引文索引体系的科研管理评价商榷引文，即引用文献（citations），有时又称参考文献，是专业人员为撰写或编辑论著而引用或参考的其他专业人员的相关文献资料及其文献条目。引文索引（citationindex），是一种以文献之间的引用关系为基础的文献索引，它以被引用文献（即引文）为标目，其下列出引用过该文献的全部文献（我们称之为来源文献）加菲尔德.引文索引法的理论及应用[M].侯汉清，陆宝树，等译.北京:北京图书馆出版社，2004.。基于引文索引的科研管理评价即根据每一篇文章的引用情况编写的检索统计评价系统，文章被引用的越多、引用的级别越高，说明该文章价值越大，进而发表该文章的期刊评价越好。因此，引文索引具备两方面的基本功能：一是具有检索功能，二是具有一定的信息精选和学术评价功能叶继元,加菲尔德.引文索引法的理论及应用[M].侯汉清，陆宝树，等译.北京:北京图书馆出版社，2004.叶继元,袁曦临.信息化条件下引文索引的信息精选与学术评价功能探析[J].图书馆论坛,2009,29(04):6-9.一、现状及问题引文索引数据库的先驱SCI（《科学引文索引》，ScienceCitationIndex，简称SCI）自1961年在美国科学信息研究所诞生以来，其卓越而独特的功能对全世界科研与学术界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但SCI收录期刊和论文的国别、地域和语种分布极不平衡，绝大部分都是西方发达国家的期刊和论文，且主要侧重于英美以及母语为英语的国家和地区，中文期刊论文被SCI收录的很少。另外，SCI在收录范围上也有一些限制，收录的期刊具有学科偏向性和地区偏向性，造成收录文献的不完全性，直接影响了引文索引的检索功能，漏检率较大。此外，SCI还有标引词的模糊性，引文索引在编制技术上存在问题等局限性，这些问题决定了它在文献检索中的地位，它不能取代普通的检索工具，而只能是对普通检索工具的一种重要补充。尽管SCI有这些局限性，但各国对单位、个人的科研成果、科研水平的评价依然以能否进SCI数据库为准。随着大学排行榜的推出，以及国内高校对走出去参与国际学术交流的热切需要，不少学校开始把SCI论文直接与科研人员职称评定挂钩，以科研论文被SCI收录为荣，甚至作为科研评价和管理的硬性要求。比如，某交通大学就明文规定，申请工科和理科博导者，5篇论文中至少需有两篇为SCI或EI所检索杨芳.被异化的科学引文索引[J].教师博览,2009(04):10-12.。此外，对攻读博士学位的研究生也有SCI要求，比如至少须以第一作者在SCI检索的刊物上发表学术论文一篇，否则没有学位论文答辩资格。这种过于简单地以SCI为评判标准，愈演愈烈，使科学引文索引被异化，影响正常健康的科研管理评价。终于导致教育部、科技部日前出台了杨芳.被异化的科学引文索引[J].教师博览,2009(04):10-12.与SCI冰火两重天，我国的社会科学期刊则很少能被SSCI（《社会科学引文索引》，SocialScienceCitationIndex，简称SSCI）收录，社会科学学术研究成果也很难发表在国外SSCI来源期刊上，这导致我国的人文社会科学成果难以走出国门，在国际学术交流舞台上得以交流展示。另外一大引文索引A&HCI（《艺术与人文引文索引》，Arts&HumanitiesCitationIndex，简称A&HCI）收录的期刊也绝大部分为美国和欧洲的顶级学术期刊，以英文期刊为主，较少收录亚洲等地区的学术期刊，我国也只是极个别的期刊被纳为来源期刊。由于这些原因，最终出现我国被三大引文索引收录的期刊在其来源期刊中占有极小的比重，导致我国社会科学学术成果在国际上的影响也极为有限，难以产生国际学术影响力。在三大国际引文索引和众多国际期刊的推波助澜下，在国际和国内目前形成了一股潮流，即对一个国家，一个学术研究机构、一个研究人员，有多少刊物进入SCI数据库，有多少论文被三大国际引文索引收录，其影响因子的大小如何，似乎成为衡量一个国家的科学技术实力及科研水平，以及它在国际科学研究界的标志性地位的标准。这种不正常的局面，一方面导致大量的科研论文成果流向这三大国际引文索引所收录的国际期刊，另一方面导致我国学术传播话语体系在国际上面临新的挑战。而我国国内引文索引体系目前的发展情况又难以承担国际引文索引的使命。因此，中文文献在国际引文索引体系的主导下，面临扭曲和国际话语权丧失的危机，并对中文学术科研文献的国际化造成严峻障碍。这种情况随着中国在国际舞台上的地位和作用的变化以及“一带一路”倡议的不断推进，确实到了需要改变的时候了。二、问题产生原因之所以产生这些问题，主要是因为以下几点原因。1、过于重视SCI的国际标杆评价标准，导致SCI被异化近年来，随着“科技强国”的广泛共识，我国在科研上的投入逐步加大，2013年，中国科研投入已达3360亿美元，居世界第二（美国世界第一，4570亿美元），在2003-2013这十年间，中国是世界研发投入增长的最大贡献者，其研发投入增量占全球增量的34%姜桂兴,许婧.世界主要国家近10年科学与创新投入态势分析[J].世界科技研究与发展,2017,39(05):412-418.。在如此巨大的科研投入下，科研成果也呈直线上升趋势。另一方面，在我国，SCI论文相关指标长期以来成为学术评价，以及职称评定、绩效考核、人才评价、学科评估、资源配置、学校排名等方面的核心指标。在这种情况下，科研成果的转化方向发生了改变，大量的科研成果以SCI论文的形式呈现出来，而专利、技术开发、技术服务等成果形式没有得到应得的发展，科研评价导向发生了异化。SCI成为衡量科研工作者科研水平最重要的量化指标，这种评价体系一方面导致我国大量的优秀科研成果都优先选择在SCI期刊上发表，“肥水外流”现象严重。同时在这个指标的指引下，大量的成果以SCI论文的方式呈现出来，在科研活动中形成了“SCI为王”的片面绝对的SCI指标现象。这个指标推动高等学校科研工作过度追求SCI论文，甚至以发表SCI论文数量、高影响因子论文、高被引论文为根本目标，科技创新出现了价值追求扭曲、学风浮夸浮躁和急功近利等问题。我们知道，SCI只是一个文献检索工具，在被人为异化的情况下，这种评价方式一方面导致我国大量的优秀科研成果都选择优先在SCI期刊上以公益形式无偿甚至付费方式公开发表，另一方面也导致中国的科研工作者只重数量不求质量，只重形式不管后果，甚至出现为了发表SCI文章而伪造数据及同行评议的行径。中国发表的SCI论文数量已居全球第二中国SCI论文数全球第二，但影响力远远不够？/n-2224974-news。但是，近年来，中国科研人员论文屡屡被撤稿，2015年，英国现代生物（BMC）、斯普林格（Springer）、爱思唯尔（Elsevier）、自然（Nature）等国际出版集团集中撤稿，其中涉及中国作者论文117篇。撤稿的原因是“同行评议涉嫌造假”祝叶华.基金委撤销撤稿论文基金资助论文代写产业链曝光［J］．科技导报，2017，35（2）:9姜桂兴,许婧.世界主要国家近10年科学与创新投入态势分析[J].世界科技研究与发展,2017,39(05):412-418.中国SCI论文数全球第二，但影响力远远不够？/n-2224974-news祝叶华.基金委撤销撤稿论文基金资助论文代写产业链曝光［J］．科技导报，2017，35（2）:9。2、我国引文索引数据库本身存在问题在SCI、SSCI、A&HCI等国际三大引文索引的影响下，我国也模仿国际引文索引分别建立了具有中国特色的引文索引数据库，如CSCI（中国科学引文索引）、CSCD（中国科学引文数据库）、CSSCI（中文社会科学引文索引）、CSTPC（中国科技论文与引文数据库）等。但是，我国这些引文索引数据库均是以SCI和SSCI作为引文索引数据库的标杆和国际标准来衡量和研发的。如我国中国科学引文数据库（CSCD）是我国主要的自然科学引文数据库，完全模仿SCI，较好地继承了引文索引的两大功能。在布尔逻辑检索方面可以和SCI媲美，最基本的功能都可以较好的实现，甚至有着更强大的功能。从检索结果和引文网络状况角度来看，它以SCI为标杆，确立了其作为“中国的SCI”的地位。CSCD还有着独特的二次检索功能。由于CSCD完全模仿SCI，他们都有一个显著的特点，即来源文献库和被引文献库的有机融合，形成了一个网络，而非两个独立的模块，真正实现了引文网络的目标。但由于SCI的先驱标杆作用和CSCD自身的局限性，CSCD在国际上完全被SCI压制，走不出国门，也不被国内科学界所看好，造成了我国的自然科学评价完全被国外主导、国内引文索引难以发挥作用的局面。另外，自然科学类的期刊大多都是以论文为主，更新速度快，具有时效性和新颖性，可以更快地与国际接轨。但是能被SCI收录的核心期刊绝大部分都是以英语为主的期刊，而且存在学科限制和地区限制，这特别不利于以中文为主的我国学术期刊的发展和国际评价。CSCD几乎完全模仿SCI，难以撼动其在国际科技界的地位，这在一定程度上不利于我国建设具有中国特色的国际引文索引数据库，也不利于以中文为主的期刊和科研成果的国际交流与传播。作为社会科学引文索引数据库的中文社会科学引文索引数据库（CSSCI）也面临相似的境遇，CSSCI在引文库建设方面做得也不是很好，从根本上讲是一个引文统计库，为评价而服务，并没有建设成强大的引文网络，甚至其检索功能也非常弱，在检索方面不被国内学术界所倚重，也难以撼动SSCI在国际上的学术地位。3、我国出版物自身存在的问题我国出版物多为中文语言形式，只有极个别期刊办了英文版，这对以英文作为主要交流语言的SCI、SSCI、A&HCI来讲，存在严重的沟通障碍和交流壁垒。而人文社科领域在国际上不受重视的原因主要在于以下几个方面：首先，人文社会科学更加重视专著、政府报告或咨询报告等，期刊论文通常并不是主要的学术研究成果。所以，在人文社会科学领域尤其是人文科学领域学术研究成果交流中，图书扮演着重要角色。图书虽然是人文社会科学研究领域使用率最高的文献形式，但是相对于比较完善的期刊引文数据库，我国图书引文索引库建设却严重滞后。已有的图书引文索引库也不成熟，存在较多的问题，将其应用于引文分析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其次，我国社会科学研究领域中的学术规范性和社科期刊的标准化水平不高，导致社会科学期刊的参考文献著录很不规范李志鹏.中文社会科学引文索引的不足与改进[J].情报资料工作,2005(05):110-113.。国内对图书、期刊、报纸等纸质出版物做了信息整合和全文标引的CNKI中国知网、超星数字图书、万方数据等，则偏重于情报数据库服务商业模式，其科研评价功能较弱。最后，在我国人文社会科学领域，我国主办的期刊进入到SSCI来源数据库的甚少，期刊工作者对国际引文索引也不甚关注，主要的关注点在是否能挤进北大核心（中文核心期刊要目总览）、南大核心（CSSCI）。而所谓的北大核心，也只是北京大学图书馆联合众多学术界权威专家鉴定，国内几所大学的图书馆根据期刊的引文率、转载率、文摘率等指标综合确定的，是一个研究项目，研究结论用于各大图书馆采购期刊时参考。学术成果即使发表在CSSCI来源期刊上，也因为CSSCI李志鹏.中文社会科学引文索引的不足与改进[J].情报资料工作,2005(05):110-113.4、科研评价指标不合理科研成果的正确评价不仅关系到科学家本人，而且还关系到科研机构乃至国家整体科技发展水平。我国目前的科研评价指标体系不合理，多单纯以定量指标来衡量，缺乏健全的同行评议机制。中国科学引文数据库（CSCD）和中文社会科学引文索引（CSSCI），是国内最为重要的期刊评价数据库，在国内发挥着重要的科研评价导向作用，诸多期刊面向国内的学术环境，以进入CSCD和CSSCI来源期刊为荣。但近年来，这两个数据库却因为其单纯模仿SCI的“影响因子”在国内倍受诟病，引发了学术争议。熟悉期刊内情的人都知道，单纯以期刊影响因子来衡量和评价期刊和科研成果，因为存在一些“操作性”的空间，存在评价不够全面和存在水分的问题，且与学术界广泛流行中的“同行评议”制度有所差异。因此，一些在学界中口碑甚好的期刊因为落选CSSCI，曾引起学界哗然。期刊影响因子是期刊评价的重要量化指标，但不应该成为唯一指标，SCI的影响因子IF同样存在缺陷，利用时不应绝对化。影响因子是和期刊过去两年中文章引用情况相关，并不代表某一具体文章的引用情况，影响因子高，只能说明该期刊在过去两年中刊载的论文有更多的文章被引用。用IF值衡量不同学科期刊的学术水平是没有意义的，只有在同一个学科的不同期刊之间做比较才有意义孙亦梁，徐克敏.勿轻视SCI.勿滥用SCI[N].科学时报，2001.11.29.。此外，用文献计量学等量化指标也会把复杂的事物简单的线性化了，以“刊”论“文”也确实存在学术评价的公平性问题。在科研成果定量评价方面，没有建立健全分类评价体系，完全以成果被发表的期刊等级作为评价学者、科研机构、论文的学术水平，而SCI、CSSCI等引文索引的收录机制又执期刊等级之牛耳。上述情况导致评价论文和期刊评价标准的代表性不够，尤其不能反映论文的情况，也不能作为评价学术水平与创新贡献的直接依据。上述机制仅反映了量，不能体现质，评价具有一定的片面性。在定性评价方面，我国还孙亦梁，徐克敏.勿轻视SCI.勿滥用SCI[N].科学时报，2001.11.29.冯华、喻思娈，论文“论英雄”，为何改不动，/gb/n2/2016/0912/c186327-28988298.html靳达申.作为一种实用评价标准的SCI[J].科技导报,2000(09):31-33.三、解决措施1、正确对待SCI等国际引文索引SCI起步较早，设计较为科学，检索与评价兼具，国际影响力大，相比国内其他引文索引具有更高的权威性、科学性，但异化和畸形的SCI导向，对国内科研秩序和科研导向造成了冲击，正如冯华、喻思娈所言，“SCI可以作为评价标准，但不是绝对标准”蔡睿智.SCI论文不是绝对标准[N].科学时报，2001，8/3.，“既不能轻视SCI，也不能滥用SCI”孙亦，徐克敏.勿轻视SCI，勿滥用SCI[N].科学时报2001，11/29，第4版。。“作者向国外投稿对增强我国的国际学术地位有好处，但从长远看不利于我国的科技期刊的发展。为了不使大批高质量论文外流，提高我国期刊学术水平和国际地位，不应过分强调向国外刊物投稿，尽可能提倡首先向国内刊物投稿。”谢淑湘.SCI的学术榜排名及其思考[J].中国科技期刊研究，1994（1）:40-42，在国内科研评价片面追求SCI的背景下，应该予以整顿。这一点国家已经出台了相关文件，相信会对此种现象产生根本扭转。科研管理人员应该转变以前的观念和视角，主动转变科研导向，适应新的科研要求，面向科技一线需要和推动经济社会发展需求，实现科技强国和科研报国。图书期刊情报服务机构也应正确看待SCI的优缺点，取长补短，以SCI作为我国引文索引体系的标杆，同时也要突出中文期刊，面向国际，积极完善国内引文索引体系，参与国际学术交流和传播。而蔡睿智.SCI论文不是绝对标准[N].科学时报，2001，8/3.孙亦，徐克敏.勿轻视SCI，勿滥用SCI[N].科学时报2001，11/29，第4版。谢淑湘.SCI的学术榜排名及其思考[J].中国科技期刊研究，1994（1）:40-42，2、尽快建立中国特色的国际引文索引国内目前存在的引文索引或数据库多着眼于国内中文学术期刊，在国际上几乎没有影响力。学术研究和科学研究也要搞改革开放，但不应该是原来的那种自然科学领域的“墙内开花墙外香”，或者社会科学领域的“固步自封”。而是要发挥后发优势，建立具有中国特色的国际引文索引体系，适应新时代中国学术国际化传播的战略需要，重构世界学术和科研成果交流传播新秩序，克服国际引文索引的语种歧视，对中文文献揭示片面性的问题。在“一带一路”背景下，情报学界应该在借鉴-消化-吸收-创新的基础上，根据中国学术传播需要和世界科研交流潮流，创办可以全面反映我国及全球科学发展状况的引文索引体系——丝路引文索引（SRI），发起丝路知识工程，形成国际化科创服务示范工程，重构具有中国特色的“一带一路”学术传播话语体系，占领国际学术制高点。通过建立国际引文索引体系，全面反映我国科学发展状况，吸收世界优秀科研成果，服务“一带一路”倡议。因此，丝路引文索引（SRI）体系建设，成为新时代中国学术国际化传播的战略需要。另外，科研管理人员也应该转变观念和视角，抛弃科研评价“重洋轻中”的导向作用，正确看待SCI的优缺点，取长补短，把SCI作为我国引文索引体系评价的标杆，同时也要突出中文引文索引体系所能发挥的重要作用，支持建立具有中国特色的国际引文索引体系，不断创新科研评价和管理工作方法，从考核论文数量向考核论文质量乃至综合效益的方向转变，以推动创造更多对我国有实际价值的科研成果。3、规范出版物评价和运营体系出版物是科研成果“破茧成蝶”的有效载体，两者珠联璧合，相得益彰。作为科研成果的公开和交流载体，科技期刊是体现科研成果公益性的重要平台，同时也是反映一个国家科技创新水平的重要窗口，国家文化与科技事业走向世界的桥梁。必须规范出版物评价和运营体系，推动文化与科技事业均衡健康发展。一方面要建立科学的出版物评价机制。应该看到，如果我们不能把国内国际期刊纳入到一条轨道进行评价的话，要改变被国际SCI、SSCI、A&HCI主导的局面是非常困难的。通过重构国际引文索引体系，把国内期刊和国际期刊纳入到一个体系中进行评价，改变目前期刊评价“双轨制”的局面，同时摆脱国际期刊评价体系的绑架和误导。总被引频次与影响因子，是国际上通行的对学术期刊进行定量评价的两个最重要的指标金碧辉,汪寿阳,任胜利,刘雅娟.论期刊影响因子与论文学术质量的关系[J].中国科技期刊研究,2000,11(04):202-205.，要吸纳其合理的部分，同时要充分考虑其他因素，把定量评价和定性评价相结合。目前国内的几个索引数据库应该不断突破自我，面向国际，进一步扩大期刊收录范围、完善其检索功能、不断提高其数据加工和编辑质量，并开展各种形式的文献检索和引文分析服务，多层次、多角度、多方面地满足各界用户的信息需求邵品洪,刘晓清.建立中文科学引文索引(CSCI)的尝试和建议[J].情报学报,1989,8(01):26-34.。如果它们难以履行使命，就应另起炉灶，以国家之力，借“一带一路”东风，下决心开发具有中国特色的国际引文索引体系，从根本上解决学术及科技出版物的国际评价问题。另一方面，出版机构要完善出版物运营机制。我国出版机构的改革尚不彻底，对出版机构的公益属性和经营属性的定位还比较模糊，要进一步深化出版机构改革，充分发挥体制优势，在分类改革的基础上加大对公益性科研文化出版机构的政策扶持力度，明确其事业单位的属性，推动其心无旁骛为国家科技事业和文化事业做贡献。“同行评议”是国际通行的成果评价机制。在公益性出版机构中应全面推定同行评议制度。一方面，要建立相关的定性定量评价制度，完善相关的规则。如建立评审专家评价信誉制度，相关专家利益回避规则等。另一方面，要在世界范围内认真遴选熟悉相关领域的专家，努力做到评价结果客观公正，确保达到国际水准。同时要尊重并适应国际规则，英文作为国际通行交流语言，目前还是我们绕不过去的坎，国内期刊要积极创办金碧辉,汪寿阳,任胜利,刘雅娟.论期刊影响因子与论文学术质量的关系[J].中国科技期刊研究,2000,11(04):202-205.邵品洪,刘晓清.建立中文科学引文索引(CSCI)的尝试和建议[J].情报学报,1989,8(01):26-34.4、建立综合科研评价指标体系科研管理和评价是科研活动的“指挥棒”，发挥着重要的科研导向作用。过去我们由于急于“走出去”，方向跑偏了，现在的纠偏是正确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