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外基础经济史 11

第14章凡勃伦14.1生平和著作14.2演进思想与制度分析14.3炫耀性消费14.4对资本主义制度的批判14.5社会改革方案 14.6凡勃伦的追随者及制度学派梗概14.1生平和著作托尔斯坦•凡勃伦（ThorsteinVeblen，1857—1929），制度经济学的创始人。代表作《有闲阶级论》（1899）。还著有：《企业论》（1904），《科学在现代文明中的地位》（1919，论文集），《既得利益》（1919）、《工程师和价格制度》（1921）、《不在所有权和最近的商业企业》（1923）等。1884年获得了耶鲁大学哲学博士学位。由于糟糕的哲学家就业市场，凡勃伦无法找到一个哲学方面的教职。以后七年，他独自在埋头苦读中度过，终于决定改行；进入康奈尔大学学习经济学。一年后，到芝加哥大学。在此他执教14年。他与女学生及同事妻子发生暧昧关系，另一个问题是他的刻薄的批评。他从不关心诸如全系会议、活动、上班时间。他通常在不考虑学生学习质量的情况下给他所有的学生都打个“C”。南北战争（1861—1865）后，美国进行迅速工业化，1900年，工业总产值约占全球30％，世界最大工业国。城市人口每10年增加50％，又有大量欧洲移民。劳动力增加，工人工资下降。城市变得拥挤，犯罪和失业急剧增加。在充满淘金热的19世纪后半期，垄断企业、资本家不择手段地聚敛财富，金钱成为在美国获得社会承认的最重要的手段，财富的多寡是能否进入上流社会的唯一标准。贪污腐败盛行。社会愈来愈功利，人们也因金钱扭曲。一个喜欢炫富的时代，如：有人用100美元钞票裹着香烟抽，给宠物狗戴上价值上万美元的脖圈并为此举办盛大的宴会，为猴子配置马车和仆人，花费巨资嫁女……布雷德利•马丁在1897年举办的一场舞会耗费36.9万美元（约当前4900万元人民币），天文数字。在许多场合，富人们为了比阔或为博美人一笑，一掷千金。比的是谁敢“烧钱”，媒体则揣着复杂的心情进行报道。

浪漫主义文学夏多布里昂《墓中回忆录》痛斥美国人的庸俗和功利：“一个像我这样的人来到美国，充满对古代人民的热情，到处寻找早期罗马的严谨作风，但看到的却是车辆的豪华、谈话的、财富的不均、银行和赌场的伤风败俗、舞厅和剧场的喧哗，我自然感到非常愤慨。”

19世纪最后20年，美国很多百万富翁认为，作为有钱人必须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建造一幢王侯般的宅邸，范德比尔特在纽约第五大道建造七幢豪宅，造价比美国农业部一年的预算还多。一些人由于没处花钱，将目光投向据说既能代表高品位又能实现升值的古玩鉴赏领域。很多暴富者聚在一起便谈论他们似懂非懂的古玩和艺术品，有些煤老板成为鉴赏家，购买了一整座艺术品博物馆。当然也可能是为了行贿用。1895年，康斯萝·范德比尔特，身穿查尔斯·弗雷德里克·沃斯设计的白色婚纱，嫁给了英国的马尔伯勒公爵，出自高级定制时装屋的婚纱礼服。

1835—1910镀金时代、竞选州长百万英镑14.2演进思想与制度分析演进思想发轫于对已有经济理论的批评。他指出，在斯密之前，经济学的研究都以按照超自然的理论所规定的秩序这一先人之见为基础；到古典经济学时代，超自然的力量变为如“自然法”、“自然秩序”的先验性观点，古典学派把经济研究的任务规定为揭示这些自然法的运行，是手工业社会的落后学说。新古典经济学尽管不再崇尚先验性观念，但同样是在研究他们自认为是“正常状态”的事物。新古典学派愈发地将经济学变为纯粹的理论研究，与现实经济活动的联系越来越少。由此，新古典经济学与现代科学所蕴含的演进观念愈发遥远，使经济学落后于其他社会科学的发展。制度分析“累积性因果”是理解人类经济行为的关键。他坚持多因素的分析，而制度正是体现这些因素的载体，影响并决定着人们的行为选择；制度的变迁过程，即是演进观念在人类历史中的具体展开。因此，制度分析是演进观念的具体化，使经济学具有了演进的性质。凡勃伦指出，制度是影响人类行为选择的关键因素。人们的行为会遵循制度所标志的思维方式，对事物进行思考，按照制度所代表的常规行事。个人的行为具有目的性，但目的的形成受制度的影响，是制度决定了人们的目标选择。14.3炫耀性消费炫耀性消费与有闲阶级炫耀性消费是资本主义有闲阶级消费的主要特征，也是上流社会身份的象征和增加个人地位的有力手段。有闲阶级在心理上与劳动阶级不同，他们处处要显示自己的优越地位，他们不仅要过着有闲的生活，而且要通过生活方式方面的炫耀来显示自己的阔气。有闲阶级（1）有钱对财物的占有（2）有闲不劳动时间所占的比例（3）多余的消费证明你有钱随着经济的发展，社会各阶层的分化日益明显，脱离生产工作的人多之又多。而广义的“有闲”就是指远离低级的生产活动。

远离生产并以此为荣的，下层阶级向上层的攀登也必然是一个逐渐脱离生产的过程。发达的科学技术和社会经济条件为它创造了条件，许多人努力工作就是为了完成这种攀登，成为有闲阶级。很多人活着就是为了尽量闲着。本来算不得什么，但它若和荣誉联姻，形成虚荣的价值观，抹煞事物的本质就要受批评了。比如有闲阶级吃饭，他会认为吃什么不重要，到哪吃怎样吃才重要，这样的人心灵即便没有腐朽，也一定早就扭曲。有闲阶级具有掠夺的本性。军事活动就是一个代表。在人类社会发展中军事是最早的有闲活动之一，因为专职从事军事活动的人必然脱离生产。同时军事也与守护和积累财富、获得荣誉直接相关。西方人的决斗，它基本是只属于上层阶级的习俗，可以看作军事的民间化，它也对掠夺传统的继承。

炫耀性消费的表现形式凡勃伦时期，大众消费品总体上还处于稀缺状况，更不必说珍贵、稀有的商品了。这意味着，金钱实力成为压倒一切的决定性因素。如果谁拥有了财产，那谁就能在社会上取得声望、获得尊重。在这一金钱文化的主导下，人们展开了一波接一波的金钱竞赛。凡勃伦探讨了服装、高级学识这两种重要的金钱文化表现形式。这种消费形式，正如他所言是一种“‘高一层次的’或精神上的需要”。19世纪80年代末的数据，美国最富有的1/70（0.0142）的人口却拥有美国全部社会财富的75%~80%。炫耀性消费的传播和影响摆阔气、讲排场的“炫耀性消费”产生了所谓的“凡勃伦效应”，即具有正斜率的需求曲线。在市场上，人们宁肯花钱来买高价的消费品，以显示自己的地位和财力，而同样适用的价格低廉的消费品则没有这种显示性功能，即所谓“衣贱人也贱”。当商品价格下跌时，对它的需求量反而减少。由于社会上普遍讲求排场，因此某些消费品必然会日新月异，不断变更其式样。这当然是铺张浪费，但这是无关紧要的，因为这正是摆阔气的需要。14．4对资本主义制度的批判人类经济生活中普遍存在两种主要制度，即生产技术制度和私有财产制度。人类社会经济的发展已然经历了草莽、野蛮、手工业和机器工业四个时代。机器工业时代就是资本主义时代。资本主义社会由“机器利用”和“企业经营”这两个基本制度构成，它们是生产技术制度和私有财产制演进到当代的具体表现形式。二者之间的矛盾是资本主义一切冲突和缺陷的根源。资本主义的各种弊端表现为：（1）工业和商业、生产和流通的矛盾；（2）经济危机；（3）垄断；（4）垄断资本主义的寄生性和腐朽性。14．5社会改革方案新制度被称作“技术人员苏维埃”，它由工程师、科学家和技术专家组成，它将把社会经济的控制权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以代替“企业经营”进行统治。产业革命以后，随着工业的发展，“工程师”成为经济生活的“主宰”，技术管理人员将取得对资本家斗争的最终胜利。凡勃伦重视工程技术管理人员在企业中的地位和作用，强调科学技术及知识专家在现代资本义经济发展中的重要价值。14．6凡勃伦的追随者及制度学派梗概“集体行动”理论康芒斯的逻辑是：稀缺──所有权和权利的冲突──在最高权力机构下的谈判──创造秩序和合理价值。约翰·洛克斯·康芒斯（JohnRogersCommons,1862—1944年)的经济学代表作是《制度经济学》（1934）和遗著《集体行动经济学》（1950）。康芒斯提出，制度经济学就是“集体行动”的政治经济学。“集体行动”就是抑制、解放和扩张个体行动。它的种类和范围很广，从无组织的习俗到有组织的机构。它们所共有的原则或多或少都是个体行动受集体行动的控制，使之遵循一定的规范。在现代资本主义社会中，占支配地位的集体行功的组织形式是：股份公司、工会和政党。密契尔对周期问题的研究，从整个经济活动的经验探索中，找寻经济波动的内在不稳定性。威斯利·卡莱尔·密契尔（WesleyClairMitchell,1874—1945）。主要著作有《商业循环及其原因》（1913）和《商业循环问题及其调整》（1927）。密契尔强调，要把商业循环和经济制度的研究相结合，商业循环是一定经济组织所特有的现象；要了解循环变动，必须了解这种经济制度。在资本主义这种货币经济中，人们是靠赚钱和花钱来生活，社会便产生了营利的企业组织、物价系统等，资本主义生产依存于实现的或预期的利润，而这些又依存于成本、价格和其他诸多因素之间的关系。对所有这些相互影响的关系的调整，会经常出现失误，于是形成周期性波动。14.6.3制度学派梗概1．制度学派的哲学基础是达尔文主义的、演进的观点。它依据社会达尔文主义的进化哲学解释制度变迁，强调经济学是一门进化论的科学。把生物界的生存竞争、自然选择、自然淘汰规律用于说明人类社会，认为人类社会的发展过程就是人类应付外界环境的心理反映过程。社会发展如同生物界一样，是一个只有逐步进化，没有飞跃突变，只有量变，没有质变的演进过程。2．在演进观视域下，反对正统经济学：（1）反对正统经济学分析的功利主义苦乐心理学（即理智心理的人类经济行为）基础，代之以“职能主义”或“行为主义”的本能心理来解释人类经济行为，和论证社会各种经济制度演进。（2）反对“经济人”假说，它认为，在经济活动中，个人、家庭和企业不是最主要的决策单位，决定经济成果的关键是形成相互冲突关系的人群或阶级所产生的集体力量。（3）反对正统经济学的数量分析方法，必须研究具体的社会经济制度对人的行动的影响。（4）反对正统经济学的静态均衡分析方法。（5）反对正统经济学的“狭义经济学”界定，它注重于经济以外的各种因素对经济行为的影响，要求经济学与其他社会科学相结合。3．“制度趋势”方法。社会经济的根源在于和经济生活有关的制度，而又为制度发展所制约。由此，社会经济的发展过程，实际上就是制度的发展过程。制度的相对性和进化性导致了社会经济的发展变化。因此，经济学应从制度进化的趋向来考察社会经济的发展和各种经济问题；把社会经济发展不同阶段的历史相对性看作具体经济制度持续演进的表现。4．它是一种“激进”的经济学说。资本主义社会存在着矛盾和缺陷，主张依靠国家干预经济来改良。“制度趋势”的方法是社会改良政策的理论支持。它批评传统经济学的和谐观。反对自由放任，主张干预，特别重视国家运用法律和经济政策来调节经济生活、调解和仲裁劳资争端，以缓和阶级矛盾，消除资本主义的危机。资本主义经济大萧条，一批标榜“青年一代”的经济学家提倡经济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