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歌寥哉》对《聊斋志异》的继承与改编

PAGEPAGEIII摘要作为我国古代文言小说的高峰，数百年来以《聊斋志异》为素材的艺术创作内容丰富，形式多样。《山歌寥哉》以其独特的方式，将《聊斋志异》的文学精髓与民间音乐韵律创新融合。这一举措不仅以旋律之美简化并传递了传统文库的精粹，同时也对古典文学进行了时代化的演绎，尽管在改编过程中难免有所取舍，但却有效提升了现代公众对中国古典文学的兴趣与认识。刀郎用音乐专辑这种传承方式不仅使传统文化在现代社会中焕发出新的生命力，更有助于增强人们的文化自信和认同感。在2023年，歌手刀郎便以《聊斋志异》小说为依托创作了专辑《山歌寥哉》，通过研究《山歌寥哉》对《聊斋志异》在理想社会、完美人性和唯美爱情的追求以及运用丰富的想象和古典诗词的意象的手法等方面，进而分析两者在批判内容和深广度、对理想社会及人性的观点上存在的差异，从而进一步研究专辑《山歌寥哉》对《聊斋志异》小说改编的现代意义。关键词：蒲松龄刀郎《聊斋志异》《山歌寥哉》PAGEPAGEIII目录TOC\o"1-3"\h\u9287摘要 I21368一、绪论 119155二、《山歌寥哉》对《聊斋志异》小说多方面的传承 224171（一）现实主义精神 288541.批判社会现实 2218742.讽刺人性丑恶 226163.抒写爱情悲剧 324962（二）理想主义追求 386381.理想的社会 3230232.完美的人性 395013.唯美的爱情 33328（三）浪漫主义手法 4192041.想象奇幻，塑造虚无 4312662.运用意象，抒发情感 44793三、《山歌寥哉》与《聊斋志异》的不同及其原因 629386（一）《山歌寥哉》与《聊斋志异》的不同 6169001.批判深广各异 6325782.观点各有异同 66970（二）造成《山歌寥哉》与《聊斋志异》两者不同的原因 738221.时代遭遇各异 7217382.形式受众差异 730684四、结语 826562致谢 910129参考文献 1011411长春师范大学高等学历继续教育本科毕业论文原创性声明 1114189长春师范大学高等学历继续教育本科毕业论文版权使用授权书 11PAGEPAGE1一、绪论刀郎的《山歌寥哉》是他于2023年7月19日发行的一张国语专辑，其中共收录了11首歌曲。这张专辑的创作灵感主要来源于清代小说家蒲松龄的《聊斋志异》系列小说，巧妙地结合了《聊斋志异》中的故事元素与民间曲调，通过流行音乐的形式，为听众呈现了一个既古典又现代、既传统又新颖的音乐世界，展现了山歌的独特魅力的同时也丰富了流行音乐的内涵，也赋予了《聊斋志异》新的生命力[1]。纵览对《聊斋志异》小说的研究已经较为全面而深入，但对相关音乐的研究极度匮乏。在已有的资料中，关于《山歌寥哉》对《聊斋志异》小说继承的意义方面就有学者提出了他的观点，如在王冠含的《<山歌寥哉>的民间特质》中，作者指出《山歌寥哉》基于刀郎对于山歌的借鉴与发展为流行乐坛贡献了新品种、新风格。再如朱春阳的《<山歌寥哉>：为沟通而生的艺术样本》中认为刀郎试图通过《罗刹海市》乃至《山歌寥哉》整部专辑去促进社会中大众和精英进行沟通，进而弥合两大主体的分歧。虽然已有部分关于《山歌寥哉》对于《聊斋志异》小说传承、改编意义的探究，但是仍处于零散的、片面的研究状态，并没有全面、系统地对这一改编意义以及原因进行研究[2]。因此本文试图从较为全面的角度对《山歌寥哉》对《聊斋志异》小说传承、改编及其意义这一命题进一步研究，以丰富其研究内容。二、《山歌寥哉》对《聊斋志异》小说多方面的传承（一）现实主义精神1.批判社会现实《聊斋志异》通过对人与鬼神、超自然力量的描绘，以及对人与社会、人与自我之间复杂关系的探讨，深刻揭示了封建社会的种种弊端和黑暗面。作品中既有对封建统治阶层腐败无能的抨击，也有对封建礼教束缚人性的批判，同时还涉及对道德沦丧、人心不古的感叹。这些主题在小说中得到了充分的表现，形成了一种独特的社会批判视角[3]。梁霄说“‘刺贪刺虐’是《聊斋志异》的灵魂之光，是它能够流芳百世的根基所在。”卢建飞也认为“刀郎效仿蒲松龄，他以歌言志，嘲讽黑白颠倒、虚伪的旧时代现象。”刀郎通过富有深意的文字和隐喻，给听众留下想象的空间，通过歌词引导听众去思考和反思。比如在《罗刹海市》这首曲目里，刀郎巧妙地将动物形象融入歌词，以此寓言人类社会中的贪婪和虚伪。比如“马户爱听那又鸟的曲，三更的草鸡打鸣当司晨”这几句歌词，就是典型的例证。在这里，“马户”和“又鸟”并非实指动物，而是借用这些动物的形象，来暗指那些贪婪而虚伪的人。刀郎结合自身的经历，通过歌词来抒发自己的不满，来讽刺一些人只一味地追求表面的荣华富贵，却忽视了内心的真实感受和价值追求这一现象。同时，歌词中“三更的草鸡打鸣当司晨”这一句，写的是草鸡本非司晨的雄鸡，却在三更半夜模仿雄鸡打鸣，试图以此来提升自己的地位和价值。这一例子更是通过实例来进一步揭示了人性贪婪和虚伪的本质。而“草鸡打鸣当司晨”这种行为恰恰反映了人类社会中某些人为了追求名利和地位，不惜伪装自己、做出与自己本性不符的行为。2.讽刺人性丑恶蒲松龄的《聊斋志异》以深刻揭露人性之阴暗面，诸如欺诈、虚伪及善变等特质，并予以辛辣讽刺而著称。在此基础上，刀郎之作品《山歌寥哉》于歌词构造中巧妙秉承此讽刺精神，借由旋律与歌咏，对人性之丑陋进行了鞭辟入里的批评[4]。以《罗刹海市》这首歌曲为例，刀郎在其中唱道：“河水流过苟苟营，浪子回头金不换。”这两句歌词蕴含着丰富的象征意义和讽刺色彩。就像“苟苟营”这一词汇，就形象地描绘了一个充满欺诈与虚伪的社会环境。这里的“苟苟”二字，传达出一种敷衍、虚假、苟且偷生的氛围，如同一个充斥着各种欺诈手段和虚伪面目的营地。在这样的环境中，人们为了追求个人利益，不惜采用各种欺骗手段，就展现出人性的阴暗面。而“浪子回头金不换”这一句，则对那些曾经欺诈他人但最终悔过自新的人进行了讽刺。这里的“浪子”指的是那些曾经迷失方向、做出欺诈行为的人。他们或许在一段时间内沉溺于欺骗和利益追逐，但最终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并试图改过自新。然而，刀郎在这里用“金不换”来形容这种回头，暗示着即使他们悔过，也无法完全弥补过去的错误。这种讽刺既是对个人行为的批判，也是对整个欺诈现象的深刻反思。3.抒写爱情悲剧刀郎的《山歌寥哉》与蒲松龄的《聊斋志异》在抒写爱情悲剧方面有着显著的继承关系。在《聊斋志异》小说中爱情故事居多，而其中许多爱情悲剧的根源在于封建礼教和世俗偏见的束缚，如《连城》中，乔生与连城相爱，却因门第之差和家族利益而无法在一起，最终导致了连城的死亡和乔生的悲痛。这些社会力量往往对真挚的爱情形成巨大的压力和阻碍，导致相爱之人无法在一起[5]。（二）理想主义追求1.理想的社会在这些故事中，蒲松龄精心构建了一个公正无私、善恶有报的理想世界，这实际上是他用来批判和反思现实社会不公与黑暗的一个巧妙手法。通过理想与现实的鲜明对比，蒲松龄不仅揭示了社会的不公，更表达了他对公正、仁爱、和谐社会的深深渴望[6]。比如《席方平》这一故事，通过描绘主人公在阴曹地府的经历，批判了现实社会中的官官相护、官员贪腐和不公的现象，以至于学者吕超、张婕说：“惨惨如此，成何世界”的鬼衙成了人间科举考场内丑恶的露骨写照。”而蒲松龄借助这些故事，表达了对劳动人民不屈于淫威、敢于对鬼神淫威的反抗精神倾情赞颂，也表明了他对公正和廉洁社会的期望。2.完美的人性蒲松龄在《聊斋志异》中经常借助鬼怪的故事来反映人性的多面性，其中塑造了许多具有高尚品德的人物形象，他们或是坚韧不拔，或是善良无私，展现了人性的光辉。比如《席方平》中，席方平在替父申冤的过程中遇到了官商勾结、官官相护的阻碍，但是他并没有放弃，他身上的坚定和不畏强权体现了蒲松龄对社会底层受压迫人民的同情以及对底层人民坚忍不拔、不畏强权美好人格的赞扬[7]。在刀郎的《山歌寥哉》中，我们也可以看到对完美人性的追求和赞美。例如，《山歌寥哉》中的《罗刹海市》一曲，歌词直接化用了《聊斋志异》中的故事，通过马骥在罗刹国的冒险经历，反映了主人公坚持正义的人性光辉。这种坚韧不拔、勇于探索的精神，与《聊斋志异》中那些追求真理、不畏邪恶的人物形象相呼应。3.唯美的爱情《聊斋志异》中，蒲松龄巧妙构建了一系列浪漫主义爱情叙事，这些叙述超越了浅表的柔情描绘，升华为对纯粹爱情的热烈颂扬。故事主人公在寻爱之旅上，频繁遭遇多元障碍，其中包括社会偏见、家庭阻挠及命运试炼等。然而，凭借对爱情坚不可摧的信念及不屈不挠的努力，他们逐一克服难关，达成了灵魂的和谐与情感的深度交汇[8]。而刀郎借助《山歌寥哉》，利用旋律作为媒介，深情演绎了一系列扣人心弦的爱情篇章。这些曲目不仅是听觉的享受，其歌词蕴含的深情厚意，深刻且真实，引领听众在旋律的波澜中体验爱情的温馨与坚韧。《花妖》一曲凭借精细的叙述技巧与感人的曲调，活灵活现地刻画了一段花妖与书生间复杂微妙的恋爱传奇。二人从相遇到相知，再到相爱的过程，无一不洋溢着超凡脱俗的浪漫与深情。这段跨界之恋，不仅是人妖奇缘的展示，更是对纯粹爱情不懈追求及无私奉献精神的崇高体现。（三）浪漫主义手法1.想象奇幻，塑造虚无在《聊斋志异》这部杰出作品中，蒲松龄展现了其超凡脱俗的想象力，通过细腻勾勒出妖魔鬼怪、仙凡奇缘等非尘世景象，构筑了一个充盈着奇幻氛围的叙事空间。此间，人类与各类超自然生灵交织共存于一个多维的宇宙中，非现实要素的巧妙融入深化了故事的纬度与内涵，持续激发着读者的好奇心与探索欲。尽管架构于非现实之上，这些叙述却深刻映射了社会实况与人性深层次的探讨，比如《画皮》篇章中，女鬼利用画皮之术化身绝色佳人行诡计，既让人背脊发凉，又智慧地警醒世人勿轻信表象。刀郎在歌曲《山歌寥哉》中的艺术创作亦彰显了丰富的想象力。他借助山歌这一传统艺术形式，以词曲为媒介，引领听者穿梭于现实与幻想交织的境域。此作品不仅聚焦于对当下社会的深切关怀，同时也勇敢地探索超越常规认知的领域，这种跨界的艺术处理方式，赋予了《山歌寥哉》更为宏大的审美视角及深邃的思想内核。其中，刀郎凭借音乐的力量塑造了一系列抽象而富有影响力的非现实艺术形象，虽不及《聊斋志异》中的神魔形象那般直观鲜明，却借由旋律与歌词的魔力，让这些形象在听众心中栩栩如生，为作品平添了几分神秘韵味与艺术吸引力[9]。2.运用意象，抒发情感尽管刀郎的音乐作品《山歌寥哉》与蒲松龄的文学巨著《聊斋志异》分属于音乐与文学的迥异艺术范畴，它们却在艺术表达技巧上展现了令人瞩目的相似之处，体现了跨领域的美学共鸣。《山歌寥哉》在吸取古典诗词精髓，特别是在意象运用和情感抒发方面，明显沿袭了《聊斋志异》的精妙手法。蒲松龄在《聊斋志异》中大量征引古典诗词意象，诸如“花卉”与“月色”，不仅构筑起一个又一个迷人的叙事背景，而且凭借这些意象蕴含的深邃情感，赋予故事以浓郁的诗意，让奇异的叙事框架下涌动着浪漫主义的诗情[10]。相应地，刀郎在《山歌寥哉》的创作中，亦展现了对古典诗词意象的精湛驾驭，通过对这些意象的创新融合与音乐化的转译，深化了歌曲的情感层次，使之在传递情感时既保留了中国古典文化的含蓄韵味，又增添了现代音乐的深邃与广度，实现了传统与现代、音乐与文学的和谐对话与交融。以“花”为例，这一经典意象在《聊斋·婴宁》章节中的运用尤为显著，通过细腻描绘婴宁周围“梅香四溢”、“杏花春雨”的景象，营造出一个超脱尘俗、美不胜收的生活环境，此番景致不仅映衬出婴宁纯真无邪、自由不羁的人物性格，也寄托了作者蒲松龄对理想化纯洁世界的深切渴望与赞美。而刀郎在《画皮》中提到“总在失魂散乱的夜里出现两个人，一阵儿欢心一阵儿惊惧这命中带着病啊，只是春风吹乱了桃花林错把痰唾上了身。”刀郎删除了原著中王生妻子的形象，说王生和女鬼不是有意相遇，而是命运的自然运作，是“春风吹乱了桃花林”，给王生带来了人鬼错乱的桃花运。三、《山歌寥哉》与《聊斋志异》的不同及其原因（一）《山歌寥哉》与《聊斋志异》的不同1.批判深广各异《聊斋志异》是蒲松龄用以深刻剖析社会现实的锐利工具。在这部作品中，他精心构建了一个个引人入胜的鬼怪传奇，借此巧妙地隐喻和反思了当时社会的种种弊病。以《画皮》为例，其中的女鬼运用诡异的画皮之术惑人害命，这一情节设计既扣人心弦，又富含深意。它不仅仅是对个体道德沦丧的控诉，更是对整个社会道德底线的沉沦以及人心日下的有力批判。蒲松龄的笔触不仅犀利地指出了个人的道德败坏，更进一步挖掘了这种败坏背后所反映出的社会风气的颓靡与人性的扭曲[11]。同样刀郎的《山歌寥哉》则以独特的视角，通过山歌这种古老的艺术形式，对当今的社会现象进行了直观而有力的批判。在《序曲》中的最后两句“犹记世人多悲苦，清早出门暮不归。”，山歌不仅是音乐的载体，王冠含认为更是“带着对民间疾苦的感同身受，带着情感温度和悲悯情怀”来传达底层人民心声的媒介。他深情地唱出了人们对社会不公与贫富差距的强烈不满，将内心的愤慨化为歌声，直击人心。以《颠倒歌》为例，刀郎巧妙地运用歌词的颠倒和讽刺手法，生动地揭示了社会现实中的荒诞与不公，这种批判方式既直接又富有感染力，极易引发听众的共鸣。2.观点各有异同在人性上，与刀郎对人性的赞美不同的是《聊斋志异》则通过讲述男主角的迷恋和遭遇，深刻揭示了人性中的贪欲与欲望，以及追求物质享受而放弃道德底线的现象，对人性的弱点进行了批判[12]。另外，在婚姻爱情观上，拿《牡丹亭》为例，蒲松龄通过描写杜丽娘与柳梦梅的爱情故事，批判了封建社会的婚姻制度和父权制度，揭示了女性在社会中的无奈与困境，从而间接表达了对一个更加公正、自由的社会的向往。但他是生活于封建社会的人，尽管在小说中“塑造这些有才能、有作为的女性形象，是对封建礼教的有利抨击，与女子无才便是德’背道而驰”。而在《山歌寥哉》中，刀郎通过音乐传达了他对理想社会的渴望。这张专辑不仅在音乐上独具匠心，更在歌词中蕴含了深刻的社会批判意识。刀郎用山歌的形式，唱出了对现实社会中颠倒黑白、趋炎附势、善恶不分等现象的讽刺与嘲弄。这些歌曲像是一面镜子，反映出社会的种种时弊，同时也折射出人们对理想社会的向往。比如《山歌寥哉》中的《罗刹海市》以古代罗刹国为背景，通过歌词与旋律传达出一种对和谐社会的渴望。另外，在人性和爱情观的角度上，刀朗则侧重表达了对理想人性和真挚爱情的赞美。例如在人性上，以《花妖》为例，这首歌曲描述了一段跨越千年的爱情故事，世世错过却又世世轮回的等待则展现了人性的坚贞与执着，这就体现了人性中美好、纯真的一面，是刀郎对理想人性的赞美。而在爱情观上，如《花妖》、《翩翩》等歌曲，都以爱情故事为主线，展现了乡村爱情的真挚与纯粹，刀郎通过歌曲强调爱情的自然流露与真诚相待、不受世俗束缚，体现了刀郎对真挚爱情的赞美。（二）造成《山歌寥哉》与《聊斋志异》两者不同的原因1.时代遭遇各异时代社会背景的差异。蒲松龄生活的时代尚处于我国清代历史上的动荡时期，民族矛盾和自然灾害都对当时人民的生活都造成了极大的苦难。面对这样的环境，作为自幼饱读诗书的蒲松龄，身上自然浸满了积极入世的志向[13]。王宏杰、张静认为再“加上出身于书香门第，当时‘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社会风气，更加坚定了蒲松龄专心仕途的信念”。但是自从在康熙三年乡试落第，屡败屡战，却一直无法进入官场的蒲松龄于是将心中的孤愤与苦闷投诸笔下，企图在一个虚构的鬼狐世界里书写心中的感情和理想。而反观现代社会，刀郎在诉说社会不公的基础上，更需要通过歌曲中的故事委婉地向听众传递积极向上、勇往直前的人生态度，而这种态度与当代社会倡导的正能量、励志精神相呼应，能够为听众提供了精神上的鼓舞和支持。再加之近几年国家对于古代文学的重视，让人们对于传统文化的态度也发生了变化，而这种时代背景的差异是导致两者不同的重要原因之一。2.形式受众差异不同艺术形态下的《聊斋志异》与刀郎作品展现了多样化的文化表达。《聊斋志异》运用文字为载体，精心构筑情节以激发深思及情感共鸣，作者凭借精湛的笔法，细腻勾勒出一个充盈奇思妙想的境界。对比之下，刀郎在其音乐创作中融合聊斋文学与民俗旋律，打造出一种流行音乐与民间文化互融共生的音乐景观，尤其在专辑《山歌寥哉》中，更侧重音乐直接抒发情感，借由旋律与歌声直击听众心灵。这种艺术形式的差异，赋予两者在诠释传统文化时各具特色的美学价值[14]。至于目标受众的区分，《聊斋志异》作为文言短篇小说集，其阅读群体倾向于具备一定文学理解和鉴赏能力的读者。然而，文言文体对广大普通民众而言可能存在理解门槛，可能导致阅读兴致的减退[15]。与此相反，刀郎的音乐作品以其普及性和亲和力，能够吸引更多广泛听众的关注与喜爱。而《山歌寥哉》作为一张音乐专辑，卢建飞认为它可以“打破艺术虚构与现实生活的边界”。其受众群体则更加广泛，包括喜欢音乐的各个年龄层次和背景的人群，再加之现在网络的发展，以至于当《罗刹海市》发布之后竟登上了热搜，从而被更多人看到了《山歌寥哉》，以音乐的带动进而让听众们去探究《聊斋》文本。这种受众群体的不同，使得两者在传播传统文化时具有不同的影响力和覆盖面。四、结语《聊斋志异》，作为一部洋溢着丰富想象与创造精神的文学巨著，通过描绘鬼怪、仙人和超自然现象等元素，深刻反映了封建时代的社会实态与人性的多维度。尽管该著作蕴含深厚，对某部分读者群体可能存在理解上的门槛，《山歌寥哉》则以其独特的方式，将《聊斋志异》的文学精髓与民间音乐韵律创新融合。这一举措不仅以旋律之美简化并传递了传统文库的精粹，同时也对古典文学进行了时代化的演绎，尽管在改编过程中难免有所取舍，但却有效提升了现代公众对中国古典文学的兴趣与认识。刀郎用音乐专辑这种传承方式不仅使传统文化在现代社会中焕发出新的生命力，更有助于增强人们的文化自信和认同感。另外，在当前社会背景下，人们面临着各种挑战和困境，而《山歌寥哉》所传达的讽刺精神和人文关怀，正好能够触动人们内心深处的情感，引发人们对社会现象和人性问题的思考。这种社会影响不仅体现了音乐的力量，也展现了刀郎作为一位艺术家的责任和担当。因此刀郎采用这种跨文化的传播方式不仅有助于推广中国传统文化，更能促进中西文化之间的交流与融合，从而当《山歌寥哉》的音乐响起，黎骄阳认为“中国人的文化基因随即被唤醒，与创作者产生跨越时空的文化共振。”同时也让更多国际听众了解和感受到了中国传统文化的魅力和价值，这是这部专辑最具价值的一方面。《山歌寥哉》通过对经典作品的创新性再现，实现了古代文学精髓与文化内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