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诗词艺术歌曲《定风波·莫听穿林打叶声》的音乐特征及演唱实践探究

前言宋词艺术歌曲的现代演绎，是传统文化与当代音乐结合的重要实践。苏轼的《定风波》以面对风雨心境坦然的哲学意境，成为当时文人精神的典型符号；晁然的作曲版本通过中西音乐的融合，赋予这一经典古词新的意义。是将中国古诗词与当代歌曲相结合的典范也是广大声乐爱好者的经典之作。笔者以《定风波》古诗词为文本，在歌曲的曲调特点上可以看到这首古诗词古诗词歌曲融合了中国传统五声调式的特色和西方音乐的花式和声技巧，形成了独特的音乐风格。展现了词曲家将中国传统古诗词结合现代音乐技法加以创新，从而创作出具有民族特色和时代特征兼备的音乐作品。演唱者结合自身声乐学习的经验由诗入歌，以诗泳歌，音乐作为一种传播载体，可以有效传播古诗词文化，为古诗词加入现代音乐基调可以更好的让当代声乐爱好者和学习者与传统文化产生连接，感受中国古诗词的内涵与魅力REF_Ref25130\r\h[23]。《定风波·莫听穿林打叶声》作为一首古诗词艺术歌曲不仅传承和发扬了中国优秀传统文化，还展现了我国音乐的多样性，演唱者通过对这首古诗词艺术歌曲的研究，更好的深入理解了中国古诗词的博大精深，也能更好的传承和发扬这种只属于中国的音乐艺术形式。一、古诗词艺术歌曲《定风波·莫听穿林打叶声》的概述（一）词作者简介苏轼，（1037年1月8日-1101年8月24日）字子瞻、和仲，号铁冠道人、东坡居士，世称苏东坡、苏仙，汉族，眉州眉山（四川省眉山市）人，祖籍河北栾城，北宋著名文学家、书法家、画家，历史治水名人REF_Ref20676\r\h[22]。苏轼是北宋中期文坛领袖，在诗、词、散文、书、画等方面取得很高成就。文纵横恣肆；诗题材广阔，清新豪健，善用夸张比喻，独具风格，与黄庭坚并称“苏黄”；词开豪放一派，与辛弃疾同是豪放派代表，并称“苏辛”；散文著述宏富，豪放自如，与欧阳修并称“欧苏”，为“唐宋八大家”之一REF_Ref22168\r\h[22]。《定风波·莫听穿林打叶声》为苏轼贬谪黄州时期的代表作，其创作背景深植于词人个人的坎坷仕途。1079年，苏轼因“乌台诗案”被贬至黄州，政治生涯跌入低谷，生活困顿，心境一度消沉，然而，苏轼并未被逆境击垮，反而在困厄中寻觅人生真谛，以乐观豁达之态面对世事沧桑，这种坦然从容的态度贯穿于苏轼的整个生命过程和对文学的创作上，表达了他独属于自己的人生哲学，在此期间，他创作了《定风波·莫听穿林打叶声》，以词抒发其超脱的人生态度。此词不仅彰显了苏轼个人的精神风貌，亦成为后世传颂的经典REF_Ref2359\r\h[1]（二）作品概述晁然先生，当代作曲家，现任河南师范大学音乐舞蹈学院声乐歌剧系副主任，他是一位抒情男高音，热爱音乐创作，近年来创作的歌曲都脍炙人口例如：《踏莎行·雪似梅花》；《声声慢·寻寻觅觅》；《定风波·莫听穿林打叶声》等，《定风波》该词经过晁然先生的重新谱曲，成为了一首广为人传，脍炙人口优美的古诗词歌曲，晁然先生从西安音乐学院毕业后前往德国的曼海姆音乐学院进行研究深造，他不仅具有深厚的现代音乐功底，而且他在创作的音乐过程中比较注重把中国古诗词与当代音乐各种流行元素巧妙地融合在一起，将中国传统的古诗词艺术注入新的生命力，让《定风波》重新以演唱者的声音里继续演绎着苏轼的故事。晁然先生深受其启发，将其谱写成曲，以音乐形式传播中国古诗词之精髓。晁然对古典文学有着深厚的情感，特别是对古典诗词的热爱，使得他在创作艺术歌曲时能够巧妙地将古典诗词的韵味与现代音乐的元素相融合，在《定风波·莫听穿林打叶声》这首歌曲中，晁然以大气磅礴的旋律和自然洒脱的心性，将听众带入了一个深远且富有韵味的古人世界，让听众感受到了苏轼面对风雨变幻、世事无常时的从容与淡定REF_Ref2359\r\h[1]。在《定风波·莫听穿林打叶声》这首歌曲中，晁然通过轻柔而富有张力的旋律，将苏轼淡然自若的心境表现得淋漓尽致，力求在旋律中传达苏轼乐观的人生态度和豁达精神，使听者在聆听时更能深刻的感受词中的哲理与情感。作为作为传统文化古学今用的典型例子。《定风波》这首艺术歌曲不仅为古诗词现代化创作提供了“以乐释诗”的方法论，更在声乐教育领域开辟了跨学科融合路径。其以技术理性重新解释了古典美学、以自身实践激活对传统文化实践演绎的探索，为当代艺术歌曲的“活态传承”注入了新的可能性，使千年文化在现代舞台重获诗意。

二、古诗词艺术歌曲《定风波·莫听穿林打叶声》的音乐特征分析（一）曲式结构作品以e羽六声调式（加变宫音）为基底，通过“羽-宫-角”三音列（E-G-B）的线性延展，构建“风雨飘摇而心志不渝”的音响隐喻。变宫音（D#）的渗透性使用，在“一蓑烟雨任平生”句（14-16小节）形成“羽-变宫-角”的增四度张力（E-D#-B），既突破五声调式色彩，又暗合词中“超脱世俗规训”的哲学内核。全曲坚守主调性（e羽）的稳定性，通过音阶内部的半音游移（如B-C#的微分音装饰）实现“风雨际遇”与“心境澄明”的辩证统一。图2-1‌曲式采用单二部并列结构（引子9+呈示段A9+间奏4+中段B18+尾声16），非方整性乐句（如A段4+5）打破传统词乐对称性，呼应“穿林打叶”的自然律动。引子以钢琴滚奏模拟雨声渐强，e羽主持续音（E）贯穿始终，形成“风雨如晦”与“心灯长明”的复调叙事。作品突破传统复三部曲式框架，形成“引子（1-9）-主歌（10-30）-展开（31-46）-升华（47-57）”的螺旋上升结构。引子以钢琴三连音音型模拟“穿林打叶”声效，通过调性游离（G羽→降E宫）暗示现实与心境的二元对立。主歌段采用“双核驱动”设计：A段（10-18）以级进为主的五声性旋律展现文人风骨，B段（23-30）通过增四度音程（C-F#）的尖锐性及属七和弦连续模进，构建被贬谪后的心理张力。展开部（C-D段）的创新性在于“解构-重组”手法：将A段核心动机（G-E-C）进行倒影、扩展处理，配合钢琴织体从分解和弦转向密集音块（39小节），象征传统价值观的现代性碰撞。尾声采用“镜像再现”原则，将引子材料进行时值扩大与动态弱化（ppp），通过“未解决”的属九和弦悬置，达成“言有尽而意无穷”的美学境界。古诗词艺术歌曲《定风波》是一首不带再现的复三部曲式，由前奏（第1—9小节）、A段（第10—18小节）、间奏（第19—22小节）、B段（第23—30小节）、B1（第31—38小节）、C段（第39—46小节）、尾声（第47—57小节）组成,该曲调式为F七声羽，节拍以四四拍为主，速度中速，以四分音符和八分音符为主，A段采用“起、承、转、合”的手法，全曲舒展流畅，激昂澎湃，优美动听，描写了苏轼在危难险阻的风雨里的景观表现了无惧风雨和乐观向上的人生态度REF_Ref3880\r\h[2]。伴奏织体第一部分是引子引出来的风雨意象‌钢琴以‌分解和弦‌（快速流动音型）模拟雨声，配合‌八度低音‌营造空寂感。暗淡的e羽调式奠定全曲基调，为后续情感转折埋下伏笔。第二部分则是歌曲A段所带来的‌双重织体‌分别是由左手弹奏十六分音符的分解和弦（如绵绵细雨），右手使用柱式和弦重音（如作者面对风雨的坚定步伐）；‌节奏张力‌：两个声部交错形成“剪切效果”（类似影像蒙太奇），暗示苏轼‌外静内动‌的心理状态；‌高潮铺垫‌：第18小节通过音区爬升与力度累积（pp→ƒ），实现从沉默到激昂的情绪突破A段的钢琴伴奏织体使用低声部的十六分音符分解和弦与高音部的柱式和弦两者相结合，使两个声部之间形成节奏上的错落有致，创造出一种强烈的动态感。这种织体处理赋予音乐一种内在的张力，烘托出一种充满叙述性的氛围，仿佛在诉说苏轼风雨后的沉着与超然。而第三部分则是动态的转换‌，在一首音乐作品中逐渐增加音量（渐强）可以产生一种紧张感，而逐渐减小音量（渐弱）可以产生一种释放感。突然的动态变化可以产生心理落差，例如突然从响亮变为轻柔，反之则亦然。在不同的乐器之间进行交替演奏时，动态变化可以营造出一种推拉感。利用不同声音元素的动态变化（如节奏和和声变化）可以构建丰富的声音层次。钢琴在第18小节突然切换为‌单音重复‌与‌泛音共振‌，如同水墨画中的“飞白”技法，用音响留白表现苏轼从现实困境到精神超脱的瞬间顿悟，将整首作品的情感推入高潮。音乐的色彩从沉稳进一步到跌宕起伏，这种情感色彩的织体变化使整首作品在情感方面更加层次丰富，也突出了整首音乐的丰富性和复杂感。图2-2第四部分则是这首作品的结构功能，音乐的结构包括多方面的内容，比如音高，节奏，和弦，织体等，它们是音乐结构构成的基础也是音乐整体风格的具象化。这首歌曲伴奏整体织体类型可以分为三类，分别是分解和弦所带来音乐意向中苏轼所经历的风雨飘摇的意象；第二类则是整首歌曲柱式和弦表达的苏轼当时即使竹杖芒鞋但内心始终坚定的内在定力；第三类则是歌曲中单音脉冲所带来的心灵震荡。‌织体类型音乐意象情感映射分解和弦风雨飘摇外部压力柱式和弦竹杖芒鞋内在定力单音脉冲心灵震荡顿悟时刻图2-3这种织体变化如同“音乐显微镜”，将苏轼面对逆境时‌外景-行动-心境‌的三重维度具象化为可听的声景层次。（三）旋律变化该作品借鉴了中国传统音乐中独特的调式，尤其是羽调式，体现了中国音乐特有的民族风格。这种调式在旋律的构建中强调五声音阶的核心音调，同时通过简洁而深邃的音阶结构，强化了作品的民族性和独特韵味，在“起承转合”的写作手法下，调式不仅服务于旋律的整体流动性，还通过调式色彩的转换，帮助塑造和传递了诗词的情感脉络，这一手法在中国古典音乐中很常见，该作品通过调式的微妙变化，巧妙地表现出苏轼面对风雨时沉着冷静的心境REF_Ref5964\r\h[3]。整首歌曲的旋律在听感上都有中国传统歌曲独一无二的风味，与音乐调式的丰富变化相结合让这首古诗词歌曲的民族风味进一步明显化。第一部分的A段采用了五声性调式，旋律柔和、节奏徐缓，显示出中国传统音乐的绵长性与叙述性特点。A段保持着中速度，旋律的线条比较流畅，旋律的音程以平滑进行为主，情绪慢慢地积累着，在第15小节，连续上行的高音最后达到了全曲的高潮部分，突显了苏轼在面对人生的风雨时的那种积极乐观的心态。第二部分的B段旋律节奏变快了，伴奏织体由分解和弦到快板的十六分音符，表现出感情的转变和激动的情绪。在音乐上B段旋律升高的很快，体现出苏轼在被贬的这段岁月里那种坚毅不屈的精神REF_Ref23898\r\h[4]。第三部分为第39-57小节，这一部分的曲式结构与第二部分的布局类似，仍然是两个和声走向类似的乐句，第一个乐句为第39-46小节，第38小节的最后一拍为该乐句的起拍，第39小节的起音与上一句的尾音共同采用了调式主音，这样的写作手法使情绪得到了保持与延伸，避免了乐段之间在听觉方面的割裂，而在第41-42小节与第45小节中出现了两次连续的类似于颤音的旋律，分别是“微冷，山头斜”与“归去，也无风雨”对应的音，这样的旋律不仅模仿了古琴的颤音手法，还模仿出了词作者在此处仿佛顿首的模样，预示着即将“拨开云雾见日明”，第二乐句为第47-53小节，在前半句采用了无字义的“啊”来代替原来的歌词，但并非整句都如此，许多歌者和音乐人认为这首作品与《青玉案·元夕》的写作手法极其相似，但事实上二者并不相似，《定风波·莫听穿林打叶声》此曲给人一种干练的感受，正是由于曲作者并没有滥用“啊”来抒发感情，作曲家把最重要，也是最能体现词作意境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一句保留为歌词，这进一步地体现了苏轼豁达的心境，结尾处为第54-57小节，是一个类似于尾声的不完整乐句，同时再次强调了歌词“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归去”甚至做了一次向上的强调，促进了对乐曲精神内核的表达。

三、古诗词艺术歌曲《定风波·莫听穿林打叶声》的演唱分析（一）情感处理演唱实践层面，作品要求演唱者兼具声乐技术精度与文化阐述苏轼的文学理念。气息上需通过“循环呼吸链”使用长乐句的绵延感，共鸣腔体的有序调节则需平衡“沧桑感”与“超然感”的两种意境不同的感觉；咬字行腔中，将中国古代汉语四声与旋律走向结合，通过“破韵连音”“声调延展”等使用方法打破词语的限制，激活语言本身自有的音乐性。舞台表现上，强调身体姿态、手势轨迹与音乐线条的同步叙事，如“回首向来萧瑟处”一句的圆形肢体的动作线条，以自身化表达强化“超脱自我”瞬间的哲学理念。人们认为一首音乐作品的完成第一步需要咬字吐字，第二部分需要演唱者对于这首音乐作品气息控制，第三部分则需要对演唱技巧和对作品的情绪情感等多方面的配合，其中对这首作品情绪情感的表达要在前面三个部分的巧妙配合的基础上才能更好地展现出来。中国古诗词是我国文学史皇冠上的璀璨明珠，古诗词歌曲则是一种将音乐性与文化性密切结合的艺术形式，具有口口相传的吟诵性和歌唱性的特点，有着高度的文化内涵和艺术底蕴，值得每一位声乐演唱者去细细品味和研究。中国古诗词声乐作品中的曲调旋律具有浓厚的民族色彩，不仅让我们感受到苏轼词中独有的音律美，对于古诗词艺术歌曲的演唱，不仅要好好地把握艺术歌曲规范的特性，并且也要深入了解古诗词的深刻内涵，体验感受作品的情感变化，体会作者通过描述情景变化所带来的层次感，带入苏轼这个人物的心境变化；演唱者需要借鉴中外各种优秀的歌唱家所运用的表现方法，同时结合自己所学到的音乐知识把握了解整首歌曲。然后继续通过演唱者认真研读这首词以及各种演唱实践中的学习，分析整首作品的吐字、行腔、肢体动作、文学底蕴与情感的连接等。苏轼在这首词中展现了他面对人生风雨的豁达与从容，演唱者需要将这种深厚的情感通过演唱准确地传递出来，通过对呼吸的掌握与咬字的细腻处理，演唱者能够将旋律与情感有机结合，展现出层次丰富的情感表达，这首歌曲情感线条清晰，情绪的起伏与旋律的流动紧密结合，歌曲前段的情感较为平稳，以一种沉静的态度缓缓叙述苏轼面对风雨时的心理状态，演唱者在演唱前奏部分时，应通过稳健的呼吸和温和的语气营造出风雨初临时的平和氛围REF_Ref5964\r\h[3]。人们也可以迅速地进入到歌者演唱的这首歌营造的氛围中，人们通过这种声音来创造出来的格调让人们更深入地感受歌曲所创造出来的格调，音色的变化，对歌曲情感的更深入表现，使歌者所演唱的内容更加含蓄，让人们更好地感受到所要表现出来的内容。副歌部分，歌者的声音音色发生变化，对这首歌曲歌词中的情绪以高亢激昂的歌者音色唱出来，音色的变化与歌者演唱的歌词的配合，更能将苏轼生活的经历与情感上的东西推向一个高点。歌者的情感与音色的配合，歌声更加吸引人，更能表现歌曲中所要表达的情感与意境。在歌曲的高潮之处，音色的层次感与对比性变得更加明显，在作品的高潮之处，展现出歌者对苏轼乐观豁达的气魄的有力表现，音色的层次感与对比性加强，增加歌曲的张力，表现充分，歌曲更有表现力，更具有感染力，人们更能深切地感受到音乐所带出的无穷魅力。（二）气息处理气息控制是美声唱法中最基本的技巧之一，也是演唱宋词艺术歌曲时的重要技巧,在演唱《定风波莫听穿林打叶声》时，需要运用深厚的气息来支持声音，使声音饱满而富有力度;同时，通过气息的控制，演唱者还能够表现出歌曲中的情感起伏，使歌曲更具表现力;例如REF_Ref25855\r\h[24]，在唱到“莫听穿林打叶声”时，气息要平稳深沉，以表达出一种超然物外的情感；而在唱到“一蓑烟雨任平生”时，气息要短暂而急促，以表达出一种豁然开朗的情感。美声唱法追求声音的共鸣和泛音，使歌曲的声音更加立体、穿透力更强;在演唱《定风波莫听穿林打叶声》时，演唱者需要注重声音的共鸣，通过调整喉咙、口腔等部位的形状和位置，使声音更加圆润、清晰,同时，注重声音的泛音，使歌曲的声音更加立体、穿透力更强;例如，在唱到“回首向来萧瑟处”时，可以通过声音的共鸣和泛音来表现出一种洒脱不羁的情感;此外，美声唱法注重情感的表达和传递,在演唱《定风波莫听穿林打叶声》时，演唱者需要深入理解歌词中的情感和意境，将自己的感受融入到演唱中。通过美声的运用，演唱者能够更加深刻地表现出苏轼对人生的感悟和对自然的敬畏之情，使歌曲更具感染力和艺术魅力;例如，在唱到“也无风雨也无晴”时，可以通过声音的抑扬顿挫来表现出一种豁达乐观的情感；而在唱到“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时，可以通过声音的柔和细腻来表现出一种淡泊名利的情感;最后，美声唱法注重声音的力度和节奏的控制,在演唱《定风波莫听穿林打叶声》时，演唱者需要准确控制声音的力度和节奏，使歌曲的旋律更加优美、动人同时，通过声音的力度和节奏的变化，演唱者还能够表现出歌曲中的情感起伏和意境变化,例如，在唱到“竹杖芒鞋轻胜马”时，可以通过声音的力度和节奏来表现出一种豪放不羁的情感；而在唱到“一蓑烟雨任平生”时，可以通过声音的轻柔细腻来表现出一种超然物外的情感REF_Ref26122\r\h[8]。（三）咬字吐字在中国古典诗词中，平仄格律构成了韵律的基本框架，语言不仅要遵循押韵的规则，还要通过字音的细腻处理来展现诗歌的意境与情感,在平仄的音调变化中，平声多表现为直率、舒展的声调，而仄声则带有曲折与顿挫感，打造出情感的层次感,演唱者在演唱《定风波·莫听穿林打叶声》时，咬字，既要符合汉字音韵学的发音规律，又要根据古诗词的特定韵脚设计，精准把握字音的长短、轻重，以此塑造出更加立体的意象,通过这种细致的咬字行腔，演唱者可以生动传达苏轼面对人生风雨时的淡然与豁达，既不刻意追求声音的技巧性，也不脱离词中蕴含的情感流动,例如，在“行”字的发音中，演唱者要准确咬合字音，将“x-i-ng”的发音依次展开,这个过程中，声音必须经过喉部的U形通道，使得音色保持圆润而饱满，不可过度用力导致声道的收缩，影响整体音质。尤其是在这个字的尾音“ng”上，演唱者必须进行鼻咽腔的准确处理，确保声腔的共鸣效果完美呈现,这种尾音处理不仅是发音技术的要求，更是对诗词语境中的节奏美的把握,再如，在演唱“也无风雨也无晴”时，“晴”字的发音具有较高的音调要求，演唱者需在发音时实现迅速的音高转换，将“q”的音精准发出后，立即过渡到“i”的元音发音，并保持词语在槽内的平稳运行，同时还需保证口腔的空间充足，避免咬字过紧而破坏通道的自然张开,这个字的尾音“ng”需要有持久的音色延展，使得整个句子的音韵完整并富有余音，契合苏轼词中那种乐观的情感氛围REF_Ref5964\r\h[3]。表演处理第一点需要注意的是我们要‌‌‌人物代入进去‌，苏轼在这首词中描绘了他面对人生风雨中的淡定从容，演唱者需要把握苏轼“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的儒者情怀‌1，演唱时通过声线厚度变化体现其仕途沉浮的复杂心境（如B段“竹杖芒鞋轻胜马”中“轻”字用气声弱化，隐喻超脱物质的精神境界）间奏部分十六分音符密集织体对应官场纷争意象，可借鉴陈丽君越剧表演中的顿挫咬字技巧，增强愤懑情绪。第二部分则是情感层次递进‌‌A段‌（莫听穿林打叶声）：采用“叙事性弱声”，声压级控制在55-60dB，配合单手点指动作完成情景构建‌‌B段高潮‌（一蓑烟雨任平生）：头腔共鸣占比提升至75%，双手呈“托举式”延伸，与中央台方明朗诵版的气韵贯通技巧呼应‌36。‌尾声‌（也无风雨也无晴）：借鉴王凯版本的气声衰减处理，每字衰减速率0.5dB/秒，单手送远动作持续3.2秒完成意境留白。演唱者在前奏曲启动之际，即需将气息沉入丹田，保持身体放松与通道畅通，仿佛化身为苏轼，领会其面对人生沧桑时的从容心境。在A段的演唱过程中，如第一句“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演唱者需吸入充足气息，扩张横膈肌，上提软腭，稳定喉器于低位，以平和的语气演绎。苏轼不畏风雨的坚韧通过“怕”字的上行高音得以彰显，要求演唱者在音量上由弱渐强，确保喉头下降以维持声线稳定，避免用力过猛导致“挤响”或“压响”。这一气息运用可以维持音高的变化，也展现了古典诗词的高古、质朴。演唱到“一蓑烟雨任平生”时，演唱者可以适当延长时间，慢慢的收情调，让听者集中注意力。其次准确的换气，呼出气流呈一根匀速线，最后能够达到“声断意不断”的效果。有此气息进行支撑，演唱者能够维系旋律，加强诗词的感染，实现与作品听者的意会。

结语中国古诗词艺术是中国传统文化璀璨皇冠上的一颗明珠，《定风波·莫听穿林打叶声》以其自身古词当中超凡脱俗的坦然心境再结合当代声乐歌曲的柔美动听成为当代古诗词艺术歌曲的代表作之一。演唱者应要用自身声乐学习经验来演绎这首充满古学韵味的歌曲，对词作者及其作品概述进行了深入的分析，使演唱者在演唱过程中能够更好的把握古诗词歌曲的内涵。此外，对音乐特征以及演唱时的咬字吐字还有对情感的处理，都使得演唱者在演唱过程中更加生动传神，让听众能够产生强烈的共鸣。《定风波·莫听穿林打叶声》的吟唱不只是一首苏轼诗词的诠释，更是一次对其中内涵哲理和情绪的再解读。通过对音乐风格与演唱技法的进一步了解，吟唱者才可以更好地、更准确地诠释其中意象，带给听众心灵上的冲击。这种古今结合的吟唱方式使得古典诗词在现代舞台上的美感得到更全面展现。

参考文献王昕宸.古诗词艺术歌曲《定风波·莫听穿林打叶声》的作品特征及艺术指导[J].青年文学家,2025,(09):143-145.王清蓉.古诗词艺术歌曲《定风波·莫听穿林打叶声》的艺术特征及演唱探究[J].牡丹,2024,(22):56-58.冯雨柔.古诗词艺术歌曲《定风波·莫听穿林打叶声》的音乐特征及演唱分析[J].牡丹,2024,(20):51-53.柴磊.歌曲《定风波·莫听穿林打叶声》的艺术特征及演唱技巧探究[J].戏剧之家,2024,(27):87-89.李琳禛,叶黄晨.筝乐与宋词艺术异质同构关系阐释——以《定风波·莫听穿林打叶声》为例[J].天津音乐学院学报,2024,(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