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坝与可持续发展

大坝与可持续发展1主要内容三个案例三门峡水库利弊之争都江堰保卫战怒江开发之争若干讨论22003年中国最具争议的十大环保话题SARS与环境三门峡水库利弊之争怒江开发之争都江堰“保卫战”让环卫工人放假株洲政府实施“苦肉计”环卫工背贴商业广告引争议为环保，超市塑料袋要收费？动物也要享受福利？克隆大熊猫就能保护濒危物种？食人鱼该不该“一刀切”3大坝争论：三门峡水库利弊之争4渭河“小水酿大灾”2003年8月24日至10月5日，陕西全省连降暴雨，渭河流域洪涝成灾。据统计，陕西省有1080万亩农作物受灾，225万亩农作物绝收，成灾人口515万人，直接经济损失达82.9亿元，是渭河流域50多年来最为严重的洪水灾害。这次渭河洪峰最高流量每秒3700立方米，仅相当于三五年一遇的洪水流量，但却形成了50年不遇的洪灾。这显然是典型的“小水酿大灾”。从而再次引发了人们对三门峡水库的激烈争论。5三门峡水库：回顾黄河三门峡水电站，新中国成立后的第一项重大水利工程，第一届全国人大二次会议全票通过，1960年大坝竣工，开始蓄水，到1962年3月其上游渭河潼关河床就抬高了45米，渭河成了地上悬河，严重危害着关中平原的安全。此后，三门峡工程的运用方式虽几经调整，但工程对上游造成的危害却仍在继续。其间，争论也从未停止。6一场跨越世纪的争论：观点立项之初即遭陕西方面坚决反对，如黄万里等。陕西华县县长薛东江：渭河变成悬河，主要责任就是三门峡水库。水利部副部长索丽生：三门峡水库建成后取得了很大效益，但这是以牺牲库区和渭河流域人民的利益为代价的。陕西领导：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治理黄河是一个系统的大工程，逐级造水库是其中一个重要方面，三门峡水库这些年对控制流量、减少下游水患所起的作用是不可忽视的。渭河流域的水土流失，不仅加重了三门峡的泥沙淤积，同时也抬高了自己的河床，出了问题，不去查究源头深处的原因，却责怪也是受害者的下游？

7生存之争与利益之争水位是三门峡水利枢纽管理局的一道生死线。目前三门峡水库每年可发电10亿千瓦左右，收入约为2亿元，这些收入是黄委会、三门峡水电站及其2500名员工的主要经费来源和生存支撑。陕西省水利厅副厅长：“三门峡库区问题已经绵延了40年，积淀的各种矛盾已非我省所能解决，矛盾的发展完全是由三门峡顾及自身利益和下游利益造成的。”

8关注三门峡水库：何去何从？废除、炸坝、敞泄、停运水利部：改变运用方式仍要建立在科学的论证基础之上作为惟一一座成为人民币图案的水电站，三门峡很有可能同印着自己影像的第二版人民币五角钱一样无法避免退出历史舞台的命运。9大坝争论：都江堰“保卫战”

世界文化遗产———都江堰，是2259年前秦国蜀郡守李冰父子率众修建的，至今还在造福人类的水利工程。它是镶嵌在四川成都岷江上的一颗璀璨的明珠。2000年11月，它以其古老、科学、完整、无坝引水为特征的世界之最，而载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册。世界水利奇观都江堰10工程概况岷江杨柳湖大坝工程，是在古堰都江堰的核心部位———鱼嘴上游1310米处，要修建的一座水库大坝。杨柳湖水库大坝工程，实际上是该水库以上的六公里处正在修建的岷江紫坪铺水库水利发电工程的配套工程，也就是在紫坪铺水库之下再修了一个水库。紫坪铺水利水电工程，总投资78亿元，已于2001年3月动工修建，计划于2005年竣工。修建杨柳湖水库工程的主要目的在于储存紫坪铺常年发电流下的水资源，以便调节供应成都平原的生活、灌溉用水，充分发挥并强化紫坪铺发电功能，做到能及时发电。

11争论支持者

反对者

都江堰管理局副局长肖明认为：杨柳湖水库是西部开发十大重点工程之一———紫坪铺水利枢纽的配套工程，不能不修

都江堰世界遗产办公室主任邓崇祝的观点是：杨柳湖大坝一建，千年古堰将面临严重破坏……

四川省水电厅高级工程师王炳清说：杨柳湖大坝建设，对于充分发挥紫坪铺电站发电功能，保证成都平原生活、灌溉用水是非常重要的

修建杨柳湖大坝，遭到了都江堰市的强烈反对。都江堰不仅是世界文化遗产，同时还是国家级风景名胜区、国家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12都江堰事件回放2000年11月，都江堰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世界文化遗产”。2001年3月，距鱼嘴6公里的紫坪铺水利枢纽工程上马兴建。2003年4月28日，都江堰管理局就兴建杨柳湖大坝邀请四川省水利、文物、建设、环保、规划、遗产管理等方面的领导和专家到实地勘察并论证。会上反对建坝呼声强烈，但是管理局仍坚持继续上马。2003年6月5日，都江堰管理局再次组织专家论证，持反对意见的专家被排除在外。2003年6月18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驻北京办事处文化官员埃德蒙·木卡拉就“世界文化遗产都江堰将再建新坝”一事，向中国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全国委员会和建设部提出询问。2003年8月，都江堰新坝工程得到媒体广泛报道，由建设部、国家文物局等单位组成的专家调查组前往都江堰进行调查，并提出质疑。13

保卫暂获成功2003年8月29日，四川省政府否定了杨柳湖电站建设项目。在省政府第16次常务会议上，省长张中伟说：“省政府对这个事情的意见是一致的，不能上。”前后仅几分钟时间，杨柳湖电站建设项目被一致否定。至此，“保卫都江堰”行动告一段落。14大坝争论：怒江开发之争15一石激起千层浪：怒江之怒2003年8月14日，由云南省怒江州完成的《怒江中下游流域水电规划报告》通过国家发展与改革委员会主持评审。该报告规划以松塔和马吉为龙头水库，丙中洛、鹿马登、福贡、碧江、亚碧罗、泸水、六库、石头寨、赛格、岩桑树和光坡等梯级组成的两库十三级开发方案，全梯级总装机容量可达2132万千瓦，年发电量1029.6亿千瓦时。这意味着从源头到流出中国尚无一处工程的“处女江”怒江，也被列入开发规划当中。一石激起千层浪，怒江的命运引起人们的关注。16众专家棒喝怒江开发生态河上要修13道坝中国农业大学王象坤教授最担心的是怒江下游30公顷野生稻面临的危机。中国人民大学的周孝正教授、北京大学的谢凝高教授、清华大学社会发展中心的李遁研究员、北京大学陈昌笃教授、中科院的李渤生研究员和金鉴明院士，等等。有国家发改委的官员强调，“环境保护固然重要，但毕竟发展是硬道理啊！”对此，清华大学钱易院士尖锐指出：“现有条件下，只强调经济发展有些片面。难道环境保护是软道理吗？不能一讲经济开发，环境保护就得让步。不能为了搞工程就修改保护区的规划，甚至把保护区的核心区挪地方，这是违法的。即使是西南贫困地区的大开发，也要讲可持续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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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坏世界自然遗产。诱发地质灾害、减少土地、干扰流域生态环境、破坏自然景观。怒江天然大峡谷具有多重不可替代的重大价值。怒江是我国与东南亚淡水鱼类区系最为重要的组成部分。怒江中下游新构造运动活跃。工程的经济寿命可能远较预期设计的小。大量生态移民。怒江州的贫困，是多种原因造成的，不可能依靠修建大型水电站脱贫。反对者的六大理由：为子孙保留一条生态江（2003年9月3日，何大明提出）18怒江全部梯级开发后每年可创造产值340多亿元，直接财政贡献可以达到80亿元，其中地税年收入可以增加27亿元。仅怒江州每年地方财政就将增加10亿元。开发后，实现以电代柴，怒江每年可节约50万立方米现在被当做燃料的木材。据推算，怒江中下游水电站将可带来44万个长期就业机会。2００２年，怒江全州地方财政收入仅为1.05亿元，财政自给率仅为14.7%；全州农民人均纯收入仅为935元，50%的农民群众没有解决温饱。怒江建州50周年了，国家对它的投资也就9.3亿元，就是一段路。怒江中下游水电开发的确不是解决当地群众贫困和经济发展的惟一最佳途径，但怒江地区生存条件的恶劣超出了一般人想像，水电开发，至少是迄今为止一条可实现的对怒江州社会经济发展具有重要作用的途径。支持者的理由：讲‘兽道’也要讲‘人道’19《怒江十问》（1）江河不建坝发电就是“白白流入大海”吗？（2）水电开发是怒江人脱贫致富的惟一途径或最佳选择吗？（3）怒江库区移民往何处搬迁？（4）有无替代水电开发的经济发展方案？（5）环境社会与经济影响评价该由谁做？（6）社会公众是否有知情权和参与水电开发的决策权？（7）怒江修坝建库对“三江并流”世界遗产并无影响吗？（8）水电是清洁、绿色和可再生的能源吗？（9）怎样应对我国的能源短缺？（10）这场大坝之争的实质是什么？具体内容参见沈孝辉，“怒江十问”，绿色中国，2004（22）20不是结局的结局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转折点出现。2004年2月中旬，主张建坝的国家发改委上报国务院的《怒江中下游水电规划报告》未获通过。温家宝总理对规划的批示：“对这类引起社会高度关注，且有环保方面不同意见的大型水电工程，应慎重研究，科学决策”

。21大坝案例的几点启示第一，围绕大坝的争论反映了社会的进步，反映人们对生态环境的重视。从经济效益看，大坝能够带动地方经济，为国家经济发展服务，但它的生态环境代价正逐渐被人们所认识。因此，关于大坝的争论表明人们对生态环境的重视，是社会进步的表现。第二，大坝问题的实质是可持续发展问题，是经济发展与生态环境保护的问题，无论是怒江水电开发，还是都江堰杨柳湖水库项目，争论的焦点都是建坝对生态环境的影响。第三，大坝问题也折射出人们之间的利益关系。三门峡水库的修建及其持续争论更多是地方政府之间、部门之间的利益冲突争论。第四，大坝与生态之间存在矛盾是客观存在。一般来讲，只要建坝，或多或少都会对生态环境造成一定的破坏，如何科学正确地处理大坝与生态的矛盾将是我们面临的新挑战。第五，大坝与生态的争论也部分反映了我们国家走何种道路。随着科学发展观的提出，人们必将更加重视生态环境问题，因此，在大坝与生态之间的选择部分反映了是走可持续发展道路，还是传统的经济优先道路。22若干讨论江河不建坝发电就是“白白流入大海”吗？生态价值水电开发是库区人民脱贫致富的惟一选择吗？如何看待大坝的成本与收益？移民、生态破坏；水电、财政水电是清洁、绿色和可再生的能源吗？大坝之争的实质是什么？大坝与小鱼的对话环境保护与经济发展真的不能双赢吗？如何看待我国的大坝工程？世界运动与我国的实际，“跑马圈水”23生态服务的价值生态服务有价值吗？马克思的劳动价值论西方经济学的边际效用价值论哲学价值、伦理学价值人们对生态服务的价值认识还存在不同意见。以水的生态价值为例，有人认为，水如果不被用来发电，就会白白地浪费；与此相反，也有人指出，水没有被白白地浪费掉，因为它滋润了两岸的土地，哺育了众多的动物和植物，它的价值还没有为人类所完全理解。如何度量生态服务的价值？24水电是清洁能源吗？与煤炭、石油能源相比，水电有两个好处，一是水电是可再生能源，另一个好处就是清洁，因此，水电也曾被称为清洁能源。特别是在环境保护成为全球关注的时代，仅此一个理由就足以让许多人有理由进行水电开发。但目前，水电是清洁能源的观点正受到越来越多的质疑。因为水库一般要淹没一些植物，而生物体的腐烂会产生大量温室气体，这在全球变暖的背景下是不允许的。《环境科学》1997年5月发表的一项由马尼托巴大学于1996年进行的研究就举证说明，即使在温带地区，沼泽地受淹后，也会释放出大量二氧化碳和甲烷气体，并且会进一步催化甲基汞的形成。作者在文章中称：“最糟糕的水力发电项目可能产生的温室气体有可能比一个同等能力的煤电厂所产生的还要多。”25大坝的主要影响种

类主

要

影

响整体评价大坝可以被看做是一项巨大而长期的、基本上不可逆转的、没有任何参照系标准的环境实验。它对环境的影响主要有两类，一种是大坝施工所固有的，另一类是由于每一个大坝的特殊动作模式所造成的给后代人环境造成影响淹没森林、沼泽地、野生动植物、漂亮壮观的河流风景等。对河流形态的影响由于大坝和水库存留了流水中的沉积物，从而使下游河道变深变窄，使得有沙洲、河滩和多重河道交织在一起的蜿蜒河流变成了只有相对笔直的单一河道的河流。对水质造成的影响流水在静止时所经历的化学、热力和物理变化会严重污染一个水库及下游的河流。在主坝后面储存了多个月甚至几年的水，对于水库和大坝以下几十千米的河流里的生物来说是致命的。对迁徙的鱼的影响人们除了了解大坝对鲑鱼和其他少数几种鱼造成的影响外，大坝对迁徙鱼造成的影响基本上还不知道。过去，由于修建大坝，已经许多鱼的数量减少或消失。对水文的影响所有储水的大坝都在一定程度上改变了河流季节变化模式，从而对水文造成重要影响。资料来源：麦卡利，《大坝经济学》，中国发展出版社，2001年，第35-60页整理。26大坝可能带来的八个生态问题（汪恕诚，2004）移民问题。水库移民涉及众多领域，关系到人的生存权和居住权的调整，是当今世界性的难题。在中国，移民问题是大坝建设带来的生态影响中最值得关注的问题。如三峡工程涉及移民110万人。对泥沙和河道的影响。泥沙对于河势、河床、河口和整个河道的影响，从生态角度讲，是修建大坝产生的最根本的影响。在河流上上建坝，阻断了天然河道，导致河道的流态发生变化，进而引发整条河流上下游和河口的水文特征发生改变，这是建坝带来的最大生态问题，比如三门峡水利枢纽，就是因为建坝改变了河道的流态，导致坝赴上游河道泥沙淤积。对大气的影响。由于水库经常会淹没了大片森林，经水浸泡腐烂后的树木会产生一些有害气体。但这在中国并不严重，原因有两个：一是中国水库的库容不大，二是库区几乎没有大面积的森林。水体变化带来的影响。当河流中原本流动的水在水库里停滞后便会发生一些变化。如对航运产生不利影响，水库水温有可能升高，水质可能变差等。27大坝可能带来的八个生态问题（汪恕诚，2004）对鱼类和生物物种的影响。主要是对洄游鱼类造成不利影响，世界各国在解决鱼类洄游问题时通常采取两种办法：一种是采取工程措施，建鱼梯、鱼道；另一种是对洄游鱼类进行人工繁殖。对文物和景观的影响。水库库区淹没后可能有对文物和景观带来影响。地质灾害。修建大坝后可能会触发地震、崩岸、滑坡等不良地质灾害。溃坝。可能造成溃坝的原因是多方面的，如大坝运行不当，工程质量问题，或遇到超标准的负荷等。28大坝的主要收益种类主

要

影

响水力发电提供生产、生活所需的电力，水电一般被认为是清洁、可更新和便宜的电力防洪预防洪水的到来公共供水提供公共用水河川交通使河流交通更加通畅水库渔业水库养鱼活动休闲生态旅游、增加人们的休闲场所一般认为，大坝的功能主要有两个。第一个功能是蓄水以补偿河流的波动或满足对水和能源的需求；第二个功能则是提高上游的水平面，使水能够顺运河改变流向或提高“水头”。由此又派生出水坝的另几项功能：发电、防洪、航运、水库渔业和休闲活动，等等。而在我国，目前对大坝的需求主要来自三个方面，一是水力发电，二是防洪，三是发展地方经济。

29大坝问题的实质是利益之争大坝与生态矛盾的背后是利益之争，这种利益表现在两个方面：一是人与自然的利益，二是人与人之间的利益，包括部门与部门之间的利益、地方政府与中央政府之间的利益、地方政府与部门之间的利益、以及当代人与后代人之间的利益。30大坝与小鱼的对话关于水坝与生物物种竞争的典型案例可回顾美国的特里哥（Tellico）大坝水利工程。特里哥大坝位于田纳西州(Tennessee)，于1967年经国会批准，当这座造价达1.16亿美元水坝正在修建中时，田纳西州的一位鱼学家发现了一个以前不为人所知的鲈鱼物种，因此，美国最高法庭命令停止其施工，为的是要挽救这种体长不过三英寸的蜗鲈（snaildarter）。其后濒危物种委员会对此工程也加以制止。但后来，国会为蜗鲈而专门通过了一项对《濒危物种法案》的豁免案，从而让大坝的修建得以完成。最终，蜗鲈让位于大坝，罗尔斯顿指出：“这将是世界上首例的一个物种有意地毁灭另一物种的事件。”而具有讽刺意味的是，这场争论原本是不必要的。因为，一项经济分析表明大坝在经济上是不合理的，而蜗鲈则可以成功地被移植到他处。31大坝之争是利益之争大坝与生态的矛盾也体现了人与人的利益之争。这可以从人们对大坝功用的排序方式部分地得到反映。对水坝不同功用的优先排序，经常是建立在政治和经济力量的基础之上的。如果农业诉求占了政治优势，农田灌溉的水源分配可能会优先于水力发电。正如世界银行的一份内部报告指出：“主导水坝和水库经营管理的并不是最大化定律，而是来自不同利益团体之间的争议冲突。”有些大坝工程，它的生态问题不是第一位的，而它的成本，三门峡水库就是一个明显的部门与部门之间的利益冲突。水位是三门峡水利枢纽管理局的一道生死线。目前三门峡水库每年可发电10亿千瓦左右，收入约为两亿元，这些收入是黄委会、三门峡水电站及其2500名员工的主要经费来源和生存支撑。陕西省水利厅的领导同志指出：“三门峡库区问题已经绵延了40年，积淀的各种矛盾已非我省所能解决，矛盾的发展完全是由三门峡顾及自身利益和下游利益造成的。”

2003年8月渭河水患，社会各界对三门峡水库进行反思，最后的结论是：“三门峡水库建成后取得了很大效益，但这是以牺牲库区和渭河流域人民的利益为代价的（水利部副部长索丽生）。”32大型水坝（1986年数据）主坝（1994年数据）1、中国18820美国502、美国5459独联体343、独联体约3000加拿大264、日本2228巴西195、印度1137日本196、西班牙737土耳其117、韩国690中国108、加拿大608德国99、英国535意大利910、巴西516瑞士9资料来源：麦卡利，《大坝经济学》，中国发展出版社，2001年，第3页。国际大坝委员会通常将从坝基到坝顶的高度为15米者定义为“大型水坝”（largedam）。水坝业对“主坝”（majordam）的定义的基础或者是根据其高度（至少150米）或者是其容积（至少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