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西医结合诊疗乳头溢液专家共识总结2026

中西医结合诊疗乳头溢液专家共识总结2026乳头溢液（nippledischarge）是临床上较为常见的乳腺症状之一，包括生理性乳头溢液和病理性乳头溢液，生理性乳头溢液多见于哺乳期及妊娠期，病理性乳头溢液通常指非哺乳期非妊娠期单侧、乳头自发出现的溢液，临床可表现为浆液性、血性等不同性状，可由多种因素引发，包括乳腺良性病变、乳腺癌等恶性病变及全身性疾病，因此乳头溢液的早期诊断具有重要意义。随着诊断技术的进步和临床经验的积累，乳头溢液的诊疗策略不断完善。然而，目前国内外尚缺乏针对乳头溢液的中西医结合诊疗规范，中医和西医各自的适应证及其如何在各自的优势环节发挥作用尚无共识。本专家共识旨在建立基于循证医学证据的乳头溢液中西医结合诊疗规范，为临床提供借鉴。共识系统梳理了乳头溢液的诊断标准、辅助检查选择、手术指征及中西医结合治疗方案等内容。为使临床医生能系统掌握本病诊疗全貌，本共识将按照"症状与诊断"、"辅助检查"、"诊断标准"、"治疗方案"的逻辑顺序进行阐述。本专家共识依据循证医学原则制定，采用GRADE（GradingofRecommendationsAssessment,DevelopmentandEvaluation）证据质量分级与推荐强度评价体系，结合我国中西医结合乳腺疾病诊疗特点完成。本共识的制订过程包括共识工作组建立、目标人群与适用范围确定、临床问题遴选与确定、证据检索与证据质量评价、推荐意见形成及一致性达成等步骤。（1）共识工作组：本共识由世界中医药学会联合会疽证专业委员会乳腺学组牵头，联合中国医药教育协会乳腺疾病专业委员会、北京中医药学会外科专业委员会及辽宁省医学会乳腺外科分会共同成立专家工作组。工作组成员包括中医、西医、中西医结合乳腺医师、影像专业、病理专业及循证医学专家等，进行共识设计、证据评价、推荐意见形成及文本撰写。（2）目标人群和适用范围：本共识适用于出现乳头溢液症状的患者，包括炎症性乳腺疾病、乳腺良性肿瘤、乳腺恶性肿瘤及内分泌相关疾病所致乳头溢液。本共识主要供乳腺外科、肿瘤科、中医外科、中西医结合科、影像科临床医师参考使用。（3）临床问题遴选与确定：通过系统文献调研及医师调查形成初步临床问题清单，内容包括乳头溢液的诊断标准、辅助检查方法、手术适应证、中医治疗适应证及中西医结合治疗策略等。采用德尔菲法进行两轮专家问卷调查，对各临床问题的重要性进行评分，关注度高的临床问题纳入本共识制定范围。（4）系统检索PubMed、Embase、CochraneLibrary、中国知网、万方数据库及维普等数据库，检索时限为建库至2024年12月。由两名研究者独立进行文献筛选与资料提取。采用GRADE证据分级体系对纳入证据进行质量评价，根据GRADE证据质量评价结果及专家临床经验形成初步推荐意见。经过多轮专家讨论和投票形成推荐意见，本共识所有推荐意见均为专家同意率达90%以上，确保共识的一致性、权威性与临床适用性。一、炎症性乳腺病变导致的乳头溢液诊断标准推荐意见：乳房炎症性病变导致的病理性溢液最常见于浆细胞性乳腺炎、肉芽肿性小叶性乳腺炎和Zuska病。该类炎症性病变的诊断应根据包括乳头溢液性质、肿块特点等在内的临床表现、影像学表现、病理学检查及相关病史进行综合评估。（100.0%同意）解读：乳头溢液是乳腺疾病较为常见的临床表现之一，其发生形式、溢液孔数及分泌物性质对病因判断具有重要提示意义。根据溢液来源不同，可分为单孔溢液和多孔溢液，其中单孔溢液更需警惕乳腺导管内病变，而双孔或多孔溢液多见于生理性因素或药物相关因素，亦可见于垂体瘤及乳腺增生等疾病。按溢液颜色及性状不同，可表现为乳白色、淡黄色、浆液性、水样或血性分泌物，质地可呈水样、油脂样、黏液样或粉渣样等。2024年《中国乳管镜临床实践指南》指出，血性、浆液性或水样溢液常与乳腺导管内乳头状瘤、乳腺导管扩张症、乳腺癌及炎症或感染等疾病相关。既往研究认为，血性溢液的产生可能与导管内肿瘤组织血管丰富、微小血管破裂或肿瘤侵犯周围组织等因素有关，提示血性溢液在临床评估中应引起高度重视。因此，对乳头溢液患者的临床评估应重点关注溢液发生方式、孔数、颜色及性状等特征，并结合影像学及病理学检查进行综合判断，以提高病因诊断的准确性。炎症性乳腺病变是病理性乳头溢液的重要病因之一，但既往相关研究多集中于肿瘤疾病的临床特点与治疗策略，对于炎症性乳腺疾病所致乳头溢液的诊断标准尚缺乏系统性总结和统一共识。本专家共识在梳理现有研究证据及结合临床实践经验的基础上，对炎症性乳腺病变相关乳头溢液的诊断要点进行了归纳与总结。炎症性乳腺病变的临床表现为乳房肿块及局部炎症反应，如红、肿、热、痛，部分患者可伴有脓液排出和窦道形成，此类患者的乳头溢液多呈淡黄色或黄色油脂样、水样液体，亦可表现为粉渣、膏状样分泌物。浆细胞性乳腺炎患者肿块初起多位于近乳晕区，后期可累及整个乳腺区段，影像学检查中超声常可见低回声肿块影及乳腺导管扩张。肉芽肿性小叶性乳腺炎患者多见于近5年内有生育哺乳史的女性，除乳房局部症状之外，部分患者伴有咳嗽、头痛、结节红斑、关节疼痛等全身性反应，并可出现血清学细胞因子及免疫相关指标增高。Zuska病常见于存在乳头凹陷或乳头畸形史的女性，其典型临床表现为乳晕下脓肿或反复不愈合乳管瘘及窦道形成。病理学检查是确诊的关键，其中浆细胞性乳腺炎主要表现为以浆细胞为主的炎症细胞浸润，肉芽肿性小叶性乳腺炎则主要表现为典型肉芽肿结构的形成，并伴有中性粒细胞、淋巴细胞以及浆细胞的浸润；而Zuska病和其他炎症性乳腺疾病的重要病理鉴别点为乳腺导管鳞状上皮化生的存在。二、病理性乳头溢液推荐辅助检查方法推荐意见：病理性乳头溢液的辅助检查应根据临床场景分层选择，推荐以下5种检查手段。（100.0%同意）解读：乳管镜作为一项可直视乳管内病变的检查，因其操作方便、创伤小、可直视图像等优点，目前已成为乳腺导管内病变的主要诊断工具。既往研究表明相较于MRI、钼靶、超声，乳管镜检查在诊断乳头溢液患者时展现出显著优势，其综合诊断准确性最高，且在常规影像学检查均未见异常时，乳管镜仍可提高诊断的特异性和准确性。故在多部相关专家共识及指南中得到推荐。细胞学检查可通过观察分泌物中的脱落细胞进行定性诊断，从而判断导管内病变的性质。然而在实际临床应用中，由于乳头溢液样本量较少，单纯溢液涂片的细胞学检查诊断效能有限，其敏感性较低，假阴性率相对较高。研究表明，乳管镜下乳管灌洗液较乳头溢液含有更丰富的导管内脱落细胞，无论在细胞数量还是细胞种类方面均具有优势，可弥补乳管镜在诊断终末导管小叶单位病变方面的局限性，并能提高导管内病变尤其是导管内恶性肿瘤的早期诊断率，因此临床上多与乳管镜联合应用。乳腺MRI虽在导管内结构的直观显示方面不及乳管镜，但对于乳管镜无法到达的深部乳腺组织具有良好的补充作用，可全面评估双乳病变的分布、范围及肿块的大小和数量等情况。乳腺钼靶和乳腺超声是乳腺疾病常用的基础影像学检查方法，其中钼靶对微钙化灶的检出具有优势，而超声检查具有操作简便、无辐射等优点。但在乳头溢液相关导管内病变的诊断中，其敏感性总体低于乳管镜和MRI。乳头溢液相关乳腺导管内病变的诊断应结合临床表现、影像学检查及病理学检查结果进行综合判断。乳管镜检查可直视乳腺导管内病变形态，对导管内病变进行镜下分型有助于评估病变的恶性风险，并为临床治疗策略的制定提供依据，从而指导是否需要手术干预或采取保守治疗。根据镜下表现，乳腺导管内病变大致可分为隆起性病变和非隆起性病变两类。隆起性病变多见于导管内乳头状瘤及导管内乳头状癌等肿瘤性病变，而非隆起性病变则多见于乳管扩张症及浆细胞性乳腺炎等炎症性疾病。乳管镜下导管内隆起性病变常采用莳田益次郎等提出的分型方法进行评估，根据病变数目、分布及导管阻塞情况可分为Ⅰa型（单一局限型）、Ⅰb型（单一阻塞型）、Ⅱ型（多发隆起型）及Ⅲ型（浅表浸润型）。其中Ⅰa型多为良性乳管内乳头状瘤，Ⅰb型多为良性病变，Ⅱ型良恶性可能性各占一定比例，而Ⅲ型多提示恶性病变。对于非隆起性病变，乳管镜下亦可根据乳管壁炎症改变及导管内容物特点进行分型，如乳管扩张伴絮状物、乳管壁粗糙或出血点等表现。Ⅰ~Ⅱ型多考虑为良性炎症性改变，Ⅲ型建议定期随访复查，而Ⅳ型存在恶性可能，应进一步行组织学检查以明确诊断。影像学检查在乳头溢液相关疾病的诊断与评估中具有重要作用。乳腺钼靶和乳腺超声通常作为初始影像学检查手段，而乳腺MRI在进一步评估可疑病变及传统影像学检查阴性的情况下具有重要补充价值。乳腺钼靶检查在部分乳头溢液患者中可能表现为正常，但亦可发现导管区结构紊乱、导管扩张、局部结构扭曲或伴随微钙化灶等改变，这些影像学征象可提示导管内病变的存在。乳腺超声检查则可直观显示乳管扩张、导管内低回声结节或实性占位，并可观察导管内液性或混合回声内容物，对于发现导管内乳头状瘤等良性占位性病变具有一定优势。近年来，乳腺MRI在乳头溢液的诊断评估中应用逐渐增多。乳头溢液患者中MRI常见表现包括导管扩张、导管内或导管周围肿块、线样或节段性非肿块样强化及不规则强化肿块等，其中线样或节段性强化常与导管内乳头状瘤或导管原位癌等病变相关。既往研究表明，在钼靶及超声检查阴性或结果不明确的患者中，MRI可进一步发现隐匿性病变，并有较高的敏感性和阴性预测值。此外，MRI还可用于评估病变范围及多发病灶情况，从而为活检定位及手术方案制定提供重要依据。因此，在乳头溢液的影像学评估中，应结合乳腺钼靶、超声及MRI等多种影像学检查结果，并结合乳管镜检查及病理学诊断进行综合判断，以提高导管内病变的检出率和诊断准确性。三、全身性疾病所导致的病理性乳头溢液治疗方案推荐意见：针对全身性疾病引起的病理性乳头溢液，应以治疗原发病为核心——①垂体泌乳素腺瘤：首选多巴胺受体激动剂（溴隐亭等）；②原发性甲状腺功能减退症：予左甲状腺素替代治疗。（100.0%同意）解读：全身性疾病，如垂体泌乳素腺瘤和原发性甲状腺功能减退症，通常由于内分泌失调，尤其是泌乳素水平升高，间接导致病理性乳头溢液。针对这些疾病，依照相关指南治疗原发病可很好改善溢液症状。四、乳头溢液中医治疗的适应证推荐意见：中医药治疗乳头溢液的临床适应证建议：①炎症性乳腺疾病：包括浆细胞性乳腺炎、肉芽肿性乳腺炎、Zuska病等，中医药可作为主导或联合治疗手段；②乳腺增生症：中医药通过调节内分泌紊乱状态，可改善溢液症状；③肿瘤性乳腺疾病：包括导管内乳头状瘤、乳腺恶性肿瘤，中医药作为西医规范治疗的辅助手段；④内分泌相关疾病：包括垂体瘤、甲状腺功能减退症、多囊卵巢综合征、闭经溢乳综合征等，中医药可在原发病治疗基础上辅助控制溢液症状。（100.0%同意）解读：对乳头溢液进行中医治疗前需明确溢液的病因所在，乳腺疾病导致的病理性溢液最常见于炎症性疾患和肿瘤性疾患，部分乳腺增生的患者也会伴有乳头溢液。此外包括垂体瘤、甲状腺功能减退症、多囊卵巢综合征、闭经溢乳综合征等在内的内分泌疾患也会导致患者出现乳头溢液。中医药在炎症性疾患的治疗中有一定优势，既可单独使用，也可联合西药如抗生素、激素及手术共同应用，对减少抗生素的用量、预防激素停药后反弹，及预防手术后复发亦发挥积极作用，通过治疗炎症有效控制溢液。肿瘤性疾患中以导管内乳头状瘤和乳腺癌最为常见，肿瘤内部或周边的微小血管破裂，或肿瘤侵犯到正常组织，均会出现乳头溢液，且以血性溢液为著。相关指南已明确指出导管内乳头状瘤应首选手术治疗，乳腺恶性肿瘤同样建议应遵循相关诊疗指南。中医药可作为肿瘤性疾患辅助治疗手段，在控制导管内乳头状瘤的增长及复发，减轻乳腺癌术后反应及放化疗不良反应等方面具有优势。乳腺增生的患者常伴随乳腺导管扩张及乳腺小叶增生，这种增生会导致乳腺管腔变得不规则或堵塞。堵塞的导管可能会导致乳腺分泌液体的积累，进而引发乳头溢液。该病主要是内分泌功能紊乱引起的乳腺组织结构和数量的异常改变。无论是口服中药或针灸外治等对增生导致的溢液均可取得较好的疗效。内分泌疾患如垂体瘤、甲状腺功能减退症、多囊卵巢综合征、闭经溢乳综合征等引发的乳头溢液症状在改善原发病的基础上基本可以消失，中医辅助治疗对于症状控制有一定效果。五、乳头溢液的中医辨证论治分型及方剂推荐意见：根据病因病机及临床表现，乳头溢液主要分为以下3型：（1）脾虚失统证主症：溢液色淡红或淡黄，质清稀。兼症：思虑过度，面色少华，神疲乏力，心悸眠差，食少纳呆。舌脉：舌质淡，苔薄白，脉细弱。治法：健脾止血。方药：归脾汤加减。（2）肝郁化火证主症：溢液量少，质多清稀；乳房胀痛随月经周期波动。兼症：情绪抑郁或烦躁易怒，胸胁胀闷，口苦咽干，寐差多梦。舌脉：舌淡红，苔薄白或薄黄，脉弦滑或弦细。治法：疏肝解郁，凉血止血。方药：丹栀逍遥散加减。（3）冲任失调证主症：溢液量多，色淡黄，少有血性；乳房胀痛。兼症：腰膝酸软，月经不调，经量偏少，周期先后不定，神疲乏力。舌脉：舌质淡，舌苔白，脉沉细。治法：补益肝肾，调摄冲任。方药：二仙汤加减。（100.0%同意）解读：乳头溢液属中医"乳泣""乳衄"等范畴，脾为气血生化之源，主统血摄津，肝主疏泄，肾主封藏，故本病的发生与肝、脾、肾三脏功能失调密切相关，根据病因病机及临床表现，可将其分为以下3个主要证型：①脾虚失统证选用归脾汤加减。归脾汤源自《济生方》，方中黄芪、党参、白术等药物健脾益气，增强其统摄之力，另有当归、龙眼肉等补血养心，全方健脾安神、益气固摄，以达止血之功。②肝郁化火证方选丹栀逍遥散加减，方中柴胡、白芍疏肝解郁、柔肝止痛；当归、白术、茯苓健脾养血、扶土抑木；牡丹皮、栀子清热凉血、泻火止血；薄荷助柴胡疏肝解郁。③冲任失调证方用二仙汤加减。方中仙茅、仙灵脾温补肾阳、调理冲任；巴戟天补肾助阳；当归养血调经；知母、黄柏滋阴降火，防温燥太过。六、病理性乳头溢液手术适应证推荐意见：单孔血性溢液或可触及肿物伴溢液者，若影像学检查高度提示乳管内肿瘤，或经组织病理学确诊为恶性肿瘤者。（100.0%同意）解读：病理性乳头溢液的治疗策略需根据病因及恶性风险综合评估。既往研究表明，血性溢液与乳腺癌或癌前病变的发生风险密切相关，尤其是伴乳头血性溢液的乳管内占位性病变，其恶性风险可能更高，当影像学检查（如乳腺超声、钼靶或乳管镜检查）提示存在可疑导管内病变时，应高度警惕恶性可能并进一步评估手术指征。手术治疗不仅有助于明确病变性质，还可在诊断的同时切除病灶，从而降低病情进展风险。对于经组织病理学检查确诊为乳腺恶性肿瘤的患者，应行手术治疗，在祛除病灶的同时为后续综合治疗方案的制定提供重要依据。对于不具备手术条件的患者（如存在远处转移或身体状况无法耐受手术等），可通过肿瘤活检获取病理学诊断，为后续综合治疗提供依据。在手术方式的选择方面，病理性乳头溢液的外科治疗通常以终末乳管切除术或腺叶切除术为主，通过完整切除病变乳管及其相关腺叶组织以达到诊断与治疗的双重目的。随着乳腺精准外科理念的发展，多种术前或术中定位技术被应用于乳头溢液相关病变的手术治疗中。传统定位方法包括导丝定位和染料定位（如亚甲蓝染色）等，其中导丝定位能在术前准确标记病灶所在乳管，有助于指导术中精确切除病变组织；亚甲蓝染色则通过沿病变乳管染色，使术者在术中能够清晰识别病变乳管的走行及范围，从而提高手术定位的准确性。近年来，随着乳腺外科技术的发展，部分中心逐渐开展荧光染料等定位技术，用于进一步提高手术定位的准确性和可视化程度。一些研究表明，在精准定位技术辅助下进行乳管切除手术，可显著提高病灶完整切除率，并在一定程度上减少术中出血、缩短手术时间及降低术后乳腺形态改变的发生率。因此，在具备条件的医疗机构，可根据患者具体情况选择合适的术前定位方式，以提高手术的安全性与有效性。七、乳头溢液经乳管镜诊断为完全闭塞的乳管内占位，术前染色方法与术中操作推荐推荐意见：对于乳管镜诊断为完全闭塞的乳管内占位，建议在术前通过超声引导，在病变主乳管（病变肿物）左右两侧各1.0cm处及所在腺叶末端进行亚甲蓝三点标记，以确保切除充分，避免切除不完全的情况发生。（97.6%同意）。解读：采用乳孔内注射亚甲蓝的传统染色方法具有一定的局限性，由于乳管结构纤细，部分乳管内占位性病变会不同程度地堵塞乳管，导致亚甲蓝在病变乳管内染色不充分，完全闭塞的乳管则会导致病变乳管末端缺少亚甲蓝的染色。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