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汉双宾语句的认知构式多维度剖析:共性、差异与认知理据_第1页
英汉双宾语句的认知构式多维度剖析:共性、差异与认知理据_第2页
英汉双宾语句的认知构式多维度剖析:共性、差异与认知理据_第3页
英汉双宾语句的认知构式多维度剖析:共性、差异与认知理据_第4页
英汉双宾语句的认知构式多维度剖析:共性、差异与认知理据_第5页
已阅读5页,还剩16页未读 继续免费阅读

下载本文档

版权说明:本文档由用户提供并上传,收益归属内容提供方,若内容存在侵权,请进行举报或认领

文档简介

英汉双宾语句的认知构式多维度剖析:共性、差异与认知理据一、引言1.1研究背景与意义双宾语句作为一种常见的语言结构,广泛存在于英语和汉语中。在英语里,像“Shegavemeabook”(她给我一本书)这样的句子,通过“give”这个动词连接主语“she”、间接宾语“me”和直接宾语“abook”,清晰地展现了双宾语句的结构;汉语中,“他送我一个礼物”同样具备类似的结构特征。英汉双宾语句看似相似,实则在语义、句法和语用等多个层面存在复杂的差异。这些差异不仅反映了两种语言各自的特点,还蕴含着深刻的认知机制。深入研究英汉双宾语句的认知构式,对于揭示语言背后的认知规律、促进语言教学以及跨文化交流具有重要意义。在语言研究领域,双宾语句一直是备受关注的焦点。传统语法研究多聚焦于双宾语句的结构和形式,随着认知语言学的兴起,研究者开始从认知的角度审视双宾语句,为这一领域的研究注入了新的活力。认知语言学认为,语言是人类认知的产物,语言结构反映了人类对世界的认知方式和概念化过程。双宾语句作为一种特定的语言结构,其背后必然隐藏着人类独特的认知模式和语义理解。例如,英语双宾语句中“JohnsentMaryaletter”(约翰给玛丽寄了一封信),不仅表达了“send”这一动作,更体现了“约翰”作为施事者有意将“信”这一受事转移给“玛丽”这一接受者的认知概念;汉语中“老师教学生知识”同样反映了“老师”使“知识”转移到“学生”的认知过程。通过对英汉双宾语句认知构式的研究,可以更深入地理解语言与认知之间的紧密联系,丰富和完善语言理论体系。在语言教学方面,无论是英语作为外语的教学,还是汉语作为第二语言的教学,双宾语句都是教学中的重点和难点。中国学生在学习英语双宾语句时,常常会受到母语负迁移的影响,出现诸如“Igavetohimabook”(正确表达应为“Igavehimabook”)这样的错误。这是因为汉语双宾语句中有时会出现类似“我给了他一本书”中“给”字的使用,导致学生在英语表达中错误地添加“to”。同样,外国学生在学习汉语双宾语句时,也会因不了解汉语双宾语句的语义特点和使用规则而产生错误。如将“我借了小王一本书”错误理解为只有“我借给小王一本书”的意思,忽略了还可以表示“我从小王那里借了一本书”的歧义情况。深入研究英汉双宾语句的认知构式,并将研究成果应用于教学实践,能够帮助教师更有针对性地设计教学内容和教学方法,帮助学生更好地理解和掌握双宾语句,提高语言学习的效果和效率。从跨文化交流的角度来看,语言是文化的载体,不同语言的双宾语句结构和语义背后蕴含着各自独特的文化内涵。在英语文化中,双宾语句的使用往往与西方人的思维方式和行为习惯相关,强调动作的直接性和明确性;而在汉语文化中,双宾语句则更多地体现了中国人的人际交往模式和价值观念,具有一定的含蓄性和灵活性。例如,英语中“offersb.sth.”(提供某人某物)这一表达,直接表明了施事者的行为和对象;而汉语中“送某人某物”,除了表达物品的转移外,还可能包含着情感的传递和人际关系的维护。了解这些文化差异,能够避免在跨文化交流中因语言理解不当而产生误解,促进不同文化背景的人们之间更加顺畅、有效的沟通。1.2国内外研究现状在国外,双宾语句的研究历史较为悠久,成果丰硕。早期结构主义语言学着重对双宾语句的结构成分进行细致分析,通过直接成分分析法将双宾结构从大的语法范畴逐步分解为小的语法范畴,为后续研究奠定了一定的结构分析基础。然而,这种研究方式缺乏对双宾语句统一且有效的定义,导致对双宾结构的描述和分类存在含混不清的问题。生成语法则将研究焦点放在双宾语句的生成过程以及动词后两个宾语的格的问题上。乔姆斯基(Chomsky)于1975年提出双宾结构是由与格结构转换而来,并为间接宾语赋予结构格,为直接宾语赋予固有格。但何晓炜在2003年依据句法学的最新理论,结合双及物结构和与格结构在句法、语义及动词类型等方面的制约,以及已有的语言习得研究和语言类型学研究成果,对这两个结构展开研究,得出它们之间不存在转换关系的结论。随着认知语言学的兴起,双宾语句的认知研究成为热点。其中,戈德堡(Goldberg)于1995年出版的《构式:论元结构的构式语法研究》是认知语言学构式语法理论的重要著作,她对英语双宾语句式进行了详细探讨,认为英语双宾语句的原型语义为“施事有意识地将受事成功地转移给接受者”,这一语义通过隐喻和转喻机制衍生出其他相近语义。兰盖克(Langacker)主张将英语双宾构式的意义定位于“始源-目标”的途径,强调双宾构式在语义理解上与认知路径的紧密联系。在国内,汉语双宾语句的研究也受到众多学者的关注。张伯江将Goldberg的构式语法理论引入汉语双宾研究,把双宾动词分为给予类、取得类等十三种类别,为英汉双宾对比研究奠定了坚实基础。沈家煊阐述了不同的词类序列代表不同的句式,认为一个句式是一个“完形”,即一个整体结构,只有把握句式的整体意义,才能解释许多分词类未能解释的语法现象,汉语里存在若干不同类型的双及物式,它们构成一个放射性的范畴。石毓智在探讨英汉双宾句式的概念化差异时指出,英汉语动词的矢量特征不同,英语动词只具有单向性,客体只能从主语向间接宾语转移;汉语动词则具有双向性,客体既可从主语向间接宾语转移,也可从间接宾语向主语转移。在英汉双宾语句对比研究方面,不少学者从不同角度展开了深入探讨。张建理运用构式语法并基于使用模型对英汉语双宾语句展开共时和历时调查,得出英语双宾语构式有给予义,汉语双宾语构式引发两个传承构式,其构式义分别为“给予”和“取得”的结论。熊学亮探讨了双宾结构在使用时所激活的认知框架、参与成分在框架中的分布、双宾结构的原型性以及高原型性和低原型性双宾结构之间的关系,发现低原型性双宾句式(特别是汉语低原型双宾句式)内某些形式与内容配对的异常性可导致语句的高构式效果,即句式对句中主要动词的意义、使用和论元结构具有临时调整作用。尽管国内外学者在英汉双宾语句认知构式研究方面取得了丰富的成果,但仍存在一些不足之处。一方面,部分研究对双宾语句的语义分析不够全面和深入,未能充分挖掘语义背后复杂的认知机制;另一方面,在英汉双宾语句的对比研究中,对于语言使用的实际语境因素考虑相对较少,而语境对于双宾语句的理解和运用具有重要影响。此外,现有研究在双宾语句的习得研究方面还不够完善,尤其是针对不同语言背景学习者的习得特点和规律的研究有待加强。本文将在前人研究的基础上,综合运用认知语言学、语义学等多学科理论和方法,深入剖析英汉双宾语句的认知构式。通过对大量真实语料的分析,全面揭示英汉双宾语句在语义、句法和语用等方面的异同,深入探究其背后的认知机制。同时,将加强对语言使用语境的考量,结合实际语境分析双宾语句的运用规律,以期为英汉双宾语句的研究提供新的视角和思路,为语言教学和跨文化交流提供更具针对性的理论支持。1.3研究方法与创新点本研究将综合运用多种研究方法,力求全面、深入地剖析英汉双宾语句的认知构式。首先是语料库分析法,借助大规模的英语语料库如COCA(当代美国英语语料库)和汉语语料库如北京大学现代汉语语料库(CCL),收集丰富的英汉双宾语句实例。通过对这些真实语料的检索、统计和分析,能够准确把握双宾语句在实际语言运用中的分布情况、使用频率以及常见搭配,为后续的研究提供坚实的数据基础。例如,通过在COCA中检索双宾动词“give”的相关语料,可以详细了解“give”在不同语境下构成双宾语句时的语义变化和句法特点,分析其与不同间接宾语和直接宾语搭配的频率和规律。对比分析法也是重要的研究手段。从语义、句法和语用三个维度对英汉双宾语句进行细致对比。在语义层面,对比分析英汉双宾语句所表达的语义类型、语义角色以及语义的细微差别,如英语双宾语句“JohnofferedMaryajob”(约翰给玛丽提供了一份工作)和汉语“他给我一个建议”,分析“offer”和“给”在语义上的相似性与差异,以及它们所涉及的施事、受事和与事等语义角色的特点;在句法层面,比较英汉双宾语句的结构形式、词序规则、动词的句法限制等,如英语双宾语句中动词后直接接间接宾语和直接宾语,而汉语中存在“把”字句等特殊的双宾句式变体,分析这些句法差异背后的原因;在语用层面,探讨英汉双宾语句在不同语境中的使用功能、交际意图以及语用限制,例如在不同的社交场合中,英汉双宾语句的使用频率和表达方式可能存在差异,通过对比分析这些差异,可以更好地理解语言与语境之间的相互关系。此外,认知分析法不可或缺。基于认知语言学的理论,如概念隐喻、概念转喻、意象图式等理论,深入探究英汉双宾语句背后的认知机制。以概念隐喻理论为例,分析英语双宾语句中“send”(发送)这一概念如何通过隐喻机制扩展到抽象概念的传递,如“sendamessage”(发送信息),这里将具体物品的转移隐喻为抽象信息的传递;在汉语中,“教”类双宾语句“老师教学生知识”,可以从意象图式的角度分析,将“老师”视为知识传递的源头,“学生”视为接受者,“知识”沿着特定的路径从老师转移到学生,从而揭示双宾语句的认知构建过程。本研究的创新点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在研究视角上,以往的研究多侧重于从单一的语言学理论出发对英汉双宾语句进行分析,本研究将综合运用认知语言学、语义学、句法学和语用学等多学科理论,从多个角度对英汉双宾语句的认知构式进行全面、系统的研究,为该领域的研究提供更丰富、更深入的视角。在研究内容上,不仅关注英汉双宾语句在语义和句法上的常规特征,还将深入挖掘其在语用层面的特点和规律,结合实际语境分析双宾语句的使用情况,填补了以往研究在语用方面的相对不足。同时,加强对英汉双宾语句认知机制的研究,通过认知分析揭示语言形式与认知概念之间的内在联系,为解释英汉双宾语句的差异和共性提供更深刻的理论依据。在研究方法上,将多种研究方法有机结合,充分发挥语料库分析法的数据支撑作用、对比分析法的差异揭示作用以及认知分析法的机制探究作用,使研究结果更加科学、可靠、具有说服力。二、认知构式理论概述2.1认知语言学与构式语法认知语言学作为语言学的重要分支,诞生于20世纪70年代末至80年代初,其发展与认知科学的兴起紧密相关。认知语言学以第二代认知科学和体验哲学为理论背景,坚决反对主流语言学中的转换生成语法。第二代认知科学强调人类认知的体验性,认为思维和语言并非独立于身体和经验之外,而是深深扎根于人类的感知、运动和生活经验之中。体验哲学主张意义基于身体经验,概念和范畴是通过身体与世界的互动而形成的,这为认知语言学的研究提供了坚实的哲学基础。认知语言学的基本观点深刻体现了其独特的研究视角。在意义的理解上,认知语言学认为意义等同于概念化,是心理经验的各种结构或过程,而不是传统语义学中所强调的与客观世界的直接对应和真值条件。一个词语或表达式的意义并非固定不变的客观存在,而是在说话人或听话人的大脑中被激活的概念,具有强烈的主观性。例如,“家”这个词,在不同人的认知中可能唤起不同的概念和情感,对于常年在外漂泊的游子来说,“家”可能意味着温暖、安全和归属感;而对于一些家庭关系不和谐的人来说,“家”的概念可能会更加复杂。这充分说明意义存在于人类对世界的解释中,反映了个体的认知差异和文化背景。认知语言学还强调百科语义的重要性,认为词及更大的语言单位是进入无限知识网络的入口。对一个语言表达式的全面理解,不能仅仅依赖于孤立的词典定义,而需要考虑到丰富的意象、隐喻、心理模型以及对世界的朴素理解等百科知识。以“山”这个词为例,其意义不仅仅是地理学上对高出地面的部分的定义,还可能在文学作品中被赋予坚韧、稳重等象征意义,在不同文化中也可能与神话、宗教等产生紧密联系。在汉语中,“山”常常与“德”相联系,如“仁者乐山”,体现了中国人对山的一种文化认知;在西方文化中,山也可能在一些神话故事中扮演重要角色,代表着神秘或挑战。在范畴理论方面,认知语言学摒弃了传统的经典范畴观。经典范畴观认为范畴由明确的标准属性模型定义,范畴内的成员具有共同的本质特征,范畴边界清晰。然而,认知语言学提出了原型范畴理论,认为范畴是围绕典型成员,通过家族成员相似性组织起来的,范畴边界具有模糊性和开放性,范畴内各成员的地位并不平等。以“水果”范畴为例,苹果、香蕉等是典型成员,它们具有水果的典型特征,如多汁、可食用等;而西红柿、牛油果等则相对不那么典型,它们在某些特征上与典型成员存在差异,但仍被归为水果范畴,这是因为它们与典型成员之间具有一定的家族相似性。认知语言学认为语言与其他认知机制密切相关,语言能力是人类一般认知能力的一部分,句法并非自足的,而是与词汇、语义紧密相连,不可分割。语言的结构和使用受到人类认知方式和认知过程的制约,例如人类的感知、记忆、注意力等认知因素都会影响语言的表达和理解。在句子的理解过程中,人们会根据自己的认知经验和背景知识对句子进行解读,不同的认知方式可能导致对同一句子的不同理解。构式语法作为认知语言学的重要理论之一,在20世纪80年代后期逐渐兴起并发展壮大。其核心概念“构式”强调形式与意义的配对,这一观点与传统语法中对结构和意义的理解有所不同。传统语法往往更侧重于对语言结构的形式分析,而构式语法认为构式是一种独立存在的言语单位,其语法知识表征是统一的,句法与词汇无需严格区分。Goldberg对构式的定义具有广泛的影响力,她认为“当且仅当C是一个形式—意义的配对,且形式Fi的某些方面或意义Si的某些方面不能从C的构成成分或从其他已有的构式中得到严格意义上的预测,C便是一个构式”。这一定义明确了构式的独特性,即构式的意义不能简单地从其组成部分推导得出,而是具有整体大于部分之和的特性。构式语法的兴起有着深刻的理论背景。随着语言学研究的不断深入,传统语法在解释一些语言现象时逐渐暴露出局限性。例如,对于一些特殊句式或习语的理解,传统语法难以给出全面而合理的解释。而构式语法的出现为这些问题的解决提供了新的思路。它强调从整体上把握语言结构的意义,关注语言形式与意义之间的复杂关系,能够更好地解释语言中的不规则现象和特殊表达。在英语中,“kickthebucket”(去世)这一习语,从字面意义上无法直接理解其真正含义,只有将其作为一个特定的构式,结合其在语言使用中的习惯和文化背景,才能正确理解其意义。构式语法认为语法是一个基于使用的动态系统,语言使用者通过对大量语言实例的接触和使用,逐渐抽象出各种构式,并将其存储在记忆中。在语言理解和生成过程中,这些构式被激活并参与到语言处理中。例如,儿童在学习语言的过程中,并不是先掌握抽象的语法规则,而是通过不断地模仿和使用具体的语言表达,逐渐形成对各种构式的认知和运用能力。同时,构式语法还关注语言的创造性和灵活性,认为语言使用者可以根据具体的语境和交际需求,对已有的构式进行适当的调整和创新,从而生成新颖的语言表达。2.2双宾构式的界定与特征双宾构式作为一种独特的语言结构,在语言研究中占据重要地位。从定义上来看,双宾构式是指包含一个动词以及两个宾语的语言结构,其中一个宾语通常表示动作的接受者(间接宾语),另一个宾语表示动作的对象(直接宾语)。在英语中,“Shesenthimaletter”(她给他寄了一封信),“him”是间接宾语,“aletter”是直接宾语;在汉语里,“妈妈给我一个苹果”,“我”为间接宾语,“一个苹果”是直接宾语。这种结构通过动词将施事者、接受者和受事紧密联系在一起,表达了一种复杂的语义关系。双宾构式在句法上具有一些显著特征。双宾构式中的动词通常为三价动词,这类动词能够与施事、受事和与事三个语义成分同时搭配,对三个论元产生约束并与之发生作用。英语中的“give”(给)、“send”(送,寄)、“offer”(提供)等,汉语中的“给”“送”“教”“告诉”等。这些动词在双宾构式中扮演着核心角色,决定了构式的基本语义框架。在词序方面,英语双宾构式一般遵循“主语+动词+间接宾语+直接宾语”的固定词序,如“Heboughthisdaughteradoll”(他给他女儿买了一个洋娃娃),这种词序相对稳定,较少发生变化;而汉语双宾构式的词序则更为灵活,除了常见的“主语+动词+间接宾语+直接宾语”,如“老师教学生知识”,还存在“主语+把+直接宾语+给+间接宾语”的“把”字句变体,如“老师把知识给学生教”(这种表达在实际使用中可能不太自然,但在特定语境或强调直接宾语时会出现),以及“主语+动词+直接宾语+于/给+间接宾语”等形式,如“他赠书于我”“他送礼物给我”。双宾构式在语义上具有丰富的内涵。其核心语义是领属关系的转移,即施事者有意地将受事转移给接受者,这一过程体现了事物所有权或某种抽象概念的转移。在英语句子“JohngaveMaryapresent”(约翰给玛丽一份礼物)中,“礼物”的领属关系从约翰转移到了玛丽;汉语句子“他送朋友一本书”中,“书”的所属权从“他”转移到了“朋友”。这种领属关系的转移是双宾构式的典型语义特征,反映了人类对事物传递和所有权变更的认知。双宾构式还可以表达多种引申语义。它可以表示传递某种抽象的概念、信息或情感等。在英语中,“Shetoldmeasecret”(她告诉我一个秘密),这里传递的是抽象的“秘密”这一信息;汉语里“老师教学生道理”,传递的是抽象的“道理”概念。此外,双宾构式在某些情况下还能表达致使义,如“他的话使我明白了一个道理”,虽然句子结构上不完全等同于典型双宾构式,但语义上存在一定的相似性,即通过某种行为致使受事者发生某种变化或获得某种结果。在语用层面,双宾构式具有独特的使用功能和特点。双宾构式常常用于强调动作的方向性和针对性,突出动作的接受者和对象。在交际中,当说话者想要明确表达施事者对接受者的某种给予、传递行为时,会优先选择使用双宾构式。在介绍物品的赠送情况时,说“Hegavehismotherabeautifulscarf”(他给他妈妈一条漂亮的围巾),比“Hegaveabeautifulscarf”(他给了一条漂亮的围巾)更能清晰地传达动作的对象和方向,使信息更加明确。双宾构式的使用还受到语境的制约。在不同的语境中,双宾构式所表达的含义和侧重点可能会有所不同。在口语交流中,双宾构式的使用更加随意和自然,常常用于日常的对话和叙述中;而在书面语中,双宾构式的使用则更加规范和严谨,多出现于正式的文体中,如文学作品、学术论文等。同时,双宾构式的使用还与交际双方的关系、文化背景等因素密切相关。在亲密的朋友或家人之间,双宾构式的表达可能更加简洁和直接;而在正式的社交场合或与陌生人交流时,表达则会更加委婉和礼貌。三、英汉双宾语句的共性探究3.1句式语义的一致性英汉双宾语句在句式语义上存在显著的一致性,其核心语义均为“有意地给予性转移”。这一语义特征体现了施事者通过自身的行为,有意识地将受事转移给接受者,实现了一种领属关系的变更。在英语双宾语句“JohngaveMaryaring”中,“John”作为施事者,出于自身意愿,将“aring”这一受事转移给“Mary”这一接受者,“gave”这个动词明确体现了给予性的动作,完成了“ring”从“John”到“Mary”的领属关系转变;汉语中“妈妈送我一个书包”,“妈妈”有意地将“一个书包”给予“我”,“送”字表达了给予的行为,同样实现了“书包”所属权的转移。这种核心语义在英汉双宾语句的多种具体表达中均有体现。在表示传递具体物品的双宾语句中,英语“TomhandedLilyapen”(汤姆递给莉莉一支笔),“handed”表示“递给”,是给予性的动作,“pen”从“Tom”传递到“Lily”手中;汉语“他递给他朋友一本书”,“递”体现给予,“书”的所属关系发生转移。在传递抽象概念的双宾语句里,英语“Shetoldmeastory”(她给我讲了一个故事),“told”表示“讲述”,将抽象的“story”传递给“me”;汉语“老师教学生道理”,“教”的动作使“道理”这一抽象概念从“老师”转移到“学生”。从认知角度来看,这种共性源于人类共同的认知经验和概念化模式。在人类的日常生活中,物品的给予和传递是常见的行为,人们通过这种行为建立起人与人之间的联系和互动。当将这些行为用语言表达时,就形成了双宾语句这种语言结构。无论是英语使用者还是汉语使用者,在认知给予和传递这一概念时,都基于类似的生活体验和思维方式,因此在双宾语句的语义表达上呈现出一致性。3.2原型特征的相似性英汉双宾语句在原型特征上存在显著的相似性,主要体现在动词后接间接宾语和直接宾语这一结构形式上。在英语双宾语句中,典型的结构为“主语+动词+间接宾语+直接宾语”,如“Hegavehissisteradoll”,“gave”是动词,“hissister”是间接宾语,“adoll”是直接宾语。这种结构中,间接宾语通常表示动作的接受者,直接宾语表示动作的对象,动词则起到连接和表达动作的作用。汉语双宾语句同样遵循类似的结构模式,常见的形式为“主语+动词+间接宾语+直接宾语”,像“爷爷送我一个风筝”,“送”为动词,“我”是间接宾语,“一个风筝”是直接宾语。这种相似的结构形式反映了英汉双宾语句在表达语义关系时的共性,即通过动词将施事者、接受者和受事紧密联系起来,构建起一个完整的语义框架。从认知角度来看,这种原型特征的相似性源于人类对事物传递和给予这一认知概念的共同理解。在人类的认知世界中,当涉及到将某一事物给予他人时,会自然地在语言表达中区分出给予的对象(间接宾语)和被给予的事物(直接宾语),这种认知模式在英汉两种语言中都得到了体现。在描述赠送礼物的场景时,无论是英语使用者还是汉语使用者,都会按照类似的结构来组织语言,以清晰地表达这一事件中的各个要素和语义关系。这种原型特征的相似性还体现在双宾语句的一些基本句法限制上。在英汉双宾语句中,间接宾语和直接宾语通常都需要是名词性成分,以准确地表示动作的接受者和对象。在英语中,“Hesenthisfriendaletter”,“hisfriend”和“aletter”都是名词短语;汉语里“妈妈给孩子一个玩具”,“孩子”和“一个玩具”同样是名词性结构。此外,双宾语句中的动词往往具有一定的语义特征,通常是表示给予、传递、告知等语义的动词,这也是英汉双宾语句在原型特征上的共同之处。英语中的“give”“send”“tell”等动词,汉语中的“给”“送”“告诉”等动词,都能够满足双宾语句对动词语义的要求,用于构建双宾语句的基本结构。3.3构式义与动词语义匹配模式的共性英汉双宾构式的构式义与动词语义匹配模式存在显著共性,双宾构式“动词+间接宾语+直接宾语”的构式义为“施事者有意地把受事转移给接受者,这个过程是在发生的现场成功地完成的”,其核心语义是“有意地”“给予”性转移。在英汉两种语言中,能进入这一构式的动词主要是结果动词和转移动词。英语中,“give”(给)、“send”(送,寄)、“offer”(提供)、“hand”(递)等动词,它们本身具有明确的转移语义,能够很好地与双宾构式的构式义相匹配。“Hegavehismotheraflower”(他给他妈妈一朵花),“give”这个动词清晰地表达了施事者“he”有意将受事“aflower”转移给接受者“hismother”的动作,完全符合双宾构式的语义要求;“Shesentherfriendapostcard”(她给她朋友寄了一张明信片),“send”体现了物品从施事者到接受者的转移,与双宾构式的“给予性转移”语义一致。汉语里,“给”“送”“教”“告诉”“递”等动词同样与双宾构式的构式义高度契合。“老师教学生知识”,“教”这个动作使“知识”这一受事从老师转移到学生,实现了双宾构式所表达的语义;“他告诉小李一个秘密”,“告诉”体现了施事者“他”将“一个秘密”这一受事传递给接受者“小李”,满足双宾构式的语义条件。从认知语义学的角度来看,这种共性源于人类对事物传递和给予这一认知概念的共同理解和表达需求。在人类的认知经验中,当涉及到将某一事物给予他人或传递某种信息、概念时,会自然地选择那些能够表达这种转移意义的动词来构建双宾语句。无论是英语使用者还是汉语使用者,在表达这类语义时,都会遵循相似的认知模式,即寻找合适的动词来实现施事者、受事和接受者之间的语义联系,从而形成了英汉双宾构式在构式义与动词语义匹配模式上的共性。这种共性反映了语言作为人类认知工具的普遍性和相通性,尽管英汉两种语言在语音、词汇等方面存在差异,但在表达某些基本认知概念时,却展现出了高度的一致性。四、英汉双宾语句的差异分析4.1动词分类与语义差异4.1.1左向动词的差异在汉语双宾语句中,存在着“获取”类和“消耗”类左向动词构成双宾语句的情况。“获取”类动词,如“拿”“偷”“抢”“买”“赢”“赚”等,这类动词表示主语从间接宾语处获取直接宾语,体现了客体从间接宾语向主语的转移方向。“他拿了小王一支笔”,“他”作为主语,从“小王”(间接宾语)处获取了“一支笔”(直接宾语);“她赢了对手一个奖杯”,“她”从“对手”处赢得“一个奖杯”,都清晰地展现了“获取”类动词在双宾语句中的左向转移特征。“消耗”类动词,像“吃”“喝”“用”“花”等,也能构成双宾语句,表达主语对间接宾语拥有的直接宾语进行消耗的语义。“他吃了小李三个苹果”,意味着“他”消耗了“小李”拥有的“三个苹果”;“她用了妈妈一些化妆品”,体现“她”使用了“妈妈”的“一些化妆品”,这些例子表明“消耗”类动词在双宾语句中同样表现出左向的语义特征,即客体从间接宾语向主语方向发生某种变化或转移。然而,在英语双宾语结构中,却不存在左向动词。以汉语“我买小王一本书”为例,对应的英语表达“IboughtXiaoWangabook”看似结构相似,但实际语义方向不同。在这个英语句子中,从语义上理解,更倾向于认为“abook”是从主语“I”处转移到“XiaoWang”,是右向的;而汉语原句表达的是“我”从小王那里获取“一本书”,是左向的。准确地说,汉语句子的语义在英语中更合适的表达应该是“IboughtabookfromXiaoWang”,这清晰地体现了英汉在这方面的差异。英语中没有能够直接表达汉语左向动词语义的双宾结构,当需要表达类似汉语左向动词所表达的语义时,往往借助“from”等介词来体现客体的来源,从而与汉语双宾语句中左向动词的语义和结构形成鲜明对比。4.1.2右向动词的差异汉语中的右向动词包括“给予”“教”“命名”等类。“给予”类动词是典型的右向动词,如“给”“送”“赠”“交”“递”“还”“赔”等,在双宾语句中,明确表达了主语将直接宾语转移给间接宾语的语义。“妈妈送我一个礼物”,“妈妈”作为主语,通过“送”这个动词,将“一个礼物”转移给“我”(间接宾语),清晰地体现了右向转移的语义特征;“他还给朋友一笔钱”,“他”把“一笔钱”归还给“朋友”,同样是典型的“给予”类右向动词构成的双宾语句。“教”类动词,如“教”“传授”等,在双宾语句中表达主语将知识、技能等抽象事物传递给间接宾语的语义。“老师教学生知识”,“老师”把“知识”传授给“学生”,这种语义转移方向也是右向的,强调从主语到间接宾语的传递;“师傅传授徒弟技艺”,“师傅”将“技艺”传递给“徒弟”,体现了“教”类动词在双宾语句中的右向语义特征。“命名”类动词,像“称”“叫”“封”等,构成双宾语句时,表达主语对间接宾语赋予某种名称的语义,同样是右向的语义转移。“大家称他为英雄”,“大家”作为主语,给“他”赋予了“英雄”的称呼,名称从主语指向间接宾语;“皇帝封他为将军”,“皇帝”把“将军”的称号给予“他”,体现了“命名”类动词在双宾语句中的右向语义特点。英语中的右向动词有“给予”“获取”“传递”“制作”等类。“给予”类动词,如“give”“offer”“send”“hand”“pass”“lend”“show”“tell”等,与汉语“给予”类右向动词在语义和结构上有相似之处,都表达主语将直接宾语转移给间接宾语的语义。“Shegavemeapen”(她给我一支笔),“She”将“apen”给予“me”,与汉语“她给我一支笔”结构和语义相似;“Heofferedhisfriendajob”(他给他朋友提供一份工作),“He”把“ajob”提供给“hisfriend”,体现了英语“给予”类右向动词在双宾语句中的典型用法。“获取”类动词在英语双宾语句中与汉语存在差异。虽然汉语“获取”类动词属于左向动词,但英语中部分“获取”类动词,如“get”“win”“earn”“gain”等,在特定语境下也可构成双宾语句且表现出右向特征。“Hegothismotherapresent”(他给妈妈得到了一份礼物),这里“apresent”从某种隐含的来源转移到“hismother”,与汉语“获取”类动词左向转移的语义不同,体现了英汉在“获取”类动词双宾语句上的差异。“传递”类动词,如“send”“deliver”“forward”等,在英语双宾语句中表达主语将直接宾语传递给间接宾语的语义,与汉语“传递”类右向动词类似。“Hesenthissisteraletter”(他给他妹妹寄了一封信),“He”将“aletter”寄给“hissister”,与汉语“他给他妹妹寄了一封信”语义和结构一致;“Thepostmandeliveredthepackagetothecustomer”(邮递员把包裹递给顾客),同样体现了英语“传递”类右向动词在双宾语句中的用法。“制作”类动词,如“make”“cook”“build”“knit”等,在英语双宾语句中表达主语为间接宾语制作直接宾语的语义,呈现右向特征。“Shemadeherdaughteradress”(她给女儿做了一条裙子),“She”为“herdaughter”制作“adress”,从主语到间接宾语的语义转移方向明确;“Hecookedhiswifeadeliciousmeal”(他给妻子做了一顿美味的饭菜),体现了英语“制作”类右向动词在双宾语句中的语义和结构特点,这在汉语双宾语句中相对较少见,汉语更多使用“为某人制作某物”的表达,如“她为女儿做了一条裙子”,与英语双宾语句的结构和表达习惯存在差异。4.2句法结构差异4.2.1与格结构转换差异在英语双宾结构的研究中,生成语法理论认为双及物结构的生成是通过与格转移,即双宾结构由与格结构转换而来。在句子“HegaveMaryabook”(他给玛丽一本书)中,其与格结构可以是“HegaveabooktoMary”。这种转换体现了英语双宾结构在句法上的一种灵活性,通过介词“to”将间接宾语后置,改变了句子的结构形式,但基本语义保持不变。从生成语法的角度来看,这种转换涉及到句法成分的移动和格的变化。Chomsky(1975)认为在双宾结构由与格结构转换的过程中,会给间接宾语赋结构格,给直接宾语赋固有格。在“HegaveMaryabook”中,“Mary”获得结构格,“abook”获得固有格;而在与格结构“HegaveabooktoMary”中,“abook”依然是直接宾语,保持固有格,“Mary”在介词“to”后,其格的形式和意义也相应发生变化。然而,汉语双宾结构在与格结构转换方面与英语存在显著差异。汉语中不存在像英语那样由与格结构直接转换为双宾结构的普遍规则。以“他送我一本书”为例,在汉语中很难找到一个与之对应的类似英语与格结构的表达式,通过简单的成分移动和介词添加来实现与双宾结构的转换。虽然汉语中有“他把一本书送给我”这样的表达,但这与英语的与格结构转换有着本质区别。“把”字句在汉语中是一种特殊的句式,强调对动作对象的处置和强调,其语义和句法功能与英语的与格结构转换不同。汉语双宾结构的形成更多地依赖于动词本身的语义特征和语言习惯。“给予”类动词构成双宾结构时,通常遵循“主语+动词+间接宾语+直接宾语”的基本语序,这种语序相对固定,较少通过类似英语与格结构转换的方式来改变句子结构。汉语中“他给了小王一个苹果”,很难通过简单的句法操作转换为其他类似与格结构的句式,并且保持双宾结构的语义不变。这反映了汉语双宾结构在句法上具有较强的独立性和稳定性,与英语双宾结构在与格结构转换方面的差异明显。4.2.2“给”字结构的使用差异在汉语双宾语句中,“给”字的使用具有丰富的语义和句法功能。“给”字可以作为独立的动词,直接构成双宾语句,“他给我一支笔”,这里“给”是核心动词,表达了给予的动作,“我”是间接宾语,“一支笔”是直接宾语。此时,“给”字明确体现了双宾语句中施事者将受事转移给接受者的核心语义。“给”字还可以作为助词,用于其他双宾动词之后,辅助表达给予的语义。在“他送给他朋友一本书”中,“送”是主要动词,“给”作为助词,进一步强调了“送”这一动作的给予方向,即从“他”转移到“他朋友”。这种“动词+给”的结构在汉语双宾语句中较为常见,如“交给他一份文件”“递给他一杯水”等,“给”字在这里起到了补充和强化语义的作用。汉语中还存在“给某人+动词+直宾”的结构,这是汉语双宾语句“给”字结构的一种特殊形式。“我给他送一本书”,这种结构通过“给”字将间接宾语提前,强调了接受者,同时也表达了给予的语义。这种结构在表达上更加突出了动作的对象,在一些语境中,能够更清晰地传达说话者的意图。与汉语不同,英语中没有与汉语“给”字完全对应的结构和用法。在表达类似汉语“给”字所表达的给予语义时,英语主要通过双宾动词本身以及介词“to”“for”等来实现。在英语句子“Hegaveabooktome”中,“gave”这个双宾动词表达了给予的核心意义,“tome”则明确了给予的方向和对象,相当于汉语中“给我”的语义。虽然“to”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对应汉语“给”字表示方向的功能,但它与汉语“给”字的语法地位和使用方式存在明显差异。英语中不存在像汉语那样“给”字既可以作为动词,又可以作为助词,灵活地参与双宾语句构成的情况。在英语中,表达给予语义时,动词和介词的搭配相对固定,不像汉语“给”字结构那样具有多种变化形式和丰富的语义表达功能。4.3语义角色与语义关系差异4.3.1语义角色分配差异在英汉双宾语句中,施事、受事和接受者等语义角色的分配存在一定差异。在英语双宾语句中,施事通常是动作的发出者,处于句子的主语位置,具有明确的主动性。在“Hegavehissisterapresent”(他给他妹妹一份礼物)中,“He”作为施事,主动实施了“gave”(给)这一动作;受事是动作的直接对象,即被给予的事物,在句中充当直接宾语,“apresent”就是受事;接受者是动作的间接对象,接收施事给予的事物,担当间接宾语,“hissister”为接受者。这种语义角色的分配相对固定,符合英语双宾语句的基本结构模式。汉语双宾语句的语义角色分配与英语有相似之处,但也存在一些特点。施事同样是动作的发起者,作句子主语。在“妈妈送我一个玩具”中,“妈妈”是施事;受事为直接宾语,“一个玩具”是受事;接受者为间接宾语,“我”是接受者。然而,汉语双宾语句在语义角色的表达上更加灵活,有时施事的主动性在语义表达中可能相对弱化。在“他收到了朋友的礼物”这句话中,虽然“他”是接受者,“朋友”是施事,但句子重点强调“他”收到礼物这一结果,施事“朋友”的主动性在语义上不如英语双宾语句中施事的主动性那么凸显。在一些特殊的汉语双宾语句中,语义角色的分配还会受到动词语义和语境的影响。“他抢了小王一个苹果”,这里“他”是施事,“小王”是接受者,“一个苹果”是受事。但与典型的给予类双宾语句不同,“抢”这个动词带有强制、非正当获取的语义,使得施事与接受者之间的关系更加复杂,施事的主动性表现为一种强行夺取的行为,这与英语双宾语句中施事通常基于自愿给予的语义角色特征存在差异。4.3.2语义关系差异英汉双宾语句在领属关系转移、因果关系等语义关系上存在明显差异。领属关系转移是双宾语句的核心语义关系之一,在这方面,英汉双宾语句既有相似之处,也有不同点。相似之处在于,两者都表达了受事的领属关系从施事或其他主体转移到接受者的语义。英语“Helentmehisbike”(他把他的自行车借给我)和汉语“他借给我他的自行车”,都体现了“自行车”的领属关系从“他”转移到“我”。然而,差异也较为显著。英语双宾语句在表达领属关系转移时,语义相对较为直接和明确。“Shegavehimabook”(她给他一本书),清晰地表明了“book”从“she”转移到“him”,领属关系的变更一目了然;而汉语双宾语句在某些情况下,领属关系转移的语义表达可能更为含蓄,需要结合语境来准确理解。“他借我一笔钱”,这句话存在歧义,既可以理解为“他借给我一笔钱”,此时领属关系从“他”转移到“我”;也可以理解为“我向他借了一笔钱”,领属关系的转移方向则相反。这种歧义现象在英语双宾语句中相对较少出现,反映了英汉双宾语句在领属关系转移语义表达上的差异。在因果关系方面,英语双宾语句较少直接表达因果关系,主要侧重于动作的给予和事物的转移。“Hesentheraletter”(他给她寄了一封信),主要强调“send”这一动作和“letter”的转移,并没有明显的因果语义;而汉语双宾语句在一些情况下可以表达因果关系。“老师教学生知识,使学生变得更聪明”,这里“教学生知识”这一行为与“学生变得更聪明”之间存在因果联系,通过双宾语句的表述体现了这种因果关系,这是英语双宾语句所不具备的语义特点。汉语双宾语句中的一些动词,如“教”“告诉”等,在特定语境下,其双宾结构往往蕴含着使动意义,即施事通过动作使接受者产生某种结果或变化,从而体现出因果关系。五、英汉双宾语句认知差异的成因5.1认知方式与思维模式差异英汉民族在认知方式和思维模式上存在显著差异,这对双宾语句的表达产生了深远影响。从认知方式来看,英语民族倾向于采用分析性认知方式,注重对事物的细节和局部进行深入剖析,强调个体的独立性和明确性;而汉语民族更偏向于综合性认知方式,注重对事物的整体把握和宏观理解,强调事物之间的联系和整体性。在双宾语句的表达中,这种认知方式的差异体现得较为明显。在英语双宾语句“HesentMaryaletter”(他给玛丽寄了一封信)中,英语民族通过清晰地表达施事者“he”、接受者“Mary”和受事“aletter”以及动作“sent”,将事件的各个要素进行明确的区分和界定,突出了每个成分的独立性和具体作用,这是分析性认知方式的典型体现。而在汉语双宾语句“他寄给玛丽一封信”中,虽然也表达了相同的语义,但汉语民族更注重整个事件的完整性和连贯性,“寄给”这一表达将动作和给予的方向视为一个整体,强调了事件中各要素之间的联系,体现了综合性认知方式。英汉民族的思维模式也有所不同。英语民族的思维模式较为直线型,在语言表达上通常遵循直接、明确的逻辑顺序,先表达主要信息,再逐步展开细节。在构建双宾语句时,他们会直接将施事者、动作和两个宾语按照固定的结构顺序进行排列,以清晰地传达语义。例如,“Shegavehimabook”(她给他一本书),这种表达直接明了,符合英语民族直线型的思维模式。相比之下,汉语民族的思维模式具有较强的曲线型特点,语言表达常常较为含蓄、委婉,注重语境和语义的暗示。在汉语双宾语句中,有时会根据语境和表达需要,灵活调整句子的结构和成分顺序,以达到更丰富的语义表达和情感传递效果。在一些口语表达中,可能会说“书给他了”,省略了施事者,通过语境来暗示动作的发出者,这种表达体现了汉语民族曲线型思维模式下对语言灵活性和含蓄性的追求。这种思维模式的差异还体现在对双宾语句语义的理解上。对于英语双宾语句,英语民族基于直线型思维,更侧重于从字面意义和语法结构上直接理解语义;而汉语民族由于曲线型思维模式,在理解双宾语句时,会更多地考虑语境、文化背景等因素,对语义进行更深入、全面的解读。在汉语中,“他借我一本书”这句话,需要结合具体语境才能准确判断是“他借给我一本书”还是“我向他借了一本书”,这体现了汉语民族在理解双宾语句时对语境和语义暗示的重视。5.2文化背景与生活经验差异英汉文化背景和生活经验的显著差异在双宾语句的使用上有着深刻的体现。在英语文化中,个人主义和独立性观念较为突出,强调个体的自主性和权利。这种文化背景使得英语双宾语句在表达给予行为时,更注重动作的明确性和直接性,强调施事者对受事的主动给予以及接受者对受事的直接获取。在英语句子“Hegavehisfriendawatchasabirthdaypresent”(他送给他朋友一块手表作为生日礼物)中,清晰地表明了施事者“he”主动将“awatch”给予“hisfriend”,直接体现了给予的行为和对象,突出了个体之间的物品转移关系,这与英语文化中重视个体行为和明确表达的特点相契合。而在汉语文化中,集体主义和人际关系观念深入人心,注重人与人之间的和谐、互助以及情感的交流。这种文化背景影响下的汉语双宾语句在表达给予行为时,除了传递物品或信息本身,还常常蕴含着丰富的情感和人际关系因素。汉语句子“妈妈给孩子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这里的“给”不仅仅表示动作的方向,更体现了妈妈对孩子的关爱和亲情,强调了家庭成员之间的情感联系和互助关系。这种表达在汉语中非常常见,反映了汉语文化中重视人际关系和情感交流的特点。生活经验的不同也对英汉双宾语句的使用产生影响。在日常生活中,英语国家的人们可能更多地接触到与西方生活方式相关的事物和行为,这些生活经验会反映在他们对双宾语句的运用中。在描述与社交活动相关的场景时,英语中会使用“Heinvitedhiscolleaguestoaparty”(他邀请他的同事参加一个派对)这样的双宾语句,其中“invite”这个动词体现了西方社交中常见的邀请行为,反映了英语国家人们的社交生活经验。相比之下,汉语使用者的生活经验与中国的传统文化、社会习俗密切相关。在传统节日期间,汉语中会出现“爷爷给孙子发红包”这样的双宾语句,“发红包”是中国传统节日中的重要习俗,体现了长辈对晚辈的祝福和关爱,这种表达基于中国特有的文化习俗和生活经验,是汉语双宾语句的独特之处。在汉语中,还有一些与传统手工艺、农耕文化等相关的双宾语句,如“师傅教徒弟剪纸”“农民给土地施肥”,这些句子反映了中国传统的手工艺传承和农耕生活经验,与英语双宾语句所反映的生活经验存在明显差异。六、英汉双宾语句认知构式研究的应用6.1在语言教学中的应用在语言教学领域,认知构式理论为英汉双宾语句的教学提供了全新的视角和方法,有助于提升教学效果,促进学生对双宾语句的理解和运用。在英语教学中,教师可以利用认知构式理论帮助学生理解双宾语句的语义和句法结构。教师可以通过生动形象的方式向学生展示双宾语句的原型语义,即“施事有意识地将受事成功地转移给接受者”。在讲解“Hegavemeabook”(他给我一本书)这个句子时,教师可以借助图片、实物演示等手段,直观地呈现“he”(施事)将“book”(受事)转移给“me”(接受者)的过程,让学生深刻理解双宾语句所表达的语义关系。教师还可以运用概念隐喻和转喻的理论,帮助学生理解双宾语句中动词的语义扩展。在英语中,“send”(发送)这个动词的基本义是将具体物品传递给某人,如“Hesenthismotheraparcel”(他给他妈妈寄了一个包裹)。但通过概念隐喻,“send”可以扩展到抽象概念的传递,如“Hesentamessagetohisfriend”(他给他朋友发了一条信息)。教师可以引导学生认识到这种语义扩展的认知机制,帮助学生更好地理解和运用双宾语句中的动词。在汉语教学中,认知构式理论同样具有重要的指导作用。汉语双宾语句的语义和句法结构与英语既有相似之处,又有独特之处。教师可以运用认知构式理论,帮助学生掌握汉语双宾语句的特点。在讲解汉语双宾语句时,教师可以强调其语义角色的分配和语义关系的表达。在“妈妈给我一个苹果”这个句子中,教师可以引导学生分析“妈妈”(施事)、“我”(接受者)和“一个苹果”(受事)之间的语义关系,让学生理解汉语双宾语句中领属关系的转移。教师还可以利用认知构式理论帮助学生理解汉语双宾语句中“给”字结构的使用。“给”字在汉语双宾语句中具有多种功能,既可以作为独立的动词,也可以作为助词。教师可以通过实例分析,让学生了解“给”字在不同语境下的用法和语义特点。“他给我一本书”和“他送给他朋友一本书”中,“给”字的用法和语义有所不同,教师可以引导学生进行对比分析,加深对“给”字结构的理解。在英汉双宾语句的对比教学中,认知构式理论可以帮助学生更好地掌握两种语言双宾语句的异同。教师可以通过对比分析,让学生了解英汉双宾语句在动词分类、句法结构、语义角色和语义关系等方面的差异。在动词分类方面,汉语存在左向动词,如“拿”“偷”“抢”等构成的双宾语句,表达客体从间接宾语向主语的转移;而英语双宾语结构中没有左向动词。教师可以通过具体的例句对比,让学生清楚地认识到这种差异,避免在学习中产生混淆。教师还可以引导学生从认知方式和文化背景的角度理解英汉双宾语句的差异。英语民族的分析性认知方式和直线型思维模式,使得英语双宾语句在表达上更加直接和明确;而汉语民族的综合性认知方式和曲线型思维模式,使得汉语双宾语句在表达上更加含蓄和灵活。教师可以通过介绍英汉文化背景的差异,帮助学生更好地理解双宾语句在两种语言中的不同表达方式,提高学生的跨文化交际能力。6.2在翻译实践中的应用在翻译实践中,深入理解英汉双宾语句的认知构式差异对于实现准确、流畅的翻译至关重要。当遇到英语双宾语句“Hesenthissisteraletter”时,译者若能清晰把握英语双宾语句中施事者、接受者和受事之间的语义关系,以及该结构所表达的“给予性转移”语义,就能准确地将其翻译为“他给他妹妹寄了一封信”,确保译文忠实传达原文的语义信息。在处理汉语双宾语句的翻译时,同样需要考虑到英汉双宾语句的差异。对于汉语句子“他拿了小王一支笔”,由于汉语存在左向动词,此句中“拿”体现了客体从间接宾语“小王”向主语“他”的转移。而英语中没有左向动词构成的双宾结构,在翻译时就需要根据英语的表达习惯,准确选择合适的词汇和结构,可翻译为“HetookapenfromXiaoWang”,通过“from”体现出客体的来源,避免因直接套用英语双宾结构而导致语义错误。在翻译过程中,还需关注英汉双宾语句在语义角色

温馨提示

  • 1. 本站所有资源如无特殊说明,都需要本地电脑安装OFFICE2007和PDF阅读器。图纸软件为CAD,CAXA,PROE,UG,SolidWorks等.压缩文件请下载最新的WinRAR软件解压。
  • 2. 本站的文档不包含任何第三方提供的附件图纸等,如果需要附件,请联系上传者。文件的所有权益归上传用户所有。
  • 3. 本站RAR压缩包中若带图纸,网页内容里面会有图纸预览,若没有图纸预览就没有图纸。
  • 4. 未经权益所有人同意不得将文件中的内容挪作商业或盈利用途。
  • 5. 人人文库网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仅对用户上传内容的表现方式做保护处理,对用户上传分享的文档内容本身不做任何修改或编辑,并不能对任何下载内容负责。
  • 6. 下载文件中如有侵权或不适当内容,请与我们联系,我们立即纠正。
  • 7. 本站不保证下载资源的准确性、安全性和完整性, 同时也不承担用户因使用这些下载资源对自己和他人造成任何形式的伤害或损失。

评论

0/150

提交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