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医大师石学敏院士“治未病”学术思想初探

国医大师石学敏院士“治未病”学术思想初探【摘要】国医大师石学敏院士创立的醒脑开窍针刺法及“调神”思想不仅丰富了中医学理论，也为中医“治未病”领域提供了重要的理论与实践指导。石学敏院士“治未病”学术思想围绕“神-脑-窍”理论展开，在疾病防治过程中把握“神”的病机变化，立足于“治神”治疗原则所确立的醒脑开窍针刺体系，辨证与辨病相结合，达到标本同治。探讨石学敏院士“治未病”学术思想在心脑血管疾病早期干预中的临床应用，为丰富中医预防医学理论体系和指导临床实践提供参考。【关键词】医学，中国传统；治未病；醒脑开窍；气海中医“治未病”理论作为中医学预防思想的核心内容，包涵“未病先防、欲病防微、既病防变、瘥后防复”四个方面。这一传统理念与现代预防医学所提倡的“早期干预”理念高度契合［1］。随着医学模式从以治疗为导向逐步转向以预防为导向，“治未病”理论所蕴含的实践价值日益凸显。国医大师石学敏院士在针灸学领域有着深厚的造诣和开创性贡献，其创立的醒脑开窍针刺法享誉海内外。同时，在此基础上创立的“司气海，调血压”针刺法将中风病的防治前移至高血压阶段［2］，“调神益智”针法防治血管性痴呆［3］等学术思想丰富了“治未病”学术理论。本文旨在系统梳理石学敏院士学术思想在治未病领域的研究成果，从理论内涵与临床实践相结合角度，深入分析其学术价值与应用前景，为丰富中医预防医学理论体系并指导临床实践提供参考。一、石学敏院士对“治未病”思想的认识中医“治未病”思想最早源于中国古代的先秦时期，《周易》云：“水在火上，既济，君子以思患而豫防之”。防患于未然的预防思想萌芽了中医的“治未病”思想。《素问·四气调神大论》曰：“是故圣人不治已病治未病，不治已乱治未乱，此之谓也。”其中的“未病”不可理解为“无病”，此时存在患病因素或处于将病未病的状态，与健康人之“无病”有别，故将“未病”二字理解为“病将作”更为贴切。因此“上工”预知并分析出“病将作”的各种因素，故可预防病作。石学敏院士将中医古籍研究与自身临床经验相结合，在其提出的“气海”理论中认为气、血、脉是构成人体的基本物质结构［4］。气能行血，血行脉中，若由于内外因素导致气血运行障碍，则气血的动态平衡受到破坏，这种“气血失和”状态是疾病的基本病理变化。现代医学研究也表明，人体在压力条件下如情绪波动、饮食失调、环境改变等，可能会进入一种疾病易感状态，这是人体组织适应和修复能力出现微妙下降的一种状态，但此时并不会显著影响机体功能，一旦超出临界阈值，则可能迅速转变为疾病状态［5］。这种“气血失和”状态属于中医学“未病”的范畴。二、石学敏院士“神-脑-窍”理论与“治未病”思想的贯通石学敏院士创立的醒脑开窍针刺法始终围绕“神-脑-窍”理论展开，并将“治神”思路贯穿其中［6］。“神-脑-窍”理论体系不仅为针灸治疗脑病提供了全新的理论框架，更以其独特的视角和可操作性，为“治未病”思想的实践开辟了一条切实可行的路径。（一）“神-脑-窍”理论体系的核心内涵1.“神”为主导。石学敏院士认为“百病之始，必本于神；凡刺之法，先醒其神；神调则气顺，百病除矣”［7］，并首次提出中风病的病机是痰、瘀、风等蒙蔽脑窍导致的“窍闭神匿，神不导气”，强调“神”在中风病中的关键作用。因神匿而气无所主、肢无所用，故醒神为先，神复则气血乃行。在针刺过程中石院士强调“神气相随”，仔细体察针下经气的虚实往来，以明确藏匿之神是否得现，这是调神的关键所在。除此之外，石院士在针刺前尤其关注患者的精神状态与思维意识，包括对患者情绪的安抚，使身心放松，进入“精神内守”状态。石院士临证时谨察病之根本，始终将治“神”作为治疗之首。2.“脑”为中枢。脑作为中风病的发病部位，在中风病中具有重要地位，现代医学表明脑作为人体中枢，对身体内脏、肢体功能的调控至关重要，其功能的恢复在中风病的治疗进程中举足轻重。石学敏院士在传统医学与现代医学均认为中风病诊疗中“脑”具有重要作用的基础上，更加注重“脑”与“神”两者之间的联系。传统医学认为“脑为元神之府”，脑与神的关系密切，脑作为发病部位势必会影响“神”的功能发挥。另外，石院士还将“脑主神明”和“心主神志”两者整合，指出“脑主神明”之神为广义之神，起决定性作用，“心主神志”之神为狭义之神，心通过主血脉发挥其主神志的功能，隶属于脑主神明的功能之下［8］。故而石院士提出神明由脑所主宰、由脑所藏，突出“脑”在中风病发生发展过程中的重要地位。3.“窍”为通道。《素问·生气通天论》曰：“天地之间，六合之内，其气九州、九窍、五藏、十二节，皆通乎天气。”其中“九窍”指目、耳、鼻、口和前后二阴，与脑和五脏六腑关系密切。石院士在此基础上丰富了“窍”的内涵，认为凡是空腔脏器或与外界相通的器官均可称为“窍”，如心窍、胆窍、脑窍等。这些“窍”是在心脑之神的主导下，人体经络气血与外界信息沟通最密集、最灵敏的窗口和通道［9］。石院士针对脑窍或心窍闭塞不通引起的各种疾病，治疗时又可分为“开窍”“通窍”“利窍”。“调神开窍”法治疗神志异常的病变，如中风后抑郁［10］；“调神通窍”法治疗以通为用的六腑病变，如中风后便秘［11］；“通关利窍”法治疗口、舌、咽等“关窍”活动不利，如中风后吞咽障碍、失语等［12-13］。在“神-脑-窍”理论体系中，始终把“治神”贯穿始末，强调以守神为要、神应为效，根据不同病机采取醒神或调神之法，促使神志安定，诸窍功能恢复，达到治“窍”的目的。（二）从“治未病”的四个层面看“神-脑-窍”理论的实践1.未病先防：调神固本，防病于未萌。《素问·上古天真论》云：“虚邪贼风，避之有时，恬淡虚无，真气从之，精神内守，病安从来”，强调了精神安定对人体健康的重要性。任何疾病的萌芽，首先会表现为“神”的微妙变化，人体的失衡往往最先体现在“神”的层面，如情绪波动、精力下降、睡眠不安等［14］，这些正是“神”失养或紊乱的早期信号。石院士认为脑为“清阳之府”，内外之邪均可上犯颠顶，导致气血逆乱、脏腑功能失调而发病，在未病阶段可通过刺激头部诸穴，以清窍、调神、固本，如按揉百会穴安神益脑，点按风池穴祛风醒脑，刺激印堂穴宁心安神。脑窍得清，则神志安定、脑神得养、精气充沛，从而提升机体抗病能力，防病于未萌。2.欲病防微：察神于微，截断病传之路。《备急千金要方》指出：“凡人有少苦似不如平常，即须早道，若隐忍不治，冀望自瘥，须臾之间，已成痼疾。”当病邪初袭，出现轻微症状，但尚未形成器质性疾病时，是为“欲病”状态。此时，善于“察神”至关重要。医师能通过患者的精神状态、眼神光彩、反应速度等，判断“神”的受损程度，从而预见疾病的发展方向。石院士在治疗中风先兆（如短暂性头晕、肢麻、言语不利）时［15］，通过对“脑神”即将受损的预警，采用醒脑开窍针刺法中的“小醒脑”，改善脑部供血，从而有效干预中风的发生与发展，通过“调神”实现“欲病防微”的目的。3.既病防变：醒脑开窍，控制疾病深入。《金匮要略》曰：“上工治未病……见肝之病，知肝传脾，当先实脾。”石学敏院士曾提出：“既病防变”是中医“治未病”的灵魂与核心［16］，强调在疾病已经发生的情况下，要预见疾病的发展趋势，采取积极措施防止疾病恶化。针对中风急性期、昏迷等危急重症，“神脑-窍”理论的价值更为突出。此时病情危笃，神机藏匿，须使患者尽快清醒，予“大醒脑”针法以开窍启闭，神机得出。“大醒脑”针法通过强刺激水沟以醒脑神、开清窍，使机体生命活动恢复［17］，针刺内关启闭心窍及脑窍，助心神恢复，促脑神复醒，针刺三阴交促使神机化生有源，气血来复，滋养脑窍，三者共奏开窍启闭、醒神复聪之功。此方法不仅能缓解中风后继发性脑损伤［18］，更能防止病情的进一步恶化、减轻后遗症，为后续康复打下坚实基础。4.瘥后防复：安神养脑，巩固治疗效果。疾病初愈，正气未复，“神”气虚弱，极易因外邪或情志刺激而复发。此阶段的调养核心在于“养神”。在中风后遗症期，经过正邪交争后机体状态已趋于平稳，患者处于邪祛正虚的状态，此时期至病愈阶段更需要注重神的调养。石院士针对这一病机创立“调神益智”针法，采用“百会、四神聪”和“风池、完骨、天柱”两组腧穴处方，用以固精填髓、宁神益智。同时指导患者进行精神调摄，避免过度思虑伤神。通过长期养护“脑神”，使机体恢复并维持稳定的内环境，从而达到“瘥后防复”的目的。石学敏院士的学术思想为中医“治未病”领域提供了重要的理论指导和实践方法，通过对“治神”思想的科学内涵不断挖掘和发展，使得“神-脑-窍”理论体系与“治未病”思想内涵不断契合，使“治未病”这一宏观理念拥有了具体、可量化、可重复的微观操作路径。三、石学敏院士“治未病”思想的临床应用（一）“调神”理论与中风病早期防治石学敏院士根据多年的理论研究与临床实践开创性地提出“窍闭神匿，神不导气”为中风病的核心病机，并以此为理论基石创立“醒脑开窍”针刺法。这一理论体系以“脑腑”为立论根本，将“治神”作为核心思想，治疗思路始终围绕“醒脑、醒神、调神”三个维度展开。石院士提出针刺施治中当以“守神”为首要准则，疗效的实现需以“神应”作为保证，力求达到“神应”的状态，并指出“脑主神明”对治神有重要意义。基于“脑主神明”论，针对中风先兆、中风急性期、稳定期及后遗症期的不同阶段创立了分期针刺治疗方案，其中在中风先兆选用“小醒脑”“调神益智”针法［15］，充分体现出“治未病”思想。在中风发作前，部分患者会出现头晕目眩、肌肉颤动等先兆症状。此时机体处于脑神失养、神欲妄动的代偿阶段，属于本虚而标未实，若不及时干预，则有可能进展为中风。在石学敏院士的治“神”学术思想中，针对这种病变特征采用“小醒脑”“调神益智”针刺法进行预针刺：针刺上星、印堂使督脉之经气输注脑窍，发挥调神醒脑的作用；针刺内关以鼓动心气、畅通气机，推动气血上承濡养脑窍；针刺三阴交通调肝、脾、肾三经之经气，以充养气血、益精填髓。针刺百会、四神聪使窍静则神得以安、精益则神得以养；针刺风池、完骨、天柱疏通少阳、太阳经气，增益督脉之阳气、强神益智。研究表明，醒脑开窍针刺法对短暂性脑缺血发作、后循环缺血等中风先兆病症疗效确切，通过提前干预，可提高脑组织对缺血的预适应，减轻中风引发的继发性损伤［19-20］。在超早期使用醒脑开窍针刺法可有效改善微循环灌注量，减小缺血侧脑梗死体积［21-22］。（二）“司气海、调血压”的防治策略石学敏院士认为高血压是导致中风发生的主要原因［23］，继醒脑开窍针刺法之后，石院士将中风病的防治进一步前移，创立“司气海，调血压”针刺法，探索如何通过针刺调控血压，这一转变体现了石院士对治未病思想的深入理解和临床应用。石院士提出“气海失司”为高血压病的主要病机。气海为气之海，是人体气机升降出入的重要场所，气海功能失调导致气血逆乱，上冲于脑。这种“气血”动态平衡的破坏，可通过现代“血压”的概念来体现。“气血冲和”的外在表现为正常血压值，而“气血失和”则表现为血压的异常［16］。因此，通过针刺调节气海功能，可以使逆乱的气机恢复正常，从而达到调节血压的目的。研究显示，该针刺法不仅能有效降低血压，还能改善高血压患者的血脂水平、清晨血压及血压负荷，对痰瘀互结型高血压伴脑卒中患者的血脂、清晨血压有显著改善作用［24］。这表明针刺作为辅助治疗方法，能够增强常规药物的降压效果，特别是在药物控制不理想的清晨时段，提供额外保护。另有相关研究观察针刺对轻、中度高血压患者颈动脉内中膜厚度及脑血流速度的影响，结果发现针刺疗法不仅可以有效降低血压，还能改善颈动脉内中膜厚度指标、调节脑血流速度［25］。该研究表明，针刺在调控血压的同时，还可减轻高血压对心、脑、肾等靶器官造成的损伤，从整体层面改善高血压患者的体质状态，帮助机体恢复血压自主调节功能，对心脑血管并发症的预防具有重要的临床价值。石学敏院士“司气海，调血压”针刺法的形成将中风病的防治前移至高血压阶段，更重视恢复气机调和的状态，从根本上预防心脑血管疾病的发生发展，并将针刺法的应用从疾病治疗扩展到疾病预防阶段，真正体现了“未病先防”的治未病理念。（三）“调神益智”针法防治血管性痴呆石学敏院士“治未病”学术思想的临床应用还体现在其提出的“调神益智”针法防治血管性痴呆方面。血管性痴呆是由于脑血管疾病所致的认知障碍综合征，是一种常见的痴呆类型。传统医学认为脑、神与痴呆的关系密切，石学敏院士在此基础上深化其联系并提出痴呆的病位在脑，脑为元神之府，脑病则神机失用，故而发病［3］。而脾肾不足导致的气血失和、生化乏源使得脑髓空虚、脑失所养，则可进一步加重痴呆。故“调神益智”针法取百会、四神聪、水沟为主穴以醒脑益智、益精填髓，辅以风池、完骨、天柱、内关、三阴交、丰隆等穴以调和气血、滋补肝肾、化痰安神。多项临床研究均表明，该针法能够有效改善患者认知障碍，提高记忆力和社会适应能力［26-28］。石学敏院士在不断探索血管性痴呆的临床有效防治手段时，还对针刺治疗血管性痴呆的机制进行大量研究。其团队研究发现“调神益智”针法可以显著减少多发梗塞性痴呆模型大鼠大脑皮层、海马、纹状体、丘脑区的细胞凋亡，并提高热休克蛋白的表达［29］，从而保护脑组织。这也为推广针刺治疗认知功能障碍提供了更多依据。更为重要的是，石院士及其团队还对引发血管性痴呆的危险因素进行研究，其中1项临床研究将中风患者的年龄、文化程度、高血压、心脏病等十几种危险因素作为研究对象，结果发现脑萎缩、高血压、年龄、文化程度是发病的高危因素［30］，这项临床研究对其危险因素进行早期干预，发现血压的良好控制是预防血管性痴呆发病的重要途径之一。四、结语石学敏院士融合传统中医理论与现代研究证据，以“脑府”立论，创“调神”之法，其醒脑开窍针刺法在中风病的各个阶段均重视对“神”的调护。醒脑开窍针刺法创立之初用于中风病的治疗，但“上工治未病”，如何有效预防中风病的发生为其近年来研究的方向之一。石院士创立“司气海，调血压”针刺法积极探索针刺如何调控血压，体现出其对中风病“未病先防”的理念。而针对中风先兆、中风后血管性痴呆患者，采用“小醒脑”针法和“调神益智”针法提前干预，以“欲病防微”。石院士提出疾病应早发现和早治疗的观点，希望临床医师能够预知疾病的发生、发展和转归，做到见微知著、防微杜渐［16］。石学敏院士“治未病”学术思想围绕“神-脑窍”理论展开，在疾病防治过程中把握“神”的病机变化，立足于“治神”治疗法则下所确立的醒脑开窍针刺体系，辨证与辨病相结合，达到标本同治。其针刺方法具有明确的操作规范和技术要求，如针刺作用力的大小、方向，针刺施术时间和间隔时间均有明确规定，有利于临床应用的标准化和规范化，易于推广。通过对石院士“治未病”学术思想的不断探索和深入研究，相信其能够应用到更多疾病的防治中。参考文献1宋敏，宋永嘉，王凯.论中医“治未病”思想对现代预防医学的贡献与启示［J］.甘肃中医药大学学报，2020，37（5）：31-35.2曾景娇，余亮，慕容志苗，等.浅谈“司气海，调血压”针刺技术防治高血压前期［J］.环球中医药，2020，13（11）：1939-1941.3夏圆元，樊小农.石学敏院士学术思想在防治血管性痴呆研究的体现［J］.针灸临床杂志，2013，29（7）：1-3.4岳广晴，申鹏飞，姜泽飞，等.基于“气海”理论探讨国医大师石学敏针刺人迎穴降压的临证特点［J］.针灸临床杂志，2022，38（3）：77-80.5赵文，李思汉，李灿东.基于健康状态探讨治未病现代发展［J］.中华中医药杂志，2019，34（7）：2845-2848.6余亮，樊小农.对“醒脑开窍”针刺体系中神–脑–窍的认识［J］.中国针灸，2019，39（8）：883-886.7马岩璠.石学敏院士学术思想探寻［J］.中国针灸，2001，21（7）：421-424.8申鹏飞.石学敏针刺治神学术思想浅析［J］.辽宁中医杂志，2007，34（11）：1515-1516.9樊同涛，樊小农，李改改，等.石学敏院士针灸从“窍”论治学术思想初探［J］.世界中医药，2023，18（23）：3386-3389.10黄武言，张春红.刍议“调神开窍针法”对于中风后抑郁独特认识［J］.针灸临床杂志，2016，32（2）：83-85.11李桂平.石学敏院士针刺治疗卒中后便秘的理论升华［J］.辽宁中医杂志，2015，42（12）：2323-2324.12李仪丙，贾鸿博，樊小农，等.通关利窍针刺法治疗卒中后吞咽障碍疗效［J］.中国中西医结合杂志，2025，45（11）：1317-1324.13孙定炯，张光彩，雷贝贝.通关利窍针法联合口腔功能训练对卒中后失语症患者失语症程度及语言功能恢复的干预作用［J］.陕西中医，2020，41（10）：1474-1477.14曹凤娇，于化君，袁尚华，等.以形调神在治未病中的应用［J］.中华中医药杂志，2018，33（12）：5421-5423.15李波漩，孟智宏.国医大师石学敏院士从“神”分期论治中风病学术思想［J］.天津中医药，2025，42（3）：273-276.16许军峰，卞金玲，吕建明.石学敏院士针刺治疗高血压病的核心阐释［J/CD］.中华针灸电子杂志，2015，4（1）：13-15.17杜元灏，冀健民.醒脑开窍针法中水沟穴作用探讨［J］.中国针灸，2001，21（9）：535-536.18ZhuY，SunY，HuJ，etal.Insightintothemechanismofexercisepreconditioninginischemicstroke［J］.FrontPharmacol，2022，13：866360.19谷巍，刘碌，高轶，等.针刺治疗急性脑梗死产生缺血预适应效应的机制［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