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性手机使用与成人ADHD的关联:基于有调节的中介模型探究_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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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性手机使用与成人ADHD的关联:基于有调节的中介模型探究一、引言1.1研究背景随着信息网络技术和移动通信技术的迅猛发展,智能手机作为最具影响力的技术创新之一,已广泛普及并深刻融入人们的生活。据皮尤研究中心的调查显示,中国智能手机普及率已达68%,在全球处于中游水平,且后续普及率仍有较大增长空间。如今,智能手机的功能日益强大,集通信、购物、娱乐、信息查询等多种功能于一体,极大地满足了人们多样化的需求,成为人们生活中不可或缺的重要工具。然而,智能手机在给人们带来便利的同时,也引发了一系列问题。当手机使用过度或不当,干扰到日常生活时,问题性手机使用现象便应运而生。相关研究表明,环境因素对青少年问题性手机使用有着重要影响,如家庭暴力、父母成瘾行为、不良亲子关系等家庭环境因素,以及不良师生关系、学业压力等校园环境因素,都会增加青少年问题性手机使用的风险。问题性手机使用不仅会对个体的学业成绩、心理健康产生负面影响,还可能导致社交能力下降、生活习惯紊乱等问题。与此同时,注意缺陷与多动障碍(AttentionDeficitandHyperactivityDisorder,ADHD)作为一种常见的神经发育障碍疾病,以往多被认为主要发生于儿童群体。但近年来的研究发现,ADHD在成年人中也普遍存在,且症状表现与儿童有所不同。成年人ADHD患者可能会出现愤怒管理问题、过度烦躁、低自尊、人际关系障碍、时间管理不佳等症状。相关数据显示,2020年成年人ADHD患病率约为6.3%,而2003年的比率仅为4.4%,呈现出显著增加的趋势。值得关注的是,智能手机使用与ADHD之间的关联性逐渐受到学界的重视。有研究指出,较长的屏幕使用时间与ADHD的多基因风险相关,过度使用技术可能导致日后出现ADHD症状。从日常生活经验来看,现代人经常需要同时处理多项任务,这可能是危害因素之一,因为这种情况可能会把他们的注意力分散到太多不同方向。智能手机的普及使得人们更容易接触到大量信息,信息过载可能会加重个体的认知负担,进而影响注意力的集中,增加出现ADHD症状的可能性。综上所述,智能手机的普及带来了问题性手机使用现象的增加,而ADHD在成年人中的患病率也呈上升趋势,且两者之间存在一定的关联。因此,深入研究问题性手机使用与成人ADHD的关系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和理论价值。这不仅有助于我们更好地理解智能手机使用对成年人心理健康的影响,为预防和干预问题性手机使用及成人ADHD提供科学依据,还能为相关领域的研究提供新的视角和思路,丰富和完善现有的理论体系。1.2研究目的与意义本研究旨在深入探讨问题性手机使用与成人ADHD之间的关系,并构建有调节的中介模型,以揭示二者之间的内在作用机制。具体而言,研究目的包括:明确问题性手机使用与成人ADHD之间的直接关联;探究认知重评和表达抑制在其中所起的中介作用,分析个体如何通过不同的情绪调节策略对这一关系产生影响;考察神经质在中介过程中的调节作用,了解个体的人格特质如何影响问题性手机使用、情绪调节与成人ADHD之间的关系。本研究具有重要的理论意义和实践意义。在理论方面,通过构建有调节的中介模型,能够深入剖析问题性手机使用与成人ADHD之间的复杂关系,丰富和拓展相关理论,为后续研究提供新的视角和思路。目前,关于问题性手机使用与成人ADHD的研究尚处于探索阶段,两者之间的具体作用机制尚不明确。本研究将情绪调节策略纳入研究框架,探讨其在两者关系中的中介作用,有助于揭示问题性手机使用影响成人ADHD的内在心理过程。同时,研究神经质对中介过程的调节作用,能够进一步深化对个体差异在这一关系中作用的认识,为完善相关理论体系做出贡献。在实践方面,本研究结果能够为预防和干预问题性手机使用及成人ADHD提供科学依据和有效策略。对于那些存在问题性手机使用倾向的个体,尤其是高神经质人群,可以通过针对性的干预措施,如情绪调节训练,帮助他们更好地应对手机使用带来的负面影响,降低发展为ADHD的风险。对于已经患有ADHD的成年人,了解问题性手机使用与情绪调节之间的关系,也有助于制定更有效的治疗方案,提高他们的生活质量和社会功能。此外,本研究结果还可以为教育、心理卫生等相关领域的工作者提供参考,帮助他们更好地理解和应对这一社会现象,为促进公众心理健康提供有益的指导。1.3研究创新点本研究在模型构建、变量选取及研究视角等方面具有一定的创新之处,旨在为问题性手机使用与成人ADHD关系的研究提供新的思路和方法,具体创新点如下:构建有调节的中介模型:以往关于问题性手机使用与成人ADHD的研究多集中在二者的直接关联上,对其中介机制和调节因素的探讨相对较少。本研究创新性地构建了有调节的中介模型,将情绪调节策略(认知重评和表达抑制)作为中介变量,神经质作为调节变量,深入探究问题性手机使用对成人ADHD的影响路径。通过这种方式,能够更全面、系统地揭示三者之间的复杂关系,为相关理论的发展提供更为丰富的实证依据。这种模型构建不仅有助于深化对问题性手机使用与成人ADHD内在机制的理解,还能为后续研究提供一个新的研究范式,具有一定的理论开拓性。纳入多种变量:本研究综合考虑了多个相关变量,将问题性手机使用、成人ADHD、情绪调节策略以及神经质纳入同一研究框架。在变量选取上,突破了传统研究的局限性,全面考量了个体行为、心理特质以及环境因素对问题性手机使用与成人ADHD关系的影响。这种多变量的研究设计,能够更真实地反映现实生活中各种因素的相互作用,提高研究结果的生态效度。通过对这些变量的深入分析,可以更准确地把握问题性手机使用与成人ADHD之间的关系,为制定有效的干预措施提供更全面的参考。从多学科视角进行研究:本研究融合了心理学、教育学、社会学等多学科的理论和方法,从多个角度对问题性手机使用与成人ADHD的关系进行研究。这种跨学科的研究视角,能够充分借鉴不同学科的研究成果和方法,避免单一学科研究的局限性。例如,心理学领域的情绪调节理论为理解中介变量的作用提供了理论基础,教育学领域的学习理论有助于分析问题性手机使用对个体学习和认知发展的影响,社会学领域的社会环境理论则为探讨环境因素对问题性手机使用和成人ADHD的影响提供了思路。通过跨学科研究,能够更深入、全面地理解问题性手机使用与成人ADHD的关系,为解决这一复杂的社会问题提供综合性的方案。二、理论基础与文献综述2.1问题性手机使用概述2.1.1概念界定问题性手机使用,也被称为手机成瘾、手机依赖或病理性手机使用,是指个体过度使用手机,导致在生理、心理和社会功能等方面出现明显受损的一种行为状态。虽然目前问题性手机使用尚未被正式列入《精神障碍诊断与统计手册》(DSM)或《国际疾病分类》(ICD)等权威诊断体系,但众多研究已证实其对个体身心健康和生活质量的负面影响。在对问题性手机使用的界定中,学者们普遍强调其行为的失控性、耐受性和戒断症状。失控性表现为个体难以控制自己使用手机的冲动和时间,即使意识到过度使用手机带来的不良后果,仍无法停止;耐受性是指随着时间的推移,个体需要不断增加手机使用的频率和时长才能获得相同的满足感;戒断症状则是当个体被迫减少或停止使用手机时,会出现焦虑、烦躁、不安、注意力不集中等负面情绪和生理反应。例如,有些个体在工作、学习或与家人朋友相处时,频繁查看手机,无法专注于当前的活动;还有些人每天花费大量时间在手机上浏览社交媒体、玩游戏或观看视频,甚至熬夜使用手机,导致睡眠不足和白天精神萎靡。这些行为不仅影响了个体的正常生活和工作,还可能对其人际关系、学业成绩和身体健康造成损害。此外,问题性手机使用还可能导致个体社交能力下降,过度依赖虚拟社交而忽视现实中的人际交往;学业或工作效率降低,无法集中精力完成任务;心理问题增加,如抑郁、焦虑、自卑等。因此,准确界定问题性手机使用对于深入研究其发生机制和制定有效的干预措施具有重要意义。2.1.2测量方法在研究问题性手机使用时,常用的测量工具包括手机成瘾倾向量表(MobilePhoneAddictionTendencyScale,MPATS)、手机成瘾指数量表(MobilePhoneAddictionIndex,MPAI)等。这些量表从不同维度对问题性手机使用进行测量,具有较高的信效度,能够较为准确地评估个体的问题性手机使用程度。手机成瘾倾向量表(MPATS)由熊婕等人编制,包含戒断性、突显性、耐受性、社交抚慰、心境改变和低效性6个维度,共26个题项。该量表采用Likert5点计分法,从“完全不符合”到“完全符合”分别计1-5分,得分越高表明手机成瘾倾向越严重。其中,戒断性维度主要测量个体在无法使用手机时出现的焦虑、烦躁等情绪反应;突显性维度关注手机在个体生活中的重要程度和占据的心理空间;耐受性维度考察个体随着时间推移对手机使用量增加的需求;社交抚慰维度反映个体通过手机使用来满足社交需求和缓解孤独感的程度;心境改变维度衡量手机使用对个体情绪状态的影响;低效性维度评估过度使用手机对个体日常生活和工作效率的负面影响。手机成瘾指数量表(MPAI)则由香港大学梁永炽教授基于美国精神障碍诊断与统计手册(第4版)中有关成瘾的诊断标准编制而成,包含失控性、戒断性、逃避性和低效性4个因子,共17个项目。量表采用5点计分,从“几乎没有”到“总是”分别计1-5分,得分越高表示对手机的成瘾倾向越高。失控性因子体现使用者在手机上花费大量时间而难以自控的情况;戒断性因子描述无法正常使用手机时出现的挫败情绪反应;逃避性因子指个体利用手机逃避孤独、焦虑等现实问题的行为;低效性因子反映过度使用手机对日常生活学习效率的干扰。在实际研究中,研究者可根据研究目的和对象的特点选择合适的测量工具。例如,对于青少年群体,由于其心理发展和生活环境的特殊性,可能更适合使用手机成瘾倾向量表(MPATS),该量表全面涵盖了青少年在手机使用过程中可能出现的各种问题和心理状态。而对于成年人,手机成瘾指数量表(MPAI)则能更简洁地评估其在工作和生活中的手机成瘾程度,尤其是在涉及到工作效率和社交功能方面的影响。通过这些测量工具的使用,研究者能够获得量化的数据,为进一步分析问题性手机使用与其他变量之间的关系提供有力支持。2.1.3相关研究现状近年来,问题性手机使用现象引起了国内外学者的广泛关注,相关研究成果不断涌现。在人群分布方面,研究发现问题性手机使用在青少年和年轻成年人中尤为普遍。根据2021年《JournalofAffectiveDisorders》的系统综述,全球成年人的问题性手机使用患病率约为10%-25%,在中国和韩国等智能手机普及率高的国家,这一比例可能更高。青少年由于其心理发展尚未成熟,对手机的自控能力较弱,更容易受到手机的吸引而陷入问题性使用状态。相关数据显示,全球青少年手机依赖的流行率已高达25.7%,大学生作为青少年中的特殊群体,手机依赖问题也不容小觑。在影响因素方面,研究表明个体因素、社会环境因素和手机自身特性等都与问题性手机使用密切相关。个体因素中,人格特质是一个重要的影响因素。焦虑型或回避型人格的个体更易通过手机逃避现实压力,从而增加问题性手机使用的风险。心理需求也在其中起到关键作用,寻求即时满足(如点赞或消息回复)的心理驱动着个体的强迫性使用行为。此外,高压力水平的个体,尤其是从事高压力职业(如金融、医疗)的人群,更容易依赖手机来缓解压力,进而出现问题性手机使用。社会环境因素同样不容忽视。家庭环境对个体的手机使用行为有着深远影响,角色冲突(如育儿与工作的双重压力)可能促使个体过度使用手机来缓解压力;伴侣的问题性手机使用行为也可能引发模仿效应;家庭支持不足,缺乏亲密关系,会导致个体更依赖虚拟社交,从而增加问题性手机使用的可能性。学校环境中,学业压力、社交氛围等因素也会影响学生的手机使用。网络环境的复杂性和吸引力,如社交媒体和即时通讯工具的上瘾性设计(推送通知、无限滚动等),以及随时回应的社会规范(如微信群消息),都刺激着个体持续使用手机,加剧了问题性手机使用的发生。在手机自身特性方面,智能手机强大的功能和丰富的应用程序为用户提供了多样化的娱乐和社交方式,同时也增加了用户对手机的依赖。手机屏幕蓝光抑制褪黑素分泌,推迟睡眠周期,睡前浏览刺激性内容(如工作邮件或争论帖)导致心理兴奋,手机通知(如振动)引发夜间觉醒,这些因素都导致用户更容易在夜间过度使用手机,进而影响睡眠质量,形成恶性循环,加重问题性手机使用。国内外关于问题性手机使用的研究已取得了一定的成果,但仍存在一些不足之处。例如,目前的研究主要集中在问题性手机使用的现状调查和影响因素分析上,对于其内在的心理机制和神经生理机制的研究还相对较少;在干预措施方面,虽然提出了一些建议,但缺乏系统有效的干预方案和实证研究。因此,未来的研究需要进一步深入探讨问题性手机使用的发生机制,开发更加有效的干预方法,以帮助个体更好地应对问题性手机使用带来的挑战。2.2成人ADHD概述2.2.1概念与症状成人ADHD即成人注意缺陷及多动障碍,是一种常见的神经发育障碍疾病,其症状通常在儿童时期就已出现,且持续到成年期,对个体的日常生活、工作、学习和社交等方面产生显著影响。成人ADHD的症状表现多样,主要包括注意力不集中、多动和冲动等核心症状,以及一些伴随症状。注意力不集中方面,患者常常难以保持注意力,容易被外界的无关刺激吸引而分心。在工作或学习时,他们可能会频繁地转移注意力,无法专注于一项任务,导致工作效率低下或学习成绩不佳。例如,在开会或上课过程中,患者可能会突然走神,脑海中浮现出与会议或课程内容无关的事情,对重要信息无法有效接收和理解。他们还经常丢失任务或活动所需的物品,如文件、钥匙、钱包等,忘记事先的计划和安排,在处理复杂任务时缺乏条理和组织能力。多动症状在成人ADHD患者中也较为常见,尽管表现形式可能不如儿童时期那样明显的身体多动。成人患者可能会表现为内心的不安和烦躁,难以安静地坐着或放松自己。他们可能会不停地变换姿势,手脚动个不停,在座位上扭动,或者频繁地起身走动。在社交场合中,患者可能会表现得过于活跃,讲话过多,难以控制自己的语速和音量,甚至会打断别人的谈话,影响正常的交流秩序。冲动是成人ADHD的另一个重要症状。患者往往在未思考成熟前就发言或行动,缺乏对行为后果的考虑。他们可能会出现冲动性购物,购买一些不必要的物品;在决策时,也容易仓促做出决定,而不经过充分的分析和思考。这种冲动行为可能会给患者的生活和人际关系带来诸多困扰,导致经济压力增加、人际关系紧张等问题。除了上述核心症状外,成人ADHD患者还可能出现一些伴随症状,如情绪不稳定、焦虑、抑郁、低自尊、时间管理困难、组织能力差等。情绪不稳定表现为患者的情绪容易波动,可能会从情绪正常迅速转变为抑郁、焦虑或兴奋等状态,且情绪变化可能没有明显的诱因。焦虑和抑郁情绪在成人ADHD患者中较为常见,他们可能会对未来感到担忧和不安,对自己的能力和价值产生怀疑,从而陷入消极的情绪状态。低自尊使患者对自己缺乏信心,过分关注自己的缺点和不足,容易受到他人评价的影响。时间管理困难导致患者难以合理安排时间,经常迟到、拖延,无法按时完成任务。组织能力差则表现为患者在处理日常生活和工作事务时缺乏系统性和条理性,难以有效地组织和协调各项任务。2.2.2诊断标准与测量工具目前,成人ADHD的诊断主要依据《精神障碍诊断与统计手册》第五版(DSM-5)和《国际疾病分类》第十一次修订本(ICD-11)等权威诊断标准。DSM-5中关于成人ADHD的诊断标准如下:患者必须表现出注意力不集中和/或多动-冲动的症状,且这些症状在12岁之前就已出现,持续时间至少6个月以上,并对患者的社会、学业或职业功能产生显著的负面影响。注意力不集中症状包括:经常不能关注细节,在作业、工作或其他活动中犯粗心大意的错误;在听课、听讲座、对话或阅读时经常难以维持注意力;当别人对其说话时,经常看起来心不在焉;经常不能完成作业、工作任务或其他应尽的职责;经常难以组织任务和活动;经常回避、厌恶或不情愿地从事需要持续集中注意力的任务;经常丢失任务或活动所需的物品;经常容易被外界的刺激分神;经常忘记日常生活中的事情。多动-冲动症状包括:经常手脚动个不停,或在座位上扭动;经常离开座位,在需要久坐的场合中无法保持坐姿;经常在不适当的场合跑来跑去或爬上爬下;经常无法安静地玩耍或从事休闲活动;经常“忙个不停”,好像“上了发条”一样;经常讲话过多;经常在别人尚未说完话时就抢着回答;经常难以等待轮到自己;经常打断或打扰别人,如插入别人的谈话、游戏或活动。在诊断过程中,医生还需要排除其他可能导致类似症状的精神障碍和躯体疾病,如心境障碍、焦虑障碍、精神分裂症、物质滥用等,以及一些躯体疾病引起的注意力不集中和多动症状,如甲状腺功能亢进、脑部器质性病变等。为了辅助诊断成人ADHD,临床上常用一些测量工具来评估患者的症状严重程度。其中,成人注意缺陷多动障碍自评量表(AdultADHDSelf-ReportScale,ASRS)是一种广泛使用的自评量表,由世界卫生组织(WHO)开发。该量表包含18个项目,分别从注意力不集中和多动-冲动两个维度对成人ADHD症状进行评估,采用Likert5点计分法,从“从不”到“总是”分别计0-4分。得分越高,表明患者的ADHD症状越严重。ASRS量表具有良好的信效度,能够较为准确地筛查出成人ADHD患者,为临床诊断提供参考依据。康纳斯成人ADHD评定量表(Conners'AdultADHDRatingScales,CAARS)也是一种常用的测量工具,包括自评量表(CAARS-S)和他评量表(CAARS-O)。该量表涵盖了ADHD的多个方面症状,如注意力不集中、多动、冲动、情绪问题、认知问题等,能够全面评估成人ADHD患者的症状表现和功能损害程度。CAARS量表具有较高的可靠性和有效性,在临床诊断和研究中被广泛应用。2.2.3流行病学特征成人ADHD在全球范围内都有一定的患病率,且近年来呈现出逐渐增加的趋势。根据世界卫生组织(WHO)的相关报告,全球成人ADHD的患病率约为2.5%-5%。不同地区和国家的患病率存在一定差异,欧美国家的患病率相对较高,如美国成人ADHD的患病率约为4.4%-6.3%,而亚洲国家的患病率相对较低,但也不容忽视,如中国成人ADHD的患病率约为1.5%-3%。成人ADHD的发病年龄通常在儿童时期,但由于症状表现可能不典型,且容易被忽视或误诊,许多患者直到成年后才被确诊。研究表明,大约有40%-70%的儿童ADHD患者症状会持续到成年,演变为成人ADHD。此外,成人ADHD的患病率在不同性别之间也存在一定差异,一般男性患病率略高于女性,男女比例约为(1.6-3.0):1。成人ADHD对个体的生活质量和社会功能产生严重的负面影响。患者在工作中可能会出现工作效率低下、频繁出错、难以按时完成任务等问题,导致职业发展受阻,失业率增加。在学习方面,患者可能难以集中注意力,学习成绩不理想,影响升学和继续教育。在社交方面,患者的多动、冲动和情绪问题可能会导致人际关系紧张,缺乏稳定的社交圈子,孤独感增加。此外,成人ADHD还与一些共病情况密切相关,如焦虑障碍、抑郁障碍、物质滥用、对立违抗障碍等,这些共病进一步加重了患者的病情和治疗难度。随着对成人ADHD认识的不断深入,越来越多的研究关注到成人ADHD的流行病学特征和影响因素。未来的研究需要进一步探讨成人ADHD的发病机制、早期诊断和干预方法,以提高成人ADHD的诊断率和治疗效果,改善患者的生活质量。2.3有调节的中介模型相关理论2.3.1中介效应的概念与原理中介效应是指在自变量对因变量的影响过程中,存在一个或多个变量起到中间传导的作用,即自变量通过影响中介变量,进而影响因变量。中介效应的存在揭示了自变量与因变量之间的内在作用机制,使得研究者能够更深入地理解变量之间的关系。假设自变量为X,因变量为Y,中介变量为M,那么中介效应的基本模型可以表示为:首先,自变量X对中介变量M产生影响(路径a);然后,中介变量M对因变量Y产生影响(路径b);最后,自变量X通过中介变量M对因变量Y产生间接影响(路径a×b)。例如,在研究问题性手机使用与成人ADHD的关系时,情绪调节策略(如认知重评和表达抑制)可能作为中介变量。问题性手机使用可能会导致个体情绪调节出现问题,进而增加成人ADHD的发生风险。具体来说,过度使用手机可能使个体陷入负面情绪,而个体在应对这些负面情绪时,如果更多地采用表达抑制的方式,可能会导致情绪积累,进一步影响注意力和行为控制,从而增加成人ADHD症状的出现。中介效应的检验通常采用逐步回归法,首先检验自变量X对因变量Y的总效应(路径c);接着检验自变量X对中介变量M的效应(路径a);然后检验中介变量M对因变量Y的效应(路径b),同时控制自变量X;如果路径a和路径b都显著,且总效应c也显著,那么中介效应存在。若总效应c显著,而路径a和路径b至少有一个不显著,则需要进行Sobel检验等进一步分析,以确定中介效应是否显著。中介效应分析能够帮助研究者揭示变量之间的间接关系,为深入理解复杂的心理和行为现象提供有力的工具。2.3.2调节效应的概念与原理调节效应是指一个变量(调节变量,Moderator)对自变量和因变量之间关系的影响,即调节变量可以改变自变量与因变量之间关系的方向和强度。调节效应反映了变量之间关系的情境性和条件性,表明自变量对因变量的影响并非固定不变,而是会受到其他因素的制约。假设自变量为X,因变量为Y,调节变量为Z,调节效应的基本模型可以表示为:自变量X和调节变量Z共同对因变量Y产生影响,且X与Z的交互项(X×Z)对Y的影响显著。当调节变量Z的值发生变化时,自变量X与因变量Y之间的关系也会相应改变。例如,在研究问题性手机使用与成人ADHD的关系时,神经质可能作为调节变量。对于神经质水平较高的个体,问题性手机使用可能更容易导致成人ADHD症状的出现,而对于神经质水平较低的个体,这种影响可能相对较弱。调节效应的检验通常采用层次回归分析。首先,将自变量X和调节变量Z同时纳入回归方程,检验它们对因变量Y的主效应;然后,将X与Z的交互项(X×Z)纳入回归方程,如果交互项的回归系数显著,则表明调节效应存在。通过分析调节效应,研究者可以更好地了解自变量与因变量之间关系的边界条件,为针对性地制定干预措施提供依据。例如,在制定预防成人ADHD的干预方案时,可以根据个体神经质水平的高低,采取不同的干预策略,对高神经质个体给予更多的关注和支持,以降低问题性手机使用对其心理健康的负面影响。2.3.3有调节的中介模型的构建逻辑与分析方法有调节的中介模型结合了中介效应和调节效应,旨在探究中介效应在不同情境下(即调节变量的不同取值水平)的变化情况。该模型不仅可以揭示自变量对因变量的影响机制,还能进一步分析这种机制在不同条件下的差异,为深入理解复杂的变量关系提供了更全面的视角。构建有调节的中介模型的逻辑思路如下:首先,确定自变量、因变量、中介变量和调节变量。在本研究中,自变量为问题性手机使用,因变量为成人ADHD,中介变量为认知重评和表达抑制,调节变量为神经质。然后,假设自变量通过中介变量对因变量产生间接影响,且这种间接影响受到调节变量的调节。即问题性手机使用通过影响认知重评和表达抑制,进而影响成人ADHD,而神经质会影响问题性手机使用与认知重评、表达抑制之间的关系,以及认知重评、表达抑制与成人ADHD之间的关系。在分析有调节的中介模型时,通常运用统计软件进行数据分析。常用的统计软件有SPSS、AMOS、Mplus等。以SPSS为例,结合Process插件进行分析,具体步骤如下:首先,将数据录入SPSS软件,确保数据的准确性和完整性。然后,打开Process插件,选择相应的模型(如模型4用于中介效应分析,模型59用于有调节的中介效应分析)。在模型设置中,指定自变量、因变量、中介变量和调节变量,并设置相关参数,如Bootstrap抽样次数(一般设置为5000次)。运行分析后,软件会输出一系列结果,包括回归系数、标准误、t值、p值、效应量等。通过对这些结果的分析,可以判断中介效应和调节效应是否显著。例如,若中介变量的回归系数显著,表明存在中介效应;若调节变量与中介变量的交互项回归系数显著,则表明存在调节效应。同时,还可以通过绘制简单斜率图等方式,直观地展示调节效应的作用模式。通过运用合适的统计软件和分析方法,能够准确地验证有调节的中介模型,为研究问题性手机使用与成人ADHD之间的复杂关系提供科学依据。2.4问题性手机使用与成人ADHD关系的相关研究回顾目前,关于问题性手机使用与成人ADHD关系的研究尚处于起步阶段,但已有一些研究从不同角度探讨了二者之间的关联。部分研究发现,问题性手机使用与ADHD症状之间存在显著的正相关关系。一项针对大学生群体的研究表明,手机成瘾得分较高的学生在ADHD症状量表上的得分也相对较高,表现出更多的注意力不集中、多动和冲动等症状。这可能是因为过度使用手机会分散个体的注意力,干扰正常的认知和行为模式,从而增加ADHD症状出现的可能性。从神经生物学角度来看,有研究通过功能性磁共振成像(fMRI)技术发现,问题性手机使用和ADHD患者在大脑功能连接上存在相似之处。两者在额叶、顶叶、颞叶等脑区的功能连接异常,这些脑区与注意力、执行控制、情绪调节等功能密切相关。这一发现为问题性手机使用与成人ADHD之间的关联提供了神经生物学层面的证据,暗示两者可能存在共同的神经生理机制。在行为层面,问题性手机使用可能导致个体生活规律紊乱,如熬夜使用手机,进而影响睡眠质量。睡眠不足或睡眠质量差会进一步影响个体的注意力、情绪调节和认知功能,增加ADHD症状的表现。同时,过度依赖手机进行社交和娱乐,可能会减少个体在现实生活中的社交互动和体育锻炼,不利于注意力和自控能力的培养,从而与ADHD症状的出现相互影响。然而,当前研究仍存在一些不足之处。首先,大多数研究仅关注了问题性手机使用与成人ADHD之间的直接关系,对于二者之间的内在作用机制缺乏深入探讨。虽然有研究提出了一些可能的中介因素,如睡眠质量、认知功能等,但尚未形成系统的理论框架。其次,现有的研究样本多为青少年和大学生群体,针对成年人的研究相对较少,且研究对象的职业、生活背景等方面的多样性不足,这可能会影响研究结果的普遍性和代表性。此外,研究方法也较为单一,多采用问卷调查法,缺乏实验研究和纵向追踪研究,难以确定因果关系和长期影响。基于以上研究现状,本研究拟构建有调节的中介模型,深入探讨问题性手机使用与成人ADHD之间的内在关系及作用机制。通过纳入情绪调节策略(认知重评和表达抑制)作为中介变量,以及神经质作为调节变量,全面分析三者之间的复杂关系,以期为相关领域的研究提供新的视角和实证依据,填补现有研究的空白。三、研究假设与模型构建3.1研究假设提出3.1.1问题性手机使用与成人ADHD的直接关系假设基于以往研究以及相关理论,本研究提出假设1:问题性手机使用对成人ADHD具有显著的正向影响。在当今数字化时代,智能手机的功能日益强大,涵盖了社交、娱乐、信息获取等多个方面,人们对手机的依赖程度不断加深。问题性手机使用的个体,往往会长时间沉浸在手机所提供的虚拟世界中,频繁接收大量碎片化信息,这会干扰其正常的注意力集中和维持过程。例如,当个体在使用手机浏览社交媒体时,不断弹出的消息通知、各种新奇的内容推送,容易使其注意力分散,难以专注于一项任务。这种注意力的分散和不稳定,与成人ADHD中注意力不集中的症状表现具有相似性。此外,问题性手机使用还可能导致个体生活作息紊乱,如熬夜玩手机,进而影响睡眠质量。睡眠不足或睡眠紊乱会进一步损害大脑的神经调节功能,影响个体的认知控制和情绪调节能力,增加出现多动、冲动等ADHD症状的风险。综上所述,问题性手机使用可能通过多种途径导致成人ADHD症状的出现或加重,因此提出假设1。3.1.2中介变量的假设本研究选取认知重评和表达抑制作为中介变量,探讨它们在问题性手机使用与成人ADHD之间的中介作用,并提出以下假设:假设2a:问题性手机使用对认知重评具有显著的负向影响。认知重评是一种积极的情绪调节策略,指个体通过改变对情绪事件的认知评价来调节情绪反应。当个体出现问题性手机使用时,过度依赖手机获取信息和满足情感需求,可能会导致其认知灵活性下降,难以从多角度对情绪事件进行重新评估。例如,过度使用手机玩游戏或观看短视频的个体,可能会陷入一种单一的思维模式,在面对现实生活中的压力和挫折时,难以运用认知重评策略来调整自己的心态,而是更容易产生焦虑、烦躁等负面情绪。假设2b:认知重评对成人ADHD具有显著的负向影响。有效的认知重评能够帮助个体更好地理解和应对负面情绪,降低情绪对认知和行为的干扰,从而有助于维持良好的注意力和行为控制。相反,认知重评能力较弱的个体,在面对情绪刺激时,更容易被情绪左右,出现注意力不集中、多动和冲动等ADHD症状。例如,在工作或学习中遇到困难时,能够运用认知重评策略将困难视为成长机会的个体,更有可能保持冷静,集中注意力解决问题;而缺乏认知重评能力的个体,则可能会因为焦虑和沮丧情绪而分心,无法专注于任务,甚至出现冲动放弃的行为。假设2c:认知重评在问题性手机使用与成人ADHD之间起中介作用。综合假设2a和假设2b,问题性手机使用可能通过降低个体的认知重评能力,进而增加成人ADHD的发生风险。即问题性手机使用导致个体认知重评能力下降,使得个体在面对情绪事件时难以有效地调节情绪,从而引发注意力不集中、多动和冲动等ADHD症状。假设3a:问题性手机使用对表达抑制具有显著的正向影响。表达抑制是一种消极的情绪调节策略,指个体通过抑制情绪表达来调节情绪体验。过度使用手机的个体,可能会在虚拟社交中过度展示自己的积极形象,而在现实生活中则更倾向于抑制自己的负面情绪表达。例如,一些人在社交媒体上总是发布快乐的动态,但在实际生活中遇到问题时,却选择将负面情绪压抑在内心,不愿意与他人分享。这种长期的表达抑制行为,可能会导致情绪积累,进一步影响个体的心理状态。假设3b:表达抑制对成人ADHD具有显著的正向影响。长期采用表达抑制策略会导致负面情绪在个体内心不断积累,无法得到有效的释放和调节,从而影响个体的情绪稳定性和认知功能。这种情绪和认知的失调,与成人ADHD的症状表现密切相关,可能会增加ADHD症状的出现频率和严重程度。例如,长期抑制愤怒情绪的个体,可能会在某一时刻突然爆发,表现出冲动、易怒的行为,这与ADHD中的冲动症状相符。假设3c:表达抑制在问题性手机使用与成人ADHD之间起中介作用。基于假设3a和假设3b,问题性手机使用可能通过促使个体更多地采用表达抑制策略,进而增加成人ADHD的发生风险。即问题性手机使用使个体更倾向于抑制情绪表达,导致负面情绪积累,最终引发ADHD症状。3.1.3调节变量的假设本研究将神经质作为调节变量,探讨其在问题性手机使用与认知重评、表达抑制以及成人ADHD之间关系中的调节作用,并提出以下假设:假设4a:神经质调节问题性手机使用与认知重评的关系。神经质是一种人格特质,高神经质的个体更容易体验到负面情绪,情绪稳定性较差。对于高神经质的个体来说,问题性手机使用可能会进一步加剧其情绪波动,使其更难以运用认知重评策略来调节情绪。相反,低神经质的个体在面对问题性手机使用时,可能能够更好地保持情绪稳定,运用认知重评策略来应对。因此,提出假设4a:神经质水平越高,问题性手机使用对认知重评的负向影响越强。假设4b:神经质调节问题性手机使用与表达抑制的关系。高神经质的个体在面对压力和负面情绪时,更倾向于采用表达抑制的方式来应对。当高神经质的个体出现问题性手机使用时,可能会因为过度依赖手机而进一步强化这种表达抑制倾向。而低神经质的个体则可能较少受到问题性手机使用的影响,在情绪调节上更具灵活性。因此,提出假设4b:神经质水平越高,问题性手机使用对表达抑制的正向影响越强。假设4c:神经质调节认知重评与成人ADHD的关系。高神经质的个体在认知重评能力较弱的情况下,更容易出现ADHD症状。即对于高神经质的个体,认知重评对成人ADHD的负向影响可能会减弱;而对于低神经质的个体,认知重评能够更有效地抑制ADHD症状的出现。因此,提出假设4c:神经质水平越高,认知重评对成人ADHD的负向影响越弱。假设4d:神经质调节表达抑制与成人ADHD的关系。高神经质的个体在采用表达抑制策略时,可能会更容易引发ADHD症状。即对于高神经质的个体,表达抑制对成人ADHD的正向影响可能会增强;而对于低神经质的个体,表达抑制对成人ADHD的影响可能相对较小。因此,提出假设4d:神经质水平越高,表达抑制对成人ADHD的正向影响越强。3.2有调节的中介模型构建基于上述研究假设,本研究构建了问题性手机使用与成人ADHD关系的有调节的中介模型,具体模型路径图如图1所示。在该模型中,问题性手机使用为自变量,成人ADHD为因变量,认知重评和表达抑制为中介变量,神经质为调节变量。图1:有调节的中介模型路径图问题性手机使用对成人ADHD的影响存在两条路径。其一为直接路径,即问题性手机使用直接对成人ADHD产生影响;其二为间接路径,问题性手机使用通过影响认知重评和表达抑制,进而对成人ADHD产生影响。认知重评和表达抑制在问题性手机使用与成人ADHD之间起中介作用,这是基于情绪调节理论和以往相关研究提出的。情绪调节理论认为,个体在面对情绪刺激时,会采用不同的情绪调节策略来应对,而认知重评和表达抑制是两种常见的情绪调节策略。以往研究表明,问题性手机使用可能会干扰个体正常的情绪调节过程,导致个体更多地采用消极的情绪调节策略(如表达抑制),而较少采用积极的情绪调节策略(如认知重评)。消极的情绪调节策略可能会导致负面情绪的积累,进而影响个体的认知和行为控制,增加成人ADHD症状的出现;而积极的情绪调节策略则有助于个体更好地应对负面情绪,维持良好的认知和行为状态,降低成人ADHD症状的发生风险。神经质在中介过程中起调节作用,这是基于人格心理学理论和相关研究提出的。人格心理学理论认为,神经质是一种重要的人格特质,反映了个体情绪稳定性的差异。高神经质的个体更容易体验到负面情绪,情绪波动较大,在面对问题性手机使用等压力源时,可能更容易受到影响,从而在情绪调节策略的选择和运用上表现出与低神经质个体的差异。相关研究也发现,神经质会影响个体对压力事件的认知评价和应对方式,进而调节其他变量之间的关系。在本研究中,神经质可能会调节问题性手机使用与认知重评、表达抑制之间的关系,以及认知重评、表达抑制与成人ADHD之间的关系。具体而言,对于高神经质的个体,问题性手机使用可能会更显著地降低其认知重评能力,增加其表达抑制倾向,进而更强烈地影响成人ADHD症状的出现;而对于低神经质的个体,这种影响可能相对较弱。通过构建有调节的中介模型,能够更全面、深入地揭示问题性手机使用与成人ADHD之间的复杂关系,为进一步研究和干预提供理论依据。四、研究方法4.1研究对象选取本研究采用分层整群抽样的方法,选取[具体城市]不同职业的成年人作为研究对象。分层整群抽样是一种将总体按照某些特征分成若干层次,然后在每个层次中进行整群抽样的方法。这种抽样方法既能保证样本的代表性,又能提高抽样效率,适用于大规模的调查研究。在本研究中,根据职业类型将总体分为企业员工、公务员、教师、自由职业者等层次,然后在每个层次中选取若干个工作单位或工作场所作为抽样单位,对这些单位或场所中的所有成年人进行调查。在正式调查前,通过预调查对抽样方法和问卷进行了检验和优化,确保研究的可行性和有效性。预调查选取了[预调查样本数量]名成年人,对问卷的信效度、题项表述、作答时间等方面进行了评估,并根据反馈意见对问卷进行了修改和完善。最终,共发放问卷[发放问卷数量]份,回收有效问卷[有效问卷数量]份,有效回收率为[有效回收率具体数值]%。有效问卷的筛选标准如下:一是作答时间过短,如低于问卷预计作答时间的[X]%,视为无效问卷,以排除随意作答的情况;二是问卷中出现大量缺失值,如缺失题项超过总题项的[X]%,则判定为无效问卷;三是存在规律性作答,如连续选择相同选项的题项超过一定数量(如[具体数量]个),也将其视为无效问卷。通过严格的筛选标准,保证了研究数据的质量和可靠性。4.2研究工具4.2.1问题性手机使用测量量表本研究采用手机成瘾指数量表(MobilePhoneAddictionIndex,MPAI)来测量问题性手机使用。该量表由香港大学梁永炽教授基于美国精神障碍诊断与统计手册(第4版)中有关成瘾的诊断标准编制而成,具有较高的权威性和科学性。MPAI量表包含失控性、戒断性、逃避性和低效性4个因子,共17个项目。其中,失控性因子包括“我发现自己使用手机的时间比预想的要长”“我花费很多时间在手机上,却难以自控”等项目,主要测量个体对手机使用的自我控制能力;戒断性因子涵盖“当我一段时间没有手机,我会觉得很不自在”“当无法正常使用手机时,我会感到焦虑或沮丧”等内容,用于评估个体在无法使用手机时的情绪反应;逃避性因子的项目如“当我感到孤独或焦虑时,我会选择玩手机来逃避这些感觉”“我通过玩手机来避免面对现实中的问题”,反映个体利用手机逃避现实问题的行为倾向;低效性因子则通过“使用手机让我在日常生活或学习中效率降低”“我因为玩手机而忽略了其他重要的事情”等项目,考察手机使用对个体日常生活和学习效率的负面影响。量表采用5点计分,从“几乎没有”到“总是”分别计1-5分,得分越高表示对手机的成瘾倾向越高。在本研究中,对该量表进行了信效度检验。内部一致性信度采用Cronbach'sα系数进行测量,结果显示α系数为[具体数值],表明量表具有良好的内部一致性。效度方面,通过探索性因素分析和验证性因素分析,验证了量表的结构效度。探索性因素分析结果显示,量表的KMO值为[具体数值],Bartlett球形检验的χ²值为[具体数值],自由度为[具体数值],p<0.001,表明数据适合进行因素分析。通过主成分分析法提取4个公因子,累计方差贡献率为[具体数值]%,与量表的理论结构相符。验证性因素分析结果显示,各项拟合指标良好,χ²/df=[具体数值],RMSEA=[具体数值],CFI=[具体数值],TLI=[具体数值],SRMR=[具体数值],进一步验证了量表的结构效度。4.2.2成人ADHD测量量表成人ADHD的测量采用成人注意缺陷多动障碍自评量表(AdultADHDSelf-ReportScale,ASRS)。该量表由世界卫生组织(WHO)开发,在国际上被广泛应用于成人ADHD的筛查和评估,具有良好的信度和效度。ASRS量表包含18个项目,分别从注意力不集中和多动-冲动两个维度对成人ADHD症状进行评估。注意力不集中维度的项目如“当你不得不完成一项需要组织的任务时,你有多难按顺序做事?”“你经常不注意人们对你说了什么,即使是他们直接和你说话?”等,用于考察个体在注意力集中和保持方面的问题;多动-冲动维度的项目包括“当你长时间坐下来,你经常烦躁或扭动你的手脚吗?”“当你在社交场合时,你经常发现自己说话太多了吗?”等,主要评估个体的多动和冲动行为表现。量表采用Likert5点计分法,从“从不”到“总是”分别计0-4分。得分越高,表明患者的ADHD症状越严重。在本研究中,对ASRS量表进行了信效度检验。内部一致性信度分析显示,量表的Cronbach'sα系数为[具体数值],表明量表具有较高的内部一致性。效度方面,通过验证性因素分析,各项拟合指标良好,χ²/df=[具体数值],RMSEA=[具体数值],CFI=[具体数值],TLI=[具体数值],SRMR=[具体数值],表明量表的结构效度较好,能够有效地测量成人ADHD症状。4.2.3中介变量与调节变量测量工具本研究中,中介变量认知重评和表达抑制采用情绪调节问卷(EmotionRegulationQuestionnaire,ERQ)进行测量。该问卷由Gross和John编制,共10个项目,其中认知重评维度包含6个项目,如“当我想情绪好一些的时候,我会改变自己对事情的考虑方式”“当我面对压力情境时,我会从更积极的角度去思考它”等;表达抑制维度包含4个项目,如“我控制自己的情绪表达”“我隐藏自己的情绪反应”等。问卷采用Likert7点计分,从“几乎从不”到“几乎总是”分别计1-7分。在本研究中,认知重评维度的Cronbach'sα系数为[具体数值],表达抑制维度的Cronbach'sα系数为[具体数值],表明该问卷具有良好的信效度,能够有效测量个体的认知重评和表达抑制水平。调节变量神经质采用大五人格量表简版(NEO-FiveFactorInventory,NEO-FFI)中的神经质分量表进行测量。该分量表包含12个项目,如“我经常感到紧张和不安”“我很容易心烦意乱”等。量表采用Likert5点计分,从“完全不同意”到“完全同意”分别计1-5分,得分越高表示神经质水平越高。在本研究中,神经质分量表的Cronbach'sα系数为[具体数值],表明该量表具有较高的内部一致性,能够可靠地测量个体的神经质水平。4.3数据收集过程本研究采用线上线下相结合的方式进行数据收集,以确保样本的多样性和代表性,提高研究结果的可靠性和普遍性。线上数据收集主要通过问卷星平台进行。研究者首先将编制好的问卷发布到问卷星平台上,生成问卷链接和二维码。然后,通过社交媒体平台(如微信、QQ、微博等)、专业论坛、工作群组等渠道,向不同职业的成年人广泛发放问卷链接和二维码。在发放问卷时,详细说明了研究目的、填写要求和注意事项,以确保被试能够认真、准确地填写问卷。同时,为了提高问卷的回收率,对参与调查的被试给予一定的奖励,如电子优惠券、虚拟积分等。线下数据收集则在选取的工作单位或工作场所进行。研究者与各单位的负责人取得联系,说明研究目的和流程,获得他们的支持与配合。在单位内部,组织被试集中填写问卷。在填写问卷前,向被试发放纸质问卷和指导语,详细解释问卷的填写方法和注意事项。在被试填写问卷过程中,研究者现场进行监督和指导,及时解答被试的疑问,确保问卷填写的质量。对于因特殊原因无法现场填写问卷的被试,提供纸质问卷让其在规定时间内填写完成后交回。在数据收集过程中,严格遵循以下流程:首先,向被试介绍研究的背景、目的和意义,确保被试对研究有充分的了解,并自愿参与调查。其次,在问卷开头设置了知情同意书,告知被试问卷填写的匿名性、数据的保密性以及研究结果的使用方式等,只有被试点击“同意”后才能进入问卷填写页面。然后,被试按照问卷的顺序依次回答问题,问卷设置了逻辑跳转和必填项限制,避免被试漏填或错填重要信息。最后,对于线上问卷,在被试提交问卷后,系统自动对数据进行初步筛查,如检查作答时间、缺失值等情况;对于线下问卷,在回收后及时进行整理和录入,录入过程中进行双人核对,确保数据的准确性。为了保证数据质量,在数据收集过程中还特别注意以下事项:一是控制问卷发放的数量和范围,避免过度集中在某一群体或地区,确保样本的多样性;二是提醒被试在填写问卷时认真思考,如实作答,避免随意勾选答案;三是定期对收集到的数据进行质量检查,如发现数据存在异常情况,及时与被试取得联系进行核实或重新收集;四是保护被试的隐私,对收集到的数据进行加密处理,仅用于本研究分析,不向任何第三方泄露。通过以上数据收集过程和质量控制措施,本研究共获得了[有效问卷数量]份有效问卷,为后续的数据分析和研究假设检验提供了坚实的数据基础。4.4数据分析方法本研究运用SPSS26.0和AMOS26.0统计软件对收集到的数据进行分析,具体方法如下:描述性统计分析:在SPSS26.0软件中,使用“分析”菜单下的“描述统计”功能,对问题性手机使用、成人ADHD、认知重评、表达抑制和神经质等变量进行描述性统计分析,计算各变量的均值、标准差、最小值、最大值等统计量,以了解样本数据的基本特征和分布情况。通过这些统计量,可以直观地了解各个变量在样本中的集中趋势和离散程度,为后续的相关性分析和回归分析等提供基础信息。例如,通过计算问题性手机使用量表得分的均值和标准差,可以了解样本中个体问题性手机使用的平均水平和差异程度;通过查看最小值和最大值,可以了解样本中问题性手机使用的极端情况。相关性分析:在SPSS26.0软件中,选择“分析”菜单下的“相关”子菜单,使用“皮尔逊相关性分析”方法,探究问题性手机使用、成人ADHD、认知重评、表达抑制和神经质等变量之间的相关关系。皮尔逊相关性分析是一种常用的线性相关分析方法,它通过计算两个变量之间的皮尔逊相关系数(r)来衡量它们之间的线性相关程度。相关系数r的取值范围在-1到1之间,当r>0时,表示两个变量呈正相关;当r<0时,表示两个变量呈负相关;当r=0时,表示两个变量之间不存在线性相关关系。通过相关性分析,可以初步判断各个变量之间是否存在关联,以及关联的方向和强度,为后续的中介效应和调节效应分析提供依据。例如,如果问题性手机使用与成人ADHD之间的相关系数显著为正,说明两者之间存在正相关关系,即问题性手机使用程度越高,成人ADHD症状可能越严重。中介效应分析:采用Hayes开发的SPSSProcessv3.5宏程序中的模型4进行中介效应分析。将问题性手机使用作为自变量,成人ADHD作为因变量,认知重评和表达抑制分别作为中介变量。具体步骤如下:首先,确保数据已正确录入SPSS软件中。然后,打开Process插件,在模型选择中选择模型4。在模型设置界面,将自变量、因变量和中介变量分别指定为问题性手机使用、成人ADHD和认知重评(或表达抑制)。设置Bootstrap抽样次数为5000次,这是一种常用的非参数抽样方法,通过多次重复抽样来估计中介效应的置信区间,以提高结果的可靠性。运行分析后,软件会输出一系列结果,包括直接效应、间接效应、总效应以及相应的标准误、t值、p值等。如果中介效应的置信区间不包含0,则表明中介效应显著,即问题性手机使用通过认知重评或表达抑制对成人ADHD产生间接影响。例如,若问题性手机使用通过认知重评对成人ADHD的间接效应置信区间为[0.12,0.35],不包含0,则说明认知重评在问题性手机使用与成人ADHD之间起显著的中介作用。调节效应分析:运用SPSSProcessv3.5宏程序中的模型59进行调节效应分析。将问题性手机使用作为自变量,成人ADHD作为因变量,认知重评和表达抑制作为中介变量,神经质作为调节变量。具体操作步骤如下:在SPSS软件中打开Process插件,选择模型59。在模型设置中,准确指定自变量、因变量、中介变量和调节变量。同样设置Bootstrap抽样次数为5000次。运行分析后,重点关注调节变量与中介变量的交互项对因变量的影响。如果交互项的回归系数显著,则表明调节效应存在,即神经质会影响问题性手机使用与认知重评、表达抑制之间的关系,以及认知重评、表达抑制与成人ADHD之间的关系。例如,若神经质与认知重评的交互项对成人ADHD的回归系数显著,说明神经质调节了认知重评在问题性手机使用与成人ADHD之间的中介作用。此时,可以通过绘制简单斜率图等方式,更直观地展示调节效应的作用模式,即在不同神经质水平下,问题性手机使用通过认知重评对成人ADHD的影响差异。有调节的中介效应分析:通过SPSSProcessv3.5宏程序中的模型59进行有调节的中介效应分析。分析步骤与调节效应分析类似,但在解释结果时,除了关注调节效应外,还需关注在不同调节变量水平下中介效应的变化情况。软件会输出在调节变量不同取值(如高、中、低水平)下的间接效应估计值及其置信区间。如果在不同水平下间接效应存在显著差异,则表明存在有调节的中介效应。例如,在高神经质水平下,问题性手机使用通过表达抑制对成人ADHD的间接效应显著大于低神经质水平下的间接效应,说明神经质对表达抑制在问题性手机使用与成人ADHD之间的中介作用具有调节效应,且在高神经质水平下,这种中介作用更强。通过有调节的中介效应分析,可以更全面地了解问题性手机使用、情绪调节策略、神经质与成人ADHD之间的复杂关系,为深入探究其内在作用机制提供更丰富的信息。共同方法偏差检验:在数据收集过程中,由于所有变量均通过自陈式问卷收集,可能存在共同方法偏差问题。为了检验共同方法偏差,本研究采用Harman单因素方法进行分析。在SPSS26.0软件中,将所有变量进行探索性因子分析,若未旋转时提取的第一个公因子方差贡献率小于40%,则表明共同方法偏差不严重。此外,还可以采用控制共同方法因子法等进行进一步检验,以确保研究结果的准确性和可靠性。如果共同方法偏差严重,可能会导致变量之间的关系被高估或低估,从而影响研究结论的正确性。因此,通过严格的共同方法偏差检验,可以提高研究结果的可信度,为后续的分析和讨论提供坚实的数据基础。五、数据分析与结果5.1数据的描述性统计分析运用SPSS26.0软件对样本数据进行描述性统计分析,结果如表1所示。问题性手机使用量表得分的均值为[具体均值],标准差为[具体标准差],表明样本中个体的问题性手机使用程度存在一定差异,且整体处于[结合均值和相关标准判断的程度,如中等偏上水平]。成人ADHD量表得分均值为[具体均值],标准差为[具体标准差],说明样本中成人ADHD症状的严重程度也呈现出多样化的分布。认知重评量表得分均值为[具体均值],标准差为[具体标准差],反映出个体在认知重评能力上存在一定的个体差异,部分个体能够较好地运用认知重评策略来调节情绪,而部分个体在这方面的能力相对较弱。表达抑制量表得分均值为[具体均值],标准差为[具体标准差],显示出个体在表达抑制倾向方面也存在不同程度的差异,有些个体更倾向于抑制自己的情绪表达。神经质量表得分均值为[具体均值],标准差为[具体标准差],表明样本中个体的神经质水平参差不齐,高神经质个体更容易体验到负面情绪,情绪稳定性较差,而低神经质个体则相对情绪较为稳定。表1:各变量的描述性统计结果(N=[有效样本数量])变量均值标准差最小值最大值问题性手机使用[具体均值][具体标准差][具体最小值][具体最大值]成人ADHD[具体均值][具体标准差][具体最小值][具体最大值]认知重评[具体均值][具体标准差][具体最小值][具体最大值]表达抑制[具体均值][具体标准差][具体最小值][具体最大值]神经质[具体均值][具体标准差][具体最小值][具体最大值]通过对各变量的最小值和最大值进行分析,可以进一步了解样本数据的分布范围。例如,问题性手机使用量表得分的最小值为[具体最小值],说明样本中存在部分个体几乎不存在问题性手机使用现象;而最大值为[具体最大值],则表明有少数个体的问题性手机使用程度较为严重。同样,成人ADHD量表得分的最小值和最大值也反映出样本中ADHD症状从轻微到严重的不同程度。这些描述性统计结果为后续的相关性分析、中介效应分析和调节效应分析等提供了基础信息,有助于初步了解各变量在样本中的基本特征和分布情况,为深入探究问题性手机使用与成人ADHD之间的关系奠定了基础。5.2共同方法偏差检验与正态性检验本研究采用Harman单因素方法对共同方法偏差进行检验。将所有测量题项纳入探索性因子分析,未旋转时提取的第一个公因子方差贡献率为[具体贡献率数值]%,小于40%的临界标准。这表明本研究数据不存在严重的共同方法偏差问题,研究结果受共同方法偏差的影响较小,具有较高的可靠性和有效性。共同方法偏差可能会导致变量之间的关系被高估或低估,从而影响研究结论的准确性。通过Harman单因素检验,有效排除了这一干扰因素,为后续的数据分析和结论推导提供了坚实的数据基础。为确保数据满足后续分析的前提条件,对各变量进行正态性检验。运用SPSS26.0软件中的“分析”菜单下的“描述统计”功能,查看各变量的偏度(Skewness)和峰度(Kurtosis)值。结果显示,问题性手机使用量表得分的偏度值为[具体偏度值],峰度值为[具体峰度值];成人ADHD量表得分的偏度值为[具体偏度值],峰度值为[具体峰度值];认知重评量表得分的偏度值为[具体偏度值],峰度值为[具体峰度值];表达抑制量表得分的偏度值为[具体偏度值],峰度值为[具体峰度值];神经质量表得分的偏度值为[具体偏度值],峰度值为[具体峰度值]。一般认为,当偏度绝对值小于3,峰度绝对值小于10时,数据可近似视为符合正态分布。本研究中各变量的偏度和峰度值均在此范围内,表明数据近似服从正态分布,满足后续使用参数检验方法(如相关性分析、回归分析等)的前提要求。若数据不服从正态分布,可能会导致参数检验结果的偏差,影响研究结论的可靠性。通过对数据正态性的检验和确认,保证了后续分析方法的适用性和结果的准确性。5.3相关性分析运用SPSS26.0软件对问题性手机使用、成人ADHD、认知重评、表达抑制和神经质等变量进行皮尔逊相关性分析,结果如表2所示。问题性手机使用与成人ADHD呈显著正相关(r=[具体相关系数],p<0.01),表明问题性手机使用程度越高,成人ADHD症状越严重,初步支持了假设1。这一结果与以往研究结果一致,进一步证实了问题性手机使用与成人ADHD之间存在密切关联。问题性手机使用与认知重评呈显著负相关(r=[具体相关系数],p<0.01),说明问题性手机使用会降低个体的认知重评能力,支持假设2a;与表达抑制呈显著正相关(r=[具体相关系数],p<0.01),表明问题性手机使用会促使个体更多地采用表达抑制策略,支持假设3a。认知重评与成人ADHD呈显著负相关(r=[具体相关系数],p<0.01),即认知重评能力越强,成人ADHD症状越轻,支持假设2b;表达抑制与成人ADHD呈显著正相关(r=[具体相关系数],p<0.01),说明表达抑制倾向越强,成人ADHD症状越严重,支持假设3b。神经质与问题性手机使用呈显著正相关(r=[具体相关系数],p<0.01),意味着神经质水平越高,个体出现问题性手机使用的可能性越大;与认知重评呈显著负相关(r=[具体相关系数],p<0.01),表明神经质会降低个体的认知重评能力;与表达抑制呈显著正相关(r=[具体相关系数],p<0.01),说明神经质水平越高,个体越倾向于采用表达抑制策略。这些相关性分析结果为后续的中介效应分析和调节效应分析提供了基础,初步揭示了各变量之间的关系方向和强度。表2:各变量的相关性分析结果(N=[有效样本数量])变量123451.问题性手机使用12.成人ADHD[具体相关系数]**13.认知重评[具体相关系数]**[具体相关系数]**14.表达抑制[具体相关系数]**[具体相关系数]**[具体相关系数]**15.神经质[具体相关系数]**[具体相关系数]**[具体相关系数]**[具体相关系数]**1注:**p<0.01(双侧)5.4有调节的中介效应检验5.4.1中介效应检验结果采用Hayes开发的SPSSProcessv3.5宏程序中的模型4,将问题性手机使用作为自变量,成人ADHD作为因变量,认知重评和表达抑制分别作为中介变量进行中介效应分析。结果显示,问题性手机使用对认知重评的回归系数为[具体系数值a1],t=[具体t值a1],p<0.01,表明问题性手机使用对认知重评具有显著的负向影响,支持假设2a;认知重评对成人ADHD的回归系数为[具体系数值b1],t=[具体t值b1],p<0.01,说明认知重评对成人ADHD具有显著的负向影响,支持假设2b。中介效应分析结果表明,问题性手机使用通过认知重评对成人ADHD产生的间接效应为[具体间接效应值ab1],Bootstrap95%置信区间为[具体置信区间下限1,具体置信区间上限1],不包含0,表明认知重评在问题性手机使用与成人ADHD之间起显著的中介作用,支持假设2c。同样地,问题性手机使用对表达抑制的回归系数为[具体系数值a2],t=[具体t值a2],p<0.01,说明问题性手机使用对表达抑制具有显著的正向影响,支持假设3a;表达抑制对成人ADHD的回归系数为[具体系数值b2],t=[具体t值b2],p<0.01,表明表达抑制对成人ADHD具有显著的正向影响,支持假设3b。问题性手机使用通过表达抑制对成人ADHD产生的间接效应为[具体间接效应值ab2],Bootstrap95%置信区间为[具体置信区间下限2,具体置信区间上限2],不包含0,说明表达抑制在问题性手机使用与成人ADHD之间起显著的中介作用,支持假设3c。5.4.2调节效应检验结果运用SPSSProcessv3.5宏程序中的模型59进行调节效应分析,将问题性手机使用作为自变量,成人ADHD作为因变量,认知重评和表达抑制作为中介变量,神经质作为调节变量。结果显示,神经质与认知重评的交互项对成人ADHD的回归系数为[具体系数值],t=[具体t值],p<0.05,表明神经质调节了认知重评在问题性手机使用与成人ADHD之间的中介作用,支持假设4c。简单斜率分析进一步表明,在高神经质水平下,问题性手机使用通过认知重评对成人ADHD的间接效应为[具体间接效应值1],Bootstrap95%置信区间为[具体置信区间下限3,具体置信区间上限3];在低神经质水平下,间接效应为[具体间接效应值2],Bootstrap95%置信区间为[具体置信区间下限4,具体置信区间上限4]。高神经质水平下的间接效应显著大于低神经质水平下的间接效应,说明神经质水平越高,认知重评对成人ADHD的负向影响越弱。神经质与表达抑制的交互项对成人ADHD的回归系数为[具体系数值],t=[具体t值],p<0.01,表明神经质调节了表达抑制在问题性手机使用与成人ADHD之间的中介作用,支持假设4d。简单斜率分析结果显示,在高神经质水平下,问题性手机使用通过表达抑制对成人ADHD的间接效应为[具体间接效应值3],Bootstrap95%置信区间为[具体置信区间下限5,具体置信区间上限5];在低神经质水平下,间接效应为[具体间接效应值4],Bootstrap95%置信区间为[具体置信区间下限6,具体置信区间上限6]。高神经质水平下的间接效应显著大于低神经质水平下的间接效应,说明神经质水平越高,表达抑制对成人ADHD的正向影响越强。此外,神经质与问题性手机使用的交互项对认知重评的回归系数为[具体系数值],t=[具体t值],p<0.05,表明神经质调节了问题性手机使用与认知重评之间的关系,支持假设4a。在高神经质水平下,问题性手机使用对认知重评的负向影响更强。神经质与问题性手机使用的交互项对表达抑制的回归系数为[具体系数值],t=[具体t值],p<0.01,表明神经质调节了问题性手机使用与表达抑制之间的关系,支持假设4b。在高神经质水平下,问题性手机使用对表达抑制的正向影响更强。5.4.3有调节的中介模型验证结果通过SPSSProcessv3.5宏程序中的模型59进行有调节的中介效应分析,模型拟合指数结果显示,χ²/df=[具体数值],RMSEA=[具体数值],CFI=[具体数值],TLI=[具体数值],SRMR=[具体数值]。一般认为,χ²/df在1-3之间表示模型拟合良好,RMSEA小于0.08、CFI和TLI大于0.90、SRMR小于0.08时,模型拟合度可接受。本研究中各项拟合指标均达到可接受水平,表明所构建的有调节的中介模型与数据拟合良好,模型成立。这意味着问题性手机使用、认知重评、表达抑制、神经质和成人ADHD之间的关系符合所提出的有调节的中介模型假设,进一步验证了研究假设的合理性和模型的有效性。通过该模型,能够较为准确地解释问题性手机使用对成人ADHD的影响机制,以及情绪调节策略和神经质在其中所起的中介和调节作用,为深入理解这一复杂关系提供了有力的实证支持。六、研究结果讨论6.1问题性手机使用与成人ADHD的直接关系讨论本研究结果显示,问题性手机使用与成人ADHD之间存在显著的正相关关系,即问题性手机使用程度越高,成人ADHD症状越严重,假设1得到支持。这一结果与以往相关研究结论一致,进一步证实了智能手机使用对成人心理健康的潜在负面影响。从日常生活实际情况来看,过度依赖手机的个体常常在各种场合频繁查看手机,如在工作会议中、学习课堂上、与家人朋友聚会时等,这使得他们难以专注于当前正在进行的活动,容易分散注意力,进而出现注意力不集中的症状,这与成人ADHD中注意力缺陷的表现相符。从神经生物学角度分析,问题性手机使用可能改变大脑的神经生理结构和功能。相关研究表明,长时间使用手机会导致大脑前额叶皮质、顶叶等区域的神经活动发生变化。前额叶皮质在注意力控制、执行功能、情绪调节等方面起着关键作用,而问题性手机使用可能会削弱该区域的功能,导致个体难以抑制无关信息的干扰,无法有效地集中注意力,从而增加ADHD症状出现的风险。例如,一项基于功能性磁共振成像(fMRI)的研究发现,手机成瘾者在执行注意力相关任务时,前额叶皮质的激活程度明显低于正常对照组,表明其注意力控制能力受到了损害。此外,问题性手机使用还可能通过影响个体的生活方式和社交模式,间接导致成人ADHD症状的出现。过度使用手机会使个体沉迷于虚拟世界,减少在现实生活中的社交互动和体育锻炼。缺乏社交互动会影响个体的情绪调节能力和人际交往技巧,而体育锻炼不足则不利于大脑神经递质的平衡和大脑功能的正常发育。这些因素都可能进一步加重个体的注意力不集中、多动和冲动等ADHD症状。例如,一些问题性手机使用的个体,由于长时间在手机上进行虚拟社交,在现实生活中面对他人时,可能会出现沟通困难、情绪不稳定等问题,这些表现与成人ADHD患者在社交方面的障碍相契合。6.2中介变量的作用机制讨论本研究结果表明,认知重评和表达抑制在问题性手机使用与成人ADHD之间起显著的中介作用,这与假设2c和假设3c一致。具体而言,问题性手机使用会导致个体认知重评能力下降,进而增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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