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状腺眼病病情评估的研究进展

甲状腺眼病病情评估的研究进展摘要：甲状腺眼病作为一种器官特异性自身免疫性疾病，因其临床表现异质性高、病理进展机制复杂，构建精准的病情评估体系始终是临床诊疗的关键挑战。传统依赖眼表症状的单维度评估体系存在主观判断偏差风险，难以满足个性化治疗需求。本文系统梳理甲状腺眼病活动性（临床评分、血清标志物、影像学）、严重程度（EUGOGO/NOSPECS分级、客观参数）及患者自评（GO-QOL量表）的最新进展，提出整合多模态指标的循证评估框架，为个体化治疗提供依据。关键词：Graves眼病；活动性评估；病情评估；生活质量甲状腺眼病（Thyroideyedisease，TED），亦称甲状腺相关眼病（Thyroid-associatedophthalmopathy，TAO），是一种与甲状腺功能异常相关的自身免疫性疾病，以眼眶组织炎症和纤维化为特征[1]，其年发病率为42.2/100万，在甲状腺功能亢进症患者中具有较高发病率，且女性发病率显著高于男性[2]。TED的发病机制尚未完全阐明，目前认为其发生与遗传、环境因素及促甲状腺激素受体抗体（Thyrotropinreceptorantibody，TRAb）介导的免疫反应等密切相关。TED可单眼或双眼发病，进程与甲状腺功能异常不一定同步[3]。TED临床表现多样，常见眼球突出、眼睑退缩、眼球运动受限、复视、暴露性角膜炎及TED视神经病变（Dysthyroidopticneuropathy，DON）等。治疗遵循分期分级原则，依赖于活动性和严重程度的精准评估。然而目前推荐的评估方法用于亚洲人群存在一定局限：主观性强、侧重眼表体征、缺乏统一客观指标。因此，推荐采用多模态评估策略，整合临床特征、血清指标、影像学检查以及评估量表，建立适用于亚洲人群的客观评估体系。1 临床活动性评估TED的自然病程依据炎症活动状态可分为活动期和非活动期，活动期以炎性浸润与水肿为特征，对免疫抑制剂反应良好；非活动期表现为眼部纤维化，主要行相关矫正手术[4]。目前临床活动性评分（Clinicalactivityscore，CAS）是评估活动性的核心工具，初检患者症状条数≥3/7或第1次就诊后总症状条数>4/10为活动期[5]。尽管CAS操作简便，但仍存在明显局限，同时目前主流图谱主要基于西方人群，与中国人群特征存在差异。因此，需要针对中国人群开发更客观的活动性评估体系，通过整合血清标志物、影像学定量参数等多项指标，为治疗决策提供更可靠的依据。1.1血液中TED活动性评估指标1.1.1细胞因子和细胞黏附分子近年研究揭示细胞因子和细胞黏附分子在TED的发展中发挥核心作用，患者多存在促炎/抗炎细胞因子平衡失调和多种细胞黏附分子特异性高表达。如外周血白细胞介素6、15、17、21和23以及干扰素γ的浓度与CAS呈正相关[6]，其中IL-6、IL-17与IL-23展现出极强的相关性（r=0.71、0.76、0.83）[7]，提示该免疫通路在疾病活动中的重要作用。同时庄伟等[8]的研究发现，活动期患者血清可溶性细胞间黏附分子-1（solubleintercellularadhesionmolecule-1，sICAM-1）和可溶性血管细胞黏附分子-1（solublevascularcelladhesionmolecule-1，sVCAM-1）水平显著升高，彭细峰等[9]的研究也得出相同结论。当前研究仍需确定临界值以推动多因子联合评估提高准确性。1.1.2TRAb近期研究表明TRAb在TED发病中具有核心作用。多项研究表明[10-11]，未经治疗的患者中TRAb水平与CAS呈正相关，但并非所有研究都得出这种关联结论，可能与研究对象差异、CAS评估标准不统一以及TRAb检测方法多样有关。因此，未来的研究需严格控制入组标准（症状出现≤18个月的活动期患者；未经免疫治疗者）以更准确揭示TRAb与疾病活动度的关系。1.1.3外周血细胞计数参数近年研究揭示，外周血细胞计数参数能够反映TED的活动度水平，如活动期患者中性粒细胞/淋巴细胞比值[12]和血小板/淋巴细胞比值均升高。表明这些常规血液炎症参数可作为辅助评估工具，具有简便、经济的优势。1.1.4其他血液指标血清细胞外高半胱氨酸蛋白61（Cysteine-richprotein61，CYR61）、基质金属蛋白酶-9（Metrixmetalloproteinase-9，MMP-9）、抗衰老蛋白和透明质酸在活动期患者中均显著升高[13-15]，同时证实，血清CYR61和MMP-9水平超过特定阈值（CYR61>142.08pg/mlMMP-9>198.34μg/L）是TED疾病活动性的独立影响因素，为其临床应用提供了理论依据。1.2影像学表现随着多模态影像技术[如SPECT/CT（Single-photonemissioncomputedtomography/computedtomography）、MRI、超声和CT]可多维度评估眼眶软组织、眼外肌、泪腺及视网膜等结构的病理改变，突破了眼表的局限，显著提升了活动性判断的可靠性。1.2.1眼眶影像学评估眼眶SPECT/CT通过99mTc-DTPA（Technetium-99mdiethylenetriaminepentaaceticacid）显像或基于AI的影像组学模型（如Rad评分SPECT/CT[16]）捕捉炎症代谢活性。正电子发射断层扫描的非侵入性诊断技术，特别是FDG-PET/CT（Fluorodeoxyglucose-positronemissiontomography/computedtomography），能在结构改变前探测炎症。MRI凭借其多序列量化分析的优势，在活动性评估中发挥重要作用：Dixon序列可量化眼眶脂肪水分分数，其在活动期显著升高[17]；磁化转移成像则通过磁化转移率的降低反映组织的破坏[18]；此外，MRI还可通过眼眶组织与白质的信号强度比、眼眶不同部位脂肪体积和脂肪分数等多参数综合评估活动性。超声主要用于疗效监测，CT可反映眼外肌增粗、眶内脂肪肿胀等结构性改变。1.2.2眼外肌影像学评估通过99mTc-DTPA标记的奥曲肽显像技术，可量化眼外肌代谢参数。Li等[19]的研究证实活动期TED患者的眼外肌URmax值显著升高。MRI和CT也能评估眼外肌的炎症活动，二者的成像序列和可测量的眼外肌参数多种多样：扩散张量成像的眼外肌表现弥散系数，Dixon水脂分离数据，短时反转恢复序列的眼外肌的SIR，以及MRIT2-Mapping眼外肌最大T2弛豫时间、表观扩散系数和纯扩散系数[20]均已通过研究证明可以作为TED活动性评估的依据（表1）。1.2.3视网膜和脉络膜以及泪腺参数近年来，TED活动性评估拓展到脉络膜、视网膜及泪腺等新靶点。研究证实，活动期患者在脉络膜层面呈现多参数增大：如中心凹脉络膜厚度、中心凹无血管区面积[23]、总脉络膜面积和管腔面积[24]均显著大于非活动期，而视网膜神经纤维层厚度[25]和脉络膜血管分布指数降低。在泪腺方面，多项影像学研究进一步揭示其与活动性的关联：视神经和泪腺摄取率、泪腺突出度[17]显示活动期明显更大；Sun等[26]和吉玲等[27]分别基于MRI信号强度比与形态学参数，一致显示活动期泪腺在信号强度、横径、纵径及T2值方面均高于非活动期。在血流层面，光学相干断层扫描血流成像（Opticalcoherencetomographyangiography，OCTA）可捕捉视网膜和脉络膜血管变化[28]。OCTA检测显示活动期患者鼻侧深部血管直径指数显著升高，同时颞侧深部和浅部的分型维度也存在显著差异[29]。这些发现一致指向脉络膜和视网膜改变与活动性及CAS显著相关。1.3TED的其他临床活动性评估指标1.3.1尿糖胺聚糖（Glycosaminoglycan，GAG）和眼动脉收缩期最高流速GAG异常沉积是TED的核心病理特征之一。曾钊宇等[30]发现，活动期患者血清透明质酸[73.87±25.04（ng/mL）]水平及尿GAG[7.82±1.87（mg/mmol）]排泄量显著升高[42.69±12.43（ng/mL）；3.65±1.33（mg/mmol）]，提示可作为评估疾病活动的生化指标。在血流动力学评估方面，眼动脉收缩期Vmax与CAS呈正相关[31]，且左右眼流速不同，但未能明确证实Vmax在活动期与非活动期患者间存在显著差异，其作为活动性评估指标仍需验证。1.3.2泪液中的评估指标泪液分析因采集简便、靠近局部病理环境，成为活动性评估极具前景的无创窗口。张磊和何彦津[32]发现神经生长因子表达量与CAS呈正相关，也增强了泪膜的稳定性，但需注意治疗药物的潜在干扰效应。Chen[33]发现活动期泪液IL-15和IL-17浓度明显升高。相反某些抗炎功能的因子（α1-抗胰蛋白酶[34]和泪液黏蛋白-5AC[35]）在活动期泪液中呈现低表达。当前TED活动性评估研究虽涵盖血清与影像等多类指标，但血清炎症指标易受全身干扰，影像学参数缺乏统一量化标准。TRAb和IL-6因与TED免疫机制相关且受全身影响较小，更具临床价值，推荐在早期未治疗阶段检测TRAb，并确立中国人群临界值。联合检测（如TRAb+IL-6）有望提升评估效能。同时，泪液无创检测技术具有广阔前景。2 疾病严重程度评估临床分级方法主要包括欧洲Graves眼病专家组（EuropeanGrouponGraves'Orbitopathy，EUGOGO）分级和美国甲状腺学会的NOSPECS分级，以指导治疗决策。EUGOGO分级分为轻度、中重度和极重度，NOSPECS分级为七级。然而这2种方法也侧重于眼表和临床症状，主观性强。近年研究发现了一些与疾病严重程度相关的客观指标，有望弥补此不足，为辅助评估提供新工具。2.1TED眼部临床表现现有2种分级侧重点不同：在EUGOGO分级中，眼突度为客观度最高的参数；而NOSPECS体系则规定一旦确诊DON归为极重度。凸显了规范测量眼突度与早期诊断DON的重要性。目前临床常用Hertel突眼计测量眼突度，但结果易受主观影响，CT、MRI、3D测量仪和AI辅助系统虽提高了准确性，但不同方法结果存在系统性差异，中国人正常眼突度范围受种族等因素影响，需建立本土化参考值。在Xu等[36]的研究中，中国成人基于MRI的左右眼突参考值为11.9~20.1mm和12.0~20.1mm。Han等[37]发现使用CT图像系统测量的眼突度值显著高于Hertel突眼计测量值。此外Park等[38]开发了一种机器学习辅助系统，通过导入面部照片计算眼突度。但还需进一步确定中国人正常眼突度的范围。DON诊断暂无金标准，多依赖于视力下降、色觉受损、存在相对传入性瞳孔障碍及视盘肿胀等临床特征，并结合影像学显示的眶尖拥挤征象进行综合判断。在视神经微观结构层面，弥散张量成像揭示DON患者的视神经在平均、轴向及径向扩散率等多项参数上均表现出与nDON组不同的改变[39]。常规MRI则进一步证实，DON患者的改良肌肉指数在视神经不同水平以及视神经本身的平均T2值均显著高于nDON患者[40]。此外，近年研究还整合了肌肉体积与信号强度指标，发现DON患者的眶尖眼外肌体积指数、Barrett指数[41]以及视神经信号强度比等多个参数均显著异常，提供了多维度的评估线索。DON和nDON之间的独特区域包括眼眶部分、右海马体和右颞上回显示有差异[42]。未来方向在于整合临床表现、传统及功能影像标志物，构建DON早期诊断体系。2.2细胞黏附分子和血清IgG细胞黏附分子在TED的病理发生机制、临床评估中具有重要价值。庄伟等[8]发现，活动期患者血清sICAM-1和sVCAM-1水平与严重程度呈正相关，特异性有限。相比之下甲状腺自身抗体异常可能更具疾病特异性。张雯等[43]发现血清IgG4水平、IgG4/IgG比值随着严重程度升高，但抗甲状腺球蛋白抗体、抗甲状腺过氧化物酶抗体、TRAb阳性检出率无差异，提示其可能具有独特的评估价值，但同时也必须与IgG4相关眼病进行鉴别诊断。2.3脉络膜相关参数已有研究发现脉络膜相关参数（中央凹下脉络膜厚度、总脉络膜面积；管腔面积、脉络膜血管分布指数等）与TED活动性显著相关，更展现出与疾病严重程度及DON的深刻关联。Zhou等[24]发现疾病严重程度与脉络膜相关参数呈正相关，DON组的管腔面积显著大于轻度TED组；而DON组的中心凹视网膜厚度也显著变薄，而轻度和中度至重度非DON组之间则差异无统计学意义。这些发现凸显了脉络膜影像学评估在TED病情评估中的价值，可同步反映疾病严重度及DON风险，使其成为极具潜力的监测工具。TED严重程度评估指标虽有限，但新兴客观参数已显示出与疾病分级的显著相关性，其中眼突度和DON的诊断是评估关键。传统眼突度的测量方法主观误差大，借助影像检查和人工智能来测量眼突度将会更加便捷。且现行国际阈值基于西方人群数据，不适用于国人。因此，建立中国TED人群的眼突度标准化数据库，并结合AI技术实现精准、高效评估，是提升国内TED严重程度分级的关键突破点。3 患者自我评估TED患者常因外观改变和视功能下降出现抑郁和社交回避等心理问题，严重影响生活质量。因此，患者的自我评估对制定个体化治疗与疗效监测具有重要意义。目前评估体系涵盖三大维度：生活质量，如Graves眼病生活质量评分（Graves'ophthalmopathy-qualityoflife，GO-QOL）、甲状腺病生活质量评分（Thyroideyedisease-qualityoflife，TEDQOL）、新加坡甲状腺眼病生活质量（Singaporethyroideyedisease-qualityoflife，STED-QOL）、视觉功能以及心理健康状况。GO-QOL是TED患者的生活质量评估最常用的量表。其他工具如TED-QOL和STED-QOL各有特点，其中TEDQOL单项问卷更适合作为繁忙大都市环境中的筛查工具。STED-QOL虽针对亚洲人群开发并具有良好的信效度，但推广性尚待验证[44]。除标准化量表外，也可采用自制问卷评估特定维度。近年来，AI技术在TED评估中逐步应用，如通过自动分析眼眶MRI/CT影像或面部图像来量化病情[38]。这些方法推动了评估从定性向定量的转变，为精准医疗提供了支持。4 总结和展望为实现TED的全面评估，建议构建“活动性-严重程度-自我评估”的评估架构。活动性评估应侧重于与机制相关的血清标志物（TRAb和IL-6），并结合影像学参数及泪液分子，排除全身炎症干扰。严重程度评估依据NOSPECS/EUGOGO分级标准，借助AI技术量化眼突度和影像学参数，并建立中国人群的诊断阈值。患者自评则首选GO-QOL量表，并可引入AI面容识别等工具以利于长期随访。未来可以确立TRAb、IL-6的中国人群阈值，筛选较高特异性的影像学标志并融合AI分析，同时将生活质量纳入核心指标。构建合适的评估模型，整合临床、血清、影像和相关量表提升评估的准确性，并结合AI技术，迅速得出并实时跟踪病情，形成可视化的评估体系，推动TED实现精准医疗的疾病管理。参考文献[1]BartalenaL,GalloD,TandaML,etal.Thyroideyedisease:epidemiology,naturalhistory,andriskfactors[J].OphthalmicPlastReconstrSurg,2023,39(6s):2-8.DOI:10.1097/iop.0000000000002467.[2]BartalenaL,BaldeschiL,BoboridisK,etal.The2016EuropeanThyroidAssociation/EuropeanGrouponGraves'OrbitopathyGuidelinesfortheManagementofGraves'orbitopathy[J].EurThyroidJ,2016,5(1):9-26.DOI:10.1159/000443828.[3]邓圆圆.Graves眼病发生发展的影响因素分析及相关机制研究[D].南昌:南昌大学,2024.[4]廖洪斐,余进海.甲状腺相关性眼病治疗现状[J].中华眼科杂志,2022,58(8):635-640.DOI:10.3760/112142-20211019-00488.[5]廖洪斐,熊超,王耀华.2021欧洲Graves眼病临床管理指南解读[J].中华眼视光学与视觉科学杂志,2023,25(2):81-87.DOI:10.3760/115909-20220627-00262.[6]谢荣荣,史婷婷,信中,等.Graves眼病患者血浆细胞因子浓度与临床活动度的相关性分析[J].首都医科大学学报,2023,44(3):407-412.DOI:10.3969/j.issn.1006-7795.2023.03.008.[7]克里木江·阿不拉,麦迪娜·那毕江,甫拉提·阿布都热衣木,等.血清白细胞介素-23和白细胞介素-17及糖皮质激素受体-α/β与甲状腺相关性眼病活动性及糖皮质激素治疗敏感性的关系[J].中华实用诊断与治疗杂志,2023,37(2):184-188.DOI:10.13507/j.issn.1674-3474.2023.02.016.[8]庄伟,车敬斌,王建民,等.甲状腺相关眼病血清sICAM-1、sVCAM-1水平变化及与病情关系分析[J].国际检验医学杂志,2019,40(18):2260-2263.DOI:10.3969/j.issn.1673-4130.2019.18.021.[9]彭细峰,颜坚,蔡玉莲,等.血清sICAM-1和sVCAM-1水平与甲状腺相关眼病的相关性分析[J].国际眼科杂志,2019,19(1):42-45.DOI:10.3980/j.issn.1672-5123.2019.1.08.[10]胡晓娜,尹雅琪,谷伟军,等.TRAb水平与甲状腺相关性眼病活动度及严重程度的相关性分析[J].国际内分泌代谢杂志,2022,42(5):334-338.DOI:10.3760/121383-20220306-03013.[11]NiuT,WangL,DengJ,etal.CombiningbiomarkerstopredictthediseaseactivityofGraves'ophthalmopathy:AcombinatorymodeloftheNLR,TRAbandFT4[J].Frontiersinendocrinology,2025,16:1546211.DOI:10.3389/fendo.2025.1546211.[12]梁健,张振,曾怡.Graves眼病患者血清中性粒细胞计数、CRP、ESR、NLR及甲状腺自身抗体的表达和意义[J].河北医药,2023,45(11):1707-1709.DOI:10.3969/j.issn.1002-7386.2023.11.025.[13]王方,张欢,付志远,等.血清CYR61、IL-17、Klotho蛋白对Graves眼病病情的评估价值[J].分子诊断与治疗杂志,2024,16(6):1165-1168,1173.DOI:10.3969/j.issn.1674-6929.2024.06.042.[14]郭清华,薛鹏,郑淑君,等.血清高半胱氨酸蛋白61、干扰素-γ、基质金属蛋白酶-9水平与Graves眼病活动性关系研究[J].陕西医学杂志,2024,53(6):810-813.DOI:10.3969/j.issn.1000-7377.2024.06.019.[15]何伟,刘英.HA和IGF-1检测对甲状腺相关性眼病活动度的评价[J].标记免疫分析与临床,2014,21(4):401-404.DOI:10.11748/bjmy.issn.1006-1703.2014.04.016.[16]LiuY,LiM,ChenH,etal.Diagnosticprecisioninthyroid-associatedophthalmopathyusingmulti-centerradiomicswith(99m)Tc-DTPASPECT/CT[J].SciRep,2024,14(1):25810.DOI:10.1038/s41598-024-76018-4.[17]XiaD,ZhangH,WangH,etal.Whole-orbit-basedmultiparametricassessmentofdiseaseactivityofthyroideyediseaseonDixonMRI[J].IntOphthalmol,2024,44(1):213.DOI:10.1007/s10792-024-03138-1.[18]HuH,ChenL,ZhouJ,etal.Multiparametricmagneticresonanceimagingfordifferentiatingactivefrominactivethyroid-associatedophthalmopathy:Addedvaluefrommagnetizationtransferimaging[J].EurJRadiol,2022,151:110295.DOI:10.1016/j.ejrad.2022.110295.[19]LiS,LiuYJ.ApplicationofquantitativeorbitalanalysistoassesstheactivityofGraves'ophthalmopathy[J].AmJNuclMedMolImaging,2023,13(6):259-268.[20]李德福,温伟春,李红兵,等.体素内不相干运动扩散加权成像与T2mapping评估甲状腺相关性眼病活动性的临床研究[J].磁共振成像,2021,12(10):66-69,73.DOI:10.12015/issn.1674-8034.2021.10.015.[21]张加男,于璟,袁欣.^(99)Tc^(m)-DTPASPECT/CT眼眶显像眼外肌SUV_(max)在甲状腺相关性眼病活动度评估中的临床应用[J].中华核医学与分子影像杂志,2021,41(9):525-530.DOI:10.3760/321828-20200415-00151.[22]SunAL,PengR,HaoP.ThevalueofsignalintensityratiosoforbitaltissuetowhitematteroforbitalMRIinevaluatingGraves'orbitopathy[J].IntOphthalmol,2024,45(1):14.DOI:10.1007/s10792-024-03385-2.[23]ZhongS,HeF,FangS,etal.Choroidalthicknessinpatientswiththyroid-associatedophthalmopathy,asdeterminedbyswept-sourceopticalcoherencetomography[J].BrJOphthalmol,2024,108(8):1081-1087.DOI:10.1136/bjo-2023-323694.[24]ZhouM,WuD,CaiL,etal.IncreasedchoroidalstromalareainpatientswithactiveGraves'ophthalmopathybasedonbinarisationmethodofopticalcoherencetomographicimages[J].BMJOpenOphthalmol,2024,9(1):e001443.DOI:10.1136/bmjophth-2023-001443.[25]YuL,JiaoQ,ChengY,etal.Evaluationofretinalandchoroidalvariationsinthyroid-associat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