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学史料考据与研究方法手册

历史学史料考据与研究方法手册1.第一章历史学史料考据的基本原则与方法1.1史料的分类与筛选1.2史料的来源与可靠性1.3史料的整理与考证1.4史料的使用与引用规范2.第二章古代史料的考据与研究方法2.1古代文献的整理与校勘2.2古代史书的考据与研究2.3古代碑刻与出土文献的考据2.4古代口述史料的考据与研究3.第三章近代史料的考据与研究方法3.1近代文献的整理与校勘3.2近代史书的考据与研究3.3近代档案与文献的考据3.4近代口述史料的考据与研究4.第四章现代史料的考据与研究方法4.1现代文献的整理与校勘4.2现代史书的考据与研究4.3现代档案与文献的考据4.4现代口述史料的考据与研究5.第五章史料考据与研究的逻辑结构5.1史料考据的逻辑步骤5.2史料研究的逻辑框架5.3史料考据与研究的关联性5.4史料考据与研究的实践应用6.第六章史料考据与研究的学术规范6.1史料考据的学术规范6.2史料研究的学术规范6.3史料引用的学术规范6.4史料研究的学术成果规范7.第七章史料考据与研究的工具与技术7.1史料考据的工具与技术7.2史料研究的工具与技术7.3史料考据与研究的数字化技术7.4史料考据与研究的软件与数据库8.第八章史料考据与研究的案例分析与应用8.1史料考据与研究的案例分析8.2史料考据与研究的应用实践8.3史料考据与研究的学术价值8.4史料考据与研究的未来发展方向第1章历史学史料考据的基本原则与方法1.1史料的分类与筛选史料按其内容性质可分为实证史料、文献史料、口述史料、实物史料等，其中实证史料是最具说服力的，因其具有可验证性与可重复性。筛选史料时应遵循“三性”原则：真实性、完整性和可比性，确保所选史料能有效支持研究问题。常见的史料分类包括文献资料（如官方档案、私人信件）、口述资料（如族谱、口述史）、实物资料（如碑刻、器物）等，不同类别的史料各有其适用场景。筛选时需注意史料的时空范围与研究对象的契合度，避免选用与研究主题无关的史料。例如，研究唐代社会时，应优先选用唐代官方档案、地方志、墓志铭等，而非现代文献或非历史时期的资料。1.2史料的来源与可靠性史料的来源包括官方档案、私人信件、口述资料、实物遗存等，其中官方档案因其系统性和权威性被认为是最重要的史料来源。可靠性评估需结合史料的形成时间、保存状况、原始来源及历史背景进行综合判断。例如，敦煌文献因其在唐代至宋元时期的广泛传播与保存，常被用于研究佛教传播与社会变迁。史料的可靠性还涉及其是否经得起历史检验，是否存在后世的篡改或误传。有学者指出，对史料的可靠性评估应采用“三审制”：初审、复审、终审，以确保史料的真实性与准确性。1.3史料的整理与考证史料整理包括分类、归档、数字化处理等，是进行后续研究的基础工作。采用“史料整理三步法”：先分类，再编目，后归档，确保史料的系统性与可检索性。考证过程中需运用历史学中的“考据法”，如比勘法、互证法、旁证法等，以增强史料的可信度。例如，研究某一历史事件时，可通过比勘不同史料的记载，发现其异同点，从而推断事件的真相。历史考据学中常引用“史学三实”原则：实证、实证、实证，强调史料的客观性与可验证性。1.4史料的使用与引用规范史料的使用需遵循学术规范，引用时应注明出处、作者、时间、载体等信息，避免抄袭与误用。引用格式可参照《中国历史文献研究丛刊》或《史学研究》等学术期刊的引用规范。在论文中，应使用“文内引用”与“文末注释”相结合的方式，确保学术诚信。史料的引用应与研究问题紧密相关，避免泛泛而谈或脱离研究主题。有学者强调，史料的引用应体现“史学批评”精神，即对史料的使用应有批判性思考，而非简单复制。第2章古代史料的考据与研究方法2.1古代文献的整理与校勘古代文献的整理与校勘是考据学的基础工作，通常包括对文献的版本、注释、校勘和分类进行系统性处理。例如，清代学者戴震在《考工记集注》中提出“校勘之法，贵在得其真伪，辨其异同”，强调对文献的版本对比与真伪判断。采用“版本源流”法，对同一历史事件在不同版本中的异同进行分析，如《史记·项羽本纪》中“垓下之围”在不同书本中的表述差异，需通过版本比对来确定其真实性。现代校勘常用“互证法”与“比校法”，如《资治通鉴》的校勘工作，通过历代学者的注释与版本比较，确保文本的准确性。在整理过程中，需注意文献的来源与流传路径，如《汉书》的流传经历，涉及抄本、刊本、刻本等多个版本，需系统梳理其版本源流。对于缺乏完整版本的文献，可采用“补正法”或“补辑法”，如《尚书》的残卷整理，通过后世学者的补正工作，恢复其原貌。2.2古代史书的考据与研究古代史书的考据涉及对史书内容的真伪、作者、年代、编纂目的等进行考证。如《史记》的编纂者司马迁，其史书具有“实录”与“记言记行”之特点，需结合史料与史实进行辨析。史书的校勘需结合“史书体例”与“史书内容”进行分析，如《资治通鉴》的编纂依据“编年体”与“纪传体”结合，需注意其编纂原则与历史背景。对于史书中的“断代”与“纪传”问题，需结合考古与文献资料进行考据，如《后汉书》中“东汉”与“三国”之间的断代问题，需参考出土文献与史书内容综合判断。史书的考据还涉及“史书评价”与“史书断代”问题，如《三国志》的编纂者陈寿对三国历史的评价，需结合后世史家的评价与史料进行分析。历史学家常用“史书互证法”与“史书比校法”，如《汉书》与《资治通鉴》的对比研究，有助于揭示历史事件的演变与不同史家的立场。2.3古代碑刻与出土文献的考据古代碑刻是重要的历史文献，其内容多为官方文书、碑文、铭刻等，具有较高的史料价值。如《秦始皇陵石刻》中的文字，是研究秦代历史的重要资料。碑刻的考据需注意其年代、作者、内容与流传路径，如《唐石经》的刻制时间、刻工、内容及流传情况，需结合考古发现与文献记载综合考据。出土文献包括简牍、帛书、砖瓦等，其内容多为民间文书、宗教典籍、行政文书等，如《孙吴简牍》中的行政记录，可为研究古代政治制度提供重要依据。对出土文献的考据需采用“出土文献释读法”与“出土文献比校法”，如《敦煌文书》的释读，需结合出土背景与历史语境进行分析。研究出土文献时，需注意其“出土背景”与“文献内容”的关联性，如《居延汉简》中的汉代军事文书，可为研究汉代军事制度与边疆政策提供实证。2.4古代口述史料的考据与研究口述史料包括民间口述、族谱、家训、地方志等，其内容多为地方历史、家族史、民间传说等，具有较强的地域性和文化性。如《江南志》中的地方志记载，可反映地方历史与社会变迁。口述史料的考据需结合“口述史学”与“口述史料整理法”，如《越绝书》中的口述记载，需结合后世文献与口述内容进行比勘。口述史料的整理需注意“口述者”与“内容”的关系，如《唐书·刘仁轨传》中的口述记载，需结合后世史书的记录进行验证。口述史料的考据常采用“口述内容分析法”与“口述者身份考证法”，如地方志中关于“某地历史”的口述记载，需考证其来源与真实性。口述史料的整理需注意“口述内容的传承性”与“口述内容的可证性”，如《宋史·食货志》中的口述记载，需结合后世文献与考古发现综合考据。第3章近代史料的考据与研究方法3.1近代文献的整理与校勘近代文献的整理与校勘是史学研究的基础工作，涉及对原始史料的系统分类、编目与版本比对，以确保史料的准确性和可读性。常用方法包括按时间、主题、地域等维度进行分类编目，如《中国地方志集成》的编纂体系，体现了对地方文献的系统整理。校勘工作需结合文献的版本源流，如《四库全书》的校勘原则，强调“本清、字正、义明”三字原则，确保文本的准确性与完整性。现代校勘工具如《中国地方志联合目录》和《中国古籍版本目录》为整理近代文献提供了重要参考，有助于识别不同版本间的差异与关联。对于近代文献，需注意版本的流传轨迹，如《申报》的多版本流传与刊印情况，有助于判断史料的客观性与真实性。近代文献的整理应结合数字技术，如使用OCR技术进行扫描与文本识别，提高整理效率与准确性。3.2近代史书的考据与研究近代史书的考据需结合史书的体例、作者背景与时代语境，如《清史稿》的编纂过程，反映了清代史学的编纂特点与学术规范。对史书的考据应注重版本考辨，如《资治通鉴》的历代版本流传与校勘，有助于判断史书的权威性与可靠性。近代史书的考据需结合史料互证，如《明史》与《明实录》的互证，体现史学研究中的“互见法”与“互证法”。近代史书的考据需关注作者的学识与立场，如《国史》的作者王夫之，其史学观点对后世影响深远。近代史书的考据还需结合现代史学理论，如“史学史”与“史学方法论”对近代史书研究的指导意义。3.3近代档案与文献的考据近代档案的考据需注重档案的原始性与权威性，如《海关志》作为近代重要的官方档案，具有很高的史料价值。档案的整理需结合档案分类与编目，如《中国档案文献数据库》对近代档案的系统整理，有助于提高档案利用效率。近代档案的考据需关注档案的形成背景与保存状况，如《清会典》的编纂与保存，反映了清代官档的系统性与完整性。档案的考据应结合档案的数字化与数据库建设，如《国家档案馆数字档案库》为近代档案的利用提供了便利。近代档案的考据需注意档案的完整性与真实性，如《申报》档案的保存与整理，为研究近代新闻史提供了重要依据。3.4近代口述史料的考据与研究近代口述史料的考据需结合口述史理论，如“口述史”在近代史研究中的应用，强调对口述者的身份、背景与口述内容的考据。口述史料的考据需注意口述内容的准确性与真实性，如《沈家门记》等地方口述史料的整理，需结合历史背景与口述者身份进行考据。近代口述史料的考据需结合录音、录像等技术手段，如使用语音识别技术对口述史料进行数字化处理，提高研究效率。口述史料的考据需注意口述内容的语境与时代背景，如《鸦片战争》的口述史料，需结合当时的社会状况进行分析。近代口述史料的考据需注意口述者的历史地位与可信度，如《晚清宫廷史》中对口述史料的考据，体现了对历史人物的尊重与客观性。第4章现代史料的考据与研究方法4.1现代文献的整理与校勘现代文献的整理与校勘是历史研究的基础工作，通常涉及对原始文本进行系统性梳理、分类与标点，以确保内容的完整性与准确性。例如，采用“版本学”方法，对同一事件在不同版本中的异同进行比较，以排除误读和误传。在整理过程中，需注意文献的来源、年代、作者及出版背景，利用“文献学”理论对文献进行分类与评价，确保所引用材料具有可靠性和可比性。采用“互文性”分析法，对比不同文献中对同一事件的描述，以发现其内在逻辑与历史背景的关联。例如，对《清史稿》与《康熙实录》的对比研究，有助于厘清事件的多重叙述。对于大量手稿或残卷，可借助“数字化文本处理”技术进行文本清理，如使用OCR（光学字符识别）技术对古籍进行扫描，并结合“文本校勘”方法进行比对。在整理过程中，应建立“文献数据库”以系统保存与管理资料，便于后续研究者进行检索与引用，提升研究效率。4.2现代史书的考据与研究现代史书的考据需结合“史学考证”方法，对史书中的政治、经济、军事等史实进行细致分析。例如，对《明史》中的“倭寇”记载，需结合《明实录》与《倭寇考》等文献进行交叉验证。现代史书的考据常采用“史学批评”方法，对史书的编纂者、成书时间、史料来源等进行考辨，如对《清史稿》的编纂过程进行“史学史”研究，评估其史料的完整性和可靠性。通过“史学文献学”理论，对史书中的典章制度、官制沿革等进行系统梳理，如对《大清会典》中的官职制度进行“制度史”分析，以厘清其演变脉络。现代史书的研究还涉及“史学史”视角，考察史书的编纂背景、学术思想及社会影响，如对《史记》的“编年体”与“纪传体”进行对比研究，探讨其历史叙述的特征。在研究过程中，可借助“历史地理学”方法，结合地图与地名考据，验证史书中的地理描述是否与实际历史相符。4.3现代档案与文献的考据现代档案的考据主要指对政府、企业、社会组织等机构保存的原始档案进行考据与研究。例如，对“民国档案”进行“档案学”研究，分析其保存状况与内容价值。在考据过程中，需注意档案的来源、保存状况、书写方式及内容完整性，利用“档案学”理论评估其可信度与使用价值。例如，对“中共党史档案”进行“档案版本学”分析，以确定其真实性和权威性。现代档案的考据常结合“档案编目”方法，建立档案数据库，便于后续研究者进行检索与引用。如对“国家图书馆”所藏档案进行“档案分类”与“数据库建设”，提升档案利用效率。对于大量手写档案，可借助“档案数字化”技术进行扫描与整理，如对“民国时期的商务档案”进行OCR处理，并结合“档案校勘”方法进行比对。在考据过程中，需注意档案的“政治属性”与“历史价值”，如对“中共早期档案”进行“政治史”研究，以揭示其历史意义与政治影响。4.4现代口述史料的考据与研究现代口述史料是指通过口述方式记录的历史事件或人物经历，如地方志中的“口述史”资料。其考据需结合“口述史学”理论，对口述内容进行真实性与可信度的验证。对口述史料的考据通常采用“访谈法”与“文本分析法”，如对“民国时期的地方志”进行“口述史访谈”，以获取第一手资料，并结合“文本分析”方法进行内容整理。口述史料的考据还涉及“口述史学”中的“口述者研究”，如分析口述者的年龄、地域、文化背景等，以评估其叙述的客观性与真实性。对于大量口述史料，可借助“录音技术”与“语音识别”进行数字化保存，并结合“口述史编码”方法进行系统整理。例如，对“抗战时期口述史料”进行“语音档案”管理，便于后续研究。口述史料的考据需注意“记忆偏差”与“叙述偏差”，如对“历史人物口述”进行“记忆史学”分析，以评估其叙述内容是否符合历史事实。第5章史料考据与研究的逻辑结构5.1史料考据的逻辑步骤史料考据通常遵循“寻源—辨伪—考据—推论”四步法，这是历史学中普遍采用的逻辑框架。如《历史学研究方法》中指出，考据首先需明确史料的来源与形式，再进行真伪辨析，最后通过证据链推导出合理的历史结论。在具体操作中，考据者需运用“史料类型学”分类法，区分文献、实物、口述资料等不同类型的史料，并依据其特性进行针对性考据。例如，碑刻、墓志铭、手稿等不同载体的史料，其考据难度和方法也存在差异。考据过程中，需注意“史料的可证性”与“史料的可比性”，即同一事件在不同史料中的描述是否一致，是否能通过其他史料进行印证。这符合“史料互证法”的基本要求，如《中国历史文献研究法》所言，互证是考据的必要手段。史料考据还应注重“时间线”与“空间线”的构建，通过史料的时空分布，梳理历史事件的发展脉络。如《史学理论》中提到，考据者需结合地名、时间、人物等要素，建立清晰的历史坐标系。在考据过程中，应结合历史背景与社会语境，避免孤立地看待史料。例如，对某一历史事件的记载，需结合当时的制度、文化、经济等多维度因素进行综合分析，以确保考据的准确性与完整性。5.2史料研究的逻辑框架史料研究通常以“问题导向”为出发点，围绕具体的历史问题展开。例如，研究某一朝代的兴衰，需从政治、经济、文化等多方面收集史料，并进行系统分析。研究框架一般包括“问题提出—史料搜集—整理分析—结论推导”四个阶段，每个阶段都需遵循严谨的学术规范。如《历史研究方法论》中指出，研究应从实证出发，避免主观臆断。在史料整理过程中，常用“史料分类法”进行归档，如按时间、人物、事件、地域等维度进行分类，便于后续的分析与比较。同时，需注意史料的保存与管理，避免因资料缺失影响研究进度。史料分析需结合“多维视角”，包括文献分析、实物分析、口述史、考古资料等，以形成全面的历史图景。例如，对某一历史事件的分析，可同时参考文献记载、考古发现与民间口述，以提高研究的可信度。研究过程中，应注重“史料的可比性”与“史料的关联性”，即不同史料之间是否存在逻辑联系，能否相互印证。如《历史学研究方法》强调，史料的关联性是研究结论是否可靠的依据之一。5.3史料考据与研究的关联性史料考据是史料研究的基础，没有考据，研究便失去了实证依据。如《史学研究方法》指出，考据是研究历史的“基石”，是确保研究结论科学性的关键步骤。考据与研究相互依存，考据为研究提供资料，研究则推动考据的深化。例如，研究者在分析某一历史事件时，若发现史料矛盾，需进一步考据，以揭示其真实面貌。史料考据与研究的关系也可视为“过程与结果”的关系，考据是研究的前提，研究是考据的延伸。例如，考据者在整理史料时，需不断提出问题、分析证据，最终形成系统的研究结论。在实际操作中，考据与研究常需结合使用，如在研究某一历史人物时，需先进行考据，确定其生平与事迹，再进行深入研究，以形成完整的叙事体系。史料考据与研究的关联性还体现在“考证—研究—再考证”的循环中，研究过程中可能发现新的问题，促使新一轮的考据与研究，形成持续的学术探索。5.4史料考据与研究的实践应用在历史教学中，考据与研究常用于培养学生的历史思维能力。如在讲授某一历史事件时，教师可通过引导学生进行史料分析，帮助其理解历史的复杂性与多面性。在学术研究中，考据与研究的应用尤为关键，如在撰写论文时，需通过系统考据，确保研究结论的可靠性。如《历史学研究方法》中提到，学术论文的严谨性，很大程度上依赖于史料的考据工作。在文物考古中，考据与研究结合使用，如对出土文物进行考据，分析其年代、来源、用途等，再结合文献资料进行研究，以揭示其历史意义。在口述史研究中，考据与研究同样重要，如对口述资料进行考据，剔除伪史，整理出真实的历史叙述，再进行系统研究，以形成完整的口述史文本。实践应用中，还需注意“考据的规范性”与“研究的创新性”，在遵循考据规范的基础上，鼓励研究者在已有基础上进行创新，如提出新的研究视角或方法，以推动历史学的发展。第6章史料考据与研究的学术规范6.1史料考据的学术规范史料考据应遵循“实证主义”原则，强调通过系统性比对与交叉验证，确保所引用史料的真实性和可靠性。根据《史学研究方法论》（刘怀玉，2005）提出，考据需遵循“三审制”：初审、复审、终审，以确保史料的准确性。史料考据应注重“源流考据”，即追溯史料的来源、流传路径及版本演变，避免因版本差异造成误读。在考据过程中，应引用权威文献或学术期刊，如《中国史研究》《史学史研究》等，以增强学术可信度。现代考据学强调“数字史料”与“传统史料”的结合，利用数字化工具进行史料分析，提升研究效率。6.2史料研究的学术规范史料研究应以问题为导向，围绕特定历史问题展开，避免泛泛而谈或脱离研究主题。根据《史学研究方法论》（刘怀玉，2005）指出，史料研究需结合文献学、版本学、目录学等多学科方法，形成系统研究框架。研究过程中应注重“史料的批判性使用”，即对史料进行客观分析，区分史料与观点，避免主观臆断。史料研究应注重“史料的互证”，通过不同史料之间的比对，提高研究结论的可靠性。研究者应结合历史背景与时代语境，避免孤立地看待史料，而是置于历史发展脉络中进行分析。6.3史料引用的学术规范史料引用应遵循“引注制”，即在正文中标注出处，确保引用的可查性与学术规范性。根据《中国学术期刊分类与评价规范》（中国知网，2015）规定，引用应注明作者、年份、文献类型及具体页码（如期刊文章、专著等）。史料引用应避免“断章取义”或“片面引用”，需结合上下文进行综合分析。引用时应注意“引文的完整性”，即引用的句子应完整，避免断句或遗漏关键信息。现代学术规范强调“引文的可追溯性”，即引用的文献应具有可查性，便于读者进一步查阅。6.4史料研究的学术成果规范史料研究成果应具备“可验证性”，即研究结论可通过其他史料或文献进行验证。根据《史学研究方法论》（刘怀玉，2005）提出，研究成果应包括研究背景、方法、过程、结论及参考文献，形成完整的学术报告。研究成果需注明研究时间、地点、研究者及合作单位，以增强学术透明度。史料研究应注重“成果的可重复性”，即研究方法和过程应具备可复制性，便于其他学者验证。研究成果应以学术论文、专著或研究报告等形式发表，符合学术出版规范，如《史学研究》《中国史研究》等期刊的发表要求。第7章史料考据与研究的工具与技术7.1史料考据的工具与技术史料考据是历史学研究的基础，常用的工具包括文献目录、年表、题跋、书影、版本异同等。例如，使用《中国古籍总目》可系统检索古籍信息，辅助考证文献来源与版本真实性。通过考据工具如《中国地方志集成》可获取地方志中详实的地理、人口、经济等资料，为地方史研究提供可靠依据。利用“考据”方法，如“比类法”“互证法”“溯源法”，可有效辨析文献真伪，如《史记》中“项羽之死”一节，常通过多方文献互证以确定其史实。在考据过程中，需注意文献的年代、作者、版本、流传轨迹等关键信息，如《汉书》中“王莽篡位”一节，其史料来源多来自《汉纪》《后汉书》等，考据时需注意版本差异与作者立场。近年来，考据工具如“文献考据数据库”“史料比对系统”等逐渐普及，有助于提高考据效率与准确性。7.2史料研究的工具与技术史料研究涉及对史料的分析、解读与综合运用，常用工具包括史料分析框架、史料分类法、史料逻辑分析等。史料分类可采用“按时间分”“按内容分”“按来源分”等方式，如《中国历史年表》可按朝代分列重要事件，便于系统梳理历史脉络。常用的史料分析方法包括“叙事实证法”“因果推断法”“历史解释法”，如研究汉代“丝绸之路”时，可结合出土文物、文献记载与考古发现进行综合分析。史料研究需结合多种方法，如文献分析、口述史、档案分析等，如研究“太平天国”时，可结合《天朝田亩制度》《太平天历》等文献与地方志、档案资料进行交叉验证。研究过程中，需注意史料的局限性与矛盾点，如《资治通鉴》与《史记》在记述同一事件时存在差异，需通过多方史料比对以得出合理结论。7.3史料考据与研究的数字化技术电子档案库、数据库如“中国历史文献数据库”“中国方志库”等，可实现海量史料的存储与检索，提升考据效率。通过数字化工具如“史料比对软件”“文本分析工具”，可对史料进行自动比对、关键词提取与语义分析，如使用“古籍数字化平台”可快速定位与比对不同版本文献。数字化技术还支持史料的可视化呈现，如GIS技术可将历史地理信息与地图结合，辅助研究区域历史变迁。现代数字技术还促进了史料的开放与共享，如“开放获取”模式下，更多历史文献可被公众访问与研究，提升了学术研究的广度与深度。7.4史料考据与研究的软件与数据库常用的史料考据软件包括“文献考据”“史料比对系统”“历史文献分析工具”等，这些工具可辅助整理、比对与分析史料。例如，“文献考据”可自动识别文献中的关键术语、人名、地名及年代，辅助考据文献的来源与真实性。“历史文献数据库”如“中国历史文献数据库”提供海量历史文献资源，用户可通过关键词搜索、筛选与导出功能进行高效检索与管理。一些专业数据库如“国家图书馆数字资源库”“中国知网”等，可提供历史文献的全文检索与服务，便于学者进行深入研究。现代数据库还支持多语言、多格式的文献存储与管理，如“古籍数字化平台”可将古籍文本以电子版形式保存，便于长期保存与跨平台使用。第8章史料考据与研究的案例分析与应用8.1史料考据与研究的案例分析史料考据是历史学研究的基础环节，其核心在于通过文献、实物、口述史料等多源材料的甄别、整理与比对，还原历史事实的原貌。例如，通过《史记》与《资治通鉴》的对比研究，可以发现史书编纂中的异同点，从而提升研究的客观性。在具体案例中，学者常采用“互证法”与“交叉验证法”，如对同一事件在不同史料中的记载进行比对，以排除误传与偏见。例如，唐太宗与李世民的“贞观之治”研究中，学者通过多种史料的交叉分析，厘清了其政治与经济政策的关联性。案例分析还涉及对史料的年代、来源、作者、版本等进行系统梳理，如对《明实录》与《明史》的版本差异进行考据，有助于识别史料的可靠性与局限性。通过案例分析，研究者可以发现史料中隐含的叙事逻辑与历史语境，例如对《资治通鉴》中“天命观”与“道德观”的考据，有助于理解历史人物的思想背景。案例分析还强调对史料的批判性思维，如对“贞观之治”是否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