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德哥尔摩公约》履约实践：中国持久性有机污染物淘汰与管控

《斯德哥尔摩公约》履约实践：中国持久性有机污染物淘汰与管控勇于跨越追求卓越CONTENTS目录01持久性有机污染物（POPs）概述02《斯德哥尔摩公约》框架与国际行动03中国POPs履约机制与政策体系04中国POPs污染现状与历史遗留问题CONTENTS目录05中国POPs淘汰与削减成果06POPs污染控制技术与替代方案07新增管控物质的环境风险与应对08履约挑战与未来展望01持久性有机污染物（POPs）概述POPs的定义POPs的定义与核心特性持久性有机污染物（PersistentOrganicPollutants，缩写POPs）是一类具有长期残留性、生物蓄积性、半挥发性和高毒性的天然的或人工合成的有机污染物，能通过大气、水体等介质长距离迁移，对人类健康及环境造成不利影响。核心特性一：环境持久性对生物降解、光解、化学分解作用有较高抵抗能力，在环境中难于被分解。例如二恶英系列物质在土壤和沉积物中半衰期约17年到273年。核心特性二：生物蓄积性具有低水溶性、高脂溶性特点，能从周围媒介中富集到生物体内，并通过食物链的生物放大作用达到中毒浓度，生物富集系数（BCF）通常大于5000。核心特性三：长距离迁移性具有半挥发性，能以蒸汽形式存在或吸附在大气颗粒上进行远距离迁移，且能重新沉降到地球上，可到达偏远的极地地区，如在北极圈的北极熊体内已发现POPs。核心特性四：高毒性在一定浓度下会对接触生物造成有害或有毒影响，大都具有“三致（致癌、致畸、致突变）”效应，如二恶英类物质毒性相当于氰化钾的1000倍以上。

POPs的环境行为与全球迁移机制01环境持久性：难以降解的特性POPs对生物降解、光解、化学分解作用有较高抵抗能力，在环境中持久存在。例如二恶英类在土壤和沉积物中的半衰期约17年到273年，水体中为166天到2119年。

02生物蓄积性：食物链中的放大效应POPs具有低水溶性、高脂溶性特点，能从周围媒介富集到生物体内，并通过食物链生物放大作用达到中毒浓度。如DDT在体内积累到万分之五时会引起肝细胞坏死并损害神经系统。

03半挥发性与长距离迁移能力POPs具有半挥发性，能以蒸汽形式或吸附在大气颗粒上进行远距离迁移，且不会永久停留在大气中，会重新沉降到地球上。这种挥发和沉降的重复使得其能扩散到包括北极在内的全球各个地方。典型POPs物质的环境半衰期数据水体环境中的持久性表现二恶英类物质在水体中的半衰期范围为166天至2119年，显示出极强的环境稳定性；多氯联苯（PCBs）在水体中半衰期亦可达数年，使其能长期存在并通过水生系统扩散。土壤与底泥中的残留特征二恶英在土壤和沉积物中的半衰期约为17年至273年，多氯联苯（PCBs）在土壤中的半衰期超过6个月，这类物质易在土壤中累积，成为长期潜在污染源。大气环境中的迁移转化周期POPs在空气中的半衰期约为2天，凭借半挥发性特性实现远距离迁移；以滴滴涕（DDT）为例，其可通过"挥发-沉降"循环扩散至全球，北极地区已检测到其存在。02《斯德哥尔摩公约》框架与国际行动公约的诞生背景与核心目标全球POPs污染的严峻挑战持久性有机污染物（POPs）具有环境持久性、生物蓄积性、长距离迁移能力和高毒性，对人类健康和生态环境构成严重威胁，如DDT导致鸟类蛋壳变薄、多氯联苯在北极生物体内被检出等。国际社会的共识与行动鉴于POPs的全球危害，国际社会于2001年5月23日在瑞典斯德哥尔摩共同缔结《关于持久性有机污染物的斯德哥尔摩公约》，旨在推动POPs的淘汰和削减，保护人类健康和环境。公约的核心目标公约核心目标包括：禁止或限制特定POPs的生产、使用和进出口；控制POPs的排放和释放；妥善处理含POPs的废弃物和库存；促进POPs替代技术的研发与推广，最终实现对POPs的有效管控。

首批管控的12种POPs分类与特性01杀虫剂类（9种）包括艾氏剂、狄氏剂、异狄氏剂、滴滴涕（DDT）、七氯、氯丹、灭蚁灵、毒杀芬、六氯苯。这类物质曾广泛用于农业害虫防治和卫生防疫，如DDT曾用于控制疟疾传播，后因环境危害被多数国家禁止。

02工业化学品类（2种）多氯联苯（PCBs）和六氯苯。PCBs曾作为绝缘油用于变压器、电容器等电力设备，具有耐热、化学稳定性；六氯苯可用作种子杀菌剂及化工中间体，二者均因持久性和生物累积性被严格管控。

03生产副产品类（1种）二噁英和呋喃，属于无意产生的副产物。主要来源于垃圾焚烧、工业热解、纸浆漂白等过程，毒性极强，2,3,7,8-TCDD毒性相当于氰化钾的1000倍以上，具有强致癌性和致畸性。

全球履约进展与公约修正案动态《斯德哥尔摩公约》全球签署与生效概况《关于持久性有机污染物的斯德哥尔摩公约》于2001年5月23日在瑞典签署，2004年5月17日正式在全球生效。截至2006年6月底，已有151个国家或区域组织签署，126个正式批准该公约，成为国际社会在有毒化学品管理控制方面的重要里程碑。

公约首批管控的12种（类）POPs公约首批列入控制的12种（类）POPs被合称为“肮脏的一打（DirtyDozen）”，包括艾氏剂、狄氏剂、异狄氏剂、滴滴涕、六氯苯、七氯、氯丹、灭蚁灵、毒杀芬等有机氯农药，以及多氯联苯、二噁英类和呋喃。

中国批准《公约》及修正案的历程中国是2001年5月23日首批签署《公约》的国家之一，2004年6月25日第十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十次会议决定批准，同年11月11日公约对中国生效。2022年12月30日，第十三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三十八次会议通过关于批准《〈关于持久性有机污染物的斯德哥尔摩公约〉列入多氯萘等三种类持久性有机污染物修正案》和《〈关于持久性有机污染物的斯德哥尔摩公约〉列入短链氯化石蜡等三种类持久性有机污染物修正案》的决定，相关《修正案》于2023年6月6日对我国生效。

2023年《修正案》新增管控的5种POPs2023年生效的《修正案》新增对多氯萘、十溴二苯醚、短链氯化石蜡、六氯丁二烯等5种POPs的生产使用禁令或排放管控要求。其中，禁止生产、使用、进出口十溴二苯醚和短链氯化石蜡，保留特定豁免用途至2023年12月31日；要求排放六氯丁二烯、多氯萘的企业采取有效措施减少排放量或消除排放源。03中国POPs履约机制与政策体系

国家履约协调机制建设历程协调机制的建立背景2004年11月11日《关于持久性有机污染物的斯德哥尔摩公约》对中国生效后，为有效履行公约义务，中国政府建立了国家履约协调机制。

协调机制的组织架构该机制以国家环保总局（现生态环境部）为牵头单位，由11个相关部委参与，国家环保总局斯德哥尔摩公约履约办公室作为日常办事机构，形成横向协同贯通、纵向协同推进的工作格局。

协调机制的主要作用协调机制在机构建设、能力加强、技术示范、公众意识加强等方面开展了一系列扎实有效的履约工作，为中国履行《斯德哥尔摩公约》提供了组织保障。

《国家实施计划》的主要内容与阶段目标首批受控POPs清单《国家实施计划》规定首批消除的12种持久性有机污染物包括：艾氏剂、狄氏剂、异狄氏剂、滴滴涕、七氯、氯丹、灭蚁灵、毒杀芬、六氯苯、多氯联苯、二噁英和呋喃。

核心管控策略我国将分阶段、分区域、分行业削减、淘汰和控制列入公约受控清单的12种持久性有机污染物，从源头减少POPs的产生与排放。

阶段目标与投入根据《国家实施计划》，到2015年我国在持久性有机污染物控制领域共需要投入340亿元人民币，支持五大领域的17类活动，以实现POPs的有效管控和削减。

2023年新增5类POPs管控政策解读

政策出台背景与依据为履行《关于持久性有机污染物的斯德哥尔摩公约》修正案义务，生态环境部等部门于2023年联合发布公告，针对多氯萘等5类新增持久性有机污染物（POPs）实施环境风险管控，该修正案于2023年6月6日对我国正式生效。

多氯萘与六氯丁二烯管控要求禁止生产、使用、进出口多氯萘；排放六氯丁二烯和多氯萘的企业需采取有效措施减少排放量或消除排放源，鼓励开发应用替代技术以防止其生成和排放。

十溴二苯醚与短链氯化石蜡管控要求禁止生产、使用、进出口十溴二苯醚和短链氯化石蜡，分别保留了需具备阻燃特点的纺织产品（不包括服装和玩具）等三项、天然及合成橡胶工业中生产传送带时使用的添加剂等九项特定豁免用途，豁免期均至2023年12月31日止。

特殊情形除外规定用于实验室规模的研究或用作参照标准的化学物质、在产品和物品中作为无意痕量污染物出现的化学物质，不适用于上述有关禁止或限制生产、使用、进出口的要求。04中国POPs污染现状与历史遗留问题全国库存总量概况库存POPs农药的区域分布特征

中国废弃库存POPs农药总量约为4000-6000吨，其中滴滴涕废物量为2600-4500吨，六氯苯、氯丹、灭蚁灵等约1500吨。主要分布区域

库存POPs农药主要集中在江苏、湖南、四川、山东、天津、山西、河北、辽宁8个省份或地区，占总废物量的70%～80%。不同领域库存分布

生产领域已确定位置与数量的杀虫剂类POPs废物为2228-2458吨；农业流通领域核实滴滴涕废物量14吨；卫生流通领域已知滴滴涕废物量11吨。典型贮存方式

上述POPs废物基本采取露天堆放和简易圈围的存放方式，存在较大环境风险隐患。01典型POPs物质的环境介质检出情况水体环境中的POPs检出在我国地表水、地下水等水体中，已检测到DDT、多氯联苯等首批12种公约管控POPs。部分工业污染区域水体中POPs质量浓度超过10ng/L的判断基准，对水生生态系统构成威胁。02土壤与沉积物中的POPs残留江苏、湖南等8个省份的废弃库存POPs农药堆放点周边土壤中，检出滴滴涕、六氯苯等物质，部分区域土壤中POPs半衰期超过360天，存在长期环境风险。03大气环境中的POPs迁移POPs通过半挥发性特性以蒸汽形式或吸附于大气颗粒进行远距离迁移，在偏远地区甚至北极圈大气中均有检出，体现其全球污染特征。04生物体内的POPs累积鱼类等水生生物体内检测到多氯联苯等POPs，通过食物链生物放大作用，高营养级生物体内浓度显著升高，对生态系统和人类健康构成潜在危害。

历史遗留POPs废物的存放现状与风险中国历史遗留POPs废物总量与分布中国废弃库存POPs农药总量约4000-6000吨，其中滴滴涕废物量为2600-4500吨，六氯苯、氯丹、灭蚁灵等约1500吨。主要分布在江苏、湖南、四川、山东、天津、山西、河北、辽宁8个省份或地区，占总废物量的70%～80%。

历史遗留POPs废物的主要来源历史遗留POPs废物来源包括：因被禁用而积存的未售完农药；未妥善贮存或保存过期导致变质的农药；原产品用途不再适用的农药；因辅助成分化学变化而无法使用的产品。

历史遗留POPs废物的存放方式这些POPs农药废物基本采取露天堆放和简易圈围的存放方式，缺乏规范的防护措施，易造成环境污染。

历史遗留POPs废物的环境与健康风险废弃库存POPs农药因容器锈蚀等原因易发生渗漏，污染当地土壤和地下水，对居民健康和生态环境构成严重威胁，如影响人体肝脏、神经系统，具有致癌、致畸、致突变效应。05中国POPs淘汰与削减成果

23种受控POPs的全面淘汰进程淘汰成果：从12种到23种的跨越中国积极履行《关于持久性有机污染物的斯德哥尔摩公约》，已全面淘汰23种公约管控的POPs，远超公约首批管控的12种（类）"肮脏的一打"，包括滴滴涕、多氯联苯等。

历史遗留处置：十万余吨污染物的清理截至目前，中国已清理处置历史遗留的持久性有机污染物废物超十万吨，有效降低了环境风险，为全球POPs治理贡献了中国力量。

履约机制保障：国家协调与行业转型中国建立了以生态环境部牵头的国家履约协调机制，在钢铁、造纸等10余个行业开发实施40余个替代技术示范项目，助力行业绿色转型升级，主要行业二噁英排放强度大幅下降。

持续推进：新增物质的管控与淘汰2023年《修正案》新增对多氯萘等5种POPs的生产使用禁令，并于6月6日生效。《重点管控新污染物清单》也将已淘汰POPs列入管控，形成长效管理机制。

历史遗留废物清理处置成效（2004-2023）废物清理处置规模截至2023年，我国已清理处置历史遗留持久性有机污染物废物超十万吨，有效降低了环境风险。

重点区域治理成果江苏、湖南、四川、山东等8个省份或地区的历史遗留POPs农药废物占总量的70%～80%，已得到重点清理。

污染场地修复进展针对露天堆放和简易圈围的POPs废物，通过科学处理方法，改善了受污染土壤和地下水质量，减少了对居民健康的威胁。重点行业二噁英排放强度变化趋势

钢铁行业排放强度下降钢铁行业通过推广源头控制、过程优化和末端治理技术，二噁英排放强度显著降低，为行业绿色转型奠定基础。

造纸行业减排成效突出造纸行业在制浆等环节采取先进生产工艺和污染防治措施，有效减少了二噁英的生成与排放，排放强度持续走低。

全国主要行业整体下降态势截至目前，全国主要行业二噁英排放强度大幅下降，体现了我国在持久性有机污染物管控和治理方面取得的积极进展。06POPs污染控制技术与替代方案工业源POPs减排最佳可行技术源头削减技术：清洁生产与工艺优化通过改进生产流程、采用低污染原材料及高效设备，从生产源头减少POPs的产生。例如，在钢铁、造纸等行业开发实施替代技术示范项目，推动行业绿色转型升级。过程控制技术：废气废水处理系统升级针对工业废气（如含二噁英废气）采用高效除尘、脱硫脱硝及末端净化技术；对含POPs废水采用吸附、萃取、生物降解等组合工艺处理，降低排放浓度。末端治理技术：焚烧与催化降解应用采用高温焚烧技术处置含POPs固体废物，确保破坏效率达99.99%以上；推广催化降解、高级氧化等技术，针对性去除特定工业废水中的难降解POPs。行业应用指南：分领域技术规范生态环境部已印发12个行业的最佳可行技术指南，在钢铁、化工、电力等15个行业的强制性国家标准中规定了二噁英等POPs排放限值，指导企业实施精准减排。农业领域POPs农药替代技术示范生物防治技术应用推广天敌昆虫（如赤眼蜂）、生物农药（如苏云金杆菌）等替代有机氯农药，减少化学农药使用，降低POPs污染风险。生态调控技术示范通过合理轮作、间作套种、秸秆还田等生态措施，增强农田生态系统抗性，减少对POPs类农药的依赖。高效低毒农药替代研发并推广菊酯类、氨基甲酸酯类等低残留、易降解农药，替代滴滴涕等传统POPs农药，保障农产品安全。智能精准施药技术应用无人机飞防、变量喷雾等智能技术，提高农药利用率，减少单位面积施药量，降低环境风险。

POPs污染场地修复技术应用案例物理修复技术案例某工业场地多氯联苯污染土壤采用异位热脱附技术，通过加热至300-600℃使PCBs挥发分离，修复后土壤中PCBs浓度从50mg/kg降至0.1mg/kg以下，达到安全标准。

化学修复技术案例某农药厂DDT污染场地采用化学氧化修复，投加双氧水与催化剂，使土壤中DDT降解率达95%以上，修复周期为3个月，处理成本约300元/立方米。

生物修复技术案例某农田六氯苯污染区域应用微生物降解技术，接种特异性降解菌群，经过180天原位修复，土壤中六氯苯含量从20mg/kg降至1.2mg/kg，且对周边生态环境无二次污染。

联合修复技术案例某电子废弃物拆解场地采用"土壤淋洗+生物堆肥"联合技术，先用淋洗剂去除80%的多溴联苯醚，再通过微生物堆肥进一步降解残留污染物，修复后场地达到居住用地标准。07新增管控物质的环境风险与应对多氯萘等5类POPs的危害特性

环境持久性：长期残留风险多氯萘等5类POPs具有极强的环境持久性，在土壤和沉积物中的半衰期可达数年至数十年，一旦进入环境，难以通过自然过程降解，将长期存在并构成持续污染威胁。生物累积性：食物链放大效应这类物质具有高脂溶性，易在生物体内脂肪组织富集，并通过食物链逐级放大。研究表明，高营养级生物体内的浓度可达到环境浓度的数千倍，对生态系统和人类健康构成潜在危害。远距离迁移能力：全球污染扩散凭借半挥发性，多氯萘等可通过大气环流、水体流动等途径进行长距离迁移，甚至在远离污染源的极地地区也能检测到其存在，成为全球性环境问题。高毒性：健康与生态双重危害该类物质具有“三致”效应（致癌、致畸、致突变），可干扰内分泌系统、损害神经系统和生殖系统。例如，六氯丁二烯对肝脏和肾脏有严重毒性，多氯萘则可能影响免疫功能和发育过程。特定豁免用途的管理要求与期限十溴二苯醚的豁免用途及期限禁止生产、使用、进出口十溴二苯醚，保留需具备阻燃特点的纺织产品（不包括服装和玩具）等三项特定豁免用途，豁免期至2023年12月31日止。短链氯化石蜡的豁免用途及期限禁止生产、使用、进出口短链氯化石蜡，保留在天然及合成橡胶工业中生产传送带时使用的添加剂等九项特定豁免用途，豁免期至2023年12月31日止。豁免用途的例外情形除非另有规定，用于实验室规模的研究或用作参照标准的化学物质、在产品和物品中作为无意痕量污染物出现的化学物质，不适用于上述有关禁止或限制生产、使用、进出口的要求。重点行业排放源管控强化排放源管控与替代技术研发方向针对钢铁、造纸等10余个重点行业，制定并实施强制性国家标准，明确二噁英等持久性有机污染物排放限值，推广最佳可行技术指南，减少工业生产过程中的POPs生成与排放。历史遗留POPs废物安全处置持续推进废弃库存农药、含多氯联苯电力设备等历史遗留POPs废物的清理处置，采用科学方法进行无害化处理，截至目前已完成超十万吨历史遗留污染物的安全处置。新增列POPs物质环境风险管控严格落实《关于多氯萘等5种类持久性有机污染物环境风险管控要求的公告》，禁止或限制多氯萘、十溴二苯醚、短链氯化石蜡等新增列POPs的生产、使用和进出口，控制六氯丁二烯等的排放。低毒低残留替代化学品研发研发农业、工业等领域使用的POPs替代品，如新型环保杀虫剂、无氯阻燃剂等，确保替代品具有高效、安全、低残留特性，从源头减少POPs的产生。污染治理与修复技术创新加强物理吸附、化学催化降解、生物降解（如构建高效工程菌株）等POPs污染治理技术的研发与应用，特别是针对高盐、复合污染等复杂环境下的治理技术攻关，提升污染修复效率。08履约挑战与未来展望

新型POPs物质的识别与风险评估新型POPs物质的识别方法随着工业化和城市化进程加速，新型持久性有机污染物不断涌现，其识别依赖于高通量分析仪器对极低浓度污染物的检测，以及对其持久性、生物累积性、半挥发性和高毒性等特性的科学评估。

国际关注的新型POPs物质2023年《关于持久性有机污染物的斯德哥尔摩公约》修正案新增对多氯萘等5种POPs的生产使用禁令，包括多氯萘、十溴二苯醚、短链氯化石蜡、六氯丁二烯等，这些物质因其环境危害被纳入国际管控。

新型POPs的风险评估要点风险评估需综合考虑新型POPs的环境持久性（如土壤中半衰期）、生物富集系数（BCF）、远距离迁移潜能及对人体健康的潜在影响，如内分泌干扰、致癌性和生殖毒性等，为制定管控措施提供科学依据。

全球环境治理中的中国角色与贡献01积极履约的负责任大国中国于2004年6月批准《关于持久性有机污染物的斯德哥尔摩公约》，同年11月11日公约对中国生效，并逐步建立国家履约协调机制。截至目前，中国已全面淘汰23种公约管控的持久性有机污染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