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语言学角度赏析电影《非诚勿扰》经典幽默对白分析研究 对外汉语专业

PAGE3PAGE17从语言学角度赏析电影《非诚勿扰》经典幽默对白摘要《非诚勿扰》是冯小刚导演最新推出的一部贺岁电影，影片融合了众多笑点，关注时下热点、人生态度和逢场作戏的、特别是那些轻松而诙谐的人物对白，蕴含着一种冯氏幽默。文章以格赖斯的会话合作原则为理论框架，以电影《非诚勿扰》中的人物对白为实例,重点分析故意违反会话合作原则所产生的幽默效果。分析表明，通过对会话合作原则的恰当故意违反，说话者可更成功地制造意想不到的效果。关键词：《非诚勿扰》；幽默语言；语用；机制；风格；故意违反；会话合作原则Analyzetheclassicalhumorousdialogueofthemovie《ifyouaretheone》fromtheperspectiveoflinguisticsAbstractIfYouAreTheOne,anewlyproducedNewYearblockbusterbythefamousChinesedirectorFengXiaogang,isfullofhumor,topicsofgeneralinterest,people’sattitudestowardstheirlivesandgamesinadults’world.Theconversationsamongtheactorsandtheactressinthisfilmareespeciallypreferredbytheaudiencebecausetheyaresorelaxingandhumorous.Therefore,theaudiencecallstheseconversationsFeng’sHumorStyle.ThisarticleanalysesthetypicallyhumorousconversationsinthisfilmfromtheperspectiveoftheCPmaximsflouting.Throughananlysis,thespeakercansuccessfullyproduceunexpectedhumorouseffectsbyflouting(notobservingmaximsoftheCPconsciously)thecooperativeprinciple(theCP).Keywords：<ifyouaretheone>;humorouslanguage;pragmatics;mechanism;languagestyle;flout;thecooperativeprinciple目录摘要…………………2Abstract……………3前言…………………5一、幽默语言的语用机制…………6（一）岔断机制…………………6（二）倒置机制…………………6（三）升格机制…………………7（四）转移机制…………………7（五）干涉机制…………………7二、幽默语言的语用风格…………9三、会话原则的内涵、意义及违反………………11（一）会话合作原则的内涵…………………11（二）会话合作原则的意义…………………11（三）回话合作原则的违反…………………11四．从人物对白着手运用合作原则分析冯氏幽默………………12（一）故意违反量的准则………121.所说的话没有包含交谈目的所需要的足够的信息………122.所说的话包含了超出需要的信息…………12（二）故意违反质的原则……………………131.说自知是虚假的话………132.说缺乏足够证据的话……………………13（三）故意违反关系准则……………………14（四）故意违反方式准则……………………14结语…………………16参考文献……………17附录…………………18致谢…………………19前言冯小刚的电影《非诚勿扰》也许是年度最具亲和力、感染力的国产贺岁电影。影片中的男主人公秦奋是一位有着“特殊才能”的海归，他的天才发明被风险投资人出天价买断。一夜暴富的这位“剩男”想通过征婚的方式解决终身大事，于是揣着家底开始了“征婚”旅程。影片带给人们的不仅仅是一个视觉艺术享受，而且还有其独特韵味的冯氏语言艺术享受。在《非诚勿扰》中我们看到的是相声加小品的组合，其中精炼、简短的语言特色为本影片增色不少。但是任何的语言形式都是服从于导演的思维表现的：在这个贺岁片中，冯小刚的导演将本影片定位为一部贺岁档电影，加上其他影片中间的甜品；①从而定义为一部简单、轻松的电影，将自己的冯氏幽默与爱情故事纠结在一起，共同完成课对中年男人浪漫情缘的叙事。体现在语言的表达上，冯小刚导演在搞笑上花的功夫，夹杂了文艺浪漫的色彩，实现了幽默表达的同时，也完成了由街痞向“雅痞”的成功转变。本文试图从语用学的角度加深人们对人物对白的欣赏与领悟。①张英，李邑兰:《冯小刚自述：相声+小品+广告=非诚勿扰》,《南方周末》.2009-01-04。一、幽默语言的语用机制在电影《非诚勿扰》中秦奋以一小有钱财的成功男面目征婚，在与“断背男”、“未婚妈妈”、“性冷淡女”等形形色色的应征者见面的过程中，展示着对时下各种社会热点问题的理解与看法，语言表达形式多样，时尚元素集结，冯氏语言依然是影片的调味品、开心果。是吸引观众注意力的可靠保证。eq\o\ac(○,2)其中经典言语层出，脍炙人口又彰显了人物个性。从这一点上看，可以这样说电影《非诚勿扰》中的幽默语言是冯氏语言的再次成功展现。我们从语用的角度分析，这些冯氏语言的幽默效果构成机制，可以让我们更加明了冯氏语言的功力所在。对《非诚勿扰》中的经典台词进行语用构成机制的分析，冯小刚导演主要使用了这样几种幽默机制：(一)岔断机制：话语语义的逻辑发展突然中断，结局在意料之外，然而在情理之中，造成一种顿悟的笑。如：范先生：你看看咱们说中文呢，还是说英文呢？秦奋：您定，哪个顺口您说哪个。范先生：那还是说母语吧。Nicetomeetyou.前面讨论的都是沐浴，都是中国人，自然要说汉语，结果一不小心溜出来的仍然是英语，结局与原来的逻辑发展相悖，出乎意料，引人发笑也在情理之中。（二）倒置机制：话语中，先肯定一个内容，随之在跟前面相近似的言语形式中“装入”新的内容，变成对前面内容的肯定或对立，造成语义逻辑发展方向的颠倒而引发笑声。如：秦奋：我说的是美元。范先生：少废话，我说的是英镑。这组对白，采用了逻辑关系的倒置，明明在讨价还价，卖方要涨价要美元兑现，按照常理，买房会降低价格，而买方却反其道而行，竟然给出英镑兑现的条件，与前面的铺垫截然相反，从这种超现实的对话中，让人们感受到买方的愚蠢。引起观众发笑。再如：笑笑：看到熊是你的幸运。秦奋：别扯淡了，是熊的幸运。在北海道森林中，有熊出没的标志，秦奋知道后很着急地呼喊笑笑回来，笑笑有所触②王旭光:《冯小刚电影人物幽默、调侃语言》，《电影评介》。动，但是嘴上仍然不依不饶以“看到熊是你的幸运”回应，秦奋随口对答，将句法倒置“是熊的幸运”，造成经验与事实的矛盾，同时也与笑笑当时有所触动时伤感的场景形成对比，让人有破涕为笑之感。（三）升格机制在语言上，主要表现为言语形象的新颖化，和言语活动的技巧化，如：未婚妈妈：你不是说你不在乎孩子是不是亲生的吗？秦奋：孤儿我认可，父母双全是另一回事，宝马车头放一奔驰标志，这恐怕不太合适吧，万一出了故障，奔驰的零件配不上，宝马又不管修，那怎么办?秦奋通过一个比喻讲怀孕女的荒谬想法进一步强化、明朗化，驳斥了对方的观点，说明了自己立场，采用了委婉的交际策略，不直接讲大道理而是一个新颖的比喻摆明问题，不仅能说服对方，也让在场的观众心悦诚服，言语表达充满智慧，可笑之处显而易见。影片中这种新颖的比喻俯拾皆是，再如：秦奋：找一好看的怎么了，我想给我们老秦家改变改变基因有什么错？还非得找一难看的，天天想着越狱是么？超常的比喻造成超常的幽默效应。将不幸的婚姻比喻为监狱，将逃离不幸的婚姻比喻为越狱，非常的比喻才能引起幽默效果。（四）转移机制转移机制：在话语中，词语的言语意义转移，违拗了其语言意义，造成了主体语言经验、审美观念与现实话语的矛盾冲突，从而产生幽默情趣。如：秦奋：那我应该说哪一种股票呢？女股民：从年龄长相上看，应该是跌破发行价的那种吧。秦奋：那没人看的话就有摘牌的危险了吧，是吧？女股民：那也不见得，没经验的人呀都喜欢追高，追高的风险大，很容易就把自己套进去了，有经验的就会低价抄底，像你这种业绩不好的，一般人不敢碰，无人问津，所以呀，安全性比较好，都已经跌成这样了还能怎么跌。秦奋：那像我这样低价抄进来的，你是打算长期持有，还是短期玩玩？股票这是用于投资，金融中使用的词语，而征婚这样的小场景和其不太相称，这种把大词降级使用的小题大做的方法能使词语和语境之间形成强烈的不和谐，从而生出幽默情趣来。（五）干涉机制话语的组合违拗了语言系统对话组合的规定性，现实组合的一个词语的两种意义的冲突，或者两个词语之间的矛盾，造成语言审美经验与现实话语之间的干涉，从而产生出幽默情趣。在秦奋与少数民族女的相亲过程中，对方的言语交际，本可以用约略的数据表达，而说话人罗海琼偏偏要用精确的时间地点做精细的表述，从而产生一种不和谐，造成幽默情趣。“先坐飞机到昆明，再坐一天的长途车到蒙自，再换车到屏边，再坐一天的拖拉机一天的牛车就到我们家了。”多重机制综合运用，是冯氏语言的重要特点。在秦奋屡次见面不成功，与笑笑的爱情一直没有进展，秦奋发出了这样的感慨：我觉得征婚对我是挺不靠谱一事儿，歪瓜裂枣的咱看不上，但凡长得有模有样、看着顺眼的不是性冷淡就是心怀鬼胎，心理健康历史清白的姑娘都哪去了？我怎么一个都碰不上啊？笑笑：你别拐着弯骂人啊，谁心理不健康了？你就历史清白了？秦奋：我没说你，你不算长得顺眼的。笑笑：……秦奋：用顺眼这词就低估你了。你得算是秀色可餐，人潮中惊鸿一瞥，嫁到皇室去都不输给戴安娜的那种。有的人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不过分的说，仇人眼里你都是西施。这段对白基于岔断机制、倒置机制还有升格机制、干涉机制的运用。秦奋遭到笑笑的抢白，连忙辩解“我没说你，你不算长得顺眼的”，秦奋的话否定了前面的感触，却引发了笑笑的不满，按照这个逻辑发展下去，又有得罪美女的可能，岔断机制的作用，既让秦奋避免了走入言语的陷阱，同时幽默的顿跌让言语峰回路转，赢得了对方的肯定。在表达中，秦奋的言语同时有升格机制的作用，既显示了自己的智慧赢得了对方的好感，以干涉机制“仇人”、“西施”的词语矛盾赞赏了对方的超群的美貌，又形成了幽默的情趣。二、幽默语言的语用风格冯氏语言的幽默一直是冯氏贺岁片的招牌，但是在十年贺岁片的历程中，冯氏语言向来以幽默与调侃过著称；在这部《非诚勿扰》中，冯氏幽默的调侃过，讽刺意味降低，文艺浪漫色彩增强，从“纯痞”向“雅痞”③的语用风格转向，是这部影片幽默语言的最大特色。在以往的贺岁片中，冯小刚导演的语言是幽默和调侃的，而幽默和调侃的语言就是以游戏为形式，他们既调侃别人也讽刺自己，大量的街痞式的调侃实质表达的是冯小刚对社会人生和精英文化的嘲讽。而在《非诚勿扰》中，冯小刚导演更多的表达的是中年人的人生感悟和中年情怀，其语言的幽默实现是针对情节的发展和对社会百态的理解，对社会人生的感悟；而少了针对社会人生和精英文化的嘲讽，可以这样说，在《非诚勿扰》中，冯小刚导演借用人物的幽默语言所表达的更多的是真诚与感悟。幽默的运用有一定范围，幽默切忌调侃崇高，调侃人们心目中的伟人和崇高事物。④在《非诚勿扰》中，冯小刚导演基本上没有调侃与讽刺，所以在这部影片中更多的是应该称为“雅痞”的语言艺术的幽默，而不是“纯痞”的调侃与油嘴滑舌。冯小刚说“其实真正有意思的台词就得讽刺，首先拿别人开涮。这次我没想纯粹用台词抖机灵，也没想夹枪带棒”。而在冯小刚导演的前面几部贺岁片中，调侃和讽刺作为利器，是发挥个性的工具。如：影片《大腕》中，“什么叫成功人士，你知道吗？成功人士就是买什么东西，都买最贵的，不买最好的！所以，我们做地产的口号就是：不求最好，但求最贵！”消解掉了成功人士的崇高面目，实现了对崇高人士的嘲讽与调侃。影片《不见不散》中人物刘元“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鼻孔迎接光明”，非凡的骗术不是一日之功，借用经典诗句调侃失明状态，调侃别人也没有忘记调侃自己。而在《非诚勿扰》的幽默语言中，更多的传递的是中年的机智、洞察与情怀，较之冯以前的语用风格发生较大的变化。其中的经典人生总结如“征婚启事”：自我介绍一下，我岁数已经不小了，留学生身份出去的，在美国生活过十几年，没正经上过学，蹉跎中练就一身生存技能，现在学无所成地归来，实话实说，应该定性为一只没有公司，没有股票，没有学位的三无伪海龟。语言平实真诚绝不花俏，质朴中透露着淡定与历练，中年情怀昭然若揭。③谭达:《〈非诚勿扰〉笑的最高境界：是让人肝儿颤》,《钱江晚报》。2008-12-08。④索振羽：《语用学教程》,北京大学出版社，2000：120。北海道之旅中，影片的幽默语言较之前半段要少了很多，但蕴含在影片中的“雅痞”风格依然不少。如秦奋爱的表达：“长得这么好看，吃了怪可惜的，不如留着生小熊”，戴着面具、假里带真的幽默表达，恰是“雅痞”的最好注脚。再如：笑笑愿以身相许报答秦奋，秦奋拒绝了她。笑笑：“我不要你还，这是你应得的。”秦奋：“你就让我犯回傻吧，我爱上你了……”秦奋的回答中，语气没有拒绝得郑重其事，没有爱的表白的紧张万分，所以观众不知道秦奋的爱的表述究竟是真是假，真到几分，“痞”意尚存，却不失真诚，“雅痞”入木三分。会话原则的内涵、意义及违反会话合作原则的内涵美国著名语言学家格赖斯（H.P.Grice）在《逻辑与会话》一文中指出，人们在交际过程中，似乎有意无意地遵循着某一原则以求有效地配合从而完成交际任务。这一对话双方共同遵循着的原则就被称为“合作原则”（cooperativeprinciple，简称CP）。具体包括以下四个准则：（1）量的准则(QuantityMaxim):一是所说的话应包含交谈目的所需要的足够信息；而是所说的话不应包含超出需要的信息。（2）质的准则（QualityMaxim）：一是不要说自知是虚假的话；二是不要说缺乏足够证据的话。（3）关系准则(RelevantMaxim)：强调表达方式要清楚明白，一是避免晦涩；二是要避免歧义；三是要简练（避免啰嗦）；四是要有序（井井有条）。（二）会话合作原则的意义以上四条准则描述了一个合理，有序的会话过程，如果交际的参与者严格按照此准则就能达到顺利交谈的目的。量的准则体现了交际内容的充分性和经济性的原则；质的准则体现了内容的真是自那个准确性以及交际的的诚信原则；关联准则体现了交际的策略性，功效性原则，然而，合作原则不是告诉人们应该怎么做，而是对人们实际行为的描述，它不应视为一种规范。束定芳在《现代语义学》中说：“这些准则并非说话的规则，而是人们在话语交际中所假设的使话语得以进行的一种底线，是人们理解话语的基础。因此，合作原则的重要性并不在其本身，而在于违反它所造成的特殊语言效果，幽默便是其中的一种常见效果。（三）会话合作原则的违反格赖斯概括了违反合作原则的四种情况（1）交际者悄悄违反某一准则；(2)交际者公开宣称不遵守合作原则；（3）交际者无法遵守某条准则，因为如果那样的话，就会和其他的准则产生抵触；（4）交际者故意违反某一准则，并让听话者体会到这一点。第四种是格赖斯最关心的，也是日常交际中最常见的。说话者处于自身的动机或某种理由，常常通过故意违反合作原则的某些准则，以产生特殊的会话效果。接下来主要讨论故意违反会话合作原则（即第四种情况）所产生的幽默效果。四、从人物对白着手运用会话合作原则分析冯氏幽默幽默是一种艺术，能给人以愉悦，从而在贺岁喜剧电影中扮演重要的角色。幽默的产生有很多种途径，如搞怪的动作，夸张的表情，荒诞的语言等，接下来旨在研究语言幽默。语言幽默是一种极其普遍的语言现象，它以令人发笑的语言为载体，通过违反一定的语用原则（如合作原则，关联理论，礼貌原则）而形成了幽默的效果。我们从违反会话合作原则的角度分析电影《非诚勿扰》中的经典幽默对白。（一）故意违反量的准则根据量的准则，言语交际的一方提供的信息量应该不多不少，正好符合另一方的要求，所以违反量的准则的情况自然也有两种；所说的话没有包含交谈目的所需要的足够的信息秦奋：我觉得征婚对我来说是一挺不靠谱的一个事儿，歪瓜裂枣的咱看不上，但凡长得有模有样看着顺眼的不是性冷淡就是心怀鬼胎，心理健康历史清白的姑娘都上哪去了？我怎么一个都碰不上啊？笑笑：你别拐着弯骂人啊，谁心理不健康了？你就历史清白了？秦奋：我没说你，你不算长得顺眼的。笑笑：……秦奋：用顺眼这词儿就低估你了，你得算是秀色可餐，人潮中惊鸿一瞥，嫁到皇室都不输给戴安娜的那种，有的人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不过分的说，仇人眼里你都是西施。这段对白在上文中分析语用时提过，同样的，这里的幽默效果出现在秦奋的最后一段补充说明中，根据量的准则第一点：所说的话应包含交谈目的所需要的足够的信息。但是秦奋在说了一句“你不算长得顺眼的”之后却没有将后面的褒奖之词接着说完，让观众以为秦奋觉得笑笑不漂亮，为笑笑的自作多情会心一笑。不料，在笑笑哑口无言尴尬不已之后，他又语出惊人：“用顺眼这词儿就低估你了，你得算是秀色可餐，人潮中惊鸿一瞥，嫁到皇室都不输给戴安娜的那种，有的人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不过分的说，仇人眼里你都是西施。”通过故意先不提供足够语言信息制造出让观众捧腹的独特幽默效果。从上文的经典对白可以看出，说话一方故意先不提供足够量的信息，待成功误导对方后再补充说完生育信息量，形成正解与误解之间的鲜明对比，从而产生意想不到的幽默效果。所说的话包含了超出需要的信息秦奋：再见。笑笑：再见。秦奋：哦，不对。咱俩不会再见了，那就……好像说永别了也不合适，其实性质是……那就不见了。这段对白显然故意违反量的准则第二点（所说的话不应包含超出需要的信息），因为最后一句对白的意思在第一句中已经表达过了，又啰嗦了一遍，显然让人觉得是多余的。秦奋之所以选择把一个简单的意思说的复杂，提供的信息话语比所要求的信息（“再见”）更充分，无非是想表达在相亲过程中得知自己被不诚心的笑笑欺骗后心中的愤愤不平，作为已心有所属的漂亮空姐竟迫于家人的压力跑来正经八百的相亲，对于诚心想找个伴侣结婚生子的秦奋来说该是多么大的打击！看到这里，观众也会为秦奋的窘态而大笑不止。从上文的经典对白可以看出，说话一方故意提供超额的信息量（多于另一方所需要）以表达自己内心的情感，看似画蛇添足，实则耐人寻味，幽默往往也在此时悄然产生。（二）故意违反质的原则根据质的准则，说话人要说真话，如果不说真话，就算违反了质的准则。而不说真话又分为两种情况，即说自知是虚假的话和说缺乏足够证据的话，所以又产生的幽默也有两种成因。1.说自知是虚假的话范先生：你看看咱们说中文呢，还是说英文呢？秦奋：您定，哪个顺口您就说哪个.范先生：那还是说母语吧，Nicetomeetyou…这段对白幽默点出现在最后一段。在最后一段对白中，作为中国人的范先生在说过“那还是说母语吧”后故意用英语打了一声招呼“Nicetomeetyou”,通过违反质的准则的第一点（不要说自知是虚假的话）引发了观众的笑声。从上文的经典对白可以看出，说话一方故意说自知是虚假同时又是公认是虚假的话，造成前后强烈的矛盾，从而产生意想不到的幽默效果。2.说缺乏足够证据的话笑笑：你喜欢我什么？秦奋：我说过喜欢你了吗？笑笑：要诚实，这是我们之后在一起的前提。秦奋：我想娶你的前提就是找不到比你还傻的人。笑笑：我以后不会再这么傻了。秦奋：你啊，想三心二意还真没那本事，逢场作戏你都不会，全写脸上了，我把话放这啊，他这一页你是还没有翻过去，一旦翻到新的这一页，你照样会一心一意。我就是看准了这一条，才会容忍你现在的表现。笑笑：那要是我接受了教训变聪明了呢？你这如意算盘不就落空了？秦奋：那我明天就把你卖给北海道的土人，让你一辈子伺候他们捕鱼狩猎，生一大堆孩子，风里来雨里去的，食不果腹，衣不遮体，想逃跑，抓回来就是一顿毒打，三年就把你折磨成一个又黑又瘦谁见了都躲的干巴小老太太。这段对白的幽默产生在最后一段，在最后一段对白中，秦奋说的显然是缺乏足够证据的话，他当然不可能把梁笑笑卖掉，也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梁笑笑三年就会被折磨成一个又黑又瘦谁见了都躲的干巴小老太太，但是却故意把她被卖以后的情况描绘的历历在目，让人忍俊不禁。从上文的经典对白可以看出，说话一方故意说一些缺乏足够证据的话，同时让对方意识到这些话无非是无端的妄猜而已，以无止境的夸张想象制造出出人意料的幽默效果。（三）故意违反关系准则关系准则规定了会话交流的双方说话要切题，不要说和话题无关的话，但在言语交际中，有时候一方提出的话题让回答者不愿就对方的问题做出肯定或否定的答复，往往会选择“顾左右而言他”的方式，看上去似乎答非所问，实际上对方已经传递了内心的答案，达到了通过故意违反关系准则而抒发内心情感的目的。秦奋：要是咱们俩不好，能离婚吗？少数民族女：我哥哥会打断你的腿的。这段对白显然是故意违反关系准则而产生的幽默。当秦奋问：“要咱们俩不好了，能离婚吗？”观众期待的回答是“能”还是“不能”，而相亲者却给了一个毫不相干的回答：“我哥哥会打断你的腿的。”言下之意自然是不能离，但却通过这一句不相关联的回答表达了比“不能”两个字更强烈的否定意义，也博得了观众的哄堂大笑。从上文的经典对白中可以看出，说话一方故意答非所问，用看似毫不相干的回答表达出更深刻的含义，也把幽默巧妙地藏在“顾左右而言他”之中。（四）故意违反方式准则方式准则要求说话人要避免晦涩，简要明了（避免啰嗦），避免歧义，说话有条理。而幽默常常产生于说话人对方式准则的故意违反。秦奋：再见。笑笑：再见。秦奋：哦，不对。咱俩不会再见了，那就……好像说永别了也不合适，其实性质是……那就不见了。前文提到这段对白是故意违反了量的准则第二点（所说的话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