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校品牌研究：回顾与展望

1、高校品牌研究：回顾与展望/. -71- 高校品牌研究：回顾与展望1 张锐 1，张燚 2 1.重庆文理学院品牌科学研究所，重庆（40260） 2.重庆交通学院管理学院，重庆（400074） 摘 要：本文从高校品牌的内涵与基本特征、高校品牌塑造和发展的重要性、高校品牌塑造和发展的基本途径与方法等方面，对国内外尤其是我国学术界在高校品牌领域的研究作了较系统的回顾。在此基础上，提出了该领域未来的主要研究方向。 关键词:品牌；高校品牌；塑造和发展；途径与方法 中图分类号：G647 文献标识码：A 0. 引言 现代高等学校（以下简称高校）的发展，大致经历了高校行政、高校管理和高校经营三个

2、阶段。高校经营大体又经历了从高校形象到高校营销，以及高校品牌的萌芽阶段。高校品牌直接体现教育管理者的水平和学校可持续发展的程度，不仅是核心竞争力的外在表现，更是一种关于如何积累、获取和配置教育资源的经营哲学。20 世纪 90 年代中期以来，我国高校日益增多地运用品牌理论提高办学水平，其中既有成功的经验，也有值得反思的教训。比如，对于高校间的兼并、联合、重组，学科、专业和课程建设、名师成长、校园文化营造、学校定位、学科定位等问题，理论界和教育界就有很多的议论和看法。孰是孰非，如果任凭、留待实践去检验，高校恐怕将为此付出十分惨重的代价。因此，高校品牌在我国已经不单是一个纯粹的学术问题，更是一个亟待

3、研究和探索的重大实践课题。 近年来，随着高等教育市场化、全球化进程加快，高校品牌研究持续升温。西方有关这方面的学术文献，主要集中在传统高校形象和基于职能论的高校营销研究范围内，高校品牌问题的关注和研究有所涉及，零星的研究主要表现在：大学品牌联想对学生择校的影响、大学品牌识别、大学品牌创建、大学品牌命名等方面。在我国，高校品牌研究开始受到特别的重视，全国教育科学研究“十一五”规划 2006 年度课题指南在“教育经济与管理学校管理制度研究”栏目中，首次明确把“学校形象设计、品牌建设和文化建设研究”纳入了资助范围。这在我国高校品牌研究史上具有重大里程碑意义。一方面和品牌这一概念的外延不断扩展有关，但

4、更重要的推动力量还是高校竞争和在品牌建设上的实践，以及与西方高等教育差距逐渐扩大的现实压力。例如，2004 年我国共引进外资 400 多亿美元，但教育对外支出就高达约 600 亿美元。 本文试图对国内外尤其是我国学术界在高校品牌方面的研究作简要的回顾和总结，并在此基础上对该领域未来研究方向进行初步的讨论，以期激发我国学者的兴趣，推动我国本土性高校品牌研究的发展。 1. 高校品牌的内涵与基本特征 学术界对高校品牌的内涵与基本特征有各种不同的探讨和概括（汪永平、徐澄，2005）：着眼于高校品牌的基本特征。一般认为高校品牌具有各类人才的拔尖性、教学状况的先进性、科研水平的领先性、社会服务的名优性、物

5、质条件的优越性、校园文化的创新性、社会 1本课题得到全国教育科学“十一五”规划国家一般项目（BIA060047）的资助。 /. -2- 影响的深广性以及人才辈出、理工优势、先进性、特色性、可持续性等显著特征（袁祖望，1999，2001；甘自恒，1999；李良寿，2002）。着眼于高校品牌的现实构成。一般认为教育品牌有狭义和广义两种概念，从狭义的角度来看，教育品牌是指学校名称的标志（例如，学校牌子、校徽等），从广义的角度来看，教育品牌是指高校在长期发展的过程中所形成的知名度和美誉度，即以学校的标识、声誉、技术等为表现形态的无形资产，如校名、校徽、知名教授专家、高校的办学水平、学

6、科建设、教学质量、科研水平和强大的高校产业中产品的注册商标、服务标记、商号等在公众心目中的总体印象和评价，以及所持的满意及赞美程度（王策等，2001；宁永红等，2002）。着眼于高校品牌的群落（结构）层次。一般认为高校品牌是指高校名称、标志、教学、科研、服务、管理、师资、学生、学科专业或者是它们的组合，即高校品牌是由若干个相互联系的具体品牌集合而成（方慈，2002），其中主要有三个层次：一是学生品牌；二是专业品牌；三是学校品牌（王世伟等，2004）。着眼于高校品牌的时空维度。一般认为高校品牌就是指一所高校在创建、发展过程中逐步积淀下来的凝结在一所高校名称中的跨越时间和空间的社会认可程度（袁本涛

7、等，2000）；品牌教育作为被社会公众(受教育者)认可的具有个性化特色的教育(教学)标识，则是高校(教育者)在品牌意识的强烈驱使下的现代教育系统（武小军，2002），是高校品牌的载体，等等。 上述探讨主要侧重于现实性，尽管对高校品牌塑造和发展是有益的，但其局限性仍相当明显，有待深入研究。比如：高校品牌与高校、重点大学、巨型大学、研究型大学、名牌大学、世界一流大学、教育品牌、品牌教育、重点学科、精品课程、名师、校友资源、校长、大学精神等之间有什么样的内在逻辑联系和比较关系；高校品牌与高校可持续发展、高校经营管理、现代大学制度、“三标一体”教育质量体系、高校合并重组、高校利益相关者、高校核心竞争力

8、、高校整合营销传播和资源环境之间有什么样的互动和共变关系；高校品牌和高校无形资产、有形资产是一个什么样的包含关系，等等，均需要进一步加以探讨。特别值得注意的是，在高校品牌是什么的问题上，还存在着若干认识上的误区，如“宣传高校就是建立高校品牌”、“名校就是高校品牌”、“高校形象工程就是建设高校品牌”、“高校战略规划就是高校品牌战略规划”、“高校品牌塑造是高校宣传部门的工作”、“世界一流大学都是一个模式：规模巨大、学科齐全，为此，合并便成为建设世界一流的最佳途径”，如此等等错误的认识，显然不利于高校品牌塑造和发展，需要从理论上加以辩正，从历史和哲学的高度加以回答。 2. 高校品牌塑造和发展的重要性

9、 为什么要塑造和发展高校品牌，学术界的回答主要集中在以下几个方面：从中外高等教育比较研究的角度，指出我国教育消费将由“热门专业热”向“名牌大学热”转变的必然趋势（卢志钊，1997）；从分析高等教育市场化趋势的角度，提出建立大学（教育）品牌的重要性（林慧，2004；余明阳等，2004）和实施高校名牌战略的必然性（李华晶等，2002；丁家永，2003）；从高校无形资产管理的角度，提出“高校要有名牌意识，名牌是高校的生命”的判断（张庆林等，2002）；从高校自主办学、大学生就业竞争、办学体制多元化等需要角度，阐述高校塑造品牌的必要性（宁永红等，2002；何仲坚等，2004）；从 WTO与中国高等教育

10、的关系角度，提出实施高校品牌战略的必要性和战略意义（齐义山，2003）；从现代经济环境对高等教育发展的挑战角度，提出高校创立教育品牌的必要性（武小军，2002；姚俊义，2004）；针对高等教育进入全球化品牌竞争阶段，从功能和情感两个维度分析高校品牌的价值，并分别探讨高校品牌对高校、学生和社会的各种作用（吴钊等，2001）；/. -3- 从建设世界一流大学的角度，提出大学品牌战略应该成为我国建设世界一流大学的重要一环（袁本涛、江崇廓，2000），甚至认为名牌大学应是国家知识创新体系核心的判断（刘念才等，2002），等。 上述这些看法都是成立的，但应该把它提到更高的层面来认识，即

11、塑造和发展高校品牌应该成为我国现阶段落实科教兴国战略、建设社会主义先进文化、全面推进小康社会建设步伐以及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内在要求，这方面研究有待加强。只有不断提高认识，才能有效推进高校品牌的研究与实践。 3. 关于高校品牌塑造和发展的途径与方法 对于如何塑造和发展高校品牌、大学品牌、学校品牌或教育品牌，研究者们提出了不少的主张和见解，下面将分别从学科视角、理论观点和实践经验等三个层面加以归纳和阐述。 3.1 学科视角 就学科视角来说：有人从现代心理学理论（丁家永，2003）、从打造校园文化和提升大学精神（何晓鲁，2001；裴仁昌等，2004）的角度，对如何塑造教育（高校）品牌进行了探讨。

12、有人从教育服务创新（姚俊义等，2004）、从如何创特色专业（陈爱萍，2003）、从品牌认识、推广、规划、团队组建等（马瑞，2003）角度，提出了对高校品牌塑造的一些看法。有人从高校无形资产管理的角度，针对校名校徽等品牌标志所应采取的一些管理办法和保护措施进行了研探（张庆林等，2002）。有人结合教育市场的特殊规律，提出打造学校品牌需要树立的三种意识，即服务、文化建设和自我营销意识（芮火才，2003）。有人从世界名牌大学学术排行的变化说起，探讨了如何实施“985 工程”、追赶世界一流大学的问题（刘念才等，2002，2003）。有人结合本校实际从大学远景发展规划和高校定位的角度，探讨建设强势品牌大

13、学问题（周敦华，2003；刘献君，2003）。有人从高校形象的内涵出发，在理论上探讨创立名牌大学的途径（董原，2002），以及从公关的角度对高校（品牌）建设问题进行的探讨（宫业胜，1994；白云伟，2002；张小明，2002），等。 3.2 理论观点 在国内，理论探讨和观点比较多：有人认为，高等教育品牌有利于高等教育产业的形成和发展、决定高校的竞争优势、指导高等教育结构调整、推进素质教育、引导教育消费和高等教育可持续发展（王策等，2001），它具有办学的优质性、独特性和历时性等三性（许新海，2003）。也有人认为，高校品牌在形成过程中还具有地域性、时间性、特殊效应性、可经营性和多样性等五个特征

14、（王世伟等，2004）。有人认为名牌学校是由名校长、名教师、名学生组成的一个有机整体，其核心是名教师（贺爱忠，2001），甚至提出了高校创立教育品牌必须要注重创立“品牌学校”、“品牌校长”、“品牌教师”、“品牌专业”和“品牌毕业生”的构想（武小军，2002），同时却认为教育品牌的认定不是由行政和媒体所决定的，在其实施战略与策略上还要注意名人效应、广告效应和特色效应的异化形式（庞荣瑞，2003）。有人认为，重点学科建设、特色学科发展，以及教学质量是打造学校品牌、创建高水平大学的基础和突破口（赵朴英，1998；刘克利等，2002；王生，2003），认为品牌学校是“天时、地利、人和”加教育策划的结果

15、（沈正元，2003），提出要通过构建科学的办学理念、加强教学、科研和产业活动、精心打造学校的视觉识别系统等策略（宁永红等，2002），以及通过注重参与竞争、物色造就名牌校长、广泛集资、慎选校址等关键点来创建名牌大学的思路（袁/. -4- 祖望，1997，2001），甚至还规划了一套打造高校品牌的流程图（齐义山，2003）。有人站在我国“211 工程”的实施背景下，比较、借鉴中、美、日名牌大学的现状、差距和构成因素（贾志兰等，1995；刘念才等，2002，2003），分析大学品牌与大学合并、世界一流大学的关系和误区（袁本涛等，2000），并就大学的学院建制与管理分权问题进行了探

16、讨（张晓鹏，2001）。有人针对创名牌高校的种种误区，在剖析名牌高校评定标准及其特征的基础上，提出要立足于加强学科建设、调整专业结构，加强教师队伍建设，深化教学改革、提高教学质量等内涵，使高校能在规模、结构、质量、效益四个方面协调发展，从而创名牌高校的思路（黄信勇，2002；殷智新，2002）。有人认为大学品牌的形成是由历史沉淀、学界名流和学术成就、著名校长、著名校友、校园风物等因素合力运动的结果（袁本涛、江崇廓，2000），并具体就高校校园景观的教育功效问题进行了探讨（毛学农，2003）。有人认为大学精神是大学品牌的核心，大学校长、教师综合素质、历届校友声望和成就、大学学术和校园景观是大学品

17、牌塑造的关键因素（贺尊，2002），为此提出大学品牌研究应包括产生背景和成长环境、UIS、公关推广、大学精神（核心）、大学校长、大学教师与学生（校友）、大学学术以及校园文化、大学品牌延伸等内容（林慧，2004；余明阳等，2004）。有人认为树立整体形象是创建名牌学校的关键和灵魂（董原，2002；李书辰，2003），为此就大学形象的实质、构建原则（王全林，2002）以及形象设计（吴秋风，2000；张翠英等，2002）等问题进行了初步探讨（李相夫等，1996；陈士衡，2000；贺尊等，2002；余明阳等，2004）。有人在分析高等教育产业的新形势以及高等教育品牌现状的基础上，指出教育品牌扩张已进入

18、了资产重组时代，并预测了未来教育品牌的发展趋势（王策等，2001），甚至就高校品牌战略的概念、影响因素、主要内容、实施原则与措施以及管理等问题进行了初步的探讨（方慈，2002；李华晶等，2002）。有人则立足非名牌高校从如何实现其可持续发展进行了探讨，认为必须吸纳、兼容如效益观念、人本理念、品牌意识、法人观念、公关意识等各种新思想、新观念以迎接新世纪的挑战（夏光荣，2001），等。 品牌是在竞争过程中实施（特色优势）差异化战略的必然结果。在高等教育市场化、全球化进程加快的背景下，近几年国外少数学者也开始自觉踏上高校品牌研究领域。主要的理论研究成果有，如 Rosen 等(1998)从高校学生的视

19、角，提出了学生选择大学过程中的品牌淘汰框架，并重点探讨了大学品牌对学生择校的影响，以及学生选择大学的方法等。Lawlor(1998)认为，通过建立品牌识别，大学可以避免价格竞争，他着重探讨了影响客户品牌联想和品牌忠诚的构建方法及其阻碍。Sevier(2001)分别从识别客户需求、评估客户认知、识别差距、制定响应战略、修改学校诉求、发展和执行品牌交流战略、检验和改善品牌战略等方面提出了有效创建大学品牌的七个步骤。Pulley(2003)则重点探讨了大学如何借助商业市场技术提高其品牌联想，以吸引优秀学生，并获得更多的资金。Lickteig(2003)对学校品牌命名的误区进行了探讨。Evans(20

20、05)则分别从市场调查、营销审计、战略设计、创新与新产品开发、营销沟通与促销等方面对学校的营销理论与实践问题进行了研究。 3.3 实践经验 在实践层面上，有如下一些重要经验和实践方法：有人推介了如何导入 CI 战略（张希怀，1998）、如何实现多方筹资（于杰，1999）和如何通过以专业建设为核心（钱东东等，2002）来打造学校品牌的重要经验，以及一些“打造教育品牌”的个人观点（万辉，2002；李工，2003）。有人认为规范管理、建设一支高素质的教师队伍、培养优秀学生是创名牌学校的关键、基础和奋斗目标（王殿孝等，1998；吕殿文，1998），但有人却觉得办学特色、/. -5-

21、人文精神和教育家型校长才是发展教育品牌的关键所在（刘昌明，2002；高万祥，2003）。有人阐述了要通过充分利用优质教育资源，拓宽名牌高校办学渠道的设想和实践（覃川，2000），并推介了如何通过创建品牌学校来实现拓宽学生就业渠道的实践方法（左清雨，2003），甚至还对如何全力实施科教兴市战略，从而精心打造城市教育品牌进行了实地考察和经验报道（刘淑文、牛小源，2004）。有人在认真总结名牌学校改革与发展个案经验的基础上，就该校所制定的名牌工程体系和学校名牌工程实施方案进行了推介（柴天禄，1998），并总结获得了一些重要启示，即办好学校必须选好校长、用好校长；名教师是创名牌学校的重要条件；教育教学

22、上要不断地改革创新等（徐仲安，2000）。在国外，Egerton(1989)对美国德克萨斯地区教育的新品牌创建问题进行了提炼、概括和探索。 从上述几个层面去寻求塑造和发展高校品牌的途径和方法无疑是正确的，但忽视了“发展”和“塑造”的辩证关系。少数高校品牌在长期历史发展过程中已经形成，今天应将其作为品牌动力加以发展。同时，高校品牌在实践中不断发展，因此在新的历史时代，需要塑造高校品牌。发展和塑造是辩证的统一，缺一不可。而学术界对发展和塑造的辩证关系研究甚少。不仅如此，现有的研究成果几乎都没有涉及到高校品牌资产、高校品牌力和高校品牌关系这些核心内容，主要集中在“四名五度”（名人、名品、名牌、名组织

23、；知晓度、美誉度、定位度、指名度、忠诚度）等传统认识和研究上。因此，研究的缺陷是相当明显的。 4. 高校品牌研究现状的总体评价及展望 4.1 高校品牌研究现状的总体评价 综上所述，现有的高校品牌研究成果虽然取得了有目共睹的成就，但还存在着许多严重的不足之处：缺乏系统性。研究者往往仅仅从教育学的传统视角或自己所在专业领域为出发点来开展研究，而缺乏对这个宏大课题的整体关照，很少有从整体上、多学科甚至跨学科角度去把握高校品牌这个论题的应有广度和深度。实际上，“高校品牌”这个论题是一个有自己理论体系的重大课题，从概念内涵、本质特征、基本原理、基本规律、塑造方法到研究途径，应该是多层次的、立体的。缺乏实

24、证性。没有或少有关于高校品牌现状的严密和求实的教育调查作为理论研究的支撑，因此研究难以深入，突出表现在假设和检验存在“泛化”倾向。总体来说，感性呼吁的多，理性分析的少；经验总结的多，理论提炼的少；现象描述的多，本质探讨的少（余明阳，2002）。缺乏比较性。对于国外和海外如何塑造和发展高校品牌不甚了解，缺乏多种参照系，也就难以更加科学合理地把握我国自身。仅有的一些比较性和介绍性材料，也只是更多的从现象和感悟层面所进行的分析和研究。缺乏时代性。对于如何在建设社会主义先进文化、全面推进小康社会建设步伐、构建和谐社会、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和高等教育市场化、全球化的全新时代背景下认识、塑造和发展高校品牌

25、，缺乏足够的关照。缺乏建构性。对于如何科学合理和有效地发展高校品牌缺乏具体和系统的探讨，缺乏具体的对策性建议，从而难以在实践中发挥积极作用。 4.2 展望 鉴于上述研究现状，今后一段时期我国高校品牌研究必须要在理论创新、系统研究上下功夫，以初步确立我国“高校品牌”研究的理论体系，为实现高等教育可持续发展和一流大学建设贡献力量。从总体上看，笔者认为，我国高校品牌研究应至少包括以下五大部分：以把握演化发展进程为主线的历史性研究主要把握高校品牌的历史命脉和内在逻辑。历史研究的任务主要有二：一是弄清高校品牌的来龙去脉及其发展变化的内在机制，为高校品牌/. -6- 的塑造和发展提供经验

26、和科学依据；二是准确地认识高校品牌中有生命力的东西与不合理的因素以便科学合理地批判继承和创造性发展。以统计调查和资料分析为主导的实证性研究主要把握当前我国高校品牌活动中的心理状态和尚存问题，以便为塑造和发展高校品牌提供事实的根据，为理论研究提供坚实的有说服力的论据。以多学科交叉与综合基础上的学理性研究奠定高校品牌研究的学术和理论基础。这是高屋建瓴地塑造和发展高校品牌的必要理论前提和思想保障。以国外不同高等教育体制和品牌高校比照研究为主的比较性研究从海外境外寻求思想和学术借鉴。在高等教育市场化、全球化的背景下研究、塑造和发展高校品牌，一定要有国际视野和全球观念，为此必须非常重视不同高等教育体制和

27、品牌高校之间的比较研究。以实施和发展强势高校品牌途径为主导的操作性研究探索有效发展高校品牌的基本途径与方法。 总之，研究不仅要从多方面和多学科角度来展开，还要对时代背景有一个明晰的认识，然后在此基础上积极探索高校品牌各方面工作的配套改革与系统建构等系列问题。 参考文献 1Lawlor,John.Brand Identity(J).Currents.vol24(9):16-23,1998 2Sevier,Robert A.Brand as Relevance(J).Journal of Marketing for Higher Education.vol10(3):77-96,2001 3Ros

28、en,Deborah E, etc. College Choice in a Brand Elimination Framework: The High School Students Perspective(J). Journal of Marketing for Higher Education. vol8(3):73-92,1998 4Rosen, Deborah E, etc. College Choice in a Brand Elimination Framework: The Administrators Perspective(J). Journal of Marketing

29、for Higher Education.vol8(4):61-81,1998 5Ian G.Evans 著.王烽、周玲译.学校营销(M).北京:中国轻工业出版社,2005.1 5彭亮.学校品牌建设与管理(M).北京:北京艺术与科学电子出版社,2004.6 7余明阳、朱纪达、吴玫著.大学品牌(M).广州:广东经济出版社,2004.6 8丁学良著.什么是世界一流大学(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4.12 9袁本涛、江崇廓.论大学的品牌兼论我国高校合并与创建世界一流大学的战略(J).科技导报,2000(7) 10王世伟、赵白羽.全球一体化时代高校品牌的内涵、特征与打造策略(J).辽宁教育研究

30、,2004(2) 11刘克利、王柯敏.发展学科特色,打造学校品牌(J).中国高等教育,2002(3) 12朱小蔓.学校品牌管理:一种道德模式(J).教育发展研究,2005(5) 13刘献君.论高等学校定位(J).高等教育研究,2003(1) 14白春礼.落实科教兴国战略的思考(J).科学学与科学技术管理,2005(2) 15李华晶、朱建武.对当前我国实施高校名牌战略的初步探讨(J).科学学与科学技术管理,2002(7) 16方慈.民办高校的品牌战略(J).经济论坛,2002(16) 17袁祖望.名牌大学的基本特征与成长条件(J).江苏高教,2001(3) 18赵朴英.重点学科的选择与建设是创名

31、牌高校的重要战略(J).河北师范大学学报(教育科学版),1998(4) 19李云起.美国名牌大学的困惑(J).辽宁高等教育研究,1997(2) 20李兴业.美日法三国名牌大学本科生课程体系改革及启示(J).武汉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02(4) 21贾志兰、杜作润、王一鸣.美日名牌大学与我国“211 工程”(J).上海大学学报(社科版),1995(1) 22贺爱忠.论名牌学校战略(J).湖南商学院学报,2001(1) 23杜作润.中、美、日名牌大学的现状比较(J).上海高教研究,1995(2) 24齐义山.WTO 与高校品牌战略(J).北方经贸,2003(1) 25王策、贾军、胡爱荣.高等

32、教育的品牌效应(J).经济论坛,2001(3) 26武小军.高校发展中的品牌教育构想(J).西南民族学院学报(哲社版),2002(8) 27吴钊、路新平.高校品牌战略探析(J).西北工业大学学报(社科版),2001(1) 28林慧.教育品牌战略研究(J).商业时代(理论版),2004(11) 29贺尊.论大学精神与大学品牌(J).武汉科技大学学报(社科版),2002(1) 30覃川.充分利用优质教育资源 拓宽名牌高校办学渠道(J).教育发展研究,2000(8) 31柴天禄.创建名牌学校 主动迎接挑战(J).中国冶金教育,1998(5) 32李良寿.打造教育品牌 迎接入世挑战(J).湖南教育,2

33、002(12) 33李训贵、邵国良、刘楚佳.高校人才培养模式改革的思考:名牌大学的经验对我校的启示(J).广州大学学报/. -7- (社科版),2002(11) 34殷智新.坚持内涵发展战略,打造优质教育品牌(J).江南论坛,2002(11) 35周敦华.将上海中医药大学建设成世界著名的品牌大学:2010 年大学远景发展规划初探(J).上海中医药大学学报,2003(1) 36徐仲安.名牌学校形成与发展对现代教育的启示:名牌学校个案研究报告(J).荆州师范学院学报(社科版),2000(1) 37刘淑文、牛小源.全力实施科教兴市战略,精心打造安达教育品牌(J).黑龙江教育,200

34、4(4) 38吴剑平等.一流大学评价的基本问题探讨(J).教育发展研究,2002(12) 39闫月琴.世界一流大学形成与发展(J).煤炭高等教育,2003(1) 40毛学农.高校校园景观的教育功效(J).理工高教研究,2003(1) 41王全林.大学形象的实质及其构建原则(J).上海大学学报(社科版),2002(1) 42裴仁昌、徐海晋、黄云.打造校园文化品牌,提升师生精神素质(J).公安教育,2004(2) 43宫业胜.高校建设与公共关系(J).渤海学刊,1994(1) 44周晓慧、霍国庆.我国创建世界一流大学的思考(J).科学学与科学技术管理,2005(2) 45许新海.“教育品牌”应当具有“三性”(J).江苏教育,2003(2) 46赵婷婷.大学市场化趋势与大学精神的传承(J).高等教育研究,2001(9) 47董原.关于创立名牌大学的理论思考(J).天水行政学院学报,2002(5) 48张晓鹏.学院建制与管理分权从国外名牌大学经验得到的启示(J).全球教育展望,2001(2) 49张庆林等.高校要有“名牌”意识,“名牌”是高校的生命:高校校名校徽管理实践(J).实验技术与管理,2002(2) 50刘念才、刘莉、程莹、万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