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好的机遇能否造就成熟的私营经济

1、良好的机遇能否造就成熟的私营经济    【作 者】胡俊凯/叶俊东 【编 者 按】私营经济在过去20年间从无到有、从小到大，以引人注目的速度快速发展，对国民经济的贡献由“必要补充”成长为“举足轻重”。近几年私营经济的发展比较平缓，少数地区私营经济甚至出现增长乏力之态。究其原因，既有市场需求不足的成份，也有政策因素的影响，还有就是一些地区或部门对发展私营经济总是存在着“叶公好龙”的心理。 党的十五大把非公有制经济列为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去年九届人大二次会议在修改后的宪法上明确了这一点，并写明“国家保护个体经济、私营经济的合法的权利和利益”，应当说

2、私营经济已具备了一个很好的发展环境。今年以来从政府有关部门又不断传出鼓励和引导社会投资的信息，这使人们看到了私营经济赢来了比以往更加宽松的生存和发展空间，被推上了一个巨大的发展舞台。接下来的问题是，我们在实践中应当如何解决一些实际问题，使私营经济抓住难得的发展机遇更上一层楼。 新年伊始，有关拉动社会投资、促进私营经济发展的讯息不断传出。备受社会关注的个人独资企业法于1月1日起正式施行，在国内引起热烈的反应，不少人或挂电话或亲自登门询问工商管理部门有关个人创办企业的政策与手续，其轰动效应与去年九届人大二次会议讨论通过这部法律时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1月4日，国家计委主任曾培炎在介绍今年宏观调控的政

3、策思路时，谈到要积极鼓励和引导民间投资，除关系国家安全和必须由国家垄断的领域外，其他领域都允许民间资本进入；在税收、土地使用、企业开办、进出口等方面，取消一切不利于民间投资和民营经济发展的限制性和歧视性规定；在股票上市方面，民营企业应享有与国有企业同等的机会。这一番谈话传达出一个信息，即中国政府从今年开始取消几乎所有针对民间资本的投资禁区。它立刻在海内外引起巨大反响，海外传媒纷纷发表评论，认为继中共十五届四中全会提出国有经济“有进有退”，实行战略性调整之后，出台此举无疑为中国非国有经济的发展创造了更大的空间，中国私营经济在许多新的领域将大有可为。 私营经济的成长对经济增长有深刻影响 这一话题之

4、所以会引起如此大的反响，是因为去年九届人大二次会议以国家根本大法的形式再一次明确了包括私营经济在内的非国有经济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中的地位后，人们本来期待私营经济会出现飞跃性的发展，但实际上仍有不少人为的或政策性的因素在制约着私营经济的发展，人们期望国家尽快采取具体措施，消除私营经济发展的障碍。这些障碍已使作为社会投资主力之一的私营经济出现投资乏力的现象。 据国家计委副秘书长、新闻发言人郑新立介绍，经过20年的发展，我国社会投资已经占到全社会固定资产投资的40，这40的投资是国民经济中既具活力同时也是投资效益好的，因而带动了非国有经济的发展，同时也促进了整个国民经济的增长。但近几年的情况值得研究

5、。直到几年前，我国社会投资每年平均增幅还达28，比国有经济高10个百分点。从90年代中期起，我国社会投资增幅开始放慢，1998年全社会固定资产投资增长14.1，国有单位投资为19， 而社会投资增幅则为8。 从我国经济的现状看，增加投资仍然是今年扩大内需的重要举措，而启动社会投资则是增加投资的重要一环。从国家实施西部大开发战略看，要加大对西部地区投入，除了国家投入外，引导社会资本进入西部的必要性也已为许多经济学者所论证。从中国加入世贸组织的角度，加强和提升整个国家的经济竞争力，以应对即将到来的激烈竞争，已成为当务之急，这也要求强化私营经济在我国国民经济中应有的地位。 激活社会投资，发展私营经济，

6、不仅仅是为解燃眉之急，从20年来私营经济对我国经济和社会发展的影响来看，中国经济要保持长期快速增长，也需要进一步加快私营经济的发展。北京大学教授刘伟认为，中国近20年持续保持10的增长速度，7亿劳动力基本保持就业， 私营经济功不可没；在10个百分点的增长中，7至8个百分点来自非国有经济，其中主要是私营经济。从市场化来说，据世界银行估算，到90年代中期中国的市场化进度已达65左右，市场化进程快的根源之一在于所有制结构的变化，国有经济的比例由1985年的87降至58，而非国有经济，特别是私营经济却由零发展到占20。 许多人士都认为，在当前我国各项改革日益深化的背景下，特别是国有企业改革攻坚已进入关

7、键时刻，需要发展私营经济等非国有经济，以强化它们的应承能力和辅佐作用。在1 月中旬由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举办的“中国经济长期增长潜力”国际研讨会上，有一个观点得到了大多数与会者的赞同：国有经济状况仍然对整个经济前景具有举足轻重的作用，如果国有企业问题不解决，不但拖累经济增长构成，甚至可能造成金融风险，不仅本身是资源的浪费，也会阻碍非国有部门的成长和整个经济的增长。而国有企业改革意味着体制结构的重新调整和资源的重新分配。对于今后的经济增长来说，至关重要的是发挥市场在资源配置方面的导向作用，通过优化资源配置继续推动经济增长。 在经济学者的眼里，市场化改革带来的资源优化配置，既是私营经济等非国有经济在

8、20年改革中获得发展的动力，也是非国有经济发展的结果，也就是说，非国有部门的发展既是资源优化配置的受益者，也是推动者。 私营经济面临诸多发展机遇 从总体上观察私营经济的发展过程，尽管近年来私营经济不像80年代和90年代初中期那样迅猛，甚至出现投资乏力现象，但整体规模还是相当可观的。资料表明，1993年1995年，我国私营经济经历了一个高速发展时期，三年的平均增长速度达到了66，最高年份达到82，最低年份也达到了51。1996年后，私营经济进入稳步发展阶段，实现了大基数上的增长，年平均增长速度为26。从目前能够得到的统计数字看，截至1999年11月底，全国私营企业达到148.6万户，从业人员 1

9、901.4万人，分别比1998年底增加28.5 万户和200 万人； 个体工商户达到3163.09万户，从业人员为6194.18万人，分别比1998年底增加43万户和80万人。1999年上半年，私营企业共创产值3705亿元，仅比1997年全年少200亿元；个体工商户创产值3606亿元，比上年同期增长42。 在国家给予私营经济以应有的地位后，私营经济面临前所未有的的发展机遇：    中央加快实现科技产业化的决定，鼓励发展民营科技企业，带动了一大批科技型私营企业的发展。这不仅将推动私营经济加快发展速度，也将促进我国私营经济进行结构调整，提高私营经济的档次。

10、浙江省把推动科技型私营企业发展，作为提高个体私营经济整体素质的重点来抓，制定优惠政策，鼓励科技投资，兴办科技园区。省工商局组织实施扶优扶强的“7100”工程，集中扶持100 家科技型私营企业。据统计，目前浙江省科技型私营企业已有600家左右，涉及机械、 化工、生物化学、电器等多个领域。与此同时，在政府推动下，越来越多的私营企业将发展重心放在依靠科技进步上。去年，浙江个体私营企业技改立项2708项，投入技改资金49.5亿元，同比增长4.1倍， 新产品开发投入资金9.66亿元，同比增长了近1倍。 十五届四中全会对国有企业的改革作了重要的决定，提出从战略上调整国有经济的布局，国有经济要“有进有退”，

11、“有所为有所不为”。这种战略性调整必定会给非国有经济的发展提供更广阔的空间。 一些地区在这方面已开始有所探索。如全国优化资本结构试点城市之一的福州市，从1996年起就已经开始以产权制度改革为突破口，对全市国有企业进行战略性调整重组，国有资本已逐步从一般竞争性和亏损困难的行业、企业退出，向支柱产业、高新技术行业转移聚集，改革已初见成效。今年，福州市又有大举措：被视为福州支柱产业与经济增长点的电子、汽车两大行业与纺织、塑料、工艺美术、商贸、交通运输等5大行业，其国有经济成分将在近年内总体上逐步退出， 让非国有经济参与发展，首批60家国有企业从1月19日起“待字闺中”， 等待非国有经济上门“娶亲”。

12、 西部大开发的战略已经启动。西部大开发，不仅鼓励大力发展城乡、个体、私营经济等多种所有制成分，同时也带给其他地区私营企业参与开发的机会。 全国政协副主席、全国工商联主席经叔平认为，在西部大开发过程中，国家肯定会增加在西部的投入，启动一些大的建设项目，如基础设施和石油、天然气、矿产开采等，围绕这些大的项目，将会产生许多为大项目、大企业提供服务和零配件生产的机会，这都是私营企业大有可为的地方。 另外，从私营经济本身的发展条件看，许多人士的预测也是乐观的。中国社会科学院社会学研究所研究员张厚义认为，21世纪初，主要有4个因素共同刺激私营企业快速发展： 一是地方政府把发展私营经济等非公有制经济作为发展

13、地方经济新的增长点，通过完善已有的政策、法规，提出鼓励、扶持措施，把发展个体私营经济由个人行为、部门行为，变成政府的行动。 二是作为私营企业后备队伍的个体工商业发展加快，经营规模继续扩大。一些收入较高者，待有形资产与无形资产积累到一定规模时，登记注册为私营企业。 三是市场经济条件下私营企业产生的两个基本前提有所强化。第一是少数人积累了一定数量的为组织规模经营而必需的货币资金，第二是存在着具有相对独立和剩余的劳动者。由于我国的具体国情，在社会转型、产业调整的过程中，这两个基本前提在若干年内不仅依然存在，而且还会有所强化。 四是国有企业“抓大放小”、乡镇企业转换经营机制将提供新的发展动力。国家将那

14、些没有必要管、没有精力管的中小企业，通过多种形式合法地、公开地让渡给非公有者。许多乡镇企业正在转换经营机制，有的将适宜于私人经营的集体企业改制为私营企业，有的将摘掉“红帽子”恢复本来面目。 私营经济发展环境在改善 在人们议论最多的私营经济发展政策环境方面，应当说自去年以来已有一些改善。人们在探讨私营经济的投资欲望到底受到哪些因素的制约时，归纳出来的原因主要有三点： 一是受市场需求制约，现在80的商品供过于求，基本上没有供不应求的消费品，投资主体的行为更为谨慎、理性。二是政策制约，多年来，尽管在扶持发展非国有投资方面做了大量的工作，出了不少政策，但投资待遇和机会平等的问题并没有完全解决，在投资领

15、域、税收、用地、融资等方面与国有投资还不能一视同仁，有些差别是明显不合理的。三是融资的制约，乡镇企业、个体私营企业担保难、贷款难现象比较普遍，导致融资渠道窄，资金成本高，企业负担重。 但令人欣慰的是，一部分难点问题，如贷款难、产业准入限制、公平竞争环境等，正在逐步“溶解”。这一特征，在近期体现得更为明显。 产业限制的“藩篱”逐步拆除。 在去年“修宪”后，有关打破对私营企业的产业限制开始提上议事日程，国家有关部门以九届人大二次会议通过的宪法修正案为依据，着手清理、修订有关部门的法规和政策，其基本原则是，凡不符合新宪法精神的都要及时依法修订或废止，进一步放开产业限制。 今年1月底， 广东省政府在“

16、两会”上提出：“凡可向外商开放的都允许私人资本参与投资”。广东省计委主任黄伟鸿透露，允许和鼓励私人资本投资的包括几大领域：一是基础设施项目，如高速公路。二是信息服务业也将开放一部分，今年会向私营经济开放宽带IP网的建设项目。三是城市基础设施中可以产生一定经济效益的项目，如自来水、污水处理、垃圾处理等。他还说，在资源配置上将对私营经济一视同仁，如人才资源的分配、科技成果的共享及银行贷款政策等。类似广东这种拆除产业“藩篱”的举动，近期在各地都在进行。 化解贷款难。 贵阳反光膜有限公司仅用3 天的时间就从贵阳市商业银行获得了60万元的贷款，解决了急需的流动资金。该公司之所以如此顺利，主要是得益于贵阳

17、市私营企业贷款担保中心提供了担保。该中心通过吸纳会员保证金建立担保基金（每户企业交纳1万元会员保证金， 既有权获得中心的担保服务），为会员企业所需生产流动资金贷款提供互助性担保服务，贷款风险由中心与会员共同承担。 各种信息表明，非国有企业融资难的问题在逐渐解决中。除越来越多非国有企业正按照规范的各类企业制度进行改组外，银行已设立中小企业贷款的部门，开始重视向非国有经济贷款；政府正在各地建立为中小企业借款担保的体系；民间的投资担保公司在各地纷纷涌现。 另外，非国有企业在资本市场直接融资的“门槛”正在降低。对公司法的修改，降低了高科技企业进入证券市场发行股票的条件，还将在证券市场建立高科技的板块，

18、民营高科技企业自然也会从中受益。近来，在国有经济布局的战略调整中，非国有企业不仅开始买壳上市，而且开始以各种方式购买转让的上市公司的国有股权。这些不仅拓宽了非国有经济的投资渠道，也拓宽了其融资的渠道。    参与国企改革。 私营企业兼并、参股、购买国有企业一度纠纷四起，一些私营企业主深感兼并或购买国有企业代价太大，甚至把自己拖垮，其原因就在于各种非经济因素的阻梗甚至是行政干预，使私营企业参与国有企业改革的过程中，有很多难以预见的制约因素。但这种情况已有改善。 据了解，近一个时期来，各地把发展个体私营经济与国有企业深化改革和促进国有企业下岗职工再就业结合起

19、来，积极引导个体私营经济参与国有中小型企业的改制工作，并积极支持国有企业下岗职工申办个体工商户和私营企业。 广州市今年出台的加快个体私营经济发展的措施中，明确鼓励私人老板参与国有企业改革。在1月11 日召开的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工作大会上，市工商局负责人阐述了5 项鼓励措施：把发展个体私营经济与国有企业改革和国有经济结构调整结合起来，鼓励个体私营经济进入国有经济逐步退出的领域发挥作用；鼓励有条件的个体工商户和私营企业承包、租赁、兼并、购买中小型国有企业；鼓励个体工商户和私营企业与国有企业互相参股、融资，发展混合型资本结构的企业；鼓励个体工商户和私营企业吸纳下岗职工；鼓励下岗职工申办个体工商户或私

20、营企业。 国有企业职工的观念也开始转变。1999 年， 全国平均每一天就有4000多名国有企业下岗职工进入个体私营企业再就业。据国家工商局统计，去年前11个月全国个体私营经济共安置了136 万多个国有企业下岗职工。 公平竞争环境初现端倪。 给予私营企业国民待遇的问题也一直是呼声较高的问题之一。由于多年来形成的情况，与国有经济相比，非国有经济的发展受到各种约束和限制，不能获得同国有经济公平竞争的条件，主要体现对非国有经济在市场准入方面的限制，以及在融资、税收、进出口、用地、出国等具体工作层面上。 例如，自1999年1月1日起，我国政府在外贸政策上取消了对国内非国有经济从事外贸经营的限制，允许具备

21、条件的私营生产企业和科研院所申请进出口经营权。截至去年6月底，外经贸部先后赋予142家私营生产型企业进出口经营权。 有不少经济学者相信，在中国加入WTO后， 非国有经济固然要受到来自国外的强大竞争，但大发展的机遇也将到来。郑新立说， 加入WTO后，要对外资开放的领域，原则上首先要对内开放，取消对国内非国有单位的投资限制。 事关私营经济发展后劲的八个问题 尽管宏观环境在朝着有利于私营经济发展的方向不断改善，部分长期阻碍私营经济发展的难点问题也开始“解冻”，但是，在事关私营经济发展的后劲以及持续健康发展上，还有一系列的问题需要解决。综合政府有关部门、一些学者和企业界人士的意见，目前主要有8 个问题

22、是必须加以重视的。 第一，融资难问题如何解决。 这是近期在经济学界讨论得较多的一个话题。从整体来看，私营企业贷款难是普遍现象，尽管一些地方在采取各种各样的办法加以解决，使局部地区的私营企业贷款难状况有所缓解，但并未从体制和机制上解决根本问题。中国私营经济研究会副会长晓亮说，根本的问题是，私营企业需要的大都是小额贷款，而国有银行在这方面满足不了私营企业的需要，要从根本上解决私营企业贷款难的问题，就要发展多种所有制的金融机构，多发展一些股份制银行。国民经济研究所所长樊纲认为，从金融改革的角度讲，发展非国有金融机构的时机已经成熟。 还有人士提出，可考虑允许符合条件的私营企业发行债券，亦可考虑制定私营

23、企业到境内外市场融资的有关政策。 第二，“三乱”如何治理。 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的一份专题研究报告指出，在行政管理中，私营、个体经济成为“唐僧肉”，行政管理部门以收费代管理、代指导的现象比较普遍。据广东省有关部门1999年初的调查，对个体工商户、私营企业的各种收费项目一般有30至40种，费用总额大约是税收的3至5倍，许多收费项目是自定项目、自定标准。第三次全国私营企业抽样调查（该调查于1998年初完成，由中国社会科学院社会学所和全国工商联研究室共同组织，是最新的一次全国性调查）也证实这是一个普遍存在的问题，被调查企业主和主要投资人认为当前私营经济发展面临的最大的问题是乱收费、乱罚款、乱摊派。 尽

24、管有些地方给私营企业发放了税费登记证，照证缴纳税费，但只是解决了个别地方的问题，而没有从体制上、从根本上解决问题。由于“三乱”现象并不是仅存于私营经济中的个别现象，与规范政府职能、依法行政有很大关系，非一蹴而就之事。有关经济学家的观点是，目前要做的是不能让私营经济中的“三乱”现象超过“社会平均水平”。 第三，私企的非正规化管理如何克服。 第三次全国私营企业抽样调查表明：私营企业内部普遍实行家族制管理，已婚企业主的配偶50.5在本企业作管理工作，9.8 负责购销；已成年子女20.3在本企业作管理工作，13.8负责购销。在所有管理人员中，26.7由投资者担任，16.8是企业主或主要投资者的亲属，5

25、.0是他的邻居或同乡，在社会上招聘的只占44.2。有37.5 的企业主认为“企业要稳定发展，就必须由我本人或我的家人来经营管理。”10的企业没有任何文字章程。 刘伟认为，私营经济目前在四个方面存在非正规化的缺陷。一是产权制度的非正规化，主体不清，且具有超经济性质，血缘、亲缘、人缘束缚了私营企业迈向现代化管理的步伐，还包含着政企不分。二是管理体制上的非正规化，企业的管理结构基本上是家族管理，社会也没有为私营企业准备一个经理市场。三是发展产业上的非正规化，带有明显的亚产业性质，容易进，也容易出，技术含量低，很难持续增长；相当一批私营企业在主业投资上无法实现高发展速度，就搞多元化投资，甚至不做实业。

26、四是制度保护上的非正规化，一些私营企业主想方设法寻求特权保护，往往成了特权的附庸。 第四，如何提高私营企业主素质。 私营企业主的素质问题也是一个长期存在的问题。在我国，私营企业主或主要投资人的文化水平，文盲为0.3、小学6.4、初中31.4、高中为41.7、大学与大专为19.5、研究生0.7。 现在的私营企业主或主要投资者在开业前有31.1是城镇和乡村各级干部、14.9是工人、15.2是农民、30.0是个体户、8.8 是其他职业或无业（在1989年以前开业的，农民占13；1992年以后开业的业主中，来自党政机关和国有企事业单位的多了起来，占新开业业主的19.1）。由于受到自身文化水平的限制，4

27、0的企业主看不懂财务报表。    尽管社会舆论长期对私营企业主的素质啧有烦言，但在如何提高私营企业主素质的问题上一直没有有效的行动。北京大学教授萧灼基说，国有企业有很多的培训机构，有党校，有行政管理学院，他们能够得到正规的培训。私营企业家亟待提高素质，但目前全国还没有一个专门培训私营企业家的大学。 第五，私人合法财产如何有效保护。 宪法对非国有经济的地位有保障，此外，合伙企业法、个人独资企业法等法律更与非国有经济有直接的关系。但是法律的执行还有许多问题，主要是“有法不依”、“执法不严”、“以言代法”等情况还不少。 晓亮说，私营企业主目前最关注的是，私人合

28、法财产能否得到有效的法律保护。有关分析表明，这方面的法制环境还难以让私营企业主真正放心。1988年颁布的私营企业暂行条例已执行了10年，其中对私营企业的权利和义务规定比较笼统，对保护私营企业合法财产和其他合法权益的规定比较薄弱。在生产经营过程中，当私营、个体经济权益被侵吞、受损害或出现经济纠纷时，难以得到有效的法律保护。 有经济学者建议，目前，在全国性法规不能及时修定的时候，为支持私营、个体经济的发展，各地区应采取措施，因地制宜，研究、制订一些地方性的暂行规定。 第六，政府部门的服务如何到位。 一些私营企业反映，这些年，国家扶持私营经济发展的政策出台了不少，但许多政策下面享受不到，关键是要真正落实到基层每一个职能部门。比如：有些私营企业有自营进出口权，国外也有公司，可是不给办出国手续，怎么创外汇？特别是遇到困难时，又该找谁解决？这些都说明，私营经济的发展离不开政府职能部门全方位的服务和帮助。从目前的情况看，私营企业的从业人员在申报户口、子女入托上学、员工培训、计算工龄、出具证明等方面，受到现行户籍管理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