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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新年的征文文章 新年 文|尚召品 临近年关,办喜事的人越来越多,天天都能听见噼里啪啦的鞭炮响。 邻居家儿子结婚,离正日还有好几天,亲戚朋友便川流不息地来相帮,三只大锅架上木材红通通的烧起来,切菜的砧板从早到晚响个不停,煮肉的香味热情的往人鼻子里钻,墙上贴着大红执事单,策划、调度、接客、夹毡、端盘分工井井有条,灯火彻夜通明,煞是热闹。 乐呵着给邻居家送完礼,我又来到三伯家。三娘几年前病故,儿女又在千里外工作,三伯一个人在家孤苦伶仃甚是可怜。有人给他牵线邻村一个年龄相当的女人,两家儿女见面后也都认可这门婚事,便在今日成婚。虽说是大喜事,却是简陋得很,到门前放了俩炮,两家人合起来去饭店吃个团圆饭就算完事,近亲也很少人知道。 对比邻居,我替新娘叫屈,说婚礼太寒酸了,怎么就不能好好操办一回?三伯摆摆手说:“儿女们能支持我找个老伴就不错了,别的都是浮华!想想你堂五爷,真对不住他啊。” 我顿时沉默下来,脑海里闪现出堂五爷孤单凄凉的背影,若他能活着,是不是也有好生活可以过了呢? 十三年前,堂五爷已经七十了,五奶奶也过世三年。他对儿子说一个人太孤单,想找个老伴,不料招来儿子一顿呵斥。他却不死心,把村里一个轻度智障的女人领回家。这女人无儿无女,只有远亲照看,也是饥一顿饱一顿。堂五爷对她悉心照料,俩人出来进去有说有笑,成双成对,比年轻人都甜蜜。那些天堂五爷满面红光,一反以前的萎靡不振。女人头脸干净衣服整洁,说话也着调几分。村里人哈哈笑着看热闹,更多的是冷嘲热讽。其中就包括三伯,人前公然说堂五爷为老不尊,有儿有孙了还找老伴不知羞丑。女人的远亲把女人拉走,顺便把堂五爷骂了一顿,说他有伤风化,畜生不如。堂五爷儿子大怒,声称要与堂五爷断绝关系,果真院里立了一堵墙,一家变两家。 不久就是新年了,家乡过新年有个传统:大年初一早上必定是饺子,而且刚煮熟的饺子要端给本家长辈。长辈得到的饺子越多,预示着受人尊敬的程度越高。按辈分惯例,我要给堂五爷端饺子,平时善心的妈妈却拦阻着,我执拗要端。我当时正值青春叛逆期,读过些书,总觉堂五爷是个英雄,他敢勇敢地追求自己晚年的幸福,真是了不起! 来到他家,堂五爷正落寞地坐在屋里,形销骨立。屋里冷锅冷灶,冷屋空碗,要知道,以前他都要得到十几碗饺子的啊。我把饺子倒进他的碗里,再递到他手里,他眼里倏然闪现亮光,哆哆嗦嗦地接过来,泪也竟然流了出来。我走了几步再回头看,他把脸深深埋在碗里,陶醉的嗅着。街上,更多的鞭炮炸雷般响起,更多的人声嬉笑欢闹,但与这老人无关!这年春天花还没开,堂五爷便离世了。那个智障女人不久后又在村里疯癫来去,无人理睬。一年后也故去了。 如今又是新的一年,鞭炮声声辞了旧岁,新桃早换了旧符。村里老人也结婚了好几对,望着三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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