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非语言文学专业论文）《西厢记》与《春香传》主人公形象的比较研究.pdf

rq 咎7 1 j 学位论文原创性声明 本人郑重声明：所呈交的学位论文，是本人在导师的指导下， 独立进行研究工作所取得的成果。除文中已经注明引用的内容 外，本论文不含任何其他个人或集体已经发表或撰写过的作品成 果。对本文所涉及的研究工作做出重要贡献的个人和集体，均已 在文中以明确方式标明。本人完全意识到本声明的法律责任由本 人承担。 特此声明 学位论文作者签名：b 走专争2 。阳年 月e l 学位论文版权使用授权书 本人完全了解对外经济贸易大学关于收集、保存、使用学位 论文的规定，同意如下各项内容：按照学校要求提交学位论文的 印刷本和电子版本；学校有权保存学位论文的印刷本和电子版， 并采用影印、缩印、扫描、数字化或其它手段保存论文；学校有 权提供目录检索以及提供本学位论文全文或部分的阅览服务；学 校有权按照有关规定向国家有关部门或者机构送交论文；在以不 以赢利为目的的前提下，学校可以适当复制论文的部分或全部内 容用于学术活动。保密的学位论文在解密后遵守此规定。 学位论文作者签名： 导师签名： k 乏鸯辱 隐睁 砂lo 年争月力日 沙，矿年厂月，弓日 论文摘要 本文旨在通过对王实甫的西厢记和完版8 4 章本春香传中的男女主 人公形象进行比较分析，并从多个方面挖掘两部作品男女主人公形象产生的原 因，深化对西厢记与春香传两部作品主人公形象的比较，丰富中韩比较 文学研究。 本文分为五个部分。第一部分是绪论，概述了本文的研究目的、研究方法， 以及对先行研究的考察；第二部分是正文第一章，介绍了莺莺传、董西厢、 西厢记中莺莺和张生形象的演变以及春阳打令、京版3 0 章本、完版8 4 章本中春香和梦龙形象的演变，并分析了主人公形象演变的原因；第三部分是正 文的第二章，也是本论文的核心部分，分别从杰出的才能、性格和对待爱情的态 度、对待功名的态度三方面比较分析了男主人公形象，从美貌和才学、性格和对 待爱情的态度、争取爱情经历的考验三方面比较分析了女主人公形象。通过比较 可以发现他( 她) 们同中有异，异中有同；第四部分是j 下文第三章，以西方马克 思主义文学“多元决定论”作为理论依据，从政治、经济背景，身份、科举和婚 恋制度以及文学的平民化三方面对男女主人公形象诞生的原因进行了深入剖析； 第五部分是结论，对全文进行梳理，总结出研究成果，讨论其理论意义和应用价 值，并指出本文研究的局限性，提出对今后这方面研究的进一步设想和建议。 本文突破了以往研究单纯将目光投向女主人公形象比较的局限性，在考察男 女主人公形象的演变过程及演变原因的基础上，分别对男女主人公形象进行了全 面的比较分析。同时，笔者运用西方马克思主义文学的“多元决定论”对两部作 品男女主人公形象诞生的原因进行了深入剖析，探索了隐藏在主人公人物形象背 后的时代背景和民族心理。希望本研究能增进中韩两国文学及文化交流，唤起人 们对本国及他国经典文学作品的关注。 关键词：西厢记，春香传，主人公形象，比较研究，多元决定论 0 1 四电世人1 迫0 1 斟告捌7 刁鲁鬯叫1 卅q 对手鬯吾鲁日1 丑导q 斟银斗 日1 丑理斗，旮趔斗罟吾，c 2 lc 2 9 斗亡誓人1 0 1 咖告罟吾召王烈习世z z 畔 吾号召鲁7 1 习丑敛殳i 亡 告炭鲁鬯牟烈敛c 硐4 旱芒鬯硼3 蛩咖q 告 卅干口1 呈丑查旱翻( w e s t e r nm a r x i s m ) 翻导对 “ 吾砉召巷召导 ( o v e r d e t e r m i n a t i o n ) ”鲁0 1 吾召呈日1 呈斟q 召司斗召捌召h h 召，赳导斗 刁喜q 硎e ，工司丑导苛翻嘲鬯斟斗告卅1 毋鬯咖q 旱辞吾翻甘q 平鬯 罟0 1 口1 司7 1 世馏斟州皂钽鬯鲁卫巷芒匀斟银耳口1 习巳 垒呈硎5 旱芒鬯 理导咖q 釜。讥q 过司皂甚q 鲁辟人1 召司斟q 甚卫爿钽干斗司斗鬯瑚詈 歹q 召曹珥q 暑叫菪卓翻鬯子干付斗时誓鲁列入1 斟7 1 王斟银c 芒丑告吾过钽干詈0 1q 对手q 罟0 1 口1 习q 1 日1 苍日1 丑鬯干咖世孕号 电电硼咖q 硬叫畸，孚赵甘q 旱鬯吾0 1 口1 习翻鬯0 1 咎咎斗鬯0 1 钽鬯鲁 卫巷斟呶卫，- 7 亡 鲁皇呈甘q 旱鬯罟0 1 口1 司翻罟罟召斗对0 1 召q 1 日1 硼 干矧召皇主日1 丑芒q 斟银耳工瑚丑卅干口1 - 星丑查平翻翻导苛”吾軎召理 i l i 参考文献4 4 附录春香传在中国的传播隋况4 8 致谢4 9 个人简历在读期间发表的学术论文与研究成果5 0 i v l 5 5 6 8 o o 0 3 7 9 9 2 5 8 9 1 6 1 l 1 l l l 1 2 2 2 2 3 3 4 1丑 一1再一 广e 绪论 比较文学是对两种或两种以上民族文学之间相互作用的过程，以及文学与其 他艺术门类和其他意识形态相互关系的比较研究的文艺学分支。中韩两国文学交 流历史由来已久，近年来，尤其是中韩建交以后，国内中韩比较文学研究取得蓬 勃发展。韩国古代文学受中国文学影响深远，所以有关中韩古代作家、作品的比 较一直是中韩比较文学的热门领域之一。 西厢记和春香传是中国和韩国文学史上的两朵奇葩，历经百代、经久 不衰。这两部作品还分别入选到各自国家的教材1 当中，足以看出它们的文学价值 和艺术分量。它们还曾多次被改编成影视作品2 ，艺术魅力得以不断地延续和阐释。 此外，西厢记在韩国、春香传在中国都得到了广泛传播，受到了对方国家 人民的喜爱。西厢记对韩国的爱情小说产生了极大的影响，其中也包括春 香传3 0 而春香传在中国也被广为流传，京剧、越剧、黄梅戏等剧种中都有 春香传的唱段4 。 本论文将围绕元杂剧西厢记和完版5 8 4 章本春香传两部作品的男女 主人公形象进行比较研究。 西厢记是元代著名杂剧作家王实甫的代表作，这部作品一上舞台就惊倒四 座，博得男女青年的喜爱，被誉为“西厢记天下夺魁”。该作品描写了莺莺和张生 在普救寺偶遇，并一见钟情坠入爱河，但由于二人的身份地位悬殊，他们的爱情 遭到了莺莺母亲老夫人的极力阻挠和反对。后来，在莺莺丫环红娘的积极帮助下， 莺莺一步步冲破封建束缚，战胜自我，和张生有情人终成眷属。西厢记故事 起源于唐代元稹的传奇小说莺莺传。这个故事到宋金时代流传更广，一些文 人、民间艺人纷纷改编成说唱和戏剧，王实甫编写的元杂剧西厢记就是在这 1 两厢记一长亭送别入选江苏教育出版社2 0 0 6 年6 月2 版普通高中课程标准试验教科书必修五；春香 传入选2 0 1 0 年高一国语( 下) 。 2 由西厢记改编的中国各大剧种( 京剧、越剧、黄梅戏等) 电影、电视删版，1 9 6 5 年岳枫版电影。新版 电视剧正在筹拍中；根据韩国电影年鉴记载，春香传改编成电影的情况为：1 9 2 3 年春香传、1 9 3 5 年春香传、1 9 5 5 年春香传、1 9 5 7 年春香传、1 9 5 8 年春香传、1 9 6 0 年脱线备香传、1 9 6 1 年春香传与成春香、1 9 6 3 年漠踢0 1 l 芒成春罄、1 9 6 8 年春香、1 9 7 1 年奋香传、1 9 7 2 年房了和香丹、1 9 7 6 年成春香传、1 9 8 7 年成备香、2 0 0 0 年备香传( 引白张红秋，韩半岛 南北影像中的 ，韩中人文学研究，2 0 0 7 年，p 3 4 2 ) ，此外还有2 0 0 5 年殂7 l 咎，习增毽版咆 视剧。 3 高银河， 与 传演中韩的爱情经典，戏剧之家2 0 0 3 年，第2 8 页。“韩国困文学者 金思烨在) e 国文学史一书中提： ；：春香传的作肯心该足知识渊博的文人，而日精通中国诗书，爱好 风雅，所以春香传中许多名f u 都引臼西腼记，_ 啊且扫：一些情节j ：也可以看i | i 足模仿两厢记。” 4 柳应九，春香传，新世界j i ；版社2 0 0 6 年。第7 页。详细流传情况见附录。 5 对朝鲜后期在全罗北道全州刊行的木刻本古典小树的总称。力i i 入丫很多今罗道的方言，有很浓的乡土特色。 样丰富的艺术积累上进行加工创作而成的。它较好地诠释了“愿普天下有情人都 成眷属”这一美好愿望。 春香传是一部在整个朝鲜半岛家喻户晓、众人皆知的优秀古典文学作品， 与沈清传和兴夫传并列为韩国的三大古典名著。而且是其中成就最高、 影响最大的一部。它描写的是古代韩国的贵族公子李梦龙端午节在广寒楼偶遇少 女成春香，两人一见钟情，背着李家父母私定终身。但身份地位的悬殊不允许贵 族公子和艺妓女儿成婚。李梦龙在父亲奉旨上调之时，忍痛告别春香，随父进京。 李父的继任官员卞学道，依仗权势逼迫春香做侍妾，遭到春香的拒绝后，便徇私 枉法将春香问成死罪，投入监牢。高中状元的李梦龙以暗察御史的身份将春香救 出，惩治了卞学道。最终春香和梦龙得以团圆。春香传是在民间口头传说的 基础上，经过千百个民间艺人和文人学士整理润色、加工改造而成的，直至十八 世纪末、十九世纪初李朝英正时期6 才最后形成一部完整的作品。春香传在发 展的过程中有多个版本，本论文选取的完版8 4 章本烈女春香守节歌是学界 公认的权威版本。 学界普遍认为春香传的创作受到了中国古代才子佳人作品的影响，其中 也包括西厢记。但春香传不是对西厢记的简单的模仿，而是一部立足 韩国本国国情，融入了韩民族特色的作品。所以从比较文学的角度来看，这两部 作品具有很强的可比性。 人物形象是一部作品的精髓，人物形象塑造的好与坏对作品的成与败具有致 命的影响。西厢记之所以能成为元杂剧的“压卷”之作，春香传之所以被 称为韩国古典作品的“白眉7 ，不仅在于这两部作品主张打破封建社会的等级观 念，表现了反对封建礼教和封建婚姻制度的进步思想，寄托了广大人民群众的良 好愿望，而且它们在情节冲突、故事安排、语言描写等方面，也都取得了很高的 成就。尤其是两部作品在男女主人公人物形象的塑造方面，都可堪称是文学史上 的经典，颇具典型意义。因此，选择西厢记和春香传中的男女主人公形 象进行比较研究也是很有意义的一件事。 本论文把研究对象限定在两部作品男女主人公形象的比较上，在历史的变迁 中探寻人物形象的美，从比较文学的角度分析两部作品男女主人公的异与同，另 外将从政治、经济背景，身份、科举和婚恋制度以及文学的平民化三方面来探析 这两部作品主人公形象诞生的原因。两部作品中男女主人公形象的相同之处一方 6 李朝2 l 代e 英甜t ( 1 7 2 4 1 7 7 6 ) 和2 2 代王正祖( 1 7 7 6 - 1 8 0 0 ) 统治时期 7 比喻最出色，最优秀 2 面说明了春香传在创造过程中借鉴了西厢记的一些内容，另一方面也说 明了同受儒家思想影响深远的中韩两国人民在思想深层具有相同或相似的地方： 男女主人公形象的不同则揭示了两国相异的审美和历史文化背景。 本论文将有利于丰富中韩比较文学研究，深化对西厢记与春香传两 部作品的比较，增进中韩两国文学及文化交流，唤起人们对本国及他国经典文学 作品的关注。 由于西厢记和春香传分别在各自国家文学史以及世界文学史上都占 有及其重要的地位，所以这两部作品一直以来都是两国研究领域内的热门话题， 相关研究比较多。 李在秀在1 9 5 6 年发表的论文中国小说对韩国小说发展阶段的影响。中简 单罗列了春香传和西厢记两部作品1 l 条相似的地方。涉及人物的设置 和故事情节两大方面。但作者只是进行了简单列举，并没有进行深入分析。丁来 东在1 9 6 4 年发表的影响 的两部作品一 、 等，一文中， 对人物设置的相似点和故事情节的不同点进行了较为详尽的介绍。吴界姬在1 9 9 0 年发表的硕士论文 和 中出现的变异现象研究- o 一文中，分 别对莺莺传和西厢记两部作品在内容、人物、主题方面出现的变化，以 及春香传几个版本中人物性格和主题的变化进行了研究。 中国方面虽然对这两部作品的研究开始得相对较晚，但也取得了一定的成 就。与韩国方面的研究相比，中国方面的研究显得更为细致。例如，韩捷进在l 9 9 1 年发表的朦胧现代意识的东方古典爱情一谈 与 的爱情描 写以及高银河在2 0 0 3 年发表的 与 传演中韩的爱情经典 n ，这两篇文章主要围绕着男女主人公的爱情进行了论述。之后王素君在2 0 0 6 年 发表的春香与莺莺形象的比较b 中从身份地位与性格教养、女性意识的觉醒、 对爱情的追求三个方面对春香与莺莺进行了比较，并将春香和莺莺定义为了理想 的女性。吕娜在2 0 0 9 年发表的 与 之比较研究- 一文中，从 o 0 1 列宁， 电号奎毽世壁柳世哪毁q 卅吾哥垒毽旦1 粤驴，司李鲁，1 9 5 6 年 9 习跏罟， ，q l 罟是藓鬯平1 迥，1 9 6 4 年 m 鱼台嗣， ，吾时日l 对丑丑鲁q l 茸毽。，1 9 9 0 年。 韩捷进，朦胧现代意识的东方古典爱情一谈 与 的爱情描写，海南师范学院学报，1 9 9 1 年第4 期。 。2 高银河， 与 传演中韩的爱情经典，戏剧之家，2 0 0 3 年第l 期。 1 3 王素君， 春香与莺莺形象的比较，南京广播i 【l 视人学学报，2 0 0 6 年第l 期。 。4 吕娜，i ： 与 之比较研究，东京文学，2 0 0 9 年第2 期 人物形象、主题思想、文学体裁等方面比较了两部作品的相同点和不同点。 分析以上研究可以发现以下几个问题。第一，在设定比较对象西厢记和 春香传时，虽然选择的都是王实甫所著的元杂剧西厢记，但并未指出春 香传为哪一个版本。据统计，春香传的版本多达上百种，不同的版本篇幅 长短不一，在人物形象的塑造和故事情节上也有诸多不同。这就造成了研究对象 的不明确，缺乏针对性。第二，以往的研究在涉及到有关人物设置比较和人物形 象的比较时，多把焦点对准女主人公，而对男主人公形象的比较相对较少。第三， 不管是比较两部作品还是比较两个人物，几乎都没有涉及男女主人公形象诞生的 原因。 因此本论文可以在前人研究的基础上，针对以上问题，进一步深入挖掘女主 人公形象的比较，全面、立体地对男主人公形象进行比较研究，并在此基础上分 析两部作品男女主人公形象诞生的原因。 本文将按照比较文学平行研究的方法，借鉴人物分析的方法技巧，综合比较 分析两部作品中男女主人公形象的异同，并借用西方马克思主义文学“多元决定 论一的理论，从政治、经济背景，身份、科举、婚恋制度以及文学平民化等方面 对中韩两国出现这种男女主人公形象的原因进行分析阐释。 4 第一章西厢记与春香传主人公形象的演变 本文所选取的元代剧作家王实甫的西厢记和完版8 4 章本烈女春香守 节之歌是最受读者喜爱也是最权威的版本。但这两部作品除了这两个版本之外 又有其它多个版本，本章将主要考察男女主人公形象在不同版本中是如何演变 的，以探寻这两个权威版本中男女主人公人物形象魅力之所在。同时将对主人公 形象演变的原因进行探索。 第一节西厢记主人公形象的演变 西厢记的故事最早见于唐德宗贞元末年元稹的唐传奇会真记，又名 莺莺传。故事描叙了张生游于蒲州，借住在普救寺，巧遇姨母郑氏携女儿崔 莺莺住在寺中。由于张生的保护，使莺莺一家免遭兵乱的祸害。崔夫人为表感谢， 设宴款待。张生因此结识了莺莺，对她一见钟情，并托莺莺婢女递诗传情，莺莺 也回诗相约。张生跳墙赴约，却遭到莺莺的怒斥。但几天之后，莺莺却自献于张 生。几个月后，功名心重的张生赴京赶考，淹留京师，最后抛弃了莺莺，并自辩 说：莺莺是“不妖其身，必妖于人”的尤物，而自己的品德不能胜妖孽，因此只 能抛弃她。莺莺传流传到金代章宗时期，董解元创作了西厢记诸宫调( 简 称董西厢) ，将其改写成了一种说唱文字。董解元对崔张故事作了较大改变， 把故事演变成了青年男女为争取自由恋爱和自主婚姻与封建家长间的斗争。将故 事情节和人物形象都做了根本性的改造。首先，董西厢补充修改了很多情节， 并改变了故事的结局；其次，董西厢改变了人物的形象。到了元代，大戏剧 家王实甫在董西厢的基础上，将故事创作成了杂剧，从此，就有了西厢记。 王实甫的西厢记继承了董西厢，但又有所发展。首先在情节上，删去了 一些的情节，使剧情更为紧凑；其次在形式上，将故事由说唱变成了大型戏剧； 再次在人物形象的塑造、心理的刻画、冲突的设计上都远远超越董西厢。王 实甫西厢记的生命不仅仅是在于对封建婚姻制度的不满和反抗，而且还提出 了“愿普天下有情人都成了眷属 这一理想。近代国内外文学艺术界对西厢记 十分重视，评价很高，连曹雪芹笔下的红楼梦人物，都在拜读西厢记。 在中国现代的各主要剧种中，都把西厢记作为经典剧目，久盛而不衰。1 5 1 5 宋晓瑛，崔莺莺、张生形象在西厢故事中的演变，牡丹江教育学院学报，2 0 0 9 年第3 期，第7 8 页。 中的张生是个“善补过”的封建文人。他有- - n 道貌岸然的外表， 色的，他所追求的仅仅是莺莺美丽的容貌而已。他对莺莺的感情只 在对女方外貌的爱慕上，而没有升华成同甘共苦、不离不弃的爱情。 情重功名、贪图荣华富贵。他进京考试，想通过考试进身，后又攀 姻找到了靠山。董西厢中，董解元把张生写成了一个多情才子， 象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从一个负心汉变成了一个执着于爱情的多 莺莺热烈追求、并终成眷属的痴情才子。他对莺莺的追求是为了结 他把感情看得比生命还重要。对于他所出身的封建统治阶级来说， 为又是叛逆的。王实甫在西厢记中塑造张生这一形象时不仅描 痴情与风魔，更写出了他的才华和软弱，使他成为了封建社会中多 代表。王实甫笔下的张生确立了中国古代小说戏曲爱情故事中多情 弱的书生形象。这样张生的形象从一个轻爱情重功名的负心男子转 心仕途、可以为爱放弃一切的痴情书生。 的莺莺具有贵族少女所特有的性格，她多情而又内涵极深，热爱张 不奔放；内心有深沉痛楚，却十分隐秘。她一方面思想敏捷，有深 但行动上却又沉默寡言，稳重谨慎。她的悲剧在于她清醒的头脑和 行动之间的矛盾。1 6 诸宫调西厢记中莺莺的形象仍是含蓄深沉 了叛逆性，对爱情的追求也更为真挚热烈。她不像元稹笔下的莺莺 羔羊，而是敢于同命运抗争，为自己去争取幸福的女性。在王实甫 中，莺莺出身于名门望族，这种身份决定了她追求爱情时更加困难 王实甫的笔下莺莺又表现出善变、反复无常的性格。这样崔莺莺的 诚真挚的柔弱女子演变为虽然含蓄但却勇于追求幸福、善于保卫爱 第二节春香传主人公形象的演变 春香传在定型成书前，经历了相当长的口头流传过程。在此过程中，它 得到了广大人民群众的润色、加工、删改和补充，也经历了多次的艺术再创作， 逐步达到完善。关于春香传的起源，有三种说法1 7 。一是有人把民间传说作 为春香传的起源，按其性质分为烈女故事、暗行御史故事、申冤故事和艳情 。6 张燕瑾，两厢记浅说，雨花文艺= 版社，1 9 8 6 年，第2 3 页。 7 许世旭， 考释，奋香传，台湾商务印书馆，1 9 6 7 年，第3 页 6 故事；二是有人认为有关该故事的传记真实存在；三是有人认为春香传是根 据一些传记，模仿中国小说的附会之作。春香传唱剧流行较早，但小说问世 的年代因没有文献记载，且小说的版本上也均没有时间标注，因此很难考证。在 现存的版本中，故事开头有写“中宗即位翌年 ，有写“仁祖时”，也有写“肃宗 大王即位初”，总的来看都在中宗( 1 5 0 6 ) 至肃宗( 1 7 2 0 ) 之间，所以写作年代 应在肃宗以后，大约在1 8 世纪末1 9 世纪初憎。截至目前发现的春香传的版 本已超过1 0 0 多种，版本不同，书名、主题、特色也都不一。在众多版本中，年 代最久的是柳镇汉( 鲁赵电，1 7 1 卜1 7 9 1 ) 在1 7 5 4 年用汉诗写的晚华本春香传 。春香传的版本按照不同的分类标准有多种分法。从历史展开过程和故事梗 概来看，可以分为别春香传系列和南原古词系列。别春香传系列包 括大部分的抄本，以及完版3 0 章、3 3 章和8 4 章等木刻本。南原古词系列又 包括一小部分的抄本，及京版悖3 5 章、3 0 章、2 3 章、1 7 章等木刻本。 与西厢记不同，春香传主人公形象的演变并不是那么明显。这些版 本大的故事结构基本相同，但在内容上存在者一些差异。因为版本众多，本部分 仅选取春阳打令2 1 、京版3 0 章本和完版8 4 章本进行比较。春阳故事是春 香传的雏形之一，见于赵在三的松南杂识，“南原府史字李道令，眄童妓春 阳，后为李道令守节，新使卓宗立，杀之。好事者，哀之，演其义为咏冤，以雪 春阳之冤，彰春阳之节云 。拙整个叙述极为简短，却包含着春香传故事最主 要、最基本的框架，女主人公春阳的身份是童妓，为男主人公李道令守节，但被 新任府使杀害，可以说春阳是个烈女。京版3 0 章本和完版8 4 章本，都已是成型 的作品。首先两部作品的侧重点不同。从开场来看，京版春香传从对李梦龙 的描写开始，完版中则以春香的父母月梅和成参判为求子而祈祷的场面作为开 场。京版本的重点是李梦龙，而完版本的重点则更贴近春香而。所以在京版本中， 也是以李梦龙为主线引导着故事的发展。此外两个版本最显著的区别在于对春香 身份的界定上。京版本中春香被设定为“妓女的女儿”，她自己也默认了“娼妓 这个身份，行文中也没有对春香的出生和性格做仔细描写。在完版本中对春香的 身世做了极为详细的说明，母亲月梅虽是艺妓，但父亲是成参判，她从小也受到 了大家闺秀般的教育，且很懂得自爱。对自己身份认定的不同，使得春香在京版 1 8 同1 ：，第5 一l o 页。 9 在首尔地区刻板的书 2 0 舍召鲁，卺誓跫j ，鬯鲁 ，2 0 0 4 年，第2 5 5 2 5 6 页 2 1 韩固民谣的一种。 2 2 罕等世， 圣鬯丑t l l 垒毽 j ，刁鲁 ，1 9 5 0 年，第2 6 4 灭 中显得很顺从；而完版中的春香则很自重，不听从于梦龙的“呼来喝去”。京版 本中没有介绍男主人公的具体名字，只称他为“道令”；但完版本中则赋予了他 名字“李梦龙”。这才有了完版本中月梅梦见龙的桥段，暗含着春香和梦龙是天 造地设的一对。 第三节西厢记与春香传主人公形象演变的原因 在两部作品的演变中，男女主人公形象的转变原因有相同点，也有不同点。 首先两部作品中女主人公都由悲剧形象转变为喜剧形象，故事最终都以大团圆结 局。西厢记和春香传都是以艺术形式为载体活跃在舞台上的，节目表演 给观众看，要得到观众的喜爱，达到所谓的商业目的，不能不考虑观众的感受。 春香传与西厢记中男女主人公的爱情结局都具有古典东方式的浪漫特色。 这种大团圆结局是东方封建国家的下层人民产生的一种幻想，并进而转化为文学 上的一种浪漫的描写。西厢记从莺莺传发展而来，莺莺的形象从一个普 通姑娘变为相国千金，人物命运也由遭抛弃变成了大团圆。春香传的人物原 型春阳的结局也是个悲剧，但人民在传唱的过程中，对春阳的命运进行了根本的 改变，这反映了人们心理的需求。另外兴夫传、沈青传等潘索罩的结局也 皆是以喜剧结尾的。由此可以看出，在东方舞台上呈现出的作品绝大部分都是以 喜剧结尾，这与西方歌剧的舞台多以悲剧结尾有很大不同。为了迎合观众的审美， 虽然其过程历尽千辛万苦，但原本是悲剧人物的莺莺和春香都在舞台上迎来了她 们的幸福。 此外，两部作品男女主人公形象演变的原因也有不同之处。由于西厢记 的前后演变经历了唐、宋( 金) 、元好几个朝代，这期间国家统治集团不断更迭， 统治的民族由汉族变为女真族又变为蒙古族，所以主要受时代背景的影响较大。 在唐代，国家实力强盛、政治比较稳定、经济异常繁荣，封建文人学士养尊处优， 备受礼遇，其社会地位相当高。因此，在莺莺传中张生的社会地位比莺莺高， 其自私负心、始乱终弃的行为也是当时普遍的社会现象。宋代，程朱理学独尊的 格局出现了很大变化，在思想意识形态领域表现出多种思想流派争奇斗艳的态 势，知识分子的社会地位下降，到处饱受牵制。到了王实甫生活的元代，蒙古族 统中原。由于游牧民族所特有的性格，统治阶级一方面利用正统的儒家学说巩 固政治统治，但另一方面在意识形态领域又表现出较为宽容的局面，各个民族原 有的宗教信仰也得到了很大程度的尊重和默许，民众信仰出现了多元化。与此同 时，市民阶层出现了空前的壮大，读书人的社会地位更是一落千丈，这必定会削 弱儒家思想的压倒性影响力。因为作者王实甫生活在市民阶层中，很自然地融入 了民间大众的审美情趣，所以在西厢记中，地位低下的张生对莺莺的追求会 遇到诸多的干扰和破坏。2 3 虽然春香传的定型也经历了相当长的时间跨度，但整体都在朝鲜李朝时 期。此外与西厢记不同，春香传没有明确的创作年代和作者，它是韩国 人民集体合作的产物。春阳打令只是个民间传说，很有可能是当时游走于四 方的“潘索里演唱者接触到春阳的故事，在原故事的基础上进行了改编再创作， 加入了很多新的元素。现存的春香传小说开始时都是为了方便“潘索里烈演 唱者演唱而写的文本。这些演唱者流浪全国去进行演出，每个演唱者根据自己的 喜好对文本进行加工。而后负责修订演唱者唱本的人在修订的过程中也进行了不 同程度的改编。后来，手抄本春香传慢慢流入到民间和贵族。春香传小 说的普及方式先是通过手抄本，后通过木刻本进行流传。在一次次转写的过程中， 渐渐脱离原稿，而更多地加入了改编人的主观意识。另外韩国古典小说根据出版 地的不同，主要分为完版本、京版本以及安版本，分别在全州、首尔和安城出版。 其中，京版本的商业性最浓，作品的分量一般也较少，描写较为简略，使用的句 型也相对简单。而完版本则直接使用全罗道地区的方言，作品内容丰富，描写较 为丰满。从读者层来看，京版本主要面向贵族和女性读者，而完版本则主要面向 平民。 2 3 t 莉， 中的“张生”形象及其演变，天中学刊，2 0 0 8 年第1 期，第5 0 页。 2 4 “潘索坐”是韩语“世龟芒1 ”的酱译，是韩国传统的叙事性说唱艺术。 9 第二章西厢记与春香传主人公形象的比较 从文学体裁来看，西厢记属于戏曲，春香传属于小说。戏曲和小说一 样，是以叙事为主的文学体裁，它们的使命都是通过故事情节来刻画人物形象。 严格来说，春香传属于“潘索里 类小说，也与表演艺术有着密切的关系， 可以说是表演艺术和小说的结合体。戏曲主要凭借剧本的内容和演员的表演，小 说则主要由作者来叙述故事情节。戏曲人物形象的塑造依靠剧本、演员以及观众， 而小说人物形象的塑造则通过文本的刻画和读者的理解想象来完成。所以，这两 种文艺体裁塑造的人物形象同中有异，异中见同。笛 “形象有广义和狭义之分。广义的形象指的是人们可以直接感受到的人或 物的形状、外貌等；而狭义的形象指文学作品的形象，是根据社会中的各种现象 加以艺术的概括而创造出来的。文学作品中的形象很丰富，可以包括人、景、场 面等的形象。而人物形象是文学形象中最为重要的内容。它参加到景物、场面等 形象的活动中，直接影响着文学作品的成败。 “人物形象一词也不单纯地等于“人物性格”，它包括人物的性格特点、 素质能力、人生态度、人生观念、修养品质等多方面的内容。人物形象的塑造主 要通过叙述和描写两种方法。前者以叙述情节为主，而后者则主要描写人物和环 境。所以在分析人物形象时要先从描写下手，人物描写又分为直接描写和间接描 写两种，而且两者总是结合在一起。直接描写主要包括肖像描写、动作描写、语 言描写和心理描写、细节描写等。间接描写则是通过对周围人物、环境的描写来 展现要描写的对象。另外人物形象的塑造也是随着情节的发展而发展，随着情节 的变化而变化的。人物形象的分析不能脱离情节的发展来孤立地进行分析。拍在 本章中，笔者将把这些分析人物形象的方法要素综合考虑在内，对两部作品男女 主人公的形象进行比较分析。 第一节男主人公形象的比较 一、杰出的才能 这两部作品在塑造男主人公形象时，都融入了大量的心思和笔墨。张生和李 梦龙英俊潇洒、才华出众且智勇多谋，这是他们和女主人公爱情故事产生发展的 笛沈新林，中国古代小说与戏曲人物形象之比较研究，淮阴工学院学报，2 0 0 6 年0 2 期，第2 6 页。 拍朱利端， 小说教学中人物形象分析方法探讨，文教资料，2 0 0 9 年5 月号上旬刊，第1 2 页。 1 0 必要条件。 张生一开始以他的风流儒雅、过人的文采吸引住了莺莺。在佛殿里初次见面 的时候，莺莺就因张生英俊的外表而对他产生了好感。接着，张生趁莺莺出来烧 香时，抓住时机在墙角吟诗“月色溶溶夜，花阴寂寂春；如何临皓魄，不见月中 人( 一本三折) 。该诗以景写情，既抒发了他内心的孤独寂寞之情，又暗含了 自己对“月中人 即莺莺的相思。既完美地写出了月下风景，又达到了试探莺莺 的目的。他的英俊潇洒、才华横溢也因此给莺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让莺莺对他 的人和诗都难以忘怀。“吟得句儿匀，念得字儿真，咏月新诗，煞强似织锦回文 。谁肯把针儿将线引，向东邻通个殷勤。想着文章士，旖旎入；他脸儿清秀身儿 俊，性儿温克情儿顺，不由人口儿里作念心儿里印( 二本一折) 。并且夸他学得 “一天星斗焕文章”，不枉“十年窗下无人问”。在之后他和莺莺的笔墨往来中， 张生也以自己的才学得到了红娘的夸赞：“我只道拂花笺打稿儿，原来他染霜毫 不构思。先写下几句寒温序，后提着五言八旬诗。不移时，把花笺锦字，叠做个 同心方胜儿。成聪明，成敬思，成风流，成浪子。虽然是假意儿，小可的难到此 ( 三本一折) 。 李梦龙也毫不逊色，他一登场作品中就有介绍：q 净( 年光) 芒o l 普( 二八) 0 1 鱼，罟列( 凰采) 告旱号司( 杜牧之) 斟王学( 道量) 鲁孕硼( 洽海) 及丑勾铷( 智慧) 彗世( 冈逵) 斟丑导旮( 文章) 芒0 1q ( 李8 ) 0 1 金，翟增( 笔法) 鲁碧司列( 王羲之) 辞( 0 17 1 钽：2 0 ) 勰。风采似杜牧，聪慧如李白，书法直逼王羲之，这等的人才即使 打着灯笼也难找。贵族家的公子当然打扮得也很考究，骑着驴走在大街上，惹来 了不少人的羡慕。作品中还从春香的视角对李梦龙进行了正面描写：“吾硼( 今世) 翻立毽( 豪僳) 剀豆，跫( 奠) 栅恐( 世同) 7 1 甘对( 奇男子) 斟疆召( 天庭) u 旨珥 垒q 奎日罟日( 少年功名) 营习人1 豆，鱼q ( 五澈) 0 1 圣书( 朝赫) 斟u 旦亏( 辅圜) 音世( 忠臣) 翟刁人1 州 ( 0 17 l _ 逍：4 2 ) 挣。春香仅仅打量了李梦龙一眼，就被他英 俊的外表和非凡的气度震了一下，内心掀起了波澜，以至于不敢直视他。李梦龙 的父亲也是对儿子称赞有加，不仅夸他书法写得好，随便写上几笔都落笔不俗； 还说李梦龙小时候以梅写诗，一气写成且引经据典。李梦龙平时说话的时候动不 2 7 本论文中，对于两厢记原文的引用部分将以“几本几折”的形式进行标注本论文参考的范本为王 实甫著、张燕瑾校注的( g i 厢记( 人民文学 版社，2 0 0 2 年) 邛奉论文中，对于春香传原义的引用部分将以“0 1 7 道：”的形式进行标注。本论文参考的范本为 0 17 毯注卺譬赵j ( e h 哿 ，1 9 9 5 年) 。为了便于中固读者阅读，将以脚注的彤式进行翻译，翻译参照 的译本足许世旭的春香传( 台湾商务e 1 j 书馆，1 9 6 7 年) 。“年方二八，风采宛似小杜( 牧之) ，气度犹如 沧海，颖慧韶达，气字轩昂，文采直博李白，书法与羲之并驱。( 许世旭：4 ) ” 2 9 见他乃今世豪杰，世问奇男天庭高耸，应是少年得忠之征，五岳朝归，乃辅困良臣之貌。( 许世旭：1 5 ) 动就把中国的古人抬出来，虽然难免有爱掉书袋之嫌，但这书袋也不是一般人能 掉的，这需要在大量学习的基础上才能在恰当的时候“掉”得出来。 张生和李梦龙还有更让千万男人望尘莫及的本事那就是“一举高中 ，更加 证实了他们的才学与本领。张生中状元后，就被委以重任，到翰林院去编修国史。 春香传中李梦龙搭眼一看“春塘春色古今同 的命题，略加思索、一挥而就， 第一个就把试卷交上去了。文宗称赞其有“举国第一的才学 ，并任命他为暗查 御史。 此外与李梦龙相比，张生的才学并不只局限在学识、气度上。他还多了一项 才艺，那就是善于弹琴。在张生和莺莺爱情遭遇瓶颈时，经红娘建议，张生夜里 早早准备好琴，等着莺莺去烧香时演奏。张生以他过人的琴技，用弹琴来诉说藏 在内心的话：其声壮，似铁骑刀枪冗冗；其声幽，似落花流水溶溶；其声高，似 风清月朗鹤唳空；其声低，似昕儿女语，小窗中，喁喁( 二本四折) 。张生在琴 声中倾注了心中的愁绪，倾诉着自己的情意。更以一曲凤求凰，博得了莺莺 的倾心。琴还没听完，莺莺对张生的感情就变得更加浓厚了。 更为重要的是，张生和李梦龙并非纸上谈兵，单纯耍嘴皮子、练笔杆子，他 们也能在关键时刻展示自己的才学。这充分显示了他们过人的智谋和胆略。自古 以来“英雄救美”就是爱情作品中备受追捧的桥段。这些桥段展示了男主人公的 阳刚之美，增添了他们的英雄特质，也往往成为故事的转折点。 在孙飞虎兵围普救寺的危机下，大家都慌作一团，束手无策，莺莺和母亲哭 作一团。在老夫人公布招贤令后，张生当即挺身而出，忙着献计献策。张生先用 缓兵之计，要孙飞虎暂退，稳住他们三天以便争取更多的时间。然后他写了一封 求援信，等贼兵退去后，让长老派武艺高强、见义勇为的和尚惠明闯了出去，送 信给自己的朋友白马将军杜确，请他来解围相救。果不出所料，白马将军带兵前 来，一举消灭了贼兵。张生的这一英勇举动使原本将要“山穷水尽”的崔张爱情 得以进一步发展。在这一部分中，张生展现了过人的胆识，遇事从容镇定，彰显 了他的智谋、胆略及对莺莺的真情。张生的这“笔尖儿横扫五千人不仅赢得了 美人的芳心，也为他和莺莺感情的进一步发展提供了充分的理由。 李梦龙高中状元，被任命为暗行御史，至此他转变为了一个威严的男子汉大 丈夫，以拯救民众于水火的英雄形象登场。如开始暗访时，他不仅严格要求下级， 还严于律己。为了了解到真实情况，避免打草惊蛇，他让随从兵分三路，进行多 3 0 召牟钽， ，鬯栅硼斗丑丑普q 1 对毽，1 9 8 8 年，第3 4 页。 1 2 方打探。他自己也乔装打扮，不辞辛苦地走访于民众之间。由于胆大心细、机智 冷静，以至于没有人认出他的身份。李梦龙在询问田间的农民时，经常受到嘲笑 和轻蔑，但他总是泰然处之，没有什么委屈和不满，丝毫没有当官人的架子。经 过私访，他掌握了卞学道的罪行，他在卞学道的祝寿宴席上化作乞丐，写下一首 诗，便扬长而去了。“金樽美酒千人血，玉盘佳肴百姓膏。烛泪落时民泪落，歌 声高处怨声高。”该诗对与卞学道一起同流合污的腐败官僚进行了批判和谴责， 也表达出了广大底层人民群众对这些贪官污吏的愤怒。随后李梦龙带领驿卒出现 在酒宴上，+ 亮出了自己的御史身份，将卞学道等人绳之以法。铲除了这一帮恶人 后，他将在牢狱中受苦受难、倍受煎熬的春香等一些无罪的犯人释放了出来，最 终得以和春香团聚。 二、性格和对待爱情的态度 张生对莺莺、李梦龙对春香都是一见钟情，这首先是因为莺莺和春香都是绝 色美女，一般人见了都免不了要多看几眼。但张生和李梦龙之所以能对女主人公 一见钟情，不仅仅是因为她们出众的外貌，更是因为他们或多或少都有点“好色 的本性。 张生和李梦龙虽然都是没谈过恋爱的愣头小伙，但他们并不单纯。首先张生 颇有才华，但年少便失去双亲，从小缺乏管教。尤其在唐代，当时的社会风气不 仅不以出入妓院为耻反而为傲，所以游于四方的张生出入这些青楼场所是很平 常、很正当的事。张生对只见了一次的莺莺是望眼欲穿。为了能接近莺莺，他可 以不去京城赶考；为了能靠着莺莺住下来，他还去贿赂寺庙的和尚。他的好色和 轻浮逐渐地显现了出来。他对莺莺这么色迷迷，还能让人理解，那么他对红娘的 冒犯就不是无意的了。张生看到红娘时不禁感叹“好个女子啊 。并且他还暗自 揣摩“若共他多情小姐同鸳帐，怎舍得他叠被铺床。另外张生不仅自己心里花， 还拿自己的意中人和寺庙内的法本长老开玩笑，取笑他说“偌大一个宅堂，可怎 生没别个) ll l l ，使得梅香来说勾当，甚至还说一些不堪入耳的话，如“过得主 廊，引入洞房，好事从天降。我与你看着i - l j d ，你进去( 一本二折) 。长老和 尚已是个满头白发的老人，张生和他第一次见面就说出这样污秽不堪的话，可见 张生的花花肠子不是一般的多。 从作品一开头和当时的社会风气看，李梦龙也是一个典型的风流倜傥的两班 子弟。和张生一样，他也是个“好色青年。当他听到房子介绍荡秋千的春香时， 根本不放在眼里，还大笑说既然是退妓的女儿就赶紧叫来吧。面对房子的担心， 他说“喈对0 1 ：咖才号z 鲁手( 物各有主) 暑詈呈世至碎蔼世q 鲁( 莉山白玉) 斗 q 宁碧吾( 露水黄金) 0 1 目硼z z 哎世0 1 斟毽世譬丑鼍q 皇斟, i j i ( 0 1 7 1 - 毡3 5 ) 3 1 。他以为春香是妓女的女儿，叫到跟前来很容易，所以不断地催促房子去叫春 香过来。对此薛成景( 毽召召) 认为这是梦龙喝了点酒，而恰好在这时看到了自 己理想中的情人，因此受酒精的干扰而作出了冲动的行为。；z 但笔者认为，咋一 看好像可以理解为是他的性格积极。但是他和春香连一次面也没见过，就随便把 人招呼过来实在说不过去，不是“坐怀不乱 的柳下惠等正人君子能做得出来的。 所以这个时候他对春香还只是抱着一种玩玩的态度，而这正是当时贵族子弟的一 贯做法。如果他真的有那个诚意，也不会让房子去找，早就飞奔过去自己搭讪了。 另外在和春香分别时，连春香都说：“王鬯目鲁乙 7 1 鬯司藓击吾( 杏花春凰) 刁 瑚亡亡剞( 醉) 斟甘瑚旮赵旱( 畏畴酒) 鱼，君旱口1 四( 青槟美色) 召辟斗咛旦 a 1 l u 口1 掣0 1 立，爿亡( 魔虎) 翻罟q ( 凰檠) - 4 - 硼忍买口1 畸斟鬯0 1 辞立镧 ( 好色) 斟赳王鬯目0 1 平o l ：立旮土星雀捌，世及鬯斟时憩召( 下房贱妾) 0 10 1 ： 舍吾世司叶趔z 斟鲁哎7 1 ( 0 1 7 1 邀：1 1 1 ) 3 ，。春香不忍和他分别，一是离别之痛， 二是担心原本就好色的他到了繁华的京城会经常出入青楼之地，而把自己忘掉。 这种“色”让他们在对爱情追求的初始阶段抱着玩玩的态度，显得尤为轻浮。 但在和女主人公深入交往的过程中，张生和李梦龙逐渐将这种单纯的“色 升华 成了在感情上的爱慕。 就像张生在作品中说的，“今日多情人一见了有情娘，着小生心儿里痒、痒。 拖逗得肠荒，断送得u l i h 舌l ，引惹得心忙”( 一本二折) 。这是张生这个多情人和莺 莺这个有情娘间的深厚感情。因为这种真感情的逐步铺垫，才使得张生在那个信 奉“书中自有颜如玉”的年代，为了一个女子、为了爱情而饱受心理上和身体上 的痛苦折磨。也正像他自己在崔母赖婚时说的“既然夫人不与，小生何慕金帛之 色”( 二本四折) 。如果张生没有改变他的色心，那么用老夫人给的答谢礼可以去 找多少美貌女子；另外凭他的才华，也定能博得不少女孩子的欢心，他大可冲老 3o 房子啊l 你知否所谓“物个有主”，至于荆山白玉与丽水黄金亦均各有主也，别胡扯，去叫他来吧l ( 许 世旭：1 1 ) 3 2 参见翟匀召， 7 壹誓毽旦l 芎勾磅硼兽j ，习告 ，1 9 8 6 年，第1 4 1 页“0 1 日i 导芒查誓0 1 7 1 - 缶o t 田q 吝，：l 鲁7 习皂衣0 1o l - q 辞，舍7 1 譬0 1 i 越楚0 1 皂7 1 导旦呈瑚_ 砗0 1 马q 詈世q 暑葵日旦q 缶0 1 i 固告舞0 1 甘 曼亡咎0 1 叛斗o l 王軎舍哪嗣弓i l 州鲁鲁鲁兰纠告q - 0 1 组丑，- iq | 咎鲁葵鬯 吾o i 苍q 斗暑世巷斟告川牟z 刁召鬯旦台皇呈o l 呈咯鲁芎学辞设珥” 3 3 少爷入京，杏花春风街，长胖应刁；醒，青楼家家有，美色皆可逢，处处闻声乐，皆可吟花月何况重色 的少爷，必定昼夜豪游于青楼，如我贱安，岂足挂往少爷心上! ( 许世旭：6 3 ) 1 4 夫人发一顿脾气后拿钱走人。他之所以赖着不走，就是因为他渐渐对莺莺动了真 感情。而且正是因为这份真感情，张生才能在富贵之后不忘旧情，并且在遭到第 二次赖婚时还能想尽办法同郑恒据理力争，争夺属于自己的婚姻。 李梦龙通过与春香的相识相爱，使其自身的性格发生了变化。起初李梦龙接 近春香很大程度上只是纨绔子弟的轻浮，他对于春香只是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