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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工业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国有中小企业改制中各利益相关者的博弈与平衡 国有中小企业改制中各利益相关者的博弈与平衡 摘要 在我国国有中小企业改制过程中，如何正确处理好各利益相关者关系，是事 关改制成败的关键。本文首先对国内外有关国有中小企业改革改制的文献进行了 分析和评论，对我国国有中小企业的改革改制历程进行了回顾和总结。其次，通 过对浙江省诸暨防腐管道厂和国营诸暨服装厂改制成功及失败二个典型案例的 剖析，从成功的经验和失败的教训正反二个方面来说明国有中小企业改制中建立 相应利益平衡机制的重要性。最后，通过对各核心利益相关者改制前后收益与成 本的比较分析，提出了在国有中小企业改制中建立相应利益平衡机制的对策和建 议，以期为政府、企业界和广大学者提供参考。 关键词：国企改制利益相关者平衡机制对策 浙江工业大学硕士学位论文国有中小企业改制中各利益相关者的博弈与平衡 t h eg a m ea n db a l a n e eb e t w e e nv a r i o u ss t a k e h o l d e r s i nt h er e f o r mo fc h i n a ss t a t e o w n e ds m a l la n d m e d i u me n t e r p r i s e s a b s tr a o t i nt h ep r o c e s so ft h er e f o r mo fc h i n a ss t a t e o w n e ds m a l la n dm e d i u m e n t e r p r i s e s ( s o s m z ) ，h o wt oc o r r e c t l yh a n d l et h er e l a t i o n s h i pb e t w e e nv a r i o u s s t a k e h o l d e r si st h ek e yi s s u e w h i c hc o u l db ec r i t i c a lf o rt h es u c c e s s f u lr e f o r m f i r s t l y , t h ep a p e ra n a l y z e sa n dr e v i e w e dc h i n e s ea n de n g l i s hl i t e r a t u r e s ，s u m m i n gt h e c o u r s e so fc h i n a sr e f o r mo ns t a t e o w n e ds m a l la n dm e d i u me n t e r p r i s e s s e c o n d l y , t h ep a p e ra n a l y z e st w ot y p i c a lc a s e si nz h u j ic o u n t y , z h e j i a n gp r o v i n c e ，i e ，z h u j i a n t i - c o r r o s i o nf a c t o r ya n ds t a t e o w n e dz h u j ig a r m e n tf a c t o r y , r e p r e s e n t i n gf o rt h e s u c c e s s f u la n dt h ef a i l u r ee x p e r i e n c e sr e p e c t i v e l y , t or a i s et h ev i e wt h a ti ti sv e r y i m p o r t a n tt os e tu pa ni n t e r e s t sb a l a n c i n gm e c h a n i s m a tl a s t ，t h ep a p e rc o m p a r e st h e c o r es t a k e h o l d e r s b e n e f i t sa n dc o s t sb e f o r ea n da f t e rr e f o r m , p r o p o s i n gs o m e r e c o m m e n d a t i o n so ns e t t i n gu pa ni n t e r e s t sb a l a n c i n gm e c h a n i s mi ns t a t e o w n e d s m a l la n dm e d i u me n t e r p r i s e sr e f o r m ，h o p i n gt op r o v i d er e f e r e n c et ot h eg o v e r n m e n t ， b u s i n e s s e sa n ds c h o l a r s k e yw o r d s ：s y s t e mr e f o r mo ns o s m e s ；s t a k e h o l d e r ；b a l a n c i n gm e c h a n i s m ； c o u n t e r m e a s u r e s 浙江工业大学 学位论文原创性声明 本人郑重声明：所提交的学位论文是本人在导师的指导下，独立进行研 究工作所取得的研究成果。除文中已经加以标注引用的内容外，本论文不包 含其他个人或集体已经发表或撰写过的研究成果，也不含为获得浙江工业大 学或其它教育机构的学位证书而使用过的材料。对本文的研究作出重要贡献 的个人和集体，均已在文中以明确方式标明。本人承担本声明的法律责任。 储躲施日期冲二月形e l 学位论文版权使用授权书 本学位论文作者完全了解学校有关保留、使用学位论文的规定，同意学 校保留并向国家有关部门或机构送交论文的复印件和电子版，允许论文被查 阅和借阅。本人授权浙江工业大学可以将本学位论文的全部或部分内容编入 有关数据库进行检索，可以采用影印、缩印或扫描等复制手段保存和汇编本 学位论文。 本学位论文属于 l 、保密口，在年解密后适用本授权书。 2 、不保密口。 ( 请在以上相应方框内打“ ) 作者躲獬 导师签名： 日期：加辟，月“e l 醐听p 月哆咽 浙江工业大学硕士学位论文国有中小企业改制中各利益相关者的博弈与平衡 引言 经过十多年艰辛历程，中国9 0 以上的国有中小企业已经完成了以产权制度 改革为核心的国企改制阶段，这些改制企业能否路走好，将在很大程度上决定 着国有企业多年改革的最终成败，决定着我国国民经济发展的未来。通过改制， 许多企业不同程度上消除了旧体制下的一些弊端，扭转了不利局面，经济效益有 所好转。然而，也有为数不少的改制企业并没有如预期的那样通过改制给企业带 来实实在在的活力，有的甚至陷入更深的困境，纵观原因固然是多方面的，但是 其中不容忽视的一点是：改制实施方案中能否确立科学合理的利益相关者平衡机 制，是决定改制成败的关键因素。笔者作为原国有中小企业的主要经营者和地方 政府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的借调工作人员，亲身经历了多家企业的改制全过程， 对国有中小企业的改制有较为深刻的认识。在本文中，笔者结合二家国有中小企 业的改制实践，对近年来国有中小企业的改制情况做一反思与展望，从我国国有 中小企业改制中各利益相关者的处境、心态、得失及其博弈过程进行分析。通过 比较各利益相关者改制前后的收益与成本，探索相应平衡机制建立的对策和建 议，从而为亟待改制的国有中小企业，及即将改革的国有大中型企业，建立科学 合理的改制方案提供理论依据，同时也为已完成改制的中小企业逐步有效释放伴 随改制而产生的潜在矛盾张力提供参考，也希望为各级政府和学者提供借鉴。 浙江工业大学硕士学位论文国有中小企业改制中各利益相关者的博弈与平衡 1 绪论 1 1 论文选题的目的和研究意义 本论文选题的目的是为了从更广泛更深远的角度观察和剖析我国国有中小 企业改制过程中各利益相关者的处境、心态、得失，以及由此展开的博弈给国有 中小企业改制过程及后续发展带来的影响和冲击，以便于进行深入分析和研究， 并探索改制方案中建立相关利益平衡机制的对策和建议，促进国有中小企业顺利 转型、持续发展。虽然当前我国国有中小企业改制工作即将落下帷幕，但一方面 仍有为数不少的企业至今尚无法形成科学合理的改制方案，而迟迟难以实施，另 一方面许多已完成面上改制工作的企业，由于原改制实施方案中各利益相关者利 益得不到平衡，导致改制转型过程中积累的潜在矛盾张力长期无法释放而使企业 始终处于风雨飘摇之中，目前又面临全球性金融危机的沉重打击，企业正面临前 所未有的挑战和竞争，这一选题既符合现实需要也具有十分重要的理论意义。 1 1 1 现实层面上 改革开放以前，国有企业无疑是整个国民经济中最主要的力量，不但财政收 入的绝大部分来自国有企业，而且承担着众多的城镇职工就业重任。但自改革开 放以来，这种状况发生了重大变化，国有企业，特别是国有中小企业经济效益普 遍下降。1 9 7 8 年，全部国有企业中，亏损企业造成的亏损额为1 1 5 3 亿元，到 了1 9 9 7 年，己上升至1 4 2 0 9 亿元。全国独立核算国有企业亏损面也由1 9 7 8 年 的2 0 左右上升到1 9 9 7 年的4 0 以上，而亏损户主要是占国有企业总数8 0 以上 的中小企业。为此，国有中小企业改革一直是我国经济体制改革的一项重要内容。 在这一过程中，国有企业改革的思路几经波折，直到1 9 9 7 年党的十五大明确提 出“有进有退”、“抓大放小 的方针后，国有企业改革的路径才渐渐明确。之后， 党的十五届四中全会审议通过的中共中央关于国有企业改革和发展若干重大问 题的决定，迸一步明确调整国有经济战略布局的指导思想。国有企业特别是国 有中小企业选择以产权改革为核心的民营化改制渐成共识。然而任何一项制度变 革其实质都是各种利益主体之间相互博弈的结果，国有中小企业改制是一项极其 复杂的系统工程，其利益相关者众多，不但涉及政府、企业管理层、普通员工等 核心利益相关者以及新产权受让者、银行债权人、消费者、供应商等战略利益相 关者，还涉及社会环境利益相关者。在各方改制方案的博弈中，最有发言权一方 的方案将主导改革进程。这样，我国国有中小企业改制实际上就成为政府主导下 各利益相关者不同程度参与和影响的强制性制度变迁过程。 虽然目前我国绝大部分国有中小企业在政府的强力推动和主导下，以各种形 式完成了面上的改制转型工作，但一方面仍有部分国有中小企业至今无法实施这 种变迁，特别是在广大中西部地区；另一方面也有为数不少的改制企业并没有取 2 浙江工业大学硕士学位论文国有中小企业改制中各利益相关者的博弈与平衡 得提高经济效益的预期目标，有的甚至每况愈下，陷入更深的困境，不得不面临 倒闭淘汰的后果，纵观原因故然是多方面的，但是其中不容忽视的一点是：改制 实施方案中能否确立科学合理的利益相关者平衡机制是决定改制成败的关键因 素。然而由于我国国情及历史的原因，我国的国有中小企业改制过程在政府的强 势主导下不但存在操之过急的现象，而且地方政府往往对改制模式进行简单的复 制和套用，甚至采取“一刀切”的粗暴方式，根本忽视了在改制方案中利益均衡 机制的建立，虽然许多改制企业不同程度地提高了经济效益，但也有不少企业运 作动荡，危机重重，同时整个社会舆论对国有企业改制众说纷纭，深感叹息和无 奈。为此付出的巨大社会成本和代价恐怕难以在短时期内有效补偿。 1 1 2 理论层面上 国有中小企业改制自上世纪八十年代开始作为一个世界性的热门话题，国内 外学者对该问题已进行了广泛、深入的研究，但由于研究对象、研究内容、研究 方法等的不同，得出的结论也不尽相同。在这个研究领域，国外学者开展较早， 研究体系和成果也相对完善和成熟，但由于各国的国情差异，改制中各利益相关 者的权重系数差别较大，由此体现在改制模式、改制方案中的博弈过程及平衡方 法也各有侧重点，而国内学者虽也曾一度对该领域给予极大的关注和研究投入， 但是研究结果不一而足，既有交叉的意见，更有相左的观点，尤其是国内学者针 对国有中小企业改制中各利益相关者的博弈过程来研究平衡机制建立的对策和 建议方面，明显缺乏研究力度和深度，往往比较偏重从宏观层面上探讨改制必要 性及改制模式选择，因此本文的研究不仅丰富了整个国有中小企业改制的研究体 系，而且从某种角度上也是填补了该领域的空白。 1 2 国内外研究现状 国有企业尤其是国有中小企业的改革是各国政府关注的重大问题，关系到社 会经济的发展和国家的稳定。自上世纪八十年代英国开展大规模民营化以来，先 后有i 0 0 多个国家在不同的程度上进行了国有企业的民营化，即我国所谓的改 制，以应对全球化带来的经济结构调整和提高国有企业经营效率。所以国外在国 有中小企业改制这个课题的实践和研究上相对比较早，而且更显成熟和开放，如 英国在国企民营化的整个过程中主要采取了股票发行和资产出售两种产权变更 模式，同时推行特别股制度、立账制度和暴利税制度等附加措施，保证了国家对 关键企业的控制和国家的战略安全，促进改制公平有序进行，同时通过这些附加 措施来进一步协调各利益相关者的平衡；法国国有企业的改制是采取循序渐进的 方式，先选择一部分国有股权出售或转让，吸收入股者参与管理，保持政府控股， 在理顺各种利益关系，即各利益相关者最大程度协调与平衡后，政府再将大部分 或全部股权出售，完全结合市场承受能力、社会稳定性、企业的规模和改制前企 浙江工业大学硕士学位论文国有中小企业改制中各利益相关者的博弈与平衡 业的效率及最终出售目的等因素。改制模式的选择本身就包含着各利益相关者的 博弈与平衡，需要综合多方面的因素，它既受到政治状况的影响，又受到经济发 展水平的制约，还受到一国制度水平的限制，甚至文化思想传统也起到一定的作 用，这其中经济发展水平因素起到最为显著的作用，包括市场发展状况、企业自 身的发展水平，以及国民的收入分配水平状况等。所以国外的改制实践、研究理 论对于我国国有中小企业改制有一定的指导意义，但是由于这些理论或模式的构 建是基于不同的国情、经济发展水平、健全的法律体系、完善的市场体制和社会 保障体系为其既定的研究背景，因此具有相当的局限性。 国内学者对国有企业改制问题的理论研究，一方面反映在学习和应用国外理 论研究成果上，通过结合中国实际，对国外国有企业改制模式加以分析和修改来 探索中国国有中小企业改制之路。尽管由于各国经济社会制度及文化思想传统差 异较大，加之国内对国有中小企业真正确立以产权制度改革为核一t l , 的改革研究起 步较晚，但是借鉴国外的研究成果及改制模式，对我国现实仍具有较大的参考意 义；另一方面，是在回顾我国二十多年企业改革历程，从放权让利、扩大企业自 主权、利改税、承包经营责任制、转换国有企业经营机制，实行股份制改造，建 立现代企业制度等不同形式的尝试基础上，逐步积累、探索、总结而形成的。此 外，国家有关部门和地方政府对不同行业、不同地区的中小企业现状也进行了深 入的调研并提出了许多有针对性的改制政策建议，深化和统一了人们对以产权制 度改革为核心的改制认识。但是所有这些研究更多的是对改制必要性与改制模式 的选择等宏观层面上，而针对我国国有中小企业改制中各利益相关者的平衡机制 提出专门对策和建议的研究，目前还是一个空白。 目前国内中小企业主管部门和政府对企业改制工作也比较重视，但一般都只 是关注各自的目标，而且多少也带着完成面上任务和指标的被动意识，他们认为 不管采用什么办法，只要尽快卸下包袱、推向社会就大功告成，所以只是比较肤 浅的研究，根本不可能从改革其实是一种利益重组和再分配，改制应该从平衡各 利益相关者这个深度去寻找对策和形成方案，其结果只能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 就笔者从所能查阅的典籍资料来看，关于国有中小企业改制工作的研究还很不 够，对改制中各利益相关者的博弈和平衡进行系统分析和研究就更是缺乏，甚至 空白，理论研究相对实践来说存在着明显的滞后。 1 3 论文的研究目标和内容 1 3 1 研究目标 本文将对我国国有中小企业改制中各利益相关者的处境、心态、得失及其博 弈过程进行分析，通过比较各利益相关者改制前后的收益与成本，探索相应的平 衡机制建立对策，从而为亟待改制的国有中小企业及即将改革的国有大中型企业 4 浙江工业大学硕士学位论文国有中小企业改制中各利益相关者的博弈与平衡 建立科学合理的改制方案提供理论依据，同时也为已经完成改制的中小企业逐步 有效释放伴随改制而产生的潜在矛盾张力提供参考，也希望为各级政府和学者提 供借鉴。 1 3 2 研究内容 本文研究的主要内容是，通过对我国国有中小企业改制过程中，各利益相关 者根据其自身的处境及对改制前后收益和成本的预期，表现出不同的心态，并由 此围绕改制方案的建立及实施展开亦明亦暗的博弈这一实质的分析，探索改制实 施方案中如何建立科学合理的利益相关者平衡机制对策，从而为国有中小企业顺 利改制和良性发展提供借鉴。 1 4 论文的研究方法和途径 1 4 1 研究方法 本文首先从理论概念入手，综述了国内外有关国有企业改革改制定义、机理、 特点以及不同观点，并在对我国国有中小企业改革改制进程的回顾基础上界定当 前国有中小企业改制的实质就是政府主导下各利益相关者不同程度参与和影响 的强制性制度变迁，并从利益冲突、重组和再分配的角度对国有中小企业改制中 各利益相关者的处境、心态、得失、博弈展开分析，然后通过改制成功与失败两 方面的典型案例剖析，进一步论证分析改制中建立各利益相关者平衡机制是影响 改制成败的关键因素，最后通过对改制前后各利益相关者收益和成本的比较分 析，得出国有中小企业改制中建立相应利益平衡机制和模式的对策及建议。 浙江工业大学硕士学位论文国有中小企业改制中各利益相关者的博弈与平衡 1 4 2 技术路线 国内外相关理论 我国国有中小企业改革 改制背景及实质 国有中小企业改制中各利益相关者分 改革改制理论 翻度变迁和利益冲突理论 利益相关者理论 国有企业利益相关者理论 博弈理论 核心利益相关者分析 一般利益相关者分析 改制成功与失败案例分析- ( ，关键因素是建立利益相关者平衡机制 解析改制前后各利益 相关者收益与成本 改制中各利益相关者的 利益冲突与博弈分析 改制中建立平衡机制与模式的对策及建议 图1 技术路线 本文遵循从理论分析到实证解析的研究思路，从一般理论和已有的研究成果 综述基础上，从国有中小企业改制实质各利益相关者的博弈与平衡方面进行 深入分析，并结合具体案例展开了研究，提出问题，剖析原因，最后得出结论。 6 浙江工业大学硕士学位论文国有中小企业改制中各利益相关者的博弈与平衡 2 国内外相关理论的研究和分析 2 1 国有企业改制理论 8 0 年代以来，尤其是进入9 0 年代以后，随着国内外经济形势的新变化，以及 国有企业管理体制呈现出的种种弊端，世界不同类型国家的国有企业纷纷进行调 整和改革。在改革的不同阶段，世界各国的学者们提出了许多与时俱进的理论观 点和政策主张，对改革起到了促进作用。 2 1 1 国有企业民营化的动因 国有企业改制是经济体制改革的一项重要内容，国内外学者对此问题给予了 高度的关注，他们积极探索国有企业改制的动因，为政府的改制举措提供理论支 持。学者们对国有企业改制和民营化的基本原因没有异议，即发挥市场“看不见 的手”的作用，改善公司治理结构，提高企业效率，增强企业竞争能力。但关于 国有企业存在的规模和范围问题，学者们仍存在着争议。支持国有企业更有效率 的学者认为，政府直接拥有和经营国有企业可以解决“市场失灵”问题，提供私 人企业不愿意提供或无能力提供的公共产品，实现社会公正和稳定，低效率并不 必然和国有企业联系在一起。而支持民营化的学者则认为私有企业更有效率，“有 恒产者有恒心 ，只有私有产权才能保证企业经营者的激励问题，所以他们认为 民营化最终可以解决“政府失灵”问题。而提出“第三条道路经济学 的斯蒂格 利茨给出了民营化基本定理，认为要均等地对待政府和市场，承认两者的重要性 和互补性，即“强大的政府和发达的市场 。 g e r a r dr o l a n d ( 2 0 0 0 ) 和r o m a nf r y d m a n ( 19 9 6 ) 认为公共企业缺乏效率的 一个主要原因在于允许低效益的企业依赖政府资助，导致预算软约束。政府不可 能让大型国有企业面临破产，因此由资本市场和财务困难产生的对国有企业的威 胁的约束比对私有企业的要小的多，预算软约束是国有企业低效率的一个主要根 源。m e g g i n s o n 与n e t t e r ( 2 0 0 1 ) 认为民营化能够在宏观层面上促进产品和服务市 场的制度建设，民营化的一个重要动因是促进要素与产品市场以及股票市场的建 设。 国内学者对此问题也有一些代表性的阐述，如黄再胜、张存禄( 2 0 0 6 ) 把国有 企业进行民营化的原因总结为8 个，即效率说、收入说、竞争说、预算约束说、 意识形态约束说、政治均衡博弈说、外部压力说和民营化自增强机制说。郭凯、 姚洋( 2 0 0 4 ) 认为，国有企业民营化改制的原因主要有效率假说、市场化假说、软 预算约束假说、财政负担假说和改制成本假说。张维迎认为国有企业由于剩余索 取权和控制权的不统一导致激励机制的失效，如果剩余索取权与最终控制权不对 应，控制权就成为一种“廉价投票权。因为享有控制权的人并不承担企业的经 营风险。为此，必须对国有企业实行民营化。刘小玄( 2 0 0 3 ) 则认为，国有企业与 7 浙江工业大学硕士学位论文国有中小企业改制中各利益相关者的博弈与平衡 竞争市场不相容。如果国有产权机制仍旧保持不变，那么，企业经营者会利用国 有企业的原有资源，依靠国家补贴或优惠的就业保护政策，来维持低效率或零利 润的生存状态。这种处于矛盾状态的均衡正反映了竞争市场与国有产权的不相容 性质。虽然学者们总结了不同的改制原因，但他们都认为国有企业需要改制的最 根本原因是国有企业效率低下。 2 1 2 国有企业改制中的产权问题 国有企业民营化( 民营化) 就是国有企业的产权和控制权的转移，产权改革 是国有企业改制的一个核心问题。2 0 0 4 年，国内出现了一场由国企产权改革导致 的国资流失等问题而引爆的“郎顾之争 ，进一步激起了学界、媒体、企业界空 前规模的论战，目前争论仍在继续。 郎咸平认为：1 国企产权改革造成大量国有资产流失。目前的国有企业产权 制度改革，由于“法律缺位下的合法”和“买卖双方自定价格”造成国有资产被 大量贱卖，使国家蒙受损失。2 当前的产权改革对老百姓不公平。国有资产是全 体人民的，决不允许打着改革和盘活国有资产的幌子把它“贱卖”给私人，这对 老百姓是不公平的，如果目前无法保证人民有知情权、发言权和监督权，无法保 证公开、透明、竞价、严格审计等原则，国有产权交易必须暂停。3 产权改革不 能解决国有企业的效率问题。郎咸平认为中国国有企业的所有人就是国家，产权 很清晰，不存在所有者缺位。 而反方学者的主要观点为：1 国企产权改革的方向正确。国有企业改革，或 者说国退民进和民营化是在实践中政府部门、企业界和学界在相互碰撞中逐步形 成的二种思路。2 产权结构与企业效率密切相关，只有实现产权多元化才有条件 建立、健全现代企业制度，如果依然是国有独资、国有控股，就很难实现政企分 开，很难建立有效的监督机制，企业效率也很难提高。3 国有资产流失难有客观 标准。 2 1 3 国有企业民营化的路径 对国有企业民营化路径的探讨主要集中在民营化应采取激进的改革方案还是 渐进的改革方案。萨克斯等学者提出“休克疗法 ，他们认为国有企业一旦转型， 就可立刻有收获，效率就可提高。因此，转型应是爆炸式的、激进的、休克式的。 美国学者约翰威廉姆森( 2 0 0 0 ) 将“华盛顿共识”的核心可概括为“三化”， 即市场化、民营化和稳定化。他认为国有企业的民营化是必不可少的一个环节， 也就是“全面、大规模和快速地实行民营化，保护私有产权，放松对市场准入的 管制，消除阻碍外来直接投资的障碍。采取激进措施的“华盛顿共识 是最初针 对拉美国家的改革而提出，到上世纪9 0 年代，该改革方案被推广到俄罗斯、中东 欧国家，成为这些国家经济体制转轨和国有企业改革的指导纲要。 浙江工业大学硕士学位论文国有中小企业改制中各利益相关者的博弈与平衡 随着转轨后俄罗斯、中东欧等国的经济增长相对低迷，部分学者逐渐开始反 思激进的“休克疗法”，转而倾向采取渐进式改革。格泽戈w 科勒德克( k o l o d k o ) 曾指出，经济转型需要相关的制度和政策配套，也需要相应的文化，因此，我们 必须把转型看作是一个逐步学习、熟悉新的思维、新工作风格的渐进过程。 国内学者也对国有企业改革的渐进式模式进行了分析，并肯定了中国渐进式 改革的成就。张军等( 2 0 0 3 ) 提出市场从本质上讲是一个从一种均衡走向另一均衡 或从非均衡走向均衡的连续的试错过程，而不是像大爆炸那样间断的。因此， 国企的民营化应是一个渐进式的动态序列过程，而不是大爆炸。张宇认为中 国经济改革的这种特殊性质，决定了它在改革道路的选择上必然强调连续性、稳 定性和渐进性。 2 1 4 国有企业民营化的模式 国际上对于国有企业民营化的具体方式有几种不同的划分方法：一种方法认 为国有企业民营化的途径主要包括：1 均分给公民。俄罗斯的哈斯布拉托夫是这 一主张的代表人物。他们认为，国有财产是全体人民共同创造的，理应归还给全 体国民。均分给公民的最大好处之一是可避免财富两极分化，创造平等的财产结 构。2 内部民营化。这种观点认为，企业职工与生产资料的结合有利于完善激励 机制，提高企业效率；可将财产在企业职工中进行分配，可以避免财产集中到少 数人手中，形成较为平等的财产结构( 西蒙斯，1 9 9 2 ；洛克等，1 9 9 7 ) 。3 公开出 售。一些学者( 如a g h i o n 、b u r g e s s ，1 9 9 3 ；s i n n ，1 9 9 3 ) 认为应将财产转移到 出价最高的竞标者手中。b o h o n 和r o l a n d ( 1 9 9 2 ) 认为，出价最高的人是那些预 期财产的使用能带来最高收益的人，财产转交给他们意味着生产资源与管理才能 相结合，自然会带来效率的改善和产出的增长。另一种方法是b r a d a ( 1 9 9 6 ) 提 出的四类划分法：第一类：赔偿、归还。政府将土地或容易确认的资产归还给其 初始所有者或他们的继承人，这种方法主要集中在东欧国家。第二类：政府以一 个明确的定价变卖国有资产。这种类型有两种重要形式，一种是直接将国有企业 变卖给一个个人、一个公司或者一组投资者；另一种是股份发行，是将国有股份 通过公众发行机构变卖给投资者。第三类：政府发放民营化凭证，符合一定资格 的市民可以用民营化凭证免费或名义上出资获得国有企业的股份或其他资产。第 四类：自下而上的民营化，这种方法主要在中国，部分中欧、东欧转型经济国家 和拉丁美洲等地区迅速产生并发展。 在我国，研究者们也积极探索国有企业民营化的各种措施。提议比较多的是 内部民营化，包括管理层收购( m b o ) 、全员收购持股( e m b o ) 或职工持股，或 公开出售，即向民营企业和外资企业出售国有资产。王巍、李曙光( 1 9 9 9 ) 等认为， 国有企业可以m b o ，并认为m b o 能促进企业绩效的改善。但也有部分学者通过 实证研究指出，m b o 并非国有企业民营化的一剂良药。毛道维等( 2 0 0 3 ) 通过对 9 浙江工业大学硕士学位论文国有中小企业改制中各利益相关者的博弈与平衡 1 9 9 9 - 2 0 0 2 年间实施m b o 的中国上市公司财务绩效、行为、定价等多方面进行 实证研究，提出m b o 并不是“国退民进”的重要途径，成功实施m b o 的企业需 要一系列重要的条件。益智( 2 0 0 3 ) 对1 9 9 0 - 2 0 0 2 年l o ) 1 实施或准备实施m b o 的 1 8 家上市公司累计异常收益、每股收益、资产收益率等指标进行考察，发现中国 上市公司的m b o 并未提高公司绩效，也未给股东带来财富效应。国家计委宏观 经济研究院课题组( 2 0 0 2 ) 认为，鼓励跨国公司参与国企改组改造有利于我国企业 打开国际市场，促进技术创新和管理创新，同时也可以弥补我国国有企业发展的 资金缺口。因此，外资并购国有企业，既是跨同公司实施其全球战略的需要，也 是国有企业改革与发展的客观需要。 2 1 5 国有企业民营化的绩效 关于民营化对国有企业绩效的影响问题，国内外学者得出了以下几条结论： ( 1 ) 私有产权比公有产权拥有更高的业绩水平。( 2 ) 有外资股份的企业比纯内资企 业拥有更高的业绩( s m i t h , c i n & v o d o p i v e c ，1 9 9 7 ) 。( 3 ) 外部人所有的企业比内 部人( 管理者和职工) 控制的企业拥有明显更高的业绩( f r y d m a n , e t a l ，1 9 9 9 ) 。 ( 4 ) 引入外部经理人的企业比留用原经理的企业有更高的业绩( d y c k ，1 9 9 7 ) 。通 过民营化引进外部管理人才至关重要。( 5 ) 在长时间效益下滑的企业中，特别是 中小企业，民营化后业绩均得到改善。 在我国，大部分学者关于民营化改制绩效的实证研究结果基本支持改制有利 于提高效率的结论。刘小玄、李利英指出，国退民进的改制方向与企业效率提高 的方向是一致的，这就清楚地表明产权变革取得了积极的效果。胡一帆等认为， 总体上来说，中国的民营化是富有成效的，尤其是提高了销售收人，降低了企业 的成本，并最终导致企业盈利能力和生产率的大幅提高，而且在获得这些收益的 同时并没有带来大规模的失业问题。陈君文( 2 0 0 8 ) 通过对湖南省常德市4 0 家国 有中小型企业进行实证研究后指出，国有企业改制明显地降低了企业的资产负债 率、提高了销售收入、资产运营效率和盈利能力。 但也存在着一些研究与上述结论存在一定分歧。如，宋立刚、姚洋( 2 0 0 5 ) 的研究结果表明当私人股份达到一定比例后，改制才增进了企业的赢利能力，并 且改制对企业成本的降低和劳动生产率的提高没有显著效果。同时，改制的效果 不具备持续性，从持续时间看，改制效果最明显的是改制之后的第二年至第四年。 这说明，改制所带来的能量释放是一次性的。白重恩等人的结论是“改制对企业 经济效益的促进作用不仅在短时间内即发挥出来，而且在改制后几年内持续。 刘平认为，管理层收购后的企业其他财务指标改善，但公司盈利能力却没有得到 提升反而下降。 1 0 浙江工业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国有中小企业改制中各利益相关者的博弈与平衡 2 2 制度变迁和利益冲突理论 2 2 1 制度及制度变迁 对于什么是制度或制度的基本内涵，西方新制度经济多家根据自己不同的研 究目的作出了不同的解释。t w 舒尔茨把制度定义为一种行为规划，这些规划涉 及社会、政治与经济行为。道格拉斯诺斯则认为“制度是一个社会中的一些游 戏规则；或者，更正式地说，制度是人类设计出来调节人类相关关系的一些约束 条件。这种解释中所说的游戏是英文g a m e 的直译，另种说法即为“博弈”。经 济学家樊纲在综合各家之言后给制度下的定义是：“所谓制度，是由当时在社会 上通行或被社会所采纳的习惯、道德、戒律、法律、规定等构成的一组约束个人 社会行为，因而调节人与人之间社会关系的规则。”可见，可以认为制度是人们 设计出来用于调节人与人之间的利益关系的一种社会机制。 制度变迁有两重含义：一是制度创新问题，即新的制度安排如何产生的问题； 二是如何从旧制度安排过渡到新的制度安排，即新旧制度如何转轨的问题。制度 经济学家们把制度变迁分成诱致性制度变迁( 或需求诱致型制度变迁) 和强制性 制度变迁( 或供给主导型制度变迁) 两种模型。诱致性制度变迁是由个人或自愿 性组织为响应获利机会而自发倡导、组织和实现的对现行制度的变更、替代或新 制度安排的制造。强制性制度变迁是由国家强制力或政府命令推动和实现的制度 变迁。制度变迁可以被看成是制度替代、转换与变易的过程，即效率更高的新制 度代替效率较低的旧制度( 初始制度) 的过程。 制度变迁要受到来自制度变迁主体方面和客体方面的各种变量和因素的约 束。当然，尽管制度安排的创新和变迁有不同的约束条件，不同的具体原因和现 实表现，但导致制度创新的终极原因是“潜在利润”的存在，从而创新主体的最 大化理性思考得以实现；整个制度安排创新的过程，就是由相对价格变化引起潜 在利润存在( 制度不均衡) 到创新主体实施制度创新，从而获取潜在利润和实现 制度均衡的制度替代和转换的过程( 见下图) 。 图2 制度变迁的发生和机制 浙江工业大学硕士学位论文国有中小企业改制中各利益相关者的博弈与平衡 2 2 2 利益及利益冲突 什么是利益? 在中国大百科全书哲学类中，利益被解释为“人们通过社 会关系表现出来的不同的需要。这就说明利益起源于人们的“不同需要”，而这 种不同的需要又必须借助于一定的社会关系才能表现出来，即离开了社会关系就 无所谓利益和利益关系。政治学家往往把利益界定为“基于一定生产基础上获得 了社会内容和特性的需要”，这一概念不仅赋予了利益的社会关系属性即制度属 性，而且表明利益及利益的分配是基于一定的社会生产力水平和状况的产物，亦 即利益受生产力水平和生产关系性质的双重约束。社会学家则着重关注利益的本 源性、普遍性、永恒性和不断增长的刚性，认为财富与金钱、名誉与地位、权利 与尊严等一切对人们有增益性的东西( 实体或者价值) ，都是利益的真实内容。 哲学家们把利益界定为“利益是需要主体以一定的社会关系为中介，以社会实践 为手段，使需要主体与需要对象之间矛盾状态得到克服，即需要的满足”，由此 表明利益的三要素，即利益主体、外界对象和主体活动。根据上述不同领域学者 及其文献的论述，可以归纳出如下结论：第一，人们的需要是利益的自然基础， 也是利益冲突的初始原因；第二，社会关系是人们实现自身利益的制度条件和社 会基础；第三，利益主体的社会实践活动及其成果是利益形成的手段和客观基础； 第四，利益是在一定社会生产发展环境和一定社会关系约束下的利益主体、主体 活动和外界对象之间相互关系的产物。 只要存在利益和利益关系，就潜伏着利益冲突的可能性，利益冲突是各种形 式的社会冲突的根本原因，具有正负效应，它既是生产力发展的重要杠杆，也可 能是经济衰退和社会不稳定的直接原因。产生利益冲突的根本原因是因人们的生 存和发展而不断增长的各类需要与相对落后的社会生产力之间的矛盾，而利益冲 突的直接原因是在一个社会中由基本经济制度、基本政治制度和基本法律制度决 定的社会具体利益制度安排不合理。因此，在充分发挥利益的动力机制作用的同 时，必须启动社会利益协调机制，以最大限度地克服利益冲突的负面影响。 2 2 3 制度变迁中的利益冲突分析 在现实世界中，特别是在一个国家正式规划的创设和实施过程中，一般以中 央政府为主体来组织新制度安排的供给，即以国家主导型制度变迁( 或强制性制 度变迁) 为主要制度创新模式。国家主导型制度变迁要受到许多利益因素和不同 利益集团的制约，具有广泛而深刻的利益冲突性质。首先，由于制度供给的“公 共物品”性质，就意味着政府提供的制度被主体社会成员共同“消费”( 被迫接 受并支付成本) ，某些对整个社会有利而对某些社会成员不利的制度供给，会引 起某些社会成员对该制度的不满和抵制( 如产权制度改革) ；其次，由于制度变 迁的权力与利益调整和再分配性质，制度变迁的实质是一个“非帕累托改变”的 1 2 浙江工业大学硕士学位论文国有中小企业改制中各利益相关者的博弈与平衡 过程，一部分人利益增加可能要以另一部分人的利益损失为代价，或者即使主体 社会成员的绝对利益都有所增加而他们的相对利益都会发生根本性的改变，这就 使每一项制度安排难以达到布坎南所言的“致同意”，具有利益冲突性质。第 三，由于政府官员本身也是“经济人”，他们的个人净收益并不等于国家净收益 ( 或社会净收益) ，而且政府还会因为自己的特殊利益和权威显示偏好而实行过 度的行政管制性制度供给，导致政府行为的越位和制度供给的“过剩”；第四， 即便是政府为了社会公共利益和整体利益而进行制度供给，但由于政府信息的不 完全性、地方的差异性和环境的不确定性、政府的制度供给决策也有可能与地方 对制度的需求或地方利益发生矛盾。 总之，由于参与制度变迁的每一个主体( 包括供给者和需求者) ，都要求分 摊成本的最小化和分享收益的最大化( 即净收益最大化) ，同时由于供需双方在 制度变迁中所处的地位、所持的态度、对预期收益和预期成本的估价都大不相同， 而它们在制度变迁方向控制和制度变迁收益分享上也会实实在在地体现出差别， 所以国家主导型制度变迁具有深刻的利益冲突性质和非帕累托改变性质，所以， 如何平衡和协调好各方面的利益冲突是保证充分而有效的制度供给的核心和关 键。因此，决策者在作出任何一样制度安排的抉择时，只有从经济人行为出发， 充分尊重和体现各方的利益要求，并使各方学会为共同利益而妥协，才能真正做 到制度变迁收益和成本( 风险) 的共享和分担，保证对变革的普遍支持和理解， 由此看来，或许问题的关键将不是什么样的制度变迁方案最好，而是什么样的制 度变迁方案能被利益冲突的各方所接受。 2 3 利益相关者理论 利益相关者理论( s t a k e h o l d e rt h e o r y ) 是对传统公司理论中“股东至上 逻 辑的颠覆，它产生于2 0 世纪6 0 年代。到2 0 世纪8 0 年代中后期之后，利益相关者理 论得到了长足的发展，被认为是能够帮助人们真正认识和理解现实企业的有力工 具。 2 3 1 对利益相关者的界定 虽然利益相关者理论发展至今已有多年，但关于利益相关者概念的界定问 题，至今没有得到一个普遍的认同。自1 9 6 3 年斯坦福研究院涉足利益相关者问题 开始至今，西方学者已形成了2 7 种具有代表性的利益相关者定义，这些定义可 概括为两类：广义定义和狭义定义，分别以弗里曼和克拉克森的论述最具代表性。 弗里曼( 1 9 8 4 ) 认为：“企业利益相关者是指那些能够影响企业目标的实现或被 企业目标的实现所影响的个人或群体。”这个概念强调利益相关者与企业之间的 关系，它对利益相关者的界定十分广泛，股东、债权人、雇员、供应商、消费者、 政府部门、相关的社会组织和社会团体、周边的社会成员等对企业活动有直接或 浙江工业大学硕士学位论文国有中小企业改制中各利益相关者的博弈与平衡 间接的影响的个人和群体都归入利益相关者的范畴。而克拉克森认为“利益相关 者在企业中投入了一些实物资本、人力资本、财务资本或一些有价值的东西，并 由此而承担了某些形式的风险，或者说，他们因企业活动而承受风险。 克拉克 森对利益相关者的定义中排除了政府部门、相关的社会组织和社会团体、周边的 社会成员等因素，但同时它强调了专用性投资。 国内学者对利益相关者的概念界定方面也进行了许多研究，并形成了一定的 理论成果。其中，贾生华、陈宏辉( 2 0 0 2 ) 的研究具有一定的代表性。他们在西 方学者对利益相关者的广义和狭义两种定义的基础上，提出“利益相关者是指那 些在企业中进行了一定的专用性投资，并承担了一定风险的个体和群体，其活动 能够影响改企业目标的实现，或者受到企业实现其目标过程的影响”。可见，这 一概念介于广义定义和狭义定义之间，既强调专用性投资，又强调利益相关者与 企业的关联性。 2 3 2 利益相关者种类的划分 目前已有许多相关文献对利益相关者的分类进行了较为丰富的研究，国外 的研究主要集中在多维细分法和米切尔评分法。 弗里曼( 1 9 8 4 ) 从所有权、经济依赖性和社会利益三个不同的角度对企业的 利益相关者进行分类，所有持有公司股票者是对企业拥有所有权的利益相关者， 对企业有经济依赖性的利益相关者包括经理人员、员工、债权人、供应商等，与 公司在社会利益上有关系的则是政府、媒体、公众等。克拉克森( 1 9 9 4 ) 认为可 以根据相关群体在企业经营活动中承担的风险的种类，将利益相关者分为自愿的 和非自愿的，区分的标准是主体是否自愿向企业提供物资资本和非物资资本投 资。米切尔( 1 9 9 7 ) 从利益相关者的合法性、权力性、紧急性三个属性维度，将 利益相关者分为潜在利益相关者、预期型利益相关者和确定型利益相关者，该方 法以评分的高低量化了对利益相关者的划分结果，实现了对利益相关者界定研 究的突破。f r e d e r i k ( 1 9 9 8 ) 按是否与企业直接发生市场交易关系而将利益相关 者分为直接利益相关者和间接利益相关者。c h a r k h a m 按照相关者群体与企业合 同关系的性质，将利益相关者分为契约型利益相关者和公众型利益相关者。前者 包括股东、雇员、顾客、分销商、供应商、贷款人等，后者包括全体消费者、监 管者、政府部门、压力集团、媒体、当地社区。w h e e l e r r j 入社会维度，将利益 相关者分为四类：一级社会性利益相关者( 包括顾客、投资者、雇员、供应商、 其他商业合伙人等) 、二级社会性利益相关者( 包括居民、相关企业、其他利益 集团等) 、一级非社会性利益相关者( 包括自然环境、人类后代等) 、二级非社 会性利益相关者( 包括非人物种等) 。 国内学者在借鉴国外研究的基础上，结合我国的实际情况，提出了一些代表 性的观点。万建华根据利益相关者是否与企业有正式的、官方的契约将利益相关 1 4 浙江工业大学硕士学位论文国有中小企业改制中各利益相关者的博弈与平衡 者划分为一级利益相关者( 者包括财务资本所有者、人力资本所有者、政府、供 应商和顾客) 和二级利益相关者( 包括社会公众、环境保护组织、消费者权益保 护组织、所在社区、市场中介组织、新闻媒体等) 。李心合从合作性和威胁性两 个维度将利益相关者分为支持型、边缘型、不支持型和混合型四类。支持型的利 益相关者主要包括股东、债权人、经营者、顾客、供应商和提供服务者等，边缘 型的利益相关者包括雇员的职业联合会、消费者利益保护组织以及那些未经组织 起来的股东等，不支持型利益相关者包括存在竞争关系的相关企业、工会及新闻 媒体等，混合型利益相关者主要包括紧缺的雇员、顾客等。陈宏辉和贾生华从利 益相关者的主动性、利益相关者的重要性和利益相关者要求的紧急性三个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