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语言文字学专业论文）《文始》和章太炎的声训论.pdf

上海大学硕士学位论义 摘要 文始不仅是章太炎的一部语言学专著，也是清代以来汉语言文字学的一 部重要著作，更是汉语语源学的部开山之作。可是至今对这部专著还未有系统 地分析和研究。有鉴于此，本文试图从分析文始的体例、主要内容和理论框 架入手，全面地阐述从文始中所见的章氏“因声求义”的声训理论。以章氏 的声i ) l l 体例和汉语语源学的理论为主线，全面揭示文始是汉语语源学的奠基 之作、文始的理论要点和学术特色以及其在汉语言文字学史上所产生的广泛 影响和重要贡献，以求能对上述相关研究尽绵薄之力。 关键词：文始；章太炎；因声求义；汉语语源学；右文说 v i e 海夫学碗i 学位论文 a b s t r a c t w e n s h ii sam o n o g r a p ht h a t z h a n gt a i y a nu s e dv o i c et o a s c e r t a i n m e a n i n g so fc h a r a c t e r s ，e x p o u n dt h e s o u r c eo fl a n g u a g ea n de x p l a i n c h a n g e sa n dd e v e l o p so fl a n g u a g e a l s o ，t h i sw o r ki st h er e p r e s e n t a t i v e w o r ko fz h a n g h u a n gs c h 0 0 1 i nw e n s h i ，z h a n gt a i y a ns e l e c t e d5 1 0 c h a r a c t e r sa si n i t i a lc h a r a c t e r sa n d1 a t e r i n i t i a lc h a r a c t e r sf r o m s h u o w e n j i e z i ，m a d e4 3 7c h a r a c t e r sb er o o t sa n dp u td e r i v a t i v e so fo n e r o o tu n d e rt h ec e r t a i nr o o t a c c o r d i n gt op r o s o d e m e sc o n t r a s tt r a n s f e r , w i t hg u i d i n gp r i n c i p l eo fv o i c e ，z h a n gd e v i d e dt h eb o o ki n t on i n e v o l u m e s t h el a t e rl i n g u i s t i c s ，f o re x a m p l ew a n g l i ，s h e nj i a n s h ia n de t c ， u s e df o rr e f e r e n c ez h a n g sm e t h o d ：u s ev o i c et oc o n c a t e n a t ep a r o n y m s k e y w o r d s ：w e n s h i ；z h a n gt a i y a n ；a c o u s t i ce x e g e t i c s ；p a r o n y m s ；y o u w e n s h u o 原创性声明 本人声明：所呈交的论文是本人在导师指导下进行的研究工作。 除了文中特别加以标注和致谢的地方外，论文中不包含其他人已发表 或撰写过的研究成果。参与同一工作的其他同志对本研究所做的任何 贡献均已在论文中作了明确的说明并表示了谢意。 签名：硷坌丝日期：丝五：，o 本论文使用授权说明 本人完全了解上海大学有关保留、使用学位论文的规定，即：学 校有权保留论文及送交论文复印件，允许论文被查阅和借阅：学校可 以公布论文的全部或部分内容。 ( 保密的论文在解密后应遵守此规定) 签名：盖监导师签名：2 型垄竺 1 1 1 日期：少名占，。 【海人学硕士学位论文 “因声求义”的方法在章太炎之前就有许多语言学家提出过，如戴震、王念 孙父子、段玉裁等，到了章太炎这儿，他完全摒弃那种注重以声符求字义的观点， 大胆的将声训的范围扩大到异形的字，提出形音两兼的主张，并将“形体声类， 更相扶胥”作为语源研究的总体原则。文始一书是章太炎声训理论的代表作， 也是汉语同源字研究的奠基之作，目前对文始的研究还不够全面不够系统。 本文主要从文始的声训体例入手，对章太炎的声训理论以及语言学理论做全 面的归纳，并揭示文始声训对“右文说”的继承与发展以及对后人的影响， 以求对汉语语源学的研究作出一些微薄贡献。由于章太炎的学术体大精深，文 始又用字古奥，文笔艰涩，本课题的研究难免有浅陋之处，还望各位导师和专 家批评指j 下。 第一章章太炎和文始 章太炎是国学大师，又是著名的教育家、革命家、学者，其生平资料散见f 各种报章杂志以及学术著作中，现粗略地将章太炎和文始介绍如下： 1 1 章太炎 章太炎( 1 8 6 9 1 9 3 6 ) ，中国近代民主主义革命家、思想家、学者。名炳麟， 又名绛，字枚叔，太炎是其号，浙江余杭人。曾参加过早期革命运动和辛亥革命。 任时务报撰述和经世报编辑，主编民报和大共和同报。章氏长 期从事学术著述和教育工作，发表过大量学术论著，对中国近代哲学、文学、历 史学和语言学均有贡献。 章太炎自二十三岁肄业诂经精舍，得以师从德清俞樾，历时八载，继承戴震、 王念孙以来的皖派治学精神，以文字为基点，精研训诂，博考事实从校订经书到 史籍诸予，从解释经义扩大到考究历史、地理、天文、历法、音律、典章制度， 从学业上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同时又曾问学于黄以周、谭仲修，接受浙东派的史 学观和民族思想。 营戴震论学日：“学有二难：淹博难，识断难，精审难。”而章氏兼此三长， 其治学方法，谨严1 i 筒，是后学的航标，也成就了作为经学殿军人物的章太炎。 经学大师刷予同浣：“从顾( 炎武) 到章( 太炎) ，注重读九经白考文始，考文 自知音始，他们在治学方法中，有其一定的共同点及前后师承关系。顾的文字 上海大学硕j j 学位论文 音韵之学，乾嘉学派继承了它，章也继承了它。由于他们是具有特点大体相同的 一些经学家，所以被统称为古文经学家，形成一个学术流派。”1 章太炎对于语言文字学上的贡献，可谓集一代之大成。章氏首先提出“语言 文字学”的名称，在国粹学报( 1 9 0 6 年) 第十二、十三号上，发表了论语 言文字之学一文。他指出，作为文字、音韵、训诂的总称的小学，“则以袭用 古称，便于指示，其实当名语言文字之学，方为确切。”相应地，他认为研究 语言文字的方法，也= ，1 i 能局限于离析性的考释，而要进行综合性的研究： 若专解形体与本义者，如王莱友所作说文释例说文句读，只可称 为说文之学，不得称为小学；若专解训诂，而不知假借引中之条例者，如李 巡、孙炎之说尔雅、郭璞之注尔雅、方言者，只可称为尔雅方言 之学，不得称为小学；若专解音声而不能应用于引申假借者，如郑庠之古 音辨、顾宁人之唐韵正，只可称为古韵唐韵之学，不可称为小学。兼此 三者，得其条贯，始于休宁戴东原氏。 在他看来，文字、音韵、训诂的关系，不是三足鼎立的关系，而是三位一体的关 系。他因此特别赞赏乾嘉学者倡导的“以音韵通训诂”、“以音韵证字形”的原则。 这种“小学”观的转变，引导语言学的现代化。他提出以“语言文字之学”代替 “小学”的献议，“正标志者传统小学的终结和中国现代语言学的开始。”2 章氏少年时即精治小学，遍览清世大师的著作，以为诸家虽各有所长，然犹 有未至者。久乃转读大徐本说文至十余遍，以说解正文比较，于是疑义冰释。 尝谓“小学者，国故之本，王教之端，上以推校先典，下以宜民便俗。岂专引笔 画篆，缴绕文字而已。”居东讲学时，不废著述，悼古义之沦丧，愍民言之未理， 故作文始，以明语言之根：次小学答问，以见文字之本；述新方言， 以通古今之邮。又著国故论衡上卷卜一篇，皆言小学要义。自谓“阴阳对转， 区其弁侈( 按指成均图) ，半尺弹舌，归之舌头( 按指古音娘日二纽归泥的证明) ： 明一字之有重音，辨转注之系造字。比之故老，盖有修饰讨论之功。”3 汉语注音符号，也发源于章太炎。章氏曾说切音之用，只在笺识字端，令本 1 朱维铮编川r 川经学史论著选集7 5 4 撕 2 濮之珍、高灭知“五四”运动和中罔现代语高学，兑文棋土编中国史史论从增刊语高文+ # 研究 号辑( l ) 4 0 8 页，j 海古籍版社1 9 8 2 年。转引白胡奇光中困小学史4 页。 3 许寿裳章炳麟传1 1 7 页团结f | 版 1 ：2 0 0 4 年。 海人学顶士学位论文 音画然可晓。故曾定纽文为三十六，韵文为二十二，皆取古文篆籀径省之形，以 代旧谱。4 民国初年，教育部召集“读音统一会”。开会的时候，有人主张用国际 音标，有人主张用清末简字，各持一偏，争执甚烈。而会员中，章门弟子如胡以 鲁、周树人、朱希祖、马裕藻、许寿裳等，联合提议用章氏之规定，正大合理， 遂得全会赞同。其后实地应用时，稍加增减，遂成通行之注音符号，目前仍在台 湾等地区使用。 章太炎和弟子黄侃因为在音韵训诂方面的杰出成就，被世人并称为“章黄学 派”的代表人物。在二十世纪的中国语言学一书中，集合了当代众多优秀的 语言学家进行学术史回顾，涉及了汉语音韵学、训诂学、文字学研究的前三章， 无一例外，都大力占定章氏的贡献。如唐作藩等称：“章黄被认为是清代乾嘉以 来小学的继承者和集大成者，他们对古音研究都有重要贡献”：何九盈称：“章氏 艰苦卓绝，以振兴国学为己任；在研究西方思潮，包括语言学知识方面也很下过 功夫”；裘锡圭等称：“章氏的理论和实践都证明了他已经有了比较正确的语言学 思想。他提出语言文字之学这一名称，标志着中国现代语言学的发端”。5 尽 管接下来的，很可能是严苛的批评，但章氏学说的枢纽地位，却无人否认。史学 家钱穆提醒我们，在表彰章氏“音韵小学尤称度越前人”时，必须明白：“然此 特经生之专业，殊不足以尽太炎。在钱穆看来，“太炎学之精神，其在史学乎”： 而陈平原则认为，将语言研究与哲学分析相勾连，方爿是“太炎学”最让人着迷 之处。 章氏一生著述甚富，收入章氏丛书的仅仅是其中部分，其著作现在已 收入章太炎全集，由上海人民出版社自1 9 8 2 年开始陆续出版。 1 2 文始 文始于1 9 1 0 年在学林连载，是章太炎语言学的代表作，堪称说 文解字( 以下简称说文) 学史或中国语源学史上罩程碑性经典著作。章氏自 称其“一字千金”，“千六百年来无有等匹；其弟予黄侃誉之为“总集字学、 4 l h ：1 2 6 负。 5 刘孥主编二卜世纪的中固语j 学7 贝、5 5 贝、9 2 负，北京人学版社1 9 9 8 年。 6 钱穆余杭章氏学别记栽章太炎生、卜i ，学术2 5 页，三联书店1 9 8 8 年。 7 幸太炎f s 札，章太炎年谱k 编4 7 4 贞。 l 海人学颤j 学位论文 音学之大成”“，许寿裳誉为“体大思精”9 ：杨树达则赞之为“七宝楼台”。 本文的研究对象文始，主要依据上海人民出版社1 9 9 9 年版章太炎全集 第七卷，同时参考上海古书流通处的章氏丛书文始。 1 2 1 著书目的 章太炎在语占缘起说中讲到： 语言之初，当先缘天官，然则表德之名最夙矣。然文字可见者，上世先 有表实之名，以次桄充，而表德、表业之名因之；后世先有表德、表业之名， 以次桄充，而表实之名因之。是故同一声类，其叉往往相似。如阮元说，从 古声者，有枯、槁、窳、苦、沽、薄诸义。此已发其端也。” 在理惑论中说： 夫治小学者，在乎比次声音，推迹故训，必得语言之本；不在信圩异文， 广徵形体。” 沈兼士说：“章先生之论更有进于前人者：( 一) 自来训诂家匙注意及语根者， 章氏首先标举语根以为研究之出发点，由此而得中因语言分化之形式，可谓独具 叟眼。( 二) 根据引中之说，系统的胪举形声字孳乳之次第，亦属创举。章先生 以后作文始，殆即动机于此。” 可见，章氏作文始的动机是“咀明语言之根”，“愍民言之未理”。章氏 自述其创作过程： 以为学问之道，不当但求文字。文字用表语言，当进而求之语言。语言 有所起，仁义天颠，义率有缘。由此寻索，觉语言统系秩然。因谓苍颉依类 象形以作书，今独体象形见说文者，止三四百数，意当时语不止此，盖一字 包数义，故三四百数已足，后则声义相迩者，孳乳别生，文字乃广也。于是 以声为部次，造文始九卷。归国后，叶奂彬见而善之，问如何想得出来? 答：“日读说文，比较会合，遂竞体完成耳。” 1 2 2 编排体例 8 说文略说，见黄侃诠学杂警。 9 许寿裳章炳麟传1 1 3 页，蛐结出版利2 0 0 4 年。 章太炎田敞论衡3 3 贝，1 海古轿版 ：2 0 0 3 年。 “章太炎周故论衡4 3 虹，f ：海古船版 f = 2 0 0 3 年。 ”沈兼l 右义说在训沽学f ：之沿苹及j l 推闸栽沈兼| 学术论文集1 1 1 负，中o # 书局1 9 8 6 年。 ”晰耿祖记奉师章公自述治学之功人及忠向，转引白许寿裳章炳麟传1 1 8 呱，团结 ；胍礼2 0 0 4 年 上海大学坝十学位论立 章太炎把说文中的独体字作为初文，把由其他独体字发展出来的独体字 作为准初文，共得5 l o 字。章氏认为其他字都是由初文演变孳生而来，他把音义 皆近的字叫做孳乳( 直接孳生) ，把音近义通的字叫做变易( 声转义办转) 。他将 初文、准初文分成九卷，分别为： 文始一、歌泰寒类、 文始二、队脂谆类、 文始三、至真类、 文始四、支清类、 文始五、鱼阳类、 文始六、侯东类、 文始七、幽东侵缉类、 文始八、之蒸类、 文始九、宵谈盍类。 这九卷中又根据所包含的韵部数再分成小类，如歌泰寒部又分为阴声歌部甲、阴 声泰部乙、阳声寒部丙三类，幽东侵缉类则包含阴声幽部甲、阳声东部乙、阳声 侵部丙、阳声缉部丁四类。根据这九卷，章氏构拟出近六千个字的演变分化情况， 阐明了文字孳乳、变易的语音转化、词义转变规律。 文始以叙例作为全书的总纲，提出全书的基本理论以及贯穿全文的 方法论思想。在叙例中，章氏根据戴震的音声相配法和7 l 广森的阴阳对转说 制成成均图，将古韵分作9 类、古声分作5 类2 l 纽，制订了音转条例，用以 说明音变通转和文字的孳乳。 海人学硕j 学位论文 奄咯 阴 轴 萨 音转条例如下： 咐 珏j 翱 阴弁与阴弁为同列 阳弁与阳弁为同列 阴侈与阴侈为同列 阳侈与阳侈为同列 凡二部同居为近转 儿同列相比为近旁转j 、l 同列相远为次旁转 儿阴阳相对为正对转 凡自旁转而成对转为次对转 凡近转、近旁转、次旁转、正对转、次对转为正声 凡双声相转不在五转之列为变声 章氏用图表和公式对古代纷繁错杂的音转现象加以概括、展现、描绘，这是 很了不起的发明，这种发明又非向壁虚造，而是源白上古文献大量异文、读若、 卢训等材料的实证，是具有很强说服力的。试看章氏对阳韵与阳侈、阳弁诸韵旁 转的论证呵知，其论证如f ： j ：海大学硕l 学位论文 阳部与阳侈声、阳弁声皆旁转。阳部转东者，如老子以盲、爽、狂 与聋为韵，及泱汾音转，仫钟作章，是也。转侵冬者，如汉书李广传： “诸妄校尉”，张晏释妄为凡，说文训访为泛谋。释名训风为放，易 朋盍臧或为盍簪，或为盍宗，又商转为宋，周颂以崇、皇为韵，是也。 转蒸者，如扬觚作媵觚，未尝即未曾，又疆通作强，是也。转谈者，如大 雅以瞻、相为韵，商颂以滥、皇为韵，及镜转作鉴，是也。此与阳侈 声之转也。转青者，如礼经i 立亦作饼，又将借为请，丁鼎借为当，是也。 转真者，如萌、氓即民，榜又称篇，今字扁亦为榜，又褊部训方木，是也。 转谆者，如易传以炳、君为韵，尔雅) 英光亦作蕨攘，又芳转为芬，防 转为坟，是也。转寒者，如磺人作1 r 人，舜妃女英，帝系篇作女医，说 文袢读若普，是也。此与阳弁声之转也。“ 章氏规定了备部之间近转、旁转、次旁转、对转、次对转的大界，并以韵部 通转为正声，以双声相转为变声，声韵相依，开创了从声韵转变条例上审音的方 法，其精神在于以审音以对语言文字下探源别流的功夫。这种精神也贯穿在文 始全文中。 1 3 文始的研究现状及欠缺之处 文始在语言学史上的地位，使得每一位研究音韵训诂文字的学者都不能 忽略它。 1 3 1 训诂学方面 文始是章太炎声训理论综合运用的代表性著作，所以训诂专著中，讲到 音训或声训，都或多或少地要提到章太炎和文始。 陆宗达、王宁的训诂方法论中提到章太炎的文始，认为其“孳乳” 和“变易”两个术语的界定确实好，“而且具有科学性”。” 齐佩珞在训诂学概论中提到章太炎的文始，他说“近代研究训诂的 学者，首先标举语根以为研究之出发点，而能独成体系著为专书者，当推章 炳麟的文始。” “章太炎田故论衡1 3 负，1 1 海占籍“；版社2 0 0 3 年。 “陆宗选、卜中训诂方法论1 6 页，中田十j ：会科学h i 版补1 9 8 3 年 拍齐佩培训洁学概论1 1 4 页，中# 书局1 9 8 4 年。 r 海大学顶e 学位论文 李建围在汉语训诂学史中用整章的篇幅来介绍章太炎和文始以及章 太炎的语言学理论。他认为“文始是汉语史上的第一部理论、方法、条例初 具规模的语源学著作，它以上古汉语词汇为对象，历史地考察词义发展和词汇发 展地规律，试图从理论上证明词义的必然联系和同源词的历史联系。”“自它问世 以后，几十年来，现代语言学迅速发展，语言研究的范围、对象、方法、成就， 都远非文始可并比。但是后世同源词的研究，尽管条分缕析，并没有超出章 氏所制定的大界。” 沈兼士在右文说在训诂学上之沿革及其推阐以及卢训论中都提到了 文始，并对文始做了客观全面的评价。 胡奇光的中国小学史、毛远明的训诂学新编以及周光庆的文章二 十世纪训诂学研究的得失都提到了章太炎的文始。 1 3 2 音韵学方面 关于音韵学的著作也不会忽略章太炎的古韵二十三部理论，在文始中， 章氏运用古韵理论给“初文”、“准初文”分类，所以说，韵书巾也或多或少的提 到文始，如王力的汉语史稿、董同稣汉语音韵学。黄侃、唐作藩等人 的古韵分类也都参考了章氏的古韵分类。 1 3 3 说文研究方面 因为章氏在文始中的“初文”、“准初文”都来自说文，那么对文 始的研究也牵扯到说文的研究，研究说文的各家对文始不能不提。 张标在其著作2 0 世纪( 说文) 学流别考论中，用一节的篇幅详细介绍 了文始同源词研究对说文研究的价值。 1 3 4 汉语语源学方面 文始提出语源学研究的新出发点，即以“语根”为基点，系联字族词族， 这是汉语语源学史上的一次革命，所以提到语源学，文始也占有一席之地。 王力同源字典、任继畴汉语语源学、殷寄明语源学概论和王宁关 于汉语词源研究的几个问题都提到或参考了文始。 以上文始的研究虽然是多方面的，也取得了不少成果，但是至今还没有 7 争矬豳汉语训洁学生1 7 5 负，安徽教育版礼1 9 8 6 年 l 海人学硕i j 学位论文 一篇专门研究文始的文章或一部专著，也就是说，目前文始的研究不成 系统，也不甚全面。本文旨在全面系统的探讨文始“因声求义”的声训理论， 并以文始“因声求义”的声训体例为着眼点，全面系统地概括章太炎的语言 文字学理论以及其对汉语语源学的奠基作用，并揭示章氏的声训理论对后人的影 响，为语言学以及语源学尽绵薄之力。 海大学顾i ：学位论文 第二章文始“因声求义 的体例和章太炎的声训 理论 文始是章太炎“因声求义”理论的代表作，也是利用声训科学系联同源 词的首创。本章旨在分析文始“因声求义”的体例，继而总结章太炎的声训 理论以及其对前人的继承与发展。 2 1 文始“因声求义”的体例 章氏在国故论衡中强调：“治小学者，在乎比次声音，推迹故i j l i ，以得 语言之本。”这说明只有以声音为线索，才能发掘出词义发展变化的系统性和规 律性。对文始中大量的声训i 材料进行分析、概括和归纳，无疑对于从整体上 把握文始的体系、梳理其条理非常必要。 2 1 1 文始的声训体例 文始的研究材料只是对其中的声训材料进行举例，并没有从整体上梳理 其体例，本文拟从训释字与被训释字之间的字形关系以及字音关系两方面入手， 参考唐作藩的上古音手册，以及王力先生的古韵三十部，将文始的声训 条例分类归纳如下( 限于文章篇幅，各种情况所属之字无法一- y i j 举，仅举较典 型的几个例子以证之) ： ( 1 ) 连绵字为训。 训词与被训词是复音连语的关系，汉语每一音必以一字形表之，于是连绵字 往往被分析为两个字，并且两字互为声训。如： 缢，参磋也。( 文一) 按：参为穿二，磋为仞纽，两者为双声连绵宁。 诎，诘诎也。( 文一) 按：两字皆在溪纽，故为双声连绵字。 蝣，蟠竦，虹也。( 文一) 按：嫦、竦二字皆在端纽，故为双声连绵字。也 作“蠛竦”，“虹”的别称。 峨，嵯峨也。( 文一) 按：嵯、峨二字均为歌韵，故为叠韵连绵字。 展，转也。( 文一) 按：两字均在知纽元部，故为双卢叠韵连绵字。 尬，尴尬也。( 文三) 按：尴、尬字均在见纽，故为双声连绵字。后作“尴 尬”。 海人学顾l 学位论文 尴，尴尬也。( 文三) 按：尴、j 喧二字都在歌部，为叠韵连绵字，跛行貌。 赵，赵趁，久也。( 文八) 按：赵、趁二字为双声连绵字，表行走迟缓的样 子。 峙，峙止屠不前也。( 文八) 按：峙、止屠二字为双声连绵字，徘徊不前貌，也 作“峙曙”。 ( 2 ) 异体字为训。 异体字是形体不同而音义完全相同，古代在任何情况下都可以互相代替的 字。从文字和词的对应关系看，异体字就是同一个词的几个不同字形，即异形同 词。文始中有一些异体为i j i i 的训释。如： 威，减也。( 文一) 按：威，熄灭，灭亡。后作“诫”。释文：“威，本或 作溅。”今皆作“灭”。 罱，敲也。( 文一) 按：罱，同“乱”。说文：“罱，治也。幺子相乱，受治 之也。读若乱同。”段玉裁注：此与乙部“乱”音义皆同。敲，同“乱”。集 韵换韵：“敲，通作乱。”今皆作“乱”。 系，紫也。( 文一) 按：系，说文：“系，繁也。”系、繁可以通用。 敢，此即晦之或字，从久声，六尺为步，步百为献。( 文八) 按：歃，莫厚 切，之部明母，字亦作“晦”、“面阪”、“i i i 厶”、“畋”。晦，莫厚切，之部明母，“欹” 的古体。 缁，帛黑色也。古文亦作纣。( 文九) 按：缁，也作“纣”，礼记檀弓上： “天子之哭诸侯也，爵弁经纣衣。”爵弁，古代男子穿# l n 时所戴的种冠，用 于祭祀。经，服丧期戴在头上或结在腰间的麻带。爵弁与经在这里都是黑色。 诗传璜作酸，字又作盏。方言：“盏，杯也。”说文无蠖、酸、盏。 寻此三字，皆爵之音变。( 文九) 按：璜，广韵阻限切，上，廑韵，照二，元 部。小酒杯。拍i 作“酸”、“盏”。方言：“盏，卡沓也。自关而东，赵魏之i h j f 1 械，或日盏。”钱绎笺疏：酸、袋并与盏通。盏，广韵阻限切，上，麈韵， 照二，元部。“璜”的异体字。洒杯。酸，广韵阻限切，上，摩韵，照二，元 部。洒杯，又作“琏”、“盏”。三字同音，同指酒杯，实同词。 ( 3 ) 通假字为训。 海大学硕 ：学位论文 “古音通假，就是古代汉语书面语里音同或音近的字的通用和假借。语言里 的词是音义的结合物，古人在记录语言里的某一个词的时候，往往用声 音相同或相近的字来书写，有时写成这个样子，有时写成那个样子。两个字形不 同，意义不同，只是由于声音相同或相近，占人就用甲字来代替乙字。” 古音通假在古代汉语罩比较常见，在文始中也不乏其例。如： 啁，啁噬也。苍颉篇：“啁，调也。”即今嘲字。( 文九) 按：啁哳，双声 连绵字，又作“嘲噌”，鸟声。故“啁”通“嘲”。 楚，斧牛尾也。( 文九) 按：麓，同“薄”，集韵爻韵：“馨，说文： 西南夷有长髦牛也。或作麓。”故“麓”同“馨”。 章氏的行文晦涩难懂，文中出现的异体字远远不止这些，限于篇幅不再 举例。文始罩包含的这些语料对于异体字典和连绵字典的编撰都有重要的参 考价值。 ( 4 ) 形声字释声符字。 形声，又称“谐声”、“象声”，六书之。形声字由形符和声符组成，其声 符是用来标注字音的，声符之于字音，一般是同音相谐的，也有音近相谐的，正 如段玉裁所说：“同谐声者必同部。”如果两个字的声符相同，在上古汉语中， 它们之问必定是音同或音近的。 古，故也。( 文五) 按：古、 ( 5 ) 声符字释形声字 声符字与被释的形声字音同的。 剂，齐也。( 文二) 按：剂、 枰，平也。( 文三) 按：枰、 政，正也。( 文四) 按：政、 憨，敬也。( 文四) 按：憋、 像，象也。( 文六) 按：像、 声符字与被释的形声字音近的。 故两字均为鱼部、见纽。 如： 齐二字均在脂部、从纽 平二字均在耕部、并纽 诈二字均在耕部、照三 敬二字均在耕部、见纽 象二字均在m 部、邪纽 如： 役，殳也。( 文二) 按：被在月部端纽，殳在侯部禅纽，二字皆为舌音。 ”i ：山古代汉语5 4 1 贝，中华书局1 9 8 1 年。 ”段k 哉，、书占均表- 表一牧说史斛7 洼8 1 8 贝，i ； 古籍版利：1 9 8 8 年。 e 海人学硕j j 学位论文 氓，民也。( 文三) 按：氓在阳部，民在真部，二字皆在明纽。 崖，生也。( 文四) 按：鏖在元部，生在耕部，二字皆在审二。 取，坚也。( 文五) 按：职在见纽，壑在溪纽，二字都在真部，且均为牙音。 ( 6 ) 同声符字为训 声符相同的形声字是音同的。如： 掾，缘也。( 文二) 按：掾、缘二字均在元部、喻四。 砧，枯也。( 文五) 按：二字均在鱼部、溪纽。 帐，张也。( 文五) 按：二字均在阳部、知纽。 声符相同的形声字是音近的。如： 侥，浅也。( 文三) 按：侵在从纽，浅在清纽，二字均在元部，且同为齿音。 储，辅也。( 文五) 按：侑在非纽，辅在奉纽，二字均在鱼部，且同为唇音。 俑，痛也。( 文六) 按：俑在喻四，痛在透纽，二字均在东部，且同为舌音。 这一类声训，训释字与被训释字一般是同源词，其孰先孰后较难判定，不过 以语词而言，这一。类声训中的被训词一般都是语言有相当发展的时代产生的词， 其命名的依据性一般都是根据该词所代表的事物的某一方面的特征；如果训释词 中正好体现了这一点，那么，其源流关系便很清楚了。例如“帐”之训“张”， 先有张旋之语，后有蚊帐之名，于理为合。 以上这三种声训方式以形声字释声符字、以声符字释形声字、以同声符 ，字为训，被释词与释词在语音上皆为相同或相近关系，且形声字和声符字、同声 符字之间一般是同源关系，或一词由另一词派生。如：“麈”与“生”、“憝”与 “敬”它们之间是源词和派生词的关系。有时候虽然判断不出哪个是源词，哪个 是派生词，但是可以判断出它们具有同源关系。如“侑”与“辅”，均有扶助义， 且古音同在鱼部，声纽同足唇音，声近义通，虽无法明确其先后关系，但是可以 判断出它们是同源关系。 ( 7 ) 字形无相承关系之字为训。 字形无相承关系的字为训在文始中占比例很大，这也体现了章太炎的声 训观点，即跳出字形的局限，只要音近，义就可通。 声同韵同 ：海人学硕l 学位论文 闷，懑也。( 文一) 按：闷、懑二字均在元部、 西，楱也。( 文三) 按：西、椟二字均在脂部、 镜，景也。( 文五) 按：镜、景二字均在阳部、 庸，用也。( 文六) 按：庸、用二字均在东部、 声同韵近 纺，转也。( 文一) 按：2 参在文部，转在元部， 劈，破也。( 文三) 按：劈在锡部，破在歌部， 锡月旁转。 玄，瓢也。( 文三) 按： 颠，顶也。( 文三) 按： 倚，依也。( 文四) 按： 咽，嗌也。( 文四) 按： 真月旁转。 声近韵同 辨，判也。 版，判也。 伯，神也。 申，电也。 天，颠也。 东，动也。 刑，刭也。 书，箸也。 席，藉也。 声近韵近 愤，懑也。 唇音邻纽。 恨，怨也。 喉音邻纽。 ( 文一) 按： ( 文一) 按： ( 文三) 按： ( 文三) 按： ( 文三) 按： ( 文三) 按： ( 文四) 按： ( 文五) 按： ( 文五) 按： 玄在真部 颠在真部 倚在歌部 口冈在真部 繇在元部 顶在耕部 依在微部 嗌在锡部 二字均在元部， 二字均在元部， 二字均在真部， 二字均在真部， 二字均在真部， 二字均在东部， 二字均在耕部， 二字均在鱼部， 二字均在铎部， 明纽。 心纽。 见纽。 喻四。 二字均在知纽， 二字均在滂纽， 二字均在匣纽， 二字均在端纽， 二字均在影纽， 二字均在影纽， 且文元旁转。 且歌月旁转， 且真元旁转。 且真耕旁转。 且歌微旁转。 且锡月旁转， 辨在并纽，判在滂纽，互为邻纽。 版在帮纽，判在滂纽，互为邻纽。 傍在书纽，神在船纽，互为邻纽。 申在书纽，电在定纽，都是舌音。 天在透纽，颠在端纽，互为邻纽。 东在端纽，动在定纽，都是舌音。 刑在匣纽，刭在见纽，互为邻纽。 书在审三，箸在知纽，都是舌音。 席在邪纽，藉在从纽，都是齿音。 ( 文= 三) 按：愤为文部奉纽，懑为元部明纽，文元旁转，奉明为 ( 文三) 按：恨为文部匣纽，怨为元部影纽，文元旁转，匣影为 1 4 j ：海人学硕e 学位论文 愿，谨也。( 文三) 按：愿为元部疑纽，谨为文部见纽，文元旁转，见疑皆 为牙音。 酒，就也。( 文血) 按：酒为幽部精纽，就为觉部从纽，幽觉旁转，精从皆 为齿 为唇 为齿 声 远。 延。 】匹。 】匹。 远。 声 声 日。 饼， 音。 挫， 音。 殊韵 携， 并也。( 文五) 按：饼为耕部帮纽，并为阳部并纽，阳耕旁转，帮并皆 摧也。( 文五) 按：挫为歌部精纽，摧为微部从纽，歌微旁转，精从皆 同。 提也。( 文一) 按：二字均在支部，携在匣纽，提在定纽，二纽距离较 返，还也。( 文一) 按：二字均在元部，返在非纽，还在匣纽，二纽距离较 务，趣也。( 文二) 按：二字均在侯部，务在微纽，趣在清纽，二纽距离较 排，推也。( 文二) 按：二字均在微部，排在并纽，推在透纽，二纽距离较 君，尊也。( 文三) 按：二字均在文部，君在见纽，尊在精纽，二纽距离较 同韵殊。 偏，颇也。 料，量也。 奥，宛也。 朝，旦也。 近韵殊。 甄，匐也。 灌，撵也。 神，重也。 文三 文四 文五 文六 按：偏在真部 按：料在宵部 按：奥在觉部 按：朝存宵部 颇在歌部 量在阳部 宛在元部 旦在元部 二字均在滂纽。 二字均在柬纽。 二字均在影纽。 二字均在端纽。 ( 文一) 按：甄为真部章纽，匐为幽部定纽，章、定皆为舌音。 ( 文一) 按：罐在元部晓纽，薄在鱼部睁纽，晓、l 币为喉音邻纽。 ( 文三) 按：神在真部船纽，重在东部定纽，船、定同为舌音。 海大学硕i ：学位论文 汛，渥也。( 文三) 按：汛在真部心纽 箨，禧也。( 文血) 按：群在鱼部陌纽 惧，恐也。( 文五) 按：惧在鱼部群纽 喉，州也。( 文五) 按：喉在侯部匣纽 声殊韵近。 冷，寒也 揉，寒也 毖，慎也 秘，神也 慎，谨也 领，项也 捕，取也 迎，逢也 刺，戾也。 哺，违也。 声殊韵殊。 文三 文三 文三 文三 文四 文四 文五 文五 文六 文六 冷在耕部来纽 溧在质部来纽 毖在质部帮纽 秘在质部帮纽 慎在真部禅纽 领在耕部来纽 捕在鱼部并纽 迎在阳部疑纽 刺在锡部清纽 哜在物部奉纽 渥在支部审二，心、 毽在元部晓纽，晓、 恐在东部溪纽，群、 明在真部影纽，匣、 寒在元部匣纽 寒在元部匣纽 慎在真部禅纽 神在真部船纽 谨在文部见纽 项在阳部心纽 取在侯部清纽 逢在东部并纽 戾在质部来纽 违在微部匣纽 审二同为齿音 匣为喉音邻纽 溪为牙音邻纽 影为喉音邻纽 耕元旁转。 质元旁转。 质真旁转。 质真旁转。 真文旁转。 阳耕旁转。 鱼侯旁转。 东阳旁转。 锡质旁转。 物微旁转。 勉，强也。( 文一) 按：勉在元部明纽，强在阳部群纽。 椎，击也。( 文一) 按：椎在微部澄纽，击在锡部见纽。 燃，烧也。( 文二) 按：燃在元部日纽，烧在宵部审三。 缠，绕也。( 文二) 按：缠在元部澄纽，绕在宵部只纽。 远，遮也。( 文三) 按：远在元部喻三纽，速在宵部来纽。 命，使也。( 文三) 按：命在耕部明纽，使在之部生纽。 谖，诈也。( 文四) 按：谖在元部晓纽，诈在铎部庄纽。 裼，但也。( 文四) 按：裼在锡部心纽，但在元部定纽。 偃，僵也。( 文五) 按：偃在元部影纽，僵在阳部见纽。 姘，除也。( 文六) 按：姘在耕部滂纽，除住鱼部定纽。 元，始也。( 文七) 按：元在之部书纽，始在元部疑纽。 以上字形没有相承关系的声训，1 4 属于音同或音近的，5 8 属于或 按按按按按按按按按按 i 海大学颀十学位论文 声同、或韵同、或声近、或韵近的。9 属于特例，推寻词的语源，须以音同或音 近词为前提，第9 类显然不具备这个前提，只有意义上的联系。 2 1 2 文始声训系词方式 文始利用声训来探求语源，并主要围绕“变易”、“孳乳”两个系联词族 的方法展开论述。声训的旨趣在于探求和解释语词的命名之义，其原理是语言中 的声义同源规律，所以，作为声训的条例，语音上的关系才是本质性的。无论字 形上有无联系，字音上的相同或相近是声训不可缺少的条件，这一点文始做 的比较好。在每一个从说文罩确定的“初文”、“准初文”下面，都系联了一 个字族，其中诸字在语音意义上往往联系紧密。 下面我们就举例来看： 它 迪也女鹏( 引申义) 沱佗( 称彼之词)眵隍陀弛璺( 本义：懈弛义) 注：它，话何切，歌部透母。说文：“它，虫也。”徐铉注：今俗作食遮切( 音 s h 6 ) 。玉篇：“它，蛇也。”集韵麻韵：“它，虺属。” 懈弛义：眵，徒可切，又池尔切，歌部定母。也作“堕”，坠落。说文阜部： “陟，落也。”段玉裁注：“今字殴堕为眵。”玉篇：“落也，坏也，小崩也。” 文选张衡( 西京赋) ：“程巧致功，其不陋陟。”张铣注：“皆择巧匠以致其功， 使无崩落之期。”“1 隍，许规切，歌部晓母。倒塌的城墙。说文阜部：“隧， 败城阜日隍。”玉篇：“废也，毁也，捐也，也作喧。”弛，池尔切，歌部 澄母。崩颓，坏落。方占卷六：“弛，坏也。”郭璞注：“谓坏落也。”说文阜 部：“弛，小崩也。”玉篇：“小崩也，毁也，落也。”国语周语下：“是故 聚不陀崩，而物有所归。”韦昭注：“大日崩，小日随。”弛，施是切，支部书母。 放松弓弦，与“张”相对。说文弓部：“弛，弓懈也。”玉篇：“去离也， r j 懈也。”理，想氏切，上纸心。弛弓。集韵纸韵：“婴，弛弓。” 称彼之词：沱，徒河切，歌部定母。江水的支流、水湾，也指水湾一带的地方。 2 0 转0 l 白 议语人，典( 缩印戽：) 1 7 1 7 负“眵一祭 上海人学硕i 学位论文 说文：“沱，江别流也，出岷山东，别为沱。从水，它声。”尔雅释水： “江有沱，河有濉，汝有渍。”郝懿行义疏：“诗汝渍正义g i 李巡曰：江、 河、汝旁有肥美之地名，然则此以地言+ ，彼以水言+ ，名同义异。李说是也。“。玉 篇：“江别流也，又滂沱。”陈梦家禺邗王壹考释：“金文沱、池一字，以池 为池沼、为停水、为城池，皆非朔义。池即沱，而沱者水之别流也江之别流 日沱，办日渚，亦日汜。”2 2 佗，他佐切，歌部透母。说文：“佗，负何也。从 人，它声。”朱骏声说文通训定声：“佗，俗字作驼，作驮。”集韵过韵： “佗，加也。”玉篇：“说文云负何也，凡以驴马载物谓之负佗。”迪，广韵 移尔切，歌部。斜行，地势曲折延伸。说文是部：“迪，袤行也。”书禹 贡：“东至于澧，过九江，东迪北会于匡。”孔传：“迪，溢也。”孔颖达疏：“迪， 言靡迪邪出之言，故为溢也。”。5 卜述诸字古音皆在歌部舌音，语音相同或相近， 意义相通，可以说有吲源关系。 非 裴圭蜚俳( 飞扬义)诽排扉到 斐辈( 分违义) 注：非，违也，从飞下翅，取其相背也。甫微切，微部帮母。戴侗六书故、周 伯琦说文字原皆谓与飞为一字。盖其后非飞异用，乃加虫为蜚。史记周 本纪：“蜚鸿满野。”正义云：“蜚古飞字是也。”故非字得有分违与飞扬二义。 分违义：荦两壁耕牛也。诽，谤也。甫微切，微部帮母。斐，分别文也。敷尾切， 微部滂母。腓，骖旁马也。甫微切，微部帮母。驾三驾马车日骖，在中日服，在 旁日骖。扉，户扇也。甫微切，微部帮母。扇，扉也。徐锴云：“象鸟之翅。”排， 挤也。释名释言语：“非，排也。人所恶排也。” 飞扬义：俳，戏也，盖取长袖飞舞之义。步皆切，微部并母。襄，长农貌。斐， 往来蜚斐也。芳非切，微部明母。茔，虚也。 非、诽同源。“非”是不对，“诽”是认为不对。诽在“韵中，有甫微切、 方味切平去两音，平声一读与“非”同音。古籍中“怨诽”办作“怨非”，如苟 ”转0 白汉语人一典( 缩印本) 6 7 0 负“沱一条 2 2 叫j ： 2 3 转【白汉语大，典( 缩印奉) 5 9 爽“忙，条 海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子解蔽：“百姓怨非而不用。诽”原无贬义，故古有“诽谤之木”，乃设木 让人提出批评意见。其他诸字古音皆在微部，卢纽皆为唇音互为邻纽，可以推断 具有同源关系。 蠡 褐( 引申义)稍稃竿根轹( 本义：木本义) 戌 注：率，木本也。居月切，月部见母。段玉裁注：木下日本；本亦日罩“。故罩 有本义，并引申为木桩义。 木桩义：榻，其谒切，月部群母。作标志用的小木桩。说文：“榻，揭桀也。” 广雅释宫：“褐，丰弋也。”戌，王伐切，月部。古兵器，似大斧。后作“钺”。 玉篇：“戊，黄戊，以黄会饰斧也。又作钺。”广韵月部5 5 ：“戊，况文 日：大斧也。司马法日：夏执玄戊，殷执白戚又作钺。”“ 木本义：辣，侯旰切，去翰匣。主干。段玉裁说文解字注：“棘，一日本也。 四字今补。”广雅释诂- - 5 5 ：“棘，本也。”王念孙疏证：“茎、斡皆枝之木也。” ”根，木株也。古痕切，谆部见母。竿，竹梃也。古寒切，元部见母。稗，禾茎 也。古旱切，元部见母。段玉裁注：谓白根之上至贯于根者是也。广雅释草： “稻穰谓之稗。”稆，稻、麦的茎。古玄切，元部见母。段玉裁注：麦茎，光泽 娟好，故日稆。以一h 诸字，古音相近，意义相通，可以说是同源关系。 大 诞 靛 “段玉裁说史解一沣氏部6 2 8 页，j 海古籍版礼1 9 8 8 年。 “转t j 自汉语人，典( 缩印奉) 5 8 7 负“止7 条 “段玉裁说支解一沣木部2 5 3 贝，f ：海古持版礼9 8 8 年。 “转引自汉语人，典( 缩印奉) 5 3 0 “棘”宁条 上海人学硕i ：学位论文 注：大，徒盖切，月部定母。说文：“大，天大、地大、人亦大，故大象人形。” 王筠说文释例：“此谓天地之大，无f i 象之以作字，故象人形以作大字，非谓 大字即是人也。”“ 诞，词诞也。徒早切，元部定母。沈涛古本考：“一切经音义卷十九引诞， 大也。盖古本如是。尔雅释诂、诗毛传皆云诞，大也。与许解合。 今本义不可通。”蓖，徒可切，定母。广韵支韵：“靛，白多貌。”诗：“挖 驼硕言。”多与大义通。三字古音在同一声纽，韵部相近，音近义通，有同源关 系。 四 驷牺 注：四，息利切，脂部心母。玉篇：“四，数也，次三也。”字汇- 口部：“四， 倍二为四。”表示数字四。驷，息利切，去至心，脂部。一乘也，段玉裁注：四 马为一乘。诈字通马部：“驷，驷者，一乘叫马，两骖两服是也。”牺，息利 切，质部心母。四岁牛也。四、驷、_ 四三字同音，意义相关，故牺与驷皆源于四。 委妥 注：尹，治也。余准切，谆部以母。 治也。”有主管、治理之义。 君 说文：“尹，治也。”玉篇：“于准切 君，尊也。举云切，谆部见母。说文：“君，尊也。从尹，发号，故从几。古 文q 象君坐形。寻春秋“君氏亦作“尹氏”，苟子“君畴”，新序作 “尹畴”，则尹、君一也。玉篇：“居云切，尊也。书日为天下君。”委，委随 也。於诡切，微部影母。说文：“委，委随也。”段玉裁注：随其所如日委。徐 铉日：“委，曲也，取其禾谷垂穗委曲之完。故从禾。”玉篇：“於诡切，委 2 8 转引自汉语人中典( 缩印奉) 2 1 9 贞c t 人卜条 凹转引自汉语人一典( 缩目j 奉) 1 6 5 1 贝“诞”宁条 转引自汉语人，典( 缩印小) 4 3 6 负“蚕# 条 上海人学钡j 学位论文 属也，弃也，曲也。”妥，安也。他果切，歌部透母。段玉裁说文解字注：“妥， 安也。从爪，女。妥与安同意。”又注闩：“说文失此字，偏旁用之，今补。 知妥与安同意者，安，女居于室：妥，女近于手；女与子妃；皆以男女人之大欲 存焉，故从之会意。”玉篇：“汤果汤回二切，女字。尔雅云坐也。”君与委 意义柏成相反，君为尊，委为委随，所在韵部阴阳对转，委又作妥。 鬲 喉音 舌音 敲鬻镝镬缡鼎隔搞 注：鬲，古炊具。郎击切，锡部柬母，又古核切，臌部见母。蜕文：“鬲，鼎 属。”尔雅释器：“( 鼎) 款足者谓之鬲。”鼎，都挺切，耕部端母。说文： “三足两耳，和五味之宝器也。”隔，古核切，锡部见母。捅，乙革切，影母。 说文：“搞，把也。”敲，鱼倚切，支部疑母。说文：“融，三足鳆也。”段 玉裁注：鳆如釜而大口。广雅：“敲，脯也。”鬻，居隋切，支部见母。说文： “鬻，三足釜也。”段玉裁注：有柄可持，有喙可寓物，此其别于融者。镝，渠 羁切，歌部群母。说文：“镝，钳镭也。”徐灏院文注笺：“铸，盖锯齿之类。” 镬，胡郭切，铎部匣母。尔雅释训：“是刈是镬，镬，煮之也。”淮南子说 山高诱注：“有足日鼎，无足日镬。”汉书刑法志颜师古注：“鼎大而无足 日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