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学及应用语言学专业论文）副词“也”的多角度研究——基于汉语本体语料库和中介语语料库.pdf

论文原创性声明内容： 本人郑重声明：所呈交的学位论文，是本人在导师的指导下， 独立进行研究工作所取得的成果。除文中已经注明引用的内 容外，本论文不包含任何其他个人或集体已经发表或撰写过 的作品成果。对本文的研究作出重要贡献的个人和集体，均 已在文中以明确方式标明。本人完全意识到本声明的法律结 果由本人承担。 学位论文作者签名：秀桦 日期：2 口口j ，年f 月，o 日 学位论文使用授权声明 本人完全了解中山大学有关保留、使用学位论文的规定，即： 学校有权保留学位论文并向国家主管部门或其指定机构送 交论文的电子版和纸质版，有权将学位论文用于非赢利目的 的少量复制并允许论文进入学校图书馆、院系资料室被查 阅，有权将学位论文的内容编入有关数据库进行检索，可以 采用复印、缩印或其他方法保存学位论文。 学位论文作者签名力薪 日期：加丫年矿月加日 导师签名黟 日期：少7 年多月7 磅日 ，t 副词“也 的多角度研究 基于汉语本体语料库和中介语语料库 语言学及应用语言学 硕士生：李梓 指导教师：朱其智副教授 摘要 “也 是现代汉语的一个重要副词。本文在语料库基础上研究现代汉语本体 副词“也 的使用规律，首先以“也 字句前有无逗号为标志来判断“也 字句 对前提条件的要求；其次对无前提的“也 字句的语义指向进行了研究；此外， 还对与“也”同现的常用词进行了排序和指向性研究，考察了“也”的特殊用法 对比本体研究结论，考察留学生中介语语料库中副词“也”的使用和偏误， 分析偏误原因及留学生在习得副词“也时的不足，并考察对外汉语教学大纲与 教材，试析影响留学生习得的原因。 本文试将“也 字本体语法理论科学化、简明化、实用化，以适应对外汉 语应用研究的需要。 关键词：也，本体，中介语，语料库 m uiti dim e n sio n ai a p p r o a c ht ot h ea d v erb 也( a is o ) b a s e do nt h eo n t oio gicc orp u so fm o d ern c hin e s ea n dt h ein t eria n g u a g ec orp u so fc hin e s e l i n g u i s t i c sa n da p p l i e dl i n g u i s t i c s n a m e ：l iz i s u p e r v is o r ：q iz h iz h u a b s t r a c t 也( a l s o ) i sa ni m p o r t a n ta d v e r bi nm o d e r nc h i n e s e t h i st h e s i si sb a s e d o nc o r p u st os t u d yt h er u l e so fu s a g eo ft h ea d v e r b 也i no n t o l o g yo f m o d e r nc h i n e s e f i r s t ，t os t u d yt h es e n t e n c e sa sp r e c o n d i t i o nb e f o r et h e “a l s o s e n t e n c ew i t hs e m i o t i c a lt h e o r y s e c o n d ，t or e s e a r c ht h es e m a n t i c d i r e c t i o no ft h e “a l s o s e n t e n c e i nt h ef o l l o w i n g s ，t oo r d e rt h eu s u a l c o o c c u r e n tw o r d sw i t ht h ea d v e r b 也，a l s ot os t u d yt h es e m a n t i c d i r e c t i o n sa n dt h ee s p e c i a lu s a g eo ft h ea d v e r b 也 i nc o n t r a s tw i t ho n t o l o g y ，t h i st h e s i ss t u d i e st h ea c q u i s i t i o na n d e r r o r so ft h ea d v e r b 也inin t e r l a n g u a g ec o r p u sa n da n a l y s e st h er e a s o n s o ft h e s ee r r o r sa n dt h es h o r t a g e sd u r i n ga c q u i s i t i o n b e s i d e st h ea b o v e ， t h ea u t h o rd i p si n t ot h et e a c h i n gs y ll a b u sa n dt e x t b o o k st oa n a l y s et h e i r i n f l u e n c e st oa c q u i s i t i o n t h i st h e s i si sg o i n gt om a k et h eo n t o l o g i cg r a m m a rs c i e n t i f i c ，c o n c i s e a n dp r a t i c a l ，t h u st ob ei na c c o r d a n c ew i t ht h ea p p l i e dr e s e a r c ho ft h e t e a c h i n gc h i n e s ea saf o r e i g nl a n g u a g e k e yw o r d s ：也( a l s o ) ，o n t o l o g y ，i n t e r l a n g u a g e ，c o r p u s 第一章前言( 1 ) 1 1 研究价值与意义( 1 ) 1 2 前人研究综述( 2 ) 1 3 研究来源( 7 ) 1 4 主要研究内容( 7 ) 1 5 研究方法及理论基础( 7 ) 第二章副词“也 的本体研究0 00 00 0 000 ( 1 0 ) 2 1 副词“也”的篇章研究( 1 0 ) 2 2 副词“也 的语义指向研究( 1 3 ) 2 3 与副词“也”同现的常用词研究( 1 5 ) 2 4 副词“也”的特殊用法分析( 2 1 ) 第三章副词“也 的对外汉语应用研究( 2 5 ) 3 1 留学生副词“也 的使用情况( 2 5 ) 3 2 中介语语料库副词“也 的偏误分析( 3 1 ) 3 3 留学生副词“也 的特殊用法试析( 3 3 ) 3 4 大纲、教材对留学生习得的影响( 3 4 ) 结语( 3 6 ) 参考文献o qo0 00 0 00 ( 3 9 ) 附录o 0 00 qo oa o 00 00 00 000 0 00 oo ooo 000 00 o ( 4 2 ) 后记o o o o00 ( 6 0 ) 第一章前言 1 1 研究价值与意义 作为现代汉语虚词的一大类，副词受到的重视程度并不亚于实词，其中，副 词“也 自现代汉语研究之始便被列入研究重点。前辈语法学家朱德熙、吕叔湘 曾重点解析了副词“也 ，对其语义和用法作出了详尽的诠释。但在现代汉语书 面语中，副词“也 的用法非常复杂，对于本族人而言，如何用“也 ，往往依 靠语感；但对于留学生而言，重点是掌握“也”的常用语义，才能更加贴近本族 人语感。 本文对规范的现代汉语书面语作了系统研究，对比留学生生成的书面语料 库，不难发现，二者在副词“也 的常用语义使用上有巨大差别，同时，留学生 在副词“也的非常用用法使用中也含有大量偏误。 自上世纪8 0 年代起，关于副词“也 的对外汉语研究在语法、语义、语用 各个层面得到发展，但多从“也 的偏误入手，就误论误，而对于中介语中极少 出现而规范的现代汉语书面语却较常使用的副词“也的用法就极少论及，此法 是否能彻底解决留学生副词“也 的习得问题有待商榷。故本文将现代汉语标准 书面语语料库与留学生作文语料库中副词“也 的使用情况作对比。通过科学方 法分析现代汉语标准书面语语料中副词“也”的使用规律，并将“也”的常用用 法按频率排列，提出其常用语法意义，并分析特殊句式；同时，用偏误分析法对 留学生作文语料进行分析，研究其使用率、偏误率、偏误类型，对比现代汉语标 准书面语语料的分析结果，着重探索留学生副词“也 的用法的缺失。 本文基于对现代汉语副词“也 的本体研究，提出适合对外汉语教学的副词 “也 的语法分类及用法，试将这一教学策略推而广之，旨在探讨对外汉语教学 的切入点。在对外汉语应用研究中，偏误分析、对比分析具有极其重要的地位， 但仅仅从偏误入手，并不能全面解决留学生习得汉语中出现的问题，甚至出现侧 重点的偏差。如何让留学生的汉语习得更为全面、准确? 本文试从本体入手，将 本体研究成果理论化、简明化、科学化，使之符合留学生的习得需要。以副词“也” 为例，本体语法理论全面但不简明，可以为本族人所理解，但并不实用，让留学 生依本体理论来正确习得副词“也 则更加困难；对外汉语教学所使用的大纲、 教材及研究成果，一方面出自本体理论的全部或部分成果，其编排有的复杂难以 掌握，有的片面、详略不当；另一方面出自留学生的偏误，结论不够系统，且只 能解决偏误问题，难以关照副词“也”的习得，只查偏误却忽视了大量留学生未 曾使用甚至不会使用的副词“也 的用法，未免有失偏颇。因此，本文要求将“也 字本体语法理论科学化、简明化、理论化，以适应对外汉语应用研究的需要。 此外，本文试拟一套适合对外汉语教学的现代汉语书面语副词“也”的常用 语法语义项，对比考察留学生所使用的大纲及教材，提出副词“也”的对外汉语 教学策略。以求汉语教学的进一步贴切与完善，并渴望推之宏观对外汉语教学的 教材改革。 1 2 前人研究综述 1 2 1 副词“也 的本体研究 现代汉语中，副词“也的出现频率相当高。在人民日报十年( 1 9 9 卜2 0 0 4 年) 四亿字语料中，含“也 的句子有3 7 8 0 1 0 句( 1 1 0 8 5 0 2 1 字) ，约占语料库 总字数的2 7 8 。对于副词“也 的本体研究，学界从最初的语法研究到后来 的语义、语用研究，愈发细化，在各个层面尝试突破，取得众多成果。这些研究 大体可分为三类：第一类是副词“也”的基本语法分类；第二类是副词“也 的 语法语义语用分析；第三类是“也 字句辨析。 1 2 1 1 副词“也”的基本语法分类 1 2 1 1 1 以吕叔湘现代汉语八百词中的分类为代表，将副词“也 分为四类 2 ( 1 ) 表示两事相同： a 主语不同，谓语相同或同义 b 主语相同，谓语不同 c 主语不同，谓语不同 d 主语、动词相同，宾语不同，宾语可前置 e 主语、动词相同，动词的附加成分不同 ( 2 ) 表示无论假设成立与否，后果都相同： a “虽然( 尽管、既然、宁可等) 也 b “也”前面是表示任指的指代词，有“无论的意思，“也”后面多数 是否定式 c “也”前后重复同一动词，有“纵然或“无论怎么 的意思( “也 后面 的动词常为动结式，动趋式或有附带成分) d “再( 最、项、至等) 也 e “无论”的意思还可以隐含在应用某些副词的句子里 ( 3 ) 表示“甚至 ，加强语气，前面含“连 字或隐含“连字，多用于否 定句： a 前面是名词 b 前面是数量( + 名) ，数词限于“一 c 前面是动量，数词限于“一 ( 4 ) 表示委婉语气。去掉也字，语气就显得直率，甚至生硬 1 2 1 1 2 丁声树等在现代汉语语法讲话中对副词“也 的用法作 了简单概括 “也 在表示并列，主要是说同类的事。并列的项目前，可以都用“也 字， 也可以只在末了一项用“也 字。有时候，用一个“也 字和用两个“也”字意 思不一样。“也字的用法和“都 字有相同之处，一是“也 字和任指的字眼 连用；二是“也 字和“连 字呼应，有“甚至 的意思，“连字也可以不用； “也”字和“即使、就是 呼应，是“照样、还是 的意思。1 ( p 1 9 1 1 9 2 ) 1 丁声树等现代汉语语法讲话北京：商务印书馆，1 9 6 1 ：1 9 1 1 9 2 3 1 2 1 1 3 其他的关于“也的基本语法分类 现代汉语虚词例释中，认为“也”在句子里起连接或承接作用，并可以 表示范围、程度或语气。其基本作用是表示同样，只连接动词成分，不连接名词 成分，连接的项目之问在某一点上有共同之处，且这种共同之处有时候在字面上 表现出来。当它连接两个否定格式，如果前后的中心部分相同，前一个中心部分 往往省略；连接两项以上，可以只在最后一项里用一个“也”，也可以每项都用 “也”。“也 的第二个作用是表并列，承接主从复句。此外，“也 还可以与其 他词语相搭配，构成固定格式，表示范围和程度。2 现代汉语词典中将“也 分为6 类，即：表示同样；叠用，强调两事并 列或对等；叠用，表示无论这样或那样，不以某种情形为条件；表转折或让步； 表委婉；表强调。第4 和第6 种用法主要用于与其他词语搭配形成的固定结构。 3 1 2 1 1 4 小结 以上副词“也 的基本语法分类，有些是穷尽了副词“也 的用法，有些是 列举了常用用法。穷尽式分类的详细是本族人在理论上都难以掌握的，而列举式 分类所列举的类别是否常用，缺乏实例证明。副词“也的基本语法分类是本体 研究的理论基础，但是否可以作为对外汉语教学的语法基础，还有待商榷。 1 2 1 2 副词“也 的语义、语用分析 从1 9 8 2 年马真的说“也 开始，学界对副词“也 的语义进行了不断挖 掘和总结。史锡尧在论副词“也 的基本语义中对副词“也 的基本语义进 行了总结，认为其基本语义只有两种，一种是“表示同一，包括完全和不完全 的狭义同一，同类、对立或深入的广义同一；另一种表示强调这种“同一，有 单纯的仅凭“也”的强调，也有与其他词配合的强调。 2 北京大学中文系汉语专业编现代汉语虚词例释北京：商务印书馆，1 9 8 2 ：4 7 4 4 7 8 3 中国社会科学院语言研究所词典编辑室编现代汉语词典北京：商务印书馆，2 0 0 2 ：1 4 6 7 4 含了递减 和“类同 项 ，并提出“类同前项”和“类同后项”概念，语义重点在类同后项上。4 这样， “也”的深层语义就可分为类同点之间的递减和类同项之间的递减两大形式，这 一分析引发了关于“也”的语义指向的研究，也进一步影响了对外汉语研究中“也 字句在形式上的分类。 之后有一部分研究朝着“也 的语义指向的方向发展，出现了“前提句 、 “先行句 、“异项”等概念，对“也”的分析从最初的语法和意义分析转向句法 形式的归类。至1 9 9 7 年，北京语言文化大学的崔永华以“也”字句调查为例， 提出了发掘语言事实的一种新思路。他将“也”字句分为两种，即“带前提句的 和“不带前提句的 ，“带前提句的 可按照前提句的语义分为前提句包含共同成 分的、前提句隐含共同成分的、前提句不含共同成分的、前提句带“也的和带 零前提句的五类，“不带前提句的 可按照本句的语义分为任指句、强调句、关 联句、原因句和语气句五类。同期，南开大学的卢福波以对外汉语教学为出发点， 对“也字句进行“先行句”分析。之后，邓根芹、焦秀凤又在此基础上对“也 进行了语用分析，认为“也 可以使句子更简洁，有潜台词的作用，还能表示委 婉语气。 对于副词“也 的语义分析，重点在句义重心的把握，理解了句子意思，就 能明白也的语义指向；反之亦然。但现有的语义分析是建立在对副词“也 或句义深入理解的基础上，对于留学生而言，达到这种理解水平，需要长期的汉 语训练，而仅靠语言本身的训练是不够的。而现有的对外汉语教学显然无法符合 这种训练要求。 1 2 1 3 副词“也”的“特殊 用法研究 在对副词“也 进行系统的语法研究的同时，学界也对“也 字句式进行了 研析。其中较为常见的是“连也 句的研究，学界大都将这一句式称做“连 4 鲁晓琨：副词“也”的深层语义分析汉语学习1 9 9 2 ，4 ：1 7 - 2 0 5 字句，崔永华的“连也都 句式试析对“连 字句进行了详尽的解 析。 但一般的“连也都 句式可以转换为隐含“连字的“也都 句，中国社会科学院的李泰洙在“也都”强调紧缩句研究一文中指出：“x + 也都+ v p 这种强调紧缩句的强调义，不是由于省略了连或无论等词 语造成的，而是x 、也( 都) 和v p 三者互相配合的结果。由于x 满足全称否定 或肯定的条件，而也( 都) 具有使x 复数化的功能，它和x 形成一个音步， 重音落在x 上，成为句子的焦点，整个句式构成一个全称否定或肯定，从而产生 了强调义。 5 让我们对“也 的功能又有了新的认识可能。 此外，副词“也的“特殊”用法研究中还有关于“即使也”、“疑问代 词+ 也等句式的研究。这些句式的研究从“也”字的系统研究中独立出来，可 见其重要性。 1 2 2 副词“也的对外汉语研究 “也 字作为常用副词，在留学生的使用中非常广泛，也产生了一定的偏误。 卢福波在对外汉语实用语法对副词“也 进行了系统分类。关于副词“也 的偏误分析，不少著作也有所涉及，自佟慧君1 9 8 6 年在外国人学汉语病句分 析中对“也 的偏误所作的分析，至u 1 9 9 6 年陈小荷所著跟副词“也 有关的 偏误分析一文，其中详细分析了留学生语料中偏误的类型、语境、背景等，对 比使用率和偏误率，分析留学生副词“也 的习得，但关于副词“也 的对外汉 语研究，都还基本上是基于本体研究己知的某一种或几种理论框架，对中介语语 料库中的副词“也”进行分类和偏误分析、习得考察等。 1 2 3 国外学者对副词“也 的研究 日本学者中川正之早在1 9 8 2 年便以论与日语“ ， 相对应的汉语单音节副 词一文对日汉表类同的单音节副词做了对比分析。十年之后，杉村搏文著现 5 李泰洙：“也都”强调紧缩句研究语言研究2 0 0 4 ，6 ：5 0 - - 6 4 6 字的特殊句式。副词 人民日报十年( 1 9 9 5 - - 2 0 0 4 年) 语料库( 约四亿字) 。 1 3 2 中介语语料来源 中山大学留学生作文语料库( 约1 5 0 万字) 。 1 4 主要研究内容 1 4 1 对人民日报十年( 1 9 9 5 - - 2 0 0 4 年) 语料库( 约四亿字) 中的含 “也 句进行筛选，分离出含副词“也 的句子，进行“也 的相关词频排列， 得出使用规律；将“也字句按照本句前有无“， 进行分类，并研究其语法特 征，得出现代汉语书面语中副词“也”的使用规律；研究如何通过语法标志无小 句的“也 字句；分析含“了一的“也 字句。 1 4 2 对中山大学留学生作文语料库( 约1 5 0 万字) 中的含副词“也的 句子进行偏误分析，按照本体语料库得出的语法分类，总结其使用率、偏误类型、 偏误率等。 1 4 3 考察对外汉语大纲、教材中副词“也”的相关材料，找出中介语语 料库与本体语料库在副词“也 的使用上产生差别的客观原因，分析偏误成因。 1 4 4 提出副词“也 的对外汉语教学策略，以及大纲、教材的改进建议。 1 5 研究方法及理论基础 1 5 1 语料库分析 本文对两个语料库中含副词“也 的句子进行分类总结，得出其语法形式的 7 特点。 语料库语言学( c o r p u sl i n g u i s t i c s ) 是一门与语料库直接有关的语言学科。 语料库是载有语言信息的大量语言资料的集合。语料库中的语料可以是为了特定 目的而收集的语言资料( 如对讲母语的发音合作人的采访记录，也可以是某一特 定范围的书面材料，如中古英语语料) ，也可以是为了一般语言研究的目的而收 集的语言资料( 如自然会话的转写资料和报刊杂志书籍的文字资料) 。与其它各 种加修饰语的语言学科不同之处在于，别的语言学科基本上都是研究有关领域与 语言之间的关系，例如，社会语言学研究的是社会与语言的关系，心理语言学研 究的是人的心理活动与语言之间的关系。而语料库语言学则不同，它只是以语料 库为手段来研究语言。语料语言学受行为主义的影响下，从6 0 年代开始发展，迄 今已经有近五十年的历史。 语料库在发展的初期，只进行词的一般分析，如词频统计等，后了增加了词 的语法属性标注( 如，词性等) ，直到现在，人们越来越开始重视对语料库作不 同层次的标注，如：语音、构词、句法、语义以及语用等层次的标注。语料库语 言学在其发展初期并没有引起太大的共鸣，但是现代语料库语言学已经得到越来 越多人的承认，其应用也越来越广泛，从语言分析、语言教学、词典编撰到人工 智能等领域都开始应用语料库。 i 5 2 偏误分析 对留学生语料库进行语料的选取，从中找到含有偏误的句子，并对其进行分 类解释，分析其成因，最后给出教学建议。 偏误分析( e r r o ra n a l y s i s ) 又称错误分析，简称e a ，是中介语与目的语的 比较分析，有很长的语言学历史。早期的偏误分析主要是将常见错误搜集起来， 从语言结构的角度进行归纳分类。其目的主要是为方便教学项目的安排或课程的 补习提供依据，它没有任何的理论框架，也不解释错误在第二语言习得中究竟有 何作用。因此，人们对错误既没有给予严格的定义，也没有从心理的角度来探讨 其产生的原因。到本世纪5 0 年代，对比分析开始盛行，偏误分析更是受到冷落。 6 0 年代末期，对比分析开始走下坡路，人们在第一语言获得研究的基础上开始对 8 中介语进行研究，结果偏误分析又开始为人们所重视。人们认为，偏误分析有助 于对第二语言获得过程的了解，有助于对中介语的研究。它除了提供中介语发展 情况的信息外，更重要的是能提供中介语获得的心理过程方面的信息，提供有用 的线索来帮助了解学生是如何利用各种策略来简化学习任务和完成交际活动的。 从6 0 年代末开始，英国应用语言学家科德( c o r d e r ) 发表了一系列的文章来解释 偏误分析，并在8 0 年代初出版了专著中介语与偏误分析。科德认为偏误分析 的具体操作应包括语料选择、偏误识辨、偏误分类、偏误解释和偏误评估五个步 骤，偏误包括缺失、误加、误代、错序、杂糅五种类型。 偏误分析最重要的贡献在于它提高了错误的地位，转变了我们对错误的看 法。以前人们认为第二语言学习中的错误是十分有害的东西，应尽量避免。中介 语和偏误分析方面的研究使人们认识到错误是学生第二语言获得取得进展的具 体表现。 1 5 3 对比分析 对比现代汉语规范书面语与中介语中副词“也 的使用情况。 “对比分析 一词源于英国语言学家c a r lj a m e s 于1 9 8 0 年出版的一部著作 c o n t a s t i v ea n a l y s i s ( 对比分析) ，简称c a 。全书以语言学的一个相对年轻 的分支对比分析为主题，作了全面系统的介绍与评论。虽然出版年代较早， 但仍不失为语言学者研究对比语言学的有重要历史价值的理论性著作。 “对比分析假说 ( c o n t r a c t i v ea n a l y s i sh y p o t h e s i s ) 的心理学基础是行 为主义学习理论，假说有两种学派：强硬派和温和派。强硬派宣称第二语言中所 有偏误都可以通过认定目的语和学生第一语言的区别来预测；温和派认为，并非 所有偏误都源于干扰，对比分析需要跟偏误分析共同进行。对比分析的语言学基 础是结构主义语言学，多数基于语言表层的结构特征。6 6 周小兵，李海鸥对外汉语教学入门广州：中山大学出版社，2 0 0 4 ：4 2 4 3 9 第二章副词“也 的本体研究 2 1 副词“也 的篇章研究 本文所采用的本体语料来源于人民日报十年( 1 9 9 5 - - 2 0 0 4 年) 语料库 ( 约四亿字) ，之所以选取该语料库，是因其中语料可以作为现代汉语标准书面 语的典范。 前人在对副词“也 的语义研究中提出了“先行句 ( 又称“前提句、“异 项等) 概念，尽管这一概念应用于语义研究，但其意义主要在于对副词“也 的分析从最初的语法和意义分析转向句法形式的归类。( 见1 2 2 2 ) 崔永华在 发掘语言事实的一种思路一以“也 字句调查为例一文中明确指出：“既 然也的本意是表示同样，那么在也字句的前面，应当有一个比较项， 作为语义上的前提；这个比较项应当通过相应的语句表现出来。”他将这种相应 的语句称做“前提句 。本节即借前人的研究意义，从符号组合上对“也”进行 分类分析。但是，本节只借用“先行句一概念进行符号分析，并不借用“先行句一 的语义分析理论及成果，此“先行句一不等同于“先行成分一或“异项 ，而只 是形式上在先的句子。 我们先看两个含有先行句的“也 字句： 没错，您回家想想，7 我也回家想想，明儿个咱们还这儿见。( 崔永华发 掘语言事实的一种思路以“也 字句调查为例) 先行句包含共同成分。 买了块墨，买了张纸，这纸不是仿纸，【这纸】也不是信纸，是一张糊窗 户纸9 先行句隐含共同成分“这纸 。 7 标后为“也”字本句 8 崔水华发掘语言事实的一种思路一以“也”字句调查为例世界汉语教学1 9 9 7 ，2 ：6 9 同上 1 0 再看两个不含先行句的“也字句： 无论如何也得让老头儿赢。1 0 ( 崔永华发掘语言事实的一种思路以 “也字句调查为例) 该句为含“无论 的任指句，指在任何情况下都一样。 要不是那张银票，他甭说想当知府，连豆腐我也让他做不成1 1 1 该句为 “连也 强调句。 含有先行句的“也”字句，在“也句前一定有另一句，故“也”句前是否 有“， 逗号可以作为判断有无先行句的标志，若“也 句前无“，”，则不含 先行句；但不含先行句的“也”字句前也可能有另一句非先行句的句子，因以上 发文中所举四例均来源于文学作品，故表示任指和强调的“也 字句数量很 大，它们中的一部分不含先行句却在“也句前置有“， ，有另一句，这往往让 人产生先行句的迷惑，但这种情况通常可以通过句中表任指的“什么、“谁 、 “不管”、“无论 等词或表强调的“连 字结构来辨别。而人民日报十 年语料库中的“也”字句，由于其规范化和新闻体，先行句的情况远没有如此复 杂。因此我们大致以“也 前有无“， 作为“也前有无先行句的判断形式。 考察该语料库，可以得到3 7 8 0 1 0 句含“也 的句子。进行分词处理后，去 除有含“也”的专有名词( 包括国名、地名、人名等) 的句子以及“也字在句 尾的仿古用法的句子，剩余3 5 7 3 1 0 句纯粹的“也 字句。将“也 字句前无“， 即无子句的句子分离出来，得到6 7 4 4 1 句，约占所有“也 字句的1 8 8 7 ；“也 字句前有“，即有子旬的句子共2 8 9 8 6 9 句，约占8 1 1 3 。 我们可以从中各抽取5 旬进行比较。 “也”字句前无“，的句子如： ( 1 ) 机车工业生产也有较大增长。 ( 2 )但是也有一些同志对此还不够重视，大量的时间不是耗费在文山会 海之中，就是陷于各种各样的应酬。 ( 3 )克林顿本人也可以利用这次访问，亲眼看一看中国，得出一个更加 真实、平衡的看法，对制定更好的对华政策大有益处。 ( 4 )附近西乌达德拉公园的飞马喷泉和动物园、植物园以及蒙特会奇公 园的层层阶梯瀑布也都名闻遐迩。 1 0 崔永华发掘语言事实的一种思路一以“也”字句调查为例世界汉语教学1 9 9 7 ，2 ：7 1 1 崔永华发掘语言事实的一种思路一以“也”字句调查为例世界汉语教学1 9 9 7 ，2 ：7 ( 5 )这4 个字也是在建设珠海中贯穿始终的一个原则，所以能调动各方 面的积极性 “也 字句前有“，的句子如： ( 1 ) 这标志着大庆油田在第1 8 年稳产中又创造了一个新的纪录，同时 也创造了油田开发以来最高生产水平。 ( 2 ) 如退回多找的钱的故事中，那位妇女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她懂得要 “将心比心升，这也正是古人所说的“己所不欲，勿施与人”。 ( 3 ) 著名的女歌唱家菜拉出来了，她那银铃般的嗓音，像一只百灵在迦太 基的上空盘旋，观众们的掌声也随之高翔低回。 ( 4 ) 仰望谢列梅捷沃一号机场上空迎风招展的中俄两国国旗，回首两国人 民友好交往的历史，人们感受到，世界在走向2 1 世纪，中俄两国 关系也在步入新的纪元 ( 5 ) 夜幕刚刚降临，成千上万的突尼斯群众扶老携幼，从首都的四面八方 纷纷赶到迦太基，以外交部长为首的几位政府领导人也先后来到剧 场。 几乎所有“也”字句前有“；”的句子都并非发文中表示任指、强调等 义的无先行句却有“， 的“也字句，而是正常的包含或隐含先行句的“也 字句。( 尽管不借用先行句理论，但也有必要说明以免误解。) 所以，我们大可 放心将“也”字句前有无“， 作为判断该语料库中“也 字句前有无先行句的 标志。 在约3 5 万例现代汉语标准书面语的“也字句中，有无先行句的区别异常 明显： 人民日报十年语料库中的“也”字句合计 分类标记“也 字句前无“， “也 字句前有“，无 分类无先行句的“也”字句有先行句的“也 字句 无 数量 6 7 4 4 12 8 9 8 6 9 3 5 7 3 1 0 比例 1 8 8 7 8 1 1 3 1 0 0 1 2 表2 1 说明， 行条件 字句包 括先行条件隐含的情况。 究其原因，笔者认为主要源于三个方面：首先，典范的现代汉语书面语自身 要求在表达“同样 义时，“同样 的前后项应交代清晰，便于理解；其次，新 闻语体的准确性所致；此外，撰文者的身份是熟练的汉语母语使用者，在汉语书 面语的使用上趋向于复杂和准确。 因此，现代汉语标准书面语“也 字句要求尽量具有先行条件，后文将对比 将汉语作为二语习得者的使用状况。同时，有先行句的“也 字句语义明确，而 无先行句的“也力字句( 6 7 4 4 1 句) 在语义指向等方面较难理解，将作为本文的 重点研究对象。 2 2 副词“也 的语义指向研究 上节借用了前人关于副词“也 的语义研究理论中“先行句 的概念，但在 本节副词“也 的语义指向研究中，并不基于任何前人的语义研究理论，而是将 副词“也”的语义指向问题明了化，只有明了化和简单化、形式化，才能更利于 对外汉语教学。 前人在副词“也”的语义研究方面的研究成果非常丰富，仍以崔永华发掘 语言事实的一种思路以“也字句调查为例一文为例，将含先行句( 崔称 为“前提句) 和不含先行句的“也 字句各分为五类共十类，但先行句的判断 必须依靠语义，是否属于含先行句的“也”字句往往连本族人也容易混淆。 总结前人研究成果可知，副词“也 的基本语义是“类同，其语法特征主 要体现在它的语义指向性上，这与先行句无关，并非指“也 是类同于先行句还 是本句，而是指“也是限定主词还是限定谓词。 举一个简单的例子： a 他吃了饭，我也吃了饭。 b 我喝了汤，我也吃了饭 1 3 c 我也吃了饭。 当“也 字本句前无先行句时( 见例c ) ，其语义指向性是否无法判断或产 生歧义呢? 前人研究认为，其语义指向是有规律可循的，徐霞在表“类同叠加 的副词“也”的语义指向考察一文中对副词“也”众多义项中表实义的“类同 义项进行了语义指向分析，认为“表类同叠加的也字始终指向它的异项， 与同项的位置无关，异项在前，也即指向前，异项在后，也即指向后。” 1 2 而汪卫权在副词“也的语义指向分析中提出“单指、反指、双指、全指、 单向、双向1 3 等复杂状况。 其实，就最基础的语法分析来讲，我们完全可以以主词和谓词来定义语义所 指的“向”。我们对1 8 8 7 的6 7 4 4 1 句无先行句的“也 字单句进行考察可知， 一部分“也字单句是主词指向性的，而一部分是谓词指向性的，其中，当“也 前有“同时、“但时，语义指向谓词，如： ( 1 ) 但同时也必须清醒地看到，下半年农业和农村经济还面临许多突 出的问题和一系列不确定因素( 语义指向“必须”) ( 2 )同时也要注意到西方所谓“大众文化”包含的时代内容，注意到 我国近年来所谓“大众文化”包含的积极因素。( 语义指向“注意”) ( 3 )同时也要求他们遵守所在国法律，与当地人民友好相处，为所在 国的经济繁荣作出贡献。( 语义指向“要求 ) ( 4 )群众参与这项活动的过程是改造客观世界同时也是自我教育的过 程( 语义指向“是 ) ( 5 )话剧西关女人在演绎人物的同时也向观众展现了西关的建筑 文化、饮食文化、商业文化以及市民文化( 语义指向“展现 ) ( 6 )但也要看到，有的西方国家对中国经济的发展亦喜亦怕，存在矛 盾心理和两面性。( 语义指向“要) ( 7 )但也有少数教师不能认真按( ( 教师法规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 注重提高自己的政治业务素质，完不成教学任务。( 语义指向“有 ) ( 8 )但也确实有那样一些单位，民主生活不健全，批评与自我批评空 气稀薄，相互间缺乏有效的监督( 语义指向“有 ) 1 2 徐霞表“类同叠加”的副词“也”的语义指向考察天中学刊2 0 0 3 。8 ：7 0 ”汪卫权副词“也”的语义指向分析池州师专学报2 0 0 0 。2 ：1 1 1 1 4 ( 9 )但也出现了新的“读书无用论”和拜金主义等错误思想，对青少 年学生产生了不良影响。( 语义指向“出现 ) ( 1 0 )但也允许一些特殊行业结合单位实际情况合理调整内部工作班 制。( 语义指向“允许) 当“也 前有表示省略的“等”时，语义指向主词，如： ( 1 ) 宋木文、王仿子、陈早春、李庚奇、陈浩增等也先后在座谈会上发言。 ( 语义指向“宋木文、王仿子、陈早春、李庚奇、陈浩增等”) ( 2 ) 国务委员兼国家民委主任司马义艾买提和全国政协副主席王兆国等 也参加了会见。( 语义指向“国务委员兼国家民委主任司马义艾买 提和全国政协副主席王兆国等”) ( 3 ) 东北军的一些爱国将士马占山、李杜、唐聚伍、苏炳艾、邓铁梅等也 奋起抗战( 语义指向“马占山、李杜、唐聚伍、苏炳艾、邓铁梅等 ) ( 4 ) ( ( 华侨日报、大众报、正报、星报、市民日报等也都纷纷 刊文或转载文章，报道两会的召开。( 语义指向“华侨日报、大众 报、正报、星报、市民日报等”) ( 5 ) 组团社，地接社、航空公司和酒店等也密切配合，将“世界杯之旅” 作为一个品牌营造，有的甚至连团队餐的菜单都作了调整。( 语义指 向“组团社、地接社、航空公司和酒店等 ) 当谓词部分有表示省略的“等 时，其后就不可能再出现“也这一提 示谓词的副词，所以，“等也 中“也 的语义一定是指向主词。 以上三个词“同时”、“但 、“等 是现代汉语书面语中区别“也 的语 义指向性时使用最频繁的语法标志。由此可见，在现代汉语书面语中，“我 也吃了饭 这样的句子并非无法判断是“他吃了饭，我也吃了饭。 还是“我 喝了汤，我也吃了饭。 ，而是可以通过语法手段( 主要是“也”与其他语法 词的关系) 区分“也字单句里语义的指向和限定对象。 2 3 与副词“也力同现的常用词研究 “也 作为副词，一般来说，与动词的搭配最为重要，将6 7 4 4 1 句“也 1 5 字单句按照“也字后的动词排列，每个动词的频率相当，并无特殊规律， 由此可见，动词在副词“也乃的使用中并不起关键作用。而对副词“也之 前的词进行考察后却发现，“也 之前的词对其语义却产生了重要影响( 见 1 2 副词“也的语义指向研究) ，现代汉语规范书面语中的大部分“也 字句可以通过“也前的词来区分其限定性( 而不是像日 f 人研究一样，通过 划分不同的句型来分析其语义) ，它们的使用频率也有明显差别。这些词的 正确使用可以规范语法，以此避免歧义。 本节沿用1 2 节的语义指向性理论，将6 7 4 4 1 句“也字单句按照“也 前的词的不同来分类，可得到与“也 同现的一系列常用词以及它们的语义 指向性。 2 3 1 与“也”搭配最常用的词为代词“这 “这也多表示强调义，2 3 4 8 例，如： ( 1 )这也难怪，长期以来，不少地方基础设施建设比较滞后，制约了 经济发展。 ( 2 )这也是我们提倡的更加务实的工作作风。 ( 3 )这也是他面对困境，为了事业，超脱命运之手的困缚所作的神圣 飞翔，是他毕生追求的结晶。 ( 4 )这也是自1 9 9 3 年5 月联合国安理会决定在波黑建立“安全区”以 来，为加强联合国维和部队作战能力做出的第一个具体行动。 ( 5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要进行国际招标，并与阿科、埃索，壳牌、西 方等世界著名石油公司建立了良好合作关系的重要原因 2 3 2 与“也”搭配的常用词限定谓词的有：同时( 也) ( 1 2 1 6 例) 、但( 也) ( 1 0 1 9 例) 、怎么( 也) ( 2 4 1 例) 、当然( 也) ( 2 1 1 例) 、虽然( 也) ( 1 4 4 例) 等样态词( 此处借用日本语“样态 概念，指表示事物的状态变化及含有语气的 推断时使用的词) ；有时( 也) ( 7 9 例) 等时间词。 1 6 ( 1 )同时也要注意到西方所谓“大众文化”包含的时代内容，注意到 我国近年来所谓“大众文化”包含的积极因素。 ( 2 )墨西哥的资本市场是拉美国家中较完备同时也是最开放的。 ( 3 ) 但也不等于开发潜力不大。 ( 4 )可我怎么也找不到跨越国界的那种感觉。( 语义指向“找不到”) ( 5 )这当然也并非什么新把戏。( 语义指向“并非”) ( 6 )中国虽然也有城市，但首先是封建的政治中心和驻军要地，没有 独立地位，并未取得自治权，不能成为抗衡官府的力量。( 语义指 向“有”) ( 7 )失败有时也是人生的宝贵财富。( 语义指向“是) 其中，“同时 使用最为频繁，可以作为汉语中区别两种意义的手段，在上 一节中已有具体论述。 2 3 3 与“也 搭配的常用词限定主词的有： 等( o z ) ( 8 7 0 例) 、人( 也) ( 4 2 5 例) 、谁( 也) ( 4 0 2 例) 、方面( 也) ( 3 7 2 例) 、问题( 也) ( 3 5 9 例) 等大方面词；自己( 也) ( 2 5 3 例) 、对此( 也) ( 1 0 4 例) 、同样( o z ) ( 9 9 例) 等样态词；近日( 也) ( 5 5 例) 、日前( 也) ( 4 9 例) 等时间词。 宋木文、王仿子、陈早春、李庚奇、陈浩增等也先后在座谈会上发言 ( 语义指向“发言 ) 我国环境立法等也取得了新的进展。( 语义指向“取得 ) 我这个人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嗜好，只有三样称得上是“爱好”的习惯。 ( 语义指向“没有”) 事实上谁也不会离开这个世界。( 语义指向“不会”) 何琦的身高在拦网方面也难免吃亏，不能不说是个不小的隐患。( 语 义指向“难免”) 目前耕地紧缺、定购任务重、谷贱伤农、隐形负担等等一系列问题也 1 7 、，、j、，、，、，、， 1 2 3 4 5 f o ，l，l，l，l，l，l 会因此有所缓解。( 语义指向“会) ( 7 ) 一路上自己也觉得奇特，一个5 5 岁的女工程技术人员，竞有这番冲 动和雅兴。( 语义指向“觉得 ) ( 8 ) 不同的人对此也有不同选择。( 语义指向“有 ) ( 9 ) 即将在北京举行的盛会同样也引起丹麦的重视。( 语义指向“引起”) ( 1 0 ) 越南其他一些城市近日也举行了纪念活动。( 语义指向“举行”) ( 1 1 ) 中锋单涛目前也已随队开始正常训练，恢复状态。( 语义指向“随队) 其中，“等 使用最为频繁，可以作为汉语中区别两种意义的手段，在上一 节中也已有具体论述。 2 3 4 与“也 搭配的具有双重指向性的常用词有：上( 也) ( 6 4 6 例) 、今天( 也) ( 2 7 5 例) 、时( 也) ( 2 7 4 例) 等。 1 8 俄罗斯在中东外交舞台上也不甘落后。( 语义既可指向“俄罗斯 ，也 可指向“不甘落后 ，但据意义判断，倾向于指向“俄罗斯 ) 韩国大企业在人才的培养上也采取了一些措施。( 语义既可指向“韩 国大企业 ，也可指向“采取) 日本证券业协会今天也宣布采取暂停交易等相应措施( 语义既可指 向“日本证券业协会 ，也可指向“宣布 ，但据意义判断，倾向于指 向“日本证券业协会。) 田坛名将王军霞今天也登场亮相，以1 6 分3 7 秒7 9 的成绩位居女子 5 0 0 0 米预赛第一位。( 语义既可指向“王军霞”，也可指向“登场”， 但据意义判断，倾向于指向“王军霞”。) 基层单位在开展活动时也采取了一些奖励机制。( 语义既可指向“基 层单位，也可指向“采取 ) 美国国务院发言人伯恩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