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典文献学专业论文）宋代语录体文献研究.pdf

本人郑重声 工作所取得的成 中不包含其他人 献的个人和集体 承担。 学位论文作者签名：日期： 学位论文使用授权书 本学位论文作者完全了解东北师范大学有关保留、使用学位论文的规 定，即：东北师范大学有权保留并向国家有关部门或机构送交学位论文的 复印件和电子版，允许论文被查阅和借阅。本人授权东北师范大学可以将 学位论文的全部或部分内容编入有关数据库进行检索，可以采用影印、缩 印或其它复制手段保存、汇编本学位论文。 ( 保密的学位论文在解密后适用本授权书) 学位论文作者签名： 日期： 学位论文作者毕业后去向： 工作单位： 通讯地址： 指导教师签名： 日期： 电话： 邮编： 中国文体样式种类繁多，文体 文学大发展与大转型时期，语录体 应用，不得不让人对其加以关注。本文针对宋代语录体著作的作者、主要内容、版本流 传情况进行研究，力求在文献学范畴内，将语录体这一文体放在宋代的社会背景下加以 阐释，试图将宋代有关语录体的著作加以搜集，并对几种重要的语录体著作进行解题， 分析语录体在宋朝发展变化的轨迹，试图解析其变化的原因，以及语录体著作对宋代文 学、史学和思想上的影响。本文把宋代语录分成佛教禅宗语录、儒家理学语录、宋代奉 使语录三大类，并逐一按类总结与评说。 关键词：宋代；语录体；禅宗语录；理学语录；奉使语录 k e yw o r d s ：s o n g ；q u o t a t i o n s ；z e nq u o t a t i o n s ；s c i e n c eq u o t a t i o n s ；f e n g s h i q u o t a t i o n s i l 目录 中文摘要i 英文摘要i i 目蜀乏i i i 引言一1 第一章、宋代佛教禅宗语录3 第一节两宋社会与禅宗发展3 第二节禅宗语录体著作解题。4 一、古尊宿语录4 二、汾阳无德禅师语录5 三、黄龙慧南禅师语录6 四、杨岐方会和尚语录7 五、明觉禅师语录o g8qo oo oogo oo 8 一 六、圆悟佛果祥师语录q oogo o00 0o909o 8 七、大慧普觉禅师语录9 一。 八、虚堂和尚语录1 0 第三节禅宗语录的分析与研究q o q b o o 1 1 一、禅宗语录在宋代的发展1 l ( 一) 语录发展的文体论1 1 ( 二) 语录与佛教禅宗1 2 ( 三) 禅宗语录的发展q q96og0 00q o i o oo oo o 1 2 二、禅宗语录在宋代的影响1 3 ( 一) 宋代文学与语录体1 3 ( 二) 宋学与禅宗语录1 4 第二章、宋代儒家理学语录1 6 第一节宋儒语录体文献的产生1 6 第二节理学语录体著作解题 1 7 一、理学门人重要语录解题1 7 ( 一) 二程遗书1 7 ( 二) 上蔡先生语录2 0 ( 三) 元城先生语录2 0 ( 四) 朱子语类2 l ( 五) 横浦日新2 3 1 1 1 ( 六)横渠先生语录2 4 二、宋代目录学著作中的儒家语录2 6 第三节理学语录分析与研究2 8 一、理学语录分析2 8 ( 一) 理学语录的思想渊源 2 8 ( 二) 理学语录的文体渊源 2 9 二、理学语录之宋代影响2 9 ( 一) 文以载道的思想下的理学语录2 9 ( 二) 语录体的文献学价值 3 0 ( 三) 社会风貌、文化转型、俗文化的潮流3 l ( 四) 语录体影响的扩大3 2 第三章宋代奉使语录3 3 第一节奉使语录概说3 3 第二节奉使语录解题3 4 一、国信语录：o o o oooooooooo0 3 4 二、国信语录3 5 三、奉使语录3 5 四、使北语录3 6 五、金国生辰语录3 7 六、乖崖语录3 7 七、奉使录3 8 第三节奉使语录分析与影响3 8 一、奉使语录分析”：3 8 二、奉使语录影响3 9 ( 一) 奉使语录的史学影响3 9 ( 二) 奉使语录的文学影响3 9 结语4 1 附录4 3 参考文献4 9 后记一5 1 i v 东北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引言 无论从政治经济方面、还是社会文化方面分析与研究，宋代都让人感慨的一个独特 的朝代。在攻读中国古典文献学研究生的这段时期，鉴于对宋代文学的偏好，亦有意关 注宋代文献。我曾对程朱理学的观点有所不解，所以积累了一些有关朱熹的各种观点与 评价的材料，进而从文献学研究的角度对语录体有所思考。在导师的提点下，我对语录 体文献在宋代的存在与发展做了分析与总结，之后又把宋代佛教禅宗的语录进行了简单 的搜集。当要确定论文选题时，经过反复推敲，又经过导师的启发与指导，由于本人兴 趣在于宋代文献，最终就把大致的时间段定在了宋代。而有宋一代的文献无论是体例内 容还是版本存世都是蔚为大观的，经再三考虑，最后确定宋代语录体文献研究这个 题目。 ，- 语录作为一种文体由来已久，先秦文体可大致分为记言与记事二种，其中记言为语 录体形式。语录体是指记录讲学、论政、传教、交际等方面问答的文字，因为这些文字 是用所谓的俗语、俚语等口语化的形式记录下来的，不注重文字修饰，所以称之为语录 体。孔子的论语便是最早的语录体文献。入宋以后，儒者受禅门影响，语录这种体 裁便大行于世。据宋史艺文志的著录，宋儒如程颐、刘安世、谢良佐、张九成、 尹淳、朱熹等人都有“语录”行世。南宋还出现了一个特殊现象，就是在给皇帝的奏折 里开始使用白话，这也应该是一种语录体。 鉴于以上的特殊文化现象，我决定选择这样一个文体类型作为论题加以研究。一种 文学体式的存在必有其自身的价值，研究其演变可以发现其各方面的意义，也可以透视 出其文体发展背后的种种社会、文化、文学、语言学现象，从而最终推断出其对后世的 影响。但限于个人的能力，完成此选题可谓困难重重，之所以坚持下来原因有二：其一， 导师和其他老师给我莫大的鼓励和支持，面对此论题我也只有尽我所学，以窥其所选论 题宋代语录体文献的一些特点与意义。其二，语录体文献虽是古之就有的题材样式， 但只是到了宋代佛教禅宗禅师们传法悟道才使语录的形式大为使用，后来宋儒又复活了 这种文体借以宣扬自己的理学思想，所以有其内在联系值得进一步探讨。且历代学者对 语录这种文体的态度褒贬不一，多数是以“视而不见的态度，虽承认它的存在却未给 予足够的关注。语录体文献特点在于记录个人语言行为的真实性，而这种特性的缺点就 在于对其人其事、其言记录的片面性、不完整性和主观性。其中佛教语录中的佛语禅机 1 东北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更是俚语、俗语、典故充斥其中，使内容晦涩难懂不易理解。出禅宗语录的文章是为了 参透佛理，在“悟”的过程书就，必是行文难涩、中心不明确。理学语录是理学门人对 老师传道授业的记录，以体现个人思想性，后世的关注多在于其思想或哲学内涵上。程 朱理学的影响是巨大的，围绕它的价值意义后人或是追捧其影响或是批评其危害，反是 忽略了其文学上、文献学上的价值。正因如此，本文拟就在较为适当的文献学角度，对 宋代语录体文献进行一个较为全面的搜集，按照佛教禅宗语录、儒家理学语录和出使语 录的分类，对其中的语录作者，作品内容及版本流传作简单的考证，进而从中把握其各 部的特点及其影响，希望自己的研究可以为语录体文献的进一步研究提供有价值的参 考。 2 东北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第一章宋代佛教禅宗语录 第一节两宋社会与禅宗发展 宋代自赵匡胤“陈桥兵变”到赵呙亡于元前后经历3 2 0 年，是秦汉统一后历 代王朝中统治时间最长的一个朝代，与汉、唐等封建王朝相比宋代有其许多新的 特点。首先，其最突出的特点就是极度强化的中央集权，中央集权的强化是当时 社会、历史背景下的必然选择；其次，其另一显著特点便是同一时期佛教的迅速 发展。 五代时期北方少数民族政权的快速崛起是当时统治阶级强化中央集权的主 要原因，由于北方少数民族政权不断进行武力扩张，对汉族政权产生了威胁成为 强大的“外患”，在“外患 的威胁下，宋代统治者把政权内部的强化作为了发 展重点。中央集权的极度强化使得宋代文人的意识形态必须较以往各代发生很大 的转变，于是更适应这种极度强化了的中央集权的新儒学产生了，同时新儒学的 产生、发展又促进和巩固了宋代中央集权制度的快速推行。在新儒学的不断作用 下，最终形成了当今为人们所熟知的封建统治思想的正统“程朱理学”。程 朱理学提倡“去人欲”、“存天理 ，把“忠君与“爱国紧密捆绑在一起，“忠 君既是“爱国 。思想上的“爱”与“忠”与现实的屡战屡败形成了鲜明的对 比，朝庭讲忠君爱国却又不与战，思欲报国而无门是当时士大夫最痛苦的事! 在这种痛苦的折磨中，于是文人士大夫的精神世界需要寻找一个寄托，佛教 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发展起来的。在佛教众多宗派中，本土化特征明显的禅宗便 是得到士大夫阶层的推崇。此外，禅宗在这一时期得到更快的发展，也有其本身 的必然性：其一，表现为教义简单化、世俗化发，人们可以借以对“三生三世” 的向往逃避现实的苦闷。其二，宋代时国家积极宣扬佛教，皇家重视佛教，不仅 在官方的主持下刊刻大藏经一次，还建立了完善的僧官制度。其三，佛教界 经过“会昌法难”和 北周世宗排佛事件后，佛教徒也认识到与统治者联系、 合作的必要性，两者在这个特殊的历史时期走到了一起。在以上诸多条件下，禅 宗积极寻求发展本宗，把佛教的“不及学”，“直指人心”的传统转变成了“不离 东北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文字”的“文字禅”，使士大夫阶层可以在禅宗、禅机中寻找佛教哲学的世界观， 慰藉士人在政治上的失意，以一种避世、逃世的心理来安慰自己。 禅宗思想的基础来源于两部佛教经典著作楞伽经和金刚经，从这两 部经典中提炼教义。首先，其吸收了楞伽经关于佛性内证、不向外部寻求的 思想，从而提出了“内证禅”。其次，又吸收金刚经的“说似一物则不中”、 “不要执著、一切皆“无的“空”的思想。发展到后来，六祖慧能的弟子根 据慧能的事迹和语录整理而成了坛经，其核心理念为“见性成佛”、主张“顿 悟”、人人皆有慧根。这些思想符合了当时的社会环境，与其它的佛家宗派相比 更易于被人们接受。它给予了人们一个理想的精神世界，使人们都相信可以达到 涅粲的精神世界，坛经便成了禅宗的经典。 随着禅宗佛教的大发展，佛家语录形式的著作的影响不断扩大。宋代以后禅 宗语录越来越多，以记言形成的传灯录大量出现，但严格来讲灯录并不 完全等同于语录。语录的内容主要是记载历代禅师的说法过程，包括：传法心要、 参悟验证、方便施化诸方存土参学所得，以及相互问答、结难辩论、参究等。清 钱大听十驾斋养新录语录考证说：“佛说初入中国，日经、日律、日论， 无所谓语录也。达摩西来，自称教外别传，直指心印。教传以后，其徒日众， 而语录兴焉。支离鄙异之言，奉为鸿宾，并佛所说之经典，亦束之高阁矣。可 见，佛教语录的特点在于多以口语话形式、较多的通俗文言写成。 第二节禅宗语录体著作解题 禅宗创立后又分为五家七宗，其代表性语录分别进行整理并传世，其中临济 宗在宋代为大家，两个分支黄龙慧南和杨岐方会更是发展壮大。因此语录存世也 是颇多。而曹洞、云门两宗亦有中兴发展；沩仰、法眼两家至宋已经不传或已没 有活力。下面将宋代重要的禅宗语录著作给予解题分析，借以管窥其一般状貌。 一、古尊宿语录 古尊宿语录卷四十，宋僧赜藏主集。是一部禅宗语录汇编，始编于南宋 绍兴元年( 1 1 3 1 ) ，约完成于绍兴八年，共集自南岳怀让以下，马祖、百丈、临 济、云门、真净、佛眼、东山等四十余家禅师语录。从其数量与宗派上看，南岳 4 东北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系的临济宗收入最多，以此点可以看出临济宗在当时被重视的程度；再者其中很 多禅师语录乃景德传灯录所未载，这就提示当时禅宗名德的全貌作了很好补 充。它是研究禅宗思想全貌和禅宗史的重要资料。 ( 一) 著作著者 赜藏主名守赜，南宋僧，号僧挺，为竹庵士琏法嗣。任福建鼓山藏主，故号 赜藏主。绍兴年间，编集重刊古尊宿语录一书，仅四卷，收录语录二十二家。 ( 见于福州鼓山寺右尊宿语安全部目录、重刻右尊宿语序) 。 然赜藏主此人出自重刻古尊宿语录序中。故历代学者对此作者颇有怀疑， 日本宇井伯寿博士在第二禅宗史研究中提出，赜藏主可能是古尊宿语录 卷三十七末尾的士圭跋文中所提到的守赜僧挺这个人，柳f f l 筝山也认同此种观 点，而且在宽忍主编的佛学辞典中对赜藏主此人也认为是守赜僧挺。但无实 证，存疑待考。 ( 二) 著作内容嚣 此书收集自南岳怀让到南岳佛照德光，共四十余家禅师言行，其中青原一系 有五家，南岳一系有三十二家。内容为禅师门教化参禅的语录，包括禅师拈古一 偈颂、奏文、行逐与帝王对答等。值得一提的是收录最多的为临济宗禅师们的语 录，可见临济中当时受重视程度。临济宗从兴华存奖兴起到首山省念而衰落，而 省念的弟子善昭，倡导将禅化解为文字玄谈，把禅境的领悟引向对含“玄”的语t 录的推测上，这个转变使禅在士大夫阶层很快的扩展，也就促进了禅宗发展。 ( 三) 版本流传 此书的刊行就己知文献的记载至少进行了两次修订增补。其一，在“重刻古 尊宿语录序记载：“异时有赜藏主者，旁黄广采，懂得南泉下二十二示众机语。 厥后又得云门、真净、佛眼、佛照教家，总日古尊宿语。”说明此书起初为二十 二家，后在觉小居士捐资重刻时新塘加了云门、真净等宗，其二，明万历年间重 修北藏时，曾收入大藏经中，然缺其序、目次、撰号等。净戒所作的校刊 记有所记载对其校改。但并无详论。( 见大明三藏目录) 二、汾阳无德禅师语录 凡三卷，宋石霜楚圆集。汾阳无德，即汾阳太子院善昭，无德为圆寂后谥号， 东北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十四岁出家拜访名师，后随临济宗首山省念，在其处嗣法得道。 ( 一) 著作著者 石霜楚圆，号慈明。清湘( 广西全州) 人，俗姓李，年少时为儒生，二十二 岁在城南湘山隐静寺出家为僧。与杨大年、李遵勖等居士交好。师从善昭，两年 悟其道，在其身边嗣其法九年有余，成为临济宗代表人物。后于筠州( 今四川筠 连) 于洞山见晓聪禅师，依止三年。为宣扬临济宗宗法，游历四方，先后游历于 南源山广利寺，潭州石霜山崇胜寺，南岳荨主严寺。有法嗣五十余人。而以黄花慧 南，杨岐方会最为著名，就是后来黄龙、杨岐两个派系。 ( 二) 著作内容 内容为一家之言，是其语录与诗文的汇编。卷首有杨亿之序，卷末有建中靖 国元年由此丘守中重刊之跋。分为上中下三卷，上卷为语录；中卷为善昭辑录的 历代祖师的机缘语和颂古百则，为颂古文学的早期作品。下卷为诗文与歌颂。 ( 三) 版书流传 此书收于日本璀字续藏和大正藏。 三、黄龙慧南禅师语录 一 宋九顶惠泉集，凡一卷。黄龙慧南( 1 0 0 2 - - 1 0 6 9 ) ，宋代临济宗黄龙派创始 人，信州( 江西上饶) 人，俗姓章。其为临济宗第七祖石霜楚圆弟子，于宋景祜 三年( 1 0 3 6 ) 在江西隆兴黄龙山，盛传弘法，法嗣八十三人。著名的有真净克文、 东林常总，晦堂祖心。慧南传法以严历著称，设生缘、佛手、驴脚三转语勘辨学 者，故世人称黄龙三关。( 见于禅林僧宝传二二，五灯会元一七。) ( 一) 著作著者 惠泉( 1 0 7 9 - - 1 1 4 5 ) 宋僧，字寂惺，成都( 今四川成都) 人。俗姓张。随黄 龙死心学法悟道。住嘉州九顶故得名。( 见嘉泰普灯录一o 、五灯会元一 八。) ( 二) 著作内容 此书是对黄龙慧南的语录汇编。包括其不同时期的语录，如最初从同安崇胜 禅院、庐山归宗寺、筠州黄蘖山到黄龙山。书末为慧南所撰诗文偈颂。 6 东北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 三) 版本流传 日本大正藏收录此书，同时还有一本黄龙慧南禅师语录续补是同僧 东俊在联灯会要、林间录等书中辑出的。 四、杨岐方会和尚语录 凡一卷。宋保宁仁勇，白云守端编，是临济宗杨岐派创造人方会和尚语录， 方会，俗姓冷，袁州宜春( 今属江西) 人，二十岁游至筠州( 今江西高安) 九峰 山，在此落发为僧。后在潭州( 治所在今湖南长沙) ，拜临济宗石霜楚圆为师， 得法后到袁州杨岐山宏法，所以称为“杨岐方会”。方会主张“只个心心是佛， 十方世界最灵物”一切事物是由“心”派生出来的，所以方会传法多为肢体语言， 少用言语，靠弟子个人的参悟。法嗣著名的有白云守端，保守仁勇。其中守端的 弟子为五祖法演。后人称他为中兴临济宗门，评价很高。法演的弟子克勤，克勤 被称“圆悟禅师”其著有碧岩录、击节录。克勤的弟子为大慧宗果，若有 正法眼藏宋孝宗赐号“大慧禅师”。此一派出了众多著名禅师，便使临济宗。 成为宋代最有影响的一家。 ( 一) 著作著者 白云守端，衡阳( 今属湖南) 人。俗姓葛。二十岁时随茶陵仁郁禅师出家。 后诸方游参学，于方会处悟道。法嗣最为著名是法演。传世有白云守端语录 铲一 二卷。 保守仁勇，四明( 今浙江宁波) 人。俗姓竺。在潭州云盖拜方会为师，而得 悟。后于白云守端同游，悟道，后住金陵( 今南京) 保宁寺。有保守仁勇禅师 语录一卷。( 见于续灯录卷十四；联灯会要卷十五；嘉泰普灯录 卷四；五灯会元卷十九) ( 二) 著作内容 此为杨岐方会一家之语录。提出了“一即一切，一切即一 、“一尘才举，大 地全收 。“于一豪端，现宝王刹”等观点。 ( 三) 版本流传 古尊宿语要所收版本，是明藏本。日本大正藏第四十七册将其收录。 7 东北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五、明觉禅师语录 凡六卷，宋重显撰述，惟盖竺等编。又称明觉显禅师语录或雪窦明觉 禅师语录。明觉禅师( 9 8 0 1 0 5 1 ) ，字隐之，逐州( 今四川遂宁) 人，俗姓李， 宋代云门宗传人，与琅琊慧觉，同称二甘露门。 ( 一) 著作著者 编者为惟益竺、文转、允诚、圆应、文政等。 ( 二) 著作内容 此书乃为雪窦重显之语录诗文、偈颂类合编而成。内容包括六卷，其中卷一 为住苏州洞庭翠峰禅寺语、拈古、勘辨、室中举古及住明州雪窦禅 寺语；卷二为举古、勘辨、歌颂、明觉禅师后录；卷三为拈古； 卷四为圆应编明觉禅师瀑泉集；卷五、六为元政编明觉禅师祖英集；书末 附吕夏卿撰明觉大师塔铭。 ( 三) 版本流传 此书在雪窦生前已有门人为其编写。此见于明州雪窦山资圣寺第六祖明觉 大师塔铭。在北宋时已有刊行，今见载于明清诸版藏经和日本大正藏。 六、圆悟佛果禅师语录 克勤撰述，绍隆等编，凡二十卷。此书为圆悟佛果的语录汇编。圆悟佛果， 即克勤，宋代临济宋杨岐派传人，字无著。彭州( 今属四川) 人，俗称骆。有著 作碧岩录，建立了禅宗语录的新体裁。自幼出家，随五祖法演得传心印。为 法演门下“二勤一远，声价籍甚，丛林为之三杰”。即为“三佛”之一。游历四 方，使得禅风大振，先后住持多处寺院，有成都昭觉寺、夹山灵泉寺、金陵蒋山 等。后住金山，高宗赐号“圆悟”，故世称“圆悟佛果”。晚年住昭觉寺。谥号“真 觉禅师 。法嗣以大慧宗杲、虎丘绍隆最为著名。( 见于僧宝正续传卷四、嘉 泰普灯录卷一一、圆悟禅师传等) 。 ( 一) 著作著者 宋代临济宗僧( 1 0 7 7 11 3 6 ) 和州含山人( 今安徽含山) 。俗姓汪。九岁在佛 慧寺出家，历访宝峰的湛堂文淮，黄龙的死心悟心，后于圆悟克勤处得传心悟。 东北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嗣其法二十年。建炎四年( 1 1 3 0 ) ，在虎丘山云岩禅寺弘法，自成一派。即称虎 丘派。后在同本很盛行。绍兴六年( 1 1 3 6 ) 卒，有虎丘绍隆和尚语录一卷。 ( 见于嘉泰普灯录卷十四；联灯会要卷十七；五灯会元卷十九；续 传灯录卷二十七) 。 ( 二) 著作内容 卷首附有绍兴三年( 11 3 3 ) 十二月二十同龙图阁耿延禧序，还有绍兴四年二 月检校少保定国军节度使张浚序。卷一至卷十三为克勤上堂和小参时开堂说法的 语录；卷一四至卷一六为法语上、中；卷一七至二0 为法语下、拈古、 颂古、偈颂、真赞、杂著、。佛事等。 ( 三) 版本流传 此书编成于绍兴三年( 1 1 3 3 ) ，刊行于绍兴四年( 1 1 3 4 ) 。版本颇多，有宋本 古尊宿语要中收录。又有应永十一年( 1 4 0 4 ) 刊行的覆宋五山版。明清诸藏 经中均有收录 七、大慧普觉禅师语录 。 鬈。 宋大慧宗果撰述，雪峰蕴闻编。凡三十卷。大慧普觉( 1 0 8 9 - 1 1 6 3 ) ，即宗杲， 禅宗临济宗杨歧派圆悟克勤的弟子，字昙晦，号妙喜，又号云门。俗姓奚，宣州 ( 安徽) 宁国人。1 7 岁出家先后拜访洞山微、湛堂文淮。后于圆悟克勤处得法 悟道。靖康元年( 1 1 2 6 年) 得“佛日大师”赐号。绍兴七年( 1 1 3 7 ) ，应丞相张 浚之请，住持径山能仁寺，宗风大振。绍兴十一年( 1 1 4 1 ) 与侍郎张九成交好， 却受连累，流放衡州( 今衡阳) 。然此期间辑著正法眼藏六卷等，大力宣扬 “看话禅9 9 9 自成派。与同门“虎丘派”相对。而其宣扬的公案禅法，即考察 公案、话头而求开悟之禅法与宏智正觉的“默照禅”相辉映。宋孝宗赐号“大慧 禅师”。其法嗣著名的有拙庵思德光、婿庵道颜、懒安鼎云等。( 见于五灯会元 卷十九、禅宗正脉卷十九。) 此书为其语录汇编。 ( 一) 著作著者 宋僧。字普慈。洪州( 江西南昌) 人。俗姓沈。依大慧宗杲得法。出世于信 州怀玉，奉旨住临安双径。后回到老本山。( 见于五灯会元二0 、续传灯录 二三、五灯殿统二0 、续灯正统一0 。) 9 东北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 二) 著作内容 卷首有蕴闻于乾道七年( 1 l7 1 ) 上进奏答文，八年( 1 1 7 2 ) 德潜入藏题文。 卷一至卷四大慧普觉禅师住径山能仁禅院语录；卷五大慧普觉禅师住 育王广利禅寺语录；卷六大慧普觉禅师再住径山能仁禅寺语录，附大慧普 觉禅师塔铭；卷七大慧普觉禅师住江西云门庵语录：卷八大慧普觉禅师住 福州洋屿庵语录；卷九大慧普觉禅师云居首座寮秉拂语录；卷一0 大慧普 觉禅师语录；卷一一大慧普觉禅师偈颂；卷一二大慧普觉禅师赞佛祖； 卷一三至卷- - k 大慧普觉禅师普说；卷一九至卷二四大慧普觉禅师法语； 卷二五至卷三0 大慧普觉禅师书。 ( 三) 版本流传 此书编成于宋乾道七年( 1 1 7 1 ) ，同年上孝宗皇帝，请颁旨入藏。其入藏前 就有各集分别刊行的宋版大量存在，次年由德潜主持刊入毗卢藏。崇宁藏 及明版诸藏都有收录。 八、虚堂和尚语录 虚堂智愚撰述，宝叶妙源、可宣、无隐等编。凡十卷。此为临济宗杨歧派之 松源派虚堂智愚( 1 1 8 5 1 2 6 9 ) 一代的语录。智愚，字虚堂，俗姓陈。四明象山( 今 属浙江) 人。十六岁出家。四方游历，后于运庵普岩处契悟得法。一生曾于多处 僧院住持，也曾在高丽王的邀请，去他国弘法八年。( 见于续灯存稿卷四、 增集续传灯录卷四、佛祖纲目卷四0 ) 。 ( 一) 著作著者 妙源，元僧。越州( 今浙江绍兴) 象山陈氏。( 见于补续高僧传一二) 。 可宣，宋僧。字石桥。四川乐山人，俗姓许。宁宗赐号“佛日 。( 见于增 集续传灯录卷一、佛祖纲目卷三九、新续高僧传四集卷四九) 。 无隐，宋僧。名子经。依黄龙灵源惟清受法。住信州博山。( 见于五灯会 元卷一八，五灯殿统卷一八) 。 ( 二) 著作内容 前七卷十会之语录，于虚堂生前威淳五年( 1 2 6 9 ) 在福州鼓山编集刊行。内 容：卷一妙源编嘉兴府兴圣寺虚堂和尚语录、可宣编嘉兴府报恩光孝禅寺 1 0 东北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语录、无隐编庆元府显孝禅寺开山语录、梵阅庆元府瑞岩开善禅寺语录、 德溢编庆元府万松山延福禅寺语录。卷二是惟俊、法云编婺州云黄山宝林 禅寺语录。卷三德惟等编庆元府阿育王山广利禅寺语录、似藻编柏岩慧照 禅寺语录、至源等编临安府净慈报恩光孝禅寺语录、惟份和文恺编临安府 径山兴圣万寿禅寺语录。卷四为语法、序跋、普说等。卷五卷六为天 隐编颂古、代别、佛祖颂等。卷七为偈颂。后三卷为卷八以文等虚 堂和尚续辑、道准等编临安府净慈报恩光孝禅寺后录。卷九为正一等编临 安府径山兴圣万寿禅寺后录。卷一o 为偈颂，附法云撰行状。 ( 三) 版本流传 此书初刻于南宋咸淳五年( 1 2 6 9 ) 。见载于日本础字续藏和大正藏。 第三节禅宗语录的分析与研究 一、禅宗语录在宋代的发展 ( 一) 语录发展的文体论 前曾叙述语录体古已有之，目前最早可追朔到先秦时期的论语、老子、 法言等诸子作品。语录体之所以可以追溯到先秦时期，是有它存在的客观原 因的。当时书写工具还是竹简木牍，记录下的文字要为最为直接而有价值的。= 由 于这种特殊的社会需求，故后人只对先哲师长的言行教诲一一进行记录，最后成 为后入学习先人思想的参考物。所以，语录本身就具有其对思想的直接承载性与 言行记录的真实性。 这种传承思想学说最直接的文体自产生到发展，至宋代经历了1 6 0 0 多年， 在历史变迁的过程中其没有被历史淘汰，足以证明此文体的价值，即文体于对思 想的承载力。当时宋代的面临社会秩序的重建，主要体现在内、外两个方面，其 外在危机是北方民族的威胁以及由此所致的社会动荡、思想混乱、政治危机待； 而内在的危机是精神和信仰上的转变，这个转变就是要有新的文体样式来承载。 单就文体而论，宋代士人开始了“雅俗 的文学艺术方面的评价标准。一般来说 雅文学指的是上层的文人的诗、词、文，俗文学多为下层社会流传的戏曲、小说 等。受到宋代大的社会背景影响下，宋代的文学正是处在这个由“雅”向“俗” 东北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的转变的过程中，而这个一雅一俗的审美标准的相互矛盾、相互缠绕才使得中国 文学的将来发展。其实雅俗的标准很难界定，正如黄庭坚在书缯卷后中所说 的“视其平居无以异于俗人，临大节而不可夺”，“胸中有道义，又广之以圣哲之 学”，即注重内心的实在的涵养。这也正是佛教禅宗发展于这个时代给予这个时 代的特征，而语录体这种哲思短语式的话语结构j 下适合了这个时代，也为推动宋 代的白话文学起了不可忽略的作用。 ( 二) 语录与佛教禅宗 佛教最初作为外来的宗教，其以一种新的精神领域与新的文化现象逐渐渗透 与融合进中国传统文化意识与社会生活中，与中国本土的儒学与道学争夺思想领 域的主导权。早期的佛教派系众多，传到中国更是宗派各异、发展不同，不断地 阐释着新的概念与定义。而中华民族的民族特征最重要的一点在于它的融合性， 各族的融合、文化的融合、地域的融合，佛教也同样在历史的发展过程中被逐渐 的融合成了中国自己的宗族禅宗，其就是这样在架空佛教的义理派，摒弃了 对肉体修行的苦修派，成为无论出身无论资质人人皆能成佛的悟道派。这个融 合使得更多人参禅悟道，即是精神层面的作为。思想对文字的依赖是不断加深的， 发展过程是由最初的释迦牟尼的“不立文字 发展到了六祖慧能创立禅宗同样是 “不立文字，教外别传，直指人心，见性成佛 ，在日常生活中用自由活泼的方 式，针对不同的人用不同的方式给予不同的启发；再发展到宋代禅宗传法形式有 所变化，形成了以阐发禅机为核心、“不离文字”的“文字禅 ，如临济宗大慧宗 杲的“话头禅”；再到最后形成的颂古百则。文字作为一种必要的载体用以传 成禅师禅法的细节，文字便成了禅师教学的引子。 ( 三) 禅宗语录的发展 语录文体自身的特点决定了它在漫长的历史过程中并没有得到多大发展，直 到在禅宗的推动下于宋代才得到了极大的发扬。当语录与禅师同时出现在一个文 化多元化且社会意识转变的宋代，其两者的结合与发展将成为必然。禅宗讲究参 禅与顿悟的过程，这个过程亦是对一物像、一字句、一行为等佛法的理解。所以， 也就留下了晦涩难懂的只字片语为人参悟，并被后人整理记录下来作为悟道的依 据。一些禅僧不但编集前代有名望的禅师的语录，而且也编集当代无名禅僧语录 并也流传下来。语录承载禅师思想，禅师借以语录的形式宏法宣扬。在宋代禅宗 东北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五家中，单就以其语录的存世与编写可以看出，唯有临济、云门与曹洞兴盛。雪 窦重显的颂古百则中兴了云门宗，曹洞宗代表是丹霞子淳及其提出了“默 照弹”的弟子弘智正觉，临济派在宋代始终占优势代表为汾阳善昭。其后是慈明 慧圆的门人著名的有黄龙慧南和杨岐方会，也就是并称的黄龙、杨岐两个新支派， 特别活跃在云南，使得语录体文献大量存世。 二、禅宗语录在宋代的影响 ( 一) 宋代文学与语录体 。 1 就精神层面上来讲：禅宗语录的内容展现出一个新的思维境界，影响及改 变了宋代士人的审美情趣和丰富了文人的想象力。这种想象力为宋代文学铺出一 条全新并且绚丽的文学道路，它把中国古代的上古神话传说融进了佛家的世界观 中，即产生出丰富的创作题材。中国自古就是个以农耕为主的国家，农耕就是要 在不断的春种秋收中周而复始的靠天吃饭，所以中国人传统思维中，重视现实、 实际，没有前生来世的观念。形成的中国哲学思维从来就是人与人的关系问题， 主要讨论的就是人与人的关系哲学。这种思维反映在文学上即为质朴、直观、写 实的。而印度佛教思想中有的是超脱，相比中国的务实有很大的不同，它寻求现 世以外空幻世界的三生三界思想。体现在文学上即为抽象、曲折、华丽。在这种 思想境界和文学作品的影响下，禅宗语录自然体现出与传统文学不同的特点，禅 宗思想是宁静淡泊、无拘无束的参玄悟道的精神境界也就体现在语录文献中。这 种新的精神世界观念正符合宋代士大夫文人阶层的审美与精神追求，突出在文学 上的表现是使宋代文坛文风较之前代的那种注重文辞绮丽、铺陈排比、细刻文句 的特点出现了很大的不同，于是出现了许多内容清新、文字素朴、意境空灵的作 品。 2 就体例来讲，语录体的语言形式是简短而有哲理性，而内容上又是丰富而 有跳跃性。这也符合前文所说的语录体是记录讲学、论政、传教的答问语的特点。 其句式结构影响了宋代诗学，禅诗的产生就证明了这一点，其中的意在言尽而意 不尽的，语录内涵真是符合了中国诗词的精神内涵。宋人在自己的诗中加进了禅 的深渊意味，禅诗、诗禅的产生发展伴随着宋代文学创造的始终。 再者禅宗禅师传法特殊性的特点，也影响了后代的体例创新。禅师的言行要 1 3 ： 宝 东北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随机利物”，而法嗣者也是“各人解悟 。所以禅师以文字语言在形式上示禅， 法嗣者通过文字语言解悟顿悟，语录便是这“示”与“悟 的中介。这“示禅 有很多表现方式，如用俗语、俚语作类似的打哑谜、猜谜语的方式来进行，更有 的“示 禅是用拳打脚踢、嘴咬头撞、当头棒喝的方法的。最著名的是黄龙慧南 禅师的黄龙三关，在林间录中有这样的记录“以佛手、驴脚、生缘语问学者， 答者甚众。南公暝目如入定，未尝可否之。学者趋出，竟莫知其是非。又如大 慧宗杲的“看话禅”，在大慧普觉禅师语录中提出要求参悟的话头有六七个， 即“庭前柏树子”、“麻三斤”、“干屎橛”、“狗子无佛性”、“一口吸尽西江水”之 类等。由此可见禅宗语录表达的形态虽然不同，把大量的俗语、俚语参杂其中， 但是表达的实质却是都在说理。借用简单的事物现象来说明道理，这种原始性、 自然性、讲述性、通俗性、朴实性等特征也符合了散体文应该具有的基本特征， 也就证明了宋代禅宗语录为今后白话散体文提供了最为原始、最为直接的范示。 3 就内容上对文学的影响在于，禅宗语录中的用典、用字，都被宋代文人加 以借用。如王安石的望江南归依三宝赞中的“三宝 ；辛弃疾的浣溪沙别 成上人并送性禅师中“梅子熟时到几回，桃花开后不须猜”；还有许多大家如 黄庭坚、范成大等等。钱钟书先生在谈艺录、宋诗选注等书中都以谈及禅 宗典故在宋代文学中的应用。可见此现象的普遍性。 ( 二) 宋学与禅宗语录 既然禅宗语录在文学上对宋代文学影响如此之大，其思想渊源定是极深。宋 人的思想渊源来自中国传统思想儒学和道学，加之外来的佛学思想，形成了儒、 释、道三种人生观、宇宙观的融合。宋学在不断地思想争夺中，而最终发展形成 了理学。理学的产生是在中唐传统儒学价值崩溃，有意识的继承和发展了传统儒 学并利用外来思想佛家思想中的可取之处，加之本土道教思想中的哲学观念重新 建立的新价值观。理学是讲其三者相结合而产生的，使之形成了一套完整的理论 体系，成为后世封建思想观念的正统。在这样的思想影响下宋代文学家都把学佛 看成是一种风尚，王安石、苏轼、黄庭坚等与僧交好，所以他们的诗词中都有些 禅意，当然在僧侣中也不乏有文学家和诗人，都是在相互的影响相互的借鉴。由 此可见在宋学思想形成的初期，禅宗语录更多的是其形式和内容在思想的广度和 宽度上对宋学的影响。当禅宗语录发展到大慧宗果的“看话禅”也吸引了一大批 1 4 东北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第二章宋代儒家理学语录 第一节宋儒语录体文献的产生 宋代语录经由禅宗语录的形式发展后，便被宋儒借鉴过来，便很快得到了大 的发展形成了儒家理学语录。虽然历来对宋文的研究多以古文运动为线索，重点 多为散体文，对于语录大都不论。这些都是因为语录自身的特点决定的，如自身 的片断行、不完整性、艺术因素的相对薄弱等特性严重影响了他的美学价值。但 是从第一章我们已经看到，佛教禅宗语录对整个宋代文学发展的影响、特别是对 宋儒的影响是深远的，其价值是不可忽视的。郑振铎先生在其插图本中国文学 史对语录体文体作了专节的论述，其强调了语录文体概念和作用。“语录的源 很古。论语、孟子都是这一类的著作。为了宣扬佛教计，和尚们也很早的便有个 语录。宋儒复活了语录的这个体裁，大约多少总受有些和尚们的影响”叫。其语 录的作用特点“语录大都是谈性命的大道理，论主敬或修养的功夫，颇为无聊。 但也有论学论文之语，写得很不坏的。“从这些语录里，我们可以看出他们 所用的口语文，是很平易浅见的。虽不能和词话的漂亮的文章相比，在使用 口语文与说理文一方面，却是有相当的成就的。 国而在四库全书简明目录卷 十六中四库馆臣对于语录有这样的评论“南宋诸儒开此一派，文章亦遂有此一体， 苟其理可取，亦不能不略其词章矣 。由此可见语录之体在宋代经过佛教禅宗的 发展，到宋儒手中再经发展，于是最后成为了宋代鸿学大儒们授业传道的记录， 承载这儒学大家思想工具。 为什么儒学门人好作语录呢? 原因其一可从儒学与佛学的关系中得出结论。 北宋张方平的闷虱新话中提到“儒门淡薄，收拾不住，皆归释氏。”可见理 与释的相互关系的密切。第一章也有所提到，理学作为吸收和总结禅宗思想并将 其发展的新思想，保存了语录体这种可承载思想观点的文学体式，借此更好的发 挥理学思想。所以儒学门人就也秉承了禅宗语录这种文学形式。理学于中国文化 张立文 中国学术通史，人民出版社，5 6 3 页 国郑振铎插图本中国文学史，人民文学出版社，6 2 0 页 1 6 东北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背景下产生，成为中国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理学与禅宗的关系发展到了宋代， 儒学门人在禅门的义理心性的吸引下弃儒学投入禅宗，这样促使传统儒学适应社 会发展建立套完整的心性理论。程颐在其明道先生行状中说“泛滥于诸家， 出入于佛老者几十年，反求诸六经，而后得之。”可见，其创立儒家心性理 论的过程是与佛教禅宗有着莫大的关联的。直到朱熹在朱子语类卷一二四中 才开始明确的界定禅宗与理学，是从“源头便不同”。朱熹把心与性分开，认为 “性即理”，而禅宗认为“性即空”。在朱子语类卷一二六中又提出“彼见 得心空而无理，此见得心虽空而万理成备也。由此可见佛教禅宗与宋代理学的 渊源之深，理学门人好禅，在形式与内容以及思想上对佛家禅宗的经文与语录进 行模仿与加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其二，语录体著作作为思想的最为直接的承载文体，理学作为一脉延续的儒 家思想，仿效孔子的论语形式教化弟子的手段，所以理学门人也有其当仁不 让的思想根源。语录体的教化形式，仿效先哲更能突出其思想具有权威性和正统 性。 其三，理学流派众多，各派之间有同有异，主要的有周敦颐以“无极”为最 高的哲学范畴形成的濂学；邵雍的像数之学，张载主张“太虚即气”形成的关学： 二程以“理”或天理为最高实体，构建了“理”一“气”一“物”一“理”的范 畴逻辑结构形成的洛学；朱熹的闽学。还有张拭为代表的湖湘学派；陆九渊兄弟 的“象山学派”；王安石的荆公新学和苏轼、苏辙的蜀学等等。由于学派和当时 著作的众多，呈现出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学术气象。所以使得宋代语录体著作 大量的出现，而又是因为作者多为当世名家或朝中重臣等原因，所以他们的语录 体著作的存世也颇多。 第二节理学语录体著作解题 一、理学门人重要语录解题 ( 一) - - 程遗书 二十五卷，附录一卷。又称为河南程氏遗书，宋程颐、程颢撰。 程门诸弟子记录，朱熹编次。程颐程颢卒后，其弟子如吕大临、谢良佐、 游酢、苏晒、刘绚、刘安节、周孚先、鲍若雨、邹柄、畅大隐等人，都记 东北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有对二程讲学时记录的语录。朱熹在以上各家整理的基础上，有根据自己 手中的家藏旧本，大体根据时间顺序，以“行状之属八篇为附录，于 南宋乾道四年( 1 1 6 8 ) 整理成书。 1 、著作著者 二程，即宋程颢、程颐。程颢( 1 0 3 2 - - 1 0 8 5 ) ，字伯谆，程颐 ( 1 0 3 3 1 1 0 7 ) ，字正叔，后人称其为伊川先生。兄弟二人均为进士出身， 程颐历任地方官、监察御史等职，屡次批评王安石新政：成为保守派的中 流砥柱。程颢也反对王安石新政，遭到排挤。但他比程颢著述多，在哲学 上是一个客观唯心主义者。二程对宋明时期唯心主义流派的形成和发展有 较大的影响。二程唯心主义哲学的最高范畴是“理”，程颢在上蔡语录 上卷中自称“吾学虽有所授受，天理二字却是自家体贴出来的”。二 程是开客观唯心主义先河的一代宗师，其影响是深远的。 他们是河南人，传统习惯称他们兄弟的学派为“洛学”。后人把二程 的言论和著作收集和整理后，编成二程全书。包括二程遗书、二程 外书、明道文集、伊川文集、伊川易传、。程氏经说、二程粹言 等。宋史艺文志著录的程颢著作只有中庸义一卷，著录程颐的著 作有十六种之多。 2 、著作内容 - 自程子死后，有吕大临、谢良佐、游酢、刘绚等诸家对其语录进行整 理。整理者往往按其自己意思进行修改，所以所记各有不同。故朱子语 录谓：“游录语慢，上蔡语险，刘质夫语简，李端伯语宏肆，冰嘉诸公 语絮也。是编成于乾道四年戊子；乃因家藏旧本，复以类访求所益，略据 所闻岁月先后，编第成为二十五卷。又以行状之属八篇为附录一卷。”由 此可见语录体的特点之一就是记录下对于经典解读的随意性。 内容包括：卷一至十卷是“二先生语 ，语下有“明”字的为程颢的 话；有“正 字的是程颐的话；没有标明的则不能确指。十一至十四卷是 “明道先生语”；十五至二十五卷是“伊川先生语 。全书宗旨在于说明 天理是永恒的。他们把君臣之道，父子之道也说成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的，万古长存的天理。他们的“天理”其实是社会的理，更具体地说，是 东北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封建社会的社会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