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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币自由兑换研究 i 内 容 摘 要 二次世界大战以后，随着国际政治经济形势的变化，金融自由化和金融改革在全球 展开。20 世纪 80 年代中期以来，随着大批发展中国家的加入，经济一体化趋势迅速加 强。中国要融入世界经济潮流，人民币必须实现自由兑换，成为国际化货币，这是经济、 金融全球化的必然要求。我国外汇体制改革的方向就是使人民币成为完全可兑换的货 币。 1996 年 11 月，我国正式宣布接受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第 8 条款规定，实现了 人民币经常账户自由兑换。随着我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wto)以及金融体制改革的不断 深化，人民币资本账户自由兑换问题已成为摆在我们面前的重要课题，实现人民币资本 账户的自由兑换则成为人民币自由兑换的关键。 理论和实践都说明资本账户自由化是一 把“双刃剑” ，实现资本账户自由兑换是一项系统复杂的工程，必须稳妥推进。 本文分为三个部分。在第一章介绍货币自由兑换的基础理论，并指出人民币自由兑 换的现状和必要性；第二章综合分析了实现人民币资本账户自由兑换的经济实力、经济 环境、制度安排三方面条件，在此基础上探讨现阶段人民币资本项目可兑换的可行性, 并指出资本项目可兑换积极、消极两方面的效应，推进资本项目可兑换应趋利避害，稳 妥进行；第三章通过总结资本账户可兑换的国际经验，提出了在“十一五”期间，人民 币实现资本项目自由兑换的进程设想及促进实行改革建议， 如加快人民币汇率形成机制 建设；推进利率市场化建设；建立健全宏观经济调控体系；加快商业银行改革步伐；加 快国有企业改革步伐等。 关键词：货币自由兑换 人民币自由兑换 资本账户自由兑换 河北经贸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ii abstract after the second world war, with the change of international situation, financial liberalization and reform started all over the world. in 1980s, many developing countries joined and the trend of economic integration strengthened. china must fulfill the process of making renminbi(rmb)a currency freely convertible, being a global hard currency. this goal is a requirement of worlds economic and financial globalization. since the official announcement of acceptance of the article no. 8 in the agreements of international monetary fund (imf) in the november of 1996, rmb can be freely conversed under current account. now the enforcement of rmbs convertibility under capital account has become the crux of its convertibility. with chinas access into wto, convertibility under capital account has become an important topic presented before us. this paper consists of three sections. chapter one introduces the basic theory of currency convertibility. this section discusses the current situation of opening capital account in china and analysis about the necessity of rmbs convertibility. chapter two concludes three preconditions for china to realize the open of capital account, analyses the positive and passive effects of currency convertibility under capital account. in chapter three, a brief comparison about the action of currency free conversion under capital account among different types of countries is given so as to use their experience in this field. this paper raises the suggestions of the strategy how to make capital account convertible in the eleventh five-year plan and reform measures, such as accelerate the construction of exchange rate forming mechanism of rmb and the market-based interest rate; set up and amplify the macroscopical economic regulating system; accelerate the reform paces of commercial bank; accelerate soe reform paces ,etc. and in the end, a conclusion is made for the whole paper. key words： currency convertibility rmbs convertibility convertibility in capital account 学位论文独创性声明 学位论文独创性声明 本人声明，所呈交的学位论文系在导师指导下本人独立完成的研究成果。文 中依法引用他人的成果，均已做出明确标注或得到许可。论文内容未包含法律意 义上已属于他人的任何形式的研究成果， 也不包含本人已用于其他学位申请的论 文或成果。 本人如违反上述声明，愿意承担以下责任和后果： 1、交回学校授予的学位证书； 2、学校可在相关媒体上对作者本人的行为进行通报； 3、本人按照学校规定的方式，对因不当取得学位给学校造成的名誉损害， 进行公开道歉。 4、本人负责因论文成果不实产生的法律纠纷。 论文作者签名： 日期： 年 月 日 学位论文知识产权权属声明 学位论文知识产权权属声明 本人在导师指导下所完成的论文及相关的职务作品，知识产权归属学校。学 校享有以任何方式发表、复制、公开阅览、借阅以及申请专利等权利。本人离校 后发表或使用学位论文或与该论文直接相关的学术论文或成果时， 署名单位仍然 为河北经贸大学。 论文作者签名： 日期： 年 月 日 导 师 签 名 ： 日期： 年 月 日 （本声明的版权归河北经贸大学所有，未经许可，任何单位及任何个人不得擅自 使用） 人民币自由兑换研究 1 引 言 一、选题背景及意义 随着经济金融全球化和信息通讯技术的发展，现代经济呈现出开放性的特征。在经 济发展过程中，任何一个国家的经济发展都不可能独立进行，因而当一国经济开放到一 定程度的时候，加入一种全球性的、相互融合的世界金融体系则成为其必然要求。经济 的全球化，要求作为价值尺度和交换媒介的货币实现自由兑换，货币自由兑换成为上述 金融体系的基础。 20 世纪 80 年代以来，全球的货币可兑换进程明显加快，到 90 年代，几乎所有的工 业化国家均取消了对资本账户的管制，从而实现了货币的全面可兑换。就发展中国家而 言，尽管大部分国家仍保留着对资本项目的管制，但经常项目下的可兑换进程已经大为 加快了。我国已在 1996 年底实现了人民币经常项目下的可兑换。 按照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报告认定的货币自由兑换的条件， 人民币尚不具备可兑换的 条件，按照 1994 年我国外汇体制改革的意见，实现人民币的完全自由兑换的步骤安排 分三步进行：第一步，实现经常项目下人民币有条件可兑换，这在 1994 年已实现；第 二步，实现经常项目下人民币可兑换，这在 1996 年 12 月已经实现；第三步，开放资本 市场，资本项目下人民币可兑换，最后达到人民币的完全自由兑换 。由于前两个步骤 已经完成，因此目前对于人民币自由兑换的研究重点在于资本账户的自由兑换问题。 从总体和长远观点看，资本账户可兑换有助于优化资源配置，提高金融市场效率， 促进新兴资本市场的形成，并在很大程度上促进一国经济的发展。但是理论和实践都证 明资本账户自由化是一把“双刃剑” ，在经济微观主体和宏观调控能力未做好足够准备 时， 过早实现资本账户可兑换， 会给宏观经济稳定和微观银行体系带来巨大的风险。 1997 年对整个世界经济的发展产生强烈的负面影响的东南亚金融危机的成因中， 资本账户开 放管理不当有很大责任。 随着 wto 后过渡期临近结束，我国在金融服务贸易领域的承诺须逐步实现，2001 刘舒年.国际金融m.第 2 版.北京：对外经济贸易大学出版社，2001.p116 河北经贸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2 年已全面放开外资金融机构的外汇业务，2003 年 12 月，外资银行人民币业务的客户对 象扩至中资企业。目前，已有 20 个城市允许外资银行经营人民币业务。2005 年 10 月 11 日， 中国共产党十六届五中全会通过的 中共中央关于制定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 一个五年规划的建议中明确提出： “稳步推进利率市场化改革，完善有管理的浮动汇 率制度，逐步实现人民币资本项目可兑换” 。这是我国“十一五”期间加快金融体制改 革的重要目标，是我国首次将人民币资本项目可兑换问题纳入五年规划之中，同时也标 志着人民币资本项目可兑换的战略进一步明确，即“逐步实现可兑换” 。逐步实现人 民币的自由兑换是我国外汇体制改革坚定不移的目标，但是具体过程没有时间表。人民 币资本项目可兑换是一项复杂的系统工程，可兑换的进程要与中国的经济发展水平、宏 观调控和金融监管能力、金融市场发育程度、市场主体风险管理能力等相适应，要与其 他改革通盘考虑配套推进，同时还要考虑到国际经济发展形势和金融环境变化趋势。要 在有效防范风险的前提下，有选择、分步骤地放宽对跨境资本交易活动的限制，逐步实 现资本项目可兑换。在继续推进改革开放的同时，要加强对跨境资本流动的监管，提高 监测和预警能力，防范投机资本对国内经济的冲击，努力维护国际收支基本平衡。 二、国内外关于货币自由兑换的讨论 科汉克亚当斯在其 1999 年发表的货币自由兑换经验启示录中分析了发展中 国家为了管理国际资本、促进货币自由兑换，一般采取的两种政策：一种是 20 世纪 60 70 年代，拉丁美洲国家采取的开放资本市场、使国际资本自由流动的经济政策，导致 政府控制物价及汇率的能力下降，从而引发了 1982 年拉丁美洲的外债危机；另一种是 二次世界大战后到 80 年代期间东南亚国家所采取的控制国际资本流动的经济政策，结 果是这些国家在严格控制资本流动的政策下，国内的金融制度及资本市场被扭曲，以求 出口贸易快速成长，从而导致了 1997 年的亚洲金融危机。科汉克亚当斯关注的是货 币自由兑换过程中一国应采取的政策。 西巴斯爱德华在其著作资本控制、汇率与货币政策 中主要论述了国际资本 对一国经济的冲击及造成区域性的经济危机；赫尔德在其著作经济自由化顺序中指 出战后国际金融秩序的目的就是确保国内的经济目标不从属于全球金融原则， 而是优于 刘克，王云龙.关于人民币资本项目可兑换的战略问题j.国际金融研究.2006，3：p43 edward, s. (ed.). capital controls, exchange rates, and monetary policy in the world economy.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95 人民币自由兑换研究 3 全球金融原则，因此一国应根据本国实际情况，选择货币自由兑换模型。这些学者主要 关注的是资本账户开放后，国际资本流动对一国政策的影响。 1961 年，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通过了资本流动自由化法案要求成员国逐步取消 资本管制，促使成员国之间的货币自由兑换，该政策指导性很强的文案对西方的货币自 由兑换理论研究起了巨大的推动作用；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在其历年的年报中，都有关于 货币自由兑换的专论，如马斯顿在 1993 年发表的汇率安排与汇兑限制指出若政府 对经济生活过多地干预、价格管理、信贷配给、外汇及贸易管制都将延缓一国货币自由 兑换进程；1997 年，福克兹兰道指出在 20 世纪 90 年代，尽管发展中国家货币自由兑 换面临着一系列陷阱及风险，但这并没有减缓发展中国家资本账户开放的进程，而且出 现了明显加快的势头。 蒙代尔在其著作最适度货币区理论指出国家之间应努力推进货币自由兑换，最 终实现货币一体化。货币自由兑换的终极目标是货币国际化，因此这一课题成为日前国 外货币自由兑换的研究热点。 国内关于人民币自由兑换的讨论大致分为四个阶段： 第一阶段是 1988 年起至 1994 年初。 较早提及人民币自由兑换问题是华东师范大学 陈彪如教授提出“人民币自由兑换是我国经济发展的必然要求，并且人民币最终要成为 国际货币” ， “在我国对世界经济依存关系日益加强的今天，放松外汇管制，实行人民币 自由兑换，乃是大势所趋”的观点 ；周小川等在其课题人民币走向可兑换中指出 “人民币可兑换是我国改革开放总体目标的一个必不可少的步骤” ， “实施区域性先走一 步的改革方案是可以考虑的” ；随后北京大学曹凤歧教授阐述了其两方面的观点：一 是阐明人民币向自由兑换过渡的必要性； 二是提出人民币向自由兑换货币的过渡应分区 域逐步推广的建议。但东南大学的徐康宁则提出另一种思路，即中国在今后相当一段时 期内，人民币由于缺乏相当的条件，人民币逐步向一种半兑换货币（经常账户有条件自 由兑换和经常账户自由兑换）发展则是现实和可行的。我国理论界在讨论的第一阶段在 实现人民币自由兑换的必要性，以及分阶段实现等论点上，趋向共识。 第二阶段是从 1994 年的外汇体制改革起到 1996 年末人民币实现经常项目下可兑 换。理论界主流派意见肯定了实现人民币自由兑换的顺序应该是先经常项目后资本项 陈彪如.迈向货币的自由兑换j.国际金融专题研究.1993，4：p 4 周小川.走向人民币可兑换m.北京：经济管理出版社，1993 河北经贸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4 目。在此期间，1993 年 2 月，国家外汇管理局正式宣布人民币自由兑换是我国外汇改革 的最终目标。同年 11 月，中共中央十四届三中全会上也提出了“逐步使人民币成为可 兑换货币”的目标。1993 年 12 月 28 日发布了中国人民银行关于进一步改革外汇管理 体制的公告 ，明确了近期目标是“允许人民币在经常项目下有条件可兑换” 。外汇管理 体制的重大变革使学术界的讨论进入了全新的领域。北京大学李庆云教授、复旦大学姜 波克教授都分别提出了实现人民币自由兑换的条件，并重点指出： “人民币自由兑换不 单是外汇领域的问题， 需要宏观经济体制各方面改革的配套， 如金融改革、 企业改革等” ， “是一项伟大而艰巨的系统工程。 ” “应审慎地对待经常项目下的人民币自由兑换问题” ， 指出不应过早地开放经常项目下的汇兑自由。但随之我国外汇体制改革步伐加快，在 1996 年 12 月 1 日提前 3 年实现了人民币经常项目下的自由兑换。这也在一定程度上说 明了理论预测与实践操作上的差距。 第三阶段是 1997 年初至 2001 年底我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 1996 年底我国成为 国 际货币基金组织协定第 8 条款国后，继续深化改革开放，逐步向人民币完全自由兑换 目标推进。 在此期间， 许多学者对二十一世纪世界经济及金融自由化问题提出长远设想。 吴念鲁教授认为市场自由化的发展表现之一就是世界各国将放松外汇管制及加快货币 可兑换进程。而 1997 年东南亚的金融危机的爆发促使人们再次审慎地对待资本项目下 的自由兑换问题。周小川指出： “经常项目可兑换是我国外汇体制改革的一大突破，在 经常项目可兑换后应加强和完善资本项目的管理，根据我国经济实际发展程度和欧洲、 美洲、东南亚有关国家的经验教训，只有在恰当时机才能推行资本项目的可兑换” 。为 此学者们对实现人民币资本项目可兑换的顺序、开放资本市场的步骤、条件等问题进行 了深入分析。复旦大学姜波克教授针对我国国情，对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有关货币兑换开 放的 4 个条件进行了更为全面和更为深入地的分析， 从 8 个方面总结出开放我国资本项 目的一般条件，并对我国当前资本管制的必要性及开放后汇率、利率的选择提出了独特 的见解。 第四阶段是 2002 年初至今。2001 年底我国经过漫长的复关谈判最终加入世界贸易 组织，根据承诺，我国在金融服务贸易领域将逐渐对外敞开大门。这期间的很多研究集 中于加入 wto 后对我国资本项目可兑换的思考，认为加入 wto 后，我国资本项目可 兑换的条件和外部环境都会发生变化，是推进资本项目可兑换的机遇，周小川说“wto 创造了一个多年等待的契机” ； 李庆云也认为 “加入 wto 确是推动中国实现资本项目货 人民币自由兑换研究 5 币可兑换的一个积极因素” 。此外，很多学者对资本项目可兑换的条件进行了细致地 分析，姜波克认为“资本项目可兑换的条件可集中概括为国际收支平衡在结构上的可持 续性” ，邱崇明指出， “资本账户成功开放的核心条件是一国产业的竞争力”，并对 这一条件进行了实证分析。 三、研究方法与创新点 一国货币的自由兑换特别是资本与金融账户下的自由兑换与该国的经济发展水平 有着直接联系。货币自由兑换是各国的共同努力方向，但由于货币自由兑换对出现许多 新的问题，它需要众多比较严格的条件，从而加大了维持宏观经济稳定的难度。因此， 在条件不成熟时，强行实施货币自由兑换只会给经济带来灾难 。本文作者认为现阶段 我国并不具备实现资本项目可兑换的条件，不能贸然开放，应分步骤实现前提条件后， 稳妥地推进资本项目可兑换，从而实现人民币的自由兑换。 本文研究的出发点在于力求把握该项研究的理论前沿， 在充分占有资料的基础上进 行创造性的研究。在方法论上主要采取理论分析与实证研究相结合，定性分析与定量分 析相结合，一般分析与典型案例分析相结合，历史研究与现实研究相结合，纵向对比与 横向比较借鉴相结合的方式和方法，综合吸取国外成功的经验和失败的教训，对我国资 本账户开放的现实问题和模式展开深入探讨， 为我国逐步推进资本账户开放寻求理论依 据和实证支持，争取少走弯路或不走弯路。 本文的创新之处是将理论研究和实证研究相结合， 总结了实现人民币资本项目自由 兑换的三个方面的前提条件，分析了现阶段不可兑换的原因；运用纵向与横向比较借鉴 相结合的方法，总结国外资本项目可兑换的经验教训，为我所用，在解决我国的现实问 题方面提出自己的意见；根据我国制定的“十一五”规划，提出了基于五年左右时间框 架的资本项目可兑换的进程设想。 李庆云.中国进入 wto 与资本项目货币可兑换j.管理科学.2002，5 姜波克，邹益民.人民币资本项目可兑换研究j.上海金融.2002，10 邱崇明.资本账户开放的核心条件：理论与实证分析j.国际金融研究.2006，2 姜波克.国际金融新论m.上海：复旦大学出版社，2003 河北经贸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6 第 1 章 货币自由兑换概述 1.1 货币可兑换的概念 1.1.1 货币可兑换的定义货币可兑换的定义 货币可兑换是货币制度和国际货币体系的核心问题，汇率制度、储备货币等国际货 币制度都与此有关。 货币可兑换最初是指一国货币当局对其发行的货币， 应货币持有人的要求随时在固 定价格下自由地兑换成金银。在金币本位制和金币流通的情况下，是不存在货币可兑换 问题的，因为黄金或是白银货币具有铸造自由、熔化自由、流通自由、携带自由的特点， 各国都普遍接受。这时的货币实质上是世界单一货币，不存在兑换问题。国际金本位制 下汇率稳定，由货币含金量决定，受黄金输送点限制。 随着经济发展和商品交换的发展，纸币代替黄金成为流通领域的一种重要支付手 段。在纸币流通条件下，由于货币当局可能违反其兑换的承诺，或者通过颁布法令停止 流通中的纸币兑换黄金，这就产生了兑换问题。 随着各国货币发行逐渐与黄金脱钩，货币可兑换的含义也发生了重大的变化，这时 货币可兑换是指不同主权国家之间货币的可转换问题。20 世纪 60 年代，美国经济学家 罗伯特特里芬在黄金与美元的危机：自由兑换的未来 中对“自由兑换”给予了 新的定义， “自由兑换”是指一项制度模型，这一制度可将国家干预的害处降低到最低 限度，使主权国家能维持相互有利的关系。具体地说，是指在国际贸易与支付体系中保 持高度的多边主义、稳定性和自由性这三种理想的标准，且应通过这三种标准之间的协 调达到自由兑换性的目的。 随着国际货币体系的演变，浮动汇率制取得了主导地位，货币可兑换的含义又发生 了变化。根据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经济学家（e. greene and peter isard）的看法 ，只要“任 何货币持有者可以按照市场汇率” ，不管是固定汇率还是自由汇率，自由地把货币兑换 罗伯特特里芬.黄金与美元危机：自由兑换的未来m，北京：商务印书馆，1997 年版.p22 joshua e. greene and peter isard. currency convertibility and the transformation of centrally planned economies. imf,1991 人民币自由兑换研究 7 成一种主要国际储备货币，他所持有的这种货币就是“完全可兑换的” 。 因此，所谓货币的自由兑换是指一种货币的持有者可以自由将其兑换成另一种货 币，政府不对这种兑换设置任何限制。货币自由兑换包括经常项目可兑换和资本项目可 兑换。经常项目可兑换是指取消对经常项目外汇支付和转移的汇兑限制。同时还要求实 现资本项目可兑换，即取消对资本流出、流入的汇兑限制。 1.1.2 经常项目可兑换经常项目可兑换 （1）imf 对经常项目可兑换的规定 实现经常项目可兑换，是参加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成员国所承担的一种义务。国际货 币基金组织协定的第八项条款第 2、3、4 节对基金成员国在货币可兑换方面所承担的义 务作了规定。根据第 2 节，除第十四条过渡条款规定所允许的以外，未经基金许可，任 何成员国不得对经常性国际交易的支付和转移实行限制；根据第 3 节，非基金协定准许 或经基金许可，成员国不得实行歧视性货币安排或实行多重汇率制；根据第 4 节，成员 国有义务兑付其它成员国持有的、在经常性交易中所取得的本国货币。 一般来说，成员国符合第八条规定后，该国货币即实现了经常项目可兑换，从而成 为所谓“第八条款国” 。我国为进一步扩大对外开放，顺应国际潮流，宣布从 1996 年 12 月 1 日起接受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协定第八条款规定的义务， 实行人民币经常项目下的可 兑换。 （2）经常项目可兑换的外延 经常项目是国际收支平衡表中主要项目之一。按照国际收支统计口径，经常项目包 括货物、劳动、收益和单方面转移。但是，在 imf 协定的法律框架下，经常项目可兑换 的概念建立在经常性国际交易的交付和转移（the making of payment and transfer of current international transactions）的定义上，经常性国际交易与经常项目大体相同，但是 两者的外延并不完全重合。 经常性国际交易支付和转移的定义在 imf 第 30 条 d 款有规 定。 “经常性交易支付” ，是指不用作资本转移的支付，包括（但不限于）以下各项： 所有有关对外贸易、其它经常性业务（包括劳务在内）以及正常短期银行信贷业 务的支付； 贷款利息及其它投资净收入的支付； 数额不大的偿还贷款本金或摊提直接投资折旧的支付； 河北经贸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8 数额不大的赡家汇款 。 由此可知， imf 所称的经常性国际交易除了经济学和国民账户统计所称的经常项目 外，还包括一些资本性交易，如正常短期银行信贷业务、数额不大的贷款本金偿还和摊 提直接投资折旧及适量的家庭生活费用汇款。换言之，imf 协定中的经常项目口径包括 经济学和国民账户统计所称的资本项目的一部分。 因此，在 imf 的法律框架下，经常项目可兑换严格来说，应当称为“经常性国际交 易可兑换” （convertibility for current international transactions） ，但是，习惯上对“经常性 国际交易”和“经常项目”不加区分，如果没有特别说明，本文沿袭这一习惯，经常项 目可兑换中的“经常项目”均指 imf 法律框架下的“经常性国际交易” 。 实现经常项目可兑换后，任何对经常项目的支付和转移的事前管制措施都应当取 消。但是，一国实现了经常项目可兑换，并不意味着本国居民可以自由地将本国货币兑 换成外汇。只有发生国际经济交易行为，且必须是属于经常项目下真实的交易行为，才 能持真实的交易凭证购汇支付。经常项目可兑换后，imf 仍允许一国可以对经常性国际 交易的支付和转移实行真实性审核。通常，一国实现经常项目可兑换后，经常项目下外 汇的汇出及兑换只需凭有效凭证和商业单据直接到银行办理。 对于超出银行真实性审核 限额的兑付，须到外汇管理当局作真实性审核。外汇管理当局还通过抽查或者全面的进 出口收付汇核销和外汇账户监管等手段，对经常项目项下的汇入、汇出及兑换进行必要 的事后核查 。 1.1.3 资本项目可兑换的内涵和外延资本项目可兑换的内涵和外延 （1）资本项目 资本项目，实际上指资本金融账户，属于国际收支账户的范畴。1993 年以前，国际 货币基金组织 国际收支手册 国际收支账户的两个基本大类名称为 “经常项目” 和 “资 本项目” ；1993 年将“资本项目”进一步细化为“资本与金融项目” 。其中，资本项目主 要包括资本转移和非生产性非金融资产的获取或处置；金融项目主要包括直接投资、证 券投资、其他投资和储备资产四个组成部分 。由于“资本项目”在战后一直被人们广 泛接受，绝大多数场合，人们依然用“资本项目”表述“资本与金融项目”的内容，一 般不会发生歧义。在这里，也以“资本项目”表述资本金融账户的内容。 刘舒年.国际金融m.第 2 版.北京：对外经济贸易大学出版社，2001.p124 温建东.人民币自由兑换研究d.北京：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2001.p2 薛敬孝，佟家栋，李坤望.国际经济学m.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000 人民币自由兑换研究 9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外汇管理条例 ，资本项目是指“国际收支中因资本输出和 输入而产生的资产负债的增减项目，包括直接投资、证券投资、各类贷款等” 。除了 在某些细节方面有所区别外，基本上与国际通行的惯例相一致。 （2）资本项目可兑换的内涵 迄今为止， 关于资本项目可兑换， 国际上还没有像资本项目可兑换那样严格的定义， 也没有统一的标准。 目前理论界对资本项目可兑换的定义主要有以下五种方法： 第一种是沿用对经常项 目可兑换的方法，从货币兑换的角度定义资本项目可兑换，即取消对资本流出、流入的 汇兑限制(姜波克，1994)。第二种是采取排除法，将资本项目可兑换表述为取消经常项 目可兑换以后的全部限制(刘光灿等，1997)。第三种是采用负面表述法，将资本项目可 兑换表述为不进行资本跨境流动的控制， 对其不进行征税或补贴， 例如 imf 专家 peter j. quirk 定义为： “对国际资本交易不进行跨国界的控制或者征收相应的税收或者实行补 贴” 。 第四种采用正面表述法， 如 1997 年印度资本项目可兑换委员会所下工作定义是： “资本项目可兑换是指按照市场决定的汇率自由地进行国内金融资产与国外金融资产 的转换。 ”第五种是综合 imf 的有关定义，例如管涛(2001)给资本项目可兑换所下的工 作定义： “避免对跨国界的资本交易及与之相关的支付和转移的限制，避免实行歧视性 的货币安排，避免对跨国资本交易征税或补贴” 。这个定义与 quirk 的定义虽然类似， 但以“避免”替代了“取消” ，强调了少数例外的原则，还增加了“避免实行歧视性的 货币安排”的内容，认为实行双重或多重汇率安排也是限制资本流动的重要措施。需要 指出的是，实际上，世界上任何宣布实行资本项目可兑换的国家都不同程度地存在资本 管制，没有任何资本管制的国家是不存在的 。 （3）资本项目可兑换的外延 资本项目没有如经常账户一样的概念，但由于资本项目可兑换是取消资本项目管 制，我们可以从资本管制的概念反推资本项目可兑换的概念。 所谓的资本管制最主要是指一国政府对国际资金的流动或外汇的进出加以管制 ， 中国外汇管理局网站（） quirk, peter j. and owen evans. capital account convertibility: review of experience and implication for imf policies. occasional paper 131, imf, 1995 温建东.人民币自由兑换研究d.北京：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2001.p4 alan gart . regulation, deregulation, reregulation-the future of the banking, insurance, and securities industries.john wiley & sons, inc，1994 河北经贸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10 又称为金融管制或外汇管制。 imf 每年采集和出版的 各国汇兑管制与汇兑安排 报告对资本管制也有解释， “对 资本流动的管制包括禁止资本流动；需要事先批准、授权和通知；多重货币做法；歧视 性税收；准备金要求或当局征收的罚息；有关签订以外币计值合约的限制等等。这些规 定的目的是影响交易和转移的完成或执行，涉及资本的流入、流出以及非居民在境内或 者居民在境外持有资产。 此外， 由于在当地以外币进行的金融交易与资本流动密切相关， 因此还应提供此类交易的信息。关于后者，要说明有关限制居民和非居民发行外币证券 的规定，或更广泛地说，有关签定以外币计值合同的限制 。 ”换言之，要实现资本项目 可兑换，必须取消以上资本管制，即资本项目可兑换的外延包括取消各种管制手段 直接管制和间接管制手段，包括取消管制的方向资本流入、流出以及非居民在国内 或者居民在国外持有资产， 又包括取消管制的范围收入和支付以及由非居民和居民 进行的活动以及在当地以外币进行的与资本流动密切相关的金融交易 。 由此，温建东（2001）给出的资本项目可兑换是“对跨货币区边境的经常性交易的 收入、资本交易及其相关的支付、转移、收入以及上述所有项目涉及的兑换避免限制， 取消歧视性税收、补贴和单独货币安排。 ” 简单的说，资本项目可兑换是指随着对跨境资本交易本身管制的取消，与资本交易 相关的外汇（包括资金跨境转移及本外币兑换）管制也相应取消 。 从资本流动的载体来说，解除资本流动管制可分为两个层面：一是指取消跨境资本 交易本身的管制；二是取消与资本交易相关的外汇（包括资金跨境转移及本外币兑换） 的管制。因此，资本项目可兑换既是资本交易的放开，也是资本项目下的汇兑自由，可 以是两者同时放开，也可以是先后进行。但资本与金融项目的汇兑自由则是资本项目开 放的最后一步。因此，资本项目可兑换不可能一步到位，只能是一个渐进的过程。 资本项目可兑换是一个相对的概念，它并不排斥管理，如审慎措施就不被视为限制 资本流动（imf，2000） ，相反却是被鼓励的（王莉，2001） ；即使在可兑换的情况下， 仍可以对部分资本交易进行管制。在 imf 细分的 44 个资本项目子项中，目前实现了可 兑换的工业化国家平均仍有 4 项有管制 ；从原则上讲，可以继续对外国直接投资额的 imf. annual report on exchange arrangements and exchange restrictions, 1999 温建东.人民币自由兑换研究d.北京：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2001.p7 胡晓炼.人民币资本项目可兑换问题研究j.中国外汇管理.2004，4 管涛.中国资本项目管理现状与人民币资本项目可兑换前景展望j.世界经济.2002，3 人民币自由兑换研究 11 构成、外债规模进行控制，但不影响根本上的自由兑换性。资本项目可兑换是货币可兑 换的高级阶段。判断资本项目自由兑换有一定的标准，即是否对有国际资本交易产生的 支付与转移行为进行限制或实行多重货币做法。比如说，对未取得海外资产而购汇的行 为进行控制、对到海外进行投资的外汇数额予以控制、对非居民的外汇持有额进行规定 等等，就属于对资本项目可兑换的限制行为。 1.2 人民币自由兑换现状 1.2.1 经常项目可兑换现状经常项目可兑换现状 随着我国 wto 过渡期的临近结束，我国经常项目的贸易基本实现了开放，外汇管 理也切实履行可兑换承诺，主动进行政策调整，形成了以结售汇制度为基础，外汇指定 银行制度与外汇账户管理政策相配套，真实性审核为核心，进出口收付汇核销和有效单 证、凭证、资料审查为主要手段的管理模式。具体包括： （1）实行银行结汇制度 按照结汇、售汇及付汇管理规定的要求，境内机构经常项下的外汇收入除了国 家规定准许保留的外汇可以在外汇指定银行开立外汇账户外， 都必须到外汇指定银行结 汇。所有外商投资企业可以开立外汇结算账户，在核定的最高金额内保留经常项目外汇 收入。境内机构经常项目外汇账户保留现汇的比例为 50%或 80% 。 （2）实行外汇指定银行制度 商业银行开展结售汇业务须经中国人民银行和外汇管理部门批准和授权。 国家在 赋予外汇指定银行办理结售汇业务权利的同时， 也赋予了执行国家外汇管理政策和规定 的义务。 （3）统一中外资企业外汇账户管理政策 取消中资企业开立外汇账户的条件限制， 允许所有具有涉外经营权或有经常项目外 汇收入的企业开立外汇账户，合并经常项目外汇账户种类，对经常项目外汇账户统一实 行限额管理，推广外汇账户管理信息系统，统一了中外资企业外汇账户管理政策，为中 境内机构上年度经常项目外汇支出占经常项目外汇收入的比例在 80%以下的，其经常项目外汇账户保留现汇的比 例，由其上年度经常项目外汇收入的 30%调整为 50%。境内机构上年度经常项目外汇支出占经常项目外汇收入的比例 在 80%（含）以上的，其经常项目外汇账户保留现汇的比例，由其上年度经常项目外汇收入的 50%调整为 80%。 河北经贸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12 外资企业创造了公平的竞争环境 。 （4）实行国际收支统计申报制度 内容包括：通过金融机构的逐笔申请，直接投资企业的直接统计申请，金融机构对 外资负债和损益的统计申请，对有境外账户单位的外汇收支的统计和证券投资申请五 类。国家外汇管理局据此进一步加强宏观监测，提高外汇管理水平 。 （5）实行进出口收付汇核销制度 出口收汇核销是指货物出口后，由外汇局对相应的出口收汇进行核销；进口付汇核 销是指进口货款支付后，由外汇局对相应的到货进行核销。出口收汇核销由各级外管部 门办理，进口付汇核销由外汇指定银行按核销规定办理 。出口收汇核销和进口付汇核 销制度，成为监督进出口外汇资金流动，进行经常项目下银行结售汇真实性审核，防范 外汇资源流失和违规资本流动冲击的重要手段。 另外，我国目前对少数“限额以上”经常项目外汇收支仍由外汇管理局实行必要的 真实性审核并核准，外汇指定银行凭核准件办理。所谓“限额以上”是指超过国家外汇 管理局授权外汇指定银行办理该项业务的权限范围，如佣金等超过一定比例或数额，经 外汇局进行真实性审核后，可以在银行办理兑付。个人因私用汇，标准以内的可以凭有 效凭证直接到银行办理，超过标准的持有效凭证到外汇局进行真实性审核后到银行购 汇。 1.2.2 资本项目可兑换现状资本项目可兑换现状 （1）资本项目汇兑管理原则 目前，我国对于资本项目外汇实行严格管理。并执行以下原则：一是除国务院另有 规定外，所有外汇收入均须调回境内；二是境内机构（包括外商投资企业）的资本项下 外汇收入均应在银行开立外汇专用账户，经外汇管理部门批准后才能卖给外汇指定银 行；三是资本项下的购汇和对外支付，均须经过外汇管理部门的核准，持核准件方可在 银行办理购付汇。 （2）资本项目可兑换现状 我国资本项目管制主要采取交易管制和汇兑管制两种形式。 前者是对跨境资本交易 行为本身进行管制，主要由国家计划部门和行业主管部门负责实施；后者是在汇兑环节 常思.转变观念 树立服务意识 切实履行经常项目可兑换承诺j.中国外汇管理.2003，7 刘光灿，蒋国云，周汉勇.人民币自由兑换与国际化m.北京：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2003. p50 刘光灿，蒋国云，周汉勇.人民币自由兑换与国际化m.北京：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2003. p50 人民币自由兑换研究 13 对跨境资本交易进行管制，即对资本项目交易相关的外汇汇入、汇出及外汇和人民币的 相互兑换进行管制，主要由国家外汇管理局负责实施 。 我国 1996 年颁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外汇管理条例第三章专门对资本项目外汇 管理做出规定。以下将详细介绍资本项目的交易管制和汇兑管制： 直接投资 除了一些行业出于环境和安全的考虑不允许外国直接投资外，外国在华直接投资没 有什么限制，只是产业指导，在汇兑环节实行外商投资企业外汇登记制度；对外商投资 企业发生清盘、撤资、转股的资金汇出审核其真实性 。 本国对外直接投资在交易环节和汇兑环节均有限制。 本国投资者须到商务部及商务 部授权的部门办理境外投资审批； 外汇管理部门负责进行境外投资外汇风险审查和外汇 资金来源审查，投资资金的登记、汇出和回收以及投资利润和其他外汇收益汇回的监督 管理。 证券投资 在股本证券投资方面，允许外国投资者在内地购买 b 股或购买在境外发行的 h 股、 红筹股，禁止外国投资者在内地购买 a 股，以及在内地出售和发行股票。内地投资者在 国外出售或发行股票须经证监会的事先批准； 内地投资者在境外购买股票或者在内地购 买外资股，只能用自有外汇，不得购汇，境外发行的股票收入也要及时调回内地。 随着 wto 承诺的履行，允许外资参股的合资公司从事 a 股、b 股和 h 股及政府和 公司债券的承销和交易、基金的发起；2002 年我国推出了“合格境外机构投资人” （qualified foreign institutional investor，简称 qfii）制度，这种制度要求外国投资者若 要进入我国证券市场，必须符合一定的条件，得到有关部门的审批通过后汇入一定额度 的外汇资金，并转换为本币，通过严格监管的专门账户投资证券市场。这是我国在货币 没有实现完全可自由兑换、资本项目尚未开放的情况下，有限度地引进外资、开放资本 市场的一项过渡性的制度安排。日前，外汇管理局又批准了 3 家境外机构开立 qfii 人 民币特殊账户，批准 3 家机构 qfii 投资额度 。 在债务证券投资方面，一般禁止外国投资者在内地购买、出售或发行债券。只有经 中国人民银行授权的金融机构可以在境外购买债券， 所有内地机构在外出售和发行债券 胡晓炼.人民币资本项目可兑换问题研究j.中国外汇管理.2004，4 曹凤岐，林敏仪.论人民币资本和金融项目可兑换j.管理世界.2004，2 中国外汇管理局网站（） 河北经贸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14 须经国务院批准；内地投资者在境外购买债券只能用自有外汇，不得购汇，出售和发行 收入也要及时调回内地。 其他投资 第一，对外借贷款。对外债实行一定限制，逐渐实现全口径管理。对短期外债实行 余额管理，对中长期外债实行计划指标管理 。对外商投资企业筹借长短期外债没有审 批要求，但内地其他机构对外借款必须事先取得借款主体资格，并纳入国家利用外资计 划或拥有借款指标；并要经过外汇管理部门的金融条件审批。要求所有内地机构包括外 商投资企业借用外债必须登记，否则本息不得擅自汇出。外债资金除经国务院批准外， 一律调回内地使用。明确规定国内企业国际商业贷款不可以结汇成人民币使用，其他机 构的对外借款结汇须经外汇管理部门核准。要求还本付息必须首先使用自由外汇，不足 部分经批准方可购汇。限制提前够汇还贷。 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