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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城市边缘区“村改居”社区改造案例研究 论文摘要 城市边缘区是城市化活动最为活跃的地带，村改居社区成为这一地带内最为 常见的空间转换形式之一。村改屠社区建设包含了空间形态、城乡关系、土地制 度、文化心理和行为模式的多重转化。论文从丽水市河上村村改居社区的建设案 例入手，采用“解剖麻雀”式的社会学分析方法，充分利用客观观察和问卷调查 相结合的结果，分别从村改居面临的问题、村改居四要素分析、村改居各利益团 体、公共参与的尝试等几个方面入手，总结出现阶段村改居过程中的普遍存在的 问题。论文最后从人的发展、社会经济、规划建设与管理几个方面提出对策与建 议。 关键词 城市边缘区；村改居社区；利益；公共参与 a b s t r a c t ：t h ec i t yf r i n g ea r e ai st h em o s ta c t i v ez o n ei nu r b a n i z a t i o n “t h ec o u n t r yt or e s i d e n c e ”c o m m u n i t yi sav e r yn o r m a ls p a c ec h a n g e f o r m ，i n c l u d i n g as e r i e sc h a n g eo f s p a c es h a p e ，u r b a n a n dr u r a l r e l a t i o n ，l a n dt e n u r e ，c u l t u r ep s y c h o l o g ya n db e h a v em o d e b a s e do nt h ec a s e o f “c o u n t r yt or e s i d e n c e ”c o m m u n i t yi nh e s h a n gc o u n t r y ，l i s h u i ，t h i sp a p e r a n a l y z e s s o m e p r o b l e m sa n df o u rf a c t o r s ，t h r e e i n t e r e s tg r o u p sa n d e x p e r i m e n t s o f p u b l i cp a r t i c i p a t i o n ，w h i c h w i t ht h e s o c i o l o g i c a l a n a l y t i c a lm e t h o do f “a n a t o m i z ee p a r r o w ”a n dt h er e s u l to fo b j e c to b s e r v e a n dq u e s t i o n n a i r e ，s u m m a r i z e st h eu b i q u i t o u sp r o b l e mr e c e n t l y a tl a s t ，t h e p a p e rr a i s es o m ec o u n t e r m e a s u r e sa n da d v i c e sf r o mt h r e ep o i n t s ，i n c u d i n g p e r s o na d v a n c e m e n t ，s o c i e t ya n de c o n o m y ，u r b a np l a n n i n ga n ds u p e r v i s i o n k e yw o r d ：c i t yf r i n g ea r e a p u b l i cp a r t i c i p a t i o n 4 浙江大学硕二k 学位论文 城市边缘区“村改居”社区改造案例研究 第一章绪论 1 1 论文选题背景 1 1 1 我国正处于城市化加速发展阶段，城市边缘区越来越受到广泛重视。 改革开放2 6 年来，我国在经济发展和城市建设方面都取得了显著的成就。 2 0 0 4 年，我国的城市化发展水平达到4 2 6 ，处于城市化加速发展阶段。新一 代中央领导人在发展策略上更加亲民爱民，关注民生。在2 0 0 5 年关于制定十 一五规划的建议中，中共中央提出要坚持贯彻科学发展观，坚持六个“必须”， 其中“必须促进城乡区域协调发展”、“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被提到非常重要的 位置上来。党的政策倾向提示我们，在新一轮更加重视效率与公平的建设大潮中， 城市边缘区、农村的城市化建设将被摆在非常重要的位置。 1 1 2 目前的村改居过程强调的是换户口、换住地，而忽视新的社区建立。 从政府的角度来说，在村改居过程中，只要将农业户口换成非农户口，按照 有关规定给予动迁居民合理的经济补偿并安置好他们新的居住点，就算是完成了 城市化建设的任务，可是对村改居社区的居民来说，虽然在居住环境上可能比以 前大为改善了，但却无形当中增加了他们日后的生活成本，更为重要的是，被动 迁走的居民，原来长期建立起来的社会网络、邻里关系、社会认同、社区归属感 甚至谋生手段等重要的生活结构体系也可能因此而一去不复返了，而这些往往是 政府不会考虑到的。 1 1 3 目前的城市边缘区研究主要针对的是宏观层面，而忽视具体村改居社区案 例的分析。 城市边缘区的巨大发展潜力引起了社会各界的高度重视。国内学术界，包括 城市规划界、经济学界、地理学界、社会学界等从人口、社会、经济、人文、物 质环境等各个方面对其加以研究，取得了丰硕的成果。但是，由于各个学科关注 的重点有限，目前我国的相应研究主要是针对国家政策、城市化理论、区域城市 化战略等宏观层面的研究，很少涉及具体案例的城市化过程分析，这给各地的实 际操作带来困难。“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本文就是力图清清楚楚的解析河上村 这个“小麻雀”，对这个位于城市边缘的村庄的村改居过程进行跟踪追击，找出 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城市边缘区“村改居”社区改造案例研究 问题的关键。 1 1 4 浙江省丽水市云和县河上村村改居的案例。 关注到了以上的现象后，我恰好接触到河上居住区详细规划，这个项目为我 提供了很好的研究平台，可以直接和深入的面对问题的本源。云和县以加工木制 玩具而享誉海外，河上村是距离县城中心1 5 分钟车程的一个村庄，以农产品种 植和玩具配件加工为主要产业。在云和县的总体规划中，已经将河上村纳入城市 居住区建设用地，周边的农田规划为工业园区。所以，河上村目前的建设必须在 居住区规划的指导下进行。由此，我得以有机会观察一个农村的村改居过程，并 力图将浙江农村的一个缩影完整的展现出来。 1 2 相关概念的界定 1 - 2 1 城市边缘区 城市边缘区的概念有很多种提法，如城市边缘带( u r b a nf r i n g e ) 、城市蔓 延区( t h ea r e ao fu r b a ns p r a w l ) 、城乡结合部( c i t y c o u n t r yf r i n g e ) 、 城市阴影区( u r b a ns h a d o wa r e a ) 、城乡交错带( u r b a n r u r a lf r i n g e ) 等。 对城市边缘区概念的描述，国内外学术界有许多不同的提法： 1 1 9 4 2 年，美国学者安德鲁( r i c h a r db a n d r e w s ) 和威尔文( g e r g es w a h r w e i n ) 1 分别撰文对城市边缘区作了定义。威尔文定义城市边缘区是“工业用 地和农业用地的转换用地，是一个很难快速准确定义的概念。”安德鲁则是将城 市边缘区同城乡边缘区相区别，认为“城乡边缘区在面积上更大些，是从经济重 心向外毗连城市边缘区的农业用地和城市土地利用方式相混杂的地带。” 2 进入6 0 年代，英国地理学家科曾( m r g c o z e n ) 从城市的开发的复杂性一 有序性角度，提出了周期性因素对边缘区空间结构变化有很大影响，认为边缘区 是城市地域扩展的前沿。 3 在这一系列研究总结的基础上，1 9 6 8 年r j 普里沃( p r y o r ) 作了更明确的 表述：“城市边缘区是城乡间土地利用、社会和人口统计学等方面具有明显差异 区域经济学郝寿义、安虎森著，北京：经济科学出版社，1 9 9 9 ，3 4 5 4 3 2 浙江夫学碘士学位论文 城市边缘区“村改居”社匡改造案例研究 问题的关键。 1 1 4 浙江省硼水市云和县河上村村改居的案例。 关注n t 以上的现象后，我恰好接触到河上居住区详细规划，这个项目为我 提供了很好的研究平台，可以直接和深入的面对问题的本源。云和县以加工木制 玩具而亨誉海外，河上村是距离县城中心1 5 分钟车程的一个村庄，以农产品种 植和玩具配件加工为主要产业。在云和县的总体规划中，已经将河上村纳入城市 居住区建设用地，周边的农田规划为工业园区。所以，河上村目前的建设必须在 居住区规划的指导下进行。由此，我得以有机会观察一个农村的村改居过程，并 力图将浙江农村的一个缩影完整的展现出来。 1 2 1 城市边缘区 1 2 相关概念的界定 城市边缘区的概念有很多种提法，如城市边缘带( u r b a nf r i n g e ) 、城市蔓 延区( t h eg r e ao fu r b a ns p r a w l ) 、城乡结合部( c i t y c o u n t r yf r i n g e ) 、 城市阴影区( u r b a ns h a d o wa r e a ) 、城乡交错带( u r b a n - z u r a lf r i n g e ) 等。 对城市边缘区概念的描述，国内外学术界有许多不同的提法： 1 1 9 4 2 年，美国学者安德鲁( r i c h a r dba n d r e w s ) 和威尔文( g e r g es w a h r w e i n ) 1 分别撰文对城市边缘区作了定义。威尔文定义城市边缘区是“工业用 地和农业用地的转换用地，是一个很难快速准确定义的概念。”安德鲁则是将城 市边缘区同城乡边缘区相区别，认为“城乡边缘区在面积上更大些，是从经济重 心向外毗连城市边缘区的农业用地和城市土地利用方式相混杂的地带。” 2 进2 , 6 0 年代，英国地理学家科曾( m r g c o z e n ) 从城市的开发的复杂性 有序性角度，提出t n 期性因素对边缘区空间结构变化有很大影响，认为边缘区 是城市地域扩展的前沿。 3 在这一系列研究总结的基础上，1 9 6 8 年r j 普里沃( p r y o r ) 作了更明确的 表述：“城市边缘区是城乡间土地利用、社会和人口统计学等方面具有明显差异 表述：“城市边缘区是城乡问土地利用、社会和人口统计学等方面具有明显差异 犀域经济学郝寿义、安虎森著，北京：经济科学出版社，1 9 9 9 ，3 4 54 3 2 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城市边缘区“村改居”社区改造案例研究 特性而位于连片的建成区和城市郊区，并且几乎完全没有非农业住宅、非农业占 地和非农业土地利用的纯农业腹地之间的土地利用转变地区。” 4 1 9 7 5 年，l h 卢斯旺( r u s s w u r m ) 提出城市边缘区是“城市核心建成区外围 土地利用处于农村转变城市的高级阶段区域，是城市发展指向性因素集中渗透的 地带，是城市郊区化和乡村城市化的热点地区”。2 在国内，自1 9 8 0 年代后期开始，国内的学者也开始对城市边缘区的定义和特 性张开研究，并取得了一定的成果。 1 顾朝林在1 9 9 3 年发表的中国大城市边缘区特性研究一文中将城市边缘 区定义为：“位于中心城的连续建成区与外围几乎没有城市居民住宅、非农土地 利用的纯农业腹地之间，兼有城市与乡村两方面的特征，其人口密度低于中心城， 但高于周围的农村地区”。 2 林炳耀等人在1 9 9 1 年发表的试论我国大城市边缘区的若干社会经济发展 特征一文中定义为：“城市边缘区是大多数城市附近的一种不连续的空间现象， 是城市区域和农村区域相互影响的产物，是非农业活动与农业活动多种因素相互 作用所形成的复杂动态过程的产物”。 3 武进等人在1 9 9 0 年发表的城市边缘区空间结构演化的机制分析中认为： “城市边缘区是城市化发展到一定阶段所形成的独特的地域实体，是城乡互为渗 透、城市化发展迅速和城乡矛盾尖锐的城乡过渡带及土地利用转变地带”。 4 刘健认为城市边缘区是“紧紧围绕城市中心地区，是产业结构、人口结构 和空间结构逐步从城市特征向农村特征过渡的地带，同时具有城市和农村的部分 地域特征”。 在本文中，城市边缘区是指城市建成区周边、由城市向农村过渡的地带，是 城市郊区化和乡村城市化的热点地区。它从地域上，属城乡结合部；从经济上， 具有城乡经济混合发展的特征。 城市边缘区是城市地域结构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是城市环境向乡村环境转 化的地带，是城乡建设中最复杂、最富变化的地区。近十年来，随着我国改革开 2 中国大城市边缘区研究，顾朝林等著，北京：科学出版社，1 9 9 5 ，卜2 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城市边缘区“村改居”社区改造案例研究 放和城乡经济的迅速发展，城市建设正在进入一个新的发展阶段，其特点是城市 扩展和乡村城镇化同时并起，区域间社会经济的相互作用已成为城市赖以生存和 发展的重要形式城市边缘区作为这两种发展方式的重合交叉地带，其发展十分 迅速。尤其是在城市内边缘区，城市因素不断增加而乡村因素的作用正在迅速衰 退，社会经济结构和生活方式都表现出许多现代城市特点，从而形成了一个城市 功能和乡村功能互为渗透、社会经济发展特殊而又十分活跃的地带。 1 2 2 社区与社区发展 “社区”一词源于德国社会学家f 腾尼斯，他在1 8 8 7 年出版的社区和社会 中指出：社区是指在传统的自然感性一致的基础上，紧密联系起来的社会有机体。 如今，对社区的定义据统计已达1 0 0 种以上，但归纳起来就是两大类： 一类是功利主义观点认为社区是由有共同目标和共同利害关系的人组成的 社会团体；另一类是地区性的观点，认为社区是在一定地域内共同生活的有组织 的人群。前者从功利角度强调社会团体的组成，但易于与社会组织相混淆：后者 突出地域性，是由于共同地域中人群生活在一起并发生互动。 本文倾向于后者，即：社区是指聚居在一定地域中人群的生活共同体，是介 于社会和家庭之间的中介系统，是构成社会有机体的器官。具体地说，社区是在 一定地域内发生各种社会关系和社会活动，有特定的生活方式，并具有成员归属 感的人群所组成的一个相对独立的社会实体。对社区的构成、功能及其与外部环 境关系的分析，可以帮助我们把握社区建设与发展的规律，促进社区的进步和社 会的发展。社区的构成要素有以下四个方面： 1 地域。是社区存在和发展的基本条件，是社区居民从事生产、生活活动的 依托。 2 人口。人口的数量、集散的疏密程度以及人口素质等，是社会形成和发展 的重要因素。社区人口和社会人口不同，它以同质性为主形成该社区的人口特点。 3 文化制度和生活方式。每一个社区由于自己特有的历史传统，风俗习惯等， 因而形成了不同风格的文化特点，以区别于其它社区甚至是临近社区。制度也是 社区的主要构成因素之一。它的作用主要以控制、调整、干预和指引社区人们行 为的方式。在生活方式方面，不同社区的居民都有各自不同的特点，这是由各自 浙江大学硕d 一学位论文城市边缘区“村改居”社区改造案例研究 社区现实经济、社会条件和历史传统所决定的。 4 地缘感。社区居民在情感或心理上具有共同的地域观念、乡土观念和认同 感。这是同一地区的人们在长期的共同生活中，在同一规范、文化传统和生活方 式氛围里形成的共同意识，它对维系社区成员间的关系起着重要作用。 根据社区结构和特点，基本分为农村社区和城市社区两大类型，本文所要讨 论的村改居社区则是兼有城市社区和农村社区两者特点的“过渡性社区”。 1 2 3 村改居社区 村改居，顾名思义就是由农村社区转变为城市社区，它包含了户籍、经济产 业、社会文化和生活方式的全方位转变，包括农民变居民、农村变城市、村委会 变居委会，是农村城市化转型的种类型。村改居是一个过程，而村改居社区是 其结果和目标，也是农村社区向城市社区转变的“过渡阶段”。它具有构成社区 的四大基本要素：特定的地域、同质的人口、相似的文化和特殊的地域感。但同 时，由于居住人口的特殊性和外来人口的加入，使村改居社区与其他社区相比有 其特殊性。 由于村庄所处的区位不同，村改居的过程和所采取的方式也不同，我们将其 分为如下几种类型： 1 位于城市建成区内的“城中村”。如杭州市区的庆丰村、宋江村等等，这 种类型的村庄存在建筑布局混乱、外来人口混杂的问题，但是由于区位条件较好， 村庄已经被城市设施所包围，或者村庄自身已经部分成为城市开发的载体。因而 村庄土地已升值，村民可依靠出租房获取村改居后的经济支撑。 2 位于城市建成区外、城市规划建设用地内的村庄。这种类型的村庄位于城 市边缘，是城乡结合部的发展活跃点。村民虽然还属于农业人口，但是以从事农 业生产和简单加工业为主；土地粗放使用，建设混乱，农田与居住生产用地混杂： 农村社区依然存在，但是“男耕女织”、“日出而作、日落而歇”的生产方式正在 消失。 在本文中所探讨的河上村村改居案例就是现状位于城市边缘的村庄，村民以 农产品种植和竹木产品加工业为主要生活来源，由于城市用地的扩张，规划将被 纳入城市建设用地范围。而已经被城市包围同化的“城中村”由于土地价值和开 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城市边缘区“村改居”社区改造案例研究 发机制不同，故不在本文的研究范围之内。 本文中河上村村改居的案例在物质规划范畴是根据小区规划而制定的。但由 于不仅是政府还是居民都己称之为社区，本文也认为社区发展是这些小区的发展 方向，尽管社区的很多要素并不具备，仍称之为社区。关键是要把握村改居社区 的实质，即边缘区村改居社区是一个乡村地区逐步向城市地区转化过程中的一个 阶段，或如费孝通先生所称的过渡性地区，3 其特点是人口逐渐聚集，经济活动 以非农产业为主，并趋向多样化，文化活动逐步丰富，建筑的数量、密度、高度 在增加，类型多样化，呈现出初步的城市化地域景观。在实际规划建设管理的过 程中，已不再拘泥于行政建制的差异。从农村社区到城市社区的发展过程中，边 缘区村改居社区随城市化、工业化的发展，人口复杂性和异质性增强，而“心理 社区”并未随之消失。通过对边缘区村改居社区这一具体的、完整的社会单位的 分析，可以帮助我们正确地认识社会。 1 3 国内外相关研究 1 3 1 国外对城市边缘区村改居社区的研究 城市边缘区村改居社区是我国特有的现象，国外没有直接的理论研究，但是 在城市边缘区开发、社区改造等方面已有很成熟的理论，我们可以用来借鉴和参 考。 i 边缘城市 边缘城市( e d g ec i t y ) 4 是继二战后美国城市的郊区化阶段的一种郊外城市开 发阶段。“边缘城市”这一概念最早是由美国华盛顿报的记者乔埃尔嘎罗( j o e l g a r r e a u l ) 于1 9 9 1 年提出。 边缘城市其特点有：( 1 ) 没有密集的高层塔状建筑群，而是低层宽立面的建 筑分散布置在广阔的地域内：( 2 ) 停车场完备的现代化大楼被绿色环绕，为了创 造宽敞的空间，多数拥有一个大的中庭；( 3 ) 配置机场或高速公路，飞机和汽车是 3 城市边缘区还建社区研究以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为例，杨青，华中科技大学，2 0 0 3 盆 4 从“边缘城市主义”到“新城市主义”：价值理性的回归与启示，吴林海刘荣增，科 学技术与辩证法，2 0 0 2 ( 0 3 ) ，1 6 一1 8 页 0 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城市边缘区“村改居”社区改造案例研究 对外交通的主要手段。为了方便小汽车，建筑物之间通常有多车道的道路网和停 车场分割；( 4 ) 在中心地区设有企业总部、大型商场、健身中心等核心设施；( 5 ) 大多数人居住在被绿色草坪环绕的别墅型住宅中；( 6 ) 几乎没有形成一般城市的 行政区划。 2 新城市主义 “新城市主义”是1 9 9 0 年代以来西方城市规划领域出现的一个新的流派。其 基本理念是以人为本和可持续发展。其设计思想和作品已对当今美国新型社区的 建立和城市机理的重构产生了一定影响。“新城市主义”始终贯穿这样种设计 理念：城市发展或建设必须将公共领域的重要性置于私人利益之上。“新城市主 义”在强调以人为本思想的同时，认可科技发展的重要性。 3 社区规划 西方居住社区理论经历了一个从空想到现实，从静态到动态，从自然规划到 社会规划、人力规划的逐步演进的阶段。二战以后，欧美国家基于城市重建和解 决大城市问题的迫切需求，出现了以大规模空间疏解为特征的“新城建设”。注 重物质环境空间安排的自然规划己不再是主要内容，欧美国家的社区规划更趋向 于社会规划( 团体利益和交往关系的安排) 和人力规划( 社区精神和人员组成的安 排) ，居住社区规划日益偏重社会分析与内在社会机能的建构，公众参与居住社 区建设的程度也逐步加强。城市居住社区更被理解为一种综合的社会场所，其建 设被看作一项社会工程。 1 3 2 国内对城市边缘区村改居社区的研究 在我国，社区规划、社区发展的研究已经形成学术界研究的一个热点，但是 总体来看，社区发展的研究范围还主要集中在城市社区，研究的内容也还处于探 索阶段。 黎熙元、何肇发1 9 9 7 年在现代社区概论一书中，从社会学角度，阐述了 社区的基本概念，用静态系统和动态系统分析社区的结构和变迁，对我国农村社 区、集镇社区、城市社区三个基本社区类型的组织结构、社区功能进行了比较深 入的探讨，并介绍了社区调查法、实地研究法、文献分析法三种社区研究方法。 顾朝林2 0 0 1 年在城市社会学一书中，从城市社会地理学的角度重新审视 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城市边缘区村改居”社区改造案例研究 城市，对城市社会结构和社会空间要素进行了剖析，提出城市社会地理学的理论 和方法，并以北京为例，对城市社会地理学的研究方法进行了阐述。 城市规划对城市的研究大多侧重在住区、交通、环境等方面。金忠民1 9 9 7 年在大都市综合居住社区规划新思维中，从分析社区问题产生的背景、社区 与城市规划的关系入手，指出2 1 世纪居住社区规划与传统住宅区规划相比，在满 足居民基本活动需求的同时，更应注重“人”的生活质量和素质的提高，强调社 区的综合功能开发与协调。 卢为民在他的大都市郊区住区的组织与发展一以上海市为例一书中，通 过对上海郊区住区建设发展轨迹和目标的分析，提出了上海市郊区住区建设应重 点抓好居住空间结构的整体组织优化和城镇内部开发两个方面的论点，并分别对 这两个方面进行了重点研究，并从住区建设管理的角度提出了具体的制度保证和 实施对策。 1 4 本文研究的目的和内容 论文的研究是在河上村从农村变为城市居住区这个案例基础上形成的，因此 文章花了较大篇幅对案例进行深入的分析。这种分析不仅仅是局限于规划人员平 常面对的空间问题，而更多是针对空间背后的经济利益、社会关系和政府导向的 问题，这些问题是导致空间问题的根源，而且也是城市化本质的要求。论文希望 通过真实现象的展示和剖析，引起人们对目前城市化过程合理性的重视，对村改 居社区建设的重视，为中国农村的城市化进程贡献一份力量。 1 5 基本思路与研究方法 1 5 i 基本思路 本项研究是一种尝试，借用社会学的研究方法，作者试图参与到“村改居” 的整个过程中。从调查、设计到讨论、回访，从理论构思与提纲选定，到选定村 户进行实地访谈、发放调查表格，再到整理资料、处理数据，到最后成文。这种 2 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城市边缘区“村改居”社区改造案例珂1 ：究 “解剖麻雀”的定性分析是社会调查研究的基本方法，其长处是在各个环节甚至 细节上出错的可能性较小，但这种方法也有其局限性，即只适合于微观的个案或 小样本研究。作者实际上试图将访谈调查与参与观察、个案研究与理论分析结合 起来，能够发现问题，并希望提出解决问题与矛盾的切实可行的办法。 1 5 2 研究方法 1 理论与实证相结合 本文研究重视理论与实证的结合，一切以事实说话，深入了解人们的生活和 城市建设的过程，将自己所学的城市规划理论知识作为基础，客观的评价和梳理 村改居过程中的问题和矛盾。并力图通过个案研究，使理论认识更为可靠确切， 使论点、论据、论证的理论框架更系统而真实。 在个案的选择上，我选择了浙江省丽水市河上村村改居社区的案例，一是因 为这是我亲身参与调查、设计和回访的项目，比较有直观的感受和切身的体会； 另一方面河上村从地理位置上看紧靠云和县城，属于典型的村改居社区，从经济 发展水平来看，丽水市整体属于中等发展具有适中性，从产业开发来看，河上村 虽然是农村，但是主要靠竹木加工和作坊生产取得收益，这种现象在广大的农村 已经颇为普遍，因此选择河上村作为详细调查研究的对象具有典型性。 2 注重实际调查 通过大量的入户访谈与调查问卷以及对政府、村委的数据进行分析，定性、 定量和定位相结合进行综合研究。费孝通先生在谈我是怎样搞调查的5 一文 中提倡从比较中发现问题，直接观察与典型分析相结合，再利用问卷作大面积调 查的方法。直接观察定性，问卷调查定量。用直接观察方法做好小社区内的微型 调查，在这个基础上，才能做大面积的问卷调查。 在正式访谈前，有意识地与被访对象进行一段时间的非正式聊天，主要以村 民、三轮摩托车主、小商店、家庭作坊业主、工地施工人员为切入点，与他们闲 谈，了解最真实的民生。然后在村委会的协助下，发放调查问卷，约定两周后回 收问卷，借用村委会的力量完成调查问卷工作。本研究所采用的问卷见附录。 5 城市边缘区还建社区研究以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为例，杨青，华中科技大学，2 0 0 3 年 1 3 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城市边缘区叫寸改居”社区改造案例研究 1 6 论文研究的框架 厂匡圃 l l 卜砸 0 匝亟二二嚣露磐苎 1 4 一 题 一黼蝴 一 居决 一 农需 一 来居丽黼椭一村扩村面戥耻 一况 磊| | 浙江大学硕：l 学位论文 城市边缘区“村改居”社区改造案例研究 第二章城市边缘区“村改居”社区改造理论 2 1 1 城市边缘区的空间形态 2 1 空间形态 1 城市边缘区的空间范围 学术界关于城市边缘区的概念有很多种提法，如城市边缘带( u r b a n f r i n g e ) 、城市蔓延区( t h ea r e ao fu r b a ns p r a w l ) 、城乡结合部( c i t y c o u n t r y f r i n g e ) 、城市阴影区( u r b a ns h a d o wa r e a ) 、城乡交错带( u r b a n r u r a lf r i n g e ) 等。 一 艘燃曼h 媳。一一一 e h # 臻h i k 黛托r ”4 鼙密镕端躐 ：iijiijii；：一?，、) 、二! = 一7 * 一_ _ * - _ 一。一”+ 图2 1 城市边缘区结构图5 根据国外著名学者l 鲁斯旺( l h r u s s w u r m ) 关于城市边缘区内部结构 的研究( 图2 1 ) ，把城市中心至边缘的内部结构划分为如下几部分。 ( 1 ) 城市中心区：城市核心建成区。 ( 2 ) 内边缘带：靠近城市中心区，绝大部分土地已用于城市建设或己规划 为城市建设用地。 ( 3 ) 外边缘带：农村土地利用的特征明显，但城市影响已渗入，在公路边 分布着独立的住宅、商业网点等等。 ( 4 ) 城市阴影区：自然景观受城市的影响小，但已有非农业人口和非农业 6 图片来源：中国大城市边缘研究，顾朝林等著，1 9 9 5 1 0 文中未作特殊说明的图片均为作者自制 浙江人学硕上学位论文城市边缘区“村改居”社区改造案例研究 用地存在，可以感受到城市的影响。 ( 5 ) 农村腹地：可以发现一些城市影响，如非农业人口建立的第二家园， 但基本上全为农业用地。 本文中探讨的丽水市云和县河上村( 图2 2 ) 的案例按照上述的定义来看， 空间位置上属于城 市内边缘带的范围， 靠近云和县城，在城 市总体规划中已列 入城市建设用地。因 此在经济发展上，河 上村已经呈现出较 强的工业发展态势。h l l 2 - 2 河上村区位圈 2 城市边缘区的空间特性 ( 1 ) 过渡性。 城市边缘区在土地使用、社会与人口特征等方面，从内向外呈现出明显过渡 趋势。不同领域学者从不同角度研究了这种圈层结构的“过渡性”。 ( 2 ) 混杂性。 两个性质不同的地区交接时，总存在兼具两者部分性质的中间地带。城市边 缘区集中地表现出城市和村镇混杂的局面。农村与城市用地交错，城市道路与农 村道路相接，农村人口与城市人口混居，农业与二、三产业共存。这种混杂状态 正是该地带城市、村镇二元复合结构的表现。 ( 3 ) 互动性。 城市边缘区受到来自于城市和乡村两个方面的作用。一方面城市通过边缘地 带向外推进而膨胀，边缘地带不断由村镇用地向城市用地转变；另一方面，乡村 生产要素不断地向城市集聚，逐渐实现村镇自身的城市化。城市边缘带的发展是 城市与乡村之间一种双向、互动的发展。 ( 4 ) 系统性。 7 城市边缘带村镇规划建设的实践与思考，赵若焱，规划师，2 0 0 3 ( 0 4 ) ，7 9 页 1 6 浙江大学硕= b 学位论文城市边缘区“村改居”社区改造案例研究 城市边缘区联系着城市建成区和周边村镇。作为城市发展的备用地，它与城 市的关系更加紧密，城市规模的控制与扩大、城市发展方向、新区建设和旧区改 造，都与城市边缘带的规划建设息息相关。在区域理论、城乡一体化理论被广泛 接受以后，人们更认识到将城市一城市边缘区一乡村作为一个整体系统来考虑区 域或地区的发展，是更为科学的方法。 2 1 2 城市边缘区村改居社区的空间特性 l _ 村改居社区区位条件优越。8 村改居社区一般处于城乡之间的过渡地带，既可优先吸收市区经济、技术、 信息等多方有利条件，具有较多的发展机遇，又有前景广阔的市场，具有城市及 农村双重市场体系，从而为村改居社区经济发展奠定了基础。 2 村改居社区交通条件、基础设施条件优越。 村改居社区位于由城市道路、村镇道路、公路、铁路等共同形成的区域整体 交通网络内，而且通讯、电力等基础设施基础较好。因此村改居社区发展及建设 起步较快，具备良好的投资环境。 3 村改居社区受城市总体规划的制约。 村改居社区必须服从城市总体安排，承担城市部分职能，并受城市边缘区工 业、居住、开发区等城市大规模建设的影响。由于城市总体规划深度较浅、详细 规划未能及时作出，村改居社区的行政管理仍受村委会及镇政府的领导而未赢接 纳入城市建设及管理部门等因素的影响，导致边缘区村改居社区自身的建设缺乏 方向性，使城市总体规划难以容纳和实施，而且房地产开发部门在进行土地开发 时有意避开农村居民点，从而限制了村改居社区的发展，因此桐改居社区发展的 随机性较大。 4 村改居社区通过多种方式实现空间上由农村向城市的转变 一方面，城市产业向农村的推进导致农村人口定居方式的聚居化、规模化和 城市化：另一方面，农民通过在本地开办工厂、商店、旅馆和从事各种服务业， 使昔日生产和生活方式单调的乡间田畴出现车水马龙的热闹和繁忙，农民住房由 s 欠发达地区城市边缘区村庄发展特征及规划布局分析，刘韶军，城市规划犯刊，2 0 0 0 ( 0 3 ) 1 7 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城市边缘区“村改居”社崖改造案例研究 茅草房、砖瓦房转变为钥筋混凝土小楼以及高级别蟹，大道高楼以至新的城镇集 市应运而生。建筑形式、空间组织及生态环境发生了巨大的改变，道路等城市基 础设旌彳导到了充分改善。 2 2 社区变迁 2 。2 1 现代城市社区的特征 社区( c o m m u n i t y ) 是以一定地理区域为基础的社会群体，指一定地域内人 们社会生活的共同体，它是基于同类型社会生活而形成的相对独立的地区性社 会。城市社区的特点包括： 1 一定数量的社区人口 这是构成社区的第一要素。一定数量的人口通过一定的社会关系组织起来共 同从事社会活动的群体，才能形成一个地区性的社会生活共同体，构成一个社区。 2 一定范围的地域空间 从事社会活动的人们总要占据一定的地域空间，从而形成社区居民的领域 感，这是社区存在的基本的自然环境条件。 3 一定类型的社区活动 是指社区的基本生活与生产活动，人们通过这些活动增进了解，形成各种各 样密切的关系，从而形成社区。 4 一定规模的社区设施 社区设施是社区成员的生产与生活所必需的物质条件，其完善程度往往是一 个社区发达程度的物质标尺。 5 一定特征的社区文化 社区文化是一个社区得以存在和发展的内在要素。社区的风土人情、风俗习 惯、管理方式；社区成员的心理特质、行为模式、价值观念等无不体现着社区的 文化。不同特征的社区文化是一个社区与另一个社区相区别的主要标志之一，也 是一个社区内在凝聚力和认同感的基础。 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城市边缘区“村改居”社区改造案例研究 2 2 2 传统农村社区的特征 农村社区是相对城市社区而言的，是指以从事农业活动为主的人们所组成的 地域性社会生活共同体，是指一定乡村地域上具有相对稳定和完整的结构、功能、 动态演化特征以及一定认同感的社会空间。一个完整的乡村社区通常以其村民的 聚居点为中心，并将由这个中心辐射到附近的各种服务功能的射线极限点连接起 来，构成这个农村社区的地理区域。其特点，也就是有别于城市社区的特征包括： 1 人口密度较低。 这是由农业生产分散性的特点决定的。人口密度的高低一直是划分农村社区 和城市社区的一个重要标准。 2 商品经济的发展水平较低。 自给自足的小农经济生产方式是传统农业的特点，劳动产品主要用于自身消 费。随着农业生产技术的进步和市场经济的发展，工商业活动大为增加。但是， 农村经济结构的特点决定了其经济活动的复杂程度和商品经济的发展水平仍会 低于城市。 3 社会关系以家庭为主要单位。 由于农业生产活动一般以家庭为主要单位，因此家庭不仅是一种血缘关系， 两且是农村社区的生产单位、消费单位和保障单位，社会结构因而也较为简单。 4 精神文化生活的单一性。 农村社区居民的家庭观念浓厚，人们的生活方式也具有很强的固定性，社会 文化及社会心理往往带有很强的地方色彩，不易接收外来的文化观念。 2 2 3 变迁中韵二元社区 本文讨论的村改居社区属于由农村社区向城市社区转变的过渡形式，它既具 有农村社区的地缘性、经济单一性特征，同时又在向城市社区的管理方式靠拢。 其结果是出现一种价值观念多元、城乡文化混杂、管理体制变动的二元社区形式。 1 多种意识形态、价值观的混合。 在新旧体制的转换时期，双重体制、双重观念并存，城乡之间文化差异、不 同地域之间多元文化的存在，使村改居社区居民的世界观、价值观既不同于城市 浙江大学预二b 学位论文城市边缘区“村改居”社区改造案例研究 居民，也不同于农村居民。在城市型的居住区里，他们固守原有的生活方式和习 惯，对于新的城市制度、规章、规定不遵守的现象时有发生。 2 行为规范处于传统的行为规范向现代行为规范转化。 由于新的文化在内心尚未建立，原有的单一生活方式被打破，道德失范现象 或非规范行为增多。村改居社区的居民，尤其是年青人，一方面脱离了传统佛教 礼制的束缚，一方面尚未建立掰的信仰，因此犯罪或不道德现象时有发生。 3 社区管理体制混乱。 由于边缘区具有城乡二元结构特征，故其同时具有城乡社区不同的组织与行 政管理结构。城市社区组织一般由城市一综合区一居住区一生活基本单位( 如居 住小区、邻里单位、街坊、住宅团或里弄) 四个层次组成，而在农村社区组织结 构却非常简单地以集镇、自然村落出现。边缘区城乡二元管理体制存在区一镇一 村三级管理体制和区一街道办事处一村、区一街道办事处一居委会二种管理模式 并存、叠置现象。 村改居社区在从农村社区到城市社区的转型过程中，在有着乡村文化特征的 同时具有现代化所赋予的新型文化特征，这是城市发展的阶段性现象。村改居社 区的现代化过程是缓慢而滞后的，是新旧两种文化碰撞冲突所产生异质性的、变 形错位的文化积淀物。 2 3 土地制度 1 9 8 2 年公布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十条规定，“农村和城市郊区 的土地，除由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以外，属于集体所有。宅基地和自留地、 自留山，也属于集体所有。国家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可以依法对集体所有的土 地实行征用。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占、买卖或者以其它形式非法转让土地。 土地使用权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转让。”土地管理法则规定：“集体所有的 土地依照法律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由村农业生产合作社等农业集体经济组织或 者村民委员会经营管理。” 这一法律规定了城市土地国家所有和农村土地的集体所有的土地权属二元 性质。但在实践上，农村土地所有权虚置，土地使用权与土地所有权置换，国家 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城市边缘区“村改居”社区改造案例研究 对农民集体土地实行超法律限制，在土地交易的利益搏弈格局中力量对比悬殊 是导致城市边缘社区许多基本矛盾的根源。 2 3 1 土地所有权虚置 土地的所有权主体在法律上似乎是明确的，但在现实中却又模糊了。集体土 地所有权的确立是在人民公社时期，人民公社解体后，农民集体作为一个经济组 织事实上已经不复存在。现行法律规定“农民集体”这样一个无法律人格、不能 具体行使对土地有效监督和管理的集合群体作为农村土地的所有权主体，必然造 成农村集体土地所有权虚置。 正因为这种法律概念上的不清晰，决定了城市边缘区村改居社区目前在处理 “农民集体”与农民个人在土地所有权的关系上容易出现矛盾。一方面，由于土 地产权和所有权不明，农民仅仅是规定土地在规定时间内的经营者，在缺乏所有 者与经营者之间财产利益约束的情况下，农民在土地经营上的短期化行为和掠夺 性经营是在所难免的。另一方面，土地无偿使用加上产权关系模糊，造成土地公 有意识淡化，农村集体土地除了在集体提留方面有所体现外，在其他方面完全弱 化了。 2 3 2 土地利益分配格局 在城市边缘区村改居过程中，土地使用权代替了土地所有权进入流通领域。 在土地利益分配格局中，最明显的就是农村土地征地费用的安排。随着土地市场 机制的逐步健全，征地费逐步符合级差地租规律，愈远离城市核心区地价愈低， 特别是受城市各种基础设施及市场辐射的影响，边缘区土地开发收益十分明显。 征地的决定，是有法律效力的行政决定，是必须执行的。然而，鉴于征地补偿和 支付项目的增加及标准内、标准外总费用的大幅提高，以及考察征地过程中各方 “讨价还价”的行为，在一定意义上可以说征地已从一种行政行为变成了在行政 许可下的交易行为。 政府与农民之间，利益格局的不对称的显著表现是：( 1 ) 农民生存在边缘状 态，处于社会公共资源分配体制的未端不利地位。( 2 ) 有时开发区政府或开发区 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城市边缘区“村改居”社区改造案例研究 政府属下的开发公司利用公共利益的名义以低廉的价格大规模代征地，再改变土 地用途，与某些开发企业进行土地使用权交易，以获得高额的土地价差。( 3 ) 征 地补偿由基层乡或村级干部截流，公分或私分，使得农民从土地交易中获得的利 益十分有限。( 4 ) 一些农村用地，特别是城市边缘区的农业用地，没有依法征用， 改变使用性质，以场地出租、联合开发房产等方式，变相进入了土地市场。这种 交易暗箱操作更多。 2 4 文化心理 2 4 1 土地的保障作用 土地是中国农民赖以生存的根本，是农民的命根子。虽然近年来我国很多农 村实行了户口农转非、农民进城打工、农民后代进城居住的现象，但是农民对土 地的依赖却一分也没有减弱。究其原因，我们可以发现，虽然在土地上依靠从事 农业增产增收的功能在减弱，但是土地却越来越具有了农民生存保障的功能。这 主要体现在“社区集体在拥有所有权收益的同时，必须向社区成员提供生老病死 的基本生存保障和教育治安等基本公共品。”农民在享受不到城市居民的社会保 障的情形之下，为了寻求抵抗可能的市场、社会、人生诸方面的风险因素，土地 便成了最为踏实、可靠的生存保障。所以，土地对于绝大多数中国农民来说是至 关重要的，甚至是第一位的。 正是从这个意义上讲，村改居社区的居民对自留地的征用、宅基地的建设都 十分重视。也正是从这个意义上讲，农民同现在城市的许多城市贫困人口相比还 具有某些优越性，至少最后还有必需的生活资料可以维持简单的生存。有关农民 “种地养命，打工盖房子”的说法便是对现在土地此种功能的概括。这也就意味 着在粮价不断波动的市场经济中，农民在最为基本的生存底线上具有了一定的抗 风险的能力，能够比较长的时期里维持简单的生产和再生产。 2 4 2 公共参与 公共参与从一定意义上说，是村改居的群众实现自我管理和自我发展的一种 浙江大学硕上学位论文城市边缘区“村改居”社区改造案例研究 形式，所以它客观上要求村民群众广泛参与社区公共事务，并把公共参与的程度 作为衡量一个社区民主化程度和社区文化发展水平的重要标准。然而，由于村改 居社区的过渡性和复杂性，不同类型的村庄改制后在公共参与的主体和表现形式 上也会表现出一定的差异和各自的特色。 从公共参与的主体来看，主要有三种类型：第一种是原村干部或者新居委会。 他们是社区公共生活的主导力量，是社区公共权力运作过程的领导者、管理者和 决策者。他们以多重的角色身份拥有多种政治和社会资源，因此可以动员多种资 源参与村庄公共生活。第二种是社区内的“成功人士”。这是指原来村里的文化 人或者经济能人，他们由于自身取得的成就而受人尊敬，因而也成为部分居民的 代言人，作为一种很重要的力量参与到社区建设中来。第三种就是普通居民。按 照有关法律和制度的规定，他们是社区公共参与的法定主体，通过法定的程序参 与社区公共事务的讨论。作为一个比较广泛的群体，在公共参与中起到重要作用。 从公共参与的动机和目的来看，村改居社区的公共参与行为可分为两类：一 类是公益性参与，即参与者从事参与活动的行为动机和目的主要是为了集体利 益；另一类是私利性参与，即参与者从事参与活动的行为动机和目的主要是为了 个人和家庭利益。 2 5 自治组织 2 5 1 村民自治 村民自治的实质是一种民主化的村级治理，其自治的内容、主体、规则与城 市居民自治有着一些深层次的不同。2 0 世纪8 0 年代以来，在中国城市周边地带， 常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