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术学专业论文）中国明清时期的墨谱设计研究以程氏墨苑为例.pdf

北京服装学院硕i ：学位论文 中国明清时期的墨谱设计研究以程氏墨苑为例 摘要 本文从艺术设计的角度对明清墨谱这一视觉艺术形式进行了探讨，对明清墨谱中墨的 造型与装饰题材进行了图像学、风格学等角度的讨论，并以明清墨谱最具代表性作品程 氏墨苑为例，对明清墨谱设计的特点与变化进行了梳理，对墨谱设计中涵括的思想观念、 审美趣味进行了分析与总结。 笔者将可以收集到的明清墨谱进行图像的汇总与归纳，将总共两千余幅的墨图按照造 型与装饰题材进行分类，以表格的方式展示出来。首先用定量的方式总结出明清墨谱在造 型与装饰题材方面的侧重与比例，并阐述其原因；然后对明清墨谱的代表性作品程氏墨 苑进行典型墨图的设计分析并与明清其他墨谱比较总之，所有的阐释都建立在明清 文化大背景之上。 文人阶层的参与以及商品经济的发展带来的人们对奢侈风气的推崇，是明清墨谱设计 具有深厚的文化内涵的重要原因。不论是文人自行设计，抑或求购于墨商，文人阶层希望 通过墨品的独特设计，来彰显自己的品味，以此区分于其他阶层，确立文人的独特身份 明清墨谱是一个宝贵的图像库，对墨谱发展变化之内因与外缘的探讨，对于时代的解 读及今日之设计都有所助益。 关键词：明清时期；墨谱；造型；题材；设计；文化 t h a nt w ot h o u s a n dp i e c e so fm op uw e r ec l a s s i f i e db ym o d e la n dd e c o r a t i v et h e m e sa n d m a t f i f e s t e di nf o r mo ft a b l e s f i r s t l y , t h ep a r t i c u l a re m p h a s i sa n dp r o p o r t i o no fm op uw a s s u m m a r i z e db yw a yo fq u a n t i z a t i o n s e c o n d l yt h ed e s i g n i n go ft y p i c a l p i c t u r 懿i n c h t n g - s h i hm o - y u a nw a sa n a l y z e d f i n a l l ya l lt h ei n t e r p r e t a t i o ni sb a s e do nc u l t u r e b a c k g r o u n do fm i n g a n dq i n gd y n a s t i e s t h ep u r s u i to fl u x u r i o u ss o c i a lm o d eb r o u g h tb yt h ep a r t i c i p a t i o no fl i t e r a t ic l a s sa n dt h e d e v e l o p m e n to fc o m m o d i t ye c o n o m yw e r et h ei m p o r t a n tr e a s o n sf o rt h ep r o f o u n dc u l t u r e c o n n o t a t i o n so fm op ud e s i g ni nm i n ga n dq i n gd y n a s t i e s t h e yw i s h e dt os h o wt h e i rt a s t e a n dd i s t i n g u i s hf r o mo t h e rc l a s s e sb yt h es p e c i a ld e s i g no fm op l l n om a t t e rt h r o u g hs e l f d e s i g no rt h r o u g hb u y i n gf r o mb u s i n e s s m e n m op ui nm i n ga n dq i n gd y n a s t i e sw a sa ni m a g et r e a s u r e i ti s h e l p f u l f o r t h e i n t e r p r e t a t i o no ft h a ta g ea n dm o d e md e s i g nb yl e a r n i n gi m e m a la n de x t e r n a lc a u s e so ft h e d e v e l o p m e n ta n dt r a n s f o r m a t i o no fm o p u k e yw o r d s ：m i n ga n dq i n gd y n a s t i e s ；m op u ：m o d e l i n g ；, t h e m e ；d e s i g n ；c u l t u r e i i 北京服装学院硕 ：学位论文 目录 摘要。1 a b s t r a c t i i 引言l 第一节、学术史及研究现状。l 第二节、论文研究的目的和方法2 第一章：墨谱概述4 第一节、墨谱的界定4 第二节、墨谱的产生与发展4 第三节、墨谱的分类6 第二章：明清时期的墨谱概况7 第一节、明清墨谱的繁荣发展一7 一、明代墨谱概述7 二、清代墨谱的变化与发展8 三、明清墨谱的种类9 第二节：明清墨谱的制作流程9 一、画工的绘稿1 0 二、刻工的刻制1 1 三、墨商的编辑与统筹1 l 第三章：明清时期墨谱的设计1 3 第一节：明清世风变迁与墨谱设计1 3 第二节：明清墨谱的造型设计1 4 一、规则几何形墨1 5 二、异形墨2 0 第三节：明清墨谱的题材2 7 一、明清墨谱的题材分类2 7 二、明代墨谱的题材分析2 9 三、清代墨谱的题材分析4 0 四、明清墨谱题材的比较4 7 五、异形墨的题材4 9 i l l 北京服装学院硕 第四章：明清墨谱最具代表性作品程氏墨苑 第一节：程氏墨苑概述 一、程氏墨苑的编撰者程大约 二、制作动机 三、程氏墨苑的绘刻者 四、程氏墨苑的特色 五、程氏墨苑的版本 第二节：程氏墨苑的造型分析 一、规则几何形墨 二、异形墨 第三节、规则几何形墨的题材分析。 第四节、程氏墨苑与明代墨谱造型与题 一、造型 二、题材 第五节：程氏墨苑的墨图设计分析 一、构图特点6 8 二、形式美感的营构7 l 三、晚明尚“奇一审美趣味的表现7 6 第五章：程氏墨苑与明清墨谱设计的关系7 9 第一节、与方氏墨谱的关系7 9 第二节、对明代墨谱墨海的影响8 0 第三节、对清代墨谱的影响8 2 结语8 5 参考资料8 7 附录l 墨图统计出处及数目9 5 攻读硕士学位期间发表的学术论文9 6 致谢9 7 i v 北京服装学院硕卜学位论文 引言 墨是中国古代人们发明的一种实用品、工艺品，最早作为刑罚、墨绳、占卜之用，【1 】 后又有书写、饰眉、入药等多种用途，并逐渐成为集鉴赏把玩礼品于一体的艺术品。墨谱， 是记录中国传统墨锭的书籍。从用途上讲，墨谱可作为商业广告或鉴赏研究，从记录信息 的方式上看，也可分为文字性和图像性两类墨谱始自宋代，兴盛于明清，民国至解放后 亦有鉴藏家乐于集墨成谱。 第一节、学术史及研究现状 国内最早以现代学术眼光关注墨谱的为二十世纪著名学者郑振铎先生。【2 】他在西谛 书话劫中得书记 中对程氏墨苑 给予极大肯定，并指出其在中国版画史中的重要地 位在郑先生之后出版的很多关于版画史、墨史的书，均会对墨谱有所提及。 近一二十年来，中外学者对于明清古墨从不同角度进行了考证与探讨，这些成果对于 明清墨谱研究是有帮助的，研究方向大概有以下几类： 一、尹润生先生认为，中国墨的起源应该在公元前十二世纪以前。【3 】彳艮多学者即着力 于三千年中国墨史的梳理。如钱存训中国墨的起源和发展，李亚东中国制墨技术的 源流，赵权利墨史述略中国古代绘画技法材料工具史纲，晏扬、陈美英古墨琐 谈，雒长安等说墨，吴春浩墨史浅说，高淮强徽墨沿革初探，尹铁虎中国古 代墨与印刷术的发明，肖平汉我国古代制墨，王志高、邵磊试论我国古代墨的形制 及相关问题，田恒铭墨的起源与鉴赏等。 二、在考古发现方面，随着古墨实物不断出土，考古研究者对古墨进行了考证研究， 如陆锡兴东晋雷寿墨以及墨史上的有关问题，南京市博物馆、江宁县文管会南京殷 巷东晋、南朝墓等 三、还有一些学者对明清两朝著名制墨家的生平及代表墨品进行考证和分析，如翟屯 建程大约生平考述，张丽我墨百年可比黄金程君房墨品赏析，姚昱波程君房 制“五岳图 墨考，王俪阎程君房及其传世墨考述，马群鸿程君房访见利玛窦的雪 泥鸿爪，胡毓华徽墨世家胡开文，王健丽、崔玉英胡开文制墨赏，陈爱中清代 婺源墨工简述等。 四、制墨业发展到明清时期，品种已经十分繁多了，比如有供书写用的实用墨，文人 自怡的珍玩墨，皇室独享的贡墨和御墨等等。有学者对某一特定类型的墨进行了研究，如 1 1 1 尹润生：墨林史话，紫禁城出版社，1 9 9 3 年第二版，第2 - 4 页 【2 1 史正浩：明代墨谱 图像传播的过程与启示，南京艺术研究院硕士论文，2 0 0 9 年 1 3 】尹润生：墨林史话，紫禁城出版社，1 9 9 3 年第二版，第6 页 丁正元谈集锦墨、御制棉花图诗墨，王俪阎古代御墨初析明清集锦墨，倪清华 徽州文人自制墨等。 五、古墨流传至今同，其本身的实用性逐渐被其收藏价值所替代古墨收藏作为一个 收藏的门类，近几年有很多相关书籍出版。如王俪阎明清徽墨研究( 与苏强合著) ，孟 滢鉴识古墨，王毅中国墨文化大观，赵正范清墨鉴赏图谱等。这些书籍提供了 与古墨鉴赏相关的知识，但趋于实用，学术性不强 国外对墨谱进行的研究，目前掌握的资料有：美国学者史景迁在利玛窦的记忆之宫 中，对程氏墨苑中的西洋图像进行了论述；白谦慎先生在傅山的世界中，以 ，汪邦铭l ：徽 墨墨范图与徽州文化，池海营浅析徽墨墨模印舨图式，吴春燕 谈明清墨模图纹与雕 刻工艺等。 而在版画方面，由于徽墨代表了中国明清制墨业的最高水平，而在明万历这一版画发 展光芒万丈的时代，徽派版画又是此时的一朵奇葩。所以大部分研究徽派版画的著述都会 从版画的角度研究分析墨谱图案的艺术特点、风格演变，如日本学者小野忠重利玛窦与 明末版画，周芜谈徽派版画，徐小蛮徽派名作 中的佛教版画等等 第二节、论文研究的目的和方法 通过对古代、近现代及当代的著作与论文进行梳理，我们可以发现，在古代，墨是人 们须臾不可离的书写工具，所以有关墨谱的资料比较多；而时至现当代，古墨制造业基本 已是边缘产业，墨锭的实用性几乎完全为欣赏收藏价值所替代。所以著述相对减少。关于 墨谱最新的研究成果应属南京艺术学院的史正浩于0 9 年完成的硕士论文：明代墨谱 图像传播的过程与启示。论文从传播学的角度分析了程氏墨苑的图像来源 与传播，以及对姊妹艺术带来的影响。这是以墨谱为本体所做的视觉艺术研究，但是这方 面的论文还很稀少，研究现状处于起步阶段。所以，明清时期墨谱的研究仍存在不少有待 2 挖掘之处 型与装饰 传承及发 第一章墨谦概述 第一章：墨谱概述 第一节、墨谱的界定 墨的起源可以追溯至三千年以前。在墨漫长的发展过程中，墨的材料由单一走向丰富， 墨的功能也由单纯的实用，走向集鉴赏把玩礼品于一体的艺术品。所以在墨的形制上也会 相应地推陈出新，由最初随意捏制的圆柱形、球形，发展到借助模具呈现出的笏形、圆环 形、动物形以及各种异形。至明代，制墨业作为一种手工艺迎来了发展的高峰。“墨之在 万历，犹诗之有盛唐一，在艺术家与制墨工匠的共同努力下，墨的造型与装饰也呈现出了 百花齐放的胜景。在题材的选择方面，古人心目中的天、地、人、事、物以及宗教思想， 都可以在方寸问展现出来。在明的基础上，清代制墨家承前启后，推陈出新。在明清长达 几百年的时间里，安徽省徽州地区生产的徽墨占据着中国制墨业的主导地位，墨谱收录的 内容也以徽墨为主。 谱的原始意义，在说文解字中为“籍录 。【4 】当是按照事物的类别编成的书籍。清 乾嘉年间歙县人，收藏家汪启淑进一步指出谱的功能，“夫谱者，普也。心有所好，普而 列之。用清源、用溯流也一嘲 墨谱，即是记录中国传统墨锭的书籍。自宋代始，人们或是为了宣传售卖自家的墨品， 或是将自己收藏或过眼的佳墨记录下来以为鉴赏与清玩，会通过文字或图像的形式将墨块 信息记录下来，辑为谱录，是为墨谱。 广义的墨谱指墨家宣传自家墨品的版画集册，以及墨锭收藏家通过文本或图像的形式 对自己的藏品或传世墨进行的记录即包括对各锭墨块进行的文字描述，或者将拓片、 墨锭造型纹样的版画集列成册等形式。具体到与艺术设计有直接关系的墨谱，当为各种形 式的图像墨谱 第二节、墨谱的产生与发展 作为墨谱的物质载体，墨是古代文人“不可一日无”的良友。所以关于墨的品评散见 于很多诗集、文集、笔记中。除了这些间接资料外，有关墨谱的专门著述历代以来也有几 十部。兹将古代论墨及墨谱著作的发展情况列述于下： 关于墨的专门著述最早见于宋代。如苏易简的文房四谱墨谱，何远的春渚纪 墨，晁贯之的墨经等，都是是记述制墨工艺，墨坛掌故的著作。最早的墨谱是宋代 4 1 汉 许慎撰， 宋 徐铉校订：说文解字卷三上，江苏古籍出版社，2 0 0 1 年 f 5 】 清 汪启淑著：飞鸿堂砚谱序，摘自：续修四库全书一三子部谱录类，上海古籍出版 社，2 0 0 2 年 4 北京服装学院坝t ：字佗论文 李孝美编著的墨谱法式( 又名李孝美墨谱) ，除了记述制墨工艺与用料方法外，还 专列一卷，用版画的形式记录制墨名家的墨图三十二式，将墨的造型、装饰图案与文字完 整保留下来让今人可以看到远至南唐时的墨块形制。 元代陆友所著之墨史，记述了历代制墨家的制墨典故，约二百余家，称之为墨 史名副其实。亦有张寿畴斋墨谱，列名家墨品三十一品，为一文字性墨谱著作。 至制墨业百花齐放的明代，出现了若干画刻印俱精的墨谱版画集：方于鲁之方氏墨 谱，程君房之程氏墨苑，方瑞生之墨海。其中程氏墨苑为墨谱之集大成者， 共十二卷，图五百余幅，既承前者，又开后世之先河。其中亦收入四幅西洋天主教版画， 是研究中西文化交流的重要史料。 清代制墨虽不及明代造型装饰多样，但文人制墨赏墨之风在明的基础上有了进一步发 展，传世之墨谱著作为最多。这也与墨的使用功能进一步由实用转变为赏玩，以及清人重 文物考据的风气不无关系。图像类墨谱著作有汪近圣汪氏鉴古斋墨薮、汪启淑飞鸿 堂墨谱等。文字类墨谱有：万寿琪 ：墨表，张仁熙雪堂墨品，宋荦漫堂墨品、l ：续 漫堂墨品程义 由黄应泰、黄应道、黄鳞等刻i 方瑞生墨海由黄伯 符刻 兰、墨商的编辑与统筹 明朝万历以后，墨店多呈现出商品经济的特点墨商组织墨谱的制作与出版工作，同 时也会编排墨图的内容与章节，以便更好地推销自家的墨品万历年间最早产生的商业墨 谱方氏墨谱，共收墨图3 8 5 式，按照题材分为六卷，分别是国宝、国华、博古、博物、 法宝、鸿宝。内容则分别侧重于国之瑰宝、钟鼎古器、奇珍异宝、道释法器等等。方于鲁 是墨谱的撰制主持人，初名大激，字于鲁，后以字行，遂改字为建元徽州府歙县人早 年颇学诗，汪道昆招入丰干社，对他倍加奖饰。有：方建元诗集行世具有一定才学的 方于鲁对于墨谱的编撰，无论是从墨图的造型、题材、设计水准，还是从目录的编排整合， 都会融入文化内涵。 紧随方氏墨谱之后的程氏墨苑，更是墨谱之集大成之作。不仅收入墨图五百 余幅，而且在内容的编排上，分为玄工、舆图、人官、物华、儒藏、缁黄六部分，各上下 两卷。即墨图题材按照天、地、人、物、儒、道释的顺序收录。这与当时类书目录近似， 颇有“凡在六合之内，巨细必举 【1 3 】的雄心。 0 2 明 董含三冈识略 p 3 清 陈梦雷 中的天保九如墨图8 清康熙曹素功制天保九如墨 又如“纶阁”墨，纶阁是中书省的代称，是代皇帝撰拟制诰之处。可以看出，康熙年 1 8 r魂潍戮驴 一豢辫蕊一 另外，柱形墨在清代大量出现尤其是圆柱形墨，这一方面与墨的实用性有关，另 一方面则可能是对墨模制作工艺要求较高的缘故。如明代成化年间的圆柱形御用墨，仅为 最基本的圆柱造型，上有阳识文字，似与皇室用品的华贵惯例不符；而清乾隆汪由敦制“听 1 9 第三章f ! i l 清时期墨潸的设计 涛漱玉墨，是一款自用墨，在圆柱形的造型上，浮雕松树、山石，可以想见这是对墨模 雕刻的要求很高的。所以明清规则墨的造型应该还与墨模雕刻技艺的限制与发展有关。 图1 3 台北故宫博物院藏成化龙香御墨图1 4 清乾隆汪由敦制听涛漱玉墨 二、异形墨 明清异形墨是对各种器物的模仿。这一类墨对制作工艺的要求相对为高，多为鉴藏 赏玩与铭志抒怀之用。造型大致可分为三类。包括人、自然界中天然之物( 自然物) ，人 造的器物( 人造物) 。三类造型的数量与所占比例见表格4 。 表格4 异形墨的造型分类 朝代 明代清代 数量 数量比例数量比例 比例 自然物 6 t2 5 8 5 2 91 3 4 3 人造物1 7 27 2 8 8 1 7 78 1 9 4 人 31 2 7 l o4 6 3 合计 2 3 61 0 0 2 1 61 0 0 由表格4 可以看出，明清墨谱中的异形墨，人造物所占比例最大，清代尤甚；其次为 自然物，明代对自然物的关注多过清代；人物造型的比例最少。 若洞察明清时人对于题材的具体偏好，有必要将人造物和自然物所选取的题材进行进 一步分类，可以更好地说明问题。 2 0 北京服装学院顾f ：学位论文 l 、自然物对动植物、山石造型的模仿 明清自然物造型，以对动植物、山石的模仿为著。具体分类见表格5 。 表格5 明清异形墨中的自然物造型分类： 朝代 明代清代 数量 数量比例数量比例 绪嬲 植物 4 06 5 5 7 1 96 5 5 2 动物 1 21 9 6 7 31 0 3 4 山石，石头 7 1 1 4 8 5 1 7 2 4 其他 23 2 8 26 9 0 合计 6 11 0 0 2 91 0 0 由表格5 可以看出，明代异形墨的自然物造型中，植物、动物的题材居多，其次为山 石；清代的题材分布则依次是植物、山石、动物。 明代的植物题材，多与佛教、松树、竹木、花果相关，还包括柳叶造型的画眉墨。：方 氏墨谱中收录的柳叶形画眉墨，专用以妇人饰眉，是制墨业分工细化的结果。一般认为， 画眉墨的使用方式，是如磨墨一般，先在砚上用水研开，再以笔沾汁画眉。f 1 7 】柳叶细长弯 曲的造型不但便于握持描画，而且暗喻妇女眉如柳叶，既满足实用，又有象征含义。 与松树相关的造型也较多，如松膏、松花、松化石。因为松树是制墨的主要原料之一， 故明人常以松树题材入墨。 在佛教题材中，有一款“佛面竹 墨。佛面竹是竹的一种，竹的斑纹仿佛人面，故名。 清旌鸿保闽杂记： 载：_ 佛面竹，长一二丈，粗及把，节甚疏，每节有一佛面，眉目口 鼻皆具，可以为杖俗谓定光佛杖。 【ls 】在墨图两侧并题有七佛偈，可见明墨不仅对造 型有所考虑，同时十分注重造型背后的文化内涵。 1 1 刀孟晖著：花问十六声，三联书店，2 0 0 6 年第l 版，第l l l 页 1 8 1 清 施鸿保闽杂记卷十一 2 l 第三章明清时期肇谱的设汁 耪 l 串i 弋 图1 5 松肪图1 6 玉兰 图1 7 画眉墨 图1 8 佛面竹 而清代与竹相关的植物造型为最多，包括竹笋、竹节等，亦有一片竹林簇拥而成的外 形甚不规则的墨品。历代文人都对竹子喜好有加，取其虚心有节之意。如清顺治林云铭制 竹根形墨，两面均镌绘竹节。墨面铭日“郢碧，盖取其光彩蔚然，碧若楚天之义。 壁琳馆，是故宫内一座依山而建的建筑，馆前叠石种植竹、桧。嘉庆年制璧琳馆墨即 将簇竹山石的形象表现出来，并且并不拘泥于规则的造型，修长的丛竹体现了活泼灵秀的 趣味 图l 清顺治林云铭制郢碧墨图2 0 清嘉庆御制铭园图墨之碧琳馆墨 明代的动物题材亦较多，其中狻猊是多次出现的题材，不同制墨家均制有造型相同或 相近的狻猊墨；还有螺黛、唐蹲龙、白泽神兽等题材。 如方景耀制狻猊墨，做狻猊团卧状，两面均雕出身体细部。狻猊即狮子，宋代著名制 墨家潘谷始以此题材入墨。该墨品近似于圆形，但在轮廓上又有灵活地凹凸变化，如格式 塔心理学的视知觉基本规律所言，人们的眼睛总是看到十分简单和规则的图形，倾向于把 任何一个刺激式样看成现有条件下最简单的纹样。 1 9 1 又如罗小华制螺黛墨，通体做海螺形， t 1 9 美 鲁道夫阿恩海姆著，滕守尧、朱疆源译：艺术与视知觉，四川人民出版社，1 9 9 8 年第l 2 2 固固筠目 图2 4 清康熙胡星聚卧兽墨 图2 5 胡子卿蝴蝶形墨 在与山石，石头相关的题材中，明墨多为神话传说或历史记载中的奇石，如支机石、 一一_一l 一 版，第6 3 6 4 页 【2 0 1 明 程大约程氏墨苑物华终 2 3 第三章明清时期鬈嚣的殴计 筑阳石、雷公墨、三台石墨等而清代的山石则均为园林景致，目i 订收集到的均出自御制 铭园图墨。 叁墨石田- 享菖雪 佩弼野由棚公 一兰，得多毒善 辟雪璧扮天 飞莲_ 嘲一 圈2 程氏墨苑中的雷公墨图2 7 御制铭园图墨之写妙石室墨 2 、人造物对器物的模仿 人造物造型，所占异形墨比例最大，清代尤甚。具体分类见表格6 。 表格6 明清异形墨中的人造物造型分类 勃镩 明代清代 造型 数量比例数量比例 玉器9 65 5 8 l 3 01 6 9 5 铜器 3 01 7 4 4 1 69 0 4 文房清玩 84 6 5 5 32 9 9 4 乐器 84 6 5 2 7 1 5 2 5 碑瓦84 6 5 2 01 1 3 0 团扇 84 6 5 0o 钱币 42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