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规划与设计专业论文）基于社会资本视角的社区开放空间研究.pdf

基于 f ：会资奉视角的社区开放窄问研究 1 2 研究的问题及内容 社会转型背景下，社区在城市中的地位日益凸现，其价值、功能及其 在社会资源重新整合中发挥的重要作用引起了人们的广泛关注。但目前 我国城市社区建设中存在着许多失谐现象，如社区中社会交往淡薄，邻 里关系薄弱，社群网络缺失等问题使得社区并没有发挥出其应有的作用。 1 2 1 研究的问题 城市社会结构的变迁造成社区结构的分化及社区成员异质性的加 深，许多社会问题、社会矛盾在社区邻里层面得以集中反映。社会交往 淡薄，邻里关系薄弱、社区社群网络缺失等等。单位制的解体使得单位 的大部分社会职能已经剥离，而社会还没有及时建立起各项完善的体系， 社区发展对缓和社会矛盾、维持社会的稳定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 社会转型要求社区成为社会整合的主要载体，邻里作为构成社区的基本 单元，对社区的发展具有重要意义，因此，迫切需要加强对社区问题的 研究。新的城市居住空间，由于开发建设的时间大多仓促、量大面广， 以及资金、开发运营方式等多方面的限制，是其难以做到精心营造，因 而忽视了居民的社会行为心理等多层次需求与空间环境的关系，社区内 缺乏邻里认同感和邻里归属感。 目前我国的社区研究多关注于社区自治、社区机制体制创新、社区 参与、社区权力、社区服务等方面，对社区物质空间的研究主要还是从 建筑学、城市规划等角度展开的，从社会学角度去分析社区空间规划和 设计的研究还很少。实际上，社区里的活动和各种社会关系都是依托物 质环境而发生、发展的，离开社区中的物质环境，抽象的社区存在和发 展是没有意义的。因此，引入社会学中社会资本这一概念对我国城市社 区的规划和发展加以分析和研究能够弥补现有社区研究中的不足，并对 社区规划乃至城市建设具有一定的理论和现实意义。 19 9 3 年后，伴随着住房改革的实施，新建的城市住区包含和在不同 单位工作的居民，而不是以往同一工作单位的人。这意味着目前中国住 区转变为真正的“混合社会阶层住区”。相对于经济和物质层面的收益， 现代生活的社会层面是否也能同样得到提高。在本项研究中，社会资本 作为投入到人们的社会网络中的资源和投资，用来分析中国城市社区中 居民的社会生活。 4 硕上学位论文 1 2 2 研究的内容 本论文的主要研究课题是基于社会资本视角下的社区开放空间研 究，涉及社会学、行为学、环境心理学等相关领域的内容。一方面，在 对“社会资本”已有研究成果进行综合论述的基础上，理解和分析基于 中国城市社区的社会资本，社会资本与社区的相互关联性以及社会资本 在社区中的作用，提出社区中加强社会资本可以很大程度地促进社区的 建设和发展；另一方面，在对社会资本与城市社区关联性分析的基础上， 进一步分析在城市社区中开放空间物质环境对社会资本的影响，提出社 区中开放空间对社会资本的培育和获取有重要影响。最后，在分析的基 础上，从物质规划层面针对性的提出我国社区开放空间规划设计建议。 1 3 研究的意义及局限性 1 3 1 研究的意义 到目前为止，很少有学者从社会资本的视角讨论社区物质环境设计 与“社会资本 的关系。本课题引入社会学的这一概念，对我国城市社 区开放空间对社会资本的影响加以分析和研究能够弥补现有社区研究中 的不足，对社区规划乃至城市建设具有一定的理论和现实意义。 微观层面：激发社会交往，增强邻里认同感和邻里归属感，重建社 区邻里关系和社区社群网络。提高社区中居民的社会资本及社区自身的 社会资本，促进社区自治，自理和发展，避免重蹈西方社区衰败的覆辙。 宏观层面：社区作为社会构成中的基本组成单元，只有自身的健康 和谐发展，才能发挥出其在社会中的基础性作用，才能担负起构建和谐 社会的使命。单位制的解体使得单位的大部分社会职能已经剥离，而社 会还没有及时建立起各项完善的体系，社会转型要求社区成为社会整合 的主要载体，社区发展对缓和社会矛盾、维持社会的稳定发挥着越来越 重要的作用。 1 3 2 研究的局限性 在本课题的研究过程中存在多方面的局限性。第一个局限和所研究 的社区种类相关，因为社区按地域分为城市社区和农村社区，城市社区 按功能和组成的不同又分为居住社区，商业社区，工业社区等。本研究 研究的对象是城市居住社区，因而结论不能被推广到其他类型社区。并 且，本课题研究引用的调查数据是基于多层住宅的，而多层住宅和高层 基于社会资本视角的利：区开放窄问研究 住宅居民的行为模式是有明显区别的，因此本研究成果仅限于城市多层 居住社区。研究结果也不能应用于其它收入阶层的住区，如中高收入的 住区，因为收入的明显差别会使研究结果也有不同。第二个局限和研究 层次有关，本课题的研究主要针对社区居民个人层面，即个人社会资本。 所以本研究的成果不适用于宏观的组织及国家层面的社会资本研究。 1 4 研究的方法和结构 1 4 2 论文研究的方法 为达到本课题的研究目的，本文的研究运用了文献查阅、归纳分析、 现场调研、理论联系实践等方法。首先以文献研究为主，运用社会学的 基本方法，收集和系统整理了国内外学术界关于社区和社会资本的相关 研究成果；然后采用结构一功能分析和归纳分析的方法，如对“社会资 本”概念展开的结构一功能解析，归纳出社会资本和社区之间的相会关 联性；最后结合我国城市社区研究中关于社区居民活动与社区公共空间 的实证调研报告，得出本文结论。此外本文还采用了定性分析和系统分 析的方法。 1 4 1 论文研究的结构 全文主要由以下四个章节组成： 第一章绪论主要说明了研究的背景、问题、内容、研究意义及研究 方法，对本研究课题进行总体概括并提出研究的整体框架。 第二章分为两部分，首先是相关理论研究的综述，主要分为社区和 社会资本两个层面。其次是基于理论研究综述的分析，主要是分析社区 与社会资本之间的关系和作用，针对中国的社会环境，提出基于中国城 市社区的社会资本衡量要素。 第三章是本文的分析重点，在对社会资本与城市社区关联性分析的 基础上，结合对开放空间及邻里交往的理解以及国内外相关实证调研数 据，进一步分析在城市社区中开放空间中物质环境对社会资本各要素的 影响，为结论部分提供理论支撑。 第四章是本文的主要结论部分，主要是在第三章分析结论的基础上， 从城市设计的层面上提出基于社会资本视角下的社区开放空间规划设计 导则，用以指导具体的社区物质规划设计。 其中，第三、四章是本文的重点。最后是本文的结语部分。 研究的结构框架如下： 6 硕上学位论文 研 究 介 绍 研究背景 研究的问题及内容 研究的意义及局限性 研究的结构和方法 以 识 层 面 研 究 社区理论i| 社会资本理论 研究综述ll研究综述 社区中的社会资本 互关联性 互的作用 基于中国城市社区的社会资本 具 体 分 析 研 究 社区开放空间对社会资本的影响分析 城市社区中 的开放空间 = 二二工二 开放空间中 的邻里交往 环 境 满 意 度 心 理 感 受 居 民 的 活 动 塾垒隧终 圈 囹 囹 琴翮 结论 重点 环境满意度、心理感受、活动对社会资本的影响 实 践 层 面 研 究 社会资本视角 下的社区开放 空间设计建议 完善社区的开放空间层次 不同需求的开放空间设计 焦点空间营造 利于交往的交通设计 连续”交往点”的设置 适宜的景观设计 基于社会资本视角的社区开放守间研究 第2 章中国城市社区中的社会资本 本研究的主题是“社区开放空间对社会资本的影响”，近几年来国内 外有不少学者进行“社区”和“社会资本”研究，同时，随着对公民社 会的研究热潮，也有一些学者对“社区中的社会资本”进行研究，本章 将基于这些研究，对中国城市社区中的社会资本进行分析，提出基于中 国城市社区的社会资本衡量要素，为下文的进一步研究提供分析依据。 2 1 社区理论研究综述 本节将从社区的概念，以及国内外社区的发展两大方面对社区理论 研究成果进行相关的综述。 2 1 1 社区的概念 下面将从社区的定义，分类以及构成要素三方面理解社区的概念。 2 1 1 1 社区的定义 社区( c o m m u n i t y ) 一词最初的含义是指在传统的自然感性一致的基 础上紧密联系起来的社会有机体。第一个提出“社区 这个术语是德国 社会学家斐迪南滕尼斯( f t o n n i e s ) ，他在188 7 年出版的共同体与 社会一书中指出人类共同生活的表现形式分为两种类型：一种是建立 在亲密的、不分你我的私人关系基础上的社会共同体，另一种是建立在 目的、利益、契约及以此为条件的人们相互间保持一定距离的基础上奖 励的社会共同体。他把前一种类型的社会共同体称之为“公社”，把后一 种社会共同体称之为“社会”。滕尼斯的这一思想引起了美国社会学家的 重视，他们在接受滕尼斯观点的同时，对其使用的“公社 一词进行了 改造，用英文的“社区 一次取代它。从把膝尼斯的概念发展到社区的 概念，人们对它的理解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目前对社区的各种定义己达 14 0 种以上，综合国外大多数社会学家对社区一词的解释，社区的基本含 义是：以一定数量的人口为主体，按照一定的组织制度和社会关系组织 起来的，有着一定的地域界限和认同的人类生活的共同体。 2 1 1 2 社区的分类 “社区是一个具有广泛内涵的概念，根据人们对社区研究的不同 目的和角度，社区的分类方法也有所不同。从地域角度看，有城市社区 8 硕士学位论文 与农村社区；按社区承载的主要功能分，有工业社区、商业社区、学校社 区、居住社区等，其中以居住活动为主体的城市居住社区是建筑，规划， 景观学研究的重要领域，通常简称为城市社区。 所谓城市社区，是指在城市的一定地域范围内，在居住生活过程中 形成的具有特定空间环境设施、社会文化、组织制度和生活方式特征的 生活共同体。社区中的居民在认知意向和心理情感上均具有较一致的地 域观念、认同感与归属感。本课题的研究对象即为城市社区，以下所提 及的社区均为城市居住社区。 2 1 1 3 社区的构成要素 任何社区就其内部的构成来看都具有以下几个要素： ( 1 ) 地域。社区是地域性社会，是处于一定地理位置、一定的资源 条件、气候条件、生态环境中的社会。它为人们的生产和生活提供自然 条件和具体的空间。 ( 2 ) 人口。社区是一定的人口为基础组织起来的生活共同体。人是 社区活动的主体，没有一定数量的人口，社区就不能担负起满足人们各 方面生活需要的职能。 ( 3 ) 生产生活设施。社区是一个相对独立的社会生活单位。因此， 必须具有一套为社区主体生活所必需的教育、文化、服务等系统和设施， 以及一套物质生产和精神生产的体系。 ( 4 ) 组织制度。社区是有组织的社会生活体系，内部有各种组织和 群体构成，从而构成组织管理网络，以保证社区成员有秩序的生活。社 区组织制度的内容，不仅包括生产、生活组织，还包括各种社会群体组 织、管理组织及相应的制度。 ( 5 ) 共同的生活文化心理( 地缘感) 。社 区中的人们长期生活在共同的地域环境中，相 互依赖的生活和频繁的交往促使形成了共同 的理想目标、价值观点、信仰、归属感、风俗 习惯，即共同的社区意识。 2 1 2 社区的发展 2 1 2 1 国外社区的发展 从空想社会主义、霍华德的“田园城市” ( 图2 1 ) 、雅典宪章、马丘比丘宪章到 9 7 图2 1 霍华德的“田园城市” 资料来源：外国城市建设史 基十卒h 会资奉视角的社区开放空问研究 邻里单位、新城市主义、后现代主义理念等，社区规划经历了萌芽、起 步、发展三个阶段，社区规划理论与方法同趋成熟，发展思路也更加科 学广泛，不断向多元化发展。 ( 1 ) 萌芽阶段( 19 世纪末2 0 世纪初) 19 世纪中期，城市贫富差距的扩大，城市社会问题不断加剧，以欧 文、傅利叶等为代表的空想社会主义者提出实现社会平等的社会改良主 张，由此推动了之后的“田园城市”等一系列城市社会改革方案。在此 社会理想下，托因比( t o y n b e e h a l l ) 提出运用邻里中心创造社会居所以 促进贫富阶层的人们相互学习，相互理解和支持的主张。18 98 年，霍华 德提出“花园城市”模式1 ：一连串的命名为“社会城市”( s o c i a lc i t i e s ) 的卫星城围绕中心城市建设，“社会城市”人口3 万人，占地4 0 4 7 h m 2 ， 城市外围有2 0 2 3 4h m2 的土地作为永久绿地，供农牧业生产。城市被划 分成50 0 0 居民左右的“区”( w a r d s ) ，每个区包括了地方性的商店、学 校和其它的服务设施，这是社区或邻早单位产生的萌芽。这一阶段的规 划理念其核心是改造大城市，使工业化城市与理想的居住条件相适应。 ( 2 ) 形成阶段( 19 20 年代197 0 年代) 19 2 0 19 3o 年代，美国建筑规划师c 佩 早提出邻里单位( n e ig h b o u r h o o du n i t ) 社 区规划思想，并逐步成为战后美国郊区社区 规划主导模式( 图2 2 ) 。邻里单位理论是以 人的需求为出发点，以居住地域为基本构成 单元，以创造安全、宁静、舒适和卫生的基 本生活空间环境为主旨，特别强调邻里的亲 和氛围与社区活动，并主张在邻罩单位内配 置商店、教堂、图书馆和公共中心，邻罩单 位的规模以小学生上学不穿越交通干道为 l 镪f 单纯；n 0 缝套始蹬壤2 鸶愆t j 囊t ，：1 教囊 4 缘缝；5 ：遵；6 辍务 衽 图2 2c 佩里的“邻里单位” 资料来源：城市规划原理 原则，控制居住区内部的车辆交通以保障居民的安全和环境的安宁阳1 。 二战结束后，欧美国家基于城市重建和解决大城市问题的迫切需求，出 现了以大规模空间疏解( 郊区化、城市化) 为特征的、以居住为核心内容的 “新城建设”。这一阶段以邻里单位、新城建设理论为代表。其中，邻里 单位理论是具有广泛影响的现代住区设计理论，是继花园城市后的又一 个理想的城市微观“社会一一空间”模型，直到今天，对邻罩形式、功 能和特征的描述仍然成为实用的规划原理和观念。 硕士学位论文 ( 3 ) 发展阶段( 19 7 0 年代以后) 随着城市中心区贫民窟的清理、郊区的大规模开发建设，传统城市 的宜人空间尺度逐步被塑造为适宜汽车的尺度。新城建设模式在实现美 国中产阶级梦想的同时，也带来了严重的经济、社会和环境问题。城市 空间的低密度扩张，以及汽车依赖的 发展模式，造成了城市土地资源的浪 费、农业用地的丧失、社区个性的丧 失、湿地的破坏、环境恶化、交通的 拥挤、种族及社会贫富隔离、中心区 的衰退等问题。在这种背景下，自19 8o 年代19 9 0 年代，建筑以及规划师们 开始倡导用紧凑的、步行友好的发展 图2 3 公共交通导向的邻里开发 模式来取代传统的汽车依赖的蔓延式资料来源：d u t t o n ，2 0 0 0 发展模式，逐步形成了新城市主义( n e wu r b a n i s m ) 社区规划设计思潮， 并在l9 8 0 年代后的社区规划建设实践中获得了广泛的应用。传统邻里开 发( t r a d i t i o n a ln e i 曲b o r h o o dd e v e l o p m e n t ，简称t n d ) 和偏重使用公交 的邻里区开发( t r a n s i t o r i e n t e dde - v e l o p m e n t 简称t o d ) ( 图2 3 ) 成为 新城市主义社区开发的两个经典范式，其核心理念都是促进公共领域的 生活，为步行交通、公共交通、小汽车交通创造公平的环境倡导土地的 综合利用，倡导不同阶层社会的融合，倡导用紧凑的高密度发展模式替 代传统蔓延式城市空间扩展模式，试图创造一个步行友好的、利于公共 交往、高密度、紧凑的社区。 l9 9 3 年，新城市主义大会制定了针对社区规划的城市设计层面的新 城市主义宪章。l9 9 6 年联合国第二次人类住区会议把城市生活空间和社 区可持续发展的研究推向了高潮。会议通过了人居环境议程，把“人 人享有适当的住房”和“城市化进程中人类住区的可持续发展”作为两 个具有全球性重要意义的主题，以人为本的可持续社区运动全面兴起。 绿色城市主义也是欧洲国家实践可持续发展理念的思想体现，主张采取 集中紧凑的城市形态，尽量减少能源消耗。随着人文主义思想的深入， l9 9 8 年第2 1 届“创造宜人的城市( m a k i n gc i t i e sl i v a b l e ) 国际会议提 出“新型都市邻里关系”一一创造人的领域，这一主题，显示以人的行 为需求为中心的规划思想。 新城市主义社区、可持续社区、绿色社区、健康社区等一系列新型 社区的诞生，标志着国外社区规划进入多元化的发展阶段。 硕士学位论文 很明显的，但当社会从满足量的需求发展转变为质的提高时，简化所带 来的种种弊端就鲜明的显现出来。这种空间模式抛弃了个体的多样性， 忽视了对居住者行为多样化、多元化的关怀。建筑形式的趋同、单一以 及空间形式的单调从物质方面限制了丰富而生动的行为的可能。 在第三个阶段( 始于19 86 年) 的城市住宅发展经历了从上一阶段单 纯强调住宅建筑质量到不仅强调建筑质量而且强调生活环境质量的阶 段。改革开放后市场经济体制下，住区的规划和建设存在着越来越多的 竞争与需求。基于各种人类需求( 如运动场地，锻炼，儿童游戏等) 邻 里户外空间渐渐地被设计和建造。此外，开发者乐意投入巨额资金在 开放空间的景观和场地设施上以满足居民的需要。邻里空间空间由“公 共一私有”的两级结构变为“公共 一半私密一私有”的三级空间( 林 ：嬲渊漱：豪浮嬲妻 ：瓣麓冀添眦毯蝗小逸为錾率串“居仨螅团力n 。位 系：簧梨粱蓍笃佳图2 5 不同居住区规划模式 资料来源：城市规划原理 南，2 0 0 2 ) 。居住空问形态也开始走向多样化，仍主要以小区为模式，但根 据实际情况的不同，呈现出不同的等级化特点(图25)。它打破了街坊 住宅周边式的封闭格局，布局比较灵活；组团内不设公共服务设施，内 部庭园形成相对安静的居住环境；内部空间环境组织渐趋合理，道路规 划和交通组织水平提高，采用了人车分流的设计手法。空间布局也比较 灵活，体现出一定的个性和特点。2 1 2 3 国内社区规划研究的不足 自改革开放以来，我国社区规划研究已经受到了广泛的重视，并取 得了阶段性的进展，但总体来说社区研究的视角和方法单一，多以理论研究与静态规划研究为主，缺少针对性和可操作性。具体表现在以下几 个方面： ( 1 ) 一般性的理论研究多，具体化、实证跟踪研究少。大多都局限 在社区规划概念与内涵的辨析，针对规划编制与实施的具体研究较少； ( 2 ) 单一的社会学、建筑学、地理学、管理学等领域的研究多，综 合交叉学科的研究少。但社区本身就是一个复杂的多元体，综合多个学 科来研究社区规划才是探究社区规划体系的最有效途径之一； ( 3 ) 关于社区的软环境和硬环境的单独研究较多，社区要素间的综 合研究较少，社区中各个要素是相互影响和相互制约的，社区规划研究 皋于社会资本视角的社区开放窄间研究 需要考虑到各要素之间的紧密联系； ( 4 ) 社区规划理论框架研究很少，大都借鉴国外的社区研究，研究 理论与方法不一致，对社区建设与发展的指导性较弱。 本文将社会学中社会资本的概念植入社区规划中，运用社会学，环 境心理学等学科知识分析社区中社会资本与物质环境设计的关系，提出 基于社会资本视角下社区户外空问规划中的设计导则和建议，也算是综 合多学科研究社区规划的一种尝试。 2 2 社会资本理论研究综述 从社会资本视角对社区开放空间规划进行研究，在了解了社区相关 知识的基础上还需要理解社会资本的相关理论。 随着社会的发展，人们越来越认识到社会组织中人们之间的彼此信 任和相互合作所蕴涵的价值比物质资本( p h y s i c a l c a p i t a l ) 和人力资本 ( h u m a n c a p i t a l ) 更为重要阳1 。在此背景下，社会资本作为一种新的资本 形式被运用到社会科学的各个领域，成为学术界一个具有较强解释力的 跨学科分析框架。本节对社会资本的理解基于国内外对社会资本研究既 有成果的基础之上。 2 2 1 社会资本的概念回溯及分析 社会资本( s o c i a lc a p i t a l ) 这一概念近年来深受学术界的普遍关注。 包括社会学、政治学、经济学、教育学在内的各学科，均从各自的研究 领域和研究视角对社会资本了进行不同的概念界定和分析。从关系网络 到资源、能力、信任、合作精神、社会参与、伦理文化、公民美德等， 社会资本的应用也涵盖了社会流动、企业创新、公共管理、就业、社区 自治及可持续发展等领域。下面将对社会资本的概念由来及发展进行回 溯和分析。 “社会资本”最初是一个纯粹的经济学概念，是与“个人( 私人) 资 本 相对应的概念。重农学派、亚当斯密和马克思都曾使用过这一概 念。在马克思的著作中写到：“各个单个资本的循环是互相交错的，是互 为前提、互为条件的，而且正是在这种交错中形成社会总资本的运动。” 可见，社会总资本就是互为前提、互为条件的个人资本的总和，其特征 是资本的积累方式、占有方式、分配方式和经营主体都是社会化的。 莱达汉尼芬( h a n i f a n ) 是最早明确使用“社会资本”这一概念的 人。他在1916 年发表的“乡村学校社群中心 一文和19 2 0 年发表的社 1 4 硕士学位论文 群的中心一书中用“社会资本”概念说明了社会交往对教育和社群社 会的重要性，他认为：“社会资本是指那些占据人们大部分日常生活的可 感受的资产，即良好的愿望、友谊、同情，以及作为社会结构基本单位 的个体和家庭间的社会交往。 具有现代意义的社会资本概念首先由简雅各布斯( j a c o b s ) 于19 6l 在美国大城市的死与生一书中提出( 图2 6 ) 。雅各布斯谈到：“网络 是一个城市不可替代的社会资本，无论 出自何种原因而失去了社会资本，它所 带来的收益就会消失，直到而且除非新 的资本慢慢不确定地积累后它才会恢复 回来。”雅各布斯将“网络作为社会资 本应用于城市邻里关系的研究，他将社 会资本界定为“邻里关系网络的做法 一直被沿用至今，并且成为研究社会资 本的主要范式之一。在此之后，众多学 者对社会资本进行了研究，法国社会学 图2 6 美国大城市的死与生 资料来源：美国大城市的死与生 家布迪厄、美国社会学家科尔曼和政治学家普特南是公认的代表人物。 对社会资本概念最早作出系统表述的是法国社会学家皮埃尔布迪 厄( p b o u r d i e r ) 。19 8 0 年，法国社会学家布迪厄发表社会资本随笔 短文，正式从社会学的意义上提出了“社会资本”概念，并把它界定为： “实际或潜在资源的总和，表现为人际关系网络，这一网络是大家共同 熟悉的、得到公认的，而且是一种体制化关系的网络 。他认为，社会资 本是获取经济资本、文化资本的工具，为了把自我的、私有的特殊利益 转化为超功利的、集体的、公共的、合法的利益，必然进行社会资本投 资，消耗经济资本。社会资本是以某一团体的成员资格为基础，或者说， 它同人们之间多少具有稳定性的、相互认可和承认的、持久的关系相联 系，这种关系将参与其中的个人结成网络，这种资本或关系网络会给其 成员带来保障或好处。 美国社会学家詹姆斯科尔曼( j a m e s c o l e m a n ) 被认为是研究社会 资本影响最大的学者。198 8 年，科尔曼在美国社会学杂志发表社 会资本在人力资本创造中的作用一文，对社会资本作了初步论述。随 后，在其所著社会理论的基础一书中，科尔曼对社会资本理论作了 较为系统的阐述。 科尔曼从功能角度对社会资本进行了界定。他认为：“社会资本不是 皋于社会资本视角的社区开放空间研究 某种单独的实体，而是具有各种形式的不同实体：其共同特征有两个： 它们由构成社会结构的各个要素所组成：它们为结构内部的个人行动提 供便利。社会资本是生产性的，是否拥有社会资本，决定了人们是否可 能实现某些既定的目标。 叫社会资本具有两个性质：一是社会资本具有 不可转让性；二是对于收益者来说，它不是一种私人财产，更具有公共 物品的性质。影响社会资本形成和消失的因素有四个，即关系网络的封 闭性、稳定、意识形态、官方支持下的富裕或需要的满足。 罗纳德波特( b u r t ) 在结构洞( 19 9 2 ) 一书中提出，社会资本 指的是“朋友、同事和更普遍的联系，通过他们你得到了使用其它形式 资本的机会”。他的结构洞理论，从关系网结构角度着重考察了个体和组 织在网络关系中地位与其社会资本获得的关系，构造了一个有关社会资 本系统内各种权力关系的概念框架。 真正使社会资本概念引起广泛关注的是哈佛大学社会学教授罗伯 特普特南( r o b e r t p u t n a m ) 。他在l9 9 3 年出版的使民主运转起来一 一现代意大利的公民传统一书中，通过对意大利不同地区政府在推进 制度变革的过程中所取得的民主制度绩效的对比研究，验证了公民生活 与制度绩效具有决定性的正相关性。该书在社会上引起广泛反响，书中 提到的社会资本概念也因此引起了人们的广泛关注。普特南认为：“社会 资本指的是社会组织的特征，例如信任、规范和网络，它们能够通过推 动协调和行动来提高社会效率。”1 这一定义得到了普遍的认同，并被作 为解释经济增长和政治稳定等社会发展现象的关键因素。在他的社会资 本社区论模式中，社会资本起源于民众的交往网络之中，人们为了共同 的利益而相互合作，社会网络被置于社会资本的最高端，而规范和信任 被认为是源于或者通过社会网络来强化的。与常规资本不同的是，社会 资本是一种公共物品，它不是从中获益的那些人的私有财产，不能由私 人部门提供。这意味着社会资本必然是其他社会活动的副产品，并且可 以在不同的社会背景下转移。 美籍社会学家林南( l i n ) 从行动与结构的关系中界定社会资本，提 出了社会资源理论。他把社会资本界定为个体为了从嵌入性资源获取回 报而在社会网络中进行的投资，揭示了社会资本在微观、中观和宏观层 面上的展开形式、矛盾运动和变化机制，提出了丰富的理论假设与理论 命题，一定程度上克服了关系论、功能论和集体论等方法论的局限，使 社 x 硕上学位论文 质性；二是网络成员的社会地位；三是个体与网络成员的关系强度。一 个人的社会网络异质性越大，网络成员的地位越高，个体与成员的关系 越密切，则其拥有的社会资源越丰富2 j 。 世界银行和联合国开发计划署也给予社会资本相当的重视，他们将 社会资本与可持续发展、全球发展结合起来。世界银行指出，社会资本 是指那些塑造出社会互动的质量和数量的制度、关系和规范，社会资本 不仅仅是制度的总和，它是将制度粘着在一起的胶合剂。联合国视社会 资本为一种自觉形成的社会规则，它体现于社会各组成部分的关系中， 体现于人与人的关系之中，它只有建立在民间团体和组织所达成的协议 的基础上才可能是稳定的n 引。 国内学者关于“社会资本概念界定的代表性观点有以下几种：把 社会资本简单地定义为社会关系网络，“从功能角度给社会资本下定义， 社会资本可规定为一种将行动者的外部影响内部化的社会资源，外部影 响就是指行动者的行动对行动者之外的他人造成的有利或不利影响 ( 张 其仔) ；社会资本是个人通过自己所拥有的网络关系及更广阔的社会结构 来获取稀有资源的能力( 朱国宏) ；还有的学者认为社会资本是行动主体 与社会的联系以及通过这种联系摄取资源的能力( 丘海雄、边燕杰) 。“社 会资本是处于一个共同体之内的个人、组织( 广义上的) 通过与内部、 外部的对象的长期交往、合作互利形成的一系列认同关系，以及在这些 关系背后积淀下来的历史传统、价值观念、信仰和行为范式 ( 杨雪冬) 。 目前，国内学者大多是从社会关系网络的角度来界定和研究社会资本的， 这方面的研究在国内具有较高的代表性。 综合以上对社会资本多元化的理解，针对本文研究的课题将社会资 本的多种概念结合，得出以下定义：“社会资本既是个人的感情的，社会 的和经济的投资；又是融入到人们社会关系网中的集体资源；也是社会 团体和组织的特性，如准则、信任和共识，这促进了协调以获得互惠互 利和社会认同感。 2 2 2 社会资本的分类及要素 按照社会资本的获取方式，我们可以将社会资本分为基础性( 无意 识获取) 社会资本和自获性( 有意识获 x 基于社会资本视角的社区开放空间研究 们组织起来满足生产、再生产、管理和协作中基本的和基础性的需要”， 例如信任、互惠和规范等；中观层次的社会资本是“社团单元组织人力 资本以及组群单元促生决定一个社会成员待遇地位的社会差别”，例如集 团和网络等；微观社会资本是“以面对面互动形式包含在社团和组群单 元中的各种社会交往”1 。 2 2 3 社会资本的特征 社会资本的特征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5 i ： 第一，社会资本具有生产性。它为社会结构内部的个人行动提供了 便利，有助于行动者特定目标的实现。 第二，社会资本具有不完全替代性。社会资本的生产性功能只有与 具体的社会行动相联系才能实现。 第三，社会资本具有公共性。这是社会资本与其它形式资本最重要 差别，社会资本不能由私人部门提供，这意味着社会资本必然是其他社 会活动的副产品。 第四，社会资本具有不可转让性和个人特质依赖性。它对受益者来 说不是私有财产，不可能由拥有者依主观愿望转让给另一个体而使之受 益。社会资本存在于人与人之间，它不能离开个人而单独存在，却不完 全依附于个人。 第五，社会资本具有投资收益不确定性。行动主体动员它们所可能 带来的总体上的正面功效具有很大的主观认定性，这种主观认定性在很 大程度上受到文化的影响而无法做到完全理性。 2 2 4 社会资本的作用及影响 在独自打保龄球：美国下降的社会资本一书中，普特南谈到近 年来美国公众对于他人和社会制度的信任程度在不断降低，而且公众对 社会政治生活的参与也日渐减少( 表现为投票率下降和志愿社会组织成 员数量锐减) 。他认为这些都是美国的社会资本逐渐衰亡的表现，而这种 趋势己经直接威胁到美国民主制度的基础。普特南认为，由公民参与的 横向关系网络所体现出来的社会资本会提高政府绩效，促进经济发展， 这就是“强社会，强经济；强社会，强国家6 h 。 培植社会资本己经成为了解决社会矛盾的新思路，被西方国家称为 “第二条道路。19 9 2 年联合国巴西大会上通过的全球2l 世纪议程 提出了“可持续发展战略”，社会资本就被列为可持续发展概念的四项内 容之一。议程指出：“社会资本对可持续发展的贡献是直接和强大的，人 1 8 硕十学位论文 类可持续发展观念应该解释为物质、自然、人力资本和社会资本的发展 与保护，而社会资本，其作用就像一种粘合剂，把这四种联合起来。” 社会资本的社会功能主要表现在微观和宏观两个方面7 。： 在微观层次上关注的重点是社会资本对个人的结果，即“嵌入自我” 的观点。具体而言，社会资本主要有如下功能： ( 1 ) 社会保障和社会支持功能，在特定的关系网络中，借助于彼此 间的信任关系和对规范、制度的共同遵守，以及在此基础上进行的互惠 合作，个人拥有的社会资本可以为个人提供各种物质支持和精神支持。 ( 2 ) 使人们的道德观、价值观内在化，规范和约束人们的行为。社 会资本能够使人们充分考虑其行为结果对他人的影响，对其行为采取谨 慎和负责的态度。 ( 3 ) 成员间的彼此信任、对制度和规范的共同遵守以及在此基础上 进行的互惠合作，为经济主体间的信息的分享、行为的配合以及集体决 策提供了一个非正式的机制，起到了弥补市场机制不足，增强资源的有 效配置的作用。 ( 4 ) 社会资本对个人的职业地位的获得、职业声望和收入水平的提 高起着极其重要的作用。通过社会资本获取就业信息和机会，已成为当 前人们最为经济、最为现实的选择之一。 ( 二) 在宏观层次上，关注的是宏观社会运用各种社会资本的逻辑， 即“嵌入结构”的观点。它将社会资本与集体行动和公共政策联系起来， 解释社会资本在其中运作的网络是如何嵌入到更大的政治、经济和文化 规范体系之中去。在此层次上，社会资本主要具有以下功能： ( 1 ) 它具有识别社会结构的功能，同时“它可以作为社会控制的来 源保证社会规则的顺利执行和社会秩序的有效运转”( 科尔曼，19 8 9 ) 。 ( 2 ) 在对社会运行的分析上，社会资本是沟通个人和制度的中间媒 体。个人行为能否实现个人理性与社会理性的和谐，以及制度能否解决 集体行为的困境，不仅取决于个人或者制度本身，还取决于双方联系的 中间媒体一一社会资本。 ( 3 ) 社会资本是市场、国家、企业之外的一种资源配置体制。在“制 度真空 阶段，社会资本可作为一种非制度的资源配置方式。 ( 4 ) 社会资本是经济增长的变量之一，也是经济发展的前提条件。 社会资本有助于降低经济运行的“交易成本 ，同时，社会资本可以促进 信息流动，减少因信息不完全而带来的风险和不确定性，从而有利于经 济的繁荣和发展。 1 9 基于社会资本视角的社区开放宁间研究 ( 5 ) 社会资本在现代民主制度中的政治功能。高水平的社会资本和 一个有活力的公民社会对于民主制度功能的发挥是必不可少的，是有效 政府的前提条件。 ( 6 ) 社会资本对于现代化、社会转型具有重要的意义。当前我国正 处在从传统社会向现代社会的转型时期，现代社会资本作为一种具有很 强解释能力的资本形态，是我国进行现代化和实现社会转型的基础。 社会资本在具有正面功效的同时，在某些特定条件下也具有一些负 面作用，如可能限制局外人获得同一资源，限制个人积极性和创造性的 发挥等，社会资本的这些负面作用，也应该引起高度重视，尤其是在我 国这种非常重视人际关系网络的社会中。 2 0 01 年制定的“十五”计划和2 01o 年规划可持续发展战略的目标 和政策明确的把社会资本作为中国社会发展的四种资本之一。社会资 本作为可持续发展战略的重要内容之一，在中国己经开始得到越来越多 的关注和重视。 在以上对社区及社会资本的研究综述基础上，本章将在下面的论述 中，重点分析社区与社会资本的相互关系，理解中国当前社会转型期间 的城市社区中的社会资本，以及社会资本在社区中的作用。 2 3 社区中的社会资本 2 3 1 社会资本与社区的相互关联 社会资本和社区在西方学者的研究中是紧密结合的，2 0 世纪9 0 年代 初哈佛大学教授，美国前政治学会会长普特南( r o b e r t p u t n a m ) 首先将 社会资本概念运用于意大利北部社区发展的实证研究。 普特南在研究中发现，在那些制度绩效高的地区( 主要是意大利北 方地区) ，存在着许多社团组织，如合唱团、足球队，甚至是鸟类观察俱 乐部，那里的人民关心公共事物，遵纪守法，相互信任，社会的组织和 参与方式是横向的、水平的。相反，在制度绩效差的地区( 主要是意大 利的南方地区) ，人民极少参与社会生活，他们互不信任，社会生活是按 照垂直的等级制组织起来的，腐败和违法乱纪比较普遍。在北方，由于 公共精神发达，公民参与社会生活的深度和广度非常高，在民众的交往 过程中会自然产生社会资本，如较高的信任感、规范和合作网络，其结 果会推动社会生活朝着良性循环的方向发展，进而达到一种社会均衡状 态，这种社会均衡状态又推动着更高水准的合作、信任、互惠、公民参 硕士学位论文 与和集体福利的不断产生；而在南方，由于缺乏具有较高公共精神的社 会团体的存在，背叛、猜疑、利用、孤立、混乱和停滞的状况彼此相互 强化着，进而造成了社会生活呈现出另一种恶性循环的均衡状态n 引。 近年来西方学者和实践部门开始广泛地将社会资本理论应用于社区 发展实践。社会资本下降被认为是邻里衰落的主要原因：网络被扰乱并 且削弱，人口流动，破坏亲密关系和信任，社区分离，这些都会导致居 民有普遍的幻灭感( m o r r i s o n ，2 0 0 3 ) 。因此，这种衰败导致了一种恶性循 环一一居民间敌对的交往，对地区环境普遍的不满破坏了人们参与到与 他人协作中的意愿，然后又一次导致了社会资本的破坏。 社区是社会资本的重要载体，社会资本又是社区发展的基础，在社 区的建设和发展中社会资本扮演着重要角色。社区的建设和发展是一个 综合性的理念，它不仅是指社区公共设施的健全和居民物质生活水平的 提高，也包含共同的价值取向、信任度强且亲密的人际关系、完善的可供 居民随时参与的社区组织以及与政府间良好的互动网络等9 | 。结合前文 中对社会资本要素的解析，可以发现支撑社区发展的这些因素恰恰构成 了社会资本的基本要素。 2 3 2 社会资本在社区中的作用 在社会资本理论研究综述这一节中已经从宏观和微观的层次概括了 社会资本的作用，这里将结合上面的综述对社会资本在社区中的作用加 以分析。近年来国内外学者和实践部门在广泛地将社会资本理论应用于 社区的过程中已经发现社会资本在社区中的重要作用。概括起来，社会 资本在社区自治，社区脱贫，社区公众参与，社区管理，社区综合实力 增强，社区可持续发展等方面都能发挥积极的作用。 社区中，社会资本的拥有和较好的健康状况之间也显现出极强的关 系，“如果你不属于任何协会但决定参加一个，你就将明年的生命危险减 少了一半；如果你抽烟并不属于任何协会，那将是一件难以定夺的事， 你要考虑是要停止吸烟还是开始加入协会”( p u t n a m ，2 0 0 0 ) 。社区中， 社会资本非常重要在于：第一，居民的社会认同感决定其健康水平的提 高，拥有强的社会资本的社区给社会认同感以社会支持；第二，拥有高 水平的社会资本的居民将有更强的感知控制他们日常生活以减少焦虑和 压力( c a m b e l l & j o v c h e 1 0 v i t c h ，2 0 0 0 ；c a m b e l l & g i l l i e s ，2 0 01 ) 。 综合国内外相关理论和实证研究分析后可得出以下结论：社区中社 会资本总量的多寡与分布状况，决定了社区活力和凝聚力的强弱以及社 2 l 堆于社会资本视角的社区开放空间研究 区治理的绩效和效率。社区是社会资本存在的基础，社会资本的产生和 维持有赖于社区发展，同时社区发展又依赖于社会资本的存量及分布状 况，提高社区中的社会资本对社区健康可持续的发展有明显的促进作用。 2 4 基于中国城市社区的社会资本 在社区、区域甚至整个国家方面，西方和中国都有相似和不同之处。 因此，对中国社区中运用社会资本这一概念要符合中国自身的社会结构 和社会环境，在此基础上总结出评价中国社区中社会资本的衡量要素。 2 4 1 对中国社区中社会资本的理解 按照前面章节对社会资本的讨论，在本研究中考虑到中国社会组织 结构，根据拥有主体的差异，社会资本可以被理解为基于个人层面和组 织层面，即个人社会资本和中介( 媒介) 社会资本。它们是相互交叉、 相互依赖、相互影响的。个人层面的社会资本和中国的“关系”相似心州， 并且个人社会资本是形成组织层面社会资本的基础。 在个人层面，西方的社会资本和中国的“关系”相似，这个概念普 遍被理解为个体间亲密的关系，是为那些拥有这种关联的个体服务的一 种资产。在当今的中国社会，个人主要依靠亲戚和长期的朋友的亲密的 非正式的关系，称之为“关系 。“关系”的涵义超过一般意义的关系或 联系：它包含了彼此互惠互利或者对人及关系的依赖以获得公共或私人 的利益( w a l d e r ，l9 8 6 ；y a n g ，19 9 4 ) ；它涉及了包含社会地位的给与及相 互依赖的社会网络的人际关系；它是利用联系在个人反应中赢得利益的 概念，是最好的保证人际关系的建立、利用和发展的现实策略 ( l u o ，2 0 0 0 ) 。将这些元素综合起来，可将“关系”的涵义解释为：人际 关系、人际关系的利用、基于信任的互惠互利心1 | 。 个人层面的社会资等同于“关系”原理，在中国居民的生活中有普 遍和明显的体现。在赵延东( 2 0 0 2 ) 的对中国武汉的6 21 名下岗职工的 调查研究中，他研究了下岗人员在就业的过程中社会资本担任的角色和 作用。基于问卷调查的数据，分析表明下岗职工社会资本贫乏，但仍指 望利用社会资本来找到工作。在5 2 9 名又找到工作的人中，61 5 的人是 利用了社会资本。他还发现33 6 的人从他们的关系网中获得实质性帮 助，36 的人得到“实质性帮助和信息 ，30 4 的人获得到“信息”。 按照p u t n a m ( 19 9 3 ) 和c o l e m a n ( 1 9 88 ，19 9 0 ) 的观点，社会资本是 一种社区资源，它对社区中每个人有益处，是其它社会活动的副产品， 基于社会资奉视角的f ：区开放窄问研究 第3 章社区开放空间设计对社会资本的影响分析 空间形式对社会关系的发展不具有直接的促进作用，但这并能否认物 质环境以及功能性和社会性的空间处理有促进或阻碍形成社区中社会资 本的作用。社区开放空间本身的属性可以直接影响居民的心理感受，同 时丌放空间又可以影响在此空间中的活动从而影响居民的社会交往，这 些都可能对社会资本产生积极或消极的作用。 在本章节中，将基于中国城市社区中社会资本的五个衡量要素，重 点分析社区开放空问的物质环境如何对社会资本产生影响。 3 1 城市社区中的开放空间 国内外学者对开放空间已有较多的研究，本节将对开放空间的概念 和社区中开放空间的作用加以概述，在此基础上分析中国城市社区中的 开放空间。 3 1 1 开放空间的概念追溯 城市是人类活动的场所，是人类以空间集中形式开垦自然以便进行生 产和消费的载体，城市开放空间是城市中向公众开放的开敞性共享空问， 图3 1 美索不达米亚平原 资料来源：h t t p ：n e w s y n i n f o c o m 是提供公众自由活动的重要场所。在欧 洲，丌放空间的发展可以追溯到古老的 美索不达米亚( 图3 1 ) ，公元前3 50 0 年的林地、葡萄园、水塘等用来使人们 参与自然的审美活动，目的是为了市民 的审美情趣，运动、社交、政治和购物， 古罗马将个人农场改变为花园作为城市 公共消遣的公园 具有现代意义的城市开放空间概念 的出现大约是在187 7 年的英国。英国伦 敦于该年制定大都市开放空间法，对 城市开放空间进行管理。19 0 6 年修编的开放空间法将丌放空间( 0 p e n s p a c e ) 定义为：任何围合或是不围合的用地，其中没有建筑物，或者少 于l 2 0 的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