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国哲学专业论文）黑格尔主奴意识及其历史哲学启示.pdf

中文摘要 中文摘要 主奴意识是黑格尔精神现象学最著名的篇章之一，也是对后人思想影响 最大的篇章之一。主奴意识是人类历史的真正起点，伴随此意识的发生诞生了人 类第一个文明形态：奴隶制国家。黑格尔主奴意识学说对我们理解奴隶制国家的 本质意义重大。 本文分为两大部分进行：第一部分阐述黑格尔的主奴意识学说，共分为两章。 第一章阐述欲望、生命与自我意识的关系。第二章阐述争取承认的斗争以及由此 产生的主奴意识。第二部分阐述了主奴意识对理解东西方古代奴隶制所具有的重 要意义。本文通过对东西方古代奴隶制的考察表明：争取承认的斗争是西方古典 奴隶制的本质，以古希腊罗马奴隶制为代表；而争取生存的斗争是包括中国在内 的“东方奴隶制 的本质，以中国为代表。 关键词：黑格尔；主奴意识；奴隶制；争取承认；争取生存 黑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a b s t r a c t t h ec o n s c i o u s n e s so fm a s t e r ya n ds l a v e r yi so n eo ft h em o s tf a m o u sc h a p t e r so f h e g e l sp h e n o m e n o l o g yo fs p i r i t i t i sa l s oo n eo ft h em o s ti n f l u e n t i a lc h a p t e r si n h i s t o r y t h ec o n s c i o u s n e s so fm a s t e r ya n ds l a v e r yi st h es t a r t i n gp o i n to fc i v i l i z a t i o n w i t ht h eg e n e r a t i o no ft h a tc o n s c i o u s n e s st h ef i r s tf o r mo fc i v i l i z a t i o n ，t h ei n s t i t u t i o no f s l a v e r y , w a sb o r n t h et h e o r yo fh e g e l sc o n s c i o u s n e s so fm a s t e r ya n ds l a v e r yi sv e r y i m p o r t a n tf o ru st ou n d e r s t a n dt h ee s s e n c eo fs l a v e - o w n e r ss t a t e t h i sa r t i c l ei sd i v i d e di n t ot w op a r t s ，t h ef i r s tp a r ti l l u s t r a t e sh e g e l sc o n s c i o u s n e s s o fm a s t e r ya n ds l a v e r y , i n c l u d i n gt w oc h a p t e r s t h ef i r s t c h a p t e re x p a t i a t e s t h e r e l a t i o n s h i po fd e s i r ea n dl i f ew i t l ls e l f - c o n s c i o u s n e s s t h es e c o n do n ee x p o u n d st h e f i g h t i n gf o rr e c o g n i t i o na n dt h i sc o n s c i o u s n e s so fm a s t e r ya n ds l a v e r ye n s u i n gf r o mt h e f i g h t i n g t h e s e c o n dp a r ti l l u s t r a t e st h e g r e a ts i g n i f i c a n c e o fl o r d s h i p b o n d a g e c o n s c i o u s n e s sf o ru st ou n d e r s t a n dt h ea n c i e n ts l a v e r yo ft h ee a s ta n dw e s t t h i s a r t i c l e ss t u d yo nt h i sa n c i e n ts l a v e r yi n d i c a t e st h a tt h ef i g h t i n gf o rt h er e c o g n i t i o ni st h e e s s e n c eo fw e s t e mc l a s s i c a ls l a v e r y , t h er e p r e s e n t a t i v ei st h es l a v e r yo fa n c i e n tg r e e c e a n dt h er o m a n s ，a n dt h ef i g h t i n gf o rs u r v i v a n c ei st h ee s s e n c eo fe a s t e r ns l a v e r y , t h e r e p r e s e n t a t i v ei sc h i n a k e yw o r d s ：h e g e l ；c o n s c i o u s n e s s o fm a s t e r ya n ds l a v e r y ；t h ei n s t i t u t i o no fs l a v e r y ； s t r u g g l e sf o rr e c o g n i t i o n ；s t r u g g l e sf o rl i v i n g 1 1 独创性声明 独创性声明 本人声明所呈交的学位论文是本人在导师指导下进行的研究工作及取得的研 究成果。据我所知，除了文中特另j ) j n 以标注和致谢的地方外，论文中不包含其他 人已经发表或撰写过的研究成果，也不包含为获得墨蕉江太堂或其他教育机构的 学位或证书而使用过的材料。 学位论文作者签名： 签翱期：歹年舀 学位论文版权使用授权书 本人完全了解墨垄堑太堂有关保留、使用学位论文的规定，同意学校保留并 向国家有关部门或机构送交论文的复印件和电子版，允许论文被查阅和借阅。本 人授权墨蕉堑太堂可以将学位论文的全部或部分内容编入有关数据库进行检索， 可以采用影印、缩印或其他复制手段保存、汇编本学位论文。 学位论文作者签名：摊导师签名：罗伴 签字日期：7 年名夕日 工作单位： 通讯地址： 电话： 邮编： ) 汐月多日 ， 引言：黑格尔主奴意识学说全新的革命性与创造性 引言：黑格尔主奴意识学说全新的革命性与创造性 黑格尔是德国古典哲学的集大成者，也是终结者。主奴意识学说是黑格尔在 精神现象学中最富有创造性的部分，它在学术界思想界一直有着广泛深远的 影响。 在西方近代哲学史上自我意识原则( 即主体性原则) 是笛卡尔提出的。康德 进一步将自我意识建构为主体的基本原则，并使它同时成为德国古典哲学的核心。 自我意识在康德哲学中被理解为一种道德意识，并以此来理解人类社会历史，也 就是说在康德那里人是以一种道德的眼光来看待伦理、社会以及国家等问题的。 这说明黑格尔之前，对伦理、社会、国家等问题的理解与解释是以道德意识为基 础的，也即是在自我意识范畴内研究。自我意识在社会历史领域是一种道德意识， 这说明对国家、市民社会的理解仅只达到自我意识的阶段，还没有达到精神领域。 由于对社会道德伦理的理解仅仅达到道德意识也就是自我意识阶段，还未达到对 精神的认识，所以对社会道德伦理的认识仅只能达到主观的认识，而没有客观性。 它所获得的个体自由也仅只是主观的，没有客观性和现实性。黑格尔将自我意识 引入其精神哲学体系中，成为精神的一个阶段，同时也成为精神认识精神的一个 环节。这样就改变了黑格尔之前自我意识基本只属于认识论和伦理学的范畴，而 具有了本体论的意义。 此外，长期以来，虽然对奴隶制的讨论一直为学术界不断重提，但大都要么是 种种实证的研究讨论，没有什么思想性，要么是从道德的立场去讨论和批评，如 卢梭认为人天生就应该是一个自由的主体。卢梭指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础是 由于人类破坏了其原始的天然的自由状态。他同时指出奴隶制是非常荒谬的，“没 有任何意义的”，是“可恶而悲惨的人类状态 。却似乎没有多少人意识到黑格尔 的主奴意识学说对理解奴隶制所可能具有的重要价值，进而从这一学说出发对奴 隶制进行思考。由于自我意识概念在黑格尔那里具有某种本体论意义，故黑格尔 转引自郭小凌古代世界的奴隶制和近现代人的诠释【j 】世界历史1 9 9 6 ( 6 ) ，8 7 1 - 黑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把主奴意识引入到自我意识中，作为自我意识发展的一个阶段，从而也就是对作 为精神的一种现象的主奴意识在本体论意义上进行考察。由于黑格尔哲学是精神 与社会、国家、历史的统一，从而使主奴意识也具有了社会、国家、历史的意义。 文本试图通过对黑格尔主奴意识学说的阐述，表明主奴意识对理解东西方古代奴 隶制有重要的价值。同时本文也对奴隶制形成的根本原因及其在东西方国家所出 现的差异做出某种尝试性的解答。 第一章欲望、生命与自我意识 第一章欲望、生命与自我意识 当精神处于意识阶段时，它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真理性，还只是被动地接受 外物，以自身之外的东西为对象；而当精神进入到自我意识阶段时，它开始意识 到自身，也就是说它从自身以外的对象返回到自身，以自身为对象，开始摆脱意 识阶段完全被动的相互外在的自然状态，它要摆脱外物的限制，开始成为自在自 为的独立的自我意识。这时它就像回到自己的精神家园里一样感觉舒适自在。 第一节欲望：自我意识的直接性或自然性 黑格尔指出，在未进入自我意识之前的意识阶段，意识以独立于自身的外物 为对象。这个外在于意识的对象与意识本身相互独立、相互外在，也就是说这个 外在对象与意识本身处于一种自然的关系中。这样的意识沉浸在对对象的认识中， 在其中却找不到关于它自身的认识。只有当意识把认识的焦点从其所沉浸的外在 对象转回到自己本身时，它才把自身作为对象纳入到自己的视野中；只有当意识 说出“我 并且能够意识到这一点时，它才成为真正的自我意识。由此黑格尔认 为，自我意识就是意识自身与其对象的直接统一，并且自我意识就是以意识自身 与其对象的这个统一为其本质。“自我意识必须以这种统一为本质，这就是说，自 我意识就是欲望一般。这样自我意识就拥有双重的对象：其一为意识自身；另 一为与意识自身相对立的外在对象，即“直接的感觉和知觉”。黑格尔认为，欲 望就是返回到意识自身的自我意识。因为在对对象的欲望中“我 意识到了“我” 自身。自我意识通过欲望总是指向于外，总是与外物相联系的活动而得以将主体 “我 呼唤出来。这时“我 是与欲望直接统一在一起的，我即是欲望，欲望即 是我。“自我是一种欲望欲望的自我。 黑格尔认为，欲望的本质就是否定对 象。欲望就是要取消对象的外在独立性，把对象消灭掉，“规定对象为无，将对 ( 德) 黑格尔精神现象学上卷( m ) 贺麟王玖兴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 9 9 7 ，1 1 7 ( 德) 黑格尔精神现象学上卷( m ) 贺麟王玖兴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 9 9 7 ，1 1 7 ( 法) 巫历山大科耶夫黑格尔导读【m ) 姜志辉译，南京：译林出版社，2 0 0 5 ，4 转引自张世英论黑格尔的精神哲学( m ) 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 9 8 6 ，3 7 黑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象统一到自身中。例如饥饿就是一种“欲望”，其对象为食物，食物本身是与欲望 相互独立的外在对象。“欲望”就是要消灭食物的外在独立性，使之变为自我意识 自身的一部分。日本学者指出，“为维持生命而占有对象的欲望被理解为自我意识 与对象的最低形式。自我意识的主体，就其本来的意义而言，当然是指思维中的 事情，在这种事情中自我开始知道自身为自我。但是，黑格尔已经将作为有机体 的人占有对象的纯粹动物性活动，界定为自我意识的一个阶段。因此，他也可以 将有机体为维持其生命而占有对象的欲望，理解为知道自我与对象同一的最低形 式。按照黑格尔的观点，意识之所以要将对象据为己有，是因为它知道它与对象 的同一。 黑格尔认为，欲望或欲望一般就是自我意识的直接性或自然性。首先，因为 欲望就是返回到意识自身内的自我意识；并且意识自身与自我意识又是直接地合 一。( 注：“合一不是统一，合一意味着某种直接性，直接的同一性。”圆) 也就是 说欲望与自我意识是原初尚未进入反思状态的直接同一。由于欲望与自我意识还 保持着同一性，自我意识与欲望的区别本身就意味着没有区别，即欲望与自我意 识是无差别的差别。“直接性即自为存在作为同自身的关系。 所以欲望或欲望一 般就是自我意识的直接性。其次，由于欲望与自我意识直接地合一，所以欲望就 直接地存在于自我意识中。但欲望的对象独立于欲望，也就是独立于自我意识， 与自我意识相互外在。由于欲望指向外在对象，与这个外在对象发生关系，因而 它就无法克服这个外在对象，相反地自身反而受到这个外在对象的限制。“外在性 构成自然的基本规定由于欲望是与其对象联系在一起，所以欲望及其对象构成 自我意识的自然性。 欲望作为自我意识的直接性或自然性。它既是自我意识的起点，也成为具有 主奴关系的自我意识的起点。 ( 日) 限元泰弘黑格尔哲学中的主奴关系【j 】李文堂译梁志学校世界哲学1 9 9 1 ( 2 ) ，5 5 卿文光论黑格尔的中国文化观( m ) 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 0 0 5 ，1 0 1 ( 德) 黑格尔哲学全书( m ) 薛华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 9 9 5 ，4 3 ( 德) 黑格尔自然哲学( m ) 梁志学薛华钱广华沈真译北京：商务印书馆，2 0 0 6 ，1 8 第一章欲望、生命与自我意识 第二节欲望与生命 欲望的对象就是生命。由于欲望是自我意识的直接性或自然性，因而与欲望 相联系的作为欲望的对象的生命也就成为自我意识的直接性或自然性。意识由外 物返回到自身而成为自我意识。意识返回到自身的过程，同样也是对象返回到自 身的过程。对象通过返回到自身，就成为生命。对象作为存在于自我意识之外的 外物，就它是“被设定为存在”而言，它自身内“不仅仅具有感性确定性和知觉 的形态在它里面 ，同时也是返回到它自身的存在，并且“那当下欲望的对象即 是生命。固生命与感性、知性的存在不同，它是返回到自身的存在。黑格尔由此 认为，生命就是欲望与其对象的统一，“就是有差别的东西的统一。 对于生命自 身来说，它是欲望的对象化，是自身内部诸多差别的扬弃和自身的自我返回。生 命不是自为地，而仅仅是自在地存在，它是作为自我意识的直接性或自然性而存 在的。因此“意识具有多少独立性，它的对象自身也同样具有多少独立性。 所 以自我意识在作为生命的对象身上经验到生命的独立性。“如果自我意识首先是欲 望，因而它就会经验到他的对象的独立性。 “生命乃是自身发展着的、消解其发展过程的、并且在这种运动中简单地保 持着自身的整体。” 对象自身是一个特殊的东西，一个特殊的个体。它返回到自 身，仍然是一个特殊的东西。作为生命，它要努力地维持自身的特殊性。而这种 特殊性的维持是通过指向于外的欲望及其欲望的满足达到的。但生命的维持本身 既不是囿于欲望，也不是单纯的返回到自身、封闭在自身内。如果生命的维持仅 仅只为满足自身的自然欲望抑或是单纯地返回自身，那么这种生命还只是沉浸在 意识中，对生命自身的维持只是在思想中的抽象，并不是现实地维持自己的个别 性。而生命所采取的形式是让自身进入差别中成为有所差别的存在、成为特殊的 德 德 德 德 德 德 黑格尔精神现象学上卷 黑格尔精神现象学上卷 黑格尔精神现象学上卷 黑格尔精神现象学一卜卷 黑格尔精神现象学上卷 黑格尔精神现象学上卷 贺麟王玖兴译 贺麟王玖兴译 贺麟王玖兴译 贺麟王玖兴译 贺麟王玖兴译 贺麟王玖兴译 尿 一 尿 l 尿 l 尿 ，l 尿 ，l 尿 商务印书馆 商务印书馆 商务印书馆 商务印书馆 商务印书馆 商务印书馆 9 9 9 9 9 9 9 9 9 9 9 9 1 7 1 7 1 7 1 7 1 7 2 0 黑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东西。但生命又不是完全停滞于特殊的状态中，它的本质是运动、是过程，它“为 那差别而存在着，而这差别却是自在自为的东西，因而是无限的运动，亦即 作为活生生的过程的生命。”回生命作为一个无限的运动、过程包含着两个环节： 特殊性与普遍性。它既是普遍性产生、形成而特殊性消失、消解的过程；也是普 遍性消失、消解而特殊性产生、形成的过程，也就是说两者是同一过程，即既是 特殊性的形成过程，也是特殊性的消解过程。它形成为一个特殊存在，解体，然 后再形成为一个新的特殊存在。生命过程本质上是一个不停地自我否定的过程， 它否定单纯普遍性从而进入特定的特殊性，又否定特定的特殊性，成为特殊性存 在的流动过程。通过对特定特殊性的消解，生命获得了一种普遍性。这种普遍性 包含特殊性及其普遍性自身。这样它就与单纯的普遍性有别，是包含所有被其扬 弃的环节作为自身规定的普遍性，这就是作为过程的“类的普遍性。“类是生命 的普遍概念 圆。特殊性与普遍性的统一体，即个体，它不仅是一个特定的东西， 而且是作为过程之结果的“类 。“自我意识的对象自己本身就是类，就是它 自己独立存在的独特性中普遍的流动性或连续性；它是一个有生命的自我意识。 面 第三节自我意识的直接性或自然性的扬弃 按照黑格尔的理解，这个作为类的生命最初只是作为简单的本质存在，以纯 粹的自我意识( 即欲望) 为对象。“有自我意识的主体知道自己是自在地与外在对 象同一的，即知道：对象包含有满足欲望的可能性，对象因而是与欲望相适应， 因此欲望就会被对象激发起来。例如饥饿。食物作为外在对象总是能满足饥饿 的欲望。由于食物与饥饿的这种直接对应性，造成饥饿总是被激发出来，得到满 足，然后再被激发。在欲望的满足中自我意识经验到了对象的独立性，也就是说 自我意识试图通过满足欲望的方式消灭掉外在对象，取消对象的外在独立性。但 ( 德】黑格尔精神现象学上卷( m ) 贺麟王玖兴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 9 9 7 ，1 1 9 高全喜论相互承认的法权( m ) 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 0 0 4 ，1 4 4 ( 德) 黑格尔精神现象学上卷( m ) 贺麟王玖兴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 9 9 7 ，1 2 2 ( 德) 黑格尔精神哲学( m ) 杨祖陶译北京：人民出版社，2 0 0 6 ，2 2 3 第一章欲望、生命与自我意识 这个消灭过程本身就说明要消灭对象就必须有对象的独立存在。因为对象与欲望 是有对应性的，没有对象的独立存在，作为自我意识的欲望也就不会想要消灭对 象，欲望的满足也就无从谈起。因此作为自我意识的欲望也就无法在满足中确信 自身的存在，即自我意识对自身存在的确信是以对象的存在为前提的。“自我意识 只有通过扬弃它的对方( 这对方对于它被表明是一个独立的生命) 才能确信它自 己的存在。 “为了要扬弃对方，必须有对方存在。 所以自我意识认识到自身 的欲望不能通过消灭对象来否定对象，因为正如饥饿总是被激发起来，满足了， 然后再被激发，再满足，永无止境。所以，自我意识通过以上经验事实上意识到 “欲望的对象不同于自我意识，欲望的本质。固也就是说欲望的对象仅只是自我 意识的外在对象，它与自我意识没有任何内在的联系。“仅仅是自私的破坏的态度， 而不是塑造的态度。”固 自我意识知道对自身存在的确信是建立在对对象的扬弃上的。因为自我意识 是自为存在，所以它就不能容忍有外在对象与其对立，他必须扬弃这个外在对象， 只有这样自身的欲望才能获得满足。“自我意识是自为的，而它要获得绝对的自 为存在，只有通过扬弃对象，它的满足必须建筑在对象的扬弃上。 由于这个外 在对象在自我意识之外有其独立性，那么只有这个外在对象自己扬弃自己时，作 为欲望的自我意识才能获得满足。当对象自己否定自身时，它在保持自身独立性 的同时又作为否定性的东西为自我意识而存在。“对象必须自己否定它自己，因为 它潜在地是否定性的东西，并且它必须作为一个否定性的东西为对方而存在。 四 由于对象本身是否定性的，它同时又是独立的，所以它是意识。既然一个自我意 识是一个对象，也就是说它既是一个自我意识，也是一个对象。对象只能是一个 意识，即一个自我意识。那么这个自我意识事实上是另一个自我意识。“自我意识 的对象在这种自身的否定性中同样是独立的；因此它自己本身就是类，就是它自 ( 德) 黑格尔精神现象学上卷( m ) 贺麟王玖兴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 9 9 7 ，1 2 0 【德) 黑格尔精神现象学上卷( m ) 贺麟王玖兴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 9 9 7 ，1 2 0 ( 德) 黑格尔精神现象学上卷( m ) 贺麟王玖兴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 9 9 7 ，1 2 1 ( 德) 黑格尔精神哲学( m ) 杨祖陶译北京：人民出版社，2 0 0 6 ，2 2 5 ( 德) 黑格尔精神现象学上卷( m ) 贺麟王玖兴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 9 9 7 ，1 2 l ( 德) 黑格尔精神现象学上卷( m ) 贺麟王玖兴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 9 9 7 ，1 2 1 黑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己独立存在的独特性中之普遍的流动性或连续性；它是一个有生命的自我意识。 可以看出，上述自我意识与其对象之间的关系乃是一个个别的自我意识对一个个 别的自我意识的关系。“这样一来，它才是真实的自我意识，”才是一个真正的自 我意识。所以黑格尔说：“自我意识只有在一个别的自我意识里才获得它的满足。 由于自我意识只是作为个别的东西存在，随之它的欲望及其满足也是个别的。 因为欲望或欲望一般就是自我意识的直接性或自然性。自我意识通过对其自身个 别性的扬弃，从而扬弃了与个别性相对应的欲望，也就是说扬弃了其自身的直接 性或自然性。因此自我意识就从个别性过渡到了特殊性，即一个自我意识对一个 自我意识的关系。到这里，精神概念就呈现在我们面前了。黑格尔认为，精神就 是一个自我意识与另一个自我意识的关系。“精神是这样的绝对实体，它在它的对 立面之充分的自由和独立中，亦即在互相差异、各自独立存在的自我意识中，作 为它们的统一而存在：我就是我们，而我们就是我。 这里的精神就是作为自我 意识的精神。互相有差异的自我意识各自独立存在，然而它们又是统一的，它们 相互之间通过对方而意识到自身。精神终于在这个具有自我意识的人这里意识它 自身，返回到自身，以自身为对象。精神以后所有阶段的发展都是因为返回到自 身，以自身为对象，以认识自身为目标。通过自我意识这个中介，精神作为主体 的运动才真正开始，可以说自我意识才是精神的真正出发点。 ( 德) 黑格尔精神现象学上卷( m ) 贺麟王玖兴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 9 9 7 ，1 2 2 ( 德) 黑格尔精神现象学上卷( m ) 贺麟王玖兴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 9 9 7 ，1 2 2 ( 德) 黑格尔精神现象学上卷( m ) 贺麟王玖兴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 9 9 7 ，1 2 1 ( 德) 黑格尔精神现象学上卷( m ) 贺麟王玖兴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 9 9 7 ，1 2 2 第二章争取承认的斗争与主奴意识 第二章争取承认的斗争与主奴意识 黑格尔指出，自我意识处于精神的两个环节即单性和特殊性有其直接的和 反思的实在性的这些领域。黑格尔认为欲望和生命处于自我意识的直接性，那么 承认或自由就处于自我意识的间接性范畴。真理是间接的，而不是直接的。间接 性就意味着以他物为中介。自我意识要想获得欲望的满足，就需要另一自我意识 的存在。这就必须两个自我意识都是存在的，即双重的自我意识的存在。这样自 我意识就从个别性过渡到特殊性阶段。黑格尔认为，满足生存的欲望并非自我意识 的唯一要求甚至都不是主要要求，因为对于自我意识而言，敢于冒生命危险的斗 争就说明对生命本身是很不重视的，而是更加追求它们相互之间的承认。黑格尔认 为，承认从欲望中来却又超越了单纯的欲望。 第一节自我意识自身的双重化 “自我意识是自在自为的，这由于、并且也就是因为它是为另一个自在自为 的自我意识而存在的；这就是说它所以存在只是由于被对方承认。承认是自由 的形式，自由是承认所要获得的实质内容。承认本质上是承认双方各自的自由， 也就是说自我意识双方相互承认对方这就意味着它们承认对方是自由的。“自由是 人类的最高价值，是自我意识的最终目的。”自由是自我意识发展的终极目标。 相互斗争的目的是获得承认，即获得自由，并且给这种自由以实存，即“给自己 的自由以定在也就是说自由使自我意识对其自身的自为存在给予客观性现实 性，让自由得以实存。由于“自我意识是双重的，自我意识的对象也是一个自我 意识，那么相互承认也只能是双重的，既承认对方也被对方承认，所以他们的活 动所产生的意义也是双重的。 一个自我意识与另一个自我意识相互对立。这样自我意识就走出自身，由此 ( 德) 黑格尔精神现象学上卷( m ) 贺麟王玖兴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 9 9 7 ，1 2 2 高全喜论相互承认的法权( m ) 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 0 0 4 。1 7 3 ( 德) 黑格尔精神哲学杨祖陶译北京：人民出版社，2 0 0 6 ，2 2 8 高全喜论相互承认的法权c m ) 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 0 0 4 ，1 5 3 黑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他就走到了自身之外。这就产生了双重的意义：一方面它丧失了自身，因为它发 现自己成了自身之外的某个东西；但是另一方面这个自我意识却在对方身上发现 了自己。这样这个自我意识就必须扬弃它的对方，因为他在自身之外的对方身上 没有看到真实的存在。由于自我意识在这个活动中产生的意义是双重的，那么自 我意识的这种扬弃活动也是双重的。一方面这个自我意识扬弃了它的对方，因为 扬弃了对方才能确信自身的存在；但是另一方面它这样做的结果是扬弃了它自己， 因为它扬弃的对方也是一个自我意识，所以它扬弃的就是他自身。这样自我意识 通过双重的扬弃就产生了双重意义的返回。一方面自我意识通过扬弃对方返回到 了自身中，但是另一方面对方的自我意识通过扬弃它的对方也返回到了它的自身 中。在这个过程中，由于自我意识的对象是一个自在自为的自我意识。因此自我 意识的活动在对方身上也有所体现，即自我意识的活动与对方的活动是一致的。 “如果这个对象自己本身不做它对它( 即这个对象的对方) 所做的事，则它( 即 作为自我意识的这个对象) 对它的对象再也不能为所欲为。 自我意识的这个双 重的活动也产生了双重的意义：“每一方看见对方作它所作的同样的事。每一方作 对方要它作的事，因而也就作对方所作的事，而这也只是因为对方在作同样的事。 单方面的行动不会有什么用处的，因为事情的发生只有通过双方面才会促成的。 圆自我意识在这一系列活动中所产生的意义之所以是双重的，因为“一个行动既是 对自己的也是对对方的， 同时自我意识自身的活动与它的对方的活动是彼此相 联系，分割不开的。 自我意识双方的这种双重意义的扬弃与返回及其所产生的意义也可以表象为 一个自我意识的活动。双方以自我意识本身为中介。如果对方对于自我意识仅只 是一个直接的，自然的特殊存在，同样自我意识对于对方也仅只是一个直接的， 自然的特殊存在，即自我意识与对方相互外在，相互独立。这样自我意识与它的 对方就处于一种自然的关系中，不再是两个自我意识的关系，因此也就取消了自 我意识自身。这样就没有所谓的人类历史了，只有自然界的变化而已。进而自我 ( 德) 黑格尔精神现象学上卷【m ) 贺麟王玖兴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 9 9 7 ，1 2 4 ( 德) 黑格尔精神现象学上卷( m ) 贺麟王玖兴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 9 9 7 ，1 2 4 ( 德】黑格尔精神现象学上卷( m ) 贺麟王玖兴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 9 9 7 ，1 2 4 第二章争取承认的斗争与主奴意识 意识就不能在对方身上认识到自我意识自身。事实上，自我意识为了在对方身上 直观到自己，就致力于取消自身的直接性或自然性，并在这个过程中将自己内在 的自我( 即自我意识的自由) 实现于外，给自由以客观性，使之具有现实性。这 种直接性或自然性对于自我意识来说就是它的自然生命。生命之所以自然的，只 是因为它是自在存在而不是自为存在，它的存在需要依靠一个自为存在才得以实 现。在自我意识的自然生命中不仅包含着自我感觉，而且还包含着将自我意识与 外在对象连接在一起的欲望。“生命只有敢于否定自己，才能在死亡中更生，只有 把直接的自然性相互拼杀掉，才能实现一个潜在的属人的本质。”“属人的本质 即给自身的自由以定在。在这个过程中，自我意识双方中的每一方都站在自己的 角度，以为对方是一个独立于自己的自然生命，以为通过否定对方的存在就能肯 定自己的存在。但事实上它们否定的对方非但不是独立于自身的，与自身相互外 在的自然生命，却是与它自身具有同一本质的自我意识。它在否定对方的同时， 就是在否定自身；它在扬弃对方生命的自然性时，就是在扬弃自己生命的自然性。 由此可知自我意识与它的对方相互独立，相互外在乃是因为自我意识的对方也是 一个自为的自我意识。但是在自我意识双方的每一方中，通过与对方相互外在的 方式，它们各自又返回到自身中。而且它们各自的返回是以对方为中介完成的。“每 一方都是对方的中项，每一方都通过对方作为中项的这种中介作用自己同它自己 相结合、相联系；并且每一方对它自己和对它的对方都是直接地自为存在着的东 西，同时只由于这种中介过程，它才这样自为地存在着。它们承认它们自己，因 为它们彼此相互地承认着他们自己。” 自我意识在其双重化的活动中，认识到自身不仅是一个自然的存在，同时还 是一个自由的存在。“不可以被彼此的对方当作一个仅仅直接定在着的东西，即当 作以自然的东西来处理。 它要给自身的自由以定在、实存，从而实现对自身的 确信、承认，所以他就必须扬弃自身生命的自然性。但是自我意识想要实现对自 身的确信、承认是依靠被对方承认的，即只有被对方承认才能将自身自由的定在 高全喜论相互承认的法权( m ) 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 0 0 4 ，1 4 7 【德】黑格尔精神现象学上卷( m ) 贺麟王玖兴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 9 9 7 ，1 2 4 ( 德) 黑格尔精神哲学( m ) 杨祖陶译北京：人民出版社，2 0 0 6 ，2 2 7 黑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实现于外。这说明对自我意识来说，重要的并不是对自身存在的承认，而是获得 对方对自我的承认，对自我意识的自由的承认。也就是说自我意识的本质乃是在 于自我意识双方相互承认对方的自由。这样自我意识双方就会为了获得对方的承 认，为了获得自由，进行生死斗争。 第二节争取承认的生死斗争及其意义 自我意识最初是单纯的自为存在，是作为一个特殊的独立存在。自我意识双 方发现在确信自己的存在的同时对方也是一个与自己相同的东西。但是自我意识 双方都知道必须将对方排斥于自身之外才能同自身相等同，因为它们相互之间还 没有表明它们自身为纯粹的自为存在和自我意识。这两个独立的自我意识就相互 接近或者相互认识对方。自我意识的对象是另一个自我意识，如果自我意识只是 想通过否定对象的方式以确信自己的存在，这种确信就仅停留在其空疏的主观性 阶段，没有获得客观现实的根据。因此这种确信就没有真理性可言。自我意识确 信其自身存在的真理性就是自我意识成为它自身的对象，也就是说对象才是自我 意识自身确信的真理性。由于自我意识的对象也是一个自我意识，所以自我意识 只有在被另一个自我意识承认的情况下才具有真理性，才能成为真实和现实的。 自我意识的本质乃是在于处于双方相互承认的关系中。“只有对方为它而存在，它 也为对方而存在，每一方自己本身通过它自己的行动并且又通过对方的行动完成 了自为存在的这种纯粹抽象过程只有在这种相互承认的条件下，这才是可能 的。 所以黑格尔认为，自我意识要想承认自己的存在，就必须承认对方的存在。 但它希望自己被对方承认却不想承认对方。同样，对方同样也只希望自己独立存 在，而抹杀对方的独立存在。这样两个自我意识之间就必然会为获得对方承认而 强迫对方与自己进行一场生与死斗争。“斗争是自我意识的本质在其与生命的关系 中得以揭示与实现的因素。 圆 获得承认的过程是一个双重的行动：双方中对方的行动和每一方各自的行动。 ( 德) 黑格尔精神现象学上卷( m 】贺麟王玖兴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 9 9 7 ，1 2 5 ( 日) 隈元泰弘黑格尔哲学中的主奴关系【j 】李文堂译梁志学校世界哲学1 9 9 1 ( 2 ) 5 6 - 1 2 - 第二章争取承认的斗争与主奴意识 i 承认的过程是“一个双重的行动：对方的行动和通过自身的行动。 对于双方中 对方的行动而言，他们中“每一方都想消灭对方，致对方于死命。”在这种行动 中包含着自己冒生命的危险。而就双方中每一方各自的行动而言，在冒生命危险 的斗争中它们采取了不同的行动：一个坚持，一个妥协。 一、自我意识双方中对方的行动：“承认的过程是一场战斗 黑格尔指出，自我意识对自身存在的确信要以承认对方存在为前提。但是自 我意识双方都想只承认自身的存在，不想承认对方存在。这样他们双方就要为了 获得被对方承认而强迫对方与自己进行一场生与死的斗争。“每一方都想消灭对 方，致对方于死命 这是一场要冒死亡危险的斗争，因为双方都想通过杀死对方 的方式来承认自己存在的真理性。所以只有冒着失去生命的危险，才能获得对自 身存在的承认。“只有当人冒着与人的欲望紧密地联系在一起的生命的危险，人才 被确认为人 。 “它们必定要参加这一场生死的斗争，因为他们必定要把它们自 身的确信，它们是自为存在的确信，不论对对方或对它自己，都要提高到客观真 理的地位。” “两个自我意识的每一个都使另一个生命陷入危险之中，而他自己 也在冒生命的危险，但只不过是冒险而已，因为每一个自我意识都同样致力于保 存生命作为对他的自由的定在的保存。因为一旦失去了生命，被对方承认乃至 对确信自身存在的真理性就变得毫无意义了。 一个自我意识与另一个自我意识相对立。为了确信自身的存在就必须获得对 方的承认，它之所以存在是由于需要被对方承认。因此，自我意识双方为了获得 对方的承认，就对各自自身的自然生命和对方的自然生命采取漠视甚至否定的态 度。双方就各自“走到它自身之外与对方相互厮杀、相互斗争。在相互斗争过 程中，双方立刻就在对方中发现自己。在对方身上就发现了“我= 我 。双方各自 ( 德) 黑格尔精神现象学上卷( m ) 贺麟王玖兴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 9 9 7 ，1 2 6 德) 黑格尔精神现象学上卷( m ) 贺麟王玖兴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 9 9 7 ，1 2 6 ( 德) 黑格尔精神哲学【m ) 杨祖陶译北京：人民出版社，2 0 0 6 ，2 2 7 ( 德) 黑格尔精神现象学上卷( m ) 贺麟王玖兴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 9 9 7 ，1 2 6 【法) 亚历山大科耶夫黑格尔导读( m ) 姜志辉译，南京：译林出版社，2 0 0 5 ，7 ( 德) 黑格尔精神现象学上卷( m ) 贺麟王玖兴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 9 9 7 ，1 2 6 ( 德) 黑格尔精神哲学( m ) 杨祖陶译北京：人民出版社，2 0 0 6 ，2 2 8 黑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就同时成为了对方。但是黑格尔说，如果自我意识双方就只停留在对方中而不返 回到自身中，那么它们双方就消失在对方中而找不到自身了。由于自我意识双方 是自为的存在，它们必定要返回到自身中。返回自身是通过扬弃对方得以完成的。 也就是说通过否定对方的自然生命认识到对方也是同自身一样是自为的自我意 识。通过双方的相互斗争，自我意识双方都认识到对方同自己一样“不仅仅是自 然的，而且是自由的存在者。”也就是说自我意识双方不仅仅是自然的生命存在， 而且还是要求获得对方承认的存在。这样“我”想要确信自身的存在，就必须承 认对方的存在。与此同时，对方想要确信它自身的存在也就必须承认“我的存 在。 黑格尔认为，对自然生命的保存对于自我意识非但不是唯一的目的，甚至都 不是主要目的，因为冒着生命危险的斗争就说明自我意识对生命本身是不重视的， 自我意识追求的是获得对方的承认。黑格尔指出，在这个为争取承认的斗争中自 我意识双方都要冒生命危险的考验，并且正是在生命危险中并通过生命危险才可 以证明：自我意识的本质不是一个单纯的存在，不是作为自我意识与其直接统一 的欲望一般出现的，不是沉陷在广泛的自然生命之流中的自然生命，相反自我意 识是一个自在自为的存在。所以黑格尔说“一个不曾把生命拿出来拼了一场的人， 诚然也可以被承认为人，但是他没有达到他所以被承认为人的真理性作为一个独 立的自我意识。黑格尔认为只有把自己的自然生命拿出来拼一场，才能获得确 信自身存在真理性，从而获得对方的承认。由于自我意识双方都倾向于杀死对方， 当然自身也冒着被对方杀死的危险。这样自我意识就不再把对方看成是一个自我 意识；它就要扬弃对方生命，因为它把对方生命看成是一个独立于自我意识自身 的外物。“对方是一个极其麻烦的、存在着的意识，它必须把它的外在存在看成纯 粹的自为存在或绝对的否定。 所谓纯粹的自为存在就是指自我意识存在的独立 性，没有对方与其相互外在。自我意识以冒着失去自身的自然生命的危险来获得 独立的自为存在。也就是说自为的自我意识认为获得存在的独立性比自身的自然 ( 德) 黑格尔精神哲学( m ) 杨祖陶译北京：人民出版社，2 0 0 6 ，2 2 7 ( 德) 黑格尔精神现象学上卷( m ) 贺麟王玖兴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 9 9 7 ，1 2 6 ( 德】黑格尔精神现象学上卷( m ) 贺麟王玖兴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 9 9 7 ，1 2 6 第二章争取承认的斗争与主奴意识 生命更重要。 但是如果自我意识双方在生死斗争中都杀死了对方，那么对象和意识也就消 失了，也就等于取消了自我意识，这将是更大的矛盾。因为人死后只不过是一具 尸体。“世界只是在欲望和死亡之间循环往复。 如果其中一方杀死另一方而自己 活着，那么它也不可能获得死去的一方的承认，尸体是不会承认活着的人的，即 死去的一方不可能承认活着的一方的胜利，活着的一方对自身存在的确信也就只 能停留在主观确信中。这种确信就没有获得客观的实存。因为“生命是意识之自 然的肯定，有独立性而没有绝对的否定性；死亡同样也是意识之自然的否定，有 否定性而没有独立性。”圆因而自我意识为实现对自身存在的确信，为获得承认而 进行的生死斗争就失去了其所应有的意义。“通过生死的斗争无疑地获得了这样的 确定性，即双方都曾经拼过性命并且对于自己的生命及其对方的生命都不很重视， 不过对于那亲身经历这场生死斗争的人来说却没有这样的确定性。 为了承认能 够实现，为了自身的自由能够得以定在，处于相互斗争中的自我意识双方必须都 活着。这是对于自我意识双方来说，这是对方的行动。然而通过自我意识双方中 每一方各自的行动来说，它们却采取了不同的行动。 二、自我意识双方中每一方自身的行动：坚持与妥协 “通过生死的斗争无疑地获得了这样的确定性，即双方都曾经拼过性命并且 对于自己的生命及其对方的生命都不很重视，不过对于那亲身经历这场生死斗争 的人来说却没有这样的确定性。即亲身经历过这场生死斗争的自我意识双方对 自己的自然生命并不是不重视，而是非常重视。因为“生命与纯粹的自我意识对 它( 即自我意识自身) 都有同等的重要。但是在生死斗争中自我意识双方都意 识到了死亡的危险。死亡是对生命的绝对否定。对死亡的恐惧是一种对绝对虚无 的恐惧。在对死亡的恐惧中自我意识看到了自身生命的有限性以及获得自由对它 高全喜论相互承认的法权( m ) 北京：北京大学f 版社，2 0 0 4 ，1 5 7 【德) 黑格尔精神现象学上卷【m 】贺麟王玖兴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 9 9 7 ，1 2 6 ( 德) 黑格尔精神现象学上卷( m 】贺麟王玖兴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 9 9 7 ，1 2 6 【德) 黑格尔精神现象学上卷( m ) 贺麟王玖兴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 9 9 7 ，1 2 6 ( 德) 黑格尔精神现象学上卷( m ) 贺麟王玖兴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 9 9 7 ，1 2 7 黑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自身所具有的重要意义，也就是说自我意识认识到获得承认就是给其自身的自由 以定在，给以客观的实存。这样自我意识双方就致力于扬弃对死亡的恐惧，并把 这种恐惧保持在自身之内，使之成为自身的一种内在规定，从而才是真正克服了 对死亡的恐惧。所以黑格尔说“精神的生活不是害怕死亡而幸免蹂躏的生活，而 是敢于承当死亡并在死亡中得以自存的生活。精神只当它在绝对的支离破碎中能 保全其自身时才赢得它的真实性。 生死斗争克服了对死亡的恐惧也就是克服了 对生命自然性的依赖，这是个否定、扬弃的过程。黑格尔认为，对死亡恐惧的积 极意义就在于自我意识只有克服了对绝对虚无的恐惧才能产生扬弃生命的自然性 的内在动力。人是一个向死而生的存在。也就是说人只有敢于正视并面对死亡， 努力克服对死亡的恐惧。在克服死亡恐惧的同时认识到自身的有限性和存在对于 人的意义。这样人从就克服了其自身的自然性，从而进入到真正自由的状态。 生死斗争中，主人也意识到了死亡，也产生了对死亡的恐惧，但是面对死亡 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勇往直前。由于主人克服了死亡，从而他从死亡中获得的就 不是否定的东西，而是肯定的东西。因此他成了主人；奴隶却没有克服恐惧，面 对死亡恐惧它退缩了，从而在生死斗争中他没有坚持到底。这样他就成了物。通 过生死斗争，自我意识双方都活着；通过对死亡的恐惧，自我意识认识到人的生 命存在的重要意义。然而为了获得承认，双方采取了不同的行动。即奴隶恐惧死 亡，拒绝冒生命的危险，因而他就不得不放弃自己的获得承认的权利而承认主人， 因此奴隶就失去了其自身的独立性。他想活下来保存生命，就不得不为了主人不 杀死他而听从主人的支配。这说明在为获得承认的生死斗争中，自我意识双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