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语言文字学专业论文）汉语若干关联词在近代的发展.pdf

论文摘要： 关联词是汉语中的一个很重要的概念。现代汉语中常用的关联词有很 多，而这些词是怎样产生和发展起来的? 它们在近代汉语中的使用情况如 何? 目前，有关汉语关联词在近代的发展和演变的研究成果不多。我们在 本文中着重讨论了几个现代汉语常用关联词在近代的发展情况。 本文共分六章。第一章为绪论，包括近代汉语关联词研究已有的主要 成果、不足和本文研究的意义及所用语料。第二章简单描述了近代汉语关 联词的总体使用特征，一是数量众多但稳定性差，二是兼类现象普遍。第 三、四、五、六章是文章的主体部分，分别描述了几个( 类) 关联词在近 代的发展演变情况。 第三章主要论述了即便这个语言单位自唐五代以来意义和用法的 发展演变，提出了让步关联词搿即便 的两种可能的产生途径。一种是由 修饰动词的时间副词“即便 虚化而来；另一种是由两个让步关联词“即 和“便 通过同义词连用过程后固化成词。究竟这两种途径中的哪一种更 符合客观事实，目前尚存疑。 第四章描述了近代汉语中表示充分条件关系的两个语言形式“但是 和“只要一的发展，以及两者的发展之间的关系。唐五代时期，“但是身 兼两种职能，一种用作表示充分条件关系的“只要是 ，这是“但是一的主 要用法；另外一种用法是表示转折关系，相当于现代汉语中的“但是 。后 来，这两种职能发生了分化，前一种被“只要 接替，“但是一渐渐地只表 示转折关系。也就是说，“但是 和“只要 表示充分条件关系的功能此( “但 是 ) 消彼( “只要) 长，呈互补关系发展。 第五章主要讨论时间复句中的一类特殊情况。时间复句“a 时，b ”中 有一小部分在从近代到现代的发展过程中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这一小部分 是指“时 字前面的谓语动词为“看 、“听 等感官动词的句子。本文暂 且以前分句谓语动词为“看 的句子为例，对这一变化进行了简单描述， 并简要论述了该变化产生的原因。 第六章讨论了现代汉语中的基本关联词“既然 的产生和发展，认为 其来源于上古汉语中表示“已经如此；本来这样 的“既然 。中古以前， “既然 只表示对事物在时间上的一种总结性陈述。“既然 向关联词的发 展萌芽于唐代，推进于五代，成熟于宋代。 关键词：关联词即便但是只要时既然 5 a b s t r a c t ： a s s o c i a t e dw o r d si sv e 巧i i l l p o r t 锄ti i lc h i i l e s e t h e r ea r em m l y 嬲s o c i a t e d w o r d si l lm o d e mc 1 1 i n e h o wd i dn l e yd e v e l o pi 1 1o l dd a y s ? t h er e s e a r c h a _ b o u t l i sd o m a i ni sn o ts a t i s f i y i i 唱a t 也ep r e s e n t 劬e t h em e s i si sc o 删t t e d t 0s t u d y 也ed e v e l o p m e n to f v e r a l 髂s o c i a t e dw o r d si i lr c c e n tt 如1 e s t h e 龀s i si sd i v i d e d 硫。血d 即觚t h ef i r s tc h a l 煅i s 劬0 d u c t i o nw l l i c h d 印i c t sm ep r o d u c t i o n 雅dd e f i c i e n c i e si nm ee x i 幽gs t i l d yo f a s s o c i a t e dw o r d s ， w 蛐ee x p l a i l l 岖m em r i to f 也et l l e s i s 1 1 1 es e c o n dc h a p t e ri st od 印i c tt l l e w h o l ec h 卸r a c t e r so fm ea s s o c i a ：t e dw o r d si nn c 枷t h e s t h el 喊f o u rc h a l p t e r sa r e 也em a i np a r to fm em e s i s n l e ya r et 0d i s c u s sm e d e v e l o p m e n to fs o i n e 丘o i l d o 勰s o c i a t e dw o r d s t h et l l i r dc h 印t e ri st 0s t u d y h o w “e v e nt l l o u g ”b e c 锄ea n 硒s o c i a t e dw o r d t h e r ea t v 旧p o s s i b l e n a c b ，w k c hi e a v i n gaq u e s t i o n0 p e n 1 kf o r t l lc h a p 儆i sa _ b o l i t “b u t ”觚d “i f o n l y “b u t ”l l s e dt 0l l a v e 咖s e n s e si nm e d i 谢t 沛e s o n e 懈b u t ”，锄d 恤 o m e r 嗍“i fo n l y ，a 舭r w 乏盯也n l en e w p l 瑚“i fo n l y ，a p p e a r e d 锄d b u t ”l o s t n l i ss 钮1 kf i m lc h a p t e ri st 0d 印i c tn l ed e v e l o p m e n to f a 妯n d0 f 搬n p o r a t c o m p o u n d n t e n c e s ，i nw h i c h e n ，b e c 锄e “雒s o o n 勰”t h es i ) ( n lc h a p t e r i st 0d e s 面b e 廿1 em e 廿1 0 db yw h i c h “s i i l c e ”b e c 锄e 趾 嬲s o c i 砷e dw o r d n 圯 印i l o 母j eo f t l l e 1 e s i sp o i i l _ t so u tn l a tt h ed l w e l o p m e n to fm e 勰s 0 c i a t e dw o r d si s r e l a ：t e dt 0t h e 伊砸n m a t i c a l 妇i o ni nl a l l g u 乏喀e k e yw o r d ：嬲s o c i a ：t e dw o r d s ，e v e i lt l l o u g hb u t ，i fo i l l y ，w h e 玛s i i l c e 6 学位论文独创性声明 本人所呈交的学位论文是我在导师的指导下进行的研究工作及取得 的研究成果据我所知，除文中已经注明引用的内容外，本论文不包含其 他个人已经发表或撰写过的研究成果对本文的研究做出重要贡献的个人 和集体，均已在文中作了明确说明并表示谢意。 作者签名：奎五斗日期：龇f 授权使用声明 本人完全了解华东师范大学有关保留、使用学位论文的规定，学校有 权保留学位论文并向国家主管部门或其指定机构送交论文的电子版和纸质 版。有权将学位论文用于非赢利目的的少量复制并允许论文进入学校图书 馆被查阅。有权将学位论文的内容编入有关数据库进行检索。有权将学位 论文的标题和摘要汇编出版。保密的学位论文在解密后适用本规定。 学位论文作者签名： 日期：型棹 日期： 汉语若干皇埔关词在近代的发展 引言 从上古到今天，汉语经历了一个在继承中发展的过程。这个过程中的 每一个阶段、每一个细节都散发着神秘的光芒，吸引我们去探究。近代汉 语关联词的发展就是其中的一小部分。我们拿近代汉语时期的文献作品粗 略一读就会发现，其中的关联词和我们现代汉语中的关联词很不一样，那 么它们是怎样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呢? 目前已有不少学者对此进行过探 讨，但总体来讲该方面的研究还很薄弱，本人冒昧地在此谈一些粗浅的看 法。 关于近代汉语的上下限问题，我们采用吕叔湘先生在为刘坚近代汉 语读本所做的序中的说法。关于上限，吕先生是这样说的：“什么时候 人们的说话从接近书面语变成跟书面语大不相同，我们就能把这个定为古 代汉语和近代汉语的分界线。我们发现，尽管从汉魏到隋唐都有夹杂 一些口语成分的文字，但是用当时口语做基础，而或多或少搀杂一些文言 成分的作品是直到晚唐五代才开始出现的( 如禅宗语录和敦煌俗文学作品) 因此我们建议把近代汉语的开始定在晚唐五代即第九世纪。一关于下限， 吕先生是这样说的：“尽管我们说古代汉语、近代汉语、现代汉语，我们 却不认为把汉语史这样平分为三段是合适的。我们的看法是，现代汉语只 是近代汉语的一个阶段，它的语法是近代汉语的语法，它的常用词汇是近 代汉语的常用词汇，只是在这个基础上加以发展而已。 我们这里所说的关联词就是邢福义汉语复句研究第一编第二章所 说的复旬关系词语。“特定的复句关系，由特定的复句关系词语标示出来， 因此，复句关系词语成了复句在语表形式上的关系标志。复句关系词 语是根据联结分句、标明关系、形成复句格式的共同特点组合拢来的一些 词语，没有十分明确的标准，因而也没有十分明确的范围。大体有四种： 第一，句间连词，如因为、所以、虽然、但是等；第二，关联副词， 如就、又、也、还等；第三，助词的话；第四，超形式词，如如 果说、不但不、总而言之等等。一关系词语有如下特点：“第一，在词 类系统中，关系词语不属于固定的类。可以是连词，也可以是关系副词， 还可以是别类的词；第二，在语法单位中，关系词语不处于固定的级。可 以是词，也可以是比词大的单位。第三，在造句功用上，关系词语不具有 划一性。有的是纯粹表明复句关系的语法成分，有的则在标明复句关系的 学术界对近代汉语上限的观点相去较远，最早的定为5 世纪( 六朝) ，最晚的定为1 3 世纪( 宋末 元初) ，前后相差8 0 0 多年。 汉语若干专w 供词在近代的发展 同时兼作某个句子成分。 2 汉语若干丧叫藩词在近代的发晨 第一章绪论 本章概述了目前近代汉语关联词的研究状况，以及本文研究的意义和 所用语料。 第一节近代汉语关联词研究已有的主要成果 目前近代汉语关联词方面已有研究可以分为专书复句关联词研究和单 个或某类关联词的专题研究。专书复句研究是以特定文献的语言材料中的 关联词为研究对象，如祝敏彻 中的偏正复句、王森的 、 的复句等；单个或某类关联词的专题研究是以特定的关 联词在不确定的语言材料中的表现情况为研究对象，这一类中研究较多的 有时间词“时 做假设等复句关系标志及其语法化、并列选择问句中的关 联词、“所以一产生的时代、关联副词“便 、“就 、“也 、“亦、“连 也，别说 、却一等几个小类。 一、专书复句关联词研究 祝敏彻 中的偏正复句考察了朱子语类中因果、转 折、条件、让步等四种偏正复旬的关联词使用情况，找出：因果复句常用 的关联词是“缘 、“盖 、“因 、“为 、“由 、“惟、“但、。只 、“直”、 “自 等之一，与“故、“遂 、“所以、“是以、“以此 等之一相呼应 使用，按分句语序不同因果复句又分为由因及果和由果溯因两类。转折复 旬偏句常用的关联词有“虽一、“虽然、“只、“只管 等，正句中常用的 关联词有“但 、“但是 、“却”、“然而 、“其实、“可是 、“不过 、“只 是 、“也 等。这种复句偏句与正句中的关联词经常成对使用。条件复句 又分为未具备条件的复句和已具备条件的复句两小类。未具备条件的复旬 即一般所说的假设复句，前分句常用的关联词语有“若一、“使 、“苟 、“如 、 “然 、“假使一等，后分句常用的关联词有“便 、“则 、“方 、“也( 亦) ” 等，前后分句关联词一般成对使用。已具备条件的复句常用的关联词有 “既便( 也) 力、“一便一、“才便( 则) 等。 让步复句偏句常用的关联词语有“只怕 、“除了 、“纵 、“虽使 等。朱 子语类中让步复句用得很少，现代汉语中常用在让步复句中的某些关联 词语如“即使 、“就算”、“纵然 等还很难见到。 王森的 、 的复句对两书复句类型做了整理并分 类列举，以期和现代汉语相印证，揭示出复句发展的轨迹。文章把两书复 句分为联合复句和偏正复句，联合复句又分为并列、顺承、解说、递进、 选择关系。并列关系复句分旬间又分平列和相对待的关系，平列关系关联 3 汉语若干告胡陕词在逝代的发展 词有“也a ，也b 、“又a ，又b 、“又等，相对待关系的关联词有“是 a ，不是b 、“只要a ，不要b 、“没a ，只有b 等。顺承关系中单用的 关联词有“便 、“再( 却) 、“然后 ，成对使用的有“先a ，后头( 然后， 却) b 。解说关系不用关联词。递进关系关联词单用的有“越 、“更 ，成 对使用的有“休说a ，便是b 、“也a ，更( 又) b 。选择关系关联词用 在前分句末尾的有“那 ，“么，用在后分句开头的有“或”、“或是一、“倒 不如 。偏正复句又分为因果、假设、转折、条件、目的关系复句。因果关 系关联词单用的有“为( 因) 、“因 、“既( 既是) 、“因此上 、“为这上、 “因此 、“故 等，成对使用的有“因，因此上 。假设关联词单用的有“若 ( 假若，如) 、“便 、“便( 纵) 一等，成对使用的有“若，便( 却) 、“便 ( 就是) ，也等。转折关系关联词有“虽( 虽然，然虽) 、“却、“便 、 “只是( 只) 一等，多为单用。条件关系单用的关联词有“但是( 但) 一、“不 拣 等，成对使用的有“但( 但是) ，便( 都) 、“才，便 等。目的关系 多数不用关联词，有时用关联词语“好 。文章还介绍了两书的多重复句和 紧缩复句。 李思明 的因果句对水浒全传中的因果连词做了统 计分析：计有表因连词“因( 2 5 1 ) ( 括号中为出现频率，下同) 、因为( 2 4 ) 、 因是( 4 ) 、为( 7 1 ) 、为因( 2 7 ) 、为是( 2 4 ) 、缘( 2 0 ) 共享4 2 1 次，使 用频率最高的是“因一和“为 ；表果连词“因此( 3 3 4 ) 、因此上( 1 9 ) 、 因而( 1 1 ) 、因是( 2 ) 、以此( 9 3 ) 、以此上( 1 ) 、致( 1 3 ) 、以致( 2 7 ) 、 故( 7 ) 、故此( 1 ) 、所以( 2 1 ) 、由此( 1 ) 、为此( 1 ) ，共享了5 3 1 次， 使用频率最高的是“因此 和“以此 。这些因果关联词单用或搭配使用形 成五种句式：l 、a b ；2 、o b ；3 、a b ；4 、o b b ；5 、a b b ( a 表示因连词，b 是果连词，o 表示 无连词) 。通过考察，文章得出以下结论：1 、表因连词中，单音节词使用 次数远远超过双音节词；表果连词几乎全部使用双音节或三音节词，单音 节词使用次数只占总次数的3 7 8 。2 、使用连词的因果句都是前因后果句， 强调原因的前因后果句都不使用连词。3 、在使用连词的8 9 1 个因果句中， 绝大多数是连词单用的，共8 3 2 旬，占总数的9 3 4 0 ，连词套用和连用的 很少，只有5 9 句，占6 6 0 。4 、连词单用的句子“o b ”多于“a 0 ，分别占5 5 8 9 和4 4 1 1 。5 、因连词和果连词套用( 包括套用和 连用) 共5 9 句，在2 1 个具体句式中，以“为因此一、“因因 此 、“因以此”和“因为以此 四式为主，其它各 式出现频率很低。6 、连词连用只限于果连词，为数不多，包括套用兼连用 4 汉语若干专”供词在近代的发展 仅七句。 许仰民论 的因果句考察了金瓶梅词话中的因果 关联词，认为：词话的因果句关联词表原因的以单音节因连词为主；因 果旬使用频率最高的是因连词；因果旬的关联词无论表因或是表果，均以 单用为主，因果结合使用为次；因连词有：因、为、因为、缘、为缘等5 个，果连词有：因此、以此、所以、故此、是以、就、才、故、遂、便致、 以致、从此等1 4 个。 二、“所以产生的时代 “所以 是近代汉语复句连词中讨论得相当深入的，蒋绍愚在近代 汉语语法史研究综述中曾说：“用于复句中的连词，除了所以讨论得 比较深入外，其它连词可以说还只是停留在对部分基本事实的描写上，而 且这样的成果也很少。 汪维辉所以“完全变成连词的时代认为：“所以一在上古汉语里 是代词“所加介词“以 结构，它开始用作结果连词不会晚于汉末魏晋， 南北朝则是演变的过渡阶段，至迟到八世纪上半叶演变过程已经完成，“所 以在口语中完全变成了结果连词，跟现代汉语的用法没有两样。 张治“所以 凝固成词的途径对“所以一由介词结构到连词的过程 做了探讨，认为“所以”转变的途径与语法化有着密切的关系，应从多视角 来考察这一问题。它大致可以分为两个方面：内部途径和外部途径。内部 是“所和“以 本身各自的虚化、词义变化：外部是从整个句子来看， 即“所以 在句中由于句法位置的改变和语境的影响导致的重新分析。 魏达纯“所以 在六本古籍中的演变考察对从世说新语到祖 堂集的六本古籍进行了考察，发现在这一时期介词结构的“所以一占的 比例越来越小，说明演变正在逐步进行；而连词“所以由文言中的少数 一跃为白话中的多数，到祖堂集中则占绝对优势，说明连词“所以 在白话中用得越来越普遍。总之，由于先秦的介词结构“所以有解释原 因的作用，而且一般处于句首，因而自然逐渐演变成表因果的连词。从时 间上看，最早可能始于六朝或更早的汉末，而大量的演变发生于唐宋时期。 三、时间词“时 做假设等复句关系标志及其语法化 江蓝生时间词“时 和“后的语法化考察了在汉语假设助词系 统发展的历史中，诱发时间词“时一与“后 语法化的句法环境和内部机 制，揭示了“时 与“后 语法化的过程以及随着语法化程度的不断加深 其语法功能不断扩大的事。文章还论证了“后 虽被“呵 取代，但与“呵 并无来源关系。指出由时间范畴进入假设范畴，是汉语跟其它一些语言共 汉语若干岩胡奘词在近代的发晨 有的语用认知规律。文章认为，诱发时间名词“时一语法化的句法语义条 件是：出现在时间条件短语或小句末尾，表示动作或事态是没有实现的、 未然的，当“v p 时 的“时 实词意义弱化时，就引发了语法化。“时 语法化的内部机制是：在时间小句或短语“( 若) v p 时中，v p 与。时 之间是定中修饰关系，“时 是语义重心；而当“时 语义虚化时，语义重 心前移，原先的定中修饰结构开始松动瓦解，“时被重新分析为原条件小 句的附加成分。这种因语义重心前移而发生的句法结构上的重新分析，跟 古汉语中的“、伊者 的“者 由后置代词虚化为假设助词的情况类似，而 且“( 若) v p 时 跟“( 若) v p 者一的句法结构完全相同，由于类推的作 用，这种词义虚化的“时 很自然地演变为假设语气助词。“时 语法化的 过程是：v p 时，一( 若) v p 时- 、伊一既虽然v p 时= 既虽然，一n p 时司旧。从这一过程来看，“时由实到虚、由虚到更虚，语法化程度不断 加深，与此同时，它的语法功能也随之不断扩大，即：时间名词一时间名 词或假设语气助词两可一假设语气助词一一般停顿语气助词一名词话题标 记。假设语气助词、般停顿语气助词、名词话题标记是话题标记“时 语法化程度不同的三个层次。由于话题标记“时直接来源于时间条件从 句，所以假设助词跟话题标记的语义联系最为紧密，一般停顿语气助词次 之，名词主语后的“时 跟时间条件旬最无关涉，因而其语法化程度最高， 是典型的话题标记，语法化程度深浅不同、句法功能不同的助词“时可 共时存在，尽管其最初出现时应有时间上的先后。“后 语法化的条件、原 因、过程等情况有其特点，但大体来讲跟“时基本相同。 艾皓德近代汉语以“时 煞尾的从句讨论了以“时 煞尾的从句 “x 时 在元末明初几个作品中的使用情况，和当时“时 的语法功能及 其自唐代以来的历史发展。老乞大朴通事中的“时可以在表示假设、 推断、让步、转折和时间的复句中使用。水浒传中助词“时的用法和 老朴基本一样，唯一的区别是老朴中有两个以“时 煞尾的 转折从句，而水浒的转折从句都不带“时”。训世平话的大部分从 句不带“时字。文章对已有的对“x 时 的语法功能的解释作了讨论， 并提出了新的看法，发现不能表达新信息的从句才能带“时打字，而从旬 能不能表达旧的信息与它能不能带“时 字的问题无关。在元代以前，假 设从句偶有带“时字的，不表示时间的虚词“时 在元末明初最流行， 明末用得比较少，清代更少，而且清代时只见于假设从句。文章还阐述了 “的时候 和“的话 的发展。 四、关联副词“便、“就、“也 、“亦 、“连也，别说、 6 汉语若干关联词在近代的发展 “却 、“则”等 李思明水浒全传中的虚词“便 与“就 讨论了水浒全传中的 “便与“就 各自做副词、连词、介词和助词时的情况。其中与关联词 有关的是作为副词和连词时的情况。“便 、“就 二词用作副词，有如下一 些语法意义：l 、表示后一动作紧接着前一动作发生；表示动作在很短的时 间内即将发生；2 、表示承接上文，得出结论或导致某种结果，上文一般都 有“若“既”“但“因 等表示假设、条件、理由的词语。“便 、“就” 用作连词，有“便 、“便是、“就 、“就是 四词，有两种意义：1 、表示 假设兼让步；2 、表示一种极端的情况。由此，作者认为“便 与“就”之 间有如下关系。1 、不是文言词与白话词的关系；2 、也不是书面词与口语 词的关系；3 、也不是普通词与方言词的关系；4 、“便 与“就的关系是 出现较早的近代口语词与出现较晚的近代口语词的关系；5 、水浒中的 “便 与“就 并不是处于同等位置，而是以“便 为主，以“就 为次。 常青 副词“也“亦 的共享现象先概括了姐堂集中 “也 的几种语法功能：1 、表示承接关系，包括用在转折、假设、让步以 及因果、递进等关系的复句中，表示承接关系；2 、副词“也 连用构成“也 也一的格式，表并列关系；3 、副词“也刀用在旬中表语义的强调，相 当于现代汉语“连也 的格式；4 、用在句中表语义的委婉。文章 通过考察，得到以下启发：1 、副词“也 的大量使用，与“亦 分庭抗礼， 乃至已成问鼎之势，在晚唐五代的禅宗语录祖堂集中已有了充分体现； 2 、祖堂集中副词“也已具备了它作为副词的主要语法功能，已为现 代汉语副词“也 构置了框架，并为取代副词“亦一奠定了基础；3 、先秦 汉语中“亦 总是用为副词，而“也 通常总是用为语气助词，绝不相混， 到了现代汉语中，“亦 的副词语法功能却反倒为“也 所取代。晚唐五代 的祖堂集证明了这种变化当是从中古时期的近代汉语初级阶段开始的。 五、并列选择问句中的关联词 选择疑问句又分为正反( 也叫是非或反复) 选择问句和并列选择问句， 因为只有并列选择问旬常用到关联词，所以在此我们只讨论并列选择问句。 李思明从变文、元杂剧、 、 看选择问句的发展第 二部分归纳出选择问句发展的趋势是：1 、不用连接词的由多到少。变 中为1 0 0 ，话、元刊、杂4 5 ，水3 4 ，红1 8 ，到今天已 很少不用连接词。连接词出现晚一些，单用的百分比逐步减少，话、元 刊、杂中为3 3 ，水3 0 ，红1 3 ，连接词连用的百分比逐渐增 加：话、元刊、杂中为2 4 ，水3 6 ，红5 7 ，今天一般是 7 汉语若千考朝供词在近代的冀j 氏 连用。3 、疑问语气词在元杂剧中已有“那 ( 但在水中没有发现) ，在 红中已由“那演变成“呢”，它在今天已普遍使用。4 、简略式逐步 消失，在红中已只用完全式。5 、句型由少到多，再逐步减少，今天更 少一些。在话、元刊、杂中常用的连接词是“共一、。 和 、“是， 、“是那，那 、“是，是力、“或， 或 、“可是，也是 。水常用的连接词是“，却 、 “，却是、“，也是 、“还是，只是 、“却， 却 “或，也”。红中常用的连接词是“，还是 、 “是，是 、“是，还是 、“是，是呢、“是， 还是呢 、“还是呢，还是一、“还是，还是呢 、“可 是，还是呢 。 近代汉语语言研究第四章近代汉语选择问句考察了唐宋禅宗 语录和元曲选中的选择问句。宋禅宗语录的并列选择问旬分为五种 类型：1 、并列选项的各项间无任何连词或具有连接作用的副词，在句末用 疑问语气助词；2 、各项后皆无语气助词，两个分句的句式结构基本相同； 3 、用表选择询问所用的关联词：为、为复、为当；4 、用关联词“是；5 、 疑问副词“还 构成的“a ，还 、“还a b 选择问句。元曲 选的并列选择问旬从形式上讲有如下几种：1 、前后选择项之间不用关联 词；2 、前选择项不用关联词语，而后选择项用关联词语“是一、“还是 ， 即为“a ? 是b ? 一和“a ? 还是b ? 3 、前选择项用关联词“是 、“还是 或在关联词“是前加疑问副词“可 。4 、前后两个选择项前均用关联词 相互照应构成“是a ? 是b ? 、“可是a ? 可是b ? 、“是还是 、 “还是还是 。 第二节近代汉语关联词研究的不足 总体来讲，近代汉语关联词较之汉语研究的其它领域，成果不够丰富。 虽然从词类角度来讲关系词语不属于固定的类，连词、副词等都可以作为 关联词。但是，连词是关联词的主要组成部分，绝大多数关联词是由连词 充当的。我们暂且把充当关联词的连词称为关系连词。既然连词是关联词 的主要组成部分，那么我们就以连词为主来说明一下近代汉语关联词研究 的不足。 根据蒋绍愚近代汉语语法史研究综述中的总结( 1 9 3 页) ，汉语连 词的历史演变研究的成果不是很多，近代汉语连词研究的成果更是寥寥无 几。可以说，目前我们对近代汉语连词的整体面貌及其特点还不是很清楚， 汉语若干崔胡关词在近代的发晨 不少问题还有待今后进一步深入研究。 1 、如何判定近代汉语中的连词。至少有两个问题需要解决：一是连词 与副词、介词的划界。很多连词都是由副词或介词进一步语法化形成的， 根据什么样的标准判断一个成分已经由副词或介词虚化成了连词。二是非 单音节或三音节形式是两个词或三个词的临时组合，还是已经词化为一个 词汇单位? 如果说是一个词，那么是什么时候凝固为词的，是看作韵律词 还是语法词或词汇词? 如“因为为因”，直到水浒传中还是两种形 式并存，一般来说，一个双音节词，其语序没有固定，就说明其词汇化的 程度不高。类似的还有“虽然然虽“若或或若力等。再如“是 则是、除非是、倘或间、只除非、只除是、为此上、以此上、因此上 等 算不算是一个词? 更有人将“当时、为上、为上头、因 上 也看作连词，这些成分在句子中确实是起关联作用，但是它们能看作 一个词吗? + 2 、近代汉语中究竟有多少连词。在确定了判断连词的标准后，接下来 还需要对近代汉语中的连词作全面的调查描写，至少应该对一些重点语料 中的连词作穷尽性的描写，这样我们才能逐步搞清楚近代汉语连词的整体 面貌。 3 、从已有的研究来看，近代汉语连词中存在着大量的同义词聚合，这 种聚合中的成员代表了什么样的时间层次、什么样的地域特点或者什么样 的语体色彩；同一聚合中的成员有没有或有什么样的差异，它们相互间是 如何竞争的，为什么其中许多会被淘汰。如表示假设关系的连词就有“如、 如果、如若、如其、若、可中、或若、若或、如或、若是、若也、若令、 若其、若还、若果、假若、假如、假令、假使、假是、假似、倘、倘或、 倘如、倘然、倘其、设令、设其、设使、设或、但、但若、必若、必其、 不争 等。这中间现代汉语口语中基本只保存了“如果、假如 ，其它词是 什么时候衰亡的? 为什么会衰亡? 作为功能词，近代汉语中又为什么会存 在这么庞大的同义词聚合? 其它如表因果关系的连词、表让步关系的连词 也都是由若干词构成的同义词聚合，其中同样很多词后来被淘汰。具有同 义关系的连词互相间的消长更替，也是值得深入研究的。 4 、一些重要连词的来源及其发展演变。现代汉语虚词例释收录了 1 3 0 多个连词，其中常用的只有5 0 个左右，这些现代汉语中常用的连词在 近代汉语中的使用情况如何? 它们是何时形成的? 是何时成为常用连词 的? 5 、连词的搭配使用有什么规律。哪些连词经常互相搭配使用? 哪些连 9 汉语若干关联词在近代的发晨 词经常与具有关联功能的副词搭配使用? 哪些连词只能单独使用? 6 、连词在复句中的作用及其与汉语复句发展的关系。上古汉语中，构 成复句的分句之间很少使用连词关联，中古以后，连词的使用渐渐多起来， 但直到近代汉语中，复句的各分句间并非必须使用连词。近代汉语的复句， 什么情况下用连词，什么情况下不用? 连词在复句中起着什么样的作用? 连词的发展与汉语复句的发展具有什么样的关系? 近代汉语关联词研究之所以还比较薄弱，是因为这项工作确实存在一 定的困难。首先是语料问题。关联词多用于书面语，口语中使用关联词的 频率实际上比较低。而研究近代汉语，只能依靠反映口语的材料，这对全 面研究近代汉语关联词带来了客观上的困难。其次，关联词不仅是语法功 能词，也是篇章功能词，所以对关联词进行研究时，不仅要考虑语法学层 面的问题，还要考虑篇章语言学和语用学层面的问题。而在篇章语言学和 语用学层面，历史语料显然不可能象现代活的语言一样为我们提供足够的 信息。第三，研究关联词不能不研究复句，而在整个汉语语法史的研究中， 复句的研究也同样是很薄弱的，这也是影响近代汉语关联词研究难以深入 的原因之一。 第三节本文研究的意义及所用语料 近代汉语语法研究从本世纪2 0 年代末开始以来，一直比较薄弱，虽然 八十年代后有了可喜的进展，但研究队伍还是太小，相对于现代汉语语法 研究和古代汉语语法研究来说，近代汉语语法研究还比较薄弱。复句和关 联词研究是语法研究的一部分，近代汉语关联词研究可以填补语法研究方 面的一些空白。 本文首先描述了近代汉语关联词的总体特征，然后主要针对前面一节 所述近代汉语连词研究的不足之处的第4 点，重点讨论了几个重要关系连 词“即便 、誓只要 、“但是、“既然 在近代的演变情况，另外也 对时间复旬的关系标志“时 的发展演变做了一些探讨，最后总结它 们演变为关联词的过程，都是词义虚化的过程。 在目前已有的研究成果中，尚没有讨论关系连词“即便 、“但是 、 “既然 等的发展演变情况的。有关“时做复句关系标志用于前分旬末 尾的研究成果也只集中于“时”表示假设的情况，而对于“时表示时间 的变化情况也仍有许多没有论及之处。关于“只要 的产生和发展情况在 席嘉与副词“只有关的几个连词的历时考察中有所论述，但是这篇 文章论述的角度是副词“只 通过组合新的复合词的形式引申和发展出了 i o 汉语若干关联词在j 丘代的发展 连词“只是 、“只有和“只要 ，并没有从表示同一种复句关系即条 件关系的两个关联词“只要 和“但是此消彼长的角度来讨论。鉴于这 些情况，本文的研究应该是具有相当意义的。 本文所用的语料来自北京大学汉语语言学研究中心语料库。该语料库 由北京大学汉语语言学研究中心( 简称c c l ) 开发和维护，以交流语言学研 究经验、传播语言学研究成果、推动语言学研究和发展为宗旨，有现代汉 语语料库、古代汉语语料库、汉英双语语料库等可供利用。其中古代汉语 语料库和现代汉语语料库共涵盖了从周到清的文献作品四百多部、从民国 到二十世纪末的文献作品和报刊杂志合订本等近二百部，以及唐诗宋词、 诸子百家、大藏经等，总计8 3 8 ，8 0 3 ，9 0 6 字节。 汉语若干掌皤美词在近代的发晨 第二章近代汉语关联词的总体使用特征 与现代汉语相比，近代汉语中的关联词有很明显的特征：1 总体看来 数量众多，但稳定性差；2 ，兼类现象普遍。下面我们分别详细说明这两个 特征。 第一节总体来看数量众多，但稳定性差 我们先以让步关系连词为例。现代汉语中常用的让步关联词语不过几 个，它们是较为书面的“纵然 、较为口语化的“就算，还有书面和口 头都常用到的“即使和“即便 。而近代汉语中表示让步的关联词语阵 容强大，有二十多个，主要有：“便 、“便做( 道) 、“更做道 、“即使”、 “即便 、“即或”、“假饶”、“假如”、“就 、“就是 、“然 、“然虽 、“任”、 “容或、“怎的 、“遮莫 、“折莫、“直饶 、“至如 、“总、“总或、“总 然 、“总饶 、“纵使”、“总有 、“从教 、“从然( 纵然) 一，等等，如： 1 我便有那论邦辩国的巧舌头，则不如装做个哑、哑、哑。( 元狄君 厚介子推) 2 便做道我侄不弃，侄媳妇定嫌憎的。( 明凌蒙初二刻拍案惊奇) 3 更做道你眼钝，那唱词话的有两句留文：“咱也曾武陵溪畔曾相认， 今日佯推不认人! ”我为你断梦劳魂。( 元关汉卿救风尘) 4 即便一宿不睡，我也不困，谈谈最好( 清刘鹗老残游记) 5 况且即或他年再遇女试，只怕到了那时，你同宝钿、尧莫、红珠几 位姐姐都有姐夫了( 清李汝珍镜花缘) 6 近代文章之病，全在摹仿。即使逼肖古人，已非极诣，况遗其神理 而得其皮毛者乎? ( 明末清初顾炎武日知录) 7 只怕我万恨千愁，假饶会面难消，写向鸾笺怎得了。( 明陆采明 珠记) 8 心上有如刀刺，假如活得又何为，枉惹万人嗤。( 金董解元西厢 记诸宫调) 9 得大兵厮杀，凡冲要通衢大路，都没一个人烟，静悄悄地鸡犬不闻， 就要一滴水，也没喝处，那讨酒食来? ( 元末明初施耐庵水浒 全传) 1 0 若得吾师去请他来最好，然是如此，不可独自去，可烦武松兄弟相 伴走一遭。( 元末明初- 施耐庵水浒全传) 1 1 宋押司是个仁义之人，紧地不望我们酬谢，然虽如此，礼不可缺。 ( 元末明初施耐庵水浒全传) 1 2 汉语若干掌供词在近代的发展 1 2 恁般光景，任是泥人应堕泪，从教铁汉也酸心。( 明冯梦龙喻世 明言) 1 3 诵读馀功，偶与朋友辈适兴闲步，容或有之，并无越礼之事。( 明凌 蒙初二刻拍案惊奇) 1 4 怎的鸥鹏枪法精熟，也敌不得那女将半点便宜。( 元末明初施耐庵 水浒全传) 1 5 休说一件事，遮莫几十件，也都依你。( 元末明初施耐庵水浒全 传) 1 6 从门入者非宝，直饶说得石点头，亦不干自己事。( 五代静、筠二 禅师祖堂集) 1 7 从离了蒲东郡，来到京兆府，至如见个佳人，世不曾回顾。( 元- 王 实甫西厢记杂剧) 1 8 玉山自倒非人力，总是卢医怎奈何! ( 明兰陵笑笑生金瓶艨词话) 1 9 周六又是闽冗不学好的人，总或有搭空地，也未必肯去及时耕种。 ( 明天然痂叟石点头) 2 0 待我留些整齐的，三朝点荼请姨娘；总然亲戚吃不了，剩与公婆慢 慢疃。( 快嘴李翠莲记。) 2 1 贫道僻居野叟，寄形字内，纵使受此金珠，亦无用处。( 元末明初施 耐庵水浒全传) 2 2 但只恐魔多力弱，行势孤单，纵然是块铁，下炉能打得几根针? ( 明吴承恩西游记) 不仅表示让步关系的关联词众多，表示其它关系的关联词也是如此。 我们分别列出当时表示递进、选择、因果、条件、让步、假设等几种关系 的关联词语，发现它们都比现代汉语中表示同种关系的关联词的数量多很 多： 递进【不但】【不唯】【更】【更兼】【更且】【更则到更做道】【固自】【兼】 【兼次】【兼且】【兼之】【兼自】【况兼】【那更】【且】【且是】【尚 尔】【尚古自尚兀自】【尚还】【尚然】【尚自l 【再者】【则不】 选择【不但儿不唯】【更】【更兼儿更且】【更则到更做道儿固自儿兼】 【兼次】【兼且l 【兼之l 【兼自】【况兼】【那更】【且】【且是】【尚 尔】【尚古自尚兀自】【尚还】【尚然】【尚自】【再者】【则不】 因果【比及】【便是】【不是】【不因l 【不争】【吃l 【此上】【盖】【盖因】 【盖缘】【敢此】【敢来】【敢莫l 【故】【故尔】【竞】【况是】【落可 o 快嘴李翠莲记为民间故事，时代不易确定，大约是以宋人作品为基础，经过元明人最后写定 的。 1 3 汉语若干关联词在近代的发晨 便】【奈】【奈缘】【且】【却罢】【若还】【上】【生是】【势】【是以】 【遂尔】【遂而l 【遂乃l 【所有】【缘】【缘此】【政缘】【致】 条件 【不拣】【不拣怎的】【不拘】【不问】【除】【除非】【除是】【待中】 【但】【但凡】【但若】【但是】【好歹】【好好歹歹】【凭】【任】【是】 【庶】【庶几】【随便】【随问】【则除】【则除是】【遮莫】【折莫】【者 么】【止可】【只除】【只除非只除是】 让步【比对】【便】【便做( 道) 】【从教】【更则到更做道】【即或】【假 饶】【假如】【怕不】【怕不大怕不待】【然】【然虽】【任】【容或】 【怎的】【遮莫】【折莫】【者莫】【直饶】【至如】【总】【总或】【总 然】【总饶】【纵使】【总有】【从教】【从然】【纵然l 假设【不是】【不争】【常】【待】【但若】【第】【更若】【还】【即】【既不 沙( 既不索) 】【假令】【假饶】【假如】【假若】【假设】【假似】【怕】 【怕不】【且如】【容或】【如或】【如其不然】【如若不然】【若不沙】 【若还】【尚或】【设】【设或】【设若】【设有】【设使】【使非】【适 或】【倘或】【倘忙】【倘然】【脱或】【只是】 造成关联词语众多这种现象的重要原因是关联词语形成时期的不稳定 性。在近代汉语时期，随着词汇双音化趋势的深入发展，有相当一部分关 联词正处于从同义连用向组合成词阶段的过渡，确切来说上面列出的有许 多还没有完全固化成为双音词。例如“因 和“为 就经历了长期的同义 词组合的阶段，在这个阶段中“因为和“为因并用，直到水浒时 期“为因才消失，“因为 作为一个双音关联词的地位才稳定下来。“然 虽一和“虽然也经历了长期并用的阶段。同样的例子还有很多，如当时 出现的表示假设关系的双音词语或词组“假如 、“假若 、“假设、 “假使 、“如若 、“设若栉、“设使 、“倘若 、“倘使刀、“假 饶 、“如或 、“倘或”等都是由具有同类意义的单音词组合而来的， 而这些组合形式经过了后来的发展很多已经不常用或被淘汰。 造成关联词语众多还有其它一些可能的原因：一是不同方言所使用的 词汇不同；二是受作者个人写作风格习惯等影响，在使用同一词语时用字 不同；三是受政府政策和客观条件的限制，语言缺乏整体的规范。 第二节兼类现象普遍 近代汉语中，同一个关联词表示多种复句关系的现象非常常见，尤其 在让步、假设、转折、条件四种关系之间，这种现象更为明显。如“遮奠 可以表示让步、转折、条件三种关系： 遮莫做下十恶大罪，既到敝庄，但不用忧心。( 元末明初施耐庵水浒全 传) ( 让步) 遮莫甚么去处，都随你去，只要救了我两个兄弟。( 元末明初施耐庵水 ， 1 4 汉语若干誊目陕词在近代的发晨 浒全传) ( 条件) 遮莫黑雪乌风夜将半，将着这几般，床儿上垛满，用意温存正睡得暖。( 元 末明初无名氏散曲) ( 转折) 我们前文举出了不少表示让步关系的关联词，这些关联词中有多个可 以兼表假设、转折、条件等复句关系，兼表假设关系的如： 2 1 知他是甚底样人，便肯收留在观中去住? 假饶这日无人搭救，却不穷 途流落? ( 明冯梦龙醒世恒言) 2 2 凡事只去看个是非，假如今日做得一件事，自心安而无疑，便是是处； 一事自不信，便是非处。( 宋黎靖德朱子语类) 兼表转折关系的如： 虽则被那两个撞席的搅扰了这一会，然也吃得醉的醉了，饱的饱了， 我们都散罢! ( 元末明初王子一误入桃源) 老汉然虽是个村胳落里人，稍通些个人事。( 宋张协状元) 有时甚至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关联词在复句中所表示的关系模棱两可， 如我们前面所举过的让步关系的例子，说是转折关系也未尝不可： 宋押司是个仁义之人，紧地不望我们酬谢，然虽如此，礼不可缺。( 元 末明初施耐庵水浒全传) 为什么会存在这种关联词兼类现象呢? 事实上，这与几种复旬关系的 本质有关。让步、假设、转折、条件四种关系之间有分不开的联系。我们 以让步关系为基点，来分析这种联系。 让步关系本身也是一种假设关系。假设关系分两种，一种是假设的情 况与现实的情况所产生的结果不同，如：他如果去，就能挽回局面。假设 的情况成不成立所产生的结果是不同的，结果因假设的存在而存在。这种 假设就是传统意义上的假设关系。假设的另一种是假设的情况与现实的情 况所产生的结果是相同的，即假设与不假设一样，都会产生相同的结果， 如：他如果去，也不能挽回局面。言外之意，不管“他去 这种假设成不 成立，产生的结果是相同的，都是“不能挽回局面 ，结果不受假设的影响。 这种假设就是传统意义上的让步关系。假设关系与让步关系的区别其实只 在于假设的条件和结果之间的关系上，假设关系的条件和结果之间是顺接 的关系，而让步是转接关系。我们一般用表示让步关系的关联词“即使 、 “即便 、“纵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