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术学专业论文）艺术符号的双重性画家创作的个性和作品的时代性.pdf

摘要 摘要 一件具有特殊价值的艺术品，并不简单的只是一个艺术家的象征符号。它表 现了创作者的内在精神，同时可以说是一个时代、一个社会的缩影。从油画的角 度来看，画家在绘画中创造的是一种新“概念”，而这种“概念”并不是连续现 实生活的，而是l 画家的幻想，是表现出人类情感的一种特殊符号，即i 嘶家在创作 的过程所得到的“艺术中的符号”，然而任何的艺术形式又部不能独立存在，都 是要依赖外界的环境来创作，所以一件具有完整性意义的作品爿是所谓的“艺术 符号”。这种对艺术的符号概念的划分，将画家的独特性和作品的时代性给予了 区分。通过比较的方式，可以让我们更透彻的了解作品、艺术家和符号之i r j 的密 切联系。 关键词：艺术符号学苏珊朗格艺术中的符号艺术符号 南京艺术学院硕l ：学位论文 ab s t r a c t aw o r ko fa r th a v eas p e c i a lv a l u e ，s y m b o l i cm a r k so fa l la r t i s ti sn o tn e c e s s a r i l y s i m p l e i t s h o w e dt h ec r e a t o rn u m e n ，o n em a yc a l l i ta n e g o ，as o c i e t y i n m i n i a t u r e s e e mf r o mo i lp a i n t i n g ，t h ea r t i s tc r e a t e dt h en e w c o n c e p t ”i np a i n t i n g ，b u t t h en e w “c o n c e p t ”i sn o ts e r i e st r u e - l i f e ，i ti st h ep a i n t e r l yd e l u s i o n ，a n ds h o w e da n a d d i t i o n a lc h a r a c t e ro ft h ef e e l i n gc h a r a c t e r i s t i co fm a n k i n d ，t h i si sa na r t i s to b t a i n s y m b o l s i na r t ”i nt h ec r e a t i v e p r o c e s s a n ys h a p eo fa r t i s t i c f o r mi sn o t s e l f - e x i s t e n t ，t h e ya r ed e p e n do ne x t e r n a le n v i r o n m e n tf o rc r e a t e ，s ot h ew o r k so f c o m p l e t e c o n t e n tm a yc a l l e d a r t s y m b o l 1 t i sd i v i d et ot h e s y m b o lo f a r t c o n c e p t ，a n dd i v i d et h es p e c i f i c i t yo fa r t i s to ra ne g oo fw o r k s b yc o m p a r i s o n ，w ec a n f o rs e a r c h i n gu n d e r s t a n dt ot h ec l o s el i n kb e t w e e nw o r ko fa r t ，t h ea r t i s ta n d s y m b 0 1 k e yw o r d s ：s y m b o l i s mo fa e s t h e t i c s ；s u s a n n ek l a n g e r ；s y m b o l si na r t ：a r ts y m b o l i l 南京艺术学院研究生学位论文独创性声明和使用授权书 独创性声明 本人声明所呈交的学位论文是本人在导师指导下进行研究工作取得的研究成果本 人声明：除了文中特别加以标注和致谢的地方外，论文中不包含其他人已经发表的或撰 写过研究成果，也不包含其他人为获得南京艺术学院或其他教育机构的学位或证书而使 用过的材料。与我一同工作的同志对本研究所做的任何贡献均已在论文中作了明确的说 明并表示谢意 学位论文作者签名： 讶痛 i 签字日期：弘矽守年妒月，) 日 学位论文使用授权书 本学位论文作者完全了解南京艺术学院有关保留、使用学位论文的规定，即南京艺 术学院有权保留并向国家有关部门或机构送交本院博士、硕士论文的复印件和磁盘，允 许论文被查阅和借阅。本人授权南京艺术学院可以将学位论文的全部或部分内容编入有 关数据库进行检索，可以采用影印、缩印或扫描等复制手段保存、汇编学位论文 ( 保密的学位论文在解密后适用本授权书) 学位论文作者签名： 畸痛 签字日期：功明年月f ) 日 撇名：侈夕 签字日期：加唱年年月，7 日 学位论文作者毕业后去向： 工作单位： 电话：专矿房夕占多夕弓r 通讯地址：锨印辊绣区牛渌新岛卵善川电邮编： 引言 引言 中国甲在二十世纪的八十年代就已经引入了相当一部分的西方新哲学思想， 为的是使这个领域的舞台更为丰富，使人们可以看到更多的新鲜思维方式。随着 社会的飞速发展，人们也越来越深入的理解了这些“新思维”。也更加客观的去 对待他们的对亍错。这其中有很多已经和现代社会柏融合，比如说符号的概念。 这在上世纪的八十年代是很新鲜的词汇，然而现在各种符号意识已经深入人心， 艺术符号渐渐成为了被很多人关注的一个方面。但是有的人认为，在符号学家的 眼罩，世界上的一切都是符号的、信息的、代码的组合，人文的冈素被弱化，艺 术里的意识也同样被弱化，甚至是消解。他们误解了e 卡西尔的“人是文化的 动物，是符口的动物”观点。这翟所指出的“符号”和一般容易被人们理解为象 征事物的一种工具的概念是不同的，“符号一方面是带有一定的感性，另一方 面符号具有很广泛的意义，可以使用在很多领域。其实不仅仅是e 卡西尔在他 的符号学观点中肯定了情感冈素的重要性，在他之后的苏珊朗格也同样对符号 中所具有的情感冈素给予了大量的论述。苏珊朗格的情感与形式中所提出 的艺术符号学观点，在二十世纪不仅在美国，在西方世界的哲学领域都激起了不 小的波澜。虽然苏珊朗格在艺术哲学上有较多的论述，但我在此只是选取她比 较有说服力的观点：即通过对艺术符号和艺术中的符号的定义以及区别的说明， 来指出画家创作及作品本身所具有的不同意义。也就是说“符号”在艺术中并不 是一个统一不变的概念，它也会随着社会的发展，个人情感的变化而变化，这其 中就包含着它所具有着双重性概念。现在艺术符号在绘画领域越来越多的被人们 所认可和关注，它已经成为定义作品价值的一个不容忽视的方面，且对于画家而 言具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南京艺术学院硕i j 学位论文 第一章关于艺术符号的概念 二十世纪六十年代，符号学已经活跃于两方国家哲学领域很长时间了。它的 前身来源于索绪尔的结构主义。而在艺术符号学方面，虽然也有很多在自己的论 述中涉及到的艺术家，但真正系统的去阐述且成为先驱人物的，我认为应该是 e 卡西尔和苏珊朗格。 作为符号学的奠基人之一，德国的哲学家e 卡西尔在最有名的一个观点是 “人是符号的动物人可以说是符号的动物，所以人类文化哲学也就是符号形 式的哲学。 他在人论一书中讲述了自己的美学观点。他认为：“艺术可以被 定义为一种符号语言，或符号体系。它足对人类经验的构造和组织。”( 1 ) 在e 卡 西尔之后，符号学渐渐的被引用于文学、戏剧、绘画等各个艺术的方面。苏珊朗 格的情感与形式就是在此之后最完整的一部阐述符号论荚学的书籍之一。她 的美学观点是对e 卡西尔之前论述的一种继承，苏珊朗格在情感与形式 的结尾处，曾极为虔诚地说：“正是卡两尔尽管他并未承认自己是美学家一 一在其广泛的符号形式的研究中，造就了这块结构的顽石，我不过是将它放在了 适当的位置，以连接和支持我们所建立的那些东西。”( 2 ) 美国的一位评论家理奄 德科斯特拉尼茨宣称：“战后十年，在美国几乎没有一种艺术哲学比苏珊朗 格所阐述的理论占据更大的优势。”尽管后来到了七十年代这种热度有所消减， 但它的影响却一直存在，这无疑是说明它在现代美术理论中的重要性。 人们一般意义上所认为的符号，是指一些和外界事物没有任何相似之处的记 号或象形文字，它也是文化的一种特质。( 3 ) 而苏珊朗格接受了e 卡西尔的符 号理论，将这种只具有记号意义的符号和人类文化相结合，建立了自己的概念和 符号世界。 苏珊朗格在符号学方面的最大成就是给予各种不同领域的符号定义，使我 们更加明确了符号产生的原因，以及更深入的了解符号的概念，而她有关于艺术 符号理论也是她整个符号“王围”里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她用符号的概念，对 艺术活动的各个方面给予了详细的解释。她说：“一个符号总是以简化的形式来 表现它的意义，这正是我们要把握它的原因，不论是一件艺术品( 甚至全部的艺 术活动) 是何等的复杂、深奥和丰富，它都远比真实的生活简单”( 4 ) 在苏珊朗 格这罩，她将艺术划分在“表现符号体系”，也就是说，艺术是将人类情感呈现 出来供人观赏，把人类情感转变为可见的形式的一种符号手段。她否定了很多伟 大艺术家所谓的“艺术是自我表现”的观点。苏堋朗格认为：“发泄情感( 也 可以说是自我表现) 的规律是自身规律而不是艺术的规律。也就是说幅具有 2 第- 二章g , j f l 的个竹符号 符号意义的完整作品应该是艺术家的主观情感和蕴涵了作品内的客观情感相结 合的产物。 为了进一步说明白己的观点，苏珊朗格在情感与形式中对艺术符号加 以说明，她称艺术符号为a r ts y m b o l ，她关丁= 人类情感经验和艺术符号形式之 问关系的观点具有很强的启发性。她认为语古无法完整的去表现人们的情感和思 想，这就需要另外的形式去加以弥补，于是产生了艺术。从绘嘶的角度来看，颜 色和线条等元素的结合所得到的画面，如同一种符号一样，代表着一个创作者。 这瞿所说的“符号”其实就是一种“艺术表现性形式”，这和我在上一段中所指 出的“表现符号体系”意思雷同，她所谓的艺术符号就足作品显示的整体意象艺 术符号，也就是把艺术作品看为了一个整体。而对于很多艺术家所认为的“自我 表现与发泄”，苏珊朗格则用了艺术中的符号( s y m b o l si na r t ) 加以了区别 说明，( 5 ) 她认为艺术中的符号是指艺术家在创作过程中所具有的特殊点，在创作 手法和材料等方面区别于他人的特点。而这种符号是属于艺术家本身所固有的， 或者说是潜意识就存在的。 苏珊朗格通过这样的对比，在将艺术的种类细化的情况下，进行了更深入 的阐述。而到此为止，她所提出的观点足最让我感兴趣的方面。从油画的发展角 度来看，随着现代社会的发展，油画艺术的创作范围也是在不断向前延伸的。油 画作为一种特殊的文化样式，它具有了社会环境与时代背景的两个大方面同时所 给予的特殊的符号特征。这种艺术符号的特征，既足一个艺术家个性的标签，也 代表了一种时代气息。油画的这种艺术符号特性是始终存在的，它不会随着时间 的变迁，就消失了它本身所存在的意义。所以，每一个艺术家都要将自己的作品 定位在一个范围之内，作为自己的艺术形象符号。这也就可以说明为什么艺术大 师们的作品可以同时作为他个人符号和时代符号的原因了。 第二章创作的个性符号 一位画家在创作的过程，也就是符号即将产生的过程。这也正是苏珊朗格 所谓的“艺术中的符号”。我们要想真正的去理解一个艺术品在创作中的价值， 就要理解创作者所表现的情感样式，也可以说足他具有的符号特征。一幅l 用表现 的是一个概念，是表示情感、情绪以及创作者主观经验的产生和发展的概念。而 这正是每一个创作者所依赖的，可以区别于他人的冈素之一。 方力均的“光头”系列使他成功的区别了中国当代艺术中很多其他的艺术家， 3 南京艺术学院硕i ：学位论文 他在9 0 年代初创作的系列二( 图1 ) 是以游泳为题材，用简练的笔触去描绘 “水”以及“水中的人”。这种形象的符号性，是通过中因特殊的语境表述方式 去解释嘶家个人和集体的复杂关系的，也可以说是l 田j 家在中国的艺术环境中寻找 的一种个性的艺术符号。我想，这和他心中所特有的人物形象的定义有关。而对 于另一位画相同题材的游泳池系列( 图2 ) 的画家英困的戴维霍克尼( d a v i d h o c k n e y ) 来说，却有着与之截然不同的表现方式。戴维霍克尼的i 面面更注重 照相写实的效果表现，但他又在画面中添加了造型上的变化和夸张，让本来看似 宁静简单的画面布置，隐藏着一种微妙的情感变化。而这样简洁的画面和鲜明的 色彩也同样成为了霍克尼在艺术创作中所诞，出的特殊符号。方力均在画丽中取 胜的是他特殊的人物形象，一种固定的形象模式给予画面一种符号的概念。而霍 克尼则足通过对画面本身的简洁处理，将其从完全写实的表现区别歼来，创造了 属于自己的符号。 绘画作为一种抽象的艺术，虽然可以说足艺术家幻想的表现，但有时它却很 难脱离一些同定的表现题材，比如说对于自我形象的再现就是很多艺术家都会去 涉及的内容。 自画像不仅仅是在具体形象上的区别，其实每个人对画面的表现形式也都各 有不同。有的足为了记录，有的是一种情感表达，甚至有的已经成为了创作的主 题。比如说伦勃朗，他的一生画了很多自己不同时期的自画像，画i f j i 像足一条线， 将他一生的变化贯穿于其中。他在1 6 6 9 年创作的自画像( 图3 ) 很注意表现 自己脸部的内在气质，并着意于其中蕴涵着的内在语言。画中的伦勃朗，一双眼 睛炯炯有神，而背景却被i 田j 家刻意的淡化了，画家用简约、阔大的笔触去表现画 面，对于光线的运用也很特殊。而同样对喜欢用自i 田j 像来表现自我符号特征的画 家席勒来说，在他的l 田面中，光线的问题已经不再重要了。他更多的是在追求画 面的一种形式感。他的自i 而像( 图4 ) 具有明显的装饰风格，他所捕绘的自 我形象不是静态的，在犀利的笔触背后是惊恐不安表情。他画中的人物形体瘦长， 很注重线条的表现，并以此来强调形象清晰的外轮廓。这两位男性i 画家都希望通 过l f l j j 面来表达a 我当时内心的一种情感，i j l 者更加内敛一些，更注重用嘶面的色 彩来渲染气氛，而后者，席勒，则很直接的通过硎面上的夸张手法来表现自我的 不安情绪。和这两位男性画家相比，墨西哥的女嘶家弗罩达的绘画作品，从视觉 上则给人以更大的“刺激”! 她嘶面的内容几乎全是以自己的形象来进行创作的， 不管是自画像还是其他作品( 图5 ) ，她都足以自我的形象作为创作符号。她的 画而除了具有鲜明的民族气息之外，那种夸张的表达方式更让人对她的l 而面产生 了一种痛苫和残忍的感觉。她将自己心灵和身体上的痛苦直接传达于画面之上， 她的眉毛、特殊的发型、被残害的身体都成为了她画面的鲜明符号。而这些不仅 4 第一三章作品的时代性符譬 仅让观者更易于识别她，更成就了她独特的表述方式。 不同时代的l f i i j 家，在相同的题材一h ，都各自发挥了自己的特点，来表达自己 的思想以及情绪，从视觉上给人们带来了很多不同的绘画元素，这是他们在潜意 识罩区别于他人的符号概念，正是嘶家内在个性所决定的。 在欧洲的古典绘画时期，圣经题材是被几乎所有的i 两家都涉及到了的内容。 比如对耶稣形象的表现，画家们就都各自拥有着自己心中的独特形象，鲁本斯的 画中受难的耶稣( 图6 ) 捌有着健硕的身躯，而在格列科的笔下，耶稣身型 却显得那么的单薄( 图7 ) 。而对于圣经故事中的另一个人物形象圣母而言， 虽然大家创作的原形都是穿着红蓝的衣服，但鲁本斯的圣母和众圣者( 图8 ) 比起提香的圣母升天( 图9 ) ，在人物造型上的处理更加奔放、豪气，而提香 的l 田j 面却依靠强烈的色彩对比来加强他在人物造型上的区分。由此可见，他们的 画面都各自拥有着属于自己的符号特征。但在鲁本斯和提香的画面中也拥有着相 似点，那就是他们相同的中心人物的构图方式，这也就是他们画面中的共性，原 因是那个创作时期所给予他们的共同影响。这也就提出了苏珊朗格的区别于“艺 术中的符号的另一个概念艺术符号。 第三章作品的时代性符号 其实从对画家的作品所具有的客观时代性来说，艺术符号和艺术风格这两个 概念是有着相似之处的。也就是说，不管是从画家的个性符号的角度还是艺术风 格角度来看，他们所处的时代背景都在他们的艺术创作中具有举足轻重的作用。 瑞士的美学家沃尔夫林是艺术风格学方面的权威人士，他曾在自己写的艺术风 格学序言中说：“甚至最有创造性的天才也不能逾越在其诞生时就为他确定了 的一定界限，不是一切事物在任何时候都i 叮能发生，特定的思想只能产生于特定 的阶段。”( 6 ) 这罩的意思是，艺术家不能脱离他所生存的环境去进行艺术创造活 动。此观点正好与苏珊朗格的艺术作品不仅仅是艺术家的自我表现，也蕴涵了 客观存在的时代性观点不谋而合。然而，沃尔夫林的艺术风格学更多的是从画面 的形式感上对作品进行区别分析，而艺术符号概念却更加全面的、系统的概括出 艺术作品的共同性和规律性。 十九世纪后期的印象派是被人们所熟知的一个现代西方艺术画派，它以一种 “轻柔”却影响深刻的变革，加速了古典造型的变异。它使西方绘画在审美精神 和表现手法方面发生了巨变。但油厕艺术的基础语言并没有脱离传统的形态，作 南京艺术学院硕 ：学位论文 为西方绘t m i i # 统的最彻底的一种现象，印象主义以其鲜明的符号性，丌辟了绘画 的新路径。 印象派所处的那个时代决定了它的发展方向。首先是巴比松画派给他们所带 来的影响，以米勒和库尔贝为代表的一群画家们，摒弃历史风景l 面的古典传统原 则以及浪漫风景画特点，他们追求真实，努力直接去在画面七表现大自然。在此 影响f ，莫奈、雷诺阿等也开始拒绝学院派的清规戒律。其次是1 8 3 9 年，在法 国的达盖尔宣布自己发明了摄像术后，整个法国的美术界都被震动了。学院派的 画家错误的认为这是对绘画的一种终结。但对于印象派的画家们来说，这却促使 了他们开始重新审视绘画的方向。和照相写实相比，他们开始更加主观的去表现 自己所看到的事物。 印象毛义大师在对于光的运用和色彩变化上都有着或多或少的相似之处，但 他们每一个人却都具有着自己的独特性。对于这些作品而言，这种独特足艺术家 的一种风格的体现，而这些风格又包含在艺术作品这一整体之中，艺术家通过风 格上的差异将自己区分于其他人，但同时这些风格的聚集又形成了一个时代的鲜 明符号。这种符号不仅仅代表他们个人的特色，同样具有着他们潜意识罩面所具 有的时代性符号特征。 爱德华马奈( e d o u a r dm a n e t ) 就是这样的一位大师，他是印象派的先驱 人物，是他首先注意到外光条件下光线的复杂性和微妙性，提侣表现光源色与环 境色，以此创立了一种用色彩造型代替明暗造型的绘厕方法。吹笛的少年( 图 1 0 ) 就可以看出他的这种特殊的表现手法。马奈对传统的画法进行了大胆的革新， 摆脱了传统绘画中的深褐色调，取而代之的是鲜艳明亮、对比强烈的概括色彩， 但光的表现仅仅只是他艺术追求的一个部分，马奈对绘画形式感有更崭新的表 现，他放弃了嘶面中精细的笔触，用色块表现人物，利用色彩的对比来拉丌画面 人物的对比。草地上的午餐( 图i1 ) 这幅画创作于1 8 6 3 年，当时一经展出就 引起了轰动，他直接表现的尘世环境，以及裸露的女模特和周围人的对比，现在 看来它具有超前的艺术表现力。同时他也在这幅作品中抛弃了焦点透视法，把画 面控制在近乎平面的范围内，又用可以强调的轮廓线和富有色彩感的肌肤描绘。 这一切成功的给予了马奈作品一个特殊的艺术风格，这种在技法上的特殊性，和 作品本身所突破的那个时代局限性，给予了马奈一个鲜明的艺术符号样式。 作为印象派的另一个重要的代表人物莫奈，他的变革可以说是最彻底的。他 独具匠心所描绘的大自然的光和色彩，在给人脑海罩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的同时也 给了他作品以符号特征。莫奈的创作目的主要是探索表现大自然的方法，记录下 瞬i 日j 的感觉印象和他所看到的充满生命力和运动的东西。而人物在他的作品中似 乎只是对自然景观的一种衬托，以此来给自然环境增加生命的气息。野罂粟 6 第i 章作晶的时代性符q ( 图1 2 ) j 下是这样的一幅作品，整幅嘶面似乎没有很深的颜色，除了与天地相 连接的一排绿色的树，其他一切都在阳光下显得那么绚烂。他的【嘶面中没有马奈 那种为了加强造型而用的深色线条，更没有古典i 画单的细腻描绘，有的只是那明 亮的色彩和轻松的笔触。 莫奈并不满足于能够厕他所看到的事物和按照他所见到的那种方式去做i 画， 他想要创造出一种独特的效果。这从他的系列作品干草垛( 图1 3 ) 和几出 印象( 图1 4 ) 就町以看出这一点，他重复的在描绘一个场景，通过对不同光线 的研究来创作，自己从中去获取感受，而这世系列的画每一张都有蔷各自的气息。 在作品中，他不注重对象明晰的立体的形状表现，他更重视笔触的表现，色彩的 运用，不同的笔触表现出事物f 旧的质感和动势。他运用了不同的笔触充分表现 色彩以符合自然的本来面貌。但同时，莫奈并没能逃脱创作环境对于他的“束缚”， 他对于厕面中光的处理，以及在造型上的放松，让他成为了印缘派的鲜明旗帜。 莫奈一直强调绘画是艺术家的一种自我的表现方式，画家应该将自己所感知 的世界表现在作品中，但从苏珊朗格的艺术符号观点来看，似乎莫奈忽视了他 自身中所隐藏的另一种本能，就足社会环境所赋予他的时代性。对于那个时代而 言，他可能是一个叛逆者，但j 下是这种他所谓的自我表现和隐藏于内心的叛离， 让我们现在看到，他具有了那个时代所给予他的特殊的艺术符号。在他作品中所 运用的特殊技法，以及区别于他周【玛其他印象派画家的诸多特性，正是对于他而 言的“艺术中的个性”，正是这双重的原冈形成了他个人作品的特征。 马奈和莫奈都是同一时期的绘画大师，他们的作品中都有对色彩的革新，对 传统绘画上的一种叛离，从这点上看，相对于那个时代而言他们具有着相同的艺 术符号。他们和印象派的其他厕家一起形成了一个时代的特殊符号，区别于那个 时期的其他流派，似乎是对当时社会的一种叛离，但现在看来，他们却是代表了 一个时代的艺术特征，他们创造了一种新的符号。因此我们可以说，艺术符号来 源于艺术作品，但它并不是单一的只表现艺术作品本身，它也表现了艺术家身上 所背负的复杂性。它是一个媒介，不仅仅只有标识的功能，还具有一定的时代特 征。 南京艺术学院硕i - 学位论文 结论 艺术家丰富的情感是艺术创作的源泉，但是在艺术家表述自我情感之外，更 为莺要的是形成这种丰富情感的原因。是它最终触成了艺术作品的丰富含义，也 正是它形成了对于创作者而言真正完整的艺术符号。任何时代的画家，他们的作 品都足具有双重意义的。苏珊朗格所提出的“艺术符号”和“艺术中的符号” 定义，让我们更加清晰的理解了这一点。也就足说，画家在进行创作时，既要考 虑到自我表现，又要符合一种时代背景。相- i 】的题材并不会阻碍你在绘【m j 道路上 前进的步伐，最重要的足你要用一种什么样的方式去表达! 不管是写实还足抽象， 古典还是表现，在画家考虑要区别于他人的时候，更要考虑到作品所处的时代意 义。 人们主观i 廿界里面的丰富情感，有一些足无法用j 下常的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