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艺术学专业论文）隋唐敦煌壁画色彩研究对现代色彩设计的启示.pdf

隋唐敦煌壁画色彩研究对现代色彩设计的启示 摘要 本文以研究敦煌莫高窟隋唐时期的壁画色彩为主题，尝试建立一个用以指导现代艺术 设计的古代传统色彩资料库，通过选取隋、初唐、盛唐三个阶段的敦煌莫高窟壁画艺术来 研究我国古代传统艺术中色彩的应用及配置。文章从不同时期的社会背景、壁画艺术成就 等方面对这三个阶段的壁画艺术色彩进行了概括性的阐述。其中以第三章的第四部分为重 点，运用n c s 色彩分析工具对每一时期所选取的壁画图片资料，并结合相关传统色彩专业 书籍中提供的颜料数据，进行提取色片、对比色标、工具分析等工作，从而得出更为科学 理性的数据结论。在总结出古代传统壁画艺术具有代表性的主色调及常用色彩组合规律的 同时，也为现代艺术设计提供了更为直观且易使用的参考资料及相关数据，为现代艺术设 计在色彩方面的民族化进程做出一些有益的尝试与探索。 关键字隋唐敦煌壁画壁画色彩n c s 色彩体系现代艺术设计 t h ee n l i g h t e n 匝n to fd u n h u a n gf r e s c oc o l o r r e s e a r c hi ns u i t a n gd y n a s t i e s 。 t om o d e r nc o l o rd e s i g n a b s t r a c t t h em a i nt h e m eo ft h i ss t u d yi sa b o u td u n h u a n gf r e s c oc o l o r w h i c hi si ns u i - t a n gd y n a s t i e s i tt r i e st om a k eat r a d i t i o n a lc o l o rd a t a b a s et og u i d et h em o d e r nd e s i g n t h ea r t i c l es t a r t sw i t ht h e d i f f e r e n ts o c i a lb a c k g r o u n da n da r t i s t i ca c h i e v e m e n to ff r e s c o ，a n dg i v e sag e n e r a le x p l a n a t i o no f t h ef r e s c oc o l o ri nt h o s et h r e ep e r i o d s t h ek e yo ft h i sa r t i c l ei sp a r ti vo fc h a p t e r 3 ，w h i c hg o t t h er e a s o n i n gd a t ac o n c l u s i o n ，b a s e do nc h o o s i n gc o l o rc a r d sf r o mt h ep i c t u r e sa n do t h e r r e s o u r c eo fd u n h u a n gf r e s c o ，a n dc o n t r a s t i n gc o l o rc o d e sb yu s i n gt h en c sa n a l y s i si n s t r u m e n t s i ts u m m a r i z e dt h er e p r e s e n t a t i v ed o m i n a n tc o l o ro ft h et r a d i t i o n a lf r e s c oa r ta n dm a d e g e n e r a l i z a t i o no fc o l o rm a t c h f r o mt h o s ed a t ac o n c l u s i o n s m e a n w h i l e ，i ta l s op r o v i d e ds o m e i n t u i t i v ea n de a s y - u s er e f e r e n c em a t e r i a la n dd a t af o rm o d e md e s i g n ，a n dm a d eav a l u a b l e a t t e m p t sa n de x p l o r a t i o n si nt h ep r o c e s so fm o d e m c o l o r d e s i g n k e yw o r d s ：s u i - t a n gd u n h u a n gf r e s c o ；f r e s c oc o l o r ；n c s ；m o d e m a r td e s i g n 目录 摘要i a b s t r a c t- i l 第1 章绪论l 1 1研究背景l 1 2 课题研究意义o o oo oe o 1 1 2 1 理论意义l 1 2 2 实际意义2 第2 章敦煌壁画艺术3 2 1 敦煌壁画艺术概述3 2 1 1 敦煌壁画艺术重要地位3 2 1 2 敦煌壁画艺术成就4 2 2 敦煌壁画的艺术哲学与民族文化5 2 2 i 敦煌壁画中的东方哲学5 2 2 2敦煌壁画中的民族文化6 2 2 3 敦煌壁画颜料及色彩审美7 2 3 敦煌壁画色彩对现代色彩设计的指导意义9 第3 章隋唐敦煌莫高窟壁画艺术的发展及其色彩特征l l 3 1 隋代敦煌莫高窟壁画艺术1 2 3 1 1 这一时期政治经济文化宗教方面的发展情况1 2 3 1 2 隋代莫高窟壁画艺术成就1 3 3 1 3隋代莫高窟壁画色彩特征1 3 3 2 初唐敦煌莫高窟壁画艺术l4 3 2 1这一时期政治经济文化宗教方面的发展情况1 4 3 2 2 初唐莫高窟壁画艺术成就1 6 3 2 3 初唐莫高窟壁画色彩特征1 7 3 3 盛唐敦煌莫高窟壁画艺术1 9 3 3 1这一时期政治经济文化宗教方面的发展情况1 9 3 3 2 盛唐莫高窟壁画艺术成就 2 0 l l i 3 3 3 盛唐莫高窟壁画色彩特征2 1 3 4 建立隋唐敦煌莫高窟壁画色彩资料库 2 3 3 4 1 建立隋唐敦煌莫高窟壁画色彩资料库的指导意义2 3 3 4 2n c s 色彩系统分析2 3 3 4 3 应用n c s 色彩体系分析隋唐敦煌莫高窟壁画色彩2 4 第4 章敦煌艺术元素在现代设计中的应用现状3 2 4 1 敦煌艺术元素在服装设计中的应用现状3 2 4 2 敦煌艺术元素在其它设计中的应用现状3 3 终论3 6 参考文献3 7 攻读硕士学位期间发表的学术论文3 8 致谢3 9 i v 北京服装学院硕十学位论文 第1 章绪论 1 1 研究背景 随着人类社会的发展，以及全球范围内政治、经济、文化、艺术等方面的广泛交流， 人们对于审美的追求越来越强烈。尤为突出的一点就是国人对于色彩的关注度空前提高。 在2 l 世纪的今天，中国经济的腾飞与综合国力的提高也相对给国人引入了新的生活方式。 人们对于生活的追求不再满足于简朴的功能性消费，对于大多数人来说，特别是女性消费 者，她们更愿意选择那些无论从色彩还是外观方面都令人赏心悦目的设计。众所周知，色 彩不仅在视觉上给人以不同的识别信息，同时也可以引起各种不同的生理反应及心理影 响。通过精心设计的色彩与色彩组合有助于调节情绪，美化视觉环境。因此，在我国色彩 设计已逐渐成为现代设计中不可或缺的重要组成部分。 另一方面，对于同渐走进“地球村”的当代人来说，文化的趋同性愈是明显，而不论设 计师还是消费者其内心深处追求“文化个性”的焦灼感愈加强烈。纵观中国设计的发展历程， 模仿甚至照搬西方设计模式的现象虽仍然存在，但我们不难发现，我国的一部分先觉的设 计人已逐渐尝试发展具有本民族特色的设计j x l 格，可能还无法构成相对成熟且完整的体 系，却也不乏一些成功的代表之作。如2 0 0 8 年北京奥运会的专用色彩系统，其中的基础 色为中国红、琉璃黄、国槐绿、青花兰、长城灰以及玉脂白都充分体现了极具中华民族特 色的传统色彩在今同色彩设计中的合理应用。 我们认为，中国色彩设计的发展不仅需要借助于外来眼光作为参考，更要确立自身特 色，而这无疑应当从该文化现象之所从出的发源地去找，即中华文化的本土资源。在我看 来，遗存连续长达一千六百年之久的敦煌艺术理应是色彩设计研究的重要资源。敦煌艺术 作为中国历史上那一段特定文化历史时期的活化石( 画史) ，曾经健朗地书写了中国有明 确纪年以来长达二分之一强的历史。对此，我们不能漠视敦煌艺术中的色彩。 1 2 课题研究意义 1 2 1 理论意义 从敦煌历史、敦煌美学、以及敦煌艺术哲学等角度，探究隋唐时期敦煌壁画色彩j x l 格 及设色习惯，并运用科学理性的分析方法及工具对隋唐时期敦煌壁画色彩进行系统地比较 与整理，归纳其色彩配置规律，进而从中汲取“精粹”而不“类乎”牛羊。提出建立民 族色彩资料库的构想，同时也为现代色彩设计“民族性的理论研究扩大了范围。 “民族性”与“本 ( 2 ) 通过建立隋唐时期敦煌壁画色彩资料库的尝试性理论实践，望此抛砖引玉之举能 够提高设计从业者对民族性色彩应用与开发的意识与决心。 ( 3 ) 弥补目前国内对于传统色彩与现代色彩设计有机整合等问题在科学性、系统性方 面研究的不足，也填补了在建立以本民族性为特色的色彩资料库的空白。 2 何论文 画艺术 2 1 1 敦煌壁画重要地位 敦煌艺术作为敦煌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它囊括了建筑、雕塑、壁画、书法、文学、 音乐、舞蹈、服饰、百戏等各种不同艺术类型于一体，同时还包括减经洞发现的大量绢画、 版画等，甚至还包括与敦煌艺术同一时期出现的各种世俗社会中的相关艺术文化内容等， 上述各种艺术形式构成了敦煌艺术的完整内容f 2 】。 我们通常所说的“敦煌艺术”主要是指敦煌石窟艺术，也就是佛教文化意义上与敦煌莫 高窟呈一脉的石窟群，因此，我们可以将敦煌石窟艺术作为敦煌艺术的主要内容来进行研 究，而莫高窟应作为研究的重点。石窟建筑作为整个石窟艺术的客观载体，将壁画、彩塑 等艺术形式纳入其中，而壁画艺术是石窟内所有艺术形式中的主要部分，建筑、彩塑与壁 画共同构建了一个以佛教文化为主题的三维艺术空间，并且形成了一个相关宗教文化的综 合性艺术体系，生动地讲古人们头脑中的佛囤世界以无比丰富的艺术形式展现在世人面 日订。在过往的敦煌艺术研究中，对于石窟壁画部分的考察和研究是整体石窟艺术体系研究 的重心和主流，敦煌壁画艺术通过视觉化的记录方式叙述了在敦煌这一特殊地理条件下中 华文化艺术独特的发展历程，以壁画作为切入点来研究敦煌石窟艺术能够更加准确地遵循 这样一条历史轨迹进行学习和探索敦煌艺术体系。敦煌壁画艺术就是以这种特殊的方式将 大量的文化信息卢情并茂地展现于现代人的面自仃，并且直接将那一段逝去的历史以物化的 形式长久地保留下来供后世人顶礼膜拜与欣赏借鉴。如果不研究壁画艺术，就会缺失了中 国美术史的历史发展链条，也难以理解其运行轨迹，更无法将壁画艺术与建筑、雕塑之间 建立起有机的联系，势必也会影u l j j n 我们对敦煌其他艺术类型的认测。 因此，壁画是敦煌艺术的关键，壁画艺术在石窟中占据了主要位置，从而在以建筑、 雕塑与壁画共同构成的综合性艺术体系中，壁画艺术以其内容上的丰富性、视觉上的整体 性，以及壁画与建筑的有机结合等优势，无疑占据了石窟艺术的中心位置。在以佛像为膜 拜对象，石窟建筑为载体的氛围中生动的壁画艺术既达到了供养佛法的目的，又极大地调 动了民众的兴趣并触及了民众的兴奋点。壁画艺术于是在教义理解和视觉感染两个方面都 超越了石窟建筑与彩塑这两种艺术形式，弥补了其他艺术类型的不足的同时，更是将敦煌 石窟艺术推进到一个极为丰富的层次，所以况壁画艺术在石窟艺术的研究中占据首位。从 审美角度出发，壁画艺术与彩塑艺术二者并驾齐驱，相互补充。简言之，在敦煌石窟艺术 中，建筑足载体，塑像是中心，壁画是主流，也是敦煌艺术中视觉冲击力最强的艺术类型， 3 第2 章敦煌肇画艺术 它以丰富、完整的画面对整个洞窟进行了完整的包装，以其为轴心，同彩塑与建筑在洞窟 内相互呼应，形成完整而有机的关系1 1 i 。 敦煌壁画艺术的研究价值之所以不同于现代壁画艺术就在于其题材内容来源和艺术 审美角度不同等因素，而更为深层的原因在于一般壁画艺术仅单纯因其自身的艺术性而为 人审美，然而敦煌壁画艺术则不仅仅因其特有的艺术性而美，更是因为它既是一门艺术， 又代表了一种宗教文化f 3 】。可以说敦煌石窟中的壁画艺术依附于宗教文化而存在，宗教文 化则使壁画艺术充满了厚重的历史感以及宗教文化所包涵的丰厚底蕴及神秘色彩，这真正 是敦煌壁画艺术具有不可抗拒的艺术魅力之所在。敦煌壁画艺术是一种以写实与装饰相结 合、具象与抽象为调和、象征与寓意相统一来主要宣示佛教文化，并展示以敦煌本土文化 为特征的绘画性壁画。敦煌壁画艺术作为佛教艺术的具体表现形式，是随同敦煌石窟艺术 的历史一同发展的，它在中国绘画艺术史上扮演了一个非常重要的角色的同时，也为我们 提供了具有历史连续性的艺术真迹，它不仅成为了中国宗教绘画艺术的代表，更是中国绘 画艺术以至中国艺术史的高度缩影。据统计，敦煌地区的石窟共8 7 0 窟左右，壁画约五万 多平方米，形成了长达一千六百余年的中国佛教壁画艺术博物馆川。 总之，在敦煌石窟艺术中，建筑让位于壁画，壁画又消融了建筑，从根本意义上说， 石窟建筑为壁画艺术及彩塑提供了一个完整空间，其中彩塑和壁画作为整个空问罩的主角 为众人演绎着办真刃i 幻的佛国世界。因此，从敦煌壁画入手如同纲举目张，抓住了主脉和 问题的关键点，也就取得了洞悉敦煌艺术之美的钥匙1 1 1 。置身洞窟，在以佛为中心的佛教 文化场景中，壁画在为佛教服务的过程中，形式上在为雕塑烘托气氛，内容上则深化了佛 国的存在意义。另外从敦煌石窟壁画艺术的客观条件来看，由于洞窟特殊的地质条件，以 及中困传统壁画的精湛技艺促成了壁画艺术的蓬勃发展，同时石窟不存在完整意义上的建 筑特性和雕塑的不完满性也成为推进壁画发展的主要动力，这些因素都成为精关绝伦的敦 煌壁画艺术的推动力，也是敦煌石窟艺术以壁画为重点的根本原因。 2 1 2 敦煌壁画艺术成就 谈到敦煌石窟的艺术成就，首先可以从一些统计数据来对其进行一个直观的了解。仅 莫高窟南区至今保存佛窟4 9 2 个，壁画近4 5 0 0 0 余平方米，彩塑3 0 0 0 余身，窟檐建筑5 座等等；若加上同属敦煌一脉的其他石窟，共计8 7 0 窟左右，壁画总面积达5 0 0 0 0 余平方 米，从而形成世界上现存所有古代石窟中存在延续时期最长，保存相对最为完好，内容最 为丰富，建筑、壁画与彩塑遗存最多，也最为集中的佛教石窟艺术群引。敦煌壁画艺术既 可以单独作为一部中图宗教绘画史、中国宗教建筑史、中国宗教雕塑史和中国宗教乐舞文 4 北京服装学院硕十学位论文 化史，又可以看成是一部完整融通的中国宗教艺术史。鉴于敦煌壁画艺术其自身的硕大容 量，并不局限于佛教文化，它还可以作为一部以壁画艺术为载体的中华艺术文化史。从这 个角度来说，敦煌壁画艺术确有相当重要的地位和强劲的生命力。 从石窟内的整体色调来看，敦煌石窟建筑在这单主要是通过壁画色彩去装饰的，准确 地说，色彩的运用和装饰效果不是为石窟建筑本身服务的，而是取决于壁画本身的需要末 达成与雕塑群整体和谐的呼应与一致，从而烘托出令人醉心的佛国世界。古代画师们在创 造如此美妙的佛国世界的过程中积累了许多宝贵经验，约定俗成地产生了一系列的民间画 诀并将其代代相传，为保留传统文化精粹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从而也构成了中国画史 的一个组成部分。通过这些具体的壁画创作技法或画诀也能从中看出当时敦煌石窟壁画艺 术的发展状况及成就，这罩引入一段关于颜料配色的画诀：“石青石绿为上品，石黄藤黄用 亦佳；会屑千年留宝色，章丹万载有光华；雄黄价贵于赭石，n i l 不同色朱砂；银朱膘脚 皆可用，共说洋青胜靛花。1 3 ”此外，关于着色代号、绘画颜料制作法、颜料调配法、胶和 矾等的使用、金色制造法、立粉法、涂色法和晕染法等都有较为系统的民间传统。不同于 西方绘画，在敦煌石窟壁画还体现了一个典型的东方艺术成就，即墨与色的问题。线不能 抽象存在，必须以某种形象来呈现，于是就出现了用“墨”还是用“色”的问题i4 1 。线在我国的 传统绘画艺术中占据着不可替代的地位，而线与色并重的作品并不是主流，但从壁画画面 来看，“线”与“色”的关系问题在敦煌艺术中得到了很好的处理。既“线色并重”，使“色”与“线” 在敦煌艺术中达到了高度统一与和谐的效果，这都在一定程度上反映出敦煌壁画艺术在那 个时代所取得的艺术成就。 敦煌石窟壁画艺术由于其特殊的地理位置得到了较完整的保留，在中原壁画惨遭涂炭 而近乎湮灭无存的今天，它显得弥足珍贵，我们从中看到了中国绘画艺术的辉煌灿烂与民 族伟力。敦煌佛教艺术内容如此之丰富，数量如此之繁多，在艺术形式上既继承了中国本 土的艺术传统，吸收汉晋以来南北朝，唐宋艺术风格，又不断接受借鉴西域、印度、波斯、 西亚等的艺术风格，形成了各个时期各种风格迥异而鲜明的艺术特征，体现了其博大的文 化精神。敦煌石窟艺术的伟大成就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成为了重要的历史文化交流见证。 2 2 敦煌壁画的艺术哲学及民族文化 2 2 1 敦煌壁画中的东方哲学 从哲学的角度来看中国艺术，我们不难发现天人合一的宇宙观对中国艺术的影响是非 常深远的。就敦煌艺术而言就充分体现了这种区别于西方的独特世界观，它的根源在于中 国文化以时问的认知，与对宇宙的理解。“天人合一”奠定了中国文化及其艺术，包括敦煌 第2 章敦煌壁画艺术 艺术在内的整体宇宙观，从而显现出除外在绚丽夺目的视觉感受之外，更加令人惊叹的精 神特性【l i 。 谈到色彩中的东方哲学，首先要提及的便是“墨分五彩”，“墨分五彩”实际上正是与中 国传统宇宙观中的“五行”相关联，查阅相关书目可以找到与“五行”相对应的为“五方”、“血 季”、“五声”、“五色”、“血昧”、“五谷”、“五性”、“五志”等【5 1 。其中，“五色”包括青、黄、 赤、白、黑，即通常色彩学中的三原色再加无彩色的两极而构成，三原色之间再互相复合 又可产生出赤、橙、黄、绿、青、蓝、紫等七种基本色，在此基础上以各种不同比例复合 又可得到多种多样的复色。由此可知，大自然中各类丰富多彩的颜色都如此而来。通过科 学实验来证明，如果把颜料中三原色用相同比例进行调配就会产生黑色，而牛顿的三棱镜 实验又证明，色光三原色混合之后又可折射出一道完整的白色光线。因此，色彩丰富到达 极点便可归于黑与白，浓到极致为黑色，相反的，淡到极点则为白色。黑白为无彩色系的 两极，归于黑白换种说法可以说是归于无色。“无色即无极，无极即太极。1 5 1 ”那么，如果 将一般色彩学和光学色彩学结合的话，黑与白则包括了整个宇宙的所有色彩，因此，无彩 色系却又可看作整个宇宙的所有颜色，这种色就是我们所理解的哲学意义上的“色”。总之， 中国的五色观，即三原色加两极色的观念，包含了色彩构成的基本元素和起始状态( 三原 色) ，包含了有色与无色及色彩构成的终极状态的观念，包含了有之极和无之极的辩证认 识，奠定了黑白可以代替一切色彩的科学基础，是中国水墨画体系的基础理论，体现了中 国画色彩学纲领的无缘的完整与深刻，也体现了中国艺术对色彩规律把握的独特与准确【4 1 。 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敦煌艺术是在宗教想象基础上的再度想象和艺术加工，并且将 现实生活融入到这样的艺术想象当中，不仅表现了宗教思想，又传达出了与之不同的世俗 情怀，所以在欣赏壁画的过程中，我们能够体会到宗教与世俗之间的微妙关系，于是在“客 观的自然主观的宗教融合的问离【6 1 ”这三者之间寻找平衡，从而在现实与宗教之间 建立起一种特殊联系，虽有所接近却又保持距离，以借助人们的想象空间去完善画面之外 的艺术表达与哲学启迪。 2 2 2 敦煌壁画的民族文化 敦煌地处河西走廊的最西端，是当时中国历史乃至世界历史的一个枢纽地带。它东起 华岳、西至伊吾、南枕祁连、北通大漠，处于中国古代境内各民族交往的十字要道，扼据 关口。这种地处南北高原和荒漠地带的独特地理环境，不仅是中原大地往西延伸的最西端 而深受内陆影响，更是中华早期文化产生受环境影响的模版1 7 1 。在这样的地理环境条件下， 所产生的敦煌文化自然会存在浓郁的华夏艺术文化特色，河西地区不但作为西域文化东入 6 北京服装学院硕十学位论文 的必经之地，同时也承担着中华文化向西方传播的重要历史使命。敦煌地区具有如此难得 的文化艺术集汇条件，更重要的是以佛教文化为主角，自然而然便形成了华夏、西域与佛 教三者相互融合的外在艺术形式与内在精神契合的敦煌石窟的艺术境界。 敦煌壁画艺术从精神根源上延续了上古三代的汉文化传统，并从技法上直接受到了汉 魏以来绘画艺术的重要影响，同时兼收并蓄地吸收了西域等各民族文化艺术观念，在艺术 创作的过程中将上述各种文化与艺术观念进行杂糅与融合，最终构成敦煌地区以本土文化 为基础，与外来文化相交融的艺术j x l 格【1 1 。敦煌石窟艺术在这种多元文化的交叉影响下以 一种超然的态度将纯粹的汉文化及其艺术观念进行有选择性的吸收，逐渐从单纯对于艺术 表层上的影响，例如绘画形式、绘画风格等方面，转化为了更深层的对于绘画内容及观念 上的影响。这种由表及罩的不断丰富与创造的循环过程，使敦煌石窟艺术不仅仅固守于原 有的本土艺术，而总是处于一种动态的发展与平衡之中。敦煌地区始终保持着对外来文化 的适度丌放，在交流与回应中不断进行着彼此的磨合。在如此频繁的文化交往中，敦煌地 区所呈现出的是斑斓多彩的艺术氛围，更是一个总体上融合并华化的艺术发展历程。从敦 煌石窟壁画艺术的发展来看，早期的西域特点发展为西域风格与中原风格并行，最终于隋 唐时期发展出较为成熟的“唐风”。这种唐风就是敦煌文化在扬弃了所有外末文化的表面形 式之后本土化过程的艺术精粹，是旧形式与新内容进行有机整合的表现，因此成为敦煌艺 术的经典代表【引。 不论是战火销烟的岁月，还是歌舞升平的年代，只要丰厚的文化积累没有中断，文化 的创造就继续p 1 。敦煌文化f 是继承于汉魏且又自成特点，而后博采众长而形成一个具有 民族特色的经典艺术体系。在整个本土化过程中当地的经验成就是极为宝贵的，这一点不 容忽视。如果没有本地文化作为强大支撑并为各种异域文化来提供一个良好的交流平台， 那么我们就无法看到呈现世人面前如此非凡且极为完整的艺术体系，也许留给我们的只会 是一些随波逐流的文化碎片而已。因此，所谓的外来影响一定要放在这一层面去思考，从 而形成了以本土文化为本，兼有中原、汉文化和其他异域文化的敦煌j x l 格。敦煌风格首先 是敦煌的，而不同于中原风格和西域风格，虽然它二者兼具，但毕竟是在各种文化渠道之 下形成的敦煌文化，自成系统。所以我们既不能忽视中原文化等对它所产生的部分影响 与冲击，也不能夸大其影响从而导致敦煌风格本土因素的缺失，削弱了敦煌艺术本身的重 大文化价值和历史地位。敦煌壁画艺术中的本土文化应占据主要地位，起到一种主导性作 用。我们在此基础上来讨论敦煌艺术中的民族文化是相对客观且合理的。 总之，文化不是万能的，历史的积累且有序的传承十分重要，我们在研究敦煌石窟艺 第2 章敦煌颦画艺术 术的民族文化过程中，应当把本土的文化积淀与传承放在首要地位。可以这么说，没有敦 煌本土文化的深厚积累和独特的地域文化特点，敦煌将不成其为敦煌，这是敦煌艺术赖以 形成的重要前提，当然也是石窟艺术中敦煌j x l 格得以形成的文化根基。 2 2 3 敦煌壁画颜料及色彩审美 据敦煌学专家们研究，敦煌壁画及彩塑着色所用的颜料主要是以天然矿石颜料为主， 而辅以植物颜料和人工合成颜料等，混合颜料较少，以下列举一些隋唐时期的常用颜料【9 】： 红色( 主要朱砂，其次铅丹，少量土红、朱砂+ 铅月、土红+ 铅丹) 蓝色( 石青和青会石) 绿色( 主要石绿，其次绿铜矿) 白色( 主要方解石，其次滑石、高岭土、云母、石膏等) 上述颜料中，既有取材于敦煌本地加工生产的，也有部分来源于西域、中原的，还有 取自于藏地的颜料及其色彩观念等。在敦煌艺术研究过程中，各种宗教主题和画面构图都 离不丌斑斓绚丽的颜料来表现，同时，本地的艺术j x l 格及画师的绘画技法以及当地的自然 环境等也是重要的因素。 隋唐时期的敦煌石窟壁画所用颜料有石青、石绿、朱砂、朱磉、赭石、土红、靛青、 白土、会箔、墨等十数种【l l 。石青、石绿在视觉上宝石般的鲜亮效果，与朱砂、土红构成 对比的色彩并置和间隔组合，f 因为上述矿物颜料本身的特性，彳。使得这样的色彩对比组 合视觉效果更为绚丽且强烈。此外还有赭石、会、墨色的色块和线条作为辅助或点缀色， 显得整体色彩的视觉效果趋于和谐统一。 总体上说，敦煌石窟壁画所使用的颜料较为丰富，有无机物颜料、有机植物颜料、人 工合成颜料，也有土制颜料，例如各种红土、云母等，但主要是以矿物颜料绘制的壁画。 矿物颜料具有色泽典雅、色彩明快、发色性好、耐久性强且不易变色、覆盖力强的优点， 因此，矿物颜料在敦煌石窟壁画的绘制过程中有着不可替代的作用，可以说没有矿物颜料， 就没有今同的敦煌壁画。敦煌壁画所使用的3 0 多种颜料中，其中有些颜料在绘画中很早 就使用过，如青会石、密陀僧、绛矾、铜绿、雌黄、雄黄、云母粉、叶蛇纹石、石膏等1 9 i ， 其中土红则是莫高窟壁画及彩塑的红色颜料中应用最多的颜色，也是最普遍的一种，可以 看到基本上每个时期的壁画和彩塑都大量使用了土红色。 谈到色彩审美的问题，我们从莫高窟隋唐壁画色彩的研究中可以领略到古代人们对于 色彩的审美追求。随类赋彩是敦煌石窟壁画传统的配色规律，作为随类赋彩中最重要的一 种赋彩观念则是发挥主观控制色彩的能力，充分强调色彩的装饰美，而不是过分的追求色 北京服装学院硕十学位论文 彩的真实感。在繁复的色彩配置中，精心设计了对比、衬托以及叠晕、渲染等绘画手法， 使壁画色彩在视觉效果上相辅相成，相得益彰。主观的意象色彩在壁画中发挥着意想不到 的作用同时反映了中国艺术色彩观的独特之处，如红色的力士、青色的金刚、白色的菩萨 以及红绿阴阳脸的密教神像等这种变色。除了宗教上的要求外，可能更多的是艺术需要和 精神需要，这种具有典型民族性的色彩特征表明，绘画色彩的美不仅在于描绘客观物象， 而且在于绘画本身对于色彩和造型的再次创造，从而使绘画色彩具有超越表现对象之上相 对独立的审美意味。在敦煌石窟艺术隋唐时期不少壁画中都反映出当时的色彩已非常接近 客观“真实感”，但要强调一点，这罩的“真实”其实是一种心理审美经验上的真樊1 0 1 。随着 隋唐画师们色彩观念上的进一步升华，壁画上的色彩也出现了相应的变化，具体表现为根 据客观自然形态的光色意识而对固有色采取大胆的变色，已摆脱了主观固有色观念的束 缚。从形式特点上来看隋唐壁画色彩观念的变化则是工艺性向绘画性的渐变，既有对比色 调，又有类比色调，还有柔和的中问色调和调和色调等等，色调上的各种冷暖、深浅、明 暗、浓淡、强弱都显示出不同的个性，也反映出这一时期敦煌石窟壁画的色调意识越来越 强，壁画色调的单一性向多样性发展，是色彩观念进入高层次发展阶段的重要标志【5 j 。 总之，丰富的壁画颜料与典型的东方色彩审美是敦煌石窟壁画艺术发展过程中极为重 要的物质条件和色彩配置规律，从而使敦煌石窟壁画艺术的色彩不仅有了华丽夺目的视觉 效果，同时也包涵了独具特色的民族审美观念。 2 3 敦煌壁画色彩对现代色彩设计的指导意义 色彩是现代艺术设计的关键因素之一，优秀的设计作品离不丌对色彩要素的合理配 置。然而优秀设计作品中所应用的色彩配置除了符合视觉效果的要求，更重要的是能够传 达给人视觉以外的精神感受和文化韵味，因此在设计过程中寻找色彩配置的来源成为至关 重要的一步。一般国外的设计师的色彩来源是从艺术作品中挖掘，例如从油画、水彩、壁 画等传统艺术形式中借鉴色彩的比例分布、相互对比关系、色调的控制等相关的色彩配置 规律。近年来，我国现代艺术设计领域对中国传统艺术的继承与创新发展有了很大的进步， 敦煌石窟壁画艺术的色彩是中国传统艺术宝库中色彩应用的经典之作，特别是敦煌石窟艺 术中的藻井图案的色彩配置规律是其中的重要研究对象。对敦煌石窟艺术中的壁画色彩进 行研究与探索，一方面为现代艺术设计提供了传统色彩的优秀范本，将经典的传统色彩配 置作为现代产品设计，展示设计，平面设计，环境与艺术设计的色彩来源以提高现代艺术 设计作品的艺术品位及艺术价值；另一方面，在现代艺术设计发展的历程中，中国设计要 想在国际舞台上真正确立自己的地位，势必要创作出具有典型中国特色的优秀设计作品， 9 第2 章敦煌鼙画艺术 敦煌石窟艺术中的色彩成就是中国传统艺术的巅峰，对其进行深入探究并将之发扬光大正 是我国现代艺术设计在色彩应用方面最宝贵的历史资料。 l o 北京服装学院硕十学位论文 第3 章隋唐敦煌莫高窟壁画艺术的发展及其色彩特征 隋唐时期是我国历史上经济、文化达到相当繁荣与强盛的历史阶段。在如此发达的社 会背景下，其文化艺术自然呈现出一派热烈奔放的时代特征。隋唐的统一和强盛，尤其是 在文化艺术方面的博大胸怀造就了今天我们所看到的一个文化艺术盛世，以敦煌莫高窟为 代表的佛教艺术成就可谓达到了历史最高峰。 这一时期莫高窟壁画艺术实现了将外来的艺术j x l 格融合到本土的民族特色中，另外， 宗教艺术也丌始由神的国度同渐走进世俗化的现实生活，这些新的变化充分证明了敦煌佛 教艺术繁荣期的到来【3 1 。面对着如此精美绝伦的旷世奇作，可以想象如果脱离了当时的历 史背景和现实生活，隋唐莫高窟壁画艺术是无法达到目前我们所能看到的繁荣景象，其艺 术成就也不会取得举世瞩目的辉煌地位，更不可能充分体现当时隋唐文化艺术的精神面 貌。从隋唐壁画的题材来看，佛教题材与世俗题材明显增多、壁画的构图形式以及色彩色 调越柬越丰富多样、精致的表现技巧、讲究且充满韵味的线描、深厚的造型功底和渲染技 法、尤其在色彩表现方面有着杰出的成就与极高的审美情趣，这些无不反映出隋唐时期是 一个思想丌化、艺术蓬勃发展、审美水平及追求与艺术创造极其昌盛的时代。当然，反过 来这样的社会条件也成就了隋唐时期敦煌莫高窟t b - j , l , 的壁画艺术。 从艺术审美角度来谈这一时期的壁画艺术的发展，我们可以发现美是其中最首要的条 件，只有具备了美的条件，彳有可能使人们对其产生依赖的心理，进而达到争取信仰者的 目的。初盛唐的壁画内容将现实世界升华为了“佛国世界”，其实就是把宗教艺术世俗化的 一种创作手法，这早所传达出的美并不是虚幻的，而是以人们r 常生活中所熟悉的、真实 的、亲近的现实人物为基本依据。而要使壁画能够感染众人，其关键就是壁画上的佛国世 界必须给人以真实可信的感觉，其中各种形象的真实感最为重要。初盛唐许多石窟壁画其 艺术魄力f 是敢于将当下时代的形象和审美规念带入佛教题材，而作为佛教艺术的对象 广大人民群众，不论他们的社会地位有多么尊贵或卑贱，思想有多么深邃或肤浅，这 些形象思维化了的寺院或石窟早的佛教艺术，在当时对他们都有着相当大的吸引力【6 l 。美 轮美奂的壁画使人们沉浸其中，流连忘返，而真正打动人们的决不只是宗教的威力与信仰， 正是这些绚丽的壁画艺术的感染力撞击着众人的心灵。因此，敦煌莫高窟壁画艺术的发展 不仅仅是为宗教服务的过程，也必然伴随着大众的宗教意识以及审美情趣的提高。 从色彩方面来看，敦煌壁画艺术整体用色丰富绚丽，在隋唐时期已经出现了大量丰富 的调和色和过渡色，而且在同一色种中也区分出深浅冷暖的不同变化，在很大程度上加强 了色彩在视觉上的丰富感受，同时也将色彩夺目的视觉表现力及整体和谐之美的感染力发 第3 章隋唐敦煌莫高窟肇画艺术的发展及其色彩特征 挥到了极致，从中也能看到来自不同地域的颜料在这罩却得到了统一协调的使用。 在整体和谐统一的基础上，依照朝代的不同敦煌莫高窟壁画又具有不同的j x l 貌，呈现 出不同的色彩美感，例如隋代吸收了中原敷会彩、重青绿的特色。通过会箔贴金而制造出 精美富丽的特殊视觉效果，隋代的壁画赋色大胆而有个性；唐代壁画则更加显示出会碧辉 煌的盛世之风，其中初唐色调相对温柔和谐，而盛唐色彩则鲜艳明快等。总体而言，敦煌 壁画色彩运用了整体和谐的装饰性效果，特别是线、色彼此共用而又突出主次，使色彩语 言不仅仅局限于表现其视觉上的对比、和谐、节奏感等形式美感，同时也与线条共同表达 了韵律之美和情感色彩】。 3 1 隋代敦煌莫高窟壁画艺术 3 1 1 这一时期政治、经济、文化、宗教方面的发展概况 隋朝在我国历史上是承前启后的一个朝代。史书记载，在文帝统治时期和炀帝统治初 期，中国的政治、经济、军事、文化等各方面均有所巩固和发展。首先在政治方面，隋朝 调整了中央与地方的统治机构，恢复了被废除多年的三师、三公、九卿的旧制。确立了三 省、六部新制，增强了中央集权统，并通过制定隋律稳定了社会秩序。另外，丌设了 科举制度，为以后中国封建社会人才选拔方式提供了一个蓝本。在经济方面，文帝下令整 顿户籍，清查人口，继而推行均田制，调整赋役。特别是由于隋朝以自订连年的战乱，各朝 没有统一的币制和度量衡，这极大的影响了市场商品的交易与流通，因而，隋朝建立以后 首先宣布禁用旧钱，统一发行合乎规格的竹五铢钱”，严惩私铸钱币。同时，还规定了标准 的铜斗铁尺，颁行全国。这样一来，为经济的持续稳定地增长创造了良好条件【l 到。 在短短三十几年中，隋王朝恢复了几个世纪以来因割据纷乱几乎中断的对外关系，通 过”丝绸之路”的商业往来，促进了中国与西亚的相互交流，同时在东亚，隋与新罗、百济、 同本的使者来往频繁，特别是同本有不少的僧人、学生到中国来学习。当时隋炀帝派裴矩 到两域招引各地商人来沟通贸易，还派使者远至东南亚真腊、赤土等国，使隋代的中国在 亚洲的地位和影响力都得到增强，为后世盛唐打下了一定的基础。随着社会生产的发展， 隋朝的自然科学与人文艺术也有了长足的进步，隋代的绘画、音乐、舞蹈等各方面也涌现 出一大批杰出的代表人物，如画家展子虔和他的游春图掣3 1 。此外，在宗教方面经学 和佛学等领域都有所发展。 在中国历史上，隋朝与秦朝相比，有许多相似之处。首先，隋与秦都是凭借强大的武 力统一分裂多年的中国，而紧接着完成一系列改革，使经济得以发展。与此同时，又对人 民大施徭役，致使民不聊生，终于使政权毁于一旦，短命而亡。然而，也f 是凭借此时国 北京服装学院硕十学位论文 家对物资财富丰盈的积累，为后世的发展创造了良好的物质条件，从而带来了隋朝之后繁 荣的唐朝文化。 3 1 2 隋代莫高窟壁画艺术成就 从艺术成就的角度上说，隋代在敦煌莫高窟的建造上被视为继西魏之后第二个高峰的 起点。整体石窟艺术在文化气度上兼收并蓄，无论南北、中外、僧俗等都一视同仁，博采 众长，融合并创新，为此后的唐代艺术的辉煌成就奠定了坚实基础，开辟了敦煌艺术文化 只趋成熟的道路。1 美学专家总结这一时期文化艺术上的最大特点就是融合与创新，从隋代敦煌莫高窟的 艺术作品来看，无论是从数量的增加，还是质量上的提高都步入了历史的新阶段。从艺术 风格上来看，也同样如此，由于艺术上的大胆创新而形成了隋代独特而新颖的艺术风格， 充分体现了隋代南北大融合过程中不同文化的冲撞与结合。据敦煌研究院有关学者研究， 隋代在它短短的3 7 年间，仅莫高窟一地便创建了石窟达9 4 窟，重修2 6 窟，呈现出一派 繁荣景象【引。从莫高窟壁画的题材方面来看，这一时期壁画内容丌始将早期佛传与本生故 事，因缘故事等题材在有所保留的基础上逐渐减少，取而代之的是以各种形式的经变画。 诸如此类的变化不仅表现了当时壁画艺术以融合为主且同渐创新的发展趋势，同时也表明 了佛教文化已经逐渐深入人心，佛教的宗教理念得到进一步加强。壁画创作也由叙事性故 事为主丌始向以人物形象如维摩诘等、场景如净土环境等题材转变。 从隋代的壁画方面来看，由于石窟艺术大规模地发展起来，艺术上将起初较为生硬地 使用外来色彩技法和表现形式，逐渐丌始与本民族绘画元素进行有机结合，并形成了一种 新的具有民族特色的绘画风格。这一时期的壁画用线由粗犷的笔触变得纯熟流畅，细腻而 圆润，色彩上也变成富丽和热烈的色调。土红的底色上，除石青石绿之外还添加了贴会箔 的工艺，在视觉上形成了会碧辉煌的装饰效果。隋代虽然历时仅有三十七年，但它在整个 莫高窟的发展历程中卸起到了承上启下的关键作用。 3 1 3 隋代莫高窟壁画色彩特征 隋统一南北之后经过短暂的整合过渡，隋代壁画在传承了自订代优秀传统的同时，大胆 接纳来自中原的文化艺术，并且在融合外来文化的基础上进行富于创造性的创作，丌辟了 壁画艺术的一片繁荣景象。可以说，当时的壁画艺术在博采众长的过程中，初露其华丽而 细腻的新特征，大量的隋代壁画所呈现的人物造型、构图设计、色彩配置、绘画技法、渲 染技术等方面都渗透着一派蓬勃向上的生机。整体来看，隋代壁画展现出画面精致、结构 严谨、敷色厚重的特点f 1 6 】。 第3 章隋唐敦煌莫高窟肇画艺术的发展及其色彩特征 从颜料方面来看，隋代壁画中所使用到的色相明显多样化， 除传统的土红、石青、石绿等色，还出现了许多日订代壁画中未使 用过的颜色，诸如草绿、灰绿、暗绿、橙红等色，以及无彩色系 中各种不同的灰色，还有来自中原的金色。在如此丰富的用色条 件中，壁画的整体色调却依然很好地保持着视觉上的和谐性，其 主要原因有两个方面：一是运用“隔”的方法，王国维论词有所谓 隔与不隔之说。一个隔字，用来说明敦煌的色彩配置倒也合 适。隔即间隔，将不协调的色彩间隔丌来，岂不是缓和了矛盾? 隔也通融，融即是明亮、流通、和顺，将不协调的色彩使之和 图1 隋3 0 1 窟顶局部 谐，用隔是一个好办法。 1 3 1 这就是为什么在莫高窟壁画中线的 运用如此广泛，它成为色块与色块之间不可或缺的视觉元素。如 图l 隋代第3 0 1 窟的窟顶局部可以看到，每个色块之间都是由线 条相隔，在视觉上不仅协调了色与色之问的冲突，同时也加强了 画面的完整性。二是壁画中所使用的无彩色系，即黑色系列与白 色系列，无彩色的出现在视觉上轻而易举地调和了对比强烈或彩 度过高的色彩配置。如图2 隋代第4 2 0 窟窟顶的色彩配置中就大 量运用了无彩色系中的黑与自来调和石青石绿这两种冷色在视 觉上造成的过冷与单一的效果。 图2 隋4 2 0 窟顶局部 与此同时，调色方法的进步也促使隋代壁画拓宽了对色彩的使用范围，丰富了色相的 多样性，这些都使隋代壁画在色调的多样性与色彩的丰富性、色彩的和谐性都远远超越了 前代的风采 1 4 1 。隋代最强盛的时期，壁画艺术也彰显出生机勃勃的发展趋势，新颜料的使 用也在一定程度上提高了颜色的鲜艳程度。总体上，隋代壁画的色彩特点体现出这个时代 沉稳包容的气质，色彩雄浑、华丽、浓烈又不失和谐的特点。 3 2 初唐敦煌莫高窟壁画艺术 3 2 1 这一时期政治、经济、文化、宗教方面的发展概况 据史书记载，公元6 1 7 年唐高祖李渊攻克长安，于第二年灭隋，遂公元6 1 8 年李渊父 子建立了唐朝政权。唐初，敦煌地区并不稳定，处于动荡局势。当时西北地区的割据势力 薛举、李轨、麴文泰等集团和突厥、吐谷浑先后割地称雄，阻断了丝绸之路的交通，严重 影响了国家的统一和东西文化的交流。李唐立足于长安后，立即展丌恩威并施的策略，于 武德二年( 公元6 1 9 年) 将河西纳入唐王朝版图。直到武德六年唐王朝彳将政权稳定下来， 1 4 北京服装学院硕十学何论文 到李治与武则天时期，河西走廊彳能畅通如流。武德九年( 公元6 2 6 年) 前后，唐朝的军 事力量已经严格地控制了河西走廊，玉门军的建立不但保证了丝绸之路的畅通，也保证了 租庸调法在敦煌地区的施行。当时西突厥虽仍常对河西诸郡进行侵扰，唐朝军队民众已经 有能力击退骚扰以安定地方，进行生产。这样一来，稳定的社会环境也为这一时期艺术文 化的发展提供了良好的平刽2 1 。 初唐的敦煌环境随着河西与西域地区这一较大环境的变化而变化经过数十年的反复 过程，敦煌不可避免地受到了一定冲击以武则天时期为标志，无论从政治、军事，还是 经济、文化上，唐朝都为之后盛世的来临打下了曝实的基础。实际上，初唐包括了三个历 史阶段，即唐武德年间( 公元6 1 8 6 2 6 年) 、贞观年间( 公元6 2 7 6 4 9 年) 、高宗武则天 期f n j ( 公元6 5 0 7 0 4 年) 【3 】。在敦煌石窟的营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