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商法学专业论文）我国环境侵权民事责任研究.pdf

i 中图分类号： d90 密级： 公开 udc： 300 学校代码： 11832 河河北经贸大学北经贸大学 硕士学位论文硕士学位论文 （学历硕士） 我国环境侵权民事责任研究我国环境侵权民事责任研究 study of environmental liability in china 作 者 姓 名 ： 韩永超 指 导 教 师 ： 任成印 教授 学科专业名称： 民商法学 论文完成日期： 2013 年 3 月 ii 学位论文原创性声明学位论文原创性声明 本人所提交的学位论文我国环境侵权民事责任研究 ，是在导师的指导下，独立 进行研究工作所取得的原创性成果。除文中已经注明引用的内容外，本论文不包含任何 其他个人或集体已经发表或撰写过的研究成果。对本文的研究做出重要贡献的个人和集 体，均已在文中标明。 本声明的法律后果由本人承担。 论文作者（签名） ： 指导教师确认（签名） ： 年 月 日 年 月 日 学位论文版权使用授权书学位论文版权使用授权书 本学位论文作者完全了解河北经贸大学有权保留并向国家有关部门或机构送交学 位论文的复印件和磁盘，允许论文被查阅和借阅。本人授权河北经贸大学可以将学位论 文的全部或部分内容编入有关数据库进行检索，可以采用影印、缩印或其它复制手段保 存、汇编学位论文。 （保密的学位论文在 年解密后适用本授权书） 论文作者（签名） ： 指导教师（签名） ： 年 月 日 年 月 日 iii 摘 要 现代社会， 环境问题日益严重， 解决环境问题已经成为各学科重要的研究方向之一。 减少环境污染侵权的发生，切实做到环境侵权受害人的损失能够得到及时的赔偿，是我 们面临的棘手问题。本文从环境侵权的民事责任这一角度出发，重点阐述了环境侵权相 关的民事责任制度。本文第一部分为环境侵权民事责任概述，主要介绍了环境侵权的表 现形式以及法律概念。环境侵权是指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因人为活动造成环境污染或 生态破坏,并因此损害他人的人身权、 财产权以及环境权等权益,依法应当承担环境责任 的一种特殊侵权行为。第一章还对环境侵权的特征进行了介绍，环境侵权与其他侵权行 为相比具有一些自身特有属性。如在主体方面，具有不可互换和不平等性性；在客体方 面，它的侵害对象具有复合性与广泛性；环境侵害除此之外还具有潜在危害性、持续性 和不明确性；环境损害具有累积性；环境侵权在原因行为上具有价值双重性等等特征。 这些特点造就了环境侵权在民事责任的承担方式上有别于其他类型的民事侵权。 本章中 的第二部分，详细介绍了我国环境侵权民事责任制度的沿革，其中我国环境侵权民事责 任制度经历了产生期、发展期、完善期三个阶段。本章中的第三部分描述了环境侵权的 表现形式，具体分为海洋污染、水体污染、大气污染、放射性污染等。 本文第二章则集中分析概括了环境侵权民事责任的归责原则问题。 阐述了环境侵权 中确立的理论基础即无过错归责原则。第二部分论述了环境侵权民事责任的构成要件。 其中包括侵权行为的违法性要件；损害结果中包括侵权造成损害的定义，环境侵权造成 损害结果之特殊性分析；环境侵权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的分析。本章的第三 部分论述了我国环境侵权民事责任的免责事由都包含了哪些内容，其中包括不可抗力、 受害人过错、第三人过错、国家行政机关的责任等。 本文的第三章主要借鉴了国外环境侵权民事责任制度，通过对日本、德国、美国等 发达国家环境侵权民事责任制度的比较，从而发现我国制度中的缺漏，通过借鉴对我国 环境侵权民事责任制度提出了改善意见。 本文章中最后一部分论述的是笔者对我国环境侵权民事责任制度构建方面的建议， 如能否尝试构建其他制度用以配合立法去共同解决环境侵权问题。 环境侵权的立法规制 中有其局限性，应充分发挥社会在环境侵权方面的作用，建立一整互助的措施，配合立 法规制，这样才会做到环境侵权规制的最佳效果。环境侵权的预防以及环境侵权所导致 iv 的损害的赔偿需要一整套合理的制度予以规制。因此，在我国应建立环境侵权的损害赔 偿基金制度、环境侵权保险制度、完善环境侵权社会化保障制度等相关配套制度。近期 在我国中东部出现的雾霾天气充分的说明了环境已经不仅仅是个法律问题， 更重要的是 社会问题。因此，需要我们来共同努力，保护好家园，为我们以后更美好的生活做点贡 献。 关键词: 环境侵权 侵权责任 归责原则 v abstract modern society, the environment is a growing problem, to solve environmental problems has become one of the important research direction of the various disciplines. reduce environmental pollution infringement occurs, make sure that the loss of environmental tort victim can get timely compensation, we are faced with the thorny issue. starting from the point of view of environmental tort liability, focuses on environmental tort civil liability system. the first part of this article for an overview of the environmental liability in environmental tort manifestations and legal concepts. environmental tort citizens, legal persons and other organizations due to environmental pollution or ecological destruction caused by human activities, and thus harm the rights and interests of other peoples personal rights, property rights, and environmental rights, and should bear a special infringement of environmental responsibility. chapter also feature environmental tort introduced environmental infringement and other violations has some of its own unique attributes. such as, in the main, have not interchangeable and unequal sexual; combined with extensive, it is a crime against the guest; the environmental encroachment addition has the potential dangers, and ambiguity; environment damage is cumulative; the environmental tort reason behavior has value duality characteristics. these characteristics created the environmental tort in civil liability way different from other types of tort. the second part of this chapter, details of chinas environmental liability in the evolution of the system, which chinas environmental liability in system experienced the period in which they arise, the development period, improve the three stages. the third part of this chapter describes the manifestations of environmental tort, divided into specific marine pollution, water pollution, air pollution, radioactive pollution. chapter ii of this article will focus on analysis summarizes the environmental liability in the principle of attribution. expounded the theoretical foundation that established the environmental tort liability principle. the second section deals with the constituent elements of the environmental liability in. including the element of illegal infringement; damage results, including the definition of tort damage, environmental tort result of damage vi caused by the special nature of analysis; analysis of the causal relationship between environmental tort and the consequences of the damage. the third part of this chapter discusses impunity reasons for chinas environmental liability in which content, including force manure, fault of the victim, the fault of a third party, the responsibility of the state administrative organs. the third chapter draws foreign environmental tort civil liability system, by comparison to developed countries such as japan, germany, the united states environmental liability in system, to find the gaps in our system, by drawing on our environmental liability in system put forward suggestions for improvements. the last part of this paper is the author in this article to our country environment tort civil liability system of constructing suggestions, such as whether trying to build other systems in order to cooperate with legislation to solve the problem of environment infringement. environmental tort legislation regulation has its limitations, should give full play to the role of the society in the aspect of environment tort, establish a mutual aid measures, cooperate to regulate, such ability can achieve best effect of environment infringement regulation. environmental infringement prevention and compensation for the damage caused by environmental infringement regulation requires a set of reasonable system. therefore, in our country should establish environmental tort damage compensation fund system, environment tort insurance system, perfecting the environment infringement socialized security system and related supporting system. recently in east china fully illustrates the fog haze weather environment has not only is a legal problem, more important is the social problem. so need us to make joint efforts to protect their homes, for later a better life, we do some contribution. key words: environmental tort tort liability imputation principles vii 目 录 摘 要 . iii abstract . v 1 引 言 . 1 1.1 选题依据及现实意义 . 1 1.1.1 本文的选题依据 . 1 1.1.2 本文的选题意义 . 1 1.2 国内外在该领域的研究现状 . 2 1.2.1 国内在该领域的研究现状 . 2 1.2.2 域外在该领域的研究现状 . 3 1.3 论文写作流程 . 4 1.4 本文的创新点 . 4 2 环境侵权民事责任概述 . 5 2.1 环境侵权的界定 . 5 2.1.1 环境侵权的概念及分类 . 5 2.1.2 环境侵权的特征 . 7 2.1.3 环境侵权的表现形式 . 8 2.2 我国环境侵权民事责任制度的沿革 . 9 2.2.1 环境侵权民事责任制度的产生期 . 9 2.2.2 环境侵权民事责任制度的发展期 . 9 2.2.3 环境侵权民事责任制度的完善期 . 10 2.3 环境侵权民事责任制度的法理分析 . 10 3 环境侵权民事责任的认定 . 13 3.1 环境侵权责任的归责原则 . 13 3.1.1 归责原则的体系 . 13 3.1.2 过错责任原则不适用于环境侵权行为 . 14 3.1.3 无过错责任原则在环境侵权中的确立 . 14 3.2 环境侵权民事责任的构成要件 . 15 viii 3.2.1 加害行为的违法性 . 15 3.2.2 损害结果 . 17 3.2.3 侵权行为与损害结果的因果关系 . 19 3.3 环境侵权民事责任的免责事由 . 19 3.3.1 不可抗力 . 20 3.3.2 受害人的故意 . 20 3.3.3 第三人的行为 . 21 3.3.4 国家机关的责任 . 22 4 国外环境侵权民事责任制度的比较与借鉴 . 24 4.1 国外环境侵权民事责任制度的比较 . 24 4.1.1 日本的环境侵权民事责任制度 . 24 4.1.2 德国的环境侵权民事责任制度 . 25 4.1.3 美国的环境侵权民事责任制度 . 25 4.2 国外环境侵权民事责任制度的借鉴 . 26 5 我国环境侵权民事责任制度的不足与完善 . 28 5.1 我国环境侵权民事责任制度存在的主要问题 . 28 5.1.1 不可抗力应在环境侵权免责事由中慎用 . 28 5.1.2 无过错责任原则在实践中存在问题 . 29 5.1.3 恢复原状在实践中操作难度大 . 29 5.1.4 环境侵权中的诉讼时效制度缺乏科学性 . 29 5.2 完善我国环境侵权民事责任制度的建议 . 30 5.2.1 环境侵权民事责任制度的立法完善 . 30 5.2.2 建立健全环境侵权责任的相关配套制度 . 33 结论 . 37 参考文献 . 38 后记 . 40 攻读学位期间取得的科研成果清单 . 41 1 1 引 言 “要绿树蓝天，不要噪音黑烟!”老百姓们时常发出这样的心声。随着人们生活水 平的提高，对环境的关注也不断升温。我国经济实力的增强，环境问题却日益严重，它 已经开始影响到我们整个社会的和谐和可持续发展。要解决这一问题，在立法上不仅应 从预防、治理等方面着眼，也要关注对受害人的救济，对于因环境污染或破坏已经给人 身、财产造成损害的后果，要采取救济措施弥补受害人所受损害。环境权的本质被包含 在了基本人权之中，所以更多时候环境权是一种私权。由民法来调整平等主体之间因环 境侵权所引起的法律关系，为最终实现填补损害、维护公平的目的，去运用民事责任制 度的预防、惩罚的功能。 1.1 选题依据及现实意义 1.1.1 1.1.1 本文的选题依据本文的选题依据 2010 年 7 月颁布的侵权责任法对环境侵权制度中存在的一些问题进行了改动， 这种变动有利于环境正义的实现， 对处于被动地位的受害者在实现环境维权问题上提供 了法律保障。但终究我国环境立法研究起步相对较晚，在环境侵权的承担方式、抗辩事 由还有缺陷，而且在一些领域如责任保险、责任赔偿或者责任补偿基金等立法方面几乎 空白，救济保障制度也不完善。文章从我国实际环境侵权民事责任的实情出发，借鉴西 方发达国家关于环境侵权民事责任制度的精华， 相对比之下提出了我国在环境侵权责任 方面存在的问题。针对提出的这些问题，文章后半部分分析总结了一些立法建议以及环 境侵权责任保险制度、损害赔偿基金以及赔偿制度社会化的构想。 1.1.2 1.1.2 本文的选题意义本文的选题意义 环境侵权是一种特殊的侵权种类，它包含于侵权法理论中。但是，由于环境侵权它 具有一些时代性的特征，如科技性、隐蔽性等又使得传统侵权法理论无法解释。所以， 环境侵权中出现的一些问题又急待传统侵权理论的解决。 除了不断完善传统侵权法理论 外，从长远角度出发，在我国还应建立社会化的救济制度，完善行政行为造成环境侵权 2 后的赔偿制度、发挥有关行政机关在环境侵权救济中的相对优势等。因此，本课题的研 究有助于推动完善我国环境侵权法的理论和立法。 1.2 国内外在该领域的研究现状 1.2.1 1.2.1 国内在该领域的研究现状国内在该领域的研究现状 环境侵权民事责任的归责原则是整个侵权行为法中最重要也是最核心的部分， 它对 侵权法中的一些规范起着指导作用。对于环境侵权应使用什么样的归责原则，学界也是 有分歧。其中王利明、杨立新在侵权行为法中提到过错推定说，其观点是如果原告 证明了其受到损害因被告所致，而被告无法证明自己不存在过错，那么就推定被告有过 错并应负民事侵权责任。而另一种观点是王泽鉴先生在民法学说与判例研究中指出 “无过失责任制度的基本思想，不是在于对具有反社会性行为之制裁。无过失责任 之基本思想乃是在于对不幸损害之合理分配”这一观点透露了无过失责任制度的实质。 对此张梓太教授也认同此观点，他在环境法律责任研究一书中也提到对于环境侵权 使用无过错原则是必然。而目前从我国的法律法规中可以看出，我国采用的是无过错责 任与过错责任相结合的原则。如民法通则第 124 条规定“违反国家环境保护的有关 规定，污染环境并造成他人人身或财产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法律责任” 。 水污染防治 法第 85 条规定“受到水污染损害的当事人，有权力要求排污方排除危险和赔偿侵权 损失。因受害人重大过失造成水污染损害的，可以减轻排污方责任。水污染由第三人造 成的，排污方承担责任后，有权向第三人追偿。 ” 至于环境侵权的原因行为是否需具备违法性， 学界对此争议颇多。 主要有两种观点: “违法性”要件要说和“违法性”要件不要说。其中主张“违法性”要件不要说的张坤 民、金瑞林两位先生在环境保护法讲话中提到:不能把行为的“违法性”作为承担 环境民事责任的要件，而只能表述为“从事了致他人损害的行为” 。而在行为“违法性” 要件说中，对何为“违法性” ，学者们又有不同理解。第一种观点认为“违法”是指违 反国家环境保护的法律、 法规及地方环境保护规章。 例如王卫国先生在 过错责任原则： 第三次勃兴中提到:“污染环境而未违反国家有关规定者，不负民事责任。 ”第二种观 点认为“违法” 指除了违反有关具体的法律规定外，还包括违反有关的法律精神和法 律原则。如王利明先生在侵权行为法归责原则研究中提到:“保护环境，防治污染， 是我国民事立法和环境保护立法根据本世纪以来污染公害严重的情况所做出的原则性 3 规定，污染环境行为必然违反法律的这一规定。 ”第三种观点认为， “违法”的范围很广 泛，不仅指违反环境保护方面的法律精神、法律原则和法律法规，还包括一切保护人们 生命健康权的法律规定。如张新宝先生中国侵权行为法中提到:“即使加害人的排 污行为没有违反环境保护方面的法律规定，但是其排污行为污染环境造成他人损害，也 违反了保护他人生命健康权的法律规定。 ” 1.2.2 1.2.2 域外在该域外在该领域的研究现状领域的研究现状 在适用一般的过错原则还是无过错原则， 不同国家的立法情况也不尽相同。 但大都 区分不同环境侵权的类型，采纳了过错责任和无过错责任相结合二元归责原则。如日本 政府自 1967 年以来陆续出台了公害对策基本法 、 噪声控制法 、 大气污染防治法 和环境影响评价法等十多部环境保护法律。但是，秉承其民法典第 709 条关于侵权 原则的一般性规定，日本的环境立法中过错原则仍旧是一般性规则，仅在公害事件中适 用无过错原则，并且公害无过错原则的适用也是有条件的，适用的对象仅为水质污染、 放射性污染和大气污染等有害物质引起的公害，对于因振动、噪声、恶臭、地面沉降等 造成的环境损害，无过错原则是不适用的。对于适用无过错归责原则的公害事件，赔偿 范围仅限于对人生命、健康损害的救济，对于财产的损害则不适用无过错原则。德国除 民法典第 906 条规定外，对于无法用相邻关系制度调整的其他一般性环境侵权损害赔 偿， 适用德国民法典第 823 条规定的过错原则。 对于环境保护专门立法和特殊环境侵权， 则适用无过错责任原则。英美法系与大陆法系不同，英美法系国家没有抽象独立的侵权 制度，所谓“侵权行为”仅仅是各种侵权行为事实的集合名词，而不是一般性的原理和 规则。这里的分类根据主要是被告作为或者不作为的类型，如干扰妨害、侵犯、过失和 严格责任等，其中干扰妨害和严格责任在环境侵权救济中运用比较普遍。 在环境侵权民事责任的构成要件中， 各国关于因果关系的理论各不相同。 如美国有 的州以成文法的形式将适用“事实本身证明”原则加以确定。在德国的环境责任法 中则采用的是“姑且推定说” ， 德国的环境责任法第 6 条明确规定，如果可以根据 具体情况推定损害是由某种设备造成的，则应承担损害赔偿。日本通过“疫学因果说” 认定因果关系的，1970 年颁布的关于危害人体健康的公害犯罪制裁法第 5 条规定： “如果公民由于企业或工厂的生产活动近儿排出了危害人体健康的污染物， 危害到了公 民的生命和健康， 并且认为在发生严重危害的地域内正在发生由于该种物质的排放所造 4 成的对公众生命和健康的严重危险， 此时便可推定此种危害纯系该排污者所排放的那种 有害物质所引起的” 。 1.3 论文写作流程 第一阶段：2012 年 3 月2012 年 6 月 选题并搜集相关资料，完成文献综述； 第二阶段：2012 年 7 月2012 年 8 月 继续搜集并整理和分析相关资料，为论文 写作做好准备工作； 第三阶段：2012 年 9 月2012 年 11 月 完成论文初稿； 第四阶段：2012 年 12 月2013 年 2 月 修改初稿； 第五阶段：2013 年 3 月 最终定稿。 1.4 本文的创新点 本文针对理论和实践中存在的问题， 对环境侵权和环境侵权民事责任中存在的基本 问题进行探讨，如在环境侵权民事责任的归责方面，我国己经经历了从过错责任到无过 错责任原则的转变，并在侵权责任法中明确了无过错责任原则的法律地位，可谓是 环境侵权责任理论上的一大进步，但是在实践中，无过错责任原则虽然有效地保证了受 害人的利益，但是带来的问题是一些企业、集团在没有过错的前提下承担了赔偿责任后 便无力继续生产经营，影响了经济的发展。面对这些问题，在借鉴发达国家环境侵权民 事责任制度的基础上， 笔者提出了完善我国环境侵权民事责任的一些立法建议和对构建 环境侵权民事责任相关制度的一些构想。 5 2 环境侵权民事责任概述 2.1 环境侵权的界定 2.1.1 2.1.1 环境侵权的概念及分类环境侵权的概念及分类 （1） 环境侵权的概念 环境一词有许多种含义，在不同语境下有不同的解释。我们通常意义上所指的环境 是指直接影响人类赖以生存和发展的经过人工改造的和各种天然的自然因素的总体， 包 括大气、草原、海洋、土地、矿藏、自然保护区、人文遗迹、自然遗迹、森林、野生生 物、城市和乡村等。而我们所说的环境侵权中的“环境” ，则是指人群周围的境况及其 中可以直接、间接影响人类生活和发展的各种自然因素的总体，包括自然因素的各种现 象、变化和影响。这两种不同意义环境概念的区别是一般意义的环境既包括人文环境也 包括自然环境，而环境侵权中所说的“环境”则不含人文环境，仅指的是自然环境。因 此，环境侵权中的“环境”是指能够直接或间接影响人类活动的各种自然因素的总体。 环境侵权概念在我国目前还没有以立法的形式明确加以规定，因此在理论界，国内 不同的学者对此有不同的观点。如陈泉生教授就认为，环境侵权是“因实施了人为的侵 害活动，致使生活环境和生态环境遭受污染和破坏，从而使多数居民的生活权益和其他 权益受到了影响，威胁到了人们的生存和发展” 。王明远先生对此有着不同的观点，环 境侵权是“由于生产活动或其他人为原因，导致自然环境的破坏或污染，并因而对他人 的公共财产、财产权、人身权或环境公共利益造成损害或有造成损害之虞的事实” 。吕 忠梅教授则两个方面来介绍环境侵害，一方面是广义的环境侵权，是指只要对环境产生 危害的行为，就是一种侵犯“环境之权”的行为;另一方面指的是狭义的环境侵害，是 由于错误行为对环境造成了侵害进而影响到了居民的人身或财产损害后果的侵权行为， 这是一种侵犯“人之权利”的行为。不同的学者有着独到的见解，但总的来说，将传统 民法上的财产权和人身权作为环境侵权客体， 环境法学者与民法学者的这一观点是一致 的。 但是在环境侵权就是否包括对环境造成的生态破坏和环境污染来说， 存在较大分歧: 民法学者站在传统民事权利体系角度考虑，认为从私法上无法给予环境公共利益保障， 因为其没有权利主体；而环境法学者是站在环境法的功能和意义的视角，认为环境侵权 的客体既包括一般意义上的财产权和人身权，也应当包括环境公共利益。在国外，如英 6 美法系认为这是一种妨害行为；在日本则将其称为公害；德国立法则称之为外物侵害或 干扰侵害。综合国内学者观点，笔者认为：首先，环境侵权是法律事实。法律事实是指 由法律明文规定的、能够产生法律后果，即能引起法律关系发生、变更和消灭的客观情 况，它是法律关系变动的必要前提条件。环境侵权也属于这个范畴之内，因为在侵权案 件中受害人与侵权行为人之间一定存在侵权之债的法律关系。其次，环境侵权还是人为 的法律事实所导致的环境损害。环境破坏有两种类型：一种是人为环境破坏，另一种则 是对自然环境的破坏，自然灾害或动物对环境造成的损害。环境侵权中的损害仅指人为 的破坏行为，是由于人类错误活动行为造成的环境损害。最后，环境侵权的认定不以损 害事实的发生为前提条件。虽然在环境侵权行为中给受害人带来了财产或人身上的损 害，但侵权人承担责任并不一定要有损害结果的发生才可，只要破坏环境的行为有造成 损害的危险，即可成立环境侵权，行为人就需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综上分析，我们把环境侵权定义为，环境侵权是指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因人为的 活动而造成生态破坏或环境污染,并因此损害到了他人的人身权、财产权以及环境权等 合法权益,依法应当承担环境侵权责任的特殊侵权行为。 （2） 环境侵权的分类 以环境侵权行为侵害民事权益的途径为标准,可将其分为两类: 第一 直接侵害民事权益的环境侵权行为,它能够直接导致民事权益损害结果的发 生。例如盗伐他人林木,这种侵权行为就直接损害了所有权人关于木材的财产权益。这 种侵权行为与传统意义上的侵权行为所造成的民事权益损害的过程没有太大区别。 第二 间接侵害民事权益的环境侵权行为,指的是环境侵权行为会导致环境生态系 统的恶化,进而结合其他因素,最终使得民事权益受到侵权损害。 这种行为较前一类行为 来讲,造成民事权益损害的原因及过程要复杂得多。 首先,如果这种侵害行为对生态环境 造成了损害,引发了生态环境不断恶化。 如果到此停止不前,则该破坏行为尚不足以成为 侵权行为。 但如果该破坏行为继续发展,生态环境的不断恶化最终演化成生态灾难,并由 此对居民的的人身、财产形成损害,最终就造成了民事权益的损害后果。而且这种环境 破坏行为与最终的损害结果之间是存在着因果关系的,即便这种因果关系并不是非常直 接的。此时的侵权行为与污染侵权是非常类似的,即环境侵权行为是以环境为中介而并 不是直接侵害他人的人身财产权益的,此时的逻辑关系是环境破坏行为先造成了生态环 境恶化,生态环境的不断恶化再进一步侵害到了民事权益。 7 2.1.2 2.1.2 环境侵权的特征环境侵权的特征 环境侵权较之于传统的民事侵权行为相比具有一些自身属性， 具体体现在如下几个 方面： 第一，从主体上而言，环境侵权主体具有不平等性和不可互换性。传统民事侵权行 为当事人的地位具有平等性特点，但在环境侵权中，双方当事人的地位并不是平等的。 侵权者通常是具有特殊经济地位及科技信息能力的工业企业甚至跨国企业； 而受害方往 往是平民百姓， 他们实力、 资金都是有限的， 在获取信息能力等方面很难与侵权者抗衡。 因此侵权者与受害人之间存在不平等性和不可互换性。 受害人与侵权者相比处于明显的 弱势地位。 第二，从客体上而言，环境侵权所侵害的对象具有一定的复合性与广泛性。侵害行 为所造成的损害结果具有隐蔽性好、周期较长、破坏行大的特点。环境被污染造成的危 害后果相对严重。所以，其损害程度与传统侵权相比严重的多。 第三，从内容上而言。环境侵害具有不明确性、持续性及潜在性。这比传统侵权行 为要复杂。传统侵害有时可以解决一次性损害所带来的结果，而且可以做到干净彻底。 然而，环境侵权的特殊复杂性使得这种危害结果很难在短期内解决。从举证责任方面来 看，在传统侵权行为领域中，受害人的利益受到侵害时举证相对较容易，但是，在环境 侵权这一特殊侵权类别中，受害人因受到许多方面的限制，使得举证难以实现。同时， 环境法涉及到的权利与义务的内容与传统的民事侵权责任相比复杂很多。 第四，环境侵权原因行为的价值双重性。传统的侵权行为如盗窃赃物、故意伤害他 人等，这些行为本身是违反我国法律和人们的道德底线，但环境侵权是一种特殊的侵权 行为。因为人类要想生存和发展就必须对环境资源的进行利用，故此从两个不同角度来 分析环境侵权得出的结论是它具有价值双重性:第一，我们说在不超越自然环境自我恢 复和自净能力的范围内，我们允许单位或个人进行开发研究等，造成这种侵权究其原因 是人类正当的生活发展需要，其所体现出来的是具有正当合理性。另一方面，受当时科 技与认知能力的限制，许多人类的活动在当时的条件下是合乎常规和法规的，但其可能 正在对我们的生活环境或生态环境造成着破坏。此时体现的就是环境侵权的破坏性。针 对价值双重性这一问题， 相关的法律和理论界所采用的是无过错责任原则和忍受限度理 论去实现双重价值的平衡。 8 第五，环境损害具有累积性。有一些民事侵权所造成的损害可能是表面的，所以其 在行为发生不久后便显示出来，这样也有利于侵权者对受害人的损失进行赔偿。而环境 侵权具有一定的特殊性，其损害结果有些是在受害人不知的情况下造成的，当受害人发 现侵权行为造成的损害后果时很可能诉讼时效已过。 因此很可能由侵权行为不断累积直 到最终损害结果才显现出来的。 2.1.3 2.1.3 环境侵权的表现形式环境侵权的表现形式 随着社会经济的快速发展，科学技术的不断提高。环境侵权所表现出来的形式也呈 现出多样化的特点。笔者将环境侵权的表现形式分为两种： (1) 环境污染侵权 大气污染 大气污染是指由于人类将有害有毒物质排入大气中，使之上升到一定浓度，沉淀于 空气中无法扩散，从而影响着人类的生存和造成生态环境破坏的现象。大气污染日益成 为人们日常生活中最为关心的问题。例如近期我国中东部出现的大范围雾霾天气，不仅 影响着人们的生活心情，更为严重的影响是居民的人体健康受到了威胁。 水体污染 水污染是指由于人类将污染物排入了淡水循环系统，包括地表水以及地下水体，其 排放总量已超过了水系统的自净能力， 从而引发水循环系统的改变， 造成水质不断恶化， 影响着人体健康和破坏着生态环境。水污染问题仅此于大气污染，已经威胁到了我国的 经济发展。虽然我国淡水资源在世界排列靠前，但由于一直以来人们片面的追求经济利 益，对保护水资源的意识比较淡薄，人们就这样一点一点的污染着我们赖以生存的家。 例如我国的几大淡水湖日益见底，这些人类的生命本源正在遭受着各个方面的污染，严 重威胁到了人类的日常生活。 海洋污染 海洋环境污染是指人们在日常的海上生产生活或海底资源的开发中， 将超出海洋自 净能力范围的有害物质直接或者间接的排入到海水中， 由此对海水及海底资源产生了污 染，破坏了海洋的生态系统，从而使得海洋生物资源遭到损害、人体健康受到威胁、阻 碍渔业发展等其他有害结果的出现。 放射性污染 9 放射性危害属于一种新型的环境污染形式， 它是伴随着快速科技的发展而日益形成 的。是指人类在利用放射性物质研究或生产时，因采取措施不当而导致放射性物质的泄 露所造成的损害。这种污染一般危害性强，很难短时间内消除。 当然，环境污染不限于以上几种表现形式，随着科技的发展，必然还会出现新的环 境污染形式。 （2） 生态破坏侵权 在我国,因开发自然资源引起的农业生产条件被永久破坏、水土流失以及生活条件 遭到毁灭性破坏的问题也同样存在。如果侵权责任法只关注污染引起的损害,必将会导 致因生态破坏行为受到损害的公民无法获得法律救济。 2.2 我国环境侵权民事责任制度的沿革 环境侵权民事责任制度经历了一个由萌芽、产生、发展到完善的过程。纵观环境侵 权民事责任制度的发展过程，大致可划分为产生期、发展期、完善期三个阶段。 2.2.1 2.2.1 环境侵权民事责任制度的产生期环境侵权民事责任制度的产生期 人类社会早起到 18 世纪 60 年代为环境侵权民事制度的产生期。在这一阶段，生产 力发展水平不高，人类的生产活动对环境的影响力不大，所产生的问题都是在环境自净 能力范围内，如由人口聚居和手工作坊的发展所产生的局部环境污染。为了防止这种局 部的环境破坏和环境污染，一些国家对某些污染环境、破坏环境的行为规定了环境法律 责任。大约在公元前 14 世纪的殷商时期，我国就有了关于环境法律责任方面的法律规 定。据韩非子内储说上记载： “殷之法，弃灰于公道者断其手。 ”其含义是，在街 道上丢垃圾的人要承担被砍手的法律责任。 这一阶段的环境侵权法律责任在内容上规定 零散，相互间缺少有机联系。从归责原则看适用的是结果责任原则，即无论行为人主观 上有无过错均应承担法律责任。从承担方式上看，对侵权者的惩罚都较残酷。虽然在我 国农业社会时代零零散散会有环境污染侵权方面的法， 但环境污染侵权并没有成为法律 关注的问题。 2.2.2 2.2.2 环境侵权民事责任制度的发展期环境侵权民事责任制度的发展期 新中国建立以来，由于我国一直实行的是高度集中的计划经济管理体制，经济相对 10 落后，环境污染问题并不突出。在 20 世纪 50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