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法学专业论文）缺陷产品召回法律制度研究.pdf

中文摘要 中文摘要 近年来，缺陷产品损害消费者权益的事件时有发生，缺陷产品召回制度可以 有效应对这一难题，本文旨在通过对缺陷产品召回制度的研究来揭示我国缺陷产 品召回制度存在的不足之处，并对构建我国的缺陷产品召回制度提出建议，以期 为立法者提供一些参考。 文章分为四部分，第一章对缺陷产品召回制度的基础概念、性质、功能及理 论基础进行了介绍和分析；第二章简要介绍了以美国、欧盟、日本为代表的发达 国家和地区的缺陷产品召回制度的立法与实践，以期借鉴其成功经验为我所用； 第三章介绍了我国缺陷产品召回制度的立法情况以及执行中的程序性规定；第四 章深入剖析我国缺陷产品召回制度的缺漏之处，并对完善我国缺陷产品召回制度 提出了具体建议。 关键词：缺陷产品；产品召回；法律制度；缺陷与完善 黑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a b s t r a c t i nr e c e n ty e a r s ，d e f e c t i v ep r o d u c t sh a r mt h ei n t e r e s t so fc o n s u m e r so fe v e n t sh a v e o c c u r r e d ，d e f e c t i v ep r o d u c tr e c a l ls y s t e mc a l le f f e c t i v e l yd e a l 诵lt h i sp r o b l e m ，t h i s p a p e ra i m st or e c a l ls y s t e mf o rd e f e c t i v ep r o d u c t ss t u d i e st or e v e a lt h es h o r t c o m i n g so f c h i n a sp r o d u c tr e c a l ls y s t e m ，a sw e l la st ob u i l dc h i n a sr e c a l ls y s t e mf o rd e f e c t i v e p r o d u c t s t om a k er e c o m m e n d a t i o n s 、i t l lav i e wt ol e g i s l a t o r st o p r o v i d es o m e r e f e r e n c e t h ea r t i c l ei sd i v i d e di n t of o u rp a r t s ，t h ef i r s tc h a p t e ro ft h ed e f e c t i v ep r o d u c tr e c a l l s y s t e mi sb a s e do nt h ec o n c e p t ，n a t u r e ，f u n c t i o na n dt h e o r e t i c a lb a s i so f t h ed e s c r i p t i o n a n da n a l y s i s ；t h es e c o n dc h a p t e rb r i e f l yi n t r o d u c e s dt ot h eu n i t e ds t a t e s ，e u ，j a p a n ， r e p r e s e n t e db yt h ed e v e l o p e dc o u n t r i e sa n dr e g i o n sp r o d u c tr e c a l ls y s t e mf o rd e f e c t i v e l e g i s l a t i o na n dp r a c t i c e s 、析t l lav i e wt ob u i l d i n go ni t ss u c c e s s f u le x p e r i e n c ef o ro u r o w nu s e ；t h et h i r dc h a p t e rd e s c r i b e st h er e c a l ls y s t e mf o rd e f e c t i v ep r o d u c t si nc h i n aa s w e l la st h ei m p l e m e n t a t i o no ft h el e g i s l a t i o ni nt h ep r o c e d u r a lp r o v i s i o n s ；t h ef o u r t h c h a p t e ri n - d e p t ha n a l y s i so fc h i n a sr e c a l lo fd e f e c t i v ep r o d u c t st h eg a p si nt h es y s t e m ， a n d i m p r o v et h e r e c a l l s y s t e mf o r d e f e c t i v ep r o d u c t si nc h i n am a d es p e c i f i c r e c o m m e n d a t i o n s k e y w o r d s ：d e f e c t i v ep r o d u c t s ；p r o d u c tr e c a l l ；l e g e ls y s t e m ；d e f e c t sa n dp e r f e c t i o n 独创性声明 独创性声明 本人声明所呈交的学位论文是本人在导师指导下进行的研究工作及取得的研 究成果。据我所知，除了文中特要i , i j h 以标注和致谢的地方外，论文中不包含其他 人已经发表或撰写过的研究成果，也不包含为获得墨蕉堑丕堂或其他教育机构的 学位或证书而使用过的材料。 学位论文作者签名：孤葫燕 签字日期：办勿年月r 日 学位论文版权使用授权书 本人完全了解墨蕉堑太堂有关保留、使用学位论文的规定，同意学校保留并 向国家有关部门或机构送交论文的复印件和电子版，允许论文被查阅和借阅。本 人授权墨蕉堕太堂可以将学位论文的全部或部分内容编入有关数据库进行检索， 可以采用影印、缩印或其他复制手段保存、汇编本学位论文。 学位论文作者签名：弛辉燕导师签名：f 地 签字日期：c 沙知年月，日签字日期：加年 钿丁f t 学位论文作者毕业后去向： 工作单位： 通讯地址： 椎率韵 电话： 邮编： 压霍察尹炒 tsgo 6 8l0 弓 绪论 绪论 一、研究目的及方法 随着我国市场经济的深入发展，我国已经从产品供应短缺进入到了社会产品 极大丰富的时代，与此同时，一些带着“合格”标签的缺陷产品也不断涌现，严 重危害了消费者的人身、财产安全，破坏了我国的市场经济秩序，不利于社会的 稳定和发展。起源于美国的缺陷产品召回制度如今已经盛行于诸多发达国家，它 可以有效应对这一难题，确保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得到保护。美国、加拿大、澳大 利亚、英国、法国、意大利以及亚洲的韩国、日本等国都已经建立起了比较成熟 的缺陷产品召回制度，相比之下，我国的缺陷产品召回制度起步较晚，而且是在 外力的作用下才得以发展的。这一制度的发展过程记录了中国消费者的愤慨、无 奈、辛酸与欣喜。可以说，缺陷产品召回制度在我国走过了一条崎岖不平之路。 1 9 9 9 年春天，两名美国东芝笔记本电脑用户向美国地区法院提出集体诉讼， 认为日本东芝公司在处理其便携式笔记本电脑软盘控制器存在的问题时，许多方 面行事不当，可能导致数据遗失或损坏。东芝公司一方面否认这一指控，另一方 面又与原告进行庭外和解，最终赔偿了5 0 万美国东芝笔记本用户1 0 5 亿美元， 而对持有同种东芝笔记本的中国用户，东芝却只给一个补丁了事。中国消费者对 此极为愤慨，但是东芝公司给出的解释是：中美两国法律不同，按照美国法律， 如果存在对消费者造成某种后果的可能性，制造商就可能要承担责任，而中国的 法律对此种情况没有明确的规定。严重的国别歧视令中国的消费者无法接受，但 是面对我国法律确实对此种情况未作规定的现实，我国消费者也只好忍气吞声。 2 0 0 0 年，我国部分地区相继发生日本三菱公司生产的帕杰罗越野车在正常行 驶中制动突然失效的安全质量事故，当地出入境检验检疫部门检验后指出，发生 上述现象是设计不当造成的。与此同时，日本三菱公司宣布，在全球回收四十万 辆“问题越野车帕杰罗，但不包括中国境内的七万二千多辆。此消息引起国内 一片抗议之声，直到国家检验检疫局发布通知，停止对三菱帕杰罗v 3 1 、v 3 3 的进 黑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口，三菱汽车公司才宣布召回在我国市场上的帕杰罗v 3 1 、v 3 3 两款车，对液压制 动助力系统蓄压气进行更换。 2 0 0 2 年，日本本田公司宣布在全球召回有问题的车辆，但广州本田公司随即 宣布，广州本田雅阁车主可到维修点进行免费检修和更换零部件，并非“召回”， 因为“中国没有召回制度”。 接连几起在世界上产生很大影响的缺陷产品召回事件，都使我国消费者遭到 了不公平待遇，我们在谴责某些外国企业不负责任的同时，更在反思我国有关缺 陷产品召回立法的不足之处。我国民法通则第8 条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 领域内的民事活动，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我国产 品质量法第2 条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从事产品生产、销售活动，必须 遵守本法。”依据法律规定，外国企业在我国进行产品生产、销售活动需要适用我 国的法律。可是当时我国并没有针对缺陷产品进行召回的相关立法。立法的明显 缺失导致权利被肆意践踏。缺陷产品召回制度的确立能从根本上改变我国消费者 在诉讼上的不利局面，从而维护国内消费者地位的实质公平。从2 0 0 1 年起，国家 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开始着手研究我国的产品召回制度，最终遵循“借鉴国际、 结合国情、积极推进、慎重行事 的原则，完成了法规的起草。2 0 0 4 年3 月1 5 日，缺陷汽车产品召回管理规定正式公布，并于2 0 0 4 年1 0 月1 日起开始实施。 为此，我国首次正式实施缺陷产品召回制度，并开始了以汽车召回为试点的缺陷 产品召回制度的积极探索。缺陷汽车产品召回管理规定自实施以来，取得了极 大的社会效果，它使消费者对“召回 的认识从陌生到熟悉、使企业对“召回” 从观望到主动配合。截止2 0 0 7 年11 月缺陷汽车产品召回管理规定实施三周 年之际，国内共召回缺陷汽车1 3 0 多万辆，涉及4 5 家国内外企业的1 0 7 款车型， 召回次数1 0 3 次。汽车召回取得的成果，为在更大范围内推进涉及人身安全的缺 陷产品管理制度积累了宝贵的经验。2 0 0 7 年，我国食品召回管理规定、儿童 玩具召回管理规定、药品召回管理办法相继颁布，这是我国加强缺陷产品召 回管理的又一重大举措。2 0 0 8 年，“三鹿奶粉致婴幼儿患肾结石 事件被媒体曝 光，“召回”二字再次频繁进入人们的视野。2 0 1 0 年初，日本丰田汽车公司实行 2 绪论 全球大规模召回行动，美国的丰田车主可享受“上门召回”，或者享受交通补贴等 补偿，甚至有可能通过集体诉讼得到总额为3 0 亿美元的巨额赔偿金，而我国的丰 田车主们只能自驾至4 s 店完成召回。此次在中国召回的r a v 4 型车，丰田公司也 不打算给我国消费者必要的补偿，我国消费者再次面对“同货不同命的遭遇。 在表示出了强烈不满的同时，消费者也在拷问我国缺陷汽车产品召回管理规定 的实用性。我国产品召回制度的一些缺漏是显而易见的，比如立法层级低、执法 主体不明确、处罚力度不够等等都是我国产品召回制度的软肋。正因如此，本文 认为构建与完善我国的产品召回制度是十分必要的，而且是非常迫切的。本文通 过比较研究的方法，在充分介绍美日欧等发达国家和地区产品召回制度的基础上， 对比我国产品召回制度的不足，并提出完善建议，以期对我国产品召回制度的立 法提供一点参考。 二、文献综述 目前国内关于缺陷产品召回制度的研究为数不多，尤其是以缺陷产品召回制 度作为主要研究对象的著作更是风毛麟角。纵览现有的资料，可以看出众多学者 在缺陷产品召回制度的研究中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首先，有关缺陷产品召回制 度的基本理论方面的研究资料有：李昌麒的经济法学、李泉的缺陷产品召回 法律制度的基础性思考概念、功能与性质、王利明的美国惩罚性赔偿制度 研究、马晨清的缺陷产品召回制度的法理分析等，这些研究从不同的角度， 厘清了缺陷产品召回制度的基本概念、分析了缺陷产品召回制度的理论基础、探 讨了缺陷产品召回制度所应配套的法律责任等问题，为缺陷产品召回制度扫除了 理论上的障碍，为后人的深入研究做出了贡献。徐世英主编的产品召回制度： 中国消费者的福音可以说是关于产品召回制度方面的一本比较优秀的专著，从 产品召回制度的基本理论，到发达国家的产品召回制度状况以及对历史上比较典 型的产品召回案例的评析，作者都进行了深入的介绍与探讨，令笔者茅塞顿开、 醍醐灌顶，本文在诸多论述中参考了该篇著作。其次，有关缺陷产品召回制度的 国外立法方面的研究资料有：贾新光的世界各国的法律怎样保护汽车族的权益、 黑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i i 谢非的美国的缺陷产品召回制度、马风玲、李祥金的英美产品责任归责原则 的历史性考察、赵晓光、刘兆彬等人主编的欧美产品召回制度等。欧美产 品召回制度这本书客观地介绍了欧美产品召回制度方面的法律、规定，没有任 何主观评价，这能帮助读者从欧美复杂的产品召回法律规定中去审视我国产品召 回制度的薄弱之处，是一本难得的、值得我们专研的著作。最后，有关具体产品 召回制度的相关研究资料有：马淑芳的构建我国食品召回制度的法律思考、石 蕴辉的药品召回的法律制度研究、李世敏的美国食品召回制度及其特点、 郑卫华、孙波等人主编的美国汽车召回管理等。这些研究从不同产品的召回 之路出发，呼吁建立更大范围的产品召回制度，同时完善现有的产品召回法律规 定。美国汽车召回管理这本书详尽地介绍了美国的汽车召回制度，为我国的产 品召回制度提供了参考。综上所述，笔者正是在大量阅读前人文献的基础上才能 完成本课题的写作，在此，对上述作者深表谢意。 三、本文的基本内容 文章分为四部分。首先，对缺陷产品召回制度的基础概念、性质、功能及理 论基础进行了介绍和分析；其次简要介绍了以美国、欧盟、日本为代表的发达国 家和地区的缺陷产品召回制度的立法与实践，以期借鉴其成功经验为我所用；再 次，着重介绍了我国缺陷产品召回制度的立法情况以及执行中的程序性规定；最 后，深入剖析我国缺陷产品召回制度的缺漏之处，并对完善我国缺陷产品召回制 度提出了具体建议。 第一章缺陷产品召回制度概述 第一章缺陷产品召回制度概述 第一节缺陷产品召回制度的基础概念 一、缺陷产品的界定 ( 一) 产品的定义 不同的角度上，人们对产品的定义有着不同的理解和描述。最一般意义上讲， “产品”是指“创造出来的物品 。从经济学的意义上来看，产品是人类劳动创 造的物质资料。产品召回制度中的“产品概念是在产品责任法的基础上发展起 来的。各国产品责任法中关于“产品 的定义及其范围也有所不同，这主要是由 于各国立法宗旨和消费者保护政策有差异。美国的统一产品责任示范法指出： “产品是具有真正价值的，能够作为组装整件或者作为部件、零售交付的物品， 但人体组织、器官、血液组成成分除外。”日本的产品责任法指出：“产品是 指进入流通过程的一切物品，无论其为制成品和天然产品 。欧盟产品责任指令 规定：“产品是指初级农产品和狩猎物以外的所有动产，即使已被组合在另一动产 或不动产之内。 德国产品责任法规定：本法意义上的产品是指“一切动产”， 而且动产也包括“构成另一动产或不动产之一部”的物，电被包括在产品之中， 而“未经初级加工的农产品和狩猎产品不是产品。” 我国产品质量法第2 条 规定：“本法所称产品是指经过加工、制作，用于销售的产品。建设工程不适用本 法规定；但是，建设工程使用的建筑材料、建筑构配件和设备，属于前款规定的 产品范围的，适用本法规定。 纵观各国立法对“产品 的规定，虽然存在不同之处，但是仍有一些共性的 内容。即产品一般指动产；产品一般指有形物品；大多数国家立法未将初级农产 品列入产品责任范围内；对服务是否应被纳入产品范围，多数国家未作名文规定 。l 台】朱柏松商品制造人侵权行为责任法之比较研究 m i 五南图书出版公司，1 9 9 1 年第1 5 页 。张庆产品质量责任法律风险与对策i m 法律出版社，2 0 0 5 年第3 页 西l 德】g 冯威斯特伐伦德国新产品责任法i j l 法学译丛，1 9 9 2 ，( 3 ) 黑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或排除。 ( - - ) 缺陷的定义 概念乃是解决问题所必需的和必不可少的工具，没有限定的专门概念，我 们便不能清楚和理智地思考法律问题。 对“缺陷 的界定可以说是缺陷产品召回 制度的关键。因为“缺陷是产品召回的前提，产品存在缺陷也是产品责任的成 因。产品召回制度上“缺陷”的定义和产品责任法上“缺陷 的定义基本相同。 1 9 6 5 年美国侵权法重述第4 0 2 一a 条规定，“对使用者或消费者或者其财产有 不合理危险”即为有缺陷的产品。什么是“不合理的危险 ? 第4 0 2 一a 款的注释 ( i ) “产品之危险程度超出购买该产品的普通消费者以对该产品的特性的人所共 知的常识所能够预见的范围”即为不合理的危险，也就是以普通消费者对产品的 合理期望来作为判断产品存在缺陷的标准。英国1 9 8 7 年消费者保护法规定，缺陷 是指“产品不具有人们有权期待的安全性 。法国民法典对产品缺陷的定义为 “不能提供人们可以合理期待之安全”。 德国产品责任法和欧共体产品责 任指令均规定：“考虑到下列所有情况，如果产品不能提供人们有权期待的安全 性就是存在缺陷的产品：( 1 ) 产品的说明；( 2 ) 能够投入合理期待的使用：( 3 ) 投放 流通的时间。”同时，该法和指令又规定，不得仅以后来投入流通的产品更好为理 由，认为以前的产品有缺陷。日本制造物责任法规定：“本法所称的缺陷， 是指考虑该制造物的特性、其通常预见的使用形态、其制造业等交付该制造物时 其他与该制造物有关的事项，该制造物欠缺通常应有的安全性。 由此可见，世 界上主要国家和地区都是以不合理安全性作为缺陷产品的界定标准，其他国家和 地区的立法也都将产品缺陷界定为：“不能提供给人们有权期待的安全”即产品缺 乏合理的安全性。圆我国产品质量法第4 6 条规定：“本法所称缺陷，是指产品 。刘静产品责任的法律构成i m 】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 0 0 0 年第l1 0 页 口l 美】博登海默法理学祛律哲学与法律方法【m 】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1 9 9 9 年第4 6 5 页 。杨慧论缺陷产品召回制度对消费者权益的保护i j 】安徽大学学报，2 0 0 7 ，3 1 ，( 4 ) 固朱福娟浅谈产品召回制度中和谐消费关系的构建【j 】经济问题探索，2 0 0 9 ，( 4 ) 。i 台】朱柏松，商品制造人侵权行为责任法之比较研究i m 】五南图书出版公司，1 9 9 1 年第3 8 6 页 第一章缺陷产品召回制度概述 存在危及人身、他人财产安全的不合理的危险；产品有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 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是指不符合该标准。我国缺陷产品召回管理条 例( 送审稿) 规定：“本条例所称缺陷产品，是指因设计、生产、指示等原因在 某一批次、型号或者类别中存在具有同一性的、已经或者可能对人体健康和生命 安全造成损害的不合理危险的产品。 虽然各国立法关于产品“缺陷 的界定在表述上不尽相同，但是有几点是相 同的，即一是都将产品缺陷界定为“不合理危险或“不能提供人们有权期待的 安全 ；二是各国立法明确规定了产品缺陷的判断标准；三是产品召回制度中的“缺 陷产品具有批次性。 ( 三) 产品缺陷的判断标准 尽管各国立法上对缺陷的定义做了明确的界定，但对缺陷怎样做出判断及依 据何种标准做出判断，尚未明确，因此便在司法实践中演绎出若干判断标准。 1 消费者期待标准。 消费者期待标准是指以一般消费者的期待为标准来评价产品的安全性，即在 判断产品的缺陷时要考虑是否具有消费者期待的产品性能、质量或者指示、警告 等。根据美国第二次侵权法重述第4 0 2 a 条及其评论来看，对产品是否具有 不合理的危险的判断是以普通消费者以对该产品的特性具有人所共知常识所能预 见的程度为标准进行判断，如果该产品的危险程度超过了消费者所能预见的程度， 则其具有危险性，因而该产品即为缺陷产品。在欧洲，几乎所有关于严格责任的 立法也都建立在“人们有权期待的安全 基础之上。因此，消费者期待标准被用 来作为缺陷判断的依据。圆该标准当适用于仅供一般使用、构造相对简单的产品时 可获得较好的效果，当适用于高科技产品时，消费者有权期待的安全性就超出了 一般人的技术、知识和经验可识别的范围，虽然有利于保护消费者的利益，但是 主观色彩较为浓厚。 张海燕产品责任法律制度研究i d 】山东大学法学硕士论文，2 0 0 3 o 该消费者期待标准来自于“韦伯斯特诉蓝船茶屋公司” 西黄列美国严格产品责任的形成与现状【j 】法学研究，1 9 9 1 ，( 6 ) 7 一 黑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2 成本效益分析标准 成本效益分析标准是指通过对产品有用性和危险性之比较，检查生产者是否 采取了安全保障措施，以判断产品是否存在缺陷。成本效益分析标准是汉德法官 在“美国诉卡洛尔拖船牵引公司”一案中用以确定某人在一事故中是否具有过失 时首次采用的，并形成著名的汉德公式。汉德法官认为，假设b 是事故预防的成 本，p 是事故发生的可能性，l 是事故发生后的损失，p l 是事故的预期成本，如 果b p l ，被告则承担责任，反之，则不承担责任。将这个公式运用到产品责任 领域，即为：如果生产者能以较低成本去预防较高的损失，而其不采取措施预防， 那么其产品就是存在不合理的危险性，亦即存在缺陷。成本效益分析标准是一种 经济分析法学派主张的从效率出发的理论，该理论关注的是社会利益总量的最大 化，它为受到诸多产品责任诉讼困扰的生产者提供了经济上的合理保护，而且在 保护消费者利益的同时也不至于阻碍经济发展。 然而，该标准在适用过程中，仍 留给人们一些疑惑为了证明缺陷的存在，该平衡标准是建立在纯粹过失责任 的分析上还是建立在严格产品责任的基础之上。在赞同成本与效益的标准的法院 间，也一直存在着在司法审判中如何利用此标准的争论。 3 “两分法”标准 美国加州最高法院在1 9 7 8 年的“贝克诉吕尔工程有限公司”案中创造了“两 分法 标准，即在判断产品是否存在缺陷时，同时考虑了消费者期待标准和成本 效益分析标准。如果消费者以预计或可合理预见的方式使用产品而该产品的性能 却未达到其期望的安全标准，或者，如果被设计产品效益在重要性上远不及该设 计的产品内含的危险风险，则该产品即视为有缺陷。“两分法”标准为判断产品缺 陷提供了更为灵活的方法，对司法实务界审理产品责任案产生了一定影响，但正 。刘静产品责任的法律构成i m 】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 0 0 0 年第1 2 4 页 。杨代雄论产品缺陷的认定标准【j 】当代法学， 2 0 0 1 ，( 5 ) 。刘静产品责任的法律构成i m i 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 0 0 0 年第1 2 6 页 西【美】j b e a s l c y p r o d u c tl i a b i l i t ya n dt h eu n r e a s o n a b l yd a n g e r o u sr e q u i r e m e n t l m a m e r i c a nl a w i n s t i t u t e - a m e r i c a nb a r a s s o c i a t i o nc o m m i t t e eo nc o n t i n u i n gp r o f e s s i o n a le d u c a t i o n ，1 9 8 0 年第2 5 6 页 第一罩缺陷产品召回制度概述 是由于其采纳了消费者期待标准和成本效益分析标准，自然也就存在着以上两种 标准的不足之处。 综上所述，每种标准都有它的优缺点。产品缺陷的判断和认定具有极度的复 杂性和困难性，而认定标准的不统一，必将加剧缺陷判断的不确定性和混乱，究 竟何种标准才是万全之策，还需理论界和实务界的共同努力探索。 ( 四) 产品缺陷的类型 按照产品缺陷产生原因不同，主要划分为设计缺陷、制造缺陷、警示缺陷。 部分国家还在立法上规定了把科学上不能发现的缺陷作为产品缺陷的一种类型， 主要把它作为制造商的抗辩事由来规定。设计缺陷是指产品的设计存在着不合理 的危险性，它往往是导致产品存在潜在危险的根本因素。制造缺陷是指产品在制 造过程中不符合设计规范，或者没有达到设计要求，不符合质量标准，致使产品 存在不安全因素。警示缺陷是指产品缺乏在使用上或危险防止上必要的、适当的 警告或说明，致使产品存在危及人身、他人财产安全的不合理危险。科学上不能 发现的缺陷又称“发展缺陷”，是指产品在制造或投入流通时，根据当时的科学技 术水平难以发现产品具有不合理的危险性，而后又被证明产品存在不合理性圆。 按照产品缺陷发生的几率和危害性程度来划分，产品缺陷分为偶然性缺陷和 系统性缺陷。 偶然性缺陷，是指由于各种的、随机性因素所造成的仅存在于某一 个或者几个产品中的缺陷。系统性缺陷，是指由于设计、制造等原因造成的在某 一批次或型号的产品中存在的相同或者相似的缺陷。对偶然性缺陷，适用产品 质量法、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等规定的一般制度就可以保障消费者的权益，而 对系统性产品缺陷，上述制度则无法有效处理其所带来的相关问题。可以说，系 统性产品缺陷的出现和日益严重化，才是产品召回制度产生的根本原因。 西刘静产品责任的法律构成i m 】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 0 0 0 年第1 2 4 页 。谭玲质量侵权责任研究【m 】中国检察院出版社，2 0 0 3 年，第5 5 页 。李芸我国缺陷产品召回制度初探【d 】兰州大学法律硕士学位论文。2 0 0 9 回陈晓娇产品缺陷认定标准探析【d 】内蒙古大学硕士学位论文，2 0 0 7 黑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二、产品召回制度的界定 ( 一) 产品召回制度的定义 缺陷产品召回制度概念的核心在“召回 两个字上。目前理论界对缺陷产品 召回制度的定义不尽相同。有学者认为：“缺陷产品召回制度，是指产品的生产商、 进口商或销售商在得知其生产、进口、销售的产品存在可能引发消费者健康、安 全问题的缺陷时，依法向职能部门报告，及时通知消费者，设法从市场上和消费 者手中收回缺陷产品，并进行免费修理、更换的制度 。也有学者认为产品召回 制度是指：“制造商在确定其产品存在缺陷后，根据缺陷严重程度、缺陷产品数量、 销售市场分布情况等因素，对缺陷产品采取修理、更换或退货回购等措施进行处 理，以消除缺陷产品可能给消费者带来的危险。”圆根据我国缺陷产品召回管理 条例( 送审稿) ，“召回是指按照规定程序和要求，对缺陷产品，由生产者通过警 示、补充或者修正消费说明、撤回、退货、换货、修理、销毁等方式，有效预防、 控制和消除缺陷产品可能导致损害的活动。”笔者认为，将产品召回的责任主体限 定为生产者过于狭窄，应将销售商及进口商纳入召回责任主体的范围之内。由生 产商承担主要召回义务，销售商和进口商有协助召回的义务。 ( 二) 产品召回的方式 产品召回的方式分为主动召回和责令召回两种。主动召回是在制造商确认其 生产的产品存在缺陷时所实施的召回方式。责令召回是在主管部门确认产品存在 缺陷时，而制造商又拒不召回的，应当及时向制造商发出指令召回通知书，强制 其召回的方式。主动召回，是在行政主管部门的主导之下进行的；责令召回则更 是行政主管部门直接采取的行政强制措施。 目前世界各国的缺陷产品召回制度一 种是美国等实施的自愿认证强制召回，即生产商自我认证，政府主管部门强制召 回。以汽车召回为例，按照这种制度，汽车制造商可以根据本国汽车法规的要求 。谢非美国的缺陷产品召回制度l j 】消费经济，2 0 0 1 ，4 ( 5 6 ) 。沈路、马捷试论缺陷产品召回制度f j 】中国工商管理研究，2 0 0 3 ，4 ( 4 8 ) 西吴野论缺陷产品召回制度i d 】吉林大学硕士学位论文，2 0 0 9 第一章缺陷产品召回制度概述 对汽车进行检查和验证，如果厂家自己认为符合国家的相关法规，就可以销售， 不需要得到政府的生产批准。而日后一旦政府当局发现车辆不符合安全法规要求， 主管机关将向制造商通报，责令其在限期内纠正，并要求制造商回收故障车辆。 另一种是日本、欧盟等实施的强制认证自愿召回，即政府主管部门强制认证，制 造商自行召回。这种制度是指在实行强制型式认证制的国家，企业的生产和检测 工作都有一整套法律规定并且由政府进行相关事项的办理。前者市场准入的门槛 较低，产品出现问题之后受到的管制程度很严格；后者市场准入的门槛很高，质 量认证标准很严格，但是产品出现问题之后受到的管制程度比较松。 ( 三) 产品召回的程序 根据美国的产品召回制度，美国消费品安全委员会( c p s c ) 的产品召回程序 如下：1 报告要求。制造商、销售商、批发商一旦发现其产品存在下列情况必须 报告产品缺陷：不符合消费品安全规章或自愿标准：存在实际产品危险的缺陷； 具有严重伤害或死亡的不合理危险等。2 确认缺陷。确认所报告的产品是否具有 缺陷。3 风险评估。c p s c 会根据公众所面临的风险程度来对缺陷产品进行危险评 级。4 补救行动方案。此方案用来应对召回中可能不断出现的新问题，包括准备 将什么产品召回以及产品召回的公告方式。5 发布召回信息。方式很多，包括新 闻发布会、海报、信函、广告、公布、简报以及向消费者提供免费电话号码等。 6 制定公司策略方案。当采取召回行动时，制定一个组织策略和行动方案。同时 指派一名产品召回协调员，确定协调员的任务。此外，c p s c 还设计了一套产品召 回简易程序。即c p s c 与公司一起立即着手一项补救行动方案，而不是花大量的时 间和资源调查所报告的缺陷是否导致明显的产品危险。 第二节产品召回制度的性质、功能及理论基础 一、产品召回制度的性质 对于产品召回制度的性质，学界有不同的看法。有学者认为，产品召回应当 。赵晓光等欧美产品召回制度d 】清华大学出版社，2 0 0 9 年第8 页 黑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属于产品质量或产品责任法律体系，因为其主要的规定是解决产品本身的缺陷( 即 现实的或者潜在的质量) 问题；也有学者认为，产品召回应属于消费者权益保护 法的范畴，因为大多数的召回产品尚未发生实际的质量侵权，只是出于对维护消 费者权益的考虑，把有可能出现的质量侵权问题解决在未雨绸缪阶段，召回只是 法律为了防忠于未然而为生产者设定的普遍义务。因此，从本质上说，产品召回 制度属于消费者权益保护的性质。笔者赞同后一种观点，这可以从以下几方面加 以论证：从微观上讲，消费者保护法一般可分为消费者保护的基本法和特别法两 个层次。消费者保护基本法包括消费者的基本权利、经营者的基本义务等规定， 它在消费者保护法律体系中处于主导地位，如日本的消费者保护基本法、我国 的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等。消费者保护特别法规定在社会生活中消费者所享有 的特殊权利和经营者应该承担的特殊义务，它是消费者保护基本法在特殊经济和 社会领域中的具体实现。一般包括产品质量、虚假合同、电子商务等各个方面的 消费者保护立法，如日本的食品卫生法、美国的商品标签法、我国的广 告法等。产品召回制度是为了保障产品消费领域中的消费者的安全而特别设定 的特别法，因此属于消费者保护的特别法。从宏观上讲，在经济法的理论体系中， 产品质量法和消费者保护法同属“市场规制法 的内容，而市场规制法的宗旨则 是则是以提高消费者福利和社会公共利益为最直接的目标的。 因此，产品召回法 律制度本身也应当纳入消费者保护的范围之中。 二、产品召回制度的功能 缺陷产品召回制度产生就是源于以最小的社会成本更好地保护消费者的人身 财产安全。它对于预防和消除缺陷产品对于消费者人身和财产的危害较之于其他 制度具有独特的功能 。具体表现在： 。徐世英产品召回制度：中国消费者的福音f m 】北京大学出版社，2 0 0 8 年第3 页 。徐世英产品召回制度：中国消费者的福音【m 】北京大学出版社，2 0 0 8 年第4 页 。李泉缺陷产品召回法律制度的基础性思考【j 1 甘肃政法成人教育学院学报。2 0 0 8 ，( 1 ) 第一章缺陷产品召回制度概述 ( 一) 产品召回制度具有规范企业产品质量行为的功能 产品安全管理体系可以分为三个基本组成部分，即前市场管理、市场管理和 后市场管理。前市场管理是指在产品进入销售环节之前对其安全性能的管理；市 场管理是指在产品的销售环节对产品安全性能的监督与检查；后市场管理是指在 产品进入消费或使用阶段之后，一旦发现其存在缺陷，由政府主管部门按照统一 的规定，监督管理有关企业采取有效措施防止和消除产品缺陷所可能造成的损害。 产品召回制度属于后市场管理的基本实现形式，是为消费者在购买产品后的使用 环节中提供的法律保障，能够切实维护消费者的合法权益。 对于企业来说，其之所以要实施召回，是因为其生产、销售或者进口的产品 存在着可能危及消费者人身、财产安全的缺陷，这往往是由于产品的设计、加工 制造、材料选用等错误造成的，对于这些产品实施召回体现了国家对产品生产活 动的管理和监督，也体现了企业增强产品质量意识、勇于承担社会责任的精神。 ( 二) 产品召回制度具有节约能源、保护环境的功能 具有缺陷的产品大部分在技术上存在问题，为了使产品获得竞争力，生产者 往往没有顾及产品先进技术与节能环保之间的关系，致使那些本来应该被淘汰的 高耗能、高污染的产品得以存在。而大多数实施产品召回制度的国家把浪费能源、 污染环境作为产品召回的原因。例如，美国、欧盟等国家和地区的产品召回制度 将排放量超标的汽车、不可循环使用的有害原料制作的产品限制进入或清除出市 场，这对净化空气、保持洁净的环境、实现人类与环境的可持续发展具有不可估 量的重大意义。 ( 三) 产品召回制度具有保障公共安全的功能 产品召回制度彰显了公共安全至上的准则。由于被召回的产品都是成批量的， 它们所面对的是众多的消费者。原本毫无联系的各个消费者由于购买了相同批次 的产品而坐在了一条船上，产品召回制度不是单独为某个消费者提供保护，不会 因为某些消费者主动请求召回而另一些消费者没有主动维权就厚此薄彼，产品召 d 林文钦产品召回管理制度 d b i 福建省质量技术监督局网站，2 0 0 8 年9 月2 7 日 黑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回制度对坐在这条船上的消费者一视同仁，提供同等的保护。不仅如此，产品召 回制度还扩大了保护范围。例如，汽车刹车装置的潜在危险一旦现实发生，不仅 会对消费者本人造成人身和财产的损害，还极易对社会公共安全造成威胁。因此， 生产者及时召回缺陷产品，有利于保障不特定公众的利益和安全。另一方面，对 产品缺陷的检测和鉴定往往要求先进和复杂的技术和设备，这对普通消费者来说 是不大现实的，普通消费者往往难以自己发现产品的缺陷和潜在危险。因此，通 过法律手段要求生产者主动召回缺陷产品体现了对处于弱势一方的消费者的保 护，体现了该项制度的公益性。 三、产品召回制度的理论基础 缺陷产品召回制度的形成并非一蹴而就，它是在现代市场经济中消费者运动 的推动下发展起来的，它的传播和完善有着深厚的心理学、经济学、法学理论作 支撑。对缺陷产品召回制度的理论基础进行探讨，有助于我们更好地理解和掌握 缺陷产品召回制度的实质和宗旨。 ( 一) 产品召回制度的心理学基础 “安全有助于使人们享有诸如生命、财产、平等和自由等其他价值的状况稳定 化并尽可能地持续下去。”1 9 4 3 年，美国“人本主义心理学之父”马斯洛提出了 著名的“需求层次理论 ，他提出了人类需求的五个层次，而这些需求都是行为的 动机。马斯洛理论把这些需求按照金字塔结构排列，认为必须在金字塔最基础的 需求得到满足之后一个人才能集中精力于下一个层次的需要，这个金字塔的最底 端是生理需要，紧接着就是安全需要，然后才是更高层次的归属感、自尊需要、 自我实现。安全上的需求是人类要求保障自身安全、摆脱事业和丧失财产威胁、 避免职业病的侵袭、接触严酷的监督等方面的需要。马斯洛认为，整个有机体是 一个追求安全的机制，人的感受器官、效应器官、智能和其他能量主要是寻求安 。王利明关于完善我国缺陷产品召回制度的若干问题ij 】法学家，2 0 0 8 ，( 2 ) 口博登海默法理学寺去律哲学与法律方法i m 】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1 9 9 9 年，第2 9 3 页 第一罩缺陷产品召回制度概述 全的工具，甚至可以把科学和人生观都看成是满足安全需要的一部分。根据“马 斯洛需求原理”，安全是人最基本的低层次需求，是必须要确保的需求，“安而后 能虑 ，社交需求、尊重需求和自我实现需求都是以安全的实现为基础的。产品召 回制度的目的是避免不具有合理安全性的产品对消费者造成损害，或消除潜在的 损害，确保消费者的人身、产品安全。产品首先需要满足消费者对安全层次的需 求，才能在品牌形象方面更胜一筹。良好的品牌形象可以令产品在同类产品中卖 出更高的价格，而消费者把具有优秀品牌的产品作为一种身份的标志时，产品既 达到了企业追求利润最大化的目的，又达到了令消费者获得别人认可、满足其自 尊需要的目的，可谓一箭双雕。 ( 二) 产品召回制度的经济学基础 从经济学角度看，厂商都是市场上追求利润最大化的“经济人，对金钱的欲 望促使他们尽可能地通过各种手段获取利润，他们采用新的科学技术，降低成本 和简化工序，从而达到提高生产率和经济效益的目的。然而，必要成本和必要工 序的减少，虽然可以给厂商带来超额利润，但是这些生产过程必定会制造出低质 量的甚至含有缺陷的产品。如果把这些产品投放于市场，必定会给社会带来极大 的外部负效应，即不但让消费者承担了巨大的安全风险，而且在遭受缺陷产品侵 害之后还要忍受身心上的痛苦和承担医疗费用等财产损失，甚至会造成市场上消 费者对消费的恐惧，影响市场的消费活力和经济的持续发展。克服这种外部性， 经济学上认为最好的方法就是将外部负效应内部化，也就是责令厂商负责召回缺 陷产品，由厂商承担外部性风险所对应的社会成本。这样可以促使厂商在生产过 程中时刻考虑到生产低质量产品所要承担的成本，从而激发厂商提高产品质量， 保护消费者。从诉讼成本的角度来看，由于缺陷产品往往具有批量性，当某一批 次或者某一型号的产品普遍存在缺陷而对消费者产生危险，造成侵权时，消费者 就会起诉商家，就会给消费者增添诉讼负担。另外，如果有大量消费者起诉，又 会挤占国家有限的司法资源。因此国家作为社会公共利益的代表，面对因缺陷产 。刘烨马斯洛的智慧【m 】中国电影出版社，2 0 0 5 年，第2 3 页 。徐世英产品召回制度：中国消费者的福音i m 北京大学出版社， 2 0 0 8 年第5 页 黑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品造成的诉讼成本的增加，就有必要也必须介入到经济生活中去。缺陷产品召回 制度的设计立足于社会整体利益，以节约诉讼成本、保护为数众多的消费者利益 为己任。 ( 三) 产品召回制度的法学基础 安全是一切法律的首要价值，霍布斯称：“人民的安全乃是至高无上的法律 。 “追求安全的欲望使人类寻求公共保护，以抑制对一个人的生命、肢体、名誉和 财产所为的非法侵犯。 如前所述，产品召回法律制度从属于市场规制法的内容。 国家干预适度原则、保护公平竞争原则和社会公益原则是市场规制法的三大基本 原则。 缺陷产品召回法律制度完美的体现了这三大基本原则。( 1 ) 国家干预适度 原则，就是要求国家干预经济生活要从社会公益的角度出发，把握适度、得当。 当产品出现缺陷问题时，缺陷产品召回制度就要求企业对缺陷产品进行召回。这 种召回分为企业主动召回和政府责令召回两种形式。在责令召回过程中，即使政 府直接参与了缺陷的调查、分析，也只是以隐身者的姿态督促企业依法进行召回， 对于缺陷产品改造中的具体环节，政府只起适度督促作用。可以说缺陷产品召回 法律制度是按照市场监规制法的国家干预适度原则，灵活地运用了国家参与市场 的调节手段，达到了充分维护国家和社会的利益可持续增长的目的。( 2 ) 保护公 平竞争原则，是指国家要为当事人创造一个公平的竞争环境和竞争条件，使他们 能够在相同的条件和外部环境中参与竞争，促进竞争机制在市场中发挥积极作用。 产品召回制度不可避免的使召回产品的企业面临成本增加、负面影响加深甚至破 产的不利状况，这一切都起因于企业本身对产品质量的疏忽，是企业对自身行为 应当承担的后果。优胜劣汰是市场经济的客观规律，产品召回法律制度是市场经 济由“劣币驱逐良币”的恶性环境走向“以质量求生存 的现代企业竞争机制的 必由之路。产品召回法律制度淋漓尽致的体现了市场规制法的保护公平竞争原则。 ( 3 ) 社会公益原则，是指国家规制市场经济生活要以社会公益为基本的出发点和 。马晨清缺陷产品召回制度的法理分析【j 】商业时代，2 0 0 8 ，( 4 ) 。博登海默法理学一法律哲学与法律方法i m i 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1 9 9 9 年第2 9 3 页 。王继军论市场规制法的基本原则【j 1 山西大学学报，2 0 0 3 ，( 3 ) 第一覃缺陷产品召回制度概述 最终归宿。产品召回是出于公共安全的考虑，不仅仅针对某个或几个消费者。 产品召回的内容、方式、程序等等都要最大程度地保护公共安全，维护整个市场 的安全与稳定。 本章小结 产品质量侵权的救济，是指对受害人所受损失之补救。对加害人而言，无所 谓救济而只有惩罚。对受害人的救济主要包括损害赔偿、缺陷产品召回和售后警 告等。 笔者认为，缺陷产品召回诚然是对消费者的一种救济方式，但未必就是对 生产者的惩罚。因为当缺陷产品召回成为一种制度，并在系统、完善的法律、法 规的指导下有序进行时，当缺陷产品召回成为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