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口学专业论文）中国城市老年人精神赡养问题研究.pdf

摘 要 i 摘 要 老年人赡养问题一直以来都是人口学界关注的热点问题， 近年来的老年人精神赡养 问题更是引起了学术界的广泛关注， 特别是在中国人口迅速老龄化和城市独生子女家庭 的大量出现的大背景之下老年人精神赡养方面的问题变得尤为突出。 本文的研究也是基 于这个前提， 希望通过对老年人精神赡养问题的深入系统研究来为精神赡养问题的解决 提供一些帮助。在研究中，本文主要采用了文献研究和深入访谈的研究方法，对老年人 精神赡养的涵义、特征以及内容，作了分析总结，并且对精神赡养和物质赡养的区别与 联系做出了明确的分析。文章还从老年人精神需求的内容出发，概括了老年人精神赡养 所涉及的具体的内容。不仅如此，本文突出特点在于通过笔者对所选取的城市老年人的 样本进行的深度访谈并大量的文献研究， 发现了中国城市老年人在精神赡养方面存在的 一些问题。在发现问题的基础之上，笔者又将人口学、社会学、心理学以及社会工作各 个学科的理论方法结合起来， 从个人、 家庭、 社区以及社会等方面寻求解决问题的方法。 关键词 精神赡养 精神需求 精神慰藉 abstract ii abstract support of the elderly has always been an important issue of the academic attention in recent years, the mental support of the elderly is caused widespread concern in academic circles, especially in the rapidly aging population in china and urban one-child families, a large number of emerging background under the old spirit of the maintenance aspects of the problem has become particularly prominent. this study is based on this premise, the hope that the mental support for the elderly in-depth systematic research to solve the problem for the mental support to provide some help. in this study, this paper uses the literature and in-depth interview research methods, the meaning of the elderly mental support, features and content, were analyzed and summarized, and the maintenance of mental and material support of the difference and made a clear link analysis. the article also spiritual needs of the content from the old proceeding summarized the spirit of support of older persons involved in the specific content. not only that, this article is characterized by the author of the selected sample of urban elderly in-depth interviews and extensive literature research and found that the chinese urban elderly that exist in the spirit of the maintenance problems. based on the discovery of the problem, i turn demography, sociology, psychology and social work theory and methods in the various disciplines together, from individuals, families, communities and society to seek solutions to the problem. keywords mental support spiritual needs solace 第 1 章 绪论 1 第 1 章 绪论 1.1 研究背景及意义 1.1.1 研究背景 伴随着中国人口老龄化的迅速发展，越来越多的学者开始关注老年人赡养的问题， 而关注的重点也开始由最初的物质赡养向精神赡养转移。 对中国城市老年人精神赡养问 题的研究有其独特的社会背景： 人口老龄化是所有老龄问题研究的起点。在人口老龄化的国际背景之下，中国人口 老龄化又呈现出了一些独特之处。第一，中国人口老龄化速度快。上世纪 70 年代末， 中国实行了计划生育政策，人口生育率下降。在这种情况下人口老龄化开始迅速发展。 这与西方发达国家存在着较大的差别。 西方发达国家的人口老龄化是伴随着社会经济发 展所出现的一种必然趋势， 而我国的人口老龄化除了经济因素以外还受到社会政策等因 素的影响， 其速度之快是任何一个西方发达国家所不能相提并论的。 2000 年中国已经进 入人口老龄化社会，在这种社会背景下，老年人这个庞大而特殊的社会群体开始进入人 们的视野，人们开始关注这个群体的赡养问题。第二，中国人口老龄化过程中出现了大 量的高龄老人。 新中国成立以后， 得益于医疗卫生条件的改善， 人口平均寿命迅速提高， 加上受到原有的人口结构的影响，高龄老人的数量和比重都大幅增加。高龄老人的生理 和心理特点都预示着我国老年人赡养问题的解决面临着巨大的困难。第三，随着改革开 放以来户籍制度的放宽，无论是在城市还是在农村，人口的流动性都大大增加。伴随着 人口流动性的增加，空巢家庭大量出现。老年人身边无子女或者少子女，这无疑成为了 老年人精神赡养的一大障碍。 其次，计划生育政策的实行。计划生育政策不仅降低了人口生育率，同时也是独生 子女家庭在城市地区大量出现的原因。在中国的城市中出现了大量的“四二一”家庭， 成年子女养老育幼的负担明显加重。在这种情况下老年人的精神赡养往往被忽视。 第三，社会经济的发展。物质赡养和精神赡养作为老年人赡养的两个方面始终是同 样重要的。随着中国社会经济的发展，人民生活水平得到提高，城市老年人的物质生活 基本得到了满足和保障，物质需求得到满足以后精神需求就突显出来。中国城市地区已 经基本建立起了养老保障制度，老年人的物质生活有了一定程度的保障，当老年人不必 河北大学法学硕士学位论文 2 再为温饱而忧虑的时候，他们对精神生活的追求很自然就会变得突出。 1.1.2 研究意义 赡养老人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更是每一个公民的义务。老年人的精神赡养问题 是老年人赡养的一个重要方面，它甚至比物质赡养更为重要。不仅如此老年人精神赡养 问题还不仅仅是某个家庭的事情，更是关乎整个社会的大事，也正是和谐社会建设的内 容之一，其极端重要性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首先， 对精神赡养问题的关注以及寻求解决这一问题的途径可以提高老年人的生活 质量，使老年人真正老有所养，这也是我国实现健康老龄化的题中之义。 1老年人是一 个庞大的社会群体，但是却常常被人们忽视，特别是随着人口老龄化社会的到来，老年 人在总人口中的比重有了大幅度的提高， 这就要求全社会都应该而且必须重视这一特殊 群体的利益和要求。除此之外，老年人还有着不同于其他社会群体的特殊的心理和生理 特点，特别是中国人口老龄化的过程中出现了大量的空巢家庭和高龄老人，这使老年人 精神赡养问题更加突出。 无论是家庭还是社会都要提高对老年人精神赡养和精神需求的 重视程度，这才能为老年人精神需求的满足提供良好的社会基础。只有精神上的需求得 到满足， 老年人的生活质量才能得到本质上的提高， 这也是老年人健康长寿的根本所在。 特别是在构建和谐社会的大背景下，关注老年人的生活质量更加重要。 其次，对老年人精神赡养问题的研究有利于中国养老保障制度的完善。目前，中国 的养老保障制度还有待完善。在城镇，政府已经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建立起了 城镇居民的养老保障体系， 但是这一保障体系仅仅是从物质赡养的角度为老年人提供经 济上的支持。而老年人的精神赡养则更多的是依靠道德的约束，几乎没有任何制度上的 保障。 在这种情况下老年人的精神赡养只能通过子女以及社会成员的自觉自愿提供才能 实现。对精神赡养的研究是完善养老保障制度所必需的前提条件。只有全面深入的研究 老年人精神赡养的问题才能够为养老保障制度的完善提供更加合理可行的意见和建议， 完善养老保障制度又能够进一步保障老年人精神赡养的权利。 第三，对老年人精神赡养问题的研究是制定人口政策的重要依据。人口政策的制定 必须以深入系统的理论研究为基础和依据，精神赡养问题也是如此。老年人精神赡养问 题是一个突出的社会现实， 特别是在最近几年有关精神赡养问题的讨论越来越多也越来 越引起人们的注意。 未来的与老年人有关的人口政策的制定过程中也必须将老年人精神 第 1 章 绪论 3 赡养的问题考虑进来，并且在实施过程中必须有利于老年人精神赡养的实现，只有这样 的人口政策才更加合理，更具有可行性。 1.1.3 创新点 本文通过大量文献研究分析总结了精神赡养的相关理论， 在此基础之上运用了深度 访谈的方式收集城市老年人精神赡养状况的资料， 将这两种方法结合起来对中国城市老 年人精神赡养问题进行研究，并提出了解决老年人精神赡养问题的对策和建议。 1.2 国内外研究现状 1.2.1 国外研究综述 老年人精神赡养问题是各个国家都在面临的一个重要问题。国外学者也对与精 神赡养相关的一些问题进行了研究。他们更关注老年人晚年生活的满意程度，并且对老 年人的生活满意感进行了定义和测量。 2由于中国和其他国家在国情和传统文化方面的 差异，老年人在赡养方面的需求也有很大的差别。欧美等发达国家在个人本位的价值观 影响下，家庭观念远远没有中国强，老年人的赡养除了依靠自己以外主要是依靠社会支 持体系，但他们也会从家庭成员那里得到一定程度的支持。一项意大利学者的调查中显 示，认为孩子有责任照顾父母的人占被调查者总数的 93%。这充分证明了西方人对家庭 精神赡养功能的认可程度。著名学者彼得汤塞也在自己的研究中指出了家庭在老年人 赡养中的重要性。 3这些都能够从某种程度上说明西方人也认为老年人应该从家庭成员 特别是子女那里获得一定的精神慰藉。 尽管也认可家庭精神赡养的重要性，但是 20 世纪后半期西方国家的精神赡养开始 从家庭向社会倾斜。西方各国纷纷开始提倡具有人文关怀的社区照顾，希望通过社区这 个途径有效地解决老年人赡养这个社会问题。 这样既减轻了家庭的负担又能使老年人获 得精神生活的愉悦。 4也正是因为这样，在此之后，西方学者对老年人精神赡养的研究 大多是从老年人自身和社会两方面入手的。 由于经济和社会因素的影响国外对老年人精 神赡养问题的研究起步早， 但是其与国内研究在侧重点和解决问题的途径上都存在不同 之处。显然，国外研究更加注重社区照顾对精神赡养的满足，尽管他们也承认家庭精神 赡养的重要性，而中国学者的研究则不同。 此外，西方社会学者马斯洛的需要层次理论将人的需要分为若干不同的层次，认为 河北大学法学硕士学位论文 4 人在低层次的需要得到满足之后就会自然产生更高层次的需求。 人的最高层次的需求正 是精神方面的。马斯洛的需要层次理论为老年人精神赡养问题的研究提供了理论起点。 国内外学者大都以这一理论为借鉴， 再根据本国的国情对老年人的精神需求做了详细的 分析。 1.2.2 国内研究综述 针对中国人口老龄化、高龄化和空巢化等问题的不断出现，国内学者开始关注并研 究老年人的赡养问题。 近年来对于养老问题的研究重点开始从经济上的供养向精神赡养 方面转移，与此相关的文献资料开始大量的出现。国内学者对于老年人精神赡养的研究 基本上集中在了以下几个方面： 第一，老年人精神赡养内涵、内容、特征的研究。 关于老年人精神赡养内涵的研究。作为研究的前提和基础，大部分文献都对精神赡 养的涵义做了明确的界定。 “赡养”这个词汇在中国已经存在了数千年，虽然其中也包 含了精神慰藉这个层面的意义，但是“精神赡养”作为一个明确而独立的概念被提出却 是近些年的事情。通行的观点认为精神赡养就是关注老年人心理上的和情感上的需求， 并且尽量使他们的这些需求得到满足。 对于精神赡养的提供者并不是所有的文章都做出 明确界定，其中有的认为是子女晚辈，有的则认为应当由家庭、单位、社会、政府共同 承担。穆光宗教授在文章中认为， “所谓精神赡养，简单说就是要关注老年人心理上或 精神上的需求，并尽量给予慰藉和满足，使老年人能够心情舒畅，精神愉快，心理处于 最佳功能状态。 ” 5 关于精神赡养内容的研究。大部分学者认同将精神赡养分为三个维度来把握，不同 的是穆光宗教授将这三个维度分为：尊重，自尊的需求；慰藉，亲情需求；安心，期待 需求。 6而熊汉富在其文章中认为这三个维度分别是：生命安全需求、爱或归属需求和 尊重的需求及其相对应的满足， 持这种观点的学者认为这三个维度的主次关系并不是固 定的，而是随着老年人生命历程的变化而变化的。此外还有一些学者将精神赡养的内容 做了更为详细的划分。尽管对精神赡养所涵盖的内容并没有得到完全一致的结论，但是 无论是哪一种划分方法不外乎是包含：健康需求；尊重的需求；亲情的需求；交流和社 会交往的需求；自我实现的需求等主要方面。 关于老年人精神赡养特征的研究。 作为老年人赡养的两个方面精神赡养与物质赡养 第 1 章 绪论 5 都有各自的特征。但是同物质赡养相比较精神赡养又有其独特之处。国内学者李瑞芬和 童春林将它的特点归结为独立性和较少的替代性， 而周绍斌在文章中也提出了精神赡养 的相对独立性。精神赡养作为一种没有物质载体的赡养形式，首先表现为不确定性和难 以衡量性。其次精神赡养还具有相对独立性和一定程度上的先导性。第三，精神赡养还 有不可替代性，它是任何形式的物质赡养所无法取代的。 关于老年人精神赡养的承担者的研究。对于老年人来说精神赡养十分重要，但由谁 承担老年人精神赡养的责任和义务也是老年人精神赡养问题研究的内容。 穆光宗以及王 进和张晶等人从老年人精神赡养的两个层面入手研究， 认为老年人精神赡养应该由家庭 和社会或者说社区来共同承担。微观意义上，老年人在家庭内部要得到充分的尊重和照 顾；宏观层次上，老年人在社会上也要得到足够的尊重和关怀。 第二，老年人精神赡养重要地位和作用的研究。 精神赡养与孝文化的关系。 老年人精神赡养与中国传统的孝文化有着密不可分的联 系。穆光宗等人都对“孝”与普通意义上的养老进行了区分，指出以往人们有一个误区 认为为老年人提供良好的物质条件就是“孝” 。但是研究证明， “孝”的真正含义不仅仅 是物质上的供养，更重要的还包含精神赡养的方面。另外一点值得强调的是，很多文章 中提到了对传统孝文化的“扬弃” 。这是因为传统的“孝”文化是一种老人本位的价值 观， 而我们所提倡的应该是建立在代际平等基础上的精神赡养。 我们反对只 “养” 不 “孝” ， 更不提倡愚孝。 精神赡养与老年人健康的关系。精神赡养的重要性也体现在老年人的身体健康方 面。在这个问题上，社会学、人口学、心理学甚至医学研究都充分显示了老年人的精神 赡养质量和心理健康程度都直接影响着老年人的身体健康和寿命。从社会意义上讲，健 康老龄化也是我们社会发展的重要目标之一， 特别是在我国高速人口老龄化的社会大背 景之下，老年人精神赡养对建设健康老龄化社会意义重大。 第三，对精神赡养问题的原因分析。 一些分析文章中指出：精神赡养问题的社会背景是人口老龄化，人口老龄化的迅速 发展使包含精神赡养在内的一系列养老问题凸显出来。 并且社会的发展和进步特别是物 质生活水平的提高，物质赡养的问题基本得到了解决，老年人的精神需求开始上升。有 的从社会家庭结构变迁的角度分析，认为现代社会家庭结构趋向于小型化、核心化，在 河北大学法学硕士学位论文 6 中国城市中出现的大量空巢家庭，老年人与子女交流的机会减少。在“四二一”家庭中， 子女赡养老人的压力成倍增加， 加上激烈的社会竞争使他们难以为老年人提供足够的精 神关怀。还有的从社会敬老文化的角度分析，认为社会敬老文化出现一定程度的衰退， 老年人得不到其他社会成员的尊重和关怀。以上是老年人精神赡养问题凸出的客观原 因。当然在主观方面老年人的心理特征也是一个很重要原因。 第四，解决老年人的精神赡养问题的对策研究。 大部分的专家和学者认为可以从个人、家庭和社会三个方面来探索解决的途径。个 人角度，主要是老年人的自我调适。作为主体的老年人积极适应社会，特别是独生子女 家庭的老年人更要克服依赖感，主动地与其他社会成员交流。在家庭内部，子女晚辈要 尽可能的给予老年人更多的精神关怀，特别是要给予老年人充分的尊重。文献研究中还 提到了要激发老年人生命的潜能而不仅仅是满足他们情感的需要。 在有些文章中还提到 了现有的居住形式的问题， 提倡与老人共同居住的方式， 还认为中国历史上 “三代同堂” 的家庭是最有利于老年人精神赡养的居住形式。社会层面涵盖的范围相对广泛一些。一 方面要求单位对退休老人的关注度要提高； 另一方面要求在社区中为老年人精神赡养提 供帮助， 并且努力丰富老年人的精神文化生活； 最后在全社会弘扬敬老爱老的传统文化， 提高老年人的社会地位；建立健全法律法规保护老年人的合法权益；建立完善的老年服 务体系，为老年人精神赡养提供帮助。 以上这些是国内学者对于精神赡养这个问题研究比较集中的几个方面,除此之外还 有一些对于老年人精神赡养现状和生活满意度的研究。 1.3 研究内容及研究方法 1.3.1 研究内容 本文的研究以中国城市老年人的精神赡养问题为主要内容。论文结构分为四章：第 一章介绍了研究的背景和意义、国内外的研究现状以及本文研究的理论依据；第二章对 精神赡养的意义做了明确的界定，又分析了精神赡养的内容和特征；第三章通过深度访 谈的方式分析了城市老年人精神赡养存在的问题； 第四章对解决城市老年人精神赡养问 题的途径进行了研究；最后对本文研究做了总结，同时也指出了本文研究的不足之处和 努力的方向。 研究对象为中国城市老年人群体。 通过对精神赡养本身的涵义及相关特性进行研究 第 1 章 绪论 7 总结并结合访谈资料分析老年人精神赡养存在的问题， 最后针对问题提出解决的方法和 途径。 1.3.2 研究方法 本文的研究采用了文献研究与深度访谈相结合的研究方法， 在资料分析的过程中综 合运用了定性分析以及定量分析的分析方法。 为了能够深入地了解城市老年人精神赡养问题的现状，本文选取了 20 位城市老年 人作为访谈对象。访谈内容主要涉及老年人对生活的满意度、与子女的相处状况以及日 常文化娱乐生活状况等。 1.4 理论依据 本文借鉴了马斯洛的需要层次理论以及相关文献研究中提出的老年人的精神需求 理论，并以此为理论依据展开研究。 马斯洛的需要层次理论是解释人格和动机的重要理论。在这一理论当中，马斯洛将 人的需求分为五个层次，依次为：生理的需要、安全的需要、爱和归属的需要、尊重的 需要以及自我实现的需要。这五个层次按照先后顺序由低到高，个体在低一层次的需求 得到实现之后就会有高层次的需求。 1其中生理需要主要是满足个体生存的基本需求， 主要是指对人类赖以生存的一些必需品的需求，例如食物，水源等等；安全的需要主要 是指对于人身安全、财产安全以及生活的安定稳定的需求；爱和归属的需要主要是指对 友情和爱情的需求以及对隶属关系的需要，是指个人有归属于一定的社会关系的需求； 尊重的需要主要是指个体对被他人认可和尊重的需求， 个人的生存和发展必须在某种程 度上得到社会和社会成员的认可； 自我实现的需要主要是指对创造和自身的潜能的发挥 的需要，这是个体需求体系中最高层次的需求。 马斯洛的需要层次理论对本文研究的意义主要在解释城市老年人精神需求凸显方 面。该理论认为个体低层次的需求在得到满足之后高层次的需求就会自然凸显，而精神 需求正是高于物质需求的高层次需求。 伴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大部分城市老年人的物质 生活得到了一定程度的保障，与此同时精神需求的问题也就凸显出来。另外，该理论对 于老年人精神需求内容的分析也有一定的借鉴意义。 此外，老年心理学的很多理论和观点也对老年人精神赡养问题的研究提供支持。老 年心理学的相关理论认为，老年人这一特殊的社会群体存在着与社会脱离的现象，因此 河北大学法学硕士学位论文 8 老年人的心理心态往往表现为一种疏离和自卑， 7这也是精神赡养问题凸出的一个原因。 另外，老年心理学的相关研究也显示出了老年人所具有的一些特殊的心理需求,例如： 老年人有社会交往和学习新知识的需求；老年人有对健康和高质量生活的需求等。 第 2 章 老年人精神赡养的定义、内容及特征 9 第 2 章 老年人精神赡养的定义、内容及特征 对老年人的赡养可以区分为物质赡养和精神赡养两个部分。值得强调的是精神赡 养和物质赡养同样重要，不可偏废任何一种赡养形式。物质赡养主要是指子女、其他家 庭成员或者社会成员在经济上给予老年人帮助和支持， 以保障他们的正常生活的赡养形 式。而精神赡养则是与物质赡养相对应的赡养形式，精神赡养有着不同于物质赡养的内 容和特征。 2.1 精神赡养的定义 穆光宗教授在文献研究中对“精神赡养”的概念做了明确界定。 “所谓精神赡养， 简单说就是要关注老年人心理上或精神上的需求，并尽量给予慰藉和满足，使老年人能 够心情舒畅，精神愉快，心理处于最佳功能状态。 ” 1这个定义包含了精神赡养所涉及的 内容、精神赡养的方法以及精神赡养的目的，但是并没有阐明精神赡养过程中赡养人与 被赡养人的关系问题。 作为本文研究的基础， 笔者在查阅了大量的相关文献之后对精神赡养的概念做出了 进一步的阐释。所谓精神赡养，主要是指子女或者其他家庭成员和社会成员能够设身处 地的关心和了解老年人的生理和心理特点以及老年人的精神需求， 并通过各种方式积极 主动的满足老年人的精神需求，以达到老年人心理和精神的最佳状态，使其得到幸福的 晚年生活。首先，在这个定义中对精神赡养的赡养人和被赡养人做了说明，指出赡养人 不仅包括家庭成员更包括社会成员，也就是说不仅家庭是精神赡养的承担者，社会也是 精神赡养的承担者。其次，定义对精神赡养的方法和途径做了概括性的说明，这就是在 了解的基础上为老年人提供所需要的服务。最后，老年人的精神赡养并不仅仅注重过程 和方法，它更加要注重结果。老年人的精神赡养必须以达到老年人的精神愉悦和满足为 其最终目的，否则精神赡养就无从谈起。 2.2 老年人精神赡养的内容 2.2.1 老年人精神赡养的三个层面 老年人的精神赡养绝不仅仅是某一个人或者某一个家庭内部的问题， 更是整个社会 的问题。因此要全面理解精神赡养这个概念就必须从三个方面进行分析。这三个方面主 河北大学法学硕士学位论文 10 要是指微观层面，即家庭内部的精神赡养；宏观层面，即社会对老年人的精神赡养；中 观层面， 即连结微观层面和宏观层面的社区精神赡养。 8伴随着人口老龄化的加速发展， 家庭的养老功能也在逐渐弱化，这就要求社区和社会承担起一部分养老的职能，老年人 的精神赡养体系就由这三个方面共同构成，缺一不可。在家庭内部，要求子女家人对老 年人给予尽可能多的关怀和帮助，这种帮助不仅仅局限于物质上的更包括精神层面的； 在社区要有专门的组织机构为社区内的老年人做好各种服务工作；在全社会范围内，也 要推崇“尊老、敬老、助老、爱老”的社会文化，让老年人感受到真正的温暖。 2.2.2 老年人精神需求的内容 对老年人的精神赡养实质上就是家庭成员或者其他的社会成员努力满足老年人的 精神需求的过程，因此，老年人的精神需求也就是精神赡养所涉及的主要内容。老年人 的精神需求有三个方面的内容：对自尊的需求；对期待的需求以及对于亲情的需求。 9 具体来说老年人的精神需求应该涉及以下几个方面： 首先，老年人需要有独立的人格和尊严，也就是对自尊的需求。 10这是作为一个独 立的生命个体的最基本需求，无论对于青年人还是老年人。中国城市老年人大多是退休 在家的老年人，他们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为国家、社会和家庭贡献了大部分的青春。因 此在年老退休后他们理应得到家庭和社会的尊重， 也有权利选择自己的方式享受晚年生 活。但是由于身体素质和生活自理能力下降等原因，许多老年人可能在物质和精神上都 产生了一定的依赖性。这常常成为老年人得不到尊重的主要原因。在家庭内部老年人的 人格尊严体现在老年人有权独立自主的做出决定并得到其他家庭成员的尊重和认可以 及老年人能够参与家庭内部的重大决策上。 11事实上，老年人虽然在某些方面可能存在 跟不上社会潮流的情况，但是他们的人生阅历和经验是年轻人所无法相提并论的，因此 在家庭内部的重大决策问题上是应该尊重老年人的意见的。不仅如此，老年人独立自主 的决定自身生活的事务也应该得到其他家庭成员的尊重，而不应该受到阻挠，这是一个 人最起码权利。 在全社会范围内老年人的人格和尊严体现在社会成员对老年人的尊敬和 照顾。 “尊老爱幼”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尊老和敬老是社会的主流文化。老年人也 是社会的建设者，是社会文化的传递者和承继者，他们对社会有着不可磨灭的贡献，应 该在年老后得到其他社会成员的尊重和关怀。生理、心理以及社会关系的变化可能使老 年人对自尊的需求比其他人更强。 无论是在家庭内部还是在社会生活中老年人都有人格 第 2 章 老年人精神赡养的定义、内容及特征 11 和尊严得到尊重的权利。 无论是家庭成员还是其他社会成员也都有义务满足老年人的这 种需求，尊重老年人独立的人格和尊严。现实社会生活中的确存在不尊重甚至是虐待老 年人的现象，这与我国传统社会中的敬老文化是相悖的，绝非社会所提倡的。 其次，老年人有获得情感慰藉和心理安慰的精神需求，这一方面的需求在城市老年 人群体中体现的尤为明显。一份对上海市老年人的调查表明，与子女分开居住的老年人 希望得到精神慰藉的占 80%，而与子女和住的老年人也占到了 67%。 12这足以证明老年 人对子女的精神慰藉的渴望程度。 这是因为城市老年人大多是从工作岗位上退休后在家 或者专门的社会机构中养老的， 身体上的衰老和生活方式上的改变使这一群体的孤独感 更加强烈，感情也更加脆弱，他们对亲情和关怀的需求也就更加强烈。这种心理安慰和 情感上的慰藉并不一定借助物质载体而是更多的通过与老年人语言和情感上的交流以 及日常生活上的关怀来实现的。由于老年人对亲情和关怀的需求比其他的社会群体更 强，这就要求在家庭内部子女和晚辈不仅仅是从物质上给老年人提供保障，更要从情感 上给予支持。城市中的独生子女家庭和空巢家庭中的老年人对亲情的需求更加强烈，而 且满足这种需求的难度也更大。老年人对亲情和关怀的强烈需求，需要家庭和社会给予 情感上的慰藉和心理上的安慰。无论是家庭成员还是其他社会成员都应该经常、主动地 采取直接或者间接地方式与老年人进行情感的交流。 这是老年人安享晚年的一个不可或 缺的重要条件。 第三，老年人有发挥余热、承担适当社会责任和实现自我价值的需求。随着医疗卫 生水平的提高，人口的平均预期寿命也有了明显的增加，特别是在城市地区，老年人口 的身体素质有了大幅度的提高。大部分达到退休年龄的老年人都还具备工作的能力。这 个时候让这部分老年人从工作岗位上退休， 无论是从心理上还是从身体上可能都难以适 应。社会角色的转变直接引起了社会地位的下降，得不到其他社会成员的尊重，这使他 们心理上的自卑感和精神上的空虚感更加强烈。因此，老年人仍然有强烈的实现自我价 值的精神需求。事实上，老年人有着其他社会群体所不具备的个人价值以及社会价值。 老年人的自我价值从物质层面上来看主要体现在他们在长期的社会生产和生活中积累 了丰富的经验，并且这些经验还可以转化为巨大的社会财富。从精神层面上来看，老年 人的自我价值主要体现在社会文化的传承上。老年人是社会文化的传递者；是社会道德 风尚的维护力量；也是优良的民族精神得以传承的有效桥梁。老年人不仅有自身特有的 河北大学法学硕士学位论文 12 价值，也有实现自身价值的精神需要。 13无论是在社会生活中还是在家庭生活中，都应 该给予老年人充分地发挥自身价值的机会。 第四，老年人有期待子女成就的精神需求，这是“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心理的 集中体现。 8在中国社会“家”本位的传统思想体系中， “子女”总是家庭的核心，这种 思想一直延续至今。 这种家庭观念与西方的个人本位思想是截然不同的。 在中国家庭中， 子女不但是家庭的核心，甚至于夫妻关系在很大程度上也是要靠孩子来维系的。 “可怜 天下父母心”这一点在中国父母身上体现的最为明显。在中国，父母视子女为自己生命 的延续，他们在子女身上倾注了大量的心血和情感。很多父母从小就开始为孩子规划好 了人生道路，无非是为了子女将来能有所成就。正是因为这样父母才对子女有着强烈的 期待，期待他们能够成功成才，生活幸福。老年人普遍对子女有一种美好的期待心理， 希望儿女事业有成、婚姻美满、家庭幸福，而作为子女更应该真正的了解老年人的内心 的需求，尽力满足他们的期待心理，让老年人安心，这才是“大孝”之道。 第五，老年人有参与人际交往的精神需求。生活在社会中的人，无论男女老少都不 是孤立存在的。人总是生活在一定的社会关系和人际关系当中的，没有一个人能够脱离 他人而独立存在。因此，人都有社会交往的必要和需要，老年人也不例外。由于年龄的 原因，老年人退休后会从一定的人际关系中脱离出来，原有的人际关系的变化往往会使 他们的孤独感更加强烈，使他们感到自己已经被社会所遗忘。 14这时他们自然会对人际 交往产生强烈的渴求，希望通过人际交往来排遣心中的苦闷。在人际交往过程中，老年 人可以通过倾诉的方式得到精神上的愉悦。这里有一个误区，老年人所需要的人际交往 并不全是与家人的，他们也需要社会交往。与家人的交流能够满足他们对亲情的需求， 却不能完全满足他们对人际交往的渴望。 一方面处在家庭关系中的其他家庭成员在很多 问题上难以设身处地的为老年人着想，在很多问题上都难以理解老年人；另一方面老年 人在社会交往过程中能够感受到自己并没有被社会淡漠，疏离感减弱。 15作为家庭成员 我们应该鼓励老年人积极参与社会生活，更多的与他人交流和沟通；作为社会成员，我 们也不应该排斥老年人，而要做一个有耐心、有爱心的倾听者。老年人对社会交往的需 求与对精神慰藉的需求还是有所区别的，前者更侧重与社会成员，而后者则更侧重家庭 成员，特别是子女晚辈。 老年人的精神需求是一个涵盖内容十分广泛的概念，以上所列举的是老年人精神需 第 2 章 老年人精神赡养的定义、内容及特征 13 求中相对突出的几个方面，也是问题比较集中的几个方面。除此之外，老年人的精神需 求还涉及对健康以及对生存环境的需求等方面的内容。 2.3 现代社会精神赡养的文化内涵 现代社会的精神赡养与中国传统的“孝”文化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孝”道文化 在中国已经有几千年的历史，对“孝”的理解和论述从孔孟时期就已经非常成熟了。但 是“孝”文化流传至今却已经被很多人曲解。在城市中不乏衣食无忧却并不感到快乐的 老年人，而年轻人并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他们认为保证老年人生活的富足就是所谓的 “孝”了。实际上，对于“孝”的内涵，古人将其论述为“大孝尊亲，其次弗辱，其下 能养” 。 16这一经典的论述明确地把“孝”划分为了三个等级和层次。显然，居于最高 等级的是尊重老人，而对老人物质上的“养”仅仅是“孝”的最低等级。实际上，古人 认为“养”并不是或者说并不完全是“孝” ，真正的“孝”还必须注重老人精神上的愉 悦和满足，这正是我们所讨论的精神赡养的问题。可见，现代社会的精神赡养正是中国 传统的“孝”文化的一个重要方面。 虽然现代社会所提倡的精神赡养也是传统“孝”文化的题中之义，但是这二者又不 完全相同。中国传统文化中的“孝”不仅仅强调“养” ，更强调“尊”和“顺” ，是一种 老人本位的人生观和价值观。古人以“顺”为“孝”的思想观念十分强烈。封建社会森 严的等级制度不仅存在于社会生活中更影响到了家庭内部。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 等级思想决定了家长特别是男性家长在家庭内部的绝对权威。在这种思想的影响下，父 母在家庭内部要求子女的绝对服从，所谓的“孝”也就是顺从父母的意愿，无论正确与 否。这种所谓的“孝”很多情况下是一种“愚孝” ，而现代社会所提倡的精神赡养则是 建立在代际之间关系平等的基础之上的赡养形式，是对传统“孝”文化的一种“扬弃” ， 即批判的继承古代的“孝”文化。 6精神赡养既强调子女对父母主动的关怀和情感的慰 藉，又主张子女和父母地位的平等，主张在家庭内部建立平等的代际关系，维持家庭内 部的和谐环境，反对“愚孝” 。虽然精神赡养主张在家庭内部建立和谐平等的代际关系， 但是其基础也是保证老年人最起码的人格和尊严。如果说传统“孝”文化所反映的是传 统社会养老尊老价值观，那么现代社会精神赡养则体现的是一种进步、文明、和谐的养 老尊老价值观。 河北大学法学硕士学位论文 14 2.4 老年人精神赡养的特征 虽然与物质赡养同为老年人赡养的重要方面， 但是精神赡养却有着许多不同于物质 赡养的特征。 2.4.1 高层次性 与物质赡养相比老年人的精神赡养具有高层次性。 物质赡养所满足的仅仅是老年人 在衣食住行等方面的最基本的生存需求，而精神赡养所关注的是老年人心理状态，是晚 年生活的幸福程度。 在马斯洛的需要层次理论中也把与精神有关的需求置于物质需求之 上，在低层次的物质需求得到满足之后，高层次的精神需求就自然凸显。老年人的精神 需求也是在低层次的物质需求得到满足之后显现得更加明显的。因此，精神赡养具有高 层次性。 2.4.2 不确定性 与物质赡养相比较精神赡养最大的、最显著的特征是精神赡养有一种不确定性。 17 物质赡养主要是指赡养人对被赡养人的经济上的供养， 这种赡养形式必定要通过一定的 物质载体才能够实现，例如：货币、食品、衣物以及其他生活用品等。通过这些看得见， 摸得着的实物可以衡量物质赡养的程度。但是精神赡养往往是通过语言的交流和沟通、 情感上的关怀和慰藉以及心理上的理解等方式来实现的，这些都是抽象的，是无法衡量 和比较的。更重要的是，精神慰藉的方式很难用各种指标来量化，无法用定量的方法来 判定它的实现程度，而是更多地依靠被赡养人的主观感受来评判。精神赡养的这种难以 衡量性也给这方面的学术研究带来了一定的困难，这是它与物质赡养的最重要的区别。 2.4.3 相对独立性 精神赡养还具有相对独立性 18和一定程度上的先导性。 上文中已经提到了物质赡养 是基础，但这并不意味着精神赡养要依附于物质赡养而存在，相反只有实现了对老年人 的精神赡养，真正发自内心的关怀和帮助老年人，才有可能更好地实现物质赡养，也才 能让老年人感受到幸福和快乐。 2.4.4 不可替代性 精神赡养作为老年人赡养的一个重要方面是不可忽视更不可被任何物质赡养形式 所替代的。特别是在城市社会中,精神赡养更具有较少的替代性。 18目前，绝大多数的 第 2 章 老年人精神赡养的定义、内容及特征 15 中国城市老年人物质生活都得到了一定程度的保障，但是他们的精神需求却开始凸显， 这与家庭和社会的关注不够不无关系。精神问题也成为了影响老年人，特别是生活在城 市的老年人的生活质量和健康水平的重要因素。 无论什么形式的物质赡养都无法替代精 神赡养对老年人晚年生活的影响， 只有得到良好的精神赡养老年人才能真正的安享幸福 的晚年。 2.4.5 主体的宽泛性 精神赡养的主体（即赡养人和被赡养人）与物质赡养的主体相比较具有一定的宽泛 性。 17从赡养人这个角度来看，由于物质赡养必须依靠一定的物质载体来实现，这就要 求作为物质赡养的赡养人必须具备一定的物质承担能力。通常来讲，物质赡养的赡养人 指的是成年人，而精神赡养由于不依赖任何物质形式因而也就没有这种要求。作为精神 赡养的赡养人没有物质承担能力上的限制，只需要了解老年人的精神需求，能够与老年 人沟通即可。 正如家庭中未成年的孙子女完全可以通过适当的形式实现对老年人的精神 赡养，但是他们却不一定具备在物质上供养老年人的能力。这就充分说明了精神赡养的 赡养人的宽泛性。从被赡养人来看，物质赡养的被赡养人必须是履行了对赡养人的抚养 义务，同时又没有生活来源的老年人。而精神赡养对被赡养人没有这种要求。可以说所 有的老年人都有得到精神赡养的权利，无论他们是否履行了抚养义务，也不管他们是否 有劳动能力和生活来源。 精神赡养无论是从赡养人还是从被赡养人角度看都比物质赡养 更具有宽泛性。 河北大学法学硕士学位论文 16 第 3 章 城市老年人精神赡养的现状以及存在问题分析 3.1 城市老年人精神赡养现状 无论是城市还是农村都不同程度的存在老年人精神赡养问题。与农村相比，城市老 年人精神赡养问题尤为突出。因为城市独生子女家庭和空巢家庭越来越多，老年人精神 赡养问题也越来越突出。为了深入了解中国城市老年人的精神赡养的现状，笔者采用了 访谈的方式，通过非结构的深入访谈，了解城市老年人精神赡养的问题所在。 3.1.1 访谈内容 笔者采用的是非结构的访谈方式， 主要是通过与老年人聊天来深入了解老年人的内 心世界。访谈的内容涉及到的只是与访谈对象的精神赡养状况直接相关的问题。访谈的 内容主要包括以下几个主要方面： 首先是了解被访者在参与社会生活方面的感受以及对自身精神生活的评价。 这是因 为老年人的精神赡养状况好坏不仅仅取决于外部因素，更与自身的调节能力有很大关 系。 其次是老年人的家庭生活。这部分是访谈的重点内容，主要包括老年人与配偶和子 女的和谐程度，主要了解他们之间联系的方式和频率。 第三个内容是社区因素。 主要是通过了解老年人平时生活的社区有什么样的老年人 娱乐活动和组织的频率以及老年人的邻里关系如何。 由于精神赡养的不确定性，对于其程度的界定只能依靠被访者的主观感受来判断。 3.1.2 访谈对象 由于访谈的目的是了解中国城市老年人的精神赡养的问题， 所以选取了河北省石家 庄市的 20 名 60 岁以上的老年人作为访谈对象。 性别：男性和女性各 10 位。 年龄：6064 岁的老年人 10 位；6570 岁的老年人 7 位；70 岁以上的老年人 3 位。 退休前的职业：公务员 3 位；教师 5 位；工人 8 位；自由职业者 3 位；无职业者 1 位。 第 3 章 城市老年人精神赡养的现状以及存在问题分析 17 收入状况：月收入 3000 元以上的 2 位；月收入 20003000 元的 8 位；月收入 10002000 元的 8 位；月收入 1000 元以下的 2 位。 家庭状况：有配偶的 16 位；无配偶的 4 位；有子女的 19 位；无子女的 1 位。 3.1.3 个案分析 由于本文采用的是非结构访谈的方式，受篇幅所限无法将个案资料一一列举，因此 笔者只对三个典型个案的资料进行整理以作研究之用。 个案一：男性，63 岁，有配偶，退休前职业为公务员，工资收入为每月 2800 元左 右，有子女。 “我和老伴挣得都不少，这岁数得学着自己找乐，没事和院里的老头老太 太打打麻将，早晚到公园锻炼一会儿，生活也挺滋润。要说孩子们吧，都挺有出息的， 可是都在外地成的家，工作又忙，见一回也是不容易。不过我们老两口也理解，孩子们 也不容易，现在社会压力太大了。想他们了我们就打个电话，实在不行就过去住两天， 现在交通也很方便吗。 ” 从访谈中笔者发现老人对社会活动抱有较为积极的态度，与子女的关系也算是融 洽。但是从老人话里我们发现基本上是老人主动与子女电话联络或者探望子女，而子女 探望和照料老人的频率是比较低的，老人显然是希望能够得到子女更多的关怀。笔者还 了解到老人居住的社区是原单位宿舍，邻里熟识，经常聚在一起聊天娱乐，在很大程度 上缓解了老人的精神空虚。 个案二：女性，60 岁，有配偶，退休前职业为工人，工资收入为每月 1200 元左右， 有子女。 “我和老伴每天除了接送孙子就是到公园里来，这儿每天活动都不少，有唱歌 的，有跳舞的，也有打牌的，环境又好，比家里住的那院子可强多了。不光是我们，我 们院里的老街坊们也都到这来。 ” 从访谈中笔者发现该访谈对象十分健谈，而且对家庭内部的每一个成员都毫不讳 言，足以说明老人的家庭关系十分融洽，老人对子女的照料也十分满意。不足的是，老 人在比较中发现自己所居住的社区在环境和娱乐活动方面都有所欠缺， 并且这是整个社 区的老年居民的共同反映。 个案三：男性，65 岁，有配偶，退休前为自由职业者，养老金收入为每月 1000 元 左右，有子女。 笔者在对该访谈对象进行访谈的过程中遇到了一定的困难， 因为老人性格内向不善 河北大学法学硕士学位论文 18 言谈。在笔者问及是否有子女在身边时，老人只是叹了一口气，说： “不提也罢。 ”由于 老人不愿谈及子女的问题，而这又涉及到个人隐私，笔者也不便再继续追问，但是通过 询问与其相熟的人笔者侧面了解到老人的儿子在婚姻和事业上都出现了问题， 而老人也 正是因为这些原因与儿子关系僵化。从访谈中笔者发现事实上老人个性很强，对子女寄 予很高的期望，而儿子在婚姻和事业上的失败也成为了他失落和抑郁的主要原因。 以上三个典型案例分别反映了老年人在家庭情感慰藉、 社区机构设施以及对子女的 成就期待方面的不满。在访谈的 20 个对象当中仅有 5 人明确表示自己的晚年生活非常 幸福；12 人表示生活基本满意。在访谈过程中，笔者发现由于生活水平的提高，老年人 的物质生活基本都得到了保障，与此同时老年人对精神方面的需求都有了明显的提高。 他们大都希望能与子女家人有更多相处时间，希望子女能对自己嘘寒问暖。但是由于居 住形式的改变以及子女生活和工作上的压力，他们的这种需求很难得到实现。在访谈中 笔者还发现，得益于城市生活环境的改善，老年人娱乐活动的场所有所增加，城市的一 些街心公园每天都有老年人参加的娱乐活动。 不仅如此， 还有为老年人设置的健身器材， 既能娱乐身心，又能达到强身健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