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国哲学专业论文）论李嘉图政治经济学理论中的拜物主义.pdf

摘要 李嘉图的政治经济学理论是一种以英国经验论唯物主义为其方法 论前提，撇除了人的感情欲望意志等诸多因素，将一切经济活动和关 系简化为物的数量关系的“物化经济学理论。它试图从资本主义生 产方式中抽象出一种经济学上的客观的永恒的自然规律。这导致了他 在经济学研究方法上的机械唯物主义。同时，也必须看到它也是一种 立足于社会现实，对社会内在本质( 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和蕴含其中的 阶级矛盾) 进行了客观且深刻反映，具有“社会唯物主义高度的经 济学理论。也正是因为李嘉图的政治经济学理论对当时的资本主义社 会经济生活有着赤裸裸的客观反应，所以他也遭受到了人本主义者在 伦理层面上的指责。文章以拜物主义为切入点，深入探讨李嘉图的政 治经济学理论方法问题和他的经济伦理问题，发掘它们二者之间的共 同根源和相互关系。同时，对过去和现在理论界对李嘉图在伦理领域 所受到的人本主义伦理批判进行一定程度上的反驳。本文在此运用马 克思的理论观点，更加系统和集中地对李嘉图的理论进行更为详细的 研究无疑是从另一个角度对于我国的指导思想马克思理论的丰 富，也是对于当下随着经济改革的深入出现的拜金主义，功利主义等 现象的深层考察。 关键词：李嘉图，政治经济学，机械唯物主义，拜物主义 a b s t r a c t d a v i dr i c a r d sp 0 1i t i c a le c o n o m yi sb a s e do nt h ee n 9 1i s h e m p i r i c i s m ，r e g a r d l e s so fh u m e n se m o t i o n ，d e s i r ea n do t h e r s u b j e c t i v ef a c t o r s ，m a k i n ga 1 1 t h ee c o n o m i c a la c t i v i t i e sa n d r e l a t i o n s h i p sm a t e r i a l i e da ss i m p l i f i e dn u m e r i c a lc o d e s0 r t e r m s i ts e e k st od e f i n e st h ea b s t r a c ta n do b j e c t i v el a wo f n a t u r ei ne c o n o m yf r o mt h ec a p i t a l i s tm o d eo fp r o d u c t i o n ，w h i c h l e a d st oi t sf e t i s h i s mi na n a l y t i c a ls t r a t e g i e so fe c o n o m y o n t h eo t h e rh a n d ，i tc o m e sf r o mt h es o ci a lr e a lit y ， u n c o v e r i n g t h ee s s e n t i a l a s p e c t sp r o f o u n d l y ， s u c ha s c p i t a l i s t i c r e l a t i o n sa n dt h eh i d d e nc l a s s c o n t r a d i c t i o n s ，c h a r a c t e r i z e d b ys o c i o m a t e r i a l i s mi nd e p t h j u s td u et oh i sb a r ee x p o s u r e o ft h ea c t u a lc a p i t a l i s t i c1 i f ea n di t se c o n o m ya tt h a tt i m e ， h ei n e v i t a b l ym e tw i t ht h es e r i o u sc r i t i c i s mi ne t h i c sf r o m h u m a n i s t s t h i se s s a yb e g i n sw i t ht h ep o p u l a rf e t i s h i s mi n s o c i e t y ，p r o b i n gi n t od a v i dr i c a d sp 0 1 i t i c a le c o n o m ya n dh i s e t h i cv i e w si ne c o n o m y ，d i g g i n gu pt h e i rc o m m o nr e s o u r c e sa n d m u t u a l r e l a t i o n s h i p s i n a d d i t i o n ， i tr e b u t e st h eu n f a i r a r g u m e n t si n h u m a n i s mf r o mt h ee t h i cw o r l do ft h ep a s ta n d p r e s e n t m o r e o v e r ，i t ， o nt h eb a s i so fm a r x i s m ， i n t e r p r e t s d a v i dr i c a r d sp 0 1 i t i c a l e c o n o m ys y s t e m a t i c a l l y a n d i n t e n s i v e l y ，w i t h o u td o u b t ：e n r i c h i n gt h em a r x i s m a ni m p o r t a n t t h e o r a t i cw e a p o no fo u rn a t i o n ，a n de x a m i n i n gt h ep h e n o m e n ao f m o n e y w o r s h i pa n du t i l i a r i a n i s mi nt h ep r o c e s so fd e e p e n e d r e f o r m so ft h ec u r r e n te c o n o m v k e yv 泊r d s ：d a v i dr i c a r d o ，p o l i t i c a le c o n o m y ， f e t i s h i s m i i 湖南师范大学学位论文原创性声明 本人郑重声明：所呈交的学位论文，是本人在导师的指导下，独 立进行研究工作所取得的成果。除文中已经注明引用的内容外，本论 文不含任何其他个人或集体已经发表或撰写过的作品成果。对本文的 研究做出重要贡献的个人和集体，均已在文中以明确方式标明。本人 完全意识到本声明的法律结果由本人承担。 学位论文作者签名：音硬弋叶年6 月 日 湖南师范大学学位论文版权使用授权书 本学位论文作者完全了解学校有关保留、使用学位论文的规定， 研究生在校攻读学位期间论文工作的知识产权单位属湖南师范大学。 同意学校保留并向国家有关部门或机构送交论文的复印件和电子版， 允许论文被查阅和借阅。本人授权湖南师范大学可以将本学位论文的 全部或部分内容编入有关数据库进行检索，可以采用影印、缩印或扫 描等复制手段保存和汇编本学位论文。 本学位论文属于 1 、保密口，在年解密后适用本授权书。 2 、不保密县、- 一， ( 请在以上相应方框内打“ ) 作者签名：弄纨i 毛 日期：鹋年6 月) 日 作者签名： 懈【飞 日期：钾年月 日 翩签名：研日期：印年乡月仁日 李嘉图政治经济学理论中的拜物主义 第一章引言 1 1 从哲学层面研究李嘉图政治经济学的可能性 李嘉图是十八到十九世纪的英国古典政治经济学家。包含他所有 政治经济学原理的政治经济学与赋税理论被认为是继亚当斯密 国富论之后的第二部经济学著作，被称为“李嘉图革命 。当时 著作引起广泛的关注，既引来如麦克库洛赫，萨伊等经济学家的研究 和追捧，也引起了西蒙斯第，恩格斯，马克思等人在经济，伦理上的 抨击。前者认为其寻找到了复杂经济活动背后的客观规律，后者则认 为其理论抽象，忘却了现实的复杂性，用平均计算将人抽象化，是只 见物不见人的伪科学。 有趣的是，在1 8 4 5 年之后卡尔马克思开始从历史唯物主义的角 度，立足于当时的社会历史现实，仍将李嘉图所代表的政治经济学认 定为一门反映资本主义生产活动和生产关系的科学，并评定李嘉图是 当代的“历史学家”，认为其“已科学地阐明作为现代社会即资产阶 级社会的理论”，视其为古典经济学理论的最高点，给予了他很高的 评价。国内研究经济哲学的学者也从方法论的角度，认定李嘉图是斯 密全面创立了资产阶级古典经济学的理论逻辑最高点。甚至有马克思 理论的研究者认为李嘉图在经济学中达到的社会历史观的逻辑层面， 他的经济学理论是马克思后来1 8 4 5 1 8 5 7 年科学思想革命的真正起 点。 。 人们对于李嘉图的褒贬不一。站在哲学层面，笔者认同国内一些 学者的观点，认为李嘉图的政治经济学理论是一种以英国经验论唯物 主义为其方法论前提，撇除了人的感情欲望意志等诸多因素，将一切 经济活动和关系简化为物的数量关系的“物化”经济学理论。这种理 论其实是资本主义的三大拜物教逻辑在其方法论上的显现。同时，它 马克思，思格斯，中共中央马克思思格斯列宁斯大林著作编译局译马克思恩格斯全集 第四卷 m 】北京：人民出版社，1 9 9 5 ( 1 ) ：1 5 6 马克思，恩格斯，中共中央马克恩思格斯列宁斯大林著作编译局译马克思恩格斯全集 第四卷 m 】北京：人民出版社，1 9 9 5 ( 1 ) ：8 9 页 1 硕士学位论文 也是一种立足于社会现实，对社会内在本质( 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和蕴 含其中的阶级矛盾) 进行了客观且深刻反映，具有社会唯物主义高度 的经济学理论。 1 2 国内关于本课题的研究现状 国内从哲学角度对李嘉图政治经济学原理的挖掘，主要还是以马 克思理论研究为线索和主题，对李嘉图政治经济学的方法论在哲学层 面进行解析。从哲学视角去审视李嘉图理论的主要是南京大学马克思 主义哲学系的张一兵和唐正东。从他们的主要著作斯密到马克思 和回到马克思政治经济学语境中可以看出他们的理论目的是，为 马克思哲学全面打通从斯密到马克思的经济哲学方法论的发展线索， 从经济哲学方法论演变的历史视角去研究李嘉图的政治经济学原理。 他们的重点在于对理解马克思经济哲学思想有关的三个主要的经济 学方法论流派的观点进行了全面清理，以期通过对比，来凸显马克思 的经济哲学方法论的基本特征。李嘉图理论作为其中的一个环节，其 政治经济学原理的解剖过程并没有被具体表述出来。此外，还有少数 人在从伦理学角度研究马克思理论同时涉及对李嘉图政治经济理论 中体现出来的功利主义。而他们对功利主义本身主客颠倒的深层理论 症结并没有很好阐释，也没有十分具体地从李嘉图政治经济学原理及 其产生背景中寻求其必然原因。而本文将立足于对李嘉图政治经济学 基本原理及其历史背景的详细分析，将其中的经济哲学方法论和蕴含 的伦理问题结合起来探讨。文章重点凸出二者在思想层面的拜物主义 这个共同点，并以它为中间环节论述二者之间的相辅相成的辩证关 系。同时，过去和现在理论界对李嘉图在伦理领域所受到的人本主义 伦理批判进行一定程度上的反驳。马克思理论认为，资本主义社会自 其生成以来逐渐出现拜物主义、拜金主义、人与人之间的冷漠、信仰 危机都能在其生产方式和生产关系中找到根本原因。而直接反映这种 原因，并为其作出辩护的就是反映资本主义经济活动规律，并将这种 规律作为人类社会中永恒不变的“自然规律 的资产阶级经济学。李 嘉图的理论就是这种资产阶级经济学的最高峰。我们运用马克思的理 论观点，更加系统和集中地对他的理论进行更为详细的研究无疑是从 李嘉图政治经济学理论中的拜物主义 另一个角度对于我国的指导思想，马克思理论的丰富，也是对于当下 随着经济改革的深入出现的拜金主义，功利主义等现象的深层考察。 1 3 李嘉图的政治经济学不是政治学理论加经济学理论 值得注意的是李嘉图毕生专注于经济学的研究，没有其它理论方 面的著作。我们现在通常将其归于古典政治经济学的范畴，并非是因 为他在自己的理论中提出了经济学和政治学两方面的理论，而是因为 经济学这门学科一开始出现便是为政治服务的。它作为一门社会科 学，反映着社会现象，探索着某种社会规律。当政者要更好的为国计 民生服务，经济学是他们必须考察并据此制定政策的理论。在第二次 世界大战以后，政治经济学被分为微观经济学和宏观经济学两大部 分。同时也出现了另一种分类方式，就是将政治经济学称为理论经济 学，而相应地把运用政治经济学原理来研究某一特定的经济活动或经 济问题的学科或其中的大部分学科称为应用经济学。作为我们现在通 常所说的经济学与政治经济学的差异，是经济理论随着经济生活的发 展变化，在社会实践中的发展和丰富而产生的。它的差别主要体现不 同的分支随着经济理论在政治经济学原理的运用中不断的细化和与 许多其它学科的方法融合而产生。我们不能望文生义地认为，政治经 济学与经济学的区别在于前者比后者多了一分政治理论。相反，随着 经济生活的发展和日益复杂，国家对经济有了更多的干涉并有积极影 响，国家政策和经济理论相互促进和补充，二战以后的现代经济学倒 是更多的关注着政治因素对于经济因素的影响，一反斯密和李嘉图时 期盛行的经济自由主义，去主张国家干涉主义。斯密处于资本主义 生产关系的形成时期，李嘉图处于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成熟时期。他 们所处的是资本主义经济自由生长为主的时代，他们更多看到的是资 本主义经济自在发展的内在机制，并将资本主义经济看作是独立于人 意志的自然现象，试图寻求其背后的自然规律。他们主张经济自由主 义，限制国家的干涉。李嘉图的著作中体现的显著倾向是为社会中经 济生活找到客观的“自然规律”，并在经济规律的基础上评判当时已 有的各种经济政策的好坏。按照李嘉图的逻辑，“人为的政治理论 宋承先，许强( 现代西方经济学【z 】上海：复旦大学出版社，2 0 0 4 ( 2 ) ：序 3 硕士学位论文 或者政策的干预所产生的作用是不能发展和影响他“客观 的政治经 济学理论，而只能由他所发现的经济领域中的“自然规律 批判着各 种“人为”的政策。而且李嘉图也没有在批判各种政策的基础上提出 系统的政治理论。总之，是经济决定了李嘉图的政治经济学理论的内 容，方法，及其所蕴含的伦理观。即使他的理论中有重要的政治观点， 也必然是从其在经济学方面的研究过程中所衍发出来的。所以本文从 哲学层面对其理论进行方法论和伦理观，意识形态方面的探讨，只可 能是从经济因素出发。李嘉图在经济学理论中隐含的政治观，或者， 从政治因素考虑其经济学理论可以作为本文的后续研究，本文在此就 不做专门的论述了。 李嘉图政治经济学理论中的拜物主义 第二章李嘉图的政治经济学理论中的拜物主义 李嘉图是英国古典政治经济学的代表人物。他的学说是建立在对 他所处的资本主义大工业生产和自由竞争社会的客观经验之上的，因 其在抽象的较为彻底的劳动价值理论基础上建立起来的成熟完整的 经济学体系而获得在经济史上不可抹杀的地位。翻遍其政治经济学理 论，看到的只是表现数字和各种可量化概念之间关系的公式。除了价 值中立的数学式的和形式逻辑般的客观描述和推理、判断之外，绝对 看不到他对于人或者事物有伦理色彩的同情或者批判。应该说他的政 治经济学理论是一部纯经济学内容的学说。令一般人不解的是，他的 著作政治经济学及赋税原理一面世便遭受了西斯蒙地等人在伦理 层面上的攻击。按照康德的看法，道德只论“应该”或者“不应该 ， 它是建立在人的自由意志之上的，是具有超越性的。道德是人的道德， 以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规律的研究对象得出的科学理论是无 所谓道德问题的。那么对李嘉图政治经济学理论的伦理层面的攻击到 底谁是谁非? 它是西斯蒙第等人发动的一场充斥着价值悬设，空想道 德的无聊抨击，还是一场因为李嘉图的政治经济学理论并非是一种可 与自然科学理论并论的理论而必然引发的价值观定位问题的争论? 要解决这一问题先要对李嘉图的古典政治经济学的学科性质和形 成有所了解。 2 1 李嘉图的政治经济学是随资本主义生产力发展而生的社 会科学 根据马克思的划分，资产阶级古典政治经济学产生于1 7 世纪中 叶，完成于1 9 世纪初。其代表人物在英国是以威廉配第开始，到 李嘉图结束，在法国从布阿吉尔贝尔开始，到西斯蒙第结束。可是 “古典政治经济学 一词在它的代表人物的政治经济学代表著作里只 是以“政治经济学”的面貌出现。可见古典政治经济学是在它终结之 马克思，恩格斯，中共中央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著作编译局译马克思恩格斯全集 第十三卷 m 】北京：人民出版社，1 9 9 5 ( 1 ) ：5 3 5 硕士学位论文 后，人们根据西方经济学史中的理论变更而划分出来的经济学理论的 一派。 在亚当斯密的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的下卷的序言 中，曾定义政治经济学是一门被看作是政治家或立法家的政治经济 学。它有两个目标：一是给人民提供充足的收入或者生计；第二，给 国家或者社会提供充分的收入，使公务得以进行。总之，其目的在于 富国裕民。并指出在他的政治经济学理论之前曾有两种不同的关于富 国裕民的政治经济学体系。其一，可称为重商主义；其二可称为重农 主义。 重商主义可谓是资产阶级的经济理论研究的开端。它是1 5 世纪 末至1 7 世纪中叶在欧洲不断发展而逐渐具有重要影响力的商业资本 的利益在经济上的反映，是商业资本家的意识形态。商业资本是从封 建经济的瓦解中生长出来的，虽然它是产业资本生产的前提，但是它 本身并不促进资本主义生产，反而需要封建政权的保护。它注重的是 如何形成垄断和通过贱买贵卖，剥削剩余价值，积累财富。所以重商 主义以商人的经历和观点为基础，对商品的价值等问题做了仅限于流 通领域的理解。它认为“财富由货币或金银构成 ，财富的增加就 是因贱卖贵买获得更多的金银或者货币所致。重商主义者认为财富 的增长不是在商品的生产领域而是在商品的流通领域，所以他们只会 关心商品的价格而不是商品的生产。自然也不会以生产活动和生产关 系为他们的理论研究中心，更不会从商品的内在价值中去考量商品价 值，得出抽象的规律。他们对经济的理解是一种最直观的经验主义的 理解。但只需要如此表层的理解就足以使得商业资本家知道如何通过 资本获得财富了。 而同一时期，在资本主义发展滞后，以农业生产为优势的法国在 重商主义政策下，农业生产受到重创。重农主义诞生了。重农主义的 【英】亚当斯密著郭大力，王亚南译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 m 】北京：商 务印书馆，2 0 0 7 ( 2 ) ：1 【英】亚当斯密著郭大力，王亚南译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 m 】北京：商 务印书馆，2 0 0 7 ( 2 ) ：1 【英】亚当斯密著郭大力，王亚南译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 m 】北京：商 务印书馆，2 0 0 7 ( 2 ) ：2 1 0 6 李嘉图政治经济学理论中的拜物主义 看似因为矫枉而过正的理论却首先把研究对象从流通领域转向了生 产领域。可惜他们只把研究范围局限于农业生产领域，认为只有农业 部门，是唯一创造财富的生产部门。虽然它在资本主义的视野下分析 经济领域，特别是生产领域的问题，提出了劳动创造了价值的理论， 并认可社会的经济生活背后存在一定的客观规律，认为社会的经济生 活是具有自然秩序的整体，但没有将这一理论扩展到农业以外的生产 部门，甚至认为除农业之外其它的生产部门不生产价值。可见重农主 义的理论是在经验现象与理论之间纠缠不清的理论，甚至是具有严重 偏见的理论，不可能具有真正的科学理论层次。它不是真正讨论资本 主义社会具有主导地位的产业生产中的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和生产关 系，也不可能把经济研究扩展到全社会的各个生产领域建立关于整个 资本主义社会经济体系的理论，更不可能提出科学的，彻底的劳动价 值理论。 不过在重农主义中正在形成的抽象思维方式对后面产生的古典 政治经济学有很重要的影响。随着生产力的发展，进一步扩大市场扩 大消费势在必行。而商业资本统治下的不平等的商品交换必然会影响 市场的统一，进而影响市场的扩大从而阻碍生产力的发展。这种情况 下，代表资本主义这一先进生产力的产业资本登上历史舞台是自然而 然的事情。当产业资本开始占主导地位，自然不能再如重商主义那样 认为财富是在流通领域形成。同时资本家与代表封建经济的地主的对 立，也必然使得他们不会从使用价值上去打量财富的源泉，从而同意 是死的自然资源产生了财富。代表产业资本利益的古典政治经济学需 要论证的是资本主义生产的优越性，论证商品生产的重要性大于商品 流通。所以他们不会把重商主义所重视的流通领域作为研究对象，寻 找其背后的本质和内在规律，而是将理论核心转移到资本主义生产领 域。如此一来证明真正的财富是商品价值，证明商品价值来自于物质 生产成为了古典政治经济学的任务。到此，直观经验的方法已经不能 满足资本主义意识形态的需要。 马克思，恩格斯，中共中央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著作编译局译马克思思格斯全集 第一卷【m 】北京：人民出版社，1 9 9 5 ( 1 ) ：卜1 0 6 7 硕上学位论文 于是古典政治经济学之父威廉配第提出要建立一种“政治算 术 ，以一种“归纳、分析、比较、观察和实验”的方法为出发点， 撇开人们变化无常的意图，见解，爱好和热情，直接用“数字、重量 和尺度的词汇表达”他自己想说的问题，只进行能诉诸人们的感官的 论证和考察在性质上有可见的根据的原因。这就是说他的经济学理 论是要通过用英国经验唯物论的方法，立足于客观存在的现实社会生 活，运用形式逻辑在众多的现象中抽象出同一性从而获得一种抽象的 经济学规律。这种研究方法下产生的社会科学理论仿佛就是一种自然 科学理论，从内在联系解释纷繁杂乱的各种经济现象，将其形成一个 可以统一解释的整体。 不过真正对资本主义生产方式进行全面考察，把经济研究扩展到 整个生产领域，并建立起较完整的理论体系，从而使政治经济学真正 开始成为一门独立科学的，是英国的古典政治经济学家亚当斯密。 他坚持从生产领域，劳动角度理解物质财富或商品价值的来源。把劳 动一般，而且是把作为劳动的社会总体形式，作为分工的劳动，从具 体性的劳动形式中抽象出来，作为商品价值的唯一源泉。可是处于以 工场手工业生产为主，商业资本仍旧有很大影响的时期的斯密，避免 不了在考察经济现象时受到在交换领域中现象的迷惑，在提出生产所 费的劳动是商品价值源泉的同时，反过来又说商品在交换领域中换来 的交换物中所含的劳动量决定了商品价值。这不仅是造成了一种逻辑 上的循环论证，而且使得他陷入经验现象的纠缠，无法达到配第建立 “政治算术”的要求。 已经处于资本主义机器大工业生产时代的英国的大卫李嘉图则 完成了配第的心愿。在他所处的这个时代，产业资本已经在经济生活 中占完全主导地位，商业资本只是从属地位。李嘉图所需要关注的是 财富的分配问题。这是资本积累的关键点。这更加要求李嘉图从生产 领域内寻找能决定，量化和衡量商品价值的客观不变的东西，从来为 工人，资本家和地主确立分配根据。他以斯密抽象出来的劳动价值论 马克思，恩格斯，中共中央马克思思格斯列宁斯大林著作编译局译马克思思格斯全集 第十三卷【m 】北京：人民出版社，1 9 9 5 ( 1 ) ：5 1 李嘉图政治经济学理论中的拜物主义 理论为出发点，去除其理论上的矛盾，以劳动价值理论作为核心，对 各种经济范畴进行量的分析，形成了一个真正系统的，同时也是抽象 简单的政治经济学理论。让真正的科学抽象方法贯彻整个理论体系， 把古典政治经济学推到理论顶峰。 可见，政治经济学( 现代西方经济学家仍称经济学为政治经济学) 是一种随着社会的发展需要而建立起来的社会理论。随着生产水平的 发展，人们建立起各种采用不同手段获得财富的商业活动，同时也就 产生了建立在不同的取财手段上的“价值理论”，所以大卫李嘉图 的古典政治经济学理论作为经济学史上不可忽视的一部分，不是一种 建立在虚妄理论假设上的伪经济学，也不是一种因发现某种永恒存在 的经济规律而出现的自然科学，而是一种建立在批判前人经济学理论 基础上的，客观反映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社会科学。它是资本主义生 产力发展的产物。 2 2 李嘉图的政治经济学被人本主义的抨击为拜物主义的 “伪科学 李嘉图的政治经济学刚出炉，首先遭到人本主义的激烈抨击。其 中首先要提到的代表是西斯蒙第这个被马克思定位为为全部古典政 治经济学画上句号的人。“如果说在李嘉图那里，政治经济学无情地 做出了自己的最后结论并以此结束，那么西斯蒙第则表现了政治经济 学对自身的怀疑，从而对这个结束做了补充。 不过西斯蒙第对政治 经济学的怀疑并非是对经济学理论本身客观性的怀疑，而是立足于亚 当斯密对政治经济学的定位，对于斯密和李嘉图为代表的古典政治 经济学的科学性产生了怀疑。 西斯蒙第看到，大工业时期的资本家一味地追求商品的增加，财 富的生产，结果“机器抢走了工人的饭碗，全面的竞争减少了各种劳 动的合法利益，一泻千里的生产不仅没有给穷人带来富足的生活，反 而扼杀了穷人”。物的进步没有给人带来福音，反倒“凡是物取得进 步的地方，人就得受苦”。他不由得对古典政治经济学发问：“不遗余 马克思，恩格斯，中共中央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著作编译局译马克思思格斯全集 第四十三卷【m 】北京：人民出版社，1 9 9 5 ( 1 ) ：4 3 9 硕士学位论文 力地增加物质财富时，只见物不见人，结果不是只制造了一批穷人 吗? 。他开始指责亚当斯密只关注财富的增长违背了政治经济 学的定位。他尤其把矛头指向李嘉图，说他是非人的“财富学派， 在斯密的基础上将理论抽象化，数字化，把政治经济学变成了一门思 维推论的空论，变成了“为了抽象的理论而牺牲了人和现实利益 的 “伪科学圆。西斯蒙第指责李嘉图无视现实中被资本家剥削，被大 机器排挤的穷人生存状况，只埋头计算财富的多少，指责他肯定资产 阶级社会大工业生产是一种符合自然秩序的生产，对这种生产采取放 任自由的方式。在批判的同时，西斯蒙第提出要建立一种不是单纯计 算的，而是伦理道德的科学，可以为政府在为人民谋物质福利的时候 借鉴的政治经济学。他还提醒人们，劳动是人的劳动，财富是人的劳 动的结果，财富是为人的需要生产出来的，所以财富必须造福于人， 人人都应该享受劳动的成果。“社会科学所要解决的问题需要良心比 自然科学问题复杂很多”。由此可见，他对政治经济学，包括李嘉 图政治经济学的批判是一种立足于人主体性的批判。 他对人的生存境遇的关注，在经济研究中强调对人的价值的关注 与肯定，一反之前许多资本主义经济学家的狭隘眼光，重点凸出政治 经济学的社会科学性质，主张用良心来解决政治经济学的的问题，并 把良心作为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的区分点。这些都充分说明他是站在 以人为本，最终为人的人本主义立场来批判李嘉图的政治经济学的。 但是他人本主义是建立在维护他美化过的小资产阶级立场上的。他不 管生产力发展的现实要求，以恢复小资产阶级生产方式为标准，想通 过将时光倒流的手段，讨论如何用人为的政府干预来保证经济对于每 个国民的的物质福利。 青年的马克思对李嘉图的人本主义批判与西斯蒙第的是大致雷 同的。在1 8 4 3 年，马克思写巴黎笔记时，看到普雷沃赞许李嘉 图“把科学的东西归结为十分简单的东西，以平均数为基础”，“撇开 【瑞士】西斯蒙第著，何钦译政治经济学新原理【m 】北京：商务印书馆，19 8 9 ( 9 ) ：2 9 【瑞士】西斯蒙第著，何钦译c 政治经济学新原理【m 】北京：商务印书 馆，1 9 8 9 ( 9 ) ：5 2 7 5 2 8 【瑞士】西斯蒙第著，何钦译( ( 政治经济学新原理 m 】北京：商务印书馆，1 9 8 9 ( 9 ) ：2 2 1 0 李嘉图政治经济学理论中的拜物主义 可能妨碍它们一般化的偶然情况 时，气愤地发问“这些平均数说明 了什么呢? 它证明：人愈来愈被抽象掉，现实生活也愈来愈被抛到一 边，他考察物质的、非人的财产的抽象运动。这些平均数是对各种现 实的个人的真正污辱毁谤。，他和西斯蒙第一样不能容忍李嘉图这种 资本主义经济学无视劳动者死活的价值中立。认为李嘉图是通过平均 计算，把资本家对工人的不平等、不人道的现实关系抽象掉来实现经 济学论证。并结合现实指出“李嘉图学派极力主张以积累劳动代替资 本 背后隐藏着这样的目的：“国民经济学愈是承认劳动是财富的唯 一原理，工人就愈是愈是被贬低，就愈是贫困，劳动本身就愈是称为 商品，”这就是“国民经济学这门学科中必然的理论公理，正像是现 在社会生活中的真理一样。， 马克思在此力图用人本主义的眼光所考 察来的现实证明李嘉图政治经济学理论的非科学性，不道德，反人性， 而且想指出将人的劳动物化为可量化的商品，将人抽象成可量化的数 字是这些伪科学理论的阴谋。 2 3 人本主义的抽象伦理批判指出了李嘉图政治经济学中的 资本主义意识形态一拜物教 青年马克思对李嘉图的政治经济学的批判比西斯蒙第的更加明 显地是一种纯粹的人本主义层次上的伦理批判，而非立足于历史事实 进行的深入理论内部的经济学层次上的人本主义批判，因此它是一种 仍旧停留于某种意识“现象”上的抽象的伦理学批判。 在这里需要澄清的是，这种人本主义的抽象伦理批判中的抽象是 不同于李嘉图经济理论中的抽象的。后者是一种建立在具体经济活动 上的数字抽象，是用数字，公式关系这样的形式化语言去抽象地表达 现实中诸多现象背后的本质关系。而前者说的伦理抽象，是说只是用 一系列的伦理价值观进行批评，而没有考虑这些伦理价值观的现实基 础，即没有考虑这些伦理价值何以可能。所以这种伦理批判只是出于 一种伦理价值悬设，出于批判者基于片面的生活经验或者过去的生活 方式的主观的伦理理想，和道德说教没有本质区别。 【瑞士】西斯蒙第著，何钦译( 政治经济学新原理 m 】北京：商务印书馆，1 9 8 9 ( 9 ) ：1 3 马克思，恩格斯，中共中央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著作编译局译马克思恩格斯全集 第三十八卷【m 】北京：人民出版社，1 9 9 5 ( 1 ) ：4 8 0 1 i 硕上学位论文 李嘉图的经济学理论作为一门社会科学的理论没有能通过自己 的理论为人民谋取福利，无视社会的矛盾的加深，无视贫困越发威胁 人的生存，无视机器铁人挤走活人的社会现实，还冷酷地将这些看作 是经济规律下的“自然扎隋况。在1 8 4 4 年之前的青年马克思在对于 政治经济学并没有专业发言权，他甚至是在对其几乎一无所知的情况 下，在巴黎笔记中( 见前文) 对李嘉图的政治经济学进行了批判。 当时的马克思刚刚完成用从黑格尔的抽象思辨式的唯心主义到费尔 巴哈的一般唯物主义的转变。这个转变就体现在他同样写于1 8 4 3 年 的克罗茨纳赫笔记到黑格尔法哲学批判导言的文本之中 。 这个时候的青年马克思由于他在莱茵报时期受到现实问题的冲撞， 发现了经济利益在现实中的重大作用，于是他开始摆脱他早先在德 谟克里特的自然哲学和伊壁鸠鲁的自然法哲学的差别中所表现出来 的青年黑格尔派那种凸现自我意识的理性观念论，注重对现实问题的 研究。他在写巴黎笔记的时候还只是刚刚接触政治经济学。前 文对于李嘉图的批判，是在阅读普雷沃笔下的李嘉图时写下的批注， 同时在笔记中还有他当时直接阅读斯密，赫斯，李嘉图等当时著名的 经济学家著作的笔记。 这时候的青年马克思还没有形成对政治经济学形成完整的历史 性认识，更无从谈起他本人的政治经济学理论。他在前文中所出现的 话语是只能是出自出于人道主义的满腔义愤，而不可能是源于某种政 治经济学本身的理论认识。而且他在巴黎笔记中反复出现基于人 性的主体尺度来反对李嘉图这样的经济学家的言语。他在麦克库洛 赫摘要的最后一段摘录中，马克思对于麦克库洛赫将政治经济学称 之为科学大为恼怒，认为他引用培根关于科学研究的一个比喻是“厚 颜无耻 。在李嘉图摘要的最后对资产阶级政治经济学的本质 马克思，恩格斯，中共中央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著作编译局译马克思恩格斯全集 第四十二卷 m 】北京：人民出版社，1 9 9 5 ( 1 ) ：2 5 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 m 】，柏林：狄茨出版社，1 9 8 1 ( 5 ) ：5 2 7 8 马克思，恩格斯，中共中央马克思思格斯列宁斯大林著作编译局译马克思思格斯全集 第一卷【m 】北京：人民出版社，1 9 9 5 ( 1 ) ：卜10 6 。 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 m 】柏林：狄茨出版社，1 9 8 1 ( 5 ) ：2 8 3 5 8 9 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m 】柏林：狄茨出版社，1 9 8 1 ( 5 ) ：4 7 8 4 7 9 1 2 李嘉图政治经济学理论中的拜物主义 进行哲学反思得出了“人性在国民经济学之外，非人性在国民经济学 之中”的结论。可见当时的青年马克思还是在经济学理论的外围对 李嘉图进行批驳，站在人本主义立场将其理论定义为“伪科学 。 可这种指责虽然在文字情感上充满力量，但是在理论征讨中却显 得苍白无力。面对这些人本主义者的“谩骂”，李嘉图不觉痛痒地回 应道： “对于一个用两万英镑资本每年得两千英镑的利润来说，在任何 情况下他的利润都不低于两千英镑，至于他的资本是能雇用一百人或 一千人，他的产品是卖一万英镑或两万英镑，那是与他毫无关系的。 一个国家的实际利润难道不是一样吗? 只要它的实际的纯收入和它 的税收及利润不变，至于它是由一千万人或是由一千二百万人组 成的，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圆 李嘉图的政治经济学理论像是自然界的客观规律一样，虽然与人 的利益相关联，可是它似乎并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不会因为某些人 的贫困甚至死亡，而随意改变。人本主义抽象的伦理抨击并没有与李 嘉图的政治经济学理论正面交锋。因为它没有真正立足于具体的社会 历史现实中以经济学的身份地去分析李嘉图经济学理论产生的根由 并进一步进行辩证地批判。不过暂且不谈这种伦理批判对于否定李嘉 图政治经济学的科学性和客观性是否有力度，它确实指向了李嘉图在 他的政治经济学理论中显示出来的资本主义意识形态，即后来被马克 思在资本论中所指出的拜物教。 2 4 李嘉图的政治经济学中的拜物主义源自他的拜物教所反 映的主客体逻辑颠倒的“物役性”现象 2 4 1 拜物教及其特点 拜物教”一词在词源上是由拉丁语f a c t i t i u s 演化而来的，其愿 意为人造的、被施了魔法的东西。早期，拜物教是指自然宗教中对神 圣的物拥有的一种信仰。从词源来看，拜物教代表一种对独立于人 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砌柏林：狄茨出版社，1 9 8 1 ( 5 ) ：4 2 1 【瑞士】西斯蒙第著，何钦译政治经济学新原理【m 】北京：商务印书馆，1 9 8 9 ( 1 ) ： 4 5 7 张一兵。马克思历史辩证法的主体向度【m 】南京：南京大学出版社，2 0 0 2 ( 1 2 ) ：2 1 6 的物质力量的崇拜。这种崇拜显然来自于物质本身相对于人的一种使 用价值和由此产生的对人的不可思议的诱惑力。而拜物教也正是在这 个意义上被马克思比喻转用的。 马克思有名的三大拜物教商品拜物教，货币拜物教，资本拜 物教的提出分别在资本论第一卷和第四卷。被马克思称为商 品拜物教和货币拜物教是这样一现象：在商品社会( 其中当然包括资 本主义社会这一发达的商品社会) 中，人们只看到了商品和货币的物 理外表，并认为这种物质形式就是价值或财富的源泉，认为商品和货 币本身就天然具有交换的性质，而没有看到创造价值的必要劳动和生 产者之间的交换关系是与这种物质形式没有关系的，没有看劳动与生 产者之间的交换是一种人有意识的，有目的的创造性活动，是人的主 体性的体现。在经济学领域，资产阶级经济学家把资本和土地，与 劳动并列看成是可以产生财富的生产要素，是可以生钱的物质。通过 将创造财富的主体与资本和土地并列的物结合，而赋予了资本以创造 财富的神秘能力，使之成为人格化的资本。并在此基础上为资本家通 过资本获得利润，地主通过土地拥有地租，劳动者通过劳动获得工资 这种分配现实订立一个合法基础。这种将人能动的创造过程外 化，或者说物化为资本，土地，劳动三大要素来掩盖资本主义制度下 剥削的生产关系便是马克思所说的资本拜物教。 由上可以总结出，拜物教有以下几个特点： 一、通过有形的物的关系来反映无形的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和工人 创造价值的劳动。这个关系包括分配中的资本家，地主和工人之间的 关系，还有交换中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而这个创造价值的劳动是一种 代表人的能动性，耗费了人的体力和智力的生理能量的，蕴含在商品 和货币中的抽象的一般劳动。这种抽象一般的劳动是因商品等价交换 的需要，而从众多创造商品价值的具体劳动中抽象出来的可由劳动时 间衡量的一般劳动，是人们从有形劳动的现实中抽象出来无形劳动的 马克思，恩格斯，中共中央马克思思格斯列宁斯大林著作编译局译马克思恩格斯全集 第二十三卷【m 】北京：人民出版社，1 9 9 5 ( 1 ) ：8 9 马克思，恩格斯，中共中央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著作编译局译马克思恩格斯全集 第二十六卷【m 】北京：人民出版社，1 9 9 5 ( 1 ) ：4 9 9 1 4 李嘉图政治经济学理论中的拜物主义 观念。 二、将无形的一般劳动和资本家与工人之间的剥削与被剥削关系 掩盖或者忽略，只关注它们的物质形式商品，货币和资本升值。 三、拜物教是一种主客体逻辑颠倒的意识形态。它是一种人脑对 社会现象的理解，也就是说它是对社会现象的一种反映。 从拜物教的前两个特点可以看出，李嘉图在政治经济理论中把人 抽象化，用数字和公式将人们在经济活动中的关系表现出来，正反映 出他的拜物教资本主义意识形态。人本主义对他这种意识形态的指出 是实事求是的。 2 4 2 拜物教是对“物役性现象的反映 但是人本主义仅仅凭借他的拜物教意识形态就对李嘉图的理论 内容本身否定，将其理论指认为一种伪科学则是一种道德情感支配下 下的“过激 行为。因为对一种立足于社会现实，对其进行客观分析 的理论，是不能仅凭借着道德原则对其科学性进行否定的。如果是面 对一个的立足于现实，用数字，公式说话，在理论内容上保持价值中 立，只想寻求客观规律的社会科学家，我们即使是对其理论所显现出 来的意识形态进行道德上的批评也是有待商榷的。毕竟如果一种理论 是客观，科学的，那么理论者在理论中所表现出来的意识形态就是对 现实客观的正确反应，不能草草将其作为理论者的主观故意的结果， 并对理论者进行道德上的批判。面对在科学研究中不存在“意志自由” 理论者，怎么能进行道德批判呢? 正如前面所说，李嘉图理论中体现 出来的拜物教这种主客颠倒的意识形态是对资本主义社会中主客颠 倒的社会现象的反映，而并非一定是种有意为之“理性狡计”。这 里存在着真与善的区别。 这下问题又出来了。既然拜物教是一种主客体逻辑的颠倒，如果 不是有意为之，怎么会在逻辑上主客体颠倒? 难道是李嘉图的逻辑能 力出了问题? 当然没有这么简单。首先我们还是要承认，这种存在于 资本主义意识形态中的主客体颠倒的逻辑的隐蔽性和它强大的社会 存在基础使得它以一种强大力量控制着人们的意识和社会中的各种 硕士学位论文 关系。它的外在表现形式就是资本主义社会中的“物役性 现象。( 在 这里笔者借用南京大学的张一兵教授的“物役性 概念。) 物役性是 针对马克思的异化概念衍生出来的。异化在马克思那里有两层意思， 一是对象化，这是源于黑格尔；二是人被自己的创造物所支配。而物 役性就是取的马克思异化概念里面的第二个意思。圆 在资本主义社会历史发展出的这一种独特的现象，体现在三个大 方面： 一方面是劳动者被等同于创造财富的机器一样的物质力量。社会 生产力本来是人类改造外部对象的主体性物质力量，可是现在劳动者 这群具有主体性的人被贬低为一种创造财富的纯粹的物质力量，成为 自身劳动生产力的控制对象。首先是劳动者通过出卖本身的活劳动， 使得自己的劳动开始为他人创造财富，使得自己丧失了主体性，与自 己的生产劳动相对立，为他人创造财富。接着，自己的劳动所创造的 商品作为他人的财富与自己相对立。购买工人活劳动的资本就是劳动 者过去所创造的财富。它们以市场上的商品和购买劳动力的工资形式 出现，与劳动者，也就是工人相对立。工人要么丧失主体性，要么丧 失商品和工资，所以不得不出卖自己的劳动力。最后，生产工具和科 学技术作为劳动者的生产手段，不仅没有成为改善劳动者生活条件的 东西，没有成为劳动者体现自身改造力的帮手，反而成了夺取工人饭 碗，造成工人淘汰的杀手。于是乎，物支配主体，产品支配生产者， 已实现的劳动支配正在实现的劳动。人类的劳动生产力不仅仅让劳动 者的劳动变得痛苦，使得劳动者成为与机器_ 样的物质生产力量，还 最终将劳动者变成非劳动者，足后连出卖自身变成奴隶的机会也没 有。人类劳动首先是存在于人与自然之间的一个过程。在这个过程中， 人有自己的活动，来引起，调节，统治人与自然之间的物质交换。人 通过劳动在一种对自己生活有用的形式上占有自然物质本来是一种 为了通过劳动生产在对象的改变中实现自己目的积极过程。人们的劳 动本来是通过控制劳动所需要的条件来实现自己的目的的，可是在资 张一兵马克思历史辩证法的主体向度【m 】南京：南京大学出版社，2 0 0 2 ( 1 2 ) ：2 0 1 张一兵马克思历史辩证法的主体向度【m 】南京：南京大学出版社，2 0 0 2 ( 1 2 ) ：2 0 1 1 6 李嘉图政治经济学理论中的拜物主义 本主义社会中，劳动与劳动条件的关系却被颠倒了。劳动者，人的劳 动要违背自己的目的去被劳动条件所控制，这就是物役性现象。这类 物役性现象，让人们将劳动者的活劳动看作是用来交换工资的商品， 将劳动者等同于生产工具，将用来购买活劳动和生产工具的资本看成 是可以为资本家生钱的生息资本。 物役性现象的另一个方面就是社会关系的物役性。就是说人与人 之间的直接关系必须有物作为中介。人的价值必须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