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vpn RF-慈善行业调研报告对行业资助机构11-36页pdf

中国慈善行业调研报告 | 1 中国慈善行业调研报告 对行业资助机构的观察 2 | 中国慈善行业调研报告 AVPN 2018年11月出版 版权所有 AVPN 作者 Patti Chu 王宇童 特别致谢 全球赠予基金会(GlobalGiving) 中国首席代表王瑞女 士担任本调研报告顾问，并分享行业知识、经验和见 解。 鸣谢 我们感谢亚洲公益创投网络(AVPN)的工作人员为 本调研报告联系采访对象，并对报告提出修改意 见，他们是：Naina Subberwal Batra、Amanda Kee、Kevin Teo、Caroline McLaughlin、 王倩 雯、朱晨。 本报告由洛克菲勒基金会慷慨资助完成 中国慈善行业调研报告 | 3 关于本报告 中国的慈善行业正在经历快速发展与变化。本调研 报告通过回顾已有研究并汲取知名从业者的见解， 力求阐述中国慈善行业生态系统的整体状况。本报 告同时分析当前的关键趋势与机遇，为有志在中国 催化建立生机勃发且影响深远的慈善生态系统的资 助机构与资源提供机构提出一系列建议。 4 | 中国慈善行业调研报告 中国慈善行业调研报告 | 5 序言 执行摘要 中国慈善行业 慈善家 企业基金会 中国慈善行业生态系统 政策与监管环境 慈善生态系统参与者 关键趋势和机遇 建议 结论 研究方法简介 附录 参考文献 6 8 9 10 13 16 16 17 21 24 26 27 29 33 目录 6 | 中国慈善行业调研报告 序言 洛克菲勒基金会主席 Rajiv J. Shah博士 去年我作为洛克菲勒基金会主席第一次访问中国的 时候, 我发现自己的思绪常常游走在两个方向: 从历史中 学习、 向未来展望。 从一开始, 我就学到了很多有关洛克 菲勒家族和基金会与中国深入合作的知识。 这段历史可 以追溯到一个多世纪以前: 从我们最早帮助建立美国中 华医学基金会、 北京协和医学院等传奇机构, 到资助研 发抗旱耐病的水稻新品种, 再到创建临床流行病学网络 并研发出流行性乙型脑炎疫苗。 与此同时, 我拜访的多位公益创投实践者、 社会创业 家、 公民领袖所表达出的前瞻乐观态度也深深感染了 我。 他们都希望对世界有所影响。 起初我们共同的愿景 ， 即一个没有贫困的世界以及实现全球可持续发展目标 (SDGs)的承诺 ，让我们走到了一起 ，进而我们的共识得 以加强 ，即更紧密的伙伴关系与合作能够帮助改善地球 上数亿人民的生活。 人类今天面临的最严峻问题 贫穷、 不平等、 饥 饿、 疾病、 气候变化 不能仅仅通过一个机构或一项干 预得到解决, 无论其投资额有多大。 在全球发展的进程 中要将最高耸、 最坚固的围墙规模化，现在比以往任何 时候都更需要慈善家们站在彼此的肩膀上, 建立起雄心 勃勃的联盟，其高度和宽度要与我们寻求应对的挑战的 规模相匹配。 受到这一共识的启发 ，以及洛克菲勒基金会与中国 人民之间长久的相互尊重、 及未来合作伙伴关系的光明 前景 ，我们支持亚洲公益创投网络(AVPN)开展了关于中 国慈善行业具有里程碑意义的研究。 相信报告中的内容 会给您以启发。 中国慈善行业调研报告 | 7 在新一代慈善家以及私营部门的助推下, 中国的慈 善行业正迅速成长为中国和国际发展的强大动力, 中国 的国内年捐赠总额自2009年起增加了近四倍。 与此同时, 中国的慈善事业正在开辟新的道路, 慈善机构为确保其 服务的日益全球化社区的全面福祉而努力。 然而, 中国 目前只有1%的基金会是资助型基金会 ，相比运作型基 金会 ，资助型基金会的资金可以产生更深远的影响。 这 表明, 希望对世界有所影响的中国慈善家与国际组织之 间 ，还存在尚未开发的发展与合作的广袤机遇。 44年前，洛克菲勒基金会时任主席在中国的改革开 放初期到访中国，他在日记中写道,中国的潜力是独一 无二的.我在访问的其它国家中没有看到。 ” 在21世纪的 今天，当我们在力推合作慈善新模式的时候，我们又看 到了中国与过往相似的、 无与伦比的潜力。 我们的基金 会与中国合作了100余年, 创造了健康、 粮食、 教育、 创新 等领域的解决方案, 推动了中国人民的进步与昌盛；我 们相信, 中国和国际慈善家之间的合作和伙伴关系可以 开启全球慈善事业的新时代 不仅提升中国的慈善生 态系统, 也使解决全世界的最严峻问题成为可能。 8 | 中国慈善行业调研报告 执行摘要 随着全球向实现2030年可持续发展目标迈进，对跨 部门合作和资源汇集的需求也日益增多。 慈善行业可从金 融机构、 退休基金、 私募股权公司等多种渠道筹集资金， 用于解决最紧迫的社会和环境问题，在释放额外金融资 源方面潜力巨大。 2008年是中国慈善行业发展的分水岭。 北京奥林匹 克运动会的举办奠定了中国在世界舞台上的地位。 同年， 四川省汶川遭遇里氏8.0级大地震，这是中国近25年来 最严重的自然灾害之一，也成为中国慈善行业发展的重 大转折点。 在这一年里募集善款总额增加了近30倍，从 2007年的折合4.4亿美元飙升至2008年的折合161亿美 元。 与此同时，公众的慈善意识与参与度均实现了量子 跃进。 直至今日，中国慈善行业依然保持着增长态势。 2017年，中国国内捐赠总额创下折合234亿美元的 新高，约占国内GDP总量的0.2%。 美国慈善捐赠约占其 国内GDP总量的2.1%，相比之下 ，中国的GDP占比仍然 很低。 但若考虑到捐赠额同比增长的话，中国慈善捐赠 规模的增长非常显著，2015年、 2016年和2017年捐赠 额的同比增长率分别为15%、 20% 和7%。 根据2018年胡润全球富豪榜 ， 中国有819位亿万富 翁，人数在全球排名第一。 此外 ，根据瑞士联合银行集团 （UBS） 近期的一项研究，参与环境、 社会和公司治理 (ESG）方面投资的中国百万富翁人数也是全球最多。 越 来越多的高净值人士意识到回馈社会的责任。 他们中的 许多人设立了自己的基金会或教育机构，并在扶贫、 教育 和医疗等领域支持了大量慈善机构。 财富的增长赋予了 中国民众全球视野，中国政府也在推动中国在国际舞台 上发挥更大的引领作用，这些因素导致中国的慈善行业 开始关注国外 ，并正在变得更加国际化。 尽管取得了这些积极进展，但如果从慈善捐赠组织 运用的工具和方法、 慈善生态系统参与者的数量、 可实 施的捐赠鼓励政策等角度来看，中国慈善行业仍处于起 步阶段，还蕴含大量机会可以提高慈善活动的专业化水 平，建设人力资本，利用区块链和人工智能等技术提高 慈善行业的透明度、 可信度，并进而实现影响力的规模 化。 本报告旨在概述中国慈善行业的发展现状。 报告包 含定量及定性研究成果，并根据各种次级资料来源得出 的结论验证来自34家受访机构的初级研究得出的观点。 通过研究顶尖慈善捐助方的情况、 分析政策环境、 扫描 慈善生态系统中的关键参与者，本报告分析了中国慈善 行业的主要趋势和重大机遇，并对进一步推动中国慈善 行业的发展提出了一系列建议。 1. 胡润报告. 2018. 胡润全球富豪榜 2018. 2. 彭博财富. 2018. 瑞士 联合银行集团(UBS)表示，美国富豪在可持续投资方面排名垫底。 1 2 中国慈善行业调研报告 | 9 中国慈善行业 自1978年中国实行改革开放以来，经济发展迅猛。 对绝大部分人口而言，经济的高速发展实现了显著的社 会进步 ，但同时也造成了可观的私人财富掌握在一小部 分个人手中，这种情况在2000年之后尤为明显。 据北京 大学的一项研究显示，中国最富有的1%人口拥有全国三 分之一的财富 。 私人财富的积累是推动中国慈善行业 发展的一个重要因素。 在2017年，中国国内的捐赠总额达到折合234亿美 元。 从2008年汶川地震到2017年的十年间，国内的捐赠 总额始终保持稳定增长。 这其中企业捐赠占大部分，其 次是个人和其他类型的机构如政府部门和事业单位。 由 于来自企业和个人的捐赠占捐赠总额的绝大部分，在接 下来的章节里我们将重点讨论中国的杰出慈善家和顶尖 企业基金会，分析他们的特点和捐赠行为。 3. Wildau, G., Mitchell, T. 2016. China Inequality Among World s Worst.（中国是贫富差距最严重的国家之一） 国内近十年来的年捐赠总额 美元(十亿) 数据来源: 慈善蓝皮书：中国慈善发展报告 2009-2018 3 10 | 中国慈善行业调研报告 慈善家 面对国内的各种社会与环境问题，慈善家出资赞助 解决方案，发挥着重要作用。随着越来越多的慈善家希 望为社会福祉贡献力量，更加深刻地意识到要以更可持 续、更富战略性的手段做慈善，他们在推动慈善行业进 一步发展方面潜力巨大 。 杰出慈善家 胡润慈善榜是国内杰出慈善家最为全面的数据库之 一。根据2018年的胡润慈善榜，中国排名前100位的慈 善家在国内向各种基金会、非政府组织、教育机构提供 了折合33亿美元的公开捐赠，相比上一年增长了33% 。 在本章节，我们根据2018胡润慈善榜上的信息对杰出慈 善家作具体分析。 2018年胡润慈善榜上排名第一的是美的集团创始人 何享健先生。他于2017年7月向和的慈善基金会（更名 前为何享健慈善基金会）捐赠了价值折合12亿美元的现 金和股票，其中部分资金用于成立一个慈善信托，其余 款项捐给公益慈善组织，用于扶贫、教育、医疗和其他 社会事业。 许家印先生是中国第二大房地产开发商恒大集团的 董事局主席，捐赠总额折合5.4亿美元，占全国总捐赠额 的16%，在胡润慈善榜上排名第二。他的大部分善款都以 恒大集团的名义用于贵州省和广东省的扶贫工作。 中国泛海控股集团是一家活跃于房地产、金融与科 技领域的大型集团公司，集团董事长卢志强先生的捐赠 总额折合1.6亿美元，在胡润慈善榜上排名第三，他的主 要捐赠是向泛海助学项目及母校复旦大学捐款折合1.27 亿美元。 4. 胡润.2018.胡润慈善榜. (2018年胡润慈善榜捐赠数据统计了2017年4月到2018年3月慈善家提供的现金捐赠、 与现金有关的捐赠和具有 法律效力的捐赠承诺。 ) 2016年捐赠善款的来源 企业捐赠: 其他: 个人捐赠: 140亿美元 30亿美元 40亿美元 数据来源：慈善蓝皮书： 中国慈善发展报告 2009-2018 排名前100位慈善家的家乡 慈善家人数 广东 浙江 福建 江苏 湖北 河南 山东 湖北 黑龙江 上海 四川 安徽 重庆 辽宁 广西 其他 4 数据来源：2018年胡润慈善榜 中国慈善行业调研报告 | 11 就地理分布而言，广东省、浙江省、福建省的慈善 家数量最多。这一点不足为奇，因为这些省份汇集了国 内数量最多的成功私营企业。 前100位慈善家最乐于支持的领域是教育、扶贫、 社会公益和医疗。教育领域，尤其是高等教育和职业教 育，收到的捐赠仍然最多，占捐赠总额的41%。大部分 慈善家倾向于把善款捐给母校。人民大学和浙江大学分 别以折合1.17亿美元和1.09亿美元，位列接受善款最多 的大学前两位。大部分捐赠用于扩增学校设施、建设图 书馆、设立研究实验室、设立奖学金等。 排名前100位的慈善家前五大支持领域 教育 扶贫 社会公益 医疗 赈灾 数据来源：2018胡润慈善榜 排名前100位的慈善家总捐赠额按捐赠额区间分类 捐赠额区间（每人）捐赠额区间（每人） 10亿美元 5亿10亿美元 1亿4.99亿美元 5000万9900万美元 3000万4900万美元 1000万2900万美元 1000万美元 慈善家人数 数据来源: 2018胡润慈善榜 扶贫和社会公益两个领域收到的捐赠各占捐赠总额 的18%，跟随其后的是医疗，占国内捐赠总额的13%。扶 贫善款主要用于发展当地工业、提振就业、改善教育的项 目，也包括各地市政府在国家扶贫日当天组织的捐款。社 会公益包括给各地慈善基金的捐款。在医疗领域，大部分 捐款流向各类研究机构。 捐赠工具 大部分慈善家通过以下四种渠道部署他们的捐款： 1）成立自己的基金会；2）成立慈善信托；3）在某大 型社会组织下成立专项基金、或最近出现的捐赠人建议 基金 (DAF)；4）直接支持其他社会组织。以下章节将深 入分析前三种渠道；第四种渠道顾名思义，不再赘述。 慈善信托 慈善信托于1996年引进，截至2018年9月，只有 105个慈善信托注册在案，总值为折合2390亿美元 。 这些慈善信托支持的领域包括扶贫、艺术与文化、社区 发展和环境保护。慈善信托发展缓慢的主要原因是国内 缺乏相应税收政策来鼓励支持这一捐赠形式。 5 5. 中国慈善数据库. 慈善信托. 12 | 中国慈善行业调研报告 专项基金及捐赠人建议基金 专项基金于1999年在中国推出 。传统上，很多慈善 家，特别是名人和企业捐赠人，多选择在政府基金会或 知名基金会下成立专项基金。这样做的主要考虑是充分 利用他们在管理和项目运作方面的专长，同时与相关政府 部门建立起良好关系。成立专项基金的慈善家可以享受税 收优惠政策，赢得政府相关部门的信任，并委托专业人 员使用基金实现社会目标。 和专项基金不同，捐赠人建议基金并不要求慈善家的 资金只局限于一家机构使用。慈善家可以自主选择在不同 时期支持不同项目。另外一个主要区别是捐赠人建议基 金资产可以由第三方投资专业人士管理并进行投资，而专 项基金是由所依托的社会组织管理，基金的使用也由该社 会组织完全控制。 舜益公益咨询是一家倡导高效捐赠的咨询公司，于 2017年首次将捐赠人建议基金引入中国。北京永源公益 基金会率先建立了两个家族捐赠人建议基金，总价值折 合为150万美元 。在美国，捐赠人建议基金发展很快， 主要得益于税收优惠政策、准入门槛低、捐赠人建议基 金资产可用于投资、数家大型主流金融机构的参与，例 如富达国际(Fidelity）和嘉信理财(Charles Schwab) 提 供专业顾问服务和产品以实现慈善基金增值。与慈善信 托的情况相似，捐赠人建议基金在中国的发展也取决于 政府推行的税收改革和奖励政策，预计未来几年将陆续 推出。 基金会 截至2017年底，中国共有6322个基金会注册在案， 在过去十年以年平均约17%的速度增长。基金会在一些西 方国家被视为向慈善机构提供捐赠或输出资源的机构， 而在国内对基金会的定义并不如此严格。中国合法注册的 基金会分为公募基金会（32%）和非公募基金会（68%） 两种 ，但更关键性的区分是运作型还是纯资助型基金会 。 尽管缺乏官方数据，但据估计，在国内注册的6322个基 金会中，只有不到1%的基金会是资助型基金会，也就是 说，绝大部分中国基金会都是运作型基金会 。相比之 下，美国共有86203个注册基金会，其中92%是独立 6. 中国发展简报. 2017. 专项基金和捐赠人建议基金对比. 7. 舜益公益咨询. 2017. DAF 季刊. 8. 公共政策研究中心, 中国社会科学院. 2018. 中国社会组织报告2018. 9. 北京沃启公益基金会. 2018. 探索资助的价值: 资助型基金会案例汇总. 6 7 8 9 过去十年国内基金会的数量 数据来源：慈善蓝皮书：中国慈善发展报告 2009-2018 中国慈善行业调研报告 | 13 的资助型基金会，只有4%是运作型基金会 。 国内运作型基金会数量庞大，反映出人们普遍对社 会组织的工作能力缺乏信心，认为他们无法达到满意的 工作结果，转而选择由自己来开展工作，解决应对某一 社会问题。 国内基金会资助额最大的领域是优质教育(可持续发 展目标四)、消除贫困(可持续发展目标一)、良好健康与 福祉(可持续发展目标三)、可持续城市和社区(可持续发 展目标十一） 。 这一结果与上文提到的中国杰出慈善家的捐赠偏好 一致。事实上，这一结果的出现是由于慈善家在部署其 善款时最常利用的法律架构之一就是基金会。企业基金 会的捐赠行为与中国杰出慈善家的捐赠喜好之间似乎也 存在着很强的关联性，因此我们推测很多慈善家也通过 其企业基金会部署慈善资源。附录B为2016年公益支出 排名前20位的国内基金会名单。 企业基金会 企业基金会在中国慈善捐赠领域占据主导地位。 2016年来自企业和企业基金会的捐赠总额达到折合142 亿美元，占全国慈善捐赠总额的65%以上 。 在企业捐 赠中 ，约50% 来自私营企业，其次是国有企业。 我们一般 认为政府会通过国有企业来影响企业慈善捐赠，但事实 上，国有企业的捐赠额占比相对较小 。 企业捐赠在国内捐赠总额中占比高，部分原因来自 公众要求企业在社会中发挥作用的压力增大，导致企业 在企业社会责任上的预算增加。 另外一部分原因是由于 企业开展慈善捐款可以享受到税收优惠。 目前国内企业 税率为25%，向国家批准的慈善组织捐款可以减税达年 利润的12%。 美国的减税幅度上限为纳税收入的10% ， 即使和这样的国家相比，中国的减税政策也是相当具有 吸引力的。 由于慈善捐赠带来的企业纳税减免幅度大， 一些杰出慈善家很有可能通过其公司捐赠善款，然而此 类数据相对匮乏。 10 11 12 13 14 中国基金会公益项目支出 美元(十亿) 数据来源：截止2016年12月中国基金会公益项目支出，慈善与可持续发展中国行动，联合国开发计划署(UNDP)和基金会中心网 10. 基金会中心. 基金会统计数据. 11. 联合国开发计划署（UNDP）和中国基金中心. 可持续发展目标下中国基金会发展时间线. 12. 公共政策研究中心, 中国社会科学院. 2018. 中国慈善发展年度报告2018. 13. 哈佛肯尼迪学院公共领导中心. 2018. 全球慈善报告: 全球基金会部门探讨. 14. 公益服务网(NGOCN). 2017. 企业税优惠介绍. 其他 14 | 中国慈善行业调研报告 顶尖企业基金会 截至2016年底，中国共有1002个企业基金会 。 北京、广州、上海是企业基金会数量最多的城市，这直 接反映了中国大部分的大型企业都位于这三个城市。有 75个企业基金会的公益支出分别超过折合150万美元， 其中有9个企业基金会自报其公益支出超过折合1500万 美元。 企业基金会榜单第一名是泛海公益基金会，隶属 总部位于北京的中国泛海控股集团。该基金会共捐赠折 合6550万美元，支持国家扶贫计划，资助贫困大学生。 排名第二的是国强公益基金会，由总部位于广东省 的房地产开发企业碧桂园公司成立。该基金会的慈善开支 折合5070万美元，专注扶贫、技术职业培训及教育。 榜单排名第三的是腾讯公益慈善基金会，隶属总 部位于广东省的腾讯控股有限公司，慈善开支折合4300 万美元。该基金会凭借互联网技术专长和庞大的用户 群，以率先建立公共捐赠平台而闻名。腾讯公司也支持 包括教育、环境保护、赈灾和医疗在内的一系列社会 事业。 附录C列有2016年公益支出总额排名前20位的企业 基金会名单。 教育、 扶贫、 赈灾是排名前三位的公益领域，其次 是环境和医疗。 其他重点领域还包括儿童和青年问题、 残疾人关怀、 艺术与文化。 除了提供金融资源外，越来越多的本地公司开始利 用其业务专长、分销网络、社会资本，并让员工参与基 于技能的志愿活动，提供额外资源，实现影响力的最大 2016企业捐赠的分布 数据来源：慈善蓝皮书：中国慈善发展报告（2017） 北京 广东 上海 福建 江苏 山东 海南 宁夏 浙江 贵州 河北 湖北 湖南 吉林 江西 国有企业 私营企业 港澳台企业 外资企业 企业基金会数量 数据来源：慈善蓝皮书： 中国慈善发展报告（2017） 排名前75位的企业基金会 地理位置 15 15. 基金会中心网. 基金会透明度指数. 50亿美元 14亿美元 70亿美元 4亿美元 中国慈善行业调研报告 | 15 化。例如，在中国率性建立国际标准医院的和睦家医疗 集团，其企业基金会和睦家中国医疗基金会关 注为贫困人群和农村人口提供平价医疗服务。 排名前75位的企业基金会 公益支出区间分类 支出区间（每个机构） 1500万美元 10001490万美元 500万990万美元 300万490万美元 150万290万美元 企业基金会数量 数据来源：基金会中心网企业基金会列表 支出区间（每个机构） 排名前75位的企业基金会 5大重点慈善领域 教育 扶贫 赈灾 环境 医疗 数据来源： 基金会中心网企业基金会榜单 16 | 中国慈善行业调研报告 中国慈善行业生态系统 慈善资源增多，资源利用效率也需要提高，而在国 内有利于效率提升的慈善生态系统或基础设施尚未发展成 熟。强有力的基础设施有助于建立信任，提高透明度，增 强能力，提高资源的利用效率。一个发展成熟的慈善生态 系统包括诸多的参与方，如学术机构、网络组织、孵化器 机构、基金会、中介机构、非营利组织等，每一参与方均 在慈善生态系统中发挥着各自的作用。 尽管慈善捐赠的总额与慈善资本提供方的数量均 在稳步增长，慈善生态系统中其他参与者的发展速度还 没有达到同一水平。例如，为机构提供咨询服务、指导 在复杂的慈善系统中开展工作的中介机构数量还十分有 限。此外，数据透明度的缺乏也降低了慈善资源输送的 效率，导致在很多情况下基金会选择成为运作型而非资 助型基金会，其中原因之一就是无法获取正确的信息或 是找到最佳合作伙伴。 伴随着慈善资本的增加，中国政府已采取行动提高慈 善行业的透明度，例如2016年颁布的规范慈善行业的 慈善法。下文将简要介绍这些新政策，并着重探讨慈 善生态系统中的关键参与者，并在每一类别机构中包括案 例和示例。 政策与监管环境 2016年中国慈善法的颁布推动了中国慈善行业的 规范化和专业化。这部法律为社会组织获批从事慈善活动 提供了清晰的框架和指导准则，而在过去这一领域还较 为模糊。该法律也为建立慈善信托提供了框架，但由于尚 未推行相应的税收奖励政策，慈善信托的成立情况并不 理想。 为了进一步提高透明度，2018年9月慈善法的补 充规定出台，要求所有登记在案的慈善组织公开一系列的 组织和运营信息，其中包括与慈善项目、财务和筹资活动 有关的数据等 。尽管规定已经生效，要做到所有的相 关机构都遵守这一规定尚需时日。 政府部门 政府部门通过制定政策，营造鼓励慈善捐赠的环 境。 此外 ，在出资解决社会问题方面，政府部门也发挥着 重要作用。 例如，扶贫减贫是国家的重要政策，中国承诺到 16 16. 民政部出台部门规章慈善组织信息公开办法. 中国慈善行业调研报告 | 17 2020年消除绝对贫困。 自1979年以来，中国已有7亿多 人口摆脱贫困。 在过去五年里，中国政府调拨折合约417 亿美元 使超过6850万的农村人口摆脱贫困 ，全国贫 困率从10.2% 降低到3.1%。 此外，国家在2018年还将 投入折合167亿美元（较2017年增加23.2%） ，通过发展 地方工业、 教育、 医疗等方面，进一步支持扶贫工作 。 在过去五年来，中国政府已开始与社会组织直接 合作，由社会组织来提供社会服务。 此举在中国市场上 释放出重要信号，因为过去政府从未以这种方式让社会 组织参与这部分工作。 在2012年，民政部和财政部联合 调拨折合7230万美元的年度专项基金，探讨并实施了 从社会组织处采购服务。这笔基金下发到各级市政府， 支持约十个政府采购服务的试点领域。这些服务涵盖养 老、残疾人、社会工作、公共文化、媒体和医疗、环境 保护等领域。以北京为例，北京社工委于2016年调拨折 合1180万美元，向500个社会组织购买了公共、慈善及 社区服务。 深圳、成都、北京、佛山市顺德区均在制定认证体 系、 推动具有强烈社会和环境使命的企业实现规范化和 专业化方面取得了重大进展，而这部分工作目前在中国 其他地区还没有开展。 经过认证的社会企业可享受资助 和一系列支持性的服务，包括能力建设、 办公场所、 市场 慈善生态系统参与者 17 18 17. 汇丰银行HSBC. 2018. 中国计划到2020年消除贫困. 18. 新华网. 2018. 中国继续开展史上规模最大的扶贫运动. 基金会 中国扶贫基金会、南都基金会、 壹基金、巧女基金会、复星基金会 金融机构 建设银行、民生银行、长安国际信托、 中和农信、宜信 孵化器/加速器/能力建设机构 恩派、影响力工场、社创星、易善、 社会创新合作伙伴、致诚公益律师 境外非政府组织 比尔及梅琳达盖茨基金会、 福特基金会、洛克菲勒兄弟基金会、 赠予亚洲、世界自然基金会、 大自然保护协会、全球联合之路 政府部门 民政部、财政部、北京社工委、 上海市友协、深圳市福田区政府 学术/智库机构 清华大学公益慈善研究院、 北京大学公民社会研究中心、 上海交通大学第三部门研究中心、 深圳国际公益学院、商道纵横、 中国发展研究基金会 网络组织 中国社会企业与影响力投资论坛、 中国基金会发展论坛、中国慈善联合会 慈善生态系统主要参与机构类别及示例 中国慈善生态系统 的主要参与机构 18 | 中国慈善行业调研报告 及品牌推广 、 技术支持和组织网络的接入等。 尽管目前国 内的社会企业还不具有法律注册的身份，在市一级层面 开展的社会企业认证表明政府支持并鼓励经营良好、 立 业向善的企业继续发展，协助政府解决某一社会问题。 金融机构 传统上金融机构通过企业社会责任项目或企业基金 会支持慈善事业。 近年来，金融机构越来越多地通过其 核心业务参与社会投资，扩大社会影响力。 宜信是中国领先的财富管理和市场借贷机构，也是 普惠金融领域的先锋，其 “宜农贷” 产品使农村借款人 通过宜信的P2P平台可以直接获得小额贷款。 相似的 服务还有中国四大国有银行之一的建设银行与深圳市创 新企业社会责任促进中心联手为非营利机构开发的信 贷产品，后者是一家研究与顾问机构。 此举在中国尚属 首例。 此外，还有一些银行已开始提供顾问服务，帮助客 户成立慈善信托。 中国民生银行成立了长安慈-民生001 号慈善信托，由长安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管理。 孵化器/加速器/能力建设机构 据估计 ，中国约有1400个孵化器、 加速器和能力建 设机构 ，其中主要机构如深圳市社创星社会企业发展 促进中心（位于深圳的社会企业顾问机构）、 北京博能志 愿公益基金会（连接专业人士为非营利组织提供基于技 能的志愿服务的中介机构）、 恩派公益组织发展中心（中 国第一家孵化非营利组织和社会企业的组织）等。 目前 中国许多社会组织的组织能力还不成熟，因此孵化器、 加速器和能力建设机构在帮助提升这些组织的专业 程度、 投资价值、 工作效率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 网络组织 随着慈善行业的参与机构日渐增多 ，私营部门或公 共部门发起成立了更多的网络组织或联盟，以促进知识 和资源的共享，加深跨部门合作。 中国慈善联合会由国务院批准成立，是接受民政部业 务指导和监督管理的会员组织，其使命是调动所有社会力 量参与慈善事业，提升工作透明度，促进行业自律。中国 慈善联合会提供专业培训和国际交流项目，评估非营利机 构，参与政策制定和倡导。该联合会有379个会员单位， 其中很多会员都是杰出的慈善家、基金会、企业，这其中 包括爱佑基金会、北京大学教育基金会、腾讯公益慈善基 金会、万达集团等。 中国社会企业与影响力投资论坛是私有部门发起成立 的网络组织的一个示例，旨在促进跨部门合作，为中国社 会企业和投资的发展构建积极的生态系统。该论坛由国内 17个顶尖基金会和公益创投组织于2014年联合创立，其 中包括南都公益基金会、億方公益基金会和育公益创投。 该论坛通过其平台，联合各方社会创业家、投资机构、能 力建设机构、研究机构、政策制定机构，提升慈善行业整 体能力，增强公众意识，影响政策制定，合力实现影响力 的规模化。 学术/智库机构 越来越多的学术和智库机构开始积极涉足慈善和社会 创新领域，国内至少有十个基于学术机构的中心在开展慈 善教学和研究工作，其工作重心各有侧重。 北京大学成立了两个研究中心：一是非营利组织法研 究中心，其侧重法律法规的教学和研究，在慈善法的 起草过程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二是公民社会研究中心，在 社会企业、影响力投资、影响力评估等领域开展了开创性 的研究。 19 19. 公共政策研究中心,中国社会科学院. 2018. 中国社会组织报告2018. 中国慈善行业调研报告 | 19 清华大学公益慈善研究院自2016年起每年主办 “世 界公益慈善论坛” ，并在清华大学公共管理学院成立了非 政府管理(NGO)研究所，侧重培养非营利机构领导人， 开展研究，为政府部门撰写白皮书，改善政策环境。 上海交通大学第三部门研究中心积极主办各种专题的 论坛，并为国内学术界和非营利机构的国际化搭建平台， 其主办的论坛主题涵盖社区治理、非营利机构筹资、基金 会治理、社会企业发展等。此外，中山大学公益慈善研究 中心侧重研究非营利机构的发展与治理；湖南师范大学的 慈善公益研究中心侧重于慈善历史和传统的研究 。 一些商学院也已开始提供社会企业与社会投资的课 程，例如中欧国际工商学院。有关社会创新的竞赛在高校 中也越来越受欢迎。 深圳国际公益学院是中国首个专注公益教育的学院， 由比尔盖茨、瑞达利欧、牛根生、何巧女、叶庆均五位 中美慈善家联合倡议成立。学院旨在建设培养榜样型慈善 家和高级公益慈善管理人才的教育系统。此外，作为慈善 行业的智库机构，学院成立了数个研究中心，专注如家族 传承、社会金融与创新等领域的研究。 境外组织 包括境外基金会在内的所有境外非营利组织均需遵守 中国大陆境外非政府组织境内活动管理法（2017年修 正版） （以下简称管理法） 。该管理法自2017年1月起 生效，要求境外非政府组织或在中国注册代表处、或进行 临时活动备案方可在中国合法开展活动。注册过程历时较 长，且要求在公安部、以及在相关部委或国务院办公室担 任的业务主管单位中进行双重登记。实际证明要充分理解 并确保遵守该管理法并非易事，来自海外的资助也因此出 现下滑。 20 20. 公益时报. 2017. 中国公益慈善研究机构介绍. 21. 公安部,中华人民共和国. 2016. 中国大陆境外非政府组织境内活动管理法. 21 20 | 中国慈善行业调研报告 截至2018年9月，共有415个境外非政府组织在国内 注册成立代表处，1007个活动进行了临时活动备案 。然 而据估计，在管理法颁布执行之前，约有1000家境外非 政府组织在中国长期开展约4000至6000个项目 。这其 中的一些境外组织选择注册代表处，其他境外组织则选择 暂停在中国的活动。由执行管理法可能带来的整体影响目 前还在评估中。 在已注册的境外非政府组织中，有超过一半来自以下 三个国家和地区，即美国（26%）、香港（18%）、日本 （13%）。北京是境外非政府组织注册代表处的首选之地 （35%），其次是上海（21%）和云南（6%）。从业务 范围看，已注册的境外非政府组织中约70% 为贸易类或 国际交流类（商会），其他境外非政府组织的业务领域为 教育（21%）、青年发展（16%）、医疗（16%）、扶 贫（14%）和环境保护（12%）。附录D列举了一些已成 功注册代表处的境外非政府组织。由公安部管理的境外非 政府组织办事服务平台可查询完整的名单。 境外非政府组织在帮助中国构建慈善生态系统、支 持解决重大社会问题的过程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例如， 福特基金会自1988年起在中国开展工作，截至2016年 底在中国部署了近4.3亿美元。福特基金会尤其关注能力 建设，支持本地组织通常缺乏能力或不愿开展工作的领 域，如慈善生态系统的建设。福特基金会还支持中国基 金会中心网构建了基金会透明度指数，是有关6000余家 在国内合法登记基金会的最全面、最可靠的数据库。 其他境外非营利机构在引进技术专长和思想先驱方 面也发挥了关键作用，如世界自然基金会和大自然保护 协会亚洲分会在中国生态和环境保护领域均有突出贡 献。 22 23 22. 境外非政府组织服务平台. 23. 环球视野, 2015, 境外非政府组织在中国的活动趋势. 中国慈善行业调研报告 | 21 关键趋势和机遇 本报告对中国慈善生态系统进行了阐述，突出其中 的一些重要参与方、 其特点及其开展的慈善活动。 通过 分析与业界领先机构所做的访谈，我们提出以下关键趋 势，为志在催化建立更加活跃、 更富影响力的中国慈善 生态系统的资助机构及资源提供机构指明存在的重要 机遇。 慈善行业的规范化和专业化 新近出台的慈善法 及其他配套法规是中国政府 旨在提高慈善行业标准和要求的一系列政策法规的一 部分。 例如，提高设立社会组织注册资本的新政策预计 将出台，这将导致社会组织准入门槛提高，较小规模的 社会组织不能建立。 随着推动慈善组织更加专业化，将会需要更多的中 介组织来提供战略咨询、 开展能力建设、 引导机构在相 对复杂的慈善系统里开展工作。 资助传统上未得到充分支持的领域 目前有一定数量的基金会在传统的资助领域之外 ， 如教育、 扶贫、 赈灾，支持其他的领域和项目，其中的一 个新兴领域是青年发展。 例如，由何享健先生成立的资 助型组织顺德创新创业公益基金会，提供近4500万 美元的资助支持年轻企业家的发展。 由中国演艺界人士 李连杰先生创办的壹基金设立了我能实验室，支持由青 年人领导并服务当地社区的社会组织。 另外一个得到越来越多关注的领域是环境保护与 气候变化。 万科公益基金会隶属于中国最大的房地产开 发商万科集团，连续三年参加联合国气候大会，并承诺 在数量日益壮大、 影响日益深远的中国企业家群体内， 开展教育工作，动员私有资源，为解决气候变化问题找 寻解决方案。 “中国慈善行业正在经历规范化的进程。尽管从 短期来看，这个过程充满挑战，但是长期而言，随 着流程和标准愈加清晰，它带来的影响是正面积极 的。” 北京市致诚律师事务所执行主任 何国科 22 | 中国慈善行业调研报告 一些具有远见卓识的中国基金会已着手支持构建中 国慈善生态系统。例如，南都公益基金会发起建立了多 个平台，如促进跨部门合作的中国社会企业与影响力投 资论坛、促进社会创新规模化的中国好公益平台等。新 力公益基金会与上海民政局合作，通过公益创投竞赛筛 选杰出的社会组织，培育其发展壮大。紫江基金会在华 东师范大学设立紫江公益慈善中心，开展研究、分享知 识、培养公益人才。上述这些举措在慈善行业引起了连 锁效应。 寻找财务更可持续的模式实现影响力规模化 各级政府部门通过按服务付费的购买模式、 而非传 统的捐赠模式，支持社会企业和非营利组织的发展。 一 些基金会也在尝试利用新型社会投资工具，例如为社会 企业和非营利组织提供无息贷款或进行股权投资，以实 现慈善资金的再利用。 从资金需求层面看， 有越来越多的社会企业在取得 积极的社会影响力的同时，找到了可持续的业务模式。 根据深圳市社会企业认证执行机构深圳市社创星社 会企业发展促进中心的统计数据，2018年有621个社会 组织申请认证，对比2017年增幅超过20%。 随着中国企业逐步扩展全球业务，他们也认识到有 必要在全球市场更多参与慈善活动。 复星基金会作为中 国大型投资集团复星集团（旗下拥有地中海俱乐部和托 迈酷客）的企业基金会，在企业全球公民的强烈责任感 下，始终积极参与发展项目，在包括美国和欧洲在内的 复星集团开展业务的所有市场中，资助当地医疗、 教育项 目，推动青年社会创业与创新。 中国慈善家和慈善组织的领导者也越来越积极地加 入到全球社区中，学习慈善领域的创新实践与方法。 的 确，有很多中国慈善家将善款捐给海外高等教育机构。 例如，上海盛大网络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陈天桥先生及 其妻子雒芊芊女士2016年捐赠1.15亿美元设立加州理 工大学神经科学研究所。 康美药业董事长马兴田先生及 其妻子许冬瑾女士2017年捐赠1.16亿美元给瑞典的卡 罗琳学院和乌普萨拉大学，用于支持中国传统医学的研 究。 自2017年起，腾讯公司联合创始人陈一丹先生设立 奖金总额为780万美元的年度全球奖项，通过表彰杰出 研究和发展项目支持教育发展，这笔奖项在全球同类奖 项中金额最高。随着时间推移，投向海外的善款还会继 续增长。 “在中国有越来越多的企业基金会正在改变捐赠 策略，从传统的资助模式转变为带有投资考量的模 式。 我们正在努力探索如何在实现社会影响力最大 化的同时，还要实现财务的可持续性。 ” 新力公益基金会秘书长 吕基成 走出国门 尽管目前大部分慈善组织的主要活动在国内，已经 有一些机构，特别是较大型的企业基金会已经开始尝试 海外拓展。 中国慈善行业调研报告 | 23 科技引发慈善行业的变革 科技的发展降低了慈善的准入门槛，使更多人可以 参与慈善活动。2017年，12个中国官方批准的公益平 台共筹集了折合3.87亿美元的善款，其中最知名的当数 腾讯发起的一年一度“99公益日”，一天之内就从680 万用户手中募集了折合4400万美元的善款。官方批准的 公益平台名单详见附录E。 科技也让行善和捐赠变得乐趣无穷。蚂蚁森林是阿 里巴巴支付宝平台下的一个公益产品，帮助用户记录低 碳足迹，在手机上种植虚拟树。虚拟树完全长大后，蚂 蚁金服会把用户匹配给其公益合作伙伴，例如中国绿化 基金会、亿利公益基金会、阿拉善基金会和桃花源生态 保护基金会，种下一颗真树或保护某一片区域。自2016 年8月推出到2017年末，蚂蚁森林共种植和养护了1300 万棵真树。 “随着中国企业国际化进程的推进，他们也更深 刻地认识到作为全球公民的责任以及对当地社区的 承诺。 ” 复星基金会高级总监 邬敏雯 “科技能够极大地提高慈善行业的生产率， 提升透明度，提高行业自律，鼓励公众参与，深化 信任。 ” 中国基金会发展论坛秘书长 吕全斌 24 | 中国慈善行业调研报告 建议 增加慈善生态系统中中介组织的数量 中国慈善行业中生态系统参与者的数量在近年来不 断增加。 随着基金会的数量不断增加，行业专业化程度 不断提高，需要有更多的中介组织来支持资助方、 社会 企业和非营利组织加强能力建设，同时也需要有更多机 构来对接资助方和社会组织。 为了支持中国慈善生态系统更有效地利用资金，有必 要建立一些框架或者工具，例如共同出资，使新成立的基 金会可以从更专业的基金会身上学习筛选资助项目的尽职 调查、影响力评估、投资组合管理流程等等。通过这样的 举措，基金会的工作就可以专注在筛选、评估、支持适合 的社会组织上。 与放眼国际的组织打造合作机会 “一带一路”、 “南南合作”等国家战略规划推动更多 的国内社会组织和企业参与到国际发展问题中。中国基金 会在走出国门的过程中会寻求合作机会。例如，深圳市国 际交流合作基金会非常关注帮助中国企业增加在东南亚国 家的捐赠。这为国际合作经验丰富的组织提供了很好的机 会，与中国基金会建立起合作伙伴关系，提供值得信赖的 组织网络，分享资源，在可能的情况下联手投资，这些都 是中国机构在海外取得成功的关键。 开发人力资本 整个中国慈善行业具有专业运作基金会经验的人才还 相当匮乏。慈善行业人力资本的供应短缺导致各机构间争 抢人才，人员流动性很高。随着新基金会的不断涌现，高 素质人才稀缺的情况只会越发严重。因此，在培养、发展 “目前在中国支持构建慈善生态系统的基金会还 不到十个。 行业要发展就需要更大量的资金和长期 的支持。境外非政府组织通过引进标准和创新模 式，提供同行知识交流和学习的机会，能够助力国内 慈善行业基础设施的建设。 ” 南都公益基金会秘书长 彭艳妮 培育资助型基金会的发展 目前中国大部分的基金会属于运作型基金会，不仅 负责筹资，也负责运作管理项目。转型为资助型基金会， 为在某一领域已然具备知识和经验的组织提供支持，利用 他们已有的人力和社会资本，与自己运作一个项目相比， 效率大大提高。 中国慈善行业调研报告 | 25 下一代领导人才上蕴含着巨大机遇，他们不仅对解决 社会问题有浓厚兴趣，还应该具备企业工作经验，能 够在不同部门间建立起合作关系。 与企业基金会合作 中国拥有数家亚洲最大的科技公司，包括腾讯、阿里 巴巴、百度和华为，他们掌握着如大数据、区块链、人工 智能等最新科技，其丰富的人力资本和技术专长应该得到 利用，来助力解决社会问题。这些企业的基金会拥有最为 丰厚的慈善资本，能够运用技术手段协助解决最为迫切的 社会问题。与这些企业的基金会合作有望扩大影响力，实 现跨越式发展。 “中国当前的国际发展倡议，例如一带一路和区 域合作倡议，与全球议程高度一致。 中国参与国际 援助的视角似乎也在发生转变，增进人民之间的沟 通显得更为重要。 中国成立了专注于国际援助的机 构，其中的一部分工作就是帮助中国的非政府组织 通过资源整合在国外开展民生项目。 我们希望有更 多的资源投入到中小型的民生合作项目中去，作为 大型基础设施项目的有效补充。 同时，我们也会更 加关注中国企业与社会组织和境外非政府组织之间 的合作。 ” 深圳市国际交流合作基金会秘书长 曹聪 26 | 中国慈善行业调研报告 结论 本调研报告希望对中国慈善行业的发展现状做出 全面、 简要的阐述。 一些分析还可以更深入，但碍于时 间和水平有限，我们将在其他报告中对一些观点做深 入分析。 在过去十年间中国捐赠总额的增长令人震惊。 中国 公益领域将在国内和国际层面持续发展。 为了有效部 署、 吸收大额的资本，加快公益领域的基础设施建设和 能力建设已是刻不容缓。 从资助的供 应端看，需 要从目前占据 生态系统 主要地位的运作型基金会转向资助型基金会。基金会 需要提高专业化程度，专注为在一个或数个领域有专 业技能的组织输送资源，提供支持。资助型机构应把 工作重点放在以下这些领域：选择合适的组织；提升开 展全面且有意义的尽职调查的能力；成为管理捐赠组 合的专家。 在中介组织方面，需要有更多的促进机构、 联系机构、 能力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