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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西城区功能街区发展模式及战略问题研究 摘要 功能街区发展模式是西城区长期以来在探索和把握区域发 展规律、总结区域发展成功经验基础上，经过理论研究和实践 检验形成的区域发展模式，与北京市高端功能区发展模式一脉 相承。其核心思想是以落实北京市总体战略布局和西城区功能 定位为出发点，坚持科学发展观和区域整合发展理论，通过系 统研究、全面规划、集中建设、资源调配以及体制和机制创新 等方式和方法，最大限度地发挥区域资源优势，优化区域空间 布局和产业结构，从而能够更好地突出首都核心功能、突出区 域发展重点，在促进区域快速、健康、持续发展的同时，有效 解决区域发展中的内在问题和矛盾，增进区域发展的质量和效 率。西城区功能街区发展模式经过十多年的完善和提升，目前 已经形成了7个功能街区建设指挥部和两个综合指挥部，在西城 区发展中发挥举足轻重的作用。为了进一步深化首都功能和产 业调整，本研究着力于加强新形势下西城区功能街区发展模式 的理论研究和政策创新，进一步深化体制改革，在整体统筹、 部门协调、空间布局、功能梳理、产业调整、基础配套、服务 优化、管理提升、资金保障等方面加强和完善，提出进一步统 一思想和完善顶层设计，密切关注重点功能街区发展中面临的 新情况和新问题，在把握规律中寻找突破口，在解决功能街区 发展的实际问题中寻找增长点，不断缩小区域发展差距，不断 增进经济社会协调发展，不断提升区域品质和发展质量，切实 发挥首都功能核心区的表率作用，努力使西城区在首都建设和 发展中走在前列。 003目录 前言 . 6 第1章 功能街区的概念 . 8 1.1 现代城市规划学与街区思想的渊源 . 8 1.1.1 现代城市规划学的思想演进 . 8 1.1.2 当代城市规划思想的变革 . 10 1.2 街区的概念 . 12 1.2.1 街区规划思想的内涵 . 12 1.2.2 街区的定义和特征 . 13 1.2.3 街区与城市街道区划调整 . 15 1.3 特色街区概览 . 17 1.3.1 特色街区的概念 . 17 1.3.2 特色街区的特征 . 17 1.4 功能街区的概念 . 21 1.4.1 城市功能 . 21 1.4.2 城市功能定位 . 24 1.4.3 功能区域 . 25 1.4.4 功能街区的概念和特点 . 26 第2章 功能街区发展理论 . 29 2.1 区域整合理论 . 29 2.1.1 整合理论简述 . 29 2.1.2 区域整合理论 . 29 2.1.3 区域整合的总体性和关联性 . 30 2.1.4 西城区功能街区的整合发展 . 31 2.2 功能街区的自组织理论 . 31 2.2.1 城市形态分形理论 . 31 004西城区功能街区发展模式及战略问题研究 2.2.2 功能街区自组织理论 . 33 2.2.3 西城区功能街区的空间组织讨论 . 34 2.3 区域竞争优势和产业集聚理论 . 37 2.3.1 核心竞争优势理论 . 37 2.3.2 产业集聚理论 . 38 2.3.3 理论启示 . 38 第3章 西城区功能街区发展历程与现状 . 40 3.1 北京城的历史沿革和空间格局 . 40 3.1.1 街区的一般概念 . 40 3.1.2 坊的概念和沿革 . 41 3.1.3 明代以来的北京城市格局 . 43 3.2 功能街区的提出与发展 . 44 3.2.1 功能街区的提出 . 44 3.2.2 功能街区的发展和演变 . 46 3.3 功能街区发展的现状 . 49 3.3.1 功能街区经济发展总体情况 . 49 3.3.2 功能街区的管理体制 . 50 3.3.3 功能街区产业发展特点 . 51 第4章 西城区功能街区发展模式与战略问题 . 54 4.1 西城区功能街区发展模式概述 . 54 4.1.1 城市发展模式的理论探索 . 54 4.1.2 城市发展模式的标准 . 56 4.1.3 西城区功能街区发展模式及论证 . 57 4.2 功能街区发展的主要思想 . 61 4.2.1 高度统一的思想 . 61 005目录 4.2.2 超前谋划的思想 . 61 4.2.3 坚定信念的思想 . 62 4.2.4 尊重科学的思想 . 62 4.3 功能街区发展的基本原则 . 63 4.3.1 规划导向原则 . 63 4.3.2 联动协作原则 . 64 4.3.3 资源特色原则 . 64 4.3.4 统筹协调原则 . 65 4.3.5 空间整合原则 . 66 4.3.6 优化布局原则 . 66 4.3.7 功能建设原则 . 67 4.3.8 产业促进原则 . 68 4.4 功能街区建设的制度保障 . 69 4.4.1 功能街区发展的集中决策体制 . 69 4.4.2 功能街区的建设指挥部体制和管委会体制 . 70 4.4.3 功能街区发展的整体规划体制 . 71 4.4.4 功能街区发展的统筹协调机制 . 72 4.4.5 功能街区发展的资金保障机制 . 73 4.4.6 功能街区发展的完善配套机制 . 73 006西城区功能街区发展模式及战略问题研究 前言 功能街区发展模式是西城区作为首都功能核心区和特大城 市中心城区首创的区域经济社会发展模式，在十几年的不断完 善和发展中，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创造出金融街、西单、 德胜科技园和广安产业园等高端经济区和城市品牌；也极大地 弘扬了什刹海、大栅栏、琉璃厂、天桥等传统文化密集区的人 文价值和传统文化底蕴，使之成为北京历史文化名城的亮丽名 片。对这一重要模式的总结和研究所形成的成果，将在国内外 城市发展理论和实践中具有广泛的借鉴意义。 同时，北京建设中国特色世界城市的新目标和西城区新的 空间布局调整，很大程度上改变了功能街区原有的发展环境， 带来了新的机遇和挑战。在西城区“十二五”规划的指导下， 西城区功能街区发展不断迈向新阶段，在不断取得成就的同 时，一些影响和阻碍西城区功能街区发展的矛盾和问题逐渐显 现出来，相关体制机制和政策需要进一步创新，从而更好地满 足区域经济社会发展的需要。在“十二五”中后期展开本项研 究，将有利于进一步明确功能街区发展战略的方向和思路，及 时调整和解决发展中存在的困难和问题，从而为保持西城区科 学发展、和谐发展和率先发展，贯彻落实“服务立区、金融强 区、文化兴区”战略打好基础。 早在“十五”时期，西城区就创造性地提出了功能街区发 展的基本思路，经过十几年的发展，西城区已经成为北京市首 007前言 屈一指的经济大区和首批全国文明城区。“十二五”前期，西 城区经历了空间战略调整，原宣武区与西城区合并而成为新的 新城区，并以“一核一带多园区”的总体战略布局，建立了新 的功能街区发展格局。鉴于西城区功能街区发展模式作为西城 区经济社会发展的一项重要经验和特色，北京市特别批准成立 西城区功促局，这是北京市各区县中西城区独有的特色部门。 西城区2010年底编制完成了“十二五”时期功能街区产业发展 规划，这是西城区首次进行的功能街区产业发展专项规划。 本项研究以战略问题作为研究定位，其研究目的是全面总 结西城区功能街区发展模式及其在新时期的发展规律，详细解 读功能街区的概念内涵，运用经济学、规划学等相关理论进行 深度分析研究，分析功能街区发展的基本状况和存在的若干问 题，从而在总结西城区功能街区发展模式基础上，针对重大战 略问题，提出西城区功能街区发展的基本建议。 本项研究采用模式研究和理论研究两个规范研究体系和 实证研究相结合的研究方案。首先，理论研究将西城区功能街 区的概念、理论、发展的历程、策略和经验加以总结和理论抽 象，建立可供学术分析的理论模型，从而将功能街区发展的实 践纳入科学研究的轨道。其次，运用功能街区理论研究所给出 的基本要素、条件、规律和趋势，分析和判断目前功能街区的 发展状态，并对照城市发展模式标准，对西城区功能街区进行 评价，并从事实出发开展相应的实证研究。最后，根据功能街 区发展模式的原理和对现实的基本判断，开展西城区功能街区 发展模式和战略问题研究，确定功能街区发展的战略方案，并 给出基本思想、原则和制度保障方面的建议。 西城区功能街区发展模式及战略问题研究008 第1章 功能街区的概念 1.1 现代城市规划学与街区思想的渊源 1.1.1 现代城市规划学的思想演进 近代工业革命给城市带来了巨大的变化，创造了前所未有 的财富，同时也给城市带来了种种矛盾，诸如居住拥挤、环境 质量恶化、交通拥堵等，如何解决这些矛盾，资本主义早期的 空想社会主义者（托马斯莫尔、康帕内拉、罗伯特欧文、傅 立叶）提出建设空想社会主义的乌托邦，资本主义改良主义者 霍华德提出了“田园城市”的理论，其追随者恩维提出了卫星 城镇规划理论等，到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现代城市规划学 具有了完整的雏形。早期的城市规划学，主要针对城市与乡村 的对立矛盾关系，极力主张控制城市扩张，建设田园化的宜居 城市。 理想主义者们并没有阻挡住工业化和城市化的步伐。现代 建筑运动在承认现代技术的基础上，开始将工业化的思想大胆地 带进城市规划。法国人勒柯布西埃在1925年发表了城市规划 设计，用建筑设计构造出合理的空间集中规划，试图从建筑美 学的角度，向古典主义和学院派的保守城市观挑战。柯布西埃 的规划突出了城市中的大量绿化空间，并开始考虑电话和汽车 对城市产生的影响。1933年，国际现代建筑协会在雅典开会，制 定了城市规划大纲，被后人称为雅典宪章，集中了当 时“现代建筑”学派观点。大纲提出了城市规划的目的是解决 第1章 功能街区的概念009 居住、工作、游憩、交通等四大城市功能的正常运行。这开启 了围绕城市主要功能而进行城市规划设计的新时代。 1978年，国际建筑师在秘鲁的利马集会，对雅典宪 章40多年的实践进行评价，主要集中于批评雅典宪章中 关于城市四项基本功能的实现导致城市划分成区，牺牲了城市 的有机组织，忽略了城市中人与人之间的多方面联系，主张努 力创造一个综合的多功能的生活环境。同时对发展公共交通和 能源危机等当时热点社会问题提出了积极相应。集会后发表了 马丘比丘宪章，是对城市简单功能分区的批判，对城市功 能的综合、集成和系统化提出了新的规划思想。 二战之后欧美城市规划领域出现欣欣向荣的景象，以理性 主义和城市设计研究为主的一大批优秀规划大师及其作品涌现 出来，包括刘易斯凯博的城乡规划的原则与实践、查尔 斯林德伯伦姆的紊乱的科学、吉伯特的市镇设计、 凯文林奇的城市意象等等，对战后和平恢复、城市建设 和经济社会高速发展发挥了积极的重要作用。 与之相应的是，来自社会学、决策理论和新马克思主义对 现代规划学进行了毫不留情的批判，比较著名的是简雅各布 斯发表的美国大城市的生与死，她尖锐地指出从霍华德、 柯布西埃到伯纳姆“以及到最近的城市改造法律的修改，全部 的观念和设计都与城市的运转机制无关。缺乏研究，缺乏尊 重，城市成为了牺牲品。”她甚至抨击政府官员、地产商和银 行放贷者联手以各自利益为目的，通过规划和建设驱逐城市无 产者，让城市变成钢筋水泥的沙漠。罗尔斯的公正理论和 新马克思主义理论家大卫哈维的社会公正与城市则推崇 西城区功能街区发展模式及战略问题研究010 规划社会学理论，另一位新马克思主义掌门人卡斯泰尔斯则在 城市问题的马克思主义探索一书中超越了雅各布斯市民式 的抨击，对城市发展中的社会、经济、政治制度本质进行了深 入分析研究。 1.1.2 当代城市规划思想的变革 自上世纪八、九十年代以来，城市规划更加注重环境问 题、可持续发展和全球化、信息化主题。1992年布雷赫尼编著 了可持续发展与城市形态，1993年布劳尔斯编著了为了 可持续发展的环境而规划，1995年巴顿等著的可持续的人 居：为规划师、设计师和开发商所写的导引，同年詹克斯等 合著的集约型城市：一种可持续的都市形式等，远比那些 泛泛谈论环境和可持续发展的理论框架高明得多，也深刻得 多，提出了城市可持续发展的规划模式和操作方法。 新时代的规划理论更加关注城市发展的新趋势，大城市 全球化方面最早的有影响的课题是1986年约翰弗雷德曼组织 的世界大都市比较，并发表了世界城的假想，1990年法埃 斯坦和1991年萨森分别发表了同名专著全球城市，1989年 卡斯泰尔斯发表了信息化的城市，并于1994年与他人合著 世界技术极。这些文献无疑对当今世界城市规划和发展起 到非常重要的作用。在理论研究方面，1996年曼德鲍姆等编写 的规划理论的探索，1997年海蒂和歌德特合著的城市的 行动规划：社区项目导论，同年海利等编著的空间战略规 划的编制：欧洲的革新等都积极相应当代规划本身的核心问 题，并将古老的城市设计引入了一个新的境地。 第1章 功能街区的概念011 总的来看，当代城市规划思想的变革具有如下特点： 第一，由单向的封闭的思想方法转向复合发散的思想方 法。规划已经不象过去只是设计师的工作，而更多地纳入多环 联系和开放的系统环境中。例如，城市规划更加注重执行和实 施规划，并与众多管理部门密切联系；引入经济、社会、环境 等诸多要素进行系统分析和综合；对人口和土地利用的规模具 有更加长远的前瞻性和设计弹性；广泛听取社会各阶层和各学 科的意见与建议等。 第二，由最终理想状态的静态思想方法转向动态过程的思 想方法。早期乌托邦式的和静态功能与结构的城市规划早已不 合时宜，那些人为的理想状态往往不切合实际。其中至关重要 的是，城市本身是运行的巨系统，任何局部的变动都有可能形 成对整个城市的影响，有时局部看似合理的设计却导致城市整 体的混乱局面。目前计算机空间模拟技术、由大数据和云技术 支持的城市地理信息技术已经用于城市规划，城市各个方面和 环节都将在系统分析中得到关注。 第三，由指令性的思想方法转向引导性的思想方法。不论 城市规划多么细致和完善，不论城市决策和控制中枢多么强大 和完美，指令性的规划思想方法都是危害极大的。这将导致城 市规划与城市系统完全对立和孤立出来，对于一个特大城市来 说，也许只有上帝能做得到。事实上，在实践中更加有效的是 引导性思想方法，即对城市系统采取弹性控制手段，以更好的 方向性和原则性设计，引导城市系统进入良性发展的轨道，在 具体问题和环节上与城市运行系统积极互动，让规划扮演引导 者的角色。 西城区功能街区发展模式及战略问题研究012 1.2 街区的概念 1.2.1 街区规划思想的内涵 早在20世纪30年代，美国和欧洲就出现一种“邻里单位” （neighborhood unit）的居住区规划思想。它不是那种由住宅区 所属道路划分出来的方格，而是拥有更大的空间范围以安排足 够的公共服务设施（如幼儿园、学校、诊所、便利店等）。这 种规划设计将外部交通与内部道路区分开来，邻里单位在内部 可以保障居民服务和日常生活不受外部干扰，幼儿上学不用穿 越交通干道，而充足的公共服务也有利于阶级调节。二次大战 之后，欧美一些城市的重建和卫星城市规划非常重视邻里单位 的推广和应用，并逐步发展成为“小区规划”理论。其规模也 较为扩大，以城市干道或铁路、河流为边界，在小区范围内把 居住建筑、公共建筑、绿地等予以综合解决，形成功能较为完 备的城市生活空间。这些小区被成为“block”（街区），这 就是街区规划的最早由来。 近年来，在城市开发和规划中，人们又提出了“block” 的新含义，即block是5个单词的缩写：b-business（商业）、 l-life fallow（休闲）、0-0pen（开放）、c-crowd（人群），k-kind （亲和）。简单的概括：就是居住和商业的集中融合，街区既 要提供居住，又要有丰富的商业配套和休闲配套。这一说法虽 然没有严格的学理依据，但说明了街区概念的一些含义。 从规划思想渊源来看，街区更接近马丘比丘宪章的 思想，也比较符合城市设计研究的思想。正如凯文林奇在 城市意象中所说的，城市空间景观中界面、路径、节点、 场地、地标是最重要的构成要素，并有基本规律可以把握，在 第1章 功能街区的概念013 塑造城市空间景观的时候，应从这些要素的形态把握入手。街 区通过规划和建设、管理，成为城市较为完整的基本单元， 而一座大城市，可以看成这些若干个单元系统组成的城市巨系 统，城市运行达到有序化，居民生活也有良好的保障。 1.2.2 街区的定义和特征 综合国内外研究，我们对街区的基本定义是：在城市建 成区或新建城区中，被主要街道（交通干道）、铁路、自然河 流、高速公路等所包围的特定区域。一般围绕其核心资源或特 性而命名，并得到人们的普遍认可。街区具备系统的空间规划 布局，具有较好的服务设施和公共配套设施，具有适宜的居住 建筑、公共建筑和绿地空间，成为空间相对独立和功能较为突 出和完整的城市系统。 归纳起来街区具有以下特点： 第一，城市建成区。街区是城市的有机组成部分，由一些 主要街道、建筑、绿地、公共空间和自然景观组成，承载城市 生活的功能，有稳定的人居活动和产业活动。这一概念所指城 市空间区别于城乡结合部和乡村，是城市建成区特有的空间形 态，具有城市文明的全部内涵特征。 第二，由主要街道包围。街区作为较为独立的城市空间 单元，有其相对分明的空间边界，即由主要街道包围，并与其 他空间形成分割。街道在城市中根据其宽度、长度和所连接区 域的通流需求等，分成不同的等级，有城市主干道、区域主干 道、街区联系道路、街区内部交通街巷等，形成城市交通网络 体系。街区主要由区域主干道和城市主干道包围而成，这些道 西城区功能街区发展模式及战略问题研究014 路具有较强的通流效率和较大连接纵深，满足街区与外部交通 的基本需求。而街区内部一般分布较小的街巷，形成内部交通 网络。也有交通干道从街区内部穿过的情况，但一般只有一条 或两条，并通过跨越道路的多架天桥或地下通道形成道路两侧 区域的联系。 第三，具有鲜明的资源特色或功能属性。生活和生产的集 聚是城市形成的主要机理。这一机理通过规划的有序化得以不 断加强和巩固。因此，在城市建成区，往往形成具有鲜明特色 的同类资源聚集区，承载特定的城市功能。这一机理在后面的 理论研究中还有详细讨论。作为街区的主要特点，这些特色的 资源和功能构成街区存在、判定、规划和发展的基础，也成为 街区之间分工和标识的重要依据。 第四，主导产业具有一定的规模。街区不仅有较为独立的 空间和建筑形态，而且有特殊和独立的产业经济形态。产业集 聚是城市经济的显著特征。从产业集聚的发生到蔓延，逐渐在 城市空间形成具有相似性和上下游产业关系的产业体系，并由 此形成与产业集聚相适应的就业人群、社会结构、服务业体系 和各项公共设施，这便形成了区域鲜明的经济和社会特色，从 而也就形成了独特的街区空间。因此，从较为成熟的街区来观 察，往往具有一定规模的主导产业，并由此形成一定规模的产 业体系和社会体系。 第五，被社会广泛认可。街区的形成是政府和市场、企 业和居民共同作用的结果，是经历一定历史时期，通过城市生 产生活的不断演进而逐渐形成的，既体现了城市发展的一般规 律，也是城市的客观存在。尽管政府通过规划、建设和产业植 第1章 功能街区的概念015 入可以创建一个全新的街区，但其配套公共服务、社会服务体 系和良好的城市运行，需要通过一定时期建设和社会参与，才 能真正形成街区的显著特色和人文品质。只有经历了经济社会 发展的过程和实现特色化，才能被社会广泛接受。街区的存在 和自身城市运行规律，在社会的普遍参与中获得广泛的认知和 认可，并形成稳定的品牌地位。 1.2.3 街区与城市街道区划调整 在我国现行的城市行政管理体系当中，城市被划分为若干 的区县，其中城市建成区主要是以区为行政单位，区下设置若 干街道，街道行政机关是区的派出机构，是城市管理的基层组 织。北京市第五次城管会明确街道办事处的主要职能是：“统 筹辖区发展、监督专业管理、组织公共服务、指导社区建设”。 街道负责指导的社区是居民自治组织，第五次城市建设管理工 作会上明确提出：“驻区单位要主动支持和参与和谐社区建 设，努力形成辖区范围内资源共享，共驻共建，共同发展的工 作格局”。因此，如果不考虑单位所属关系，驻区单位是在社 区的自治管理系统中与地方发生关系。 街道作为城市的基层行政管理组织，大多形成于计划经济 时期，改革开放后虽然有所调整，但大体延续了原有的行政管 理体系。改革开放以来，随着经济的不断发展，城市建成区的 产业结构和城市面貌发生巨大变化，计划经济时期形成的街道 管理空间，有的能够形成独立的经济体系和与之相适应的社会 体系，有的则不能够适应市场经济改革的结果。主要表现在： 其一，经过改革开放三十多年的经济建设和产业升级调整，街 西城区功能街区发展模式及战略问题研究016 道原有的工业企业和加工业普遍关停或迁出，新兴产业不断植 入，产业发生依托市场经济规律而不受行政区域管辖的限制， 即便在中心城区内部，有的地区实现了产业集聚，有的地区则 保持原有的产业形态；其二，产业变动带来社会变动，尤其是 房地产的大规模开发，导致相当数量的外部人口进入，街道社 会结构发生重大变化，新建设和开发的地区与旧城区形成鲜明 的差别；其三，街道的产业品质和效能影响了街道的公共服务 建设和供给，那些高效能的现代服务业聚集地区基础设施条件 更好，而文保区和普通居民区则发展较为缓慢。其四，街道的 基层组织在城市建设中并不能完全主导辖区内的产业布局和调 整，一些特色资源和具有良好发展潜质的地区往往自主发展， 并不以街道空间为依据。 计划经济时期的街道划分主要以当时的人口为依据，是为 了方便行政管理的。而改革开放之后，许多地区依据自身的资 源条件和优势，形成了产业集聚和特色集中，经济社会面貌发 生重大变化。因此，这种自然发展的特色地区更符合街区的发 展规律，有的街区发展与街道空间相一致，有的则可能是街道 空间的一部分，有的却是跨街道空间的。那些与街道空间不符 合的街区，就面临着对街道基层管理工作的挑战。因此，街道 行政边界的重新划分和调整，以适应街区发展，就成为新时期 区一级行政管理的重要课题。换句话说，那些传承于计划经济 行政管理的街道基层组织及其管辖边界，已经不能适应当前经 济社会发展的要求，其管理范围和内容已经发生了重大变化。 而街区模式不仅是市场经济自身发展的结果，而且更能够体现 区域发展的资源优势和特色，更能够有效组织经济和社会资 第1章 功能街区的概念017 源，激发城市发展活力和动力，行政管理应当主动适应这一城 市发展的客观规律，适时对行政区划做出必要的调整。 1.3 特色街区概览 1.3.1 特色街区的概念 街区的概念正在为国内许多城市所认识。目前研究和应 用最为广泛的是特色街区。所谓特色街区是街区在内涵上的进 一步延伸，一般是指承载城市历史、时代文化和地域民族、自 然特色，具有满足人们集会、购物、餐饮、休闲、娱乐、旅游 等多种需求功能特质的开放式街区（薛晴，2012）。其实质是 以城市道路为骨架、以同质（主题）元素聚集或因某种突出元 素的存在而吸引大量相关元素聚集而形成的具有一定商业、文 化、生态和活动魅力的人格化的城市公共空间。从功能上讲， 它是城市文化、商业与旅游的黄金结合点，是满足市民与游客 消费需求的重要场所，是塑造城市特色、提升城市品位和竞争 力的重要载体。优越的区位、独具特色的文化氛围、多重的社 会功能定位、高品质的空间环境、富有创意的经营模式、规范 的管理体制构成了特色街区的六大要素，赋予了特色街区无限 活力与魅力。 1.3.2 特色街区的特征 第一，整体性。如果说“街道的本质不是别的，就是变 化的连续性”（舒尔兹），那么特色街区的长处首先就是因多 功能聚集、多业态组合而产生的整体优势。正如简雅各布斯 西城区功能街区发展模式及战略问题研究018 所指出的，“成功的街区不是一些互不关联的个体。它们是具 体的、社会意义上和经济意义上的连续体”。从根本上讲，特 色街区聚集与辐射效应的形成，不仅来自于同质或主题要素的 主导，更主要的是来自于特色街区所特有的多功能互构、多业 态互助所形成的深层次的内在机理以及由此而产生的场所、品 牌、规模叠加效应。可以说，文脉的同根性，建筑风格的一致 性，业态定位的互构互助性，空间功能序列的协调性，经营管 理上的统一规范性，多种因素互利共赢所形成的乘数效应孕育 了特色街区的勃勃生机。尤其在城市市场竞争已经上升为商圈 与商圈之间竞争的背景下，着眼于特色街区的整体性发展，对 街区实行统一性规划和规范化管理已成为现代特色街区的时代 特征。 第二，文化性。文化是城市的灵魂，也是城市街区特色 的发生器。如果“贮存文化、流传文化和创造文化”是城市的 “基本使命”，那么富有高度的文化性则是特色街区的重要内 涵特征。如果说商业与文化的结合是以往特色街区建设和发展 的重要成功经验，那么在人们精神文化需求日趋强烈、城市形 态不断向文化化演变的形势下，特色街区的主导功能将从购物 转向文化，传承历史文化、彰显时代文化特色、满足人们的精 神文化需求、塑造传播城市形象，将日益成为特色街区的主要 功能。 第三，可达性。聚集与辐射是城市的本质，具有高度的流 动性是现代城市的时代特点，作为市民共享的城市公共空间， 具有良好的交通可达性是特色街区充分发挥自身功能的重要前 提。特色街区的交通可达性主要包括外部可达性和内部可达性 第1章 功能街区的概念019 两个方面，外部可达性主要是指街区自身与城市其它区域之间 要有四通八达、通畅便捷和能够实现多种交通方式交互转换的 立体化、网络化的交通系统相连接，内部可达性主要是指街区 内部各区域之间要有利于引导人流、商流多层次、多节点聚集 的步行系统。交通是现代和未来城市发展的重中之重，国内外 众多特色街区建设和发展的实践证明，良好的可达性是特色街 区聚集人流、商流的前提，也是特色街区繁荣兴旺的必要条 件。尤其在当前城市交通拥堵、城市环境污染日益严重等“城 市病”不断增加的时代背景下，交通可达性将是决定特色街区 区位选择和空间规划的关键因素。 第四，宜人性。城市发展的最大价值在于使人的生活更 加美好，“现代特色街区的最大贡献正在于寻回了人在城市生 活中作为主体的地位”。进一步而言，“城市乃是人类之爱的 一个器官，因而最优化的城市经济模式应是关怀人、陶冶人” （芒福德），因此，特色街区作为具有一定人格化、场所感和 高度社会生活价值的城市公共空间，是“城市新文明的孕育 所”（芒福德）和社会新文化的孵化器，客观上离不开具有一 定文化艺术和生态景观效应的高端高质的空间环境来支撑。这 也是特色街区以环境魅力提升自身经济社会活力、促进多功 能效应充分发挥的的主要途径之一。从国内外特色街区空间 规划的实践来看，坚持“以社会服务设施引导和生态基础设施 引导”，把为人创造体验性空间放在突出地位，注重营造街区 规模宜人化、建筑人文化、交通步行化、环境生态化的空间环 境，已成为现代特色街区建设的重要指导理念。 第五，高效性。特色街区作为集多功能于一体的重要城 西城区功能街区发展模式及战略问题研究020 市公共空间，本身具有城市基础设施的“投资乘数效应”， 综合、高效是其突出的效益特点。一是以塑造城市文化特 色、提升城市形象为最高宗旨，以传承历史文化、引领现代 时尚作为最深层次的功能，具有浓厚的史学、情感、美学和 品牌价值，文化效益显著；二是以发展街区传统商业、现代 第三产业促进城市产业结构调整，以发展文化创意、高科技 和旅游等新兴产业促进产业升级，以繁荣商业和提升环境品 质带动周边地产增值，具有十分明显的经济效益；三是通过 创造内涵丰富、时尚高雅的文化、生态环境，为人们的人际 交往、娱乐休闲提供更多场所和机会，其中蕴含着巨大的社 会效益；四是通过环境的生态化，交通方式的步行化，尤其 是通过发展生态景观专业型特色街区，在一定程度上可以 改善城市的自然环境和气候，能够产生良好的生态效益。 五是通过创造与城市交通、城市产业、城市生活协调发展 的多功能混合型、紧凑型城市空间结构，促进城市空间由 外延扩张转向内部“精明增长”，可以有效提升城市运行 效率，而且通过一定的轴线、圈层结构，“把（城市）那 些失掉了它们的相互依赖性和相互联系性，并已经失去其 活力和涵义的组成部分重新统一起来”（马丘比宪章）， 从而创造有序而富有活力的城市空间，具有良好的空间结构效 益。 特色街区是与我们要讨论的功能街区最为接近的概念，但 无论在空间规模上和内涵上都要小一些。特色街区已经将街区 的概念落实在城市发展实践中，国内许多发达城市近年来创作 出许多新模式，也涌现出许多知名的特色街区。例如上海“八 第1章 功能街区的概念021 号桥”项目、广州沙面岛项目、苏州“东北街”项目等都是具 有现代风格和批判性地域主义的典型特色街区。街区思想正在 将城市从千篇一律和“标准化”的建筑中拯救出来，弘扬特色 文化和地方精神，让城市发展充满新鲜感和活力。下面我们将 讨论包含特色街区在内的，内涵更为宽广的功能街区概念。 1.4 功能街区的概念 1.4.1 城市功能 城市功能是指城市在一定区域、国家乃至世界范围内所 发挥的政治、经济、科技、文化等方面的作用。城市功能的变 化主要取决于城市内部结构与要素的变迁以及城市所处周边环 境的变化。对于城市功能概念的理解和解释，不同的学科有其 不同的着眼点。城市经济学认为城市的产业发展和主要功能的 加强，其本质和动力在于规模报酬递增效应带来的规模经济效 益；文化人类学强调城市功能在于对人类文化的保全、整合、 传递乃至创造；城市社会学的功能主义分析模式将人类社区视 为一个整体，城市社区的各种制度、规范以及习俗相互配合， 以维持城市生活的协调进行；城市管理学理论则提出城市功能 主要体现在其所具有的承载体、依托体、中心主导性、职能特 殊性等方面。城市地理学和城市规划学认为，城市功能指某城 市在国家或区域中所起的作用或承担的分工。从经济基础理论 来看，一个城市的全部经济活动包括基本部分和非基本部分， 其中城市功能的着眼点是经济活动中的基本部分。城市功能是 一个复合体，包含城市承担的功能类型和功能作用的空间范 围。不同类型的功能具有不同的服务空间范围。因此，在不同 西城区功能街区发展模式及战略问题研究022 的空间尺度上，起主导作用的城市功能类型不同。不同的功能 类型与其服务空间共同构成城市的功能体系。这种城市功能体 系具有以下特点。 第一，复合性。城市功能的复合性源于城市行业的多样 性，城市中存在不同的行业，不同的行业服务空间大小不一， 结构不同，形成不同的功能结构，所有行业的服务空间范围叠 加到同一城市中就形成了城市功能的复合。因此，同一城市可 以具有多种功能，如北京同时具有经济、政治、文化等功能， 各种功能叠加形成北京的复合城市功能。不同城市的同一行业 在各自的城市及腹地区域形成自身服务空间范围，各城市该行 业服务空间范围在空间上彼此联系，形成该行业所承担城市功 能的功能网络。 从区域的角度审视城市功能，就形成两个角度的城市功能 复合，一是同一城市的不同行业所承担的功能在空间上叠加， 形成一个城市的空间复合体；二是不同城市间的同一行业在区 域空间上形成该行业的功能网络。 第二，等级性。同一城市的不同功能存在等级性。不同的 行业有其自身发展的客观规律，而且发展时序上有先后，需要 的资源基础、区位条件、政策环境等发展条件也存在差别。因 此，同一城市对于不同的行业发展条件有所不同，导致各行业 对外服务功能有强有弱，呈现等级性。同样，不同城市的同一 功能也存在等级性。同一行业在不同城市，面临的发展条件不 同，因此服务功能也存在等级性。对外功能强大、服务范围广 的功能称为高等级功能，对外服务范围小的功能称为低等级功 能。 第1章 功能街区的概念023 按照区域经济学的中心地理论，高等级城市的功能类型丰 富，除具有低等级城市所具有的功能，还具有低等级城市不具 有的功能；低等级城市的功能相对单一，不具备高等级城市特 有的城市功能。另外，也不排除特殊情况，小城市有可能有高 等级服务功能，如著名文物古迹的旅游功能等。因此在定位时 要充分考虑特殊因素的影响。 一般来讲，服务范围较大的功能即是城市的主要功能，对 城市的发展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在城市功能定位过程中，要 充分考虑城市主要功能对城市发展所起到的作用。 第三，动态性。城市功能是一个历史的概念。随着时间的 推移，城市自身的发展条件和外部环境都会发生变化，从而导 致城市功能有可能发生变化；另外，城市发展也有其内部规律 性，随着城市规模的增长，一些城市功能随着城市规模增长逐 渐加强，一些城市功能逐渐变成为城市自身服务，城市功能的 复合性和等级性会发生变化。因此，城市功能在某一历史时期 相对稳定，但随着历史发展，城市功能有可能发生改变。 第四，内部复杂性。一个城市的所有功能组合成城市功能 体系，城市功能体系具有内部复杂性，没有任何两个城市具有 完全相同的城市功能体系类型。城市功能类型组合因城市所处 发展阶段、历史时期、区位条件的不同而存在差异。 城市功能是一个空间的概念。一种特定的城市功能对应着 一个特定的服务范围。不同的城市功能类型具有不同的服务区 域。高级功能具有较大的服务区域；低级功能具有较小的服务 区域。功能体系的复杂性导致服务范围在区域上的复杂性。 第五，空间具体性。城市功能不是虚无缥缈的，它有服 西城区功能街区发展模式及战略问题研究024 务的区域，同时还要有这种功能的空间载体，即要落实到城市 的某一地块。而落到地块上的城市各种功能类型间具有相互作 用，这种相互作用可能是相互促进，也可能是相互排斥。相互 排斥的城市功能类型，若在空间上安排得当，能够共同发展、 互不影响。因此，相互排斥的产业，只要空间安排得当，可以 在同一城市布局。 1.4.2 城市功能定位 定位理论最早出现于1969年6月的美国工业营销杂志 上，并最早应用于广告营销界，随着实践的验证和定位理论的 逐渐完善，定位成为市场营销、现代广告的核心策略之一，定 位观念也逐渐广泛应用于经济、政治、生活等不同领域。20世 纪末，定位理论开始应用于城市功能定位。 关于定位，目前还没有一个明确的、统一的定义。但是我 们可以从前人的论述中总结出定位所包含的一些基本要点，与 城市功能定位相结合可以概括为：定位是为了使城市与竞争对 手相区别，展示城市与竞争对手的不同之处；定位的目的是为 了使本城市获得更大的竞争优势；定位的本质就是确定城市在 区域当中的位置；城市的定位不一定是其他城市所没有的，而 应该是结合自身优劣势、区位条件和外部环境等做出的科学合 理的判断。 综上可以这样理解：所谓城市定位，是在对城市自身优劣 势、区位条件、外部环境等深入分析的基础上，通过确定城市 在区域当中的位置，使城市获得更大城市竞争力的过程。 定位是一个复杂的工作，概括起来大致有三个特点：综合 第1章 功能街区的概念025 性、前瞻性和主导性。综合性要求定位必须综合考虑城市资源 禀赋、区位条件、政策环境等条件，以及城市与城市、城市与 区域的关系和特点，深刻剖析城市面临的机遇和挑战等多种因 素对城市定位的影响；前瞻性要求定位不要拘泥于城市现状条 件和现状区域，注重潜在资源条件、区域联系和面临机遇的分 析，进行科学合理的定位；主导性要求定位要抓住城市发展的 主要方面，不要面面俱到。城市定位要区分现实城市功能与定 位城市功能。要把握哪些是合理的，要继续发展，哪些是不合 理的，要进行限制或控制发展。 城市定位一定要避免“就城市论城市”。城市功能的确定 要着眼于城市的基本活动部分，要从区域的角度看一个城市的 作用和特点，包括城市与区域的关系，城市与城市的分工。城 市功能都是相对于区域而言的，因此，城市功能定位离不开区 域分析的方法，城市性质要与区域发展条件相适应。 1.4.3 功能区域 城市功能定位必须同定位的区域有机统一起来。城市功 能定位于哪一个区域范围，取决于对城市发展的影响程度。因 此，区域的概念要与城市功能腹地范围相区分。城市功能的腹 地范围与城市功能密切相关，也对城市功能起到很大反作用， 但在城市功能定位中所讲的区域并不是指腹地范围，而是对城 市发展影响最大的空间单元。这个空间单元不是一个行政区的 概念，而是一个功能区域概念。 功能区域作为空间范围而言，在时间上存在两个层面的含 义：现状区域和定位区域。现状区域是指现实条件分析过程中 026西城区功能街区发展模式及战略问题研究 得出的对城市影响最大的区域，定位区域是指未来对城市影响 最大的区域。两者有可能相同，有可能不同。在城市功能定位 过程中，既要充分认识现状区域对城市发展的作用，又要用敏 锐的眼光挖掘城市的潜力，预测城市未来的发展方向及与更大 区域联系的可能性，确定定位区域。 功能区域不仅仅指一个空间范围，还包括区域内的各种经 济社会资源要素组合，区域格局中的区位，区域内的相互联系 和区域之间的竞争协作关系。区域要素组合具有内部复杂性， 因此，区域要素的综合分析对于城市功能定位具有重要意义。 只有对其进行充分的认识，才能够对城市功能做出合理的定 位。因此，必须在多角度、全方位、综合性地分析各种各类要 素组合特征、区域之间联系、合作竞争关系的基础上，发掘出 主导性的、内在的和深层次的区位内涵。同时，要用发展的眼 光洞悉区位关系和区域格局的未来变动趋向，以便及早应对， 主动实施战略性或者适应性调整。 1.4.4 功能街区的概念和特点 从街区的概念到街区的建设实践我们认识到，街区就是与 功能区域的要求相一致的区域，是能够承载特定城市功能和实 现城市功能定位的区域，与城市功能腹地和行政区划相区别。 换句话说，城市的功能定位是由街区所承载的城市功能组成 的，城市发展所要实现的功能定位，也是由功能街区的不断发 展来实现的。 基于上述讨论，我们对功能街区的定义为：功能街区是 在城市功能定位和发展战略指导下，所确定的城市行政辖区范 围内功能特色鲜明或发展优势明显的街区，是具有特质资源、 027第1章 功能街区的概念 产业附着、明确功能和城市配套服务的综合性的复杂城市功能 体。功能街区在一定时期内具有确定的空间边界，按照功能定 位和区域发展要求进行规划，享受特殊的政策，进行优先建设 和发展，植入相关产业，配套相关服务，其目的在于实现城市 赋予的特定功能和价值。功能街区具有以下特点： 第一，具有核心功能、资源特色或发展优势。功能街区一 般有一项主要的城市功能作为核心。对于经济地区，则是有鲜 明的主导产业，形成一定的规模和较完善的产业体系。对于特 色街区或主题街区则具有鲜明的资源特色，具有良好的空间改 造条件，容易形成品牌和优势发挥。功能街区具有比较其他地 区明显的资源聚集优势和发展优势。 第二，在一段时期内具有特定边界和稳定性。功能街区可 以不同于行政区划，完全依照资源禀赋和市场经济规律形成特 色鲜明的可识别优势，在空间上具有稳定的边界。一般是由主 要街道干线分割出明显的区块，并在一定时期内保持较为独立 和完整的特性，形成长期而相对稳定的客观存在。 第三，能够体现城市功能布局和发展战略。功能街区与城 市功能定位紧密联系。功能街区承载城市特定的功能定位，并 在空间上实现城市功能布局，用以实现特定时期内的城市发展 战略。功能街区有利于将资源集中在特定优势区域，通过良好 的整合效能和集中建设，快速实现城市的功能定位，从而有力 促进城市的发展。 第四，是独立而完整的政策区和统计区。功能街区在落实 城市功能定位和发展战略中，优先享受特殊的优惠政策，从而 发挥资源的独特作用。因此，功能街区一般独立规划和制定相 应的发展促进政策。同时，功能街区也独立监测和统计，用以 028西城区功能街区发展模式及战略问题研究 把握功能街区发展的状态和进度。功能街区统计与行政区划统 计不同，主要突出功能定位的落实情况，建立有针对性的指标 体系。功能街区特有的政策适用边界也是其统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