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语言文字学专业论文）浅说状语和“而”.pdf

中文摘要 v 7 3 9 2 0 0 现代汉语中状语后面有时用“而”，如“呼啸而过”；有时不用“而”，如“为人民服 务”；有时用不用两可，如“通过内因起作用”“通过内因而起作用”。 本文以充当状语的语言成分为线索，讨论状语后面用不用“而”的种种情况、影 响状语后面用不用“而”的因素和“而”的作用。 本文分6 部分。 零：引言。简述前人论述“而”的有关情况，界定“状语”的范围和“由于”之类的 词性，约定有关符号。 一：讨论状语后面要求用“而”的4 种情况。 二：讨论状语后面不能用“而”的7 种情况。 三：讨论状语后面“而”用不用两可的9 种情况。 四：讨论影响状语后面用不用“而”的7 种因素和“而”的作用。 五：结语。 i a b s t r a c t i n m o d e m c h i n e s e ，s o m e t i m e s e r ( 而) a p p e a r sa f t e r t h ea d v e r b i a l ，f o re x a m p l e ，f l ux i a o e l g u o ( 呼啸而过) ；s o m e t i m e se r ( i 而 ) d o e s n ta p p e a ra f t e rt h ea d v e r b i a l ，f o re x a m p l e ，t o n g g u on e iy i nq iz h oy o n g ( 通过内因起作用) 1 k si st h ep h e n o m e n o nt h i sp a p e rd e a l sw i t h ， a n di ti sd i s c u s s e di nt w oa s p e c t s o n ei st h eo v e r a l ld e s c r i p t i o na c c o r d i n gt ot h ea p p e a r a n c e o fe r ( 而) t h eo t h e ri st h ef u n c t i o no fe r ( 而) w h e ni ti su s e da f t e rt h ea d v e r b i a l t h i sp a p e ri sd i v i d e di n t o6 p a r t s p a r tz e r oi n a k e sab r i e fs t a t e m e n ta b o u tt h es t u d yo ne r ( 而) b yg r a m m a d a i l s ，s p e c i f i e s t h es c o p eo fa d v e r b i a lw ea e g o i n gt ou s e ，e x p l a i n sw h yw er e g a r d “由于”a n dt h el i k ea s p r e p o s i t i o n p a r to n es t u d i e sf o u rd i f f e r e n tt y p e sw h e ne r ( 而) i sr e q u i r e da f t e rt h ea d v e r b i a l p a r tt w os t u d i e ss e v e l ld i f f e r e n tt y p e sw h e ne r ( 而) m u s t n tb eu s e da f t e rt h ea d v e r - b i a l p a r tt h r e ed i s c u s s e sn i n ed i f f e r e n tt y p e sw h e ne r ( 而) c a nb eu s e da f t e rt h ea d v e r b i a l ， b u ti ta l s oc a l lb eo m i t t e d p a r tf o u rd i s c u s s e sf i v ee l e m e n t st h a th a v ea ne f f e c to nt h eu s eo fe r ( 而) i nt h i ss e c t i o n ，w ea l s od i s c u s s e st h ef u n c t i o no fe r ( 而) i np a r tf i v e ，w el i s ts o m ed i f f i c u l t i e si n a n a l y z i n gt h i sp h e n d l n e n o n 浅说状语和“而 零引言 o 1 前人对“而”的研究 “而”是从古代沿用下来的连词，多用于书面语。以往论述“而”的文章和著作 也有不少。如王力古代汉语： 【而】 ( 一) 代词，你，你的。论语微子：“滔滔者，天下皆是也，而谁以易之? ”又：“且而 与其从辟人之士也，岂若从辟世之士哉? ”史记项羽本纪：“必欲烹其翁，则幸分我一 杯羹。” ( 二) 连词，用于顺接。论语为政：“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又用于逆接。论 语公冶长：“与朋友共，敞之而无憾。”诗经都风相鼠：“相鼠有皮，人而无仪。”又含有 假设的意思，略等于“如果”。论语为政；“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也。”诗经廊风相鼠： “人而无仪，不死何为? ” 在现代汉语著作中，有不少著作( 吕叔湘现代汉语八百词，侯学超现代汉语 虚词词典，陆俭明、马真现代汉语虚词散论) 都曾经讨论过“而”。学者们从“而” 连接的成分( 如连接词或短语还是连接分句、句子) ，“而”的作用( 承接上文话题，进 一步展开) ，“而”的位置( 在主谓短语之间，在状语和谓语之间) ，与哪些词连用( 由 从自而) 等角度将各种情况归人相应的类，每类标明“而”的具体意义( 又 又；但是，却；如果，就) ，各种情况列举了不少例子以说明“而”的用法。但 是分类极其不统一，因为无可行的标准可以遵循。如现代汉语八百词“而”字条 下是从这些角度讨论“而”的用法的： 1 表示转折。 2 表示互相补充。 3 把表示目的、原因、依据、方式、状态的成分连接到动词上面。 4 由( 从) 而。 l 0 2 以往关于状语和“而”的研究 古代汉语中状语后面有时用连词“而”。例如： ( 1 ) 恂( 嘶) 恂而起( 小心谨慎地起来) ( 2 ) 呱( 舛) 呱而泣( 哇哇地哭) ( 3 ) 子路率尔而对日。( 论语先进) 这种语言现象还部分地保留在现代汉语中。例如： 呼啸而过轰然而来 随着音乐的节奏而跳跃通过内因而起作用 有时也可以不用“而”。例如： 随着音乐的节奏跳跃通过内因起作用 就我们所掌握的材料看，在讲“而”的著作中，关于状语和“而”的讨论很少，有 的是一两句话一带而过，如杨伯峻古汉语虚词“而”字条： ( 二) 在状语扣谓语之间，也常加一“而”字，可以起句读缓和作用。但这“而”字 现代汉语难以译出，以不译为好。 子路率尔而对日。( 论语先进) 子路不加思索地使答道。 啤尔而与之，行道之人弗受；蹴尔而与之，乞人不屑也。( 孟子告子上) 呼 喝着给与他，过路的人也不会接受；脚踏过再给与他，乞丐也不屑于要它。 还有的是将与该问题有关的用例依据别的标准分划到其它的类别。 总之，在众多的语法著作中，对状语和“而”问题的讨论是少之又少，目前我们 还没有见过谁专文对此问题加以论述的。事实上状语和“而”的问题比较复杂，在 人们的语言实践中也不乏这方面的错例。它牵涉到什么情况下状语后面必须用 “而”，什么情况下状语后面不能用“而”，什么情况下“而”用不用两可，甚至还包括 什么情况下倾向于用“而”，什么情况下倾向于不用“而”。我们就是因为在阅读中 发现了这方面的错例，才开始关注并探讨这个问题，以期能发现其中的规律。 o 3 本文的研究范围、目的及对部分问题的说明 本文只打算讨论“而”连接状语和中心语的情况，包括：现代汉语中状语后面用 不用“而”的种种情况；影响用不用“而”的因素；“而”的作用。同时涉及跟“而”有关 2 的一些实际问题。 本文所说的状语，是指谓词性偏正短语中的修饰语，与所谓传统六大句子成分 中的状语不同。如“突然而来的杨小姐的一声呀，打断了周平权女士的议论”，按 传统的甸子成分分析法，“突然而来”是定语，对这个定语本身不再分析，而本文认 为“突然而来”是谓词性偏正短语，其中修饰语“突然”是状语。 现代汉语中的不少状语是由介宾短语充当的。“由于”之类的词( “为”“为了” “为着除了”“因”“因为”) ，有的语法著作认为是连词，有的认为是介词，有的认为 是连词兼介词。本文采取连词兼介词的说法：用在体词性成分前面时，是介词，用 在谓词性成分前面时，是连词。 当然，这种说法源于英语语言学，实际操作起来也有困难。一是有时对“由于” 词性的确定难以令人信服，如认为“由于受凉而感冒”中的“由于”是连词，“由于天 气而感冒”中的“由于”是介词。二是对“由于”和“由”的词性的认定不够协调。“由 于”兼连词和介词，而“由”是介词，不兼连词，可是“由”也可用在谓词性成分前面， 例如“由不服气而产生怨恨”。 本文作如下规定：在例句中，以“而”表示用了“而”并且必须用，以“( 而) ”表示 用了“而”但是可以不用，以“( ) ”表示没有用“而”但是可以用，以“( x ) ”表示没有 用“而”并且不能用。“* ”表示语句不成立。“”表示选择关系。0 表示宾语，v 表 示动词。 本文的例子分3 类。取自北大语料库的例子，一律不注明出处；转引自别的语 法著作的例子，注出被转引的著作名；引自其他著作中的例子，注明书名和页码。 一状语后面要求用“而”的4 种情况 在现代汉语中，有的状语后面必须用“而”，有的状语后面不能用“而”，有的状 语后面“而”可用可不用。 就我们检查的语料来看，状语后面必须用“而”的情况有以下4 种。 1 ，1 以“然”结尾的词作状语修饰单音节动词，要用“而”。例如： ( 1 ) 每逢提到他父亲生前的言行时必然会引起的虔敬与思幕的心情，又油然而 3 来。( 茅盾经典，3 7 2 页) ( 2 ) 我都感到了父亲心头强烈的痛苦，尝到了他口里骤然而起的苦味，体会到 了他不愿提起那个字眼的r 心情。( 阿来尘埃落定，1 1 7 页) ( 3 ) 我取出一丸药丢进嘴里。我本以为里面的光会剑一样把我刺穿，风会 从肚子里陡然而起，把我刮到天上。( 阿来尘埃落定，1 2 7 页) ( 4 ) 她已经移动脚步，正想照例地飘然而去，却不料吴醒川从后面来拉住了她 的衣袖( 茅盾经典，1 3 7 页) ( 5 ) 接着，门帏也飘然而开，伴着小引儿的唤姑姑的声音，奶妈抱着小引儿走进 了房。( 茅盾经典，2 8 7 页) 这种用法在近代汉语中也常见。例如： ( 1 ) 玉帝闻言，即时宣诏。那猴王欣欣然而至，道：“陛下，诏老孙有何升赏? ” ( 西游记，5 4 页) ( 2 ) 绍整衣佩剑，慨然而上，焚香再拜。( 三国演义，4 1 页) ( 3 ) 这两个和尚怎么见我王更不下拜，喏毕平身，挺然而立，可怪可怪! ( 西游记，3 7 2 页) 在我们搜集到的例子中，“然”尾词修饰单音节动词无一例外地都要用“而”。 再如： 愕然而悔飘然而去欣然而至 默然而退忿然而起矍然而起 欣然而答畅然而去哄然而去 欣然而入昂然而答欣然而坐 悚然而退哑然而笑寂然而坐 从这些例子可以看出，“x 然”多是双音节的。 现代汉语中有很多“x 然”，如“竟然”“忽然”“猛然”“突然”“仍然”“居然”“截 然”“断然”“喟然”“欣然”“轰然”“贸然”“安然”“荡然”“茫然”“黯然”“蓦然”“赫然” “漠然”“浑然”“徒然”等等，但实际上作状语带“而”的并不多，原因就在于“x 然”作 状语带“而”对中心语的要求十分严格，必须是单音节动词。 中心语不是单音节的情况，我们将在2 1 中讨论。 4 1 2 由引介起点的“由”“从“自”组成的介词结构作状语，介词的宾语和中心 语有反义关系，要用“面”。例如； ( 1 ) 这时炮声已经停止，枪弹声也由密而稀而暂时停止了。( 家，1 6 9 页) ( 2 ) 摩托车由远而近，述遗簌簌发抖，连陋又摸索着贴到路边的墙上，摩托车紧 挨着她开过去了。( 残雪黑色的舞蹈，6 1 页) ( 3 ) 无非还有人说这次谣言是由内而外，而且我便是嫌疑犯! ( 茅盾经典， 1 2 3 页) ( 4 ) 他突然发觉哥哥的声音由平静而颤动，而变成悲哀的了。( 家，7 7 页) ( 5 ) 这是锣声，镘锉地自远而近，这是召集村里人的警锣。( 茅盾经典，4 2 1 页) ( 6 ) 他就让这个女人由小孩而少女，由少女而老人，象一朵花似的把她枯死。 ( 北京人，4 2 6 页) o ( 7 ) 社会历史，那里会顺着老予这些道家的愿望而走回头路? 它还是按照自己 固有的发展规律，一步一步地由原始社会而奴隶社会，而封建社会，而资本 主义社会( 贵州日报) ) 1 9 5 9 ，1 1 ，1 5 ) 这种情况在近代汉语里也有： ( 1 ) 玉帝传旨道：“凡授官者，皆由卑而尊，为何嫌小? ”( 西游记，5 2 页) “密”与“稀”，“远”与“近”，“内”与“外”，“平静”与“颤动”，“卑”与“尊”等，都有 反义关系，整个格式表示变化的范围。 1 3 “随( 着) ”伴随”“跟着”的宾语和中心语含有相同的词语或者意思相近 的词语，状语与修饰语之间用“而”。例如： ( 1 ) 而这“第一个洞”的创造的故事，也就随着洞的传播而传播着。( 孙犁小说 名篇，6 0 页) ( 2 ) 马克思主义并没有穷尽真理，它要随着实践的发展而不断发展。 ( 3 ) 美国的联邦税收制度是以累进所得税为主体的，它随纳税人收入的下降而 - 下降。 ( 4 ) 长城是社套发展史的丰碑，它伴随着封建社会的兴衰而兴衰。 ( 5 ) 他就向大门慢慢去了。人们的眼光紧追着，喁喁私议的声音跟着他的愈去 s 。 愈远而愈多愈响了。( 茅盾经典，4 0 3 页) 介宾结构“随( 着) ”作状语修饰单音节动词时，用“而”。例如： ( 1 ) 这个想法，是随着沙磁区各厂工人运动的发展而来的。( 红岩，7 页) ( 2 ) 随之而来的也出现不少新情况和新矛盾，如武馆的文化学习问题、武德教 育问题等等。 ( 3 ) 随着改革开放政策的实施，在大量外资被引入中国的同时，一些与资金运 作和流通有关的操作手段也随之而入。 ( 4 ) 渐渐地，有一股沁脾的清香随风而至，令人心爽神怡。 1 4 表达明确是交际的基本要求，在某些情况下，为了避免歧义，必须用 “而”，例如： ( 1 ) 在这种时候，看到妈妈因为哥哥而生病，我心里的那点怨恨就慢慢化解了。 ( 残雪黑色的舞蹈，1 8 0 页) ( 2 ) 我求你不要因为我而痛苦，我求你忘记了我。( 茅盾经典，1 8 页) ( 3 ) 反正不会因了我而拖累着学校。( 茅盾经典，1 1 6 页) 如果不用“而”，例( 1 ) 就变为“妈妈因为哥哥生病”，读者可能误解为“哥哥生病”；例 ( 2 ) 就变成“我求你不要因为我痛苦”，可能使读者误解为“我痛苦”；例( 3 ) 就说 成“因了我拖累学校”，可能使读者误解为“我拖累学校”。 二 状语后面不能用“而”的7 种情况 就我们检查的语料来看，状语后面不能用“而”的情况有以下7 种。 2 1 “x 然”修饰的动词是双音节的，或者虽是单音节的，但是动词前面有 “一”，或者后面带有宾语或者补语，不能用“而”。例如： ( 1 ) 阿巧蓦地也叫了一声，蹶然( ) 跳起来，险一些撞倒了婉小姐。( 茅 盾经典，3 0 1 页) ( 2 ) 殿前猛然一阵鼓号声轰然( ) 作响，吓得人浑身哆嗦，一眨眼间，神祗们又 收敛了表情，回复到无忧无乐的庄严境界中去了。( 阿来尘埃落定，4 页) ( 3 ) 我这才明白每年春天里弥漫在官寨里的甘甜味道，竟是粮食悄然( ) 腐烂 。 6 的味道。( 阿来尘埃落定，3 9 页) ( 4 ) 恂如憬然( 鼍) 止步，抬头朝四面看了一下，自言自语失笑道：( 茅盾经 典，2 7 6 页) ( 5 ) 老太婆脸色霍然( 鼍) 一变，直视着江姐。( 红岩，7 5 页) ( 6 ) 在街对面的百货大厦门口，有两个人蓦然( 鼍) 进入述遗的视野。( 残雪黑 色的舞蹈，3 5 页) ( 7 ) 收好衣服刚要走，猛然( t ) 看见一个黑影迎面而来，不由得腿一软，差点朝 地上坐下去。( 残雪黑色的舞蹈，1 3 0 页) ( 8 ) 一副石刻的对联，在庙门边赫然( 墨) 吸引了她的视线。( 红岩，7 0 页) ( 9 ) 天气不好的夜里，我睡在床上，听着轰轰然( 鼍) 流向远方的河水这样想。 ( 阿来尘埃落定，1 1 6 页) 这种用法在近代汉语里也有，例如： ( 1 ) 玄德听罢，蓦然( ) 想起在吴繁华之事，不觉凄然( ) 泪下。( 三国演 义，4 7 1 页) ( 2 ) 玄德见孔明身长八尺，面如冠玉，头戴纶巾，身披鹤氅，零零譬( 鼍) 布神9 之概。( 三国演义，3 2 7 页) ( 3 ) 太宗欣然( ) 从之，缥渺而去。( 西游记，1 2 9 页) 2 2由介词“被为( 阳平) 由”引介施动者组成的介词结构作状语，不用 “而”o 先看用“被为”的例子： 飞机被高射炮击落 小王被这一场面感动 胡氏夫妇被人枪击 被人拥到火盆前坐下 柳絮被风吹得四处飞扬 我为你的精神鼓舞 为绅- l - 4 n 看不起的人 为困难吓倒的懦夫 7 * 飞机被高射炮而击落 * 小王被这一场面而感动 * 胡氏夫妇被人而枪击 * 被人而拥到火盆前坐下 * 柳絮被风而吹得四处飞扬 * 我为你的精神而鼓舞 * 为绅士们而看不起的人 * 为困难而吓倒的懦夫 为一部分人士所爱重* 为一部分人士而所爱重 为工农兵利用* 为工农兵而利用 下面的句子在充当状语的介宾短语“被”后面用“而”，不合规范： ( 1 ) 可是，那春雷一般的，万众一心的声浪，一旦升起，怎会被这嗡嗡的蚊蝇的 阻扰而停歇? ( 红岩，2 1 9 页) 有两个改法：是将“被”改为“因( 为) ”： 可是，那豢雷一般的，万众一心的声浪，一旦升起，怎会因这嗡嗡的蚊蝇的阻扰 而停歇? 一是去掉后一个“的”、“而”和“停歇”，说成： 可是，那眷雷一般的，万众一心的声浪，一旦升起，怎会被这嗡嗡的蚊蝇阻扰? 下面是用“由”的例子： 这话由你说出由你领着大家向爷爷叩头 家 1 9 3 3 年由开明书店初版文字由你负责把关 病人由护士介绍一切由我担保 东西由学校退还费用由大家分担 下面的句子错了，因为在由引介施动者的“由”构成的介宾短语充当的状语后 面用有“而”： ( 1 ) * 计算液体的压强，深度为什么要从液体的自由表面算起? 这是因为液体 内某点受到的压强是由它上面的那一部分液体的重力而产生的。 这个句子应该删去“而”。 2 3 “为”引介对象，状语“为”后面不用“而”。引介对象的“为”，有时候 可以换成“给”“替”。例如： 为这一代人考虑* 为这一代人而考虑 为他物色一位助手* 为他而物色一位助手 为你担心* 为你而担心 为人民服务* 为人民而服务 显微镜为医生提供了方便* 显微镜为医生而提供了方便 为客人泡茶* 为客人而泡茶 8 医生为患者看病* 医生为患者而看病 下面的句子从反面为这一观点提供了证据： ( 1 ) * 解放前，我们这些穷工人，一年到头为资本家而劳动。 ( 2 ) * 本书是为中、高级英语学习者而编写的。 规范的说法是不用“而”。 2 4 “以”表示“拿”“用”时，介词结构“以”作状语不用“而”。例如： 以礼待客不主张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以最终结果论成败以毫不容情的态度说道 以坦诚之心击败谎言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战术取胜 以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形式写作以大无畏的精神感动人 以各种方式表白自己以奋斗和毅力跟命运抗争 下面的句子错了： * 自然界里蕴藏着大量的能量，其中一些就是以机械能的形式而存在。 应该说成“其中一些就是以机械能的形式存在”。 2 5 介词结构“向从由( 上下里中) ”作状语表示方向或者起点，并 且中心语不是“来”“去”时，不用“而”。例如： 胸向内含* 胸向内而舍 村犬向他叫* 村犬向他而叫 向前进* 向前而进 流着泪向她笑* 流着泪向她而笑 向车站跑去* 向车站而跑去 从睡梦中惊醒* 从睡梦中而惊醒 从窗户里跳出去* 从窗户里而跳出去 从口袋里拿出一元钱* 从口袋里而拿出一元钱 从里面传出响声* 从里面而传出响声 从很多统计资料可以看出* 从很多统计资料而可以看出 由河南大学南门发车* 由河南大学南门而发车 由开封到北京要坐1 2 个小时* 由开封而到北京要坐1 2 个小时 9 的火车的火车 看下面的句子： 良材去县里一趟没有结果，这是他们从今天的仍有轮船经过而已猜到，何况老 头儿苏世荣也已经悄悄对他们说过，“少爷面色不大好”( 茅盾经典，3 9 3 页) 当代汉语中通行的说法是：“这是他们从今天仍有轮船经过猜到的”，“从今天 仍有轮船经过，他们已猜到，良材去县里一趟没有结果，何况”。 介宾短语“向”、“从”作状语修饰“来”“去”时，“而”可用可不用。详见 3 ，1 。 2 6 介词结构“在”“往”作状语，不用“而”。例如： 在电视上看到* 在电视上而看到 在院子里看书* 在院子里而看书 在商店里买衬衫* 在商店里而买衬衫 往家里寄信* 往家里而寄信 别往心里放* 别往心里而放 往湖里扔石头* 往湖里而扔石头 下面的句子不对： * 庄子的祖辈可能是中小奴隶主，而在春秋战国之际的社会大变革中而“降为 皂隶”的。 应该删去“在中”后面的“而”。 2 7 介宾短语“对”作状语，“对o v ”不是三个音节时，不用“而”。例如： 对人的健康有益* 对人的健康而有益 对寿命的问题进行研究* 对寿命的问题而进行研究 对你无害* 对你而无害 对语料加以整理* 对语料而加以整理 对人们的语言作调查* 对人们的语言而作调查 “对o v ”为三个音节的情况，见3 4 。 1 0 三状语后面用不用“而”两可的9 种情况 就我们检查的语料来看，状语后面“而”可用可不用的情况有以下9 种。 3 1 介宾短语“向”、“从”作状语，修饰“来”“去”，“而”可用可不用。 例如： ( 1 ) 我不能把他们丢在炮火下，自己向西( 而) 去。( 阿来尘埃落定，3 9 4 页) ( 2 ) 这时候有急溜的铃声在马路中间响，接连的两s - 架脚踏丰从东( 而) 来，车 上人手里拿着一面小小的纸旗。( 茅盾经典，2 0 2 页) ( 3 ) 可是现在面对了水，他的思想却又跟着水向东( 而) 去，直到了小曹庄，他仿 佛看见无数的焦黄的面孔( 茅盾经典，4 0 0 页) 3 2 由引介原因的“因( 为) ”“因了”“以”组成的介宾短语作状语，如果不引起 歧义，“而”可用可不用。 先看用“而”的例子： ( 1 ) 建立友情，像培植花树一样艰难。花树可以因为偶然的疏忽( 而) 枯萎。而 黎老东和傅老刚这一次合作里，两个人心里都渐渐觉得和过去有些不一 样。( 孙犁小说名篇，3 9 0 页) ( 2 ) 这一次十几个青年的荼会，简直是一个友爱的家庭的聚会。但是这个家庭 的人并不是固血统关系和家产关系( 而) 联系在一起的；结合他们的是同一 的好心和同一的理想。( 巴金家，2 6 0 页) ( 3 ) 句了羞愧地提了篮子走开了，在灰元面前，他颇有点像“以小人之心，度君 子之腹”。又因了这感觉( 而) 分外地气愤，恨不得与这小贩一刀两断才好。 ( 残雪黑色的舞蹈，1 4 5 页) 上述例子中的“而”都可以不用。 下面是不用“而”的例子： ( 1 ) 你不要因为思想问题() 影响工作我一直很器重你，你别让我失望。 ( 2 ) 我只是把你当作哥哥的，并没有想别的，你如果因为这( ) 受到旁人批评， 尽可以不理我1 1 1 ( 3 ) 也许七爷从来就是这副样子，只不过是自己因心境的改变() 将他设想成 不同的样子( 残雪黑色的舞蹈，1 5 8 页) 上述例子都可以用“而”。 下面的例子，两个句子格式相同，一个用“而”，一个不用： ( 4 ) 过了几天，陆文婷( t f n g ) 和姜亚芬首先被眼科要了来。如果说姜亚芬以她 的聪慧、热情、精干( ) 被孙选民挑上，那么陆文婷就是以她的朴实、深沉、 敏锐而被选中。 介宾短语“因”作状语，“而”用不用两可的情况在近代汉语中就有。例如： ( 1 ) 那争名的，因名( ) 丧体；夺利的，为利亡身；受爵的，抱虎而眠；承恩的，袖 蛇而去。( 西游记，1 1 2 页) ( 2 ) 王成新近亦因病( ) 故，只有其子，小名狗儿。( 红楼梦，9 4 页) ( 3 ) 事关人命，蒙皇上隆恩，起复委用，实是重生再造，正当殚心竭力图报之时， 岂可因私而废法? 是我实不能忍为者。”( 红楼梦，6 2 页) ( 4 ) 操日：“岂可因一言而误大事耶? ”( 三国演义，4 5 页) 3 3 介宾短语“由于一”作状语，用不用“而”都可以。 “由于”用作连词比用作介词常见。用作介词时，介宾短语“由于”出现在 主语前面、因而不用“而”的句子，很常见。例如： ( 1 ) 由于这种心情，我不便向你们当面告别。( 孙力、余小惠都市风流，4 8 2 页) 介宾短语“由于”出现在它所修饰的动词性成分前面、其后用逗号的句子、因而 不用“而”的句子，也很多。例如： ( 1 ) 地方各级政府部门由于利益的驱动，收费项目越来越多，收费范围越来越 广，收费标准越来越高( 陈桂棣、春桃中国农民调查，1 5 8 页) 因此，介宾短语“由于一”用在中心语前面用或不用“而”的句子就很少见。我们 检查了5 0 0 万言的作品，所得这种句子屈指可数： ( 1 ) 我的血液在皮肤之下涌动，由于一种不可思议的原因() 改变了既定的流 向，像长江之水从东海之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流向巴颜喀拉山脉。 ( 阎真沦浪之水，3 3 8 页) 1 2 ( 2 ) 很多问题都是由于“快”( ) 造成的。过去考察一个干部要用几年、十几年 甚至几十年的时间。正的走了，副的接，副的走了从下一级里选一个接。 现在，这种按部就班的秩序被打破了。( 孙力、余小惠都市风流，3 1 1 页) ( 3 ) 如果说古人由于知识的局限( ) 讲究迷信倒还有情可原，那么，在科技发 展日新月异的今天，在已经了解地球的公转、自转、月食、日食、时区划分的 现代人面前，依然如雨后春笋般涌现出这些陈腐的老皇历，这种现象，实 在是一种文化的倒退。 ( 4 ) 我不愿破坏妈妈这种充满着喜悦的紧张心情，也不愿由于我的走( 而) 影响 了妹妹的婚期( 孙力、余小惠都市风流，4 8 2 页) ( 5 ) 他说，美国人听到的“基本上是波黑问题的一面”，认为波黑的声誉由于不 公正的新闻报道( 而) 受到不利的影响。 ( 6 ) 一场闹得不可开交的纠纷，虽然由于李长洲的劝解( 而) 平息，张继东也知 道李长洲说的这番话完全是出于好意，但话中的许多观点，他却无法接受。 ( 陈桂棣、春桃中国农民调查，7 1 页) ( 7 ) 从而，文化由于其凝聚作用( 而) 为经济“唱戏”搭“台”。 研究语言时，支持观点的语料当然必须是规范的。但是，“规范”不是一个单纯 的概念，判断一个语句是否合乎规范，有时会遇到困难。“规范”应该含有一个程度 的问题：有的语句合乎规范的程度高，有的语句合乎规范的程度低。对高程度合乎 规范的语句，大家都认可；对低程度合乎规范的语句，大家会有分歧。 看下面的例子： ( 1 ) 同时还应该看到，由于这些差异而形成的丰富多采局面，更利于取长补短， 相互促进，使亚太经济合作生机勃勃和更具令人鼓舞的发展前景。 ( 2 ) 而在1 9 9 4 年，由于华南百年不遇的暴雨洪涝和台风等灾害而造成的经济损 失竞高这1 7 7 9 亿元。 ( 3 ) 他们讨论了由于前政府下台前赦免3 5 0 0 名曾犯有种族主义罪行的警察一 事而引发的政局危机。 ( 4 ) 结构型通货膨胀，指由于社会经济结构方面的因素而引起的物价上升，包 括需求转移、不同部门互相攀比、二元经济结构、开放部门与非开放部门并 1 3 存等原因。 上述4 个句子是否合乎规范，恐怕会有不同看法。拿例( 1 ) 来说，可以认为“这些差 异”是“形成丰富多彩”的原因，因此“由于”用对了；t g 可以认为“这些差异”是“形成 丰富多彩”的施动者，“由于”用错了，应该改为“由”。一般地说，“由于而形成” “由于而造成”之类的句子和“由形成”“由引起”之类的句子，哪种说 法合乎规范，哪种说法不合乎规范，哪种说法合乎规范的程度高，哪种说法合乎规 范的程度低，意见恐怕短时间难以取得致。上面4 个句子，好的说法是不用“由 于”而用“由”，这时当然也以不用“而”为好。如： ( 1 ) 同时还应该看到，由这些差异形成的丰富多采局面，更截予取长补短，相互 促进，使亚太经济合作生机勃勃和更具4 - z 。鼓舞的发展前景。 ( 2 ) 而在1 9 9 4 年，由华南百年不遏的暴雨洪涝和台风等灾害造成的经济损失 竟高达1 7 7 9 亿元。 ( 3 ，) 他们讨论了由前政府下台前赦免3 5 0 0 名曾犯有种族主义罪行的警察一事 _ _ 引发的政局危机。 ( 4 ) 结构型通货膨胀，指由社会经济结构方面的因素引起的物价上升，包括需 求转移、不同部门互相攀比、二元经济结构、开放部1 3 与非开放部门并存等 原因。 3 。4 由引介对象的“对”组成的介宾短语作状语，如果中心语和“对”的宾语都 是单音节，“而”可用可不用，但是倾向于用，以便形成四字格。例如： ( 1 ) 我每次看见太亲母，真是心如刀割，她的每一句话，好像都舍得有深意，都 是对我( 而) 发的，都是在责备我。你不晓得我心上多难过! ( 家，3 5 3 页) ( 2 ) 吴少奶奶心里猛一跳，定了神看着她的丈夫，脸色稍稍有点变了。神经过 敏的她以为丈夫这一声冷笑正是对她( 而) 发，于是便好像自己的秘密被窥 见了似的，脸色在微现灰白以后，倏地又转红了。( 子夜，1 0 4 页) 再看下面的例子： ( 3 ) 他对曹先生说了真实的话，他将要对小福子说些更知心的话，跟谁也不能 说的话都可以对她说。( 骆驼祥子，2 0 4 页) 这里不能用“而”，“他对曹先生而说了真话”“对小福子而更说些更知心的话”都是 】4 不成立的，因为这里的“对”和例( 1 ) 、例( 2 ) 两句中的“对”意义不一样：例( 1 ) 和例( 2 ) 中的“对”是针对的意思，不能换为“和”“同”，例( 3 ) 中的“对”是引介受话者的，可以 换为“和同”。 3 5由引介起点的“由”“从”“自”组成的介词短语作状语，如果中心语是动宾 结构，则“而”用不用都可以。 先看事实上用“而”、也可以不用“而”的例子： ( 1 ) 她突然变了脸色，眼光由光亮( 而) 变为阴暗，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家， 7 1 0 页) ( 2 ) 他们都知道，如果“三先生”的政策由“和平”( 而) 转为“强硬”，那就是屠维 岳“政权”的缩小或告终。( 子夜，1 6 5 页) ( 3 ) 他的眼睛渐渐地睁大了，从泪花中看出去，由朦胧( 而) 变到清晰，红纸上写 黑字的灵住牌逐渐变大而逼近了。( 家，3 0 2 页) ( 4 ) 小火轮引擎的声音从轧轧轧( 而) 变成突突突了，一声声椿到这五个人的心 里，增加了他们心的沉重。( 子夜，4 2 2 页) 在语义上，介词“由”“从”的宾语与动宾结构中的宾语有较明显的对立，如上述 例子中的“光亮”与“阴暗”，“和平”与“强硬”，“朦胧”与“清晰”等；否则就不能用 “而”，如“由( 从) 北京去天津”不能加“而”，“由( 从) 北京而去天津”不成立，因为“北 京”与“天津”在语义上几乎没有对立。 如果我们将上述4 句的中心语分别改为“阴暗”“强硬清晰”“突突突”，则句 子要求用“而”： ( 1 ) 她突然变了脸色，眼光由光亮而阴暗，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这就同1 2 中讨论的必用情况一样了。 下面是事实上不用“而”、也可以用“而”的例子： ( 1 ) 觉新的父亲高克文由典史() 升为知县，叫做“过班知县”。( 家，9 2 页) ( 2 ) 古老的中国已经由封闭() 走向开放，今日的中国由此有了一个崭新的天 安门广场。 3 6 介词结构“作为”作状语时，用不用“而”两可。例如： ( 1 ) 在去赤塔的途中，溥仪就把一些珠宝作为礼品( ) 送给押送人员，其中有 1 5 手表、烟壶、领带夹及其他饰物，他并非想收买人，而是诚心诚意。 ( 2 ) 我想，一部作品本身的属性首先还应是精神产品，不能完全作为经济商品 () 在市场上讨价还价或待价而沽。 ( 3 ) 北美报纸联盟的经理得知海明威要去西班牙，就以优厚的报酬让他给他们 寄发电讯报道；而玛莎也得到矿工杂志的雇用，作为记者() 去西班牙。 ( 4 ) 按有关规定，差错这样多的书要作为废品( ) 化浆处理并追缴利润。 上面是不用“而”的例子，下面是用“而”的例子： ( 1 ) 赫尔辛基奥运会将作为当代最伟大的体育盛会( 而) 载入史册，也将以各国 之间最诚挚的兄弟之情而留芳千古。 ( 2 ) 一直到了春去夏来，4 月1 7 日我的历史小说南包公海瑞在解放日报副 - r , l ( 朝花发表以后，便决定用这篇小说作为故事主线( 而) 编写剧本。 ( 3 ) 最近他又荣获“第四阶层奖“，作为摄影家( 而) 获得新闻界这项最高荣誉 的，他还是第一人。 ( 4 ) 怎不要把它作为一个好消息( 而) 首先告诉小妹她们呢? 3 ，7 “为”可以引介原因，也可以引介对象、目的。由引介原因的“为”组成的 介宾短语作状语时，倾向于用“而”。例如： ( 1 ) 她是个活泼泼地爱快乐的女郎，眼前又是醉人的好春景，她怎么肯为一些 不可知的未来的危险( 而) 白担着惊恐。( 子夜，2 2 5 页) ( 2 ) 大家都为这件事高兴。 ( 3 ) 我们的朋友为我们的胜利( 而) 高兴是可以理解的。( 刘少奇) ( 3 ) 就在社会上形成轰轰烈烈的第二次握手热潮时，张扬却正在北京为他的 生计( ) 发愁。 ( 4 ) 在这期间我尝够了回忆的酸甜苦涩，可回头看看，却又为自己笨拙的笔墨 ( ) 羞赧。 引介目的的时候，也比较倾向于用“而”。引介目的的“为”可以换成“为了”。 例如： ( 1 ) 年少的时候，我们差不多都在为别人( 而) 活，为苦1 2 婆心的父母( 而) 活，为 循循善诱的师长( 而) 活，为许多观念、许多传统的约束力( 而) 活。年岁逐 1 6 增，渐渐挣脱外在的限制与束缚，开始懂得为自己( 而) 活，照自己的方式做 一些自己喜欢的事。 ( 2 ) 但当他4 1 1 之间有了问题，他们就会跑来说，让我们来为土司家族的兴旺 ( 而) 祈祷吧。他们还会向你保证，自己的祈祷会比别人更灵验一点。( 尘 埃落定，2 4 页) ( 3 ) 为人类的和平进步() 作贡献 3 8 介宾短语“随( 着) ”、“依着”、“伴随”、“跟着”、“围绕 ”作状语，如果“随( 着) ”的宾语和中心语不含有相同的词语，或者中心语不是 单音节词时，“而”可用可不用。 ( 1 ) 虽然继续维持不结盟政策是印度外交工作的支柱，但印度的外交方针应该 随着世界形势的变化( 而) 及时加以调整。 ( 2 ) 他满肚子的愤恨，跟着他的动作( 而) 增高。( 茅盾经典，2 6 1 页) ( 3 ) 他自从刚才在东新桥看见了示威群众到此刻，就时时想着那一句成语：不 怕敌人强，只怕自己阵线发生裂痕。而现在他悲观地感到这裂痕却依着敌 人的进展( 而) 愈裂愈深! ( 子夜，2 2 6 页) ( 4 ) 这里，我要向你们讲述一个围绕作家文摘( 而) 发生的一个真实故事。 ( 5 ) 三个火枪手的主要线索是围绕着红农主教的密探、外貌美丽迷人的米拉 蒂( e a ) ( 而) 展开的。 ( 6 ) 拟议中的会议是美国、加拿大、日本、英国、法国、德国和意大利政府首脑去 年7 月在意大利那不勒斯举行最近一次“7 国首脑会议”期间由美方建议并 得到响应的，其议题将包括伴随计算杌和电信网络的发展() 产生的管 理、技术和社会问题。 ( 7 ) 黄土高原严重的水土流失又加剧泥沙在黄河下游的沉积，而且这种沉积态 势近代随着环境的变化() 越演越烈，如九十年代以来肆虐北京地区的风 沙尘天气。 ( 8 ) 而且他们所有的话题都围绕党和国家的命运() 生发和展开，与男女之情 远隔万里。 3 9 介词结构“通过”、“经过”、“经由”和其所修饰的动词之间 1 7 通常用“而”。例如： ( 1 ) 流行性感冒是通过呼吸道( 而) 传染的。 ( 2 ) 牛顿第一定律是在大量经验事实的基础上，通过进一步的推理( 而) 概括出 来的。 ( 3 ) 普通话词汇、语法的学习比较容易，除学生在学校通过语文教学( 而) 学习 外，还可以通过书、报、刊物的阅读而自学。 ( 4 ) 煤是古代植物遗体在地层下，并在地壳( q i a 0 ) 中经过一系列复杂的变化 ( 而) 形成的。 ( 5 ) 据考证，远在战国时期，我国民间就有了炼丹术。这种炼丹术后来还经由 波斯、阿拉伯等国( 而) 传到了西方。 上面例子中的“而”都可以不用。 四影响状语后面用不用“而”的 5 种因素和“而”的作用 下面讨论影响状语后面用不用“而”的因索和状语后面“而”的作用。 4 1 1 影响状语后面用不用“而”，最主要的因素是充当状语的语言材料。本 文分3 种情况讨论状语和“而”，就是根据状语是由哪些语言材料充当的进行的。 由介词“在”组成的介宾短语充当的状语，后面不能用“而”，如“在教室里比赛” “在广场上演戏”“在黄河里钓鱼”“在黑板上写字”“在心里默念”，状语后面都不能 用“而”。可见，由介词“在”组成的介宾短语作状语是不能用“而”的充分条件。 4 1 2 ，影响状语后面用不用“而”的第二个因素是介词的意义。 这样说涉及词的同一性问题。比如，“为人民服务”中的“为”引介对象，“为困 难吓倒”中的“为”引介施动者，“为资金奔走”中的“为”引介目的，“为就业问题发 愁”中的“为”引介原因，这些短语中的“为”是一个词还是不止一个词? 如果认为不 止一个词，并且用同样的观点处理同类的问题，那么介词的意义不影响状语和“而” 的问题；如果认为一个词，那么介词的意义影响状语后面用不用“而”。本文从众， 1 8 认为上述短语中的“为”是一个词，多义词。 上述讨论显示，介词的意义影响状语后面用不用“而”。例如，“为”引介对象和 施动者时，“为”充当的状语后面不能用“而”，“为人民而服务”和“为困难而吓 倒”都不成立；“为”引介原因和目的时，“为”充当的状语后面“而”可用可不用， “为资金奔走”“为就业问题发愁”完全可以说成“为资金而奔走”“为就业问题而发 愁”。 4 1 ，3 中心语的音节是影响状语后面用不用“而”的第三个因素。 本文1 1 中指出，中心语是单音节时，状语“x 然”后面要用“而”，如“昂然而进” “倏然而逝默然而退”“忿然而起”“矍然而起”“畅然而去”“欣然而坐”“悚然而退” “欣欣然而至”；2 1 中又指出，中心语为非单音节时，状语“然”后面不能用“而”， 如“蹶然( ) 跳起来”“轰然( ) 作响”“悄然( ) 腐烂”“憬然( ) 止步”“蓦然( ) 进入述遗的视野”。 这里有一个问题，比如“轰然作响”，“轰然”是修饰“作”还是修饰“作响”? 如果 认为是修饰“作响”的，则本文观点成立；如果认为是修饰“作”的，则本文观点不成 立。我们用a 表示状语，c 表示补语，一般地说，在“a v o c ”模式中，有人认为a 修 饰v ，有人认为a 修饰v o 或者v c 。就“轰然作响”而言，考虑到本文讨论的问题， 宜于分析为“轰然”修饰“作响”，不宜分析为“轰然”修饰“作”，因为可以说“轰然作 响”“轰然而响”，但是不能说“轰然而作响”“轰然响”。 在3 7 中，我们讨论的是“为”引介目的，后面用不用“而”都可以。例如： ( 1 ) 但当他们之间有了问题，他们就会跑来说，让我们来为土司家族的兴旺 ( 而) 祈祷吧。他们还会向你保证，自己的祈祷会比别人更灵验一点。( 尘 埃落定，2 4 页) 但是，如果中心语是单音节动词时，“而”就成为必用的了。例如： ( 2 ) 为人民利益而死，就比泰山还重 ( 3 ) 为和平而战 4 1 4 状语的长度是影响状语后面用不用“而”的第四个因素。 状语后面用“而”，可以把状语和被修饰成分之间的关系表达清楚。因此，有时 候用不用“而”，跟状语的长短有关：状语比较短，修饰和被修饰的关系比较清楚，人 1 9 们倾向于不用“而”；如果状语比较长，则会造成修饰和被修饰的关系不够明显，人 们倾向于用“而”来清楚地显示这种修饰和被修饰的关系。例如： ( 1 ) 从4 0 年代开始，飞机上日益普遍使用喷气式发动机，它是靠向后高速喷出 燃烧后生成的气体燃气而前进的。 状语“靠向后高速喷出燃烧后生成的气体燃气”较长，其后用“而”。 比较： 靠燃气前进( 常见) 靠燃气而前进( 少见) 靠向后高速喷出燃烧后生成的气体燃气而前进( 常见) 试比较下面3 个句子： ( 1 ) 因此，北约的东扩只能是随着内外条件曲折缓慢地前进。 ( 2 ) 因此，北约的东扩只能是随着内外条件的变化曲折缓慢地前进。 ( 3 ) 因此，北约的东扩只能是随着内外条件的变化和各方的协调而曲折缓慢地 前进。 4 1 5 节律是影响状语和“而”的第五个因素。 “介0 而v ”是否四字格，影响状语后面是否用“而”。例如，“对0 而v ”不是四 字格时，不能用“而”，“对健康有益”不说成“对健康而有益”，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