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语言文字学专业论文）甲骨文形声字声符表意现象研究.pdf

【：海大学硕学位论文 摘要 从文字学角度讲声符表意是指声符独立为文时的意义与形声字的意义联系。 本为讨论的声符表意即如此。针对传统认为只有少数形声字声符表意的观点，本 文选择甲骨文形声字为对象，根据声符意义与形声字的意义关系，将已识甲骨文 字中的形声字共2 2 1 个进行分类研究，逐一考察这些形声字，分析声符与形声字 之间合乎事理的联系，考察一下有多少形声字声符表意，看是否与传统观点吻合。 通过研究，发现甲骨文中有6 0 的形声字声符具有表意功能，如果除去暂为存 疑的形声字，则声符表意的形声字占到8 6 强。数据说明，至少大部分的形声 字声符表音的同时也表意，只不过由于语言文字的演变，现在看来某些声符所表 意义暂处于隐性状态。通过研究还归纳了甲骨文形声字声符表意的四种方式 声以表意、声以合意、省声表意、借音表意。希望通过本文的研究，对j 下确认识 声符在形声字中的作用、形声字意义的来源等方面的研究做出一点微薄的贡献， 为准确把握形声字的意义和用法、揭示汉字表意结构所蕴含的丰富的历史文化知 识提供一点帮助。 关键词：形声字；声符：表意；甲骨文 v 上海人学硕l 学位论文 a b s t r a c t t h e m e a n i n go fp i c t o p h o n e t i cc h a r a c t e r i sn o t o n l y f r o mt h e m e a n i n g e l e m e n t ，b u ta l s of r o mt h es o u n de l e m e n t a tp r e s e n t ，t h en o r m a lo p i n i o ni so n l y s m a l l e rp a r t sc a ne x p r e s sm e a n i n g s w ew a n tt or e s e a r c ht h ep i c t o p h o n e t i cc h a r a c t e r s i nj i ag uc h a r a c t e r st oc o u n th o wm a n yc h a r a c t e r sw h i c ht h e i rs o u n de l e m e n t sc a n e x p r e s sm e a n i n g s w ef o u n d2 2 1p i c t o p h o n e t i cc h a r a c t e r sf r o mt h ek n o w nj i ag u c h a r a c t e r s a c c o r d i n ga so u rr e s e a r c h ，w ef o u n dt h em o s ts o u n de l e m e n t sc a ne x p r e s s m e a n i n g s ，i n w h i c ht h eo r i g i no fm e a n i n gi s a n a l y s e df r o mt h es o u n de l e m e n t i t s e l f , a n di t se x t e n d e dm e a n i n g s ，o m i t t e d ，b o r r o w i n g ，e t c b yr e s e a r c h ，w ef o u n dt h a ti t s m a n n e ro f m e a n i n ge x p r e s s i o n h a s4f o r m s ：i ti ss e r v e df o r m e a n i n g ，w i t h m e a n i n g ，o m i t t e d ，b o r r o w i n g ，e t c w eh o p et oh e l pr e a l i z et h es o u n de l e m e n t s ，s t u d yt h e p i c t o p h o n e t i cc h a r a c t e r s m e a n i n g s ，a n dt or e a l i z et h ec u l t u r a lp h e n o m e n o n k e y w o r d s ：p i c t o p h o n e t i cc h a r a c t e r ；t h es o u n de l e m e n t ；e x p r e s sm e a n i n g ；j i a g uc h a r a c t e r v i 上海大学硕上学位论文 原创性声明 本人声明：所呈交的论文是本人在导师指导下进行的研究工作。 除了文中特别加以标注和致谢的地方外，论文中不包含其他人已发表 或撰写过的研究成果。参与同一工作的其他同志对本研究所做的任何 贡献均已在论文中作了明确的说明并表示了谢意。 本论文使用授权说明 3 塑6 = = 升 本人完全了解上海大学有关保留、使用学位论文的规定，即：学 校有权保留论文及送交论文复印件，允许论文被查阅和借阅；学校可 以公布论文的全部或部分内容。 ( 保密的论文在解密后应遵守此规定) 签名：辈奎套导师签名：￥釜日期： 、，u 协6 6 、 e 海大学硕f 学位论文 1 1 选题缘由 第一章绪论 关于形声字的声符表意问题，历来的研究可谓汗牛充栋。从语言学角度讲， 形声字声符是记录语言的声音，没有毫无意义的声音从这个角度说，汉字所有 的声符都应表意，声符和形声字意义的关系就是声音和意义的关系。从文字学角 度讲，声符是形声字的一个构形部件，它们在作为形声字声符前大多数可以独立 为文，有自己的形体和意义，在做了形声字声符后本来的意义与形声字的意义有 没有联系? 这是声符表意的另一个研究方向。本文讨论的声符表意就是指声符独 立为文时的意义与形声字的意义联系。 传统认为只有少数形声字的声符表意，大多数的形声字声符并不表意。这实 际是把这部分汉字的形音义割裂开来的一种不正确的看法。声符在做了形声字声 符后，原来的意义没有消失，事实上也不可能消失，只是因为语言文字的演变， 现在看来某些形声字的声符所表意义已经很隐晦了。甲骨文代表了早期文字的面 貌，甲骨文形声字不像后世出现的形声字那么复杂，而且甲骨文形声字数量有限， 材料比较好确定，利于穷尽性分析以得出精确的结论，避免以偏概全。因此本文 选择甲骨文形声字为对象，考察一下形声字声符的表意程度，即考察一下有多少 形声字的声符是表意的。希望通过系统的研究给声符准确定位，为研究形声字意 义的来源、萨确认识声符的作用等形声字的研究提供一点参考，也希望有助于进 一步展示汉字独特的象形魅力、透视隐含于文字深层的文化印迹。 1 2 前人关于“声符表意”的研究综述 121 从许慎到宋元明时期 在说文解字( 以下简称说文) 中，许慎以“从某，从某，某亦卢”的 办法解决了他认为的声符表意的字，称之为“办声”字。如：褪( 礼) ，说文： 海人学硕上学位论支 “稽，履也，所阱事神致福也。从示，从璺，璺亦卢。”璺”表意的同时兼表音， 表音的同时兼表意，“褴”既是会意字，又是形声字。“从某，从某”本是许慎分 析会意字用的术语，在分析这部分字时用“从某，从某，某亦声”，反映了许慎 把这部分字首先看作是会意字，其次才看作是形声字。因此把这类字称为是“会 意兼形声字”比“形声兼会意字”更符合许慎的本意，也符合汉字的表意性质。 这类“亦声”字既是会意字，又是形声字，“亦声”的偏旁既是形符，又是声符， 有力的揭示了声符表意的功能。除了“亦声”字外，还有很多形声字的声符在最 初也是表意的，只是因为字体演变等原因，表意功能已很不明显，说文中也 并没有列出所有的“亦声”字。 宋代郑樵是开宋元明形声字理论之山的学者，他形声字理论的基本精神是形 与声分子母说，形符为字之母，声符为字之子。郑樵将形声字分为二类七种即： 正生归本、子母同声、母主声、主声不主义、子母互为声、声兼意、三体谐声， 开创了形声字分类研究的先河。其中“母主声”和“声兼意”就是讨论的“声兼 义”的形声字。“母主声”是指主形之母也主声的形声字，是形符兼表声音。如 “瞿”，从隹从目日，阳亦声。阴，左右视也。从隹从阳会“鹰隼之视也”义。“阴” 读音又和“瞿”读音同，故“阳”兼表“瞿”的读音。此即为“母主声”。郑樵 之所以称为“母主声”而非“子主义”，说明他把“阳”首先看作是个形符，与 “隹”一起会意表意，其次才看到“明”也表音，这也就是把“瞿”首先看作是 会意字，其次才看作形声字，这与许慎的“亦声字”分析所表现出来的观点是一 致的。“声兼意”是指形声字表声偏旁兼表意的一组字，郑樵供收录了3 7 3 个字。 这些字有些是说文中的“亦卢”字，如“礼”，有些是各种情形的后起字， 如“返”。 宋明朝赵古则在六书本义纲领谐声论也提及到“声兼意”，“若其 别则有：声兼意，如礼贯之类。” 明朝王应电“因其声之异而知为是物是义”之说，是王应电对声符可以表意 的概括。这与后人研究形声字形符表义度时认为“部分形声字形符表义类，声符 “党怀必，术几叫六书学研究中困社会科学f 版礼，2 0 0 3 年版，第1 2 9 虹。 上海人学硕t 学位论文 表确切意义”的观点有相通之处。 以上几位学者是就具体的形声字的声符表意来论述，并没有成理论化、系统 化，真正将声符表意进行系统性、理论性研究的是“右文说”。 其实早在晋杨泉的物理论中就有所谓“在金日坚，在草木日紧，在人日 贤”。将以“取”为声符加以贯通。真正意义上的“右文”研究，始于宋王子韶。 其关于汉字形义关系分析的基本观点保存在北宋沈括的梦溪笔谈中： 王圣美治字学，演其义为右丈，古之字皆从左丈。凡字类在左，其义 在右。如木之类其左皆从木。所谓右文者，如戋，小也，水之小日浅，金之 小日钱，歹而小者日残，贝之小者日贱。如此之类，皆以戋为义也。 其基本观点认为同一声符的形声字意义与声符意义相通。王氏归纳发现：“凡字， 其类在左，其义在右”，即形声字声符于词义的表达尤为关键。王圣美注意到了 从同一声符的形声字意义与声符意义往往相通这一客观现象，并给予概括，虽然 今天看来概括过于绝对。但这是一个很了不起的发现，启发了后来学者们对形声 字的研究以及词源学方面的研究。 宋王观国字林( 卷5 ) 以形声字声符为字母，进一步总结出“字母”说， 具体为字母加形说、省形用母说： 卢者，字母也，加金则为鲈，加火则为炉，加瓦则为氲，加目则为胪， 加黑则为雾卢。凡省文者，省其所加之偏旁，但用字母，则众义该矣。亦如田 者，字母也，或为畋猎之畋，或为佃田之佃。若用省文，惟以田字该之，他 皆类此。 “字母加形说”的价值在于，王观国看出了声符为形声字之母、而偏旁为后 加的这一文字演变的事实。这一观点基本符合汉字演变的实际，这是“右文”研 究中的一大突破，它标志着形声字研究中史的观念的确立。“省形用母说”看到 的是另一种情况，即汉字使用中存在着省掉形旁而仅使用声符的现象。汉字使用 中确实存在这种写字写半边( 声符) 的现象。但乇观国的研究告诉我们这不是省 形借声，而是省形用声，去掉形符，只用母字，仍然可以表示形声字的意义。“字 母说”对于形声字声中有义的问题，做出了初步回答，但是字母相同的形声字， “装锡土，史1 一学概要，商务印书馆1 9 8 8 年版，第1 7 7 贝。 。党 f 兴，宋尢i j j 六书学研究，中困 l ：会科学f i 版 t ，2 0 0 3 年版，第1 3 5 贝。 l 海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其意义不一定全由一个字母分化而成。字母虽同，其义可能无关。如“卢”有“火 炉”义，但“芦苇”之“芦”与“卢”义无关。“字母说”局限性是很明显的。 宋末元初戴侗在前人研究的基础上，对“右文”的研究取得了较大的成就， 标志着“右文说”的长足发展。其关于“右文说”的基本理论，奠定了后来“右 文说”研究以及词源学研究的基础。 戴侗看出了形声字后起，而意义起于右文，即声符。声符即是“根”，考求 形声字意义时就应该从声符入手，考求根，才能准确的把握意义。在六书故 中做了三种系列的推阐，总结出“六书推类而用之，其义最精确”。( 1 ) 本义分 化系列。由本义引申出其它用法，在本字上加注形符另造形声字表示引申用法。 如“屈，曲律切，曲其尾也。引之则凡屈而不申者皆曰屈。别做诎、胡，言之屈 也。蚰、蛔，虫之屈也。”( 2 ) “正义夺于借义”系列。本义被借义所夺，另造形 声字以表示本义，如“云”与“罢”。“云，地气上腾为云也，云借为云日之 云，云为借义所夺，故加雨为罢。云”本像云状，借为云日之云，久借不归， 成了云日专用字，于是另造“罢”字代替“云”的本义。( 3 ) 书传义及假借义分 化系列。有些相同声符的形声字，它们的声符本义不明，戴侗就用书传义系联同 声符而意义相关的一组形声字，如“童”，本义为达，书传义为儿童，由此而有 “瞳，目珠子”，“撞，童牛”，“幢，山无草木谓之幢山”。还有一种情况，即某 字的本义己知，但它又借为其它意义并由此而分化出新的形声字，这样它们构成 了借义分化系列。借义分化指以假借意义构成的分化系列，这一系列的字根不是 初文而是借音字，它本身不表意。这种分化构成的形声字不能直接从声符求其义， 而应该找本字，以本字的意义柬推求形声字的意义。如“与生之字多有安徐之义， 而与字本身无此义”。沈兼士先生认为“其义盖受于余，余，语之舒也”。 但是古书多假借，并非每一假借字都能找到本字，语言中确实存在一些有音无字 的语占形式，但是为了利于书面交际人们只好借字标音以立义，由此构成的分 化系列字也多有此义。 从上面的综述可知，“本义分化系列”、“正义夺于借义系列”即是对声符为 本字的形声字所做的推阐，本字做了卢符后，形声字就含有初文的某种意义。“借 。党怀必，束兀明芦i * 学研究，中圜利会科学f i 版i q ：2 0 0 3 年版第1 4 6 贝。 上海人学硕上学位论文 弥补了“字母说”一概而论的局限，看到了汉字借字标音的用字事实。 t 2 2 清及近代 到了清代及近代，学者们对“右文说”进行了大量的研究，这一阶段是“右 文说”的理论总结及转型阶段。 段玉裁倡“以声为义”说，以为“古人先有声音而后有文字，所以九千字之 中从某为声必同是某义”。他在说文解字注中屡言“凡从x 之字皆有之 义”，如第三“言”部“诚”云：“凡从皮之字皆有分析之义。”。“齿”部下云： 凡从奇之字多训偏。”。 朱骏声小学识余形声多兼会意之字归纳出了三十多条“右文”材料， 如“凡从卓声多有高大意”、“儿从斯声多有散意”等。在说文解字通训定声 中朱骏声倡“声义相通之用”，这罩取几条简要分析：“儿字从仑得声者皆有条理 分析之义”，。下分析了“论、纶、伦、榆、轮、抡、沦”等字，皆可以“条理分 析”之义来解说。但是从仑得声的字还有“腧”，说文：“腧，目大也。”不可 以条理分析解说。“儿从尧得声者皆有崇高长大之义”，。下分析了“荛、饶、桡、 绕、烧”等字，皆可以“崇高长大”义解说，但是从“尧”声的字还有“浇、脘” 字，说文：“腕，豕肉羹也。”又“浇，沃也。”此类字不可以“崇高长大”义 解说。 朱骏卢的研究的另一特点即是为声母( 声符) 之说，以声母统形声字。说 文通训定声以1 1 3 7 声母统说文所收的字，按声母依次排列衍生之字，对 “右文”的研究有较大的帮助，为后来学者所重视。胡朴安在中国文字学史 评价“声读之发明，萌芽于宋代，至朱氏骏声读而成一伟大之著作，吾人读朱氏 书，声义相通之故，随处皆可以得之，此谓之声读，即宋时之所谓右文。 形声义三者，为文字之要素，得文字之用者在于义，得文字之义者在丁二形与声， “沈兼j ： 窖段下战， “段k 裁， 1 党怀兴， o 沈兼i ， “沈兼i ：， 沈兼 ：学术论文集，中华书局，1 9 8 6 年舨，第8 6 也。 说文解，洼，浙江古籍m 椒 【，1 9 9 8 年版，第7 8 贝。 说文解注浙江古籍版杜，1 9 9 8 年版，第1 0 2 虹。 术儿明 _ 学 i j f 究，中旧社会科学i i 版十j ：2 0 0 3 年版，第1 5 2 负 沈兼i ：学术论文集，中华书局，1 9 8 6 年版，第8 6 贞。 沈兼f 学术论文集，中o # * 局，1 9 8 6 年版，第8 6 皿。 上海大学硕 ：学位论文 由形以得文字之义，有许君说文解字五百四十部首在，由声以得文字之义， 有朱氏说文通训定声一千一百三十七声母在。此朱氏之书，在文字学史上之 可贵者也。”。 黄承吉是清代“右文”研究的又一大家，梦陔堂文集字义起于右旁之声说 代表了他关于“右文说”的基本主张： 谐声之字，其右旁之声必兼有义，而义皆起于声。”“凡字之以某为 声者，皆原起于右旁之声义以制字，是为诸字所起之纲；其在左之偏旁 部分，则即为由纲之声义而为某事某物之目；纲同而目异，目异而纲实 同。 黄氏的学说基本上承继段玉裁、朱骏声，但比他们走的更远，明确指出形声字意 义皆起于声符。这一判断过于绝对，但是他对声符与形符的纲目关系却是抓住了 问题的本质。 胡朴安在六书浅说六书通论说：“声之为用最广，声之所在，即义之所 在，古人用字，只用其声，后人再以字形区别之。” 中国文字学史中讲述形 声字时提到形声字“以声为字之音”，“声”即是“声符”。因此“声之所在，即 义之所在”中的“声”即为“声符”。 这些“右文”学者们在研究时用了“凡从某声必有某义”之类的过于绝对的 用语，引来后世学者的批评。 章太炎、支l je j o 培等在研究时，指出了“右文说”的弊端。章太炎在文始 中说： 昔王子韶并作右文，以为字从某声，便得某义，然以一致相衡，即 令形声摄于会意。夫同音之字，非止一二，取义于彼而见形于此者，往往而 有。若农声之字多训厚大，然农无厚大义。支声之字多训倾衰，然支无倾衰 义。概同韵同纽者别有所受，非可望形为验。况复旁转对转，音理多涂，双 声驰骤，其流无限，而欲于形内牵之。 这就“右文说”没有分情况、一概用“儿字，其类在左，其义在右”而论所有形 胡朴安 。胡朴宜 、胡朴安 “沈兼 ： 中田丈。，学，l ：海_ l ；店，1 9 8 4 年版，第3 6 6 负。 中瑚文学i 海 s 店，1 9 8 4 年版，第4 7 0 虹。 中同文? - - 学，l + 海伸店，1 9 8 4 年版，第3 6 8 虹。 沈兼f 学术论史粜，中华帖局，1 9 8 6 年版第1 1 1 贝。 r 海大学硕t 学位论文 这就“右文说”没有分情况、一概用“凡字，其类在左，其义在右”而论所有形 声字进行了批评，批评“右文说”没有看到声符为假借字的情形，忽视了假借字 与本字是音同、形同而义不同的关系，一语中的，指出了“右文说”的弊端。 刘师培对“右文说”的研究主要记载在字义起于字音说下篇： 试观古人名物，凡义象相同，所从之声亦同，则造字之初，重义略形， 故数字从同一声音，即该于所从得声之字，不必物各一字也。及增益偏旁， 物各一字，其义仍寄于字声，故所从之声同，则所取之义亦同。如从段、从 开、从劳、从戎、从京之字均有大义；若所从之声与所取之义不符， 则所从得声之字，必与所从得义之字声近义同。如鬃字下云门内祭， 先祖所以旁皇也，从示彭声。彭旁音义相同，从彭得声，犹之从旁也，故 或体作枋。概一物数名，一义数字，均由转音而生，故字可通用。 近儒于古字音训之例诠发至详，然谐声之字音所由起，由于所从之声，则本 字与训词音近者，由于所从得声之字与训词音近也。故字从与训词音近之字 得声，犹之以训词之字为声，此则近儒言音训者所未晰也。即此而类求之， 则谐声之字所从之音不复兼意者鲜矣。 刘师培先生在这篇中主要是针对“右文说”的弊端对“右文说”进行了补救，使 其更完美，即在阐明右文诸形声字所衍生之义与声母之义不相符时，则当观其训 词，以求其本字。也就是说对那些借音字作声符的形声字不能直接以声符意义推 求形声字的意义，而是要找到它的本字，即刘师培所说的“训词”，以本字来考 察形声字的意义才能得出确切的意义。沈兼士先生说“概以此类现象为右文的流 变”。 近代学者沈兼士对“右文说”进行了全面研究。他的右文说在训诂学史上 之沿革及其推阐一文，是“右文说”研究中带有总结性的一篇经典文献。他对 “右文说”的历史作了回顾总结，并在此基础上归纳出了“右文说”的基本理论 思路。沈先生在评价章太炎先生文始中对“右文”的批评时说“文始批 评右文说之弊，谓取义于彼而见形于此者往往而有，非可望形为验。是 中肯之语。然此种纷乱情形并非无法整理，概推究其理，不外二涂，或缘音近， ”沈兼 _ ，沈兼 ：学术论殳集，中1 # * 局1 9 8 6 年版，第1 1 3 1 1 4 贝。 l ：海丈学硕 ：学位论文 用代本字；或无本字，只表音素。”。沈先生整理出了右文分化的一般公式：借音 分化( 声符非语根，乃借音字，另有本字或本字无从可查，只作音素) ；本义分 化式( 声符即语根) 。用这两个公式分析右文，把无系统的古文数据统率在一个 系统之中，给“右文说”建立了一套完整的理论体系，把清代学者指出的“右文 说”的弊端给予了系统性的解决。即沈先生说的“清儒己知，但尚未充类至尽耳”， 沈先生总结出的右文分化的一般公式就给予了“充类至尽”的补救。 杨树达先生在“右文”的探讨、同源词的研究上也取得了相当的成就。他认 为研究语源必须以形声字作对象，他总结出“形声字中声旁往往有义”的观点。 清及近代学者研究“右文”而又能超越“右文”，能摆脱形体的拘牵而探讨 音义的关系。在研究时“就古音以求古义，引申触类，不限形体”，从字源转向 词源，这是“右文”研究上的转型，这一倾向与历史上的“音转说”相结合而形 成了影响深远的“音近义通”的词义探求理论，为语言学、训诂学作出了巨大贡 献。 虽然“右文说”学者们用了一些“凡从某声必有某义”的过于绝对的话语， 但“右文说”毕竟不是捕风捉影，自然有其合理的内涵。“右文说”是比较系统 的对形声字声符表意进行研究的学说，系统归纳排比从同声符的一组形声字， 寻求它们意义上的共同点，而不像王安石的字说仅从一字一形着眼，就字论 字，不成系统。“右文说”还对后来学者探讨词源问题有很大启发，对训诂学的 发展有一定作用。 1 2 3 现代学者的研究 现代的学者对形声字声中有义的研究主要表现在批判“右文说”局限及对声 符表意适用范围的研究。 自七十年代未开始，出现大量的文章柬分析“右文说”的局限性，并试图给 声符表意的形声字定个范围。苏炳社的“右文说”之评价、白兆麟的“右文 说”是对早期卢l 【| 的反动关r “右文说”的再思考等文章及裘锡圭先生的 文字学概论中都是在肯定“右文说”的同时，又批评了其缺陷，认为“右文 沈兼h 沈兼l 学术论文榘中o # * 局，1 9 8 6 年版，第l 1 4 贝。 上海人学硕士学位论文 说”的“凡字，其类在左，其义在右”的观点在适用于所有形声字分析时是有局 限性的，以偏概全。裘锡圭先生在文字学概论中提到：“有些讲右文的人， 喜欢说砂l 从某声，皆有某义一类话，这是不符合实际的。一方面，同从一声 的形声字在意义上不见得都有联系；另一方面，为在意义上有明显联系的同源词 而造的形声字，也不见得都从同一个声旁。它们完全可以使用同音或音近的不同 声旁。”。 由于形声字声符有表意的现象是铁的事实，不容忽视，所以在研究“右文说” 的基础上，学者们开始研究声符表意适用于哪些形声字。大多数学者认为声符表 意的形声字只是占形声字中的一少部分，裘锡圭先生从形声字产生途径上分析就 是那部分在已有的文字上加注形符的形声字： 有些形声字的声旁兼有表意作用，可以称为有义的声旁。我们在讲形声 字产生途径时已经说过，如果在某个字上加注义符分化出一个字来表示这个 字的引申义，分化出来的字一般都是形声兼会意字。有义的声旁主要就是指 这种字的声旁而言的，例如前面已经举过的“娶”字的“取”旁。这些 形声字大概都是在母字上加注义符以表示其引申叉的分化字汉字里有 大量为某个字的引申义而造的形声字，但是它们并不一定都以那个字为声 旁，也就是说，它们的声旁并不一定都有义。如果某个引申义曾经使用过假 借字，后来就在假借字上加注义符分化出一个形声字来专门表示它，那个声 旁就是无义的所以，声旁有义的形声字在全部形声字里所占的比重，并 不是很大的。 李海霞的形声字造字类型的消长从甲骨文到 小篆、江学旺的 形声字甲骨文源字考等文章也从形声字的产生途径来分析声符表 意现象，指出了那部分“加形字”( 即在已有的文字上加注形符的形声字) 它们 的卢符表意。 这种观点是目前学术界比较普遍的看法。但也有不同意见。 唐兰先生在中国文字学中就指出： 说文没有注亦声的，声兼意的还是很多，如祥字从羊声，古人 7 裘锡圭，文4 ，学概论，商务印书馆，1 9 8 8 年版，第1 7 8 贞。 ”装锡土，文4 # 学概论，商务印书馆，1 9 8 8 年版，第1 7 5 1 7 6 虹。 e 海大学硕十学位论文 多以吉羊为吉祥，所以徐锴就说：从羊亦有取焉。从宋王子韶创 右文说，一直到近代刘师培、沈兼士，把以声为义的一个条例，推阐的 非常详密。我们有理论说，每一个形声字的声符，原来总是有意义的形 声字的声符所代表的是语言，每一个语言不论是拟声的、述意的、抒情的， 在 - 3 时总是有意义的，所以每一个形声字的声符，在原则上，6 - 有它的意义， 不过有些语言，因年代久远，意义已茫昧，所以，有些形声字的声符也不好 解释了。”。 黄宇鸿在试论 中的“声兼义”现象一文中，提到“即使是形声直 接结合的形声字，由于声符本身是一个有形有义的形体，它在取譬时，尽可 能结合事物的形貌特征，在形声符结合上，尽可能相融而不是各自分离。就以 1 0 0 多个关于乌的形声字来说，其声符多与鸟叫有关，鸠、鸽、鹅等即是。因此， 即使比较成熟的形声字中，也不可能完全排除声兼义现象，只是人们没有察 觉到罢了。”。 以上两位学者都是从汉字的表意功能角度看声符表意，声符本身也是一个有 形有义的形体，不同于标音字母，在与形符结合时其意义也不会消失。就像黄宇 鸿提出的“它( 形声字) 在取譬时，尽可能结合事物的形貌特征，在形声符 结合上，尽可能相融而不是各自分离”。所以唐兰先生说“每一个形声字的声符， 原来总是有意义的”。 1 3 本文研究内容 本文欲通过对甲骨文形声字的考察，统计甲骨文声符表意的形声字字数，界 定声符具有表意功能的形声字范围。 今人在研究形声字形符表义度时得出形符表意呈现层次性的结论：有的形符 所表示的意义与整个形声字的意义相同，如“船”、“爸”等；有的则由于词义引 申而失去了表意的作用，如“碗”等；大多数形符所能表示的意义只是与形声字 的意义有一定的联系，一般表示一种类别意义。那么声符所表意义情况足怎样的 唐兰，中国史+ # 学， ：海古格 f 版 t ，2 0 0 1 年版，第9 2 9 3 负。 黄宇鸿，试论 中的声兼义现象，救广两师范人学学报1 9 9 5 年l ，第3 6 贝。 1 0 上海大学硕l 学位论文 呢? 声符如何表意? 这也是本文欲要解决的问题。 本文共分五章。第一章分三节。第一节阐述选题缘由，针对传统认为只有少 数形声字声符表意的观点，本文选择甲骨文形声字为对象，考察一下有多少形声 字的声符表意。之所以选择甲骨文形声字为考察对象，是因为甲骨文形声字数量 有限，材料比较好确定，而且甲骨文形卢字不像后世出现的形声字那么复杂。第 二节综述前人对于声符表意的研究。第三节介绍本文研究内容和方法。 本文第二章到第五章为主体，对甲骨文2 2 1 个形声字进行穷尽性考察，归纳 声符表意情形。利用分类法依据声符与形声字的意义关联，把甲骨文形声字分为 四类逐一进行考察，分析声符与形声字之间合乎逻辑的事理联系，描述每个声符 是如何与形声字发生意义关联的，并对各类形声字的声符表意现象进行总结归 纳。第二章考察声符即本字的形声字，第三章考察亦声字，声符同时也是形符， 第四章考察假借声符的形声字，第五章为存疑字。 “结语”部分回顾总结第二章到第五章对各类形声字的考察，并予以数据说 明。通过前面四章对甲骨文形声字的穷尽性考察，准确地界定声符表意的形声字 的范围，归纳总结声符表意的方式。 本文以孙海波编的甲骨文编为蓝本，结合徐中舒的甲骨文字典，从 1 2 7 0 个可识的甲骨文字中找出2 2 1 个形声字，只占到可识甲骨文字的百分之1 8 弱，这比较利于对形声字进行穷尽性的分析，只有穷尽性的分析，得出的结论 才科学，才能给声符表意的形声字准确地界定范围。在分析形声字时，参考前人 对形声字及声符意义的考释，结合甲骨文以后的形体，如金文、篆文等，以此相 对照比较研究。分析解释意义的同时论述每个字的声符是如何与形声字发生意义 联系的。其中2 2 1 个形声字中有部分字目前只是按照偏旁形体隶定为现在的可识 字，但是对于其意义并没有考释出来，根据前人的考释我们能够断定为形声字， 却不能进一步分析研究，此类列为存疑字，待以后进一步研究。 ：海大学硕 。学位论文 第二章声符即本字的形声字 今人在研究形声字时认识到有大量形声字是在已有的文字上加形符而形成 的，即通过文字的分化而形成的。裘锡圭先生认为最早的形声字不是直接用形符 和声符组成，而是通过在假借字上加注形符或在表意字上加注声符而产生的。本 文把在表义字上加注第符而产生的形声字称为“声符即本字的形声字”( “本字” 指直接为语言中的某个词所造的字，本字以这个词的本义为造形依据) 。甲骨文 中声符为本字的形声字有3 9 个。 2 1 声符本义与形声字意义完全相同的形声字 据我们统计，甲骨文中有2 5 个形声字的意义与其声符本义完全相同。 1 、祀：仑( 一期粹五) ( 一期粹四二八) 分析：此当为“祀”字，甲骨文有两种形体：独体象形字即吕，合体形声字即l p 。 吕的初形当为# ( 子) ， 为祭祀时象征神主之小儿，办即后世讹变的“尸”字。 古代祭礼“祝迎尸”时为“立尸”，即举尸于成人颈上，寺、 字即举子( 尸) 于 人颈表祭祀之义，乃最初的“祀”字。寺又讹变为骨、尊等形，或又省y 形，只用 # 或吕代寺。后又为区别小儿之 与祭祀之吕，乃将# 之省形甲下画稍微弯似人跽跪之 形作b ，以专用为祭祀之字。 甲骨文吕( 巳) 独立为文时表示“祀”的用法，为最初的“祀”字，后加“示” 形符，使祭祀义更显。原来表示祭祀的“巳”就成了声符，声符和形声字意义完 全相同。 2 、各：3 ( 三期前五二四凹) 墙( 三期南辅九二) 分析：从d 从彳( 欠) ，或又从j ，即为“各”。d 或作u ，皆象古代居穴。3 ，以 足向居穴会“束格”之意。此为会意字形。另外甲骨文“各”还有从73 声的形 声字形，从彳，强化“行来”之义，原米表示“来格”的会意宁形“各”作了声 符。“各”宇孳乳之字，如“客”、“辂”等宁，皆与“各”之本义有关。 r 海大学硕上学位论文 对于甲骨文“各”的形声字体，可隶定为“牿”，从彳，各声。声符不仅表 音，而且表意，意义与形声字意义完全相同。 3 、征：抒( 三期存二八四八) 予( 一期乙五一二三) 分析：从i 从予( 正) ，或省 ，同。即说文之“征”。说文：“征，正行也。 从是，正声。” 李孝定：“；予为征行、征伐之义，h 辞征伐征行字通作予，与。正，同，不从 走或i 。”。 由此分析，甲骨文征”有两种形体，会意字形即 ，形声字形即挣。 甲骨文“正”作予，从止从口，为从口下二止的省形。口表示城邑，城邑边 有足，表达征行征伐义。又有从j 从予之“征”强化表达“征行”义，与“正” 同，为从i 正声的形声字。声符不仅表音，而且表意，其意义与形声字意义同。 4 、逆：* ( 一期后下一一六) 叫( 一期乙五一三) 分析：从是从导( 尹) ，是或又作彳、止，同，当为说文之“逆”字。h 辞又 以尹为逆。甲骨文一逆”有两种形体，独体象形字形即￥，合体形声字形即沌 为从j 笋声。罗振玉增订殷墟书契考释中说：“￥为倒人形，示人自外入之状， 与逆同意。故h 辞逆字亦作如此。” 按罗说可从。甲骨文“尹”以倒人形表示“迎”义，后为了使所表意义更加 明显，加形符“是”或“i ”、“止”，成为从“走”或“彳”、“止”尹声的形声 字，原来表示“迎”的“萨”变成了声符。在形声字“逆”中，声符“尹”不仅 表音，而且表意，意义与形声字“逆”的意义相同。 5 、逗：( 三期佚九四o ) 分析：从是从蓥，董为两“至”。即说文逢”字。说文：“逗，近也。从走， 差卢。”马叙伦：“差，即至部之薤字。”固 o 转引白古文f 沽林一李圃主编，j ：海教育j 躬版 t ，2 0 0 3 年敝，第3 2 5 页。 “转弓l 白古文，诂林一，芈凼主编，j 。海教育版社，2 0 0 3 年版，第4 3 7 页。 r 海大学硕 学位论文 于省吾谓：“逵，言往来。至乃于矢端着一横画，本像矢有所抵，因而弓 申为凡至之义。从走从至之逢，广韵六脂：迳，处脂切，走儿。逗，表示 行走到达义，走为强化形符。至是到意，其孳乳从迭至，则表示从此至彼。 逗则孳乳为逶，强化表达往来。就音符来说，逢从至，声，一至从 至声。故逢从至声。” 按于说解可从。“耋”表示由此至彼往来义，加走，作“逢”，强化表达往来 需行走这一动作。 “至”成为后起字的声符。声符与形声字音义皆同。 6 、缀：俗( 一期乙五一二三) 分析：从j 从( 及) ，与说文“彼”字篆文形同。说文：“锻，急行也。从 j ，及声。” 即。及，字，从又触人，会“追及”之义。加t f ”，作靠，使“追赶急行” 义更显。“及”成为声符，声符“及”不仅表音，而且表意，意义与“彳及”意义 相同。 7 、后( 後) ：；( 一期库一一九五) 智( 周甲探四七) 分析：从盈( 复) 从8 ，或又从彳。即t r 后”。甲骨文一t 后，有两种形体，i 为会意 字形，可隶定为“麦”，雒为形声字形，为从彳麦声，可隶定为t ，後”。 8 像绳结之形。文字肇兴以前，古人即以结绳纪祖孙世系之先后。诗下武： “绳其祖武。”诗抑：“子孙绳绳。”孙( 繇) 字从系，系办像绳形。盖父子 相继为世，子之世即系于父之足趾之下。甲骨文f ( 先) 字，从止在人上，i 从必 ( 倒止) 系绳下，即表世系在后之义。此即“后”之本义。是为文字之初形中所 保存古代以结绳纪其世系之溃制。 ”于肯吾，叮1 骨文，释林中华书局1 9 7 9 年版，第2 7 7 2 7 8 负。 1 4 ：海大学硕l 学位论文 从殳从8 即会“世系在后，之义。或加j ，成形声字形，“登，变成声符，所 表意义同。此为说文篆文所本。声符i ( 壹) 不仅表音，而且也表意，其意义 与形声字意义相同。 8 、得：拇( 一期前八一三三) 舂( 一期甲三0 九五) 分析：从 ( 又) 持( 贝) ，或增彳，同。即说文“得，字。说文：t 一得， 行有所得也。从 导声。”h 辞用“得”表示“有所得”义，如“贞弗其得三月” ( 掇二一四一) 。 甲骨文“得，有会意字形和形声字形两种形体。矗为会意字形，从又持贝会 r 一有所得，义。或加彳，作舟，强化表示“有所得”义，成为从i 导声的形声字， 声符不仅表音，而且表意，其意义与“得”字意义完全相同。 9 、从( 彳从) ： 竹( 一期京一三七二) ( 一期前五三) 分析：从两人，或从j 从 ，徐中舒认为当为“从”字。可从。说文：“从， 相听也。” 甲骨文“从”有两种字体，会意字形 ，像二人相随之形，表示“从行”义； 形声字体为i h ，隶定为“钡”，与“从”音义皆同，从 从声，加形符j ，强化 表达“随行”义，声符不仅表音，而且也表意，意义和形声字的意义完全相同。 1 0 、丞：耀( 一期后下三o 五) 分析：从行从下( 丞) 。徐中舒谓“丞，为t 。拯”之初文，此字从行，疑为“丞” 之繁文。按徐说可从。 从行从丞之“祥”与t r 丞，为繁简异文。故两字音义皆同。甲骨文丞”像 两手向上教人之形，初义为“拯救”义，繁体字在简体基础一卜加“行”，强调“拯 救，动作，冈此r 丞，的繁体稀为从行、丞卢的形声字，意义与声符义同。 1 1 、跽：；( _ 二朗前六_ 血一) 分析：从止从5 ( 己) 。即说文r r 跽”字。 e 海人学硕 ：学位论文 商承祚殷墟文字类编曰：“案此从止从己，殆即许书之跽字，后世增心 耳。”固 李孝定甲骨文字集释云：“此从止与从足同，许书跟之或体从止作螅可 证。” 按二说可从。即现今的“跽”字。新华大字典：跽，长跪。即上身挺直， 双膝着地。古时不行拜礼叫做跽，行拜礼后不站起来叫做跪。 杨树达积微居小学述林中解释“己，像人长跪形，疑“己”即踞之 初文也。己为象形字。今长跪之义专属跽，己不再有此义。但在早期 文字中，己有表示长跪的意义”。 按杨树达说，“己”与“跽”为古今异文，当是音义皆同，故甲骨文“跽” 为从止己卢的形声字，意义与声符同义，表“长跪”义。 1 2 , 鹰土：蕾( - - 期前五三七五) 分析：从又从煎( 虐) ，即“鹰九”字。所会意不明。 徐中舒认为甲骨文唐、虐疋一字。 按徐说，甲骨文虐、庙走一字，所以两者应该卢义皆同。故“虐”当为“殷” 的声符，声符在形声字中不仅表音，而且表意。没有考释出此字与声符的意义， 但是根据徐中舒说解声符与形声字表示同一个字，我们暂将此字放在第一类形声 字中。 1 3 、启( 替) ：罄( 三期后下九九) 枣( 三期京三八0 五) 分析：此字为甲骨文“启”字。从 ( 又) 从目( 户) ，或又从口，同。像以手启 户之形，故为“j f 启”之义。引申之而有云开见同之义，后更加形符“日”作p 或枣，为后起加形字，本字便成了形声字的声符，甲骨文枣便成了从同启声的后 起加形彤声字，声符不仅表音，而且表意，意义与形声字意义同。 掣。 1 4 、学：介( 四期京四八i 六) 灸( 一期前三七血) 1 嚣i 自古文，诂林二三，李阃若，i 海教育版 ，2 0 0 3 年版，第1 4 2 贝。 ”转，j l 白占史，诂林二，李圃着，l 海教育h j 版丰 2 0 0 3 年收，第1 4 4 虹。 上海人学硕j 学位论文 分析：从e 4 ( 臼) 从赉( 爻) 从n ( “) ，或省作辩、念，同。即“学”字。甲骨文 “学”均不从“支”，且省“予”或又省作“爻”。 徐中舒解释b 辞爻、效声义同，“爻”即效仿义。 教与学乃思想之交流，故“教”从孝，“学”从爻，孝从爻，爻亦效也，放 ( 仿) 也。段注孝日：“教字学( 学) 字皆以孝会意，教者与人可以放( 仿) 也。学者，放而像之。” 甲骨文“学”，效仿、学习义，与“爻”声义皆同。因此甲骨文“学”从爻 取义兼声。 硼 1 5 、盘：糟( 一期戬四五一) 分析：从f ( 支) 从h ( 儿) 从d ( 口) ，所从之h 本作h ，像高圈足盘，上像其盘， 下像其圈足。因其字形与毁( 舟) 相似，故渐讹为从“舟”。此字即说文“盘” ( 桀) 字。说文：“禁，承粱也。从木，般卢。” 甲骨文n b p j l ，为承盘的象形初文，表示一种装载物体的器皿。因其字形与 强( 舟) 相似，故渐讹为从“舟”。许慎训“最括之词”，乃假借承盘之“凡”而 用。 甲骨文“盘”从d ( 口) ，与从皿同，表示义类。从j ( 支) 与从又同，表示 可以用手提承盘。后世写作“榘”、“篓”、“盛”的，乃后起形声字，“巢”从木 言其材质，“鉴”从金言其材质( 为铜器时代出现的字) ，“盔”从皿言其类。 据以上分析，甲骨文从i ( 支) 从咀( 凡) 从d ( 1 ：3 ) 的“盘”与“凡”为同 一字，“儿”为象形字，盘、凡音同并纽，“盘”为形声字，从凡声，从口表示器 皿类，从支表示可以用手提承盘。在象形字基础上加形符“r 】”、“支”，不仅强 化表示“承盘”义，而且与“儿”的假借用法区分| = 来，避免书写的混淆。在甲 骨文形声字“盘”中，声符“凡”不仅表音，而且表意，意义与形声字意义同。 1 6 、出：榔( 一期甲二四一) 够( - - 期合集六o 五七) 分析：此字为甲骨文“出”，从矿( 止) 从u ，v ，像足，u 或作d ，像古代穴居之 洞穴。故甲骨文“出”字像人自穴居外出之形。或更从 、行，则出行之义尤显。 上海大学硕上学位论文 “出”在n 辞中用作“出行”义，如“己巳p 亘贞翌庚午五出”( 合集五o 六三) 。 甲骨文“出”有两种字形，一种是会意字形即从止从u ，一种是形声字字形， 即从蟛从行或从 ，可根据偏旁隶定为t 础”，t 出”为声符。出，本就表示外出 之义，加形符行或彳，强调出行之义。声符“出”和形声字“彳出”是同一个字的 不同写法，意义完全相同。故声符“出”不仅表音，而且也表意，意义也与形声 字意义同。 1 7 , 索： ( 一期续一七五) ( 一期金三七五) 分析：于省吾云：“￥即索字，其从又、权，或加数点与否，一也。￥本像绳索形， 其上端歧出者像束端之余。礼记郊特牲：索祭祝于枋。注：索，求神也。 周礼大司徒：十有一日索鬼神。此索祭之可证者。”o 按于省吾的说法，“索，字甲骨文有两种形体，一为独体象形即 ，二为形声 字形即 。 本就是象绳索形，后又加“又，或“权”，以手搓绳形会绳索义( 古 代绳子是搓制而成) 。i 就成为了后起加形的形声字，从又索声。声符不仅表音而 且表意，意义与形声字意义同，是同一字的关系。 1 8 、贮：审( 一期乙七二五八) 分析：甲骨文从贝在申( 宁) 中，像纳贝于宁中之形，即说文“贮”( 聍) 。贝 在宁下，同。说文：“贮( 聍) ，积也。从贝，宁声。” “宁”甲骨文作申形，像贮放物品的匣子形，h 辞表示“贮积”义。 后加形符“贝”，强调贮存的是财物，后泛指“贮存”一切东西。成为从贝 从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