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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哲学专业论文)融通与判定——牟宗三“哲学演讲录”研究.pdf.pdf 免费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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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摘要 中文摘要 本文以牟宗三 哲学演讲录 为主要研究对象 主要从以下三个方面展开 研究牟宗三演讲录的意义与路径 主要从思想的言说与书写的差异性入手提出牟 宗三 哲学演讲录 及其在牟宗三哲学思想中的地位 牟宗三 哲学演讲录 的 研究 本部分为论文的主要部分 包括对 人文讲习录 中国哲学的特质 中 国哲学十九讲 中西哲学之会通十四讲 等 哲学演讲录 的研究 从中研究 牟宗三对中西哲学的内在精神的梳理以及对中国哲学与现代性精神融通的反思 牟宗三 哲学演讲录 的意义 研究牟宗三 哲学演讲录 在牟宗三哲学体系中 的意义与作用 研究其演讲录的目的 结果及其学术意义 关键词 牟宗三 哲学演讲录 中国哲学 儒教 融通 黑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a b s t r a c t t h i sp a p e rt a k e sm o uz o n g s a n l e c t u r e so fp h i l o s o p h ya st h em a i ns t u d ys u b j e c t a n dd e m o n s t r a t e sh i st h e o r yf r o mt h ef o l l o w i n gt h r e ea s p e c t s t h es i g n i f i c a n c ea n d p a t h o f s t u d y i n g m o u z o n g s a n l e c t u r e s o f p h i l o s o p h y w h i c h i n t r o d u c e sm o u z o n g s a n l e c t u r e so fp h i l o s o p h ym a i n l yf r o mt h ed i s p a r i t yb e t w e e nt h ei n t e r n a li d e a s a n de x t e r n a le x p r s s i o na n de x p o s e si t ss t a t u si nm o uz o n g s a n sp h i l o s o p h i c a ls y s t e m t h es t u d yo fm o u z o n g s a n sl e c t u r e so fp h i l o s o p h y w h i c hi st h em a i np a r to ft h i sp a p e r i n c l u d i n gt h es t u d yo f t h ec h a r a c t e r i s t i c so fc h i n e s ep h i l o s o p h y h u m a n i t i e s s e m i n a rl e c t u r e n i n e t e e nc l a s s e sa b o u tc h i n e s ep h i l o s o p h y f o u r t e e nc l a s s e sa b o u t c h i n e s ea n dw e s t e np h i l o s o p h ya n ds oo n a n di nl u t h e rf i n i s h st h ew o r ko fr e v i e w i n g t h em o u z o n g s a n si d e a sa b o u tt h ei n n e rs p i r i to ft h ec h i n e s ea n dw e s t e r np h i l o s o p h y a n dt h ei n t e g r a t i o no ft h ec h i n e s ep h i l o s o p h ya n dm o d e r n i t y a n dt h es i g n i f i c a n c eo f m o uz o n g s a n sl e c t u r e so fp h i l o s o p h w h i c hs t u d i e si t sm e a n i n ga n df u n c t i o ni nh i s p h i l o s o p h i c a ls y s t e m a n de x p l a i n st h ep u r p o s e r e s u l ta n da c a d e m i cs i g i n i f i c a n c eo f s t u d y i n gh i sl e c t u r e so fp h i l o s o p h y k e y w o r d s m o uz o n g s a n t h el e c t u r e so fp h i l o s o p h y t h ec h i n e s ep h i l o s o p h y c o n f u c i a n i s m i n t e g r a t i o n h 绪论 研究牟宗三的演讲录的意义与路径 绪论 研究牟宗三的演讲录的意义与路径 一 演讲录研究的意义 一 思想的书写与言说 在哲学的形而上学活动中事情 思想 语言与书写是四个必要的 相互关 联的方面 就其自身而言 事情和思想大概都不能以为是语言之内的 而书写则 可以被认为是语言的延伸 而语言在一定程度上则也可以被认为是书写的诠释 在这里 我们先将书写与言说放在一起而不去讨论二者的分别与差异 言外有事 言外有思 言外之事有的可感 可思 言外之思又有的可想 但是它们并没有公 共性 当然也就无法谈及其一般性了 我们不能认为个体性的言外之事 言外之 思不具意义 而只是说在书写与言说的公共视域之下没有意义 或者说它因其在 逻辑上没有一般性 不具有逻辑性 所以没有意义 然而就事情 思想 语言 书写的相互关联而言 我们可以认为思想是对于事情的诠释 而语言与书写又是 对于思想的表达 然后语言与书写又可以独立为事情 继而被思想所诠释 并再 次展开 事 思 言 的螺旋结构 之于语言与书写的关系 一方面如前文所述 书写可以被认为是语言的延 伸 语言也可以被认为是书写的诠释 除此之外还具有很多差异性 如果我们把 语言与书写都算做是思想的表达或者对话的话 那么二者对话的语境 场与对话 的对象也是不同的 语言的对话要求言说者根据与听者之间的关系上亲疏与否 距离上的接近与远离 语境上的不同来选择 判断语言表述的方式 这其中涉及 到具体的言说对象与具体的语境 而书写相对于言说而言则相对缺少具体的语境 也可以说相对于语言动态性的表述方式 书写对于思想的表达无疑是相对静态的 但相对于语言言说对象的具体性与针对性 书写文本的对象却可以是更为广泛的 读者可以在不受具体语境的限制下阅读文本 与思者进行对话 也可以在超越历 史与文化的背景下进行思考与视域上的融合 意向性上的重构 也就是说 相对 于语言的表述 文本的可能性与界限无疑要更为广阔 但同样 言说的活泼性 黑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i i i i 在场性与针对性也是书写文本所不能比拟的 在场的言说具有明确的意向性与旨 趣 但同时给予讲述对象的想象空间较少 而思想的书写与文本却由于更少的受 场与具体语境的限制 而给予读者更大的想象空间 这其中 也许有其文本的意 向性超越思想表述者本身意愿的情况 也可能会因此而引发很多不必要的误会 误解与误读 但却也因此而无意之中为思想的发展与丰富增添的新的内容与维度 而之于中国哲学思想自身的书写与言说而言 这种书写与言说的转变无疑 是更具历史性的 并更能体现出因传统与现代性之间差异性与时代性的不同而产 生的张力 引中国哲学 作为一个 现代学术名词 是二十世纪才出现的 而作 为 现代学科 的中国哲学是仿照西方的学术标准和治学方法 笼罩在启蒙运动 理性主义 自然科学的影响之下 与西方哲学相对应 传统中国哲学的研究对 象主要是传统文化中以儒 释 道三家为核心的中国传统哲学思想 而三家之中 又以儒学最为主要 根本 就儒学而言 在传统社会中的职责主要可分为二 一 是为学 二是为道 二者之中 又以对道的追求高于对于具体学问本身的追求 所以 传统中国哲学所讲 所述 所著的核心也都是道或围绕着道 而所学者也 是道 所以 在传统中国哲学中为学与为道是不可分的 又因为道本身的特殊性 与神圣性 加之传统社会中官学对于 经 的重视 传统社会中对于哲学思想的 言说与著书大多也都是以 注 或者 疏 为主的 即通过注疏的方式来表达自 己的思想 还有一种方式就是语录 即是老师讲课时学生所做的记录 整理 所 以大体而言 中国古代哲学思想在著书写作与言传授业上来讲 其差异性是不大 的 甚至也可以说是合一的 然而到了近代 随着西方科学划分和逻辑的引入 中国哲学不得不按照西方的标准进行重新的划分与梳理 首先 就学科划分而言 传统中国哲学具有了现代学科的意义 它是与西方哲学相对而言的 其次 就中 国哲学自身的特质而言 相对于西方哲学 中国哲学是中国的哲学 具有传承民 族文化的特质 再次 传统哲学中为道的层面 为教的层面 在现代学科的划分 中已相对弱化 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 现代性的学科划分借鉴了西方的科学划分 对于学的重视是要高于对道的追求的 如果说在传统社会中 中国哲学思想的传 咖笑敢 诠释与定向 中国哲学研究方法之探究 m 商务印书馆2 0 0 9 3 第3 页 2 绪论 研究牟宗三的演讲录的意义与路径 播主要是靠私塾 书院 家学 官学的维系 那么 现代社会中维系 传承中国 哲学的主力也就是在大学中讲授儒 释 道之学和中国思想的教书先生 教授了 大学教育要求老师首先教授的是知识 而后才是知识背后所隐喻着的道 所以 现代中国哲学思想的书写与言说也更具有时代性的特征 追求逻辑性与指向性 重视逻辑分析 内容相对独立 追求确定性 而相对于传统中国哲学而言则在 道 与 德 的追求上相对缺乏 应该说无论是从西学东渐的角度 还是将其放到整个现代化进程中来看近 代以来的民族文化认同危机以及与之相应的德性缺失的问题都是无法避免的 或 者我们也可以说这是人来发展在现代化进程中所必须经历的阵痛 作为这一时代 产生的最为重要的思想流派 现代新儒家的代表人物 牟宗三 始终以儒学 为生命的学问 用 主体性 和 内在道德性 来融通整个以儒 释 道三家为 主流的中国哲学 用智的直觉以融通与判定中国哲学与西方哲学 放大而言亦是 欲进行整个中西方文化的融合 以知其不可而为之的勇气来反思 并直面因西方 客体性文化冲击而带来的现代性危机的这种态度更是难能可贵的 借用方克立先 生的一句话 在当今中国 像牟宗三先生这样 学养深厚 知识渊博 兼通古今 中西 融贯儒释道 能够自由地出入于形而上学 知识论 逻辑学 伦理学 美 学等各个哲学领域的大师级哲学家为数不多 能够在各个领域都提出许多深刻的 原创性的哲学思想 并且坚持一以贯之的哲学立场 建构一个真 善 美统一的 自身圆融的哲学体系的哲学家为数更少 二 演讲录 在牟宗三思想研究中的地位与意义 牟宗三的 哲学演讲录 与其其他哲学著书有所不同 哲学演讲录一大多 是牟宗三作为传道授业的老师在课堂上的讲稿 或是经整理过的学生在课堂上所 记录的笔记或录音 这就从形式上与其他哲学著书有着很大的不同 相对于牟氏 其他哲学著书的尖刻难懂 对于哲学问题周密的逻辑推衍 演讲录 大多是直接 给出结论 透过字里行间我们能够直接的看出牟宗三最深层的问题意识 并通过 演讲录 中能看到许多牟宗三在其专业哲学著书中所未曾提及到的观点 而这 也可以看作是对牟宗三整个哲学体系一个很好的补充与梳理 3 黑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近年来虽然对牟宗三及其哲学的研究始终都处于显学的位置 对于其整个 哲学体系也都从各个角度进行了较为系统的研究 但是大都是对牟宗三哲学著书 的研究 或是从其某个理论角度进行的研究 而以整个牟宗三 哲学演讲录 为 对象进行切入研究的在学界还较少 甚至可以说是相对的一个理论空白 笔者也 正是有鉴于此而将整个牟宗三 哲学演讲录 作为一个研究对象进行研究 并试 图通过对牟宗三 哲学演讲录 的研究来重新理解把握牟宗三的整个哲学体系及 其学思历程 二 演讲录刀研究的路径 一 形式化的审定 从形式上来看 演讲录 同其其他哲学著书有着明显的不同 演讲录从形 式上来讲如前文所述是老师在课堂上授课学生所做的记录或笔记 这也就涉及到 两个问题 首先 根据场的不同 语境 情景的不同 哲学家需要适当的改变对 问题的言说方式 思想的表述方式 其次 因为演讲录是学生所做的笔记 也就 是作为记录的记录者要对演讲内容要做一定的取舍与整理 而这样的取舍整理是 不能够做到完全客观的 它包含着记录者的主观意向 相对而言专业的哲学著书 则更重逻辑的严密性 能够不受语境的限制 能够更周密的诠释问题 并且 因 为不受记录者的限制 能够更好的 更为完备的表述作者自身的思想 但也正是 因为书写与言说在方式上的差异而造成的限制 专业的哲学著书往往能够更好 更为完备的解释哲学问题 阐释问题 却未必能够很好的提出问题 也可以说恰 是因为著书因特重逻辑上的推演而放弃了很多闪光但却不够成熟的思想 很多在 逻辑上不够完备的思想 而演讲录却能够更为直接的面对问题 直接针对问题给 出答案 指出问题的关键之所在 从此角度而言 演讲录也可以看作是专业哲学 著书的一个很好的补充 并能够结合专业哲学著书看出哲学家针对某一问题更为 明晰的想法 并且能够从中更为真实的看出学者思想转变的过程 二 参校同时期 同内容的其他文献 牟宗三作为现代新儒家的代表人物 终其一生学思敏捷 在谈及自己的学 绪论 研究牟宗三的演讲录的意义与路径 一i 思历程之时 牟宗三曾其整个学思历程分为三个阶段 即大学时期 从周易方面 研究中国之玄学与道德哲学 一书为第一阶段 理则学 与 认识心之批判 为 第二阶段 1 9 4 9 年以后为第三阶段 这种划分方式无疑是带有浓重政治色彩的分 法 单从其学思历程来肯 就学问之侧重不同 牟宗三的学术思想大体上可分为 四个阶段 三十年代中期到四十年代末为第一阶段 这一时期牟宗三主要从事逻辑研 究 知识论研究和康德哲学的研究 而这一时期的主要著作有 逻辑典范 认 识心之批判 和后来的 理则学 五十年代是牟宗三思想发展的第二阶段 这一时期牟宗三的理论重心是对 中国历史文化及其出路的思考 并由 本中国的内圣之学以解决外王问题 为切 入 写出了 历史哲学 道德的理想主义 与 政道与治道 三部著作 被合 称为 新外王三书 牟宗三于1 9 5 4 年8 月因有感于人文社会之浮泛在台湾师范 大学组织人文友会 并担任主讲 以提撕人文精神 接通文化生命并由学生依旧 记录整理出版为 人文讲习录 一书 严格意义上讲 此书也是牟宗三所发表的 第一部演讲录著作 六十年代是牟宗三学术思想发展的第三个阶段 这一时期其学术思想的重 点在于梳理传统文化中儒 释 道三教之以理 并从中凸显出传统哲学中的内圣 之学与心性之学 这一时期牟宗三的主要代表性著作有 才性与玄理 心体与 性体 名家与苟子 佛性与般若 从陆象山到刘蕺山 等 而这一时期牟 宗三的演讲录著作则主要有 中国哲学的特质 与 宋明儒学综述 存世 七十年代以后则是牟宗三学术思想发展的第四个阶段 这一时期其学术思 想的重心在于哲学的研究 比较中西哲学 特别是儒家哲学与康德哲学之间的融 通与比较 并由此以彰显中国传统哲学特别是儒家哲学的意义与价值 这一时期 也是牟宗三学思圆融的时期 这一时期牟宗三的主要著作有 智的直觉与中国哲 学 现象与物自身 康德的道德哲学 康德 译注 圆善 论 等 而牟宗三这一时期的主要的演讲录著作则有 中国哲学十九讲 中西 哲学之会通十四讲 系辞传 周易 宋明理学演讲录 四因说演讲录 5 黑龙江大学硕士掌位论文 以及其他一些以演讲录形式所发表的文章及学术发言 应该说上述对牟宗三哲学的四个阶段的划分是根据牟宗三在不同时期的理 论研究重心及其理研究倾向而言的 并无具体的时间限制 如 从陆象山到刘蕺 山 一书的写作与出版要比 心体与性体 晚了十年 但从其研究所针对的问题 以及思想研究的重心来看却是一致的 所以我们认为二者从属于同一时期 而这 样的特点 从演讲录上来看亦是如此 所以 根据演讲录所讲述的内容及其所著 述的时间 将其放入整个牟宗三的学思历程当中 及其各个学思阶段之中 并与 其其他哲学著书进行同时期的 同问题的比较与研究也就相应的成为了一种应然 与必须 三 问题的引导 应该说 同牟宗三著作等身的哲学著书一样 牟宗三的演讲录也都有着极 为明确的目的意识与问题意识 所以 明确其每部演讲录所研究的问题及其问题 意识也就显得格外重要 而将牟宗三的演讲录著作放入整个牟宗三的学思历程当 中 并与其其他各个阶段思想所研究的问题与重心向结合 并由此引出牟宗三在 其哲学演讲录中所隐含的真正的问题意识与目的之所在 从牟宗三的视域中引发 出当代社会之问题 并从中找寻出解决问题的方法性原则 才是研究牟宗三哲学 演讲录的真正意义之所在 第一章 人文讲习录 中的生命与融通 第一章 人文讲习录 中的生命与融通 第一节时代精神状况的把握 鸦片战争以来 中国在西方列强的船坚炮利之下被迫开始了中国历史上第二 次的 西学东渐 相比于汉唐时期佛教的传入 这一次 西学东渐 给中国带来 的影响无疑是更为深远 更为彻底的 它涵盖了从器物到制度 再从制度到精神 的社会结构中的各个层面的变革 并且渗入到了社会的各个角落 对社会的各个 方面 各个角度都进行了全方面的 深入的撞击 这在几千年中国历史上是前所 未有的 就是在这 三千年未有之大变局 之中 对传统中国社会影响最深 冲 击力度最大的无疑就是在精神层面和文化层面上西方文化对于传统中国带来的冲 击 首先 就是作为几千年来传统社会的基石 特别是宋明之后的主流意识形态 所代表的的儒家文化的衰落及其社会社会根基的坍塌 自西汉武帝以来 以孔子 为代表的儒家文化无疑是传统社会的主流意识形态 是几千年来中国思想文化的 主流 而作为思想界之最大权威的儒家文化在宋明之后又得到了进一步的巩固与 凸显 中国也早已习惯了在这样一种 天朝模型的世界观 中看待西方国家以及 西方文化 但是随着西方文化的逐渐渗透 以及鸦片战争以后中国社会结构的变 迁 作为几千年来 万世之至论一的儒家文化首先遭到了质疑和反思 儒学的地 位也随之逐渐走向衰微 谭嗣同更是批判儒学 说儒学 两千年来之政 秦政也 皆大盗也 两千年之学 苟学也 皆乡愿也 惟大盗利用乡愿也 惟大盗利用乡 愿 惟乡愿工媚大盗 二者交资 而罔不托之于孔 而到了五四新文化运动时期 被胡适赞为 只手打孔家店的老英雄 吴虞则公然直斥在封建时代被视为 至 圣先师 的孔子为 盗丘 并将儒学看做是 国愿 余谓盗跖之为害在一时 盗丘之遗祸及万世 乡愿之误事仅一隅 国愿之流毒遍天下m 以至于在五四新 李翔海 民族性与时代性 现代新儒学与后现代主义比较研究 m 人民出版社 2 0 0 5 4 第6 l 页 7 黑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文化运动中 人们更是明确地喊出了 打倒孔家店 的口号 以宣告几千年来作 为封建社会核心的儒家文化的没落与衰微 其次 伴随着儒家文化 尤其是传统德性精神文化衰落的是西方理智主义 科学主义在中国的盛行 应该说 近代鸦片战争以后 西方科学 西方社会性与 西方哲学的传入对中国传统哲学 传统社会的影响是无比巨大的 在这其中如若 要具体的说出中国近代西学东渐的顺序 则大致是按照 兵工 应用科技 格致 自然科学 法政 社会政治学说 哲理 的由器物到政体 再到 精神的由表及里 由浅入深的顺序进行的 而这也与中国近代中国由洋务到维新 再到革命的社会变革的顺序相一致 这其中对于中国社会及其精神影响最深的无 疑是西方哲学与西方社会科学的传入 它直接影响了传统中国哲学的变革 与传 统文化 传统思维方式的近代化与现代化转向 在近代传入中国的西学当中 影响最大的无疑是达尔文的进化论学说 进化 论原本是一种生物学说 但是在中国 最初却是以哲学 社会科学的身份进入中 国思想学术的各个领域的 它使人们树立起了世界是自然进化的产物的唯物主义 自然观 与社会由低到高的社会发展历史观 并且认可了在社会进化的过程中 物 竞天择 适者生存 的竞争的作用 这也从理论上打破了传统儒家哲学精致的历 史观与进化观 并使近代中国哲学从传统德性本位走向了合理的器物竞争本位 与此同时 西方哲学中唯物主义经验论和实证主义 以及西方逻辑学的传入也对 培养人们科学的认识态度 改造传统中国的思维方式产生了重大并且积极地影响 由此 刚刚传入中国几十年的科学精神 基本上已经代替了两千多年来占社会主 导的儒家德性精神 成为了中国人心中的主要价值标准 但是 唯科学主义背后 所隐藏的 科学一层论 与 理智一层论 与 理智一层论 作为一种普遍泛化 的价值标准则是有着深刻的负面影响的 因为在这样的价值标注的主导下 科学 的运用在归根结底的意义上已经超越了实然层面进入到应然层面 其结果只能是 把一切问题都局限在事实层面 而从实际上是取消了价值层面的内容 这不仅意 味着在一定的意义上有将人等同于物的危险 而且同时也包含了使人类对于科学 张锡勤 中国近代的文化革命 f l 川黑龙江教育出版社 1 9 9 2 1 0 第9 r 7 页 8 第一章 人文讲习录 中的生命与融通 技术的运用失去价值之导引的可能性 这对于一个科学技术极度发达的现代社会 而言 无疑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 而如果将人等同于物 那么人性的异化 人 生意义的迷失就是在所难免的了 也正是因为有鉴于此 在学问上牟宗三认为 今 之哲学 只变成浅薄的理智主义 所以在人生的根底上 都是黯淡的 灰色的 因为他们不能树立起价值观念 也不愿接触价值问题 圆在现实中 他认为因传统 儒家价值标准坍塌而带来的是 自由世界之灰色 是 时代精神的堕落 而要 从这 自由世界之灰色 中跳出来 就必须 改为向内向上 从正面表现正义与 理想 孔子与中国文化不是外资和古董 乃是生命与智慧 只要你用真实生命 和他相接 你便接上了智慧之路 使儒家成为人文教 并且以 时代使命 和 文 化意识一来先立其大 以人文教来扭转因理智主义 虚无主义 科学一层论而带 来的时代精神的堕落 一 理智与意志 第二节生命的分判与对立 牟宗三对于理智与意志的判定是建立在对于中西文化判定的基础之上开出 的 在对比中西文化之时 他说 中西文化的会合是必然的趋势 不过 在我们 所差的是智的开出 即科学之知的表现 在西方所差的是德的启发 天心的呈露 回牟宗三在此由 智 引出西方文化 而由 德 引出中国文化 并由此彰显出中 西方文化之差异性 使中西文化在 智 与 德 的交会中融通 应该说这种看 法是从近代以来的维新学者到现代新儒家的几代学者共同的思想主张 应该说这 也是一个风雨飘摇时代中的使命 在把握西方文化之时 牟宗三认为西方文化系统首先是一个 智 的系统 他说 西方文化的长处 在了解普遍性之理 逻辑的 但不知中国的道和太极的 普遍之理 形而上学的 虽然讲到上帝 不过他们顺智的路讲上帝仍是知识的 o 李翔海 民族性与时代性 现代新儒学与后现代主义比较研究 m 人民出版社 2 0 0 5 4 第6 9 页 口牟宗三 人文讲习录 l 川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2 0 0 8 7 第8 页 牟宗三 人文讲习录f m j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2 0 0 8 7 第8 页 牟宗三 人文讲习录f m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2 0 0 8 7 第1 8 页 黑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西方文化所把握的形式的普遍之理是建立在感觉经验与思想逻辑二分的基础之 上的 西方传统哲学经由柏拉图所开启的传统 认为由感觉经验所感受到的世界 是不真实的 是假相 而只有感性世界背后的理念世界才是真实的 可靠的世界 因此 感觉是虚假的 是不真实的 是不能够成为知识的 而感觉只有经过逻辑 的体系化分析之后 才可能成为知识 成为思想 这样 西方哲学在发展伊始就 将感觉与思想分开了 这种思想与感觉 此在与彼岸二分的传统固然使西方文化 在智的系统 科学的引出和知识系统上有所成就 并使西方文明在近代以来的几 百年的历史中迅速崛起 但却因为先天的将思想与感觉二分而使整个感觉认识的 过程变得分裂 零碎 牟宗三认为 他们 西方文化 所讲的理 只满足成知识 的条件 不能满足成实践的条件 因为他们由智以把握形式之理 根本是在类族 辨物 感觉是零碎的 o 而如果说 智 或 理智 所彰显的是知识 知性 那么 实践 则是被 意 志 所彰著 意志 是 实践 的根源 牟宗三正是从 意志 实践 的角度 来批判西方哲学 他认为传统西方哲学在康德之前都是把 意志 看成 随意挥 洒 a r b i t r a r y 是非理性的横冲直撞 这样 在传统西方哲学中就天然的将 理 智 与 意志 二分 既要讲 理智 的知性 理性原则 又要讲 意志一的绝 对自由 只有坏的一面 而直至康德才 认为意志不仅有坏的一面 而且有好的 一面 讲 意志 是一道德意志 m o r a lw i l l 是有理性的意志 r a t i o n a lw i l l 固但这种讲法在西方始终没有被真正的领悟 而落在 盲目的意志 b l i n dw i l l 与生物学 种族上 所以 正是因为西方哲学将 理智 与 意志一的对立 才 使西方文化在 智 的系统 在科学的方面有所成就 但是在 实践 所彰显的 意志 的系统则始终不能有很好的进入 牟宗三 人文讲习录 m 1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2 0 0 8 7 第1 9 页 牟宗三 人文讲习录l m l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2 0 0 8 7 第1 9 页 牟宗三 人文讲习录i m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2 0 0 8 7 第2 0 页 牟宗三 人文讲习录 m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2 0 0 8 7 第2 0 页 第一章 人文讲习录 中的生命与融通 二 生命与理性 顺着西方文化将 理智 与 意志 相对立的讲法 在西方文化中他们也 将 生命 与 理性 看成对立 他们认为生命是非理性的概念 所谓理想 正 义 公道 是非 都属于理性方面 生命里则没有什么理想 正义 公道与是非 二者是对立的 在西方哲学发展的源头 在古希腊时期 西方哲学就已经开始将 搿生命 与 理性 看成是分裂的 是对立的 并将二者分开来讲 使二者都成 为了外在的 生命 和 理智 并不能做到真正的契合与融通 其结果就是 生 命与理想都是偏的 都没有讲好 圆随着西方哲学与文化的进入 中国知识分子 的重心早已不再是传统的中国哲学和儒家经典 而是将关注的重心和思想研究的 重点都放到了以理性主义和科学主义为代表的西方文化 西方哲学上 究其原因 一方面固然是因为近代以来以西方文化所代表西方国家无论是在政治 经济 科 技 军事上都处于领先的地位 西方文化自然也就要代替传统儒家哲学在中国居 于显学的位置 另一方面 也是因为几千年来的封建专制 将儒家定为一尊之后 传统中国哲学自身要求启蒙的内在理路 但是与所有思想文化传播的路径一样 在这次 西学东渐 的过程中 西方哲学 西方文化的引入也是经由器物到文化 的 由表及里的 分阶段 分层次的 逐步的引入与吸收 所以 与现实联系更 近的西方科学及其与之相近的西方理性主义哲学自然也就收受了更为广泛的关注 与认可 牟宗三认为 三四十年来 稍微能接近一点西方哲学的 得了一点意味 的 便很不喜欢讲生命 价值 意志这类的概念 他们认为这都是情感的 冲动 的 不是学问的对象 而学问 知识的对象则只剩下了外在的理智理想 科学 理性和逻辑 生命则只剩下了 原始的冲动与混沌 不是学问所贯注到的地 方 相比于近代的唯科学主义与唯理性主义 或具有唯科学主义 唯理性主义 牟宗三 人文讲习l l m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杜 2 0 0 8 7 第2 3 页 牟宗三 人文讲习录i m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2 0 0 8 7 第2 3 页 曲牟宗三 人文讲5 j 录 m i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2 0 0 8 7 第2 3 页 牟宗兰 人文讲习录i m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2 0 0 9 7 第2 3 页 牟宗三 人文讲 j 录i m i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2 0 0 8 7 第2 4 页 黑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倾向的知识分子 牟宗三认为古代的 前圣往贤 都是在生命上讲学问 他们首 先把握生命 但是 古代的中国人所讲的生命与西方人所讲的混沌的 与理想 相对立的生命不同 它是确定的 真实的生命 其所把握生命与理性的方式也与 西方分裂式的讲法不同 牟宗三认为古代中国学者 首先把握生命 同时也首先 把握理性 但是他们的理性 一方面不是外在的纯智的理性 一方面也不是与生 命为对立 回二者是相和谐调护的 生命在生命与理想的和谐调护下也是湿润的 是和谐的生命 中国古代哲学的关注点在道德 在仁 在能开出一大学之道在明 明德 的大学问 其原因也在于对 生命的正视 所以才要 明明德 在 西方文化及其学问在中国盛行之后 学问只是成了与生命无关的外在的知识 以 牟宗三为代表的现代新儒家也正是有鉴于此 才试图调和科学与宗教 理性与生 命 理智与德行的冲突 试图以此来扭转时代的唯理智主义和唯科学主义倾向 牟宗三认为 中国所讲的学问 即明明德的学问 是生命的学问 生命终究是真 实的 心灵 生命 物质三个概念都是真实的 是最基本的存在 必须承认 必 须肯定 是基本的存在 如不了解生命 只是外在的事实 材料 并不是真了 解历史 要了解历史的真实性 r e a l i t y 非通到生命不可 所以 要通到生命 关键就在于对生命的正视 并由正视内在的生命而挺立内心中先天的道德心性 消除理智与意志 理性与生命的对立 三 自然与文化 自然与文化 自然与人文的对立应该说可以被认为是人类发展以来一对永 恒的矛盾 而这对矛盾的对立到了近代应该说也愈加突显 而且有单纯的自然与 文化 自然与人文之间的对立与冲突延伸到其背后的科学精神与人文主义之间的 对立 冲突 而这样的问题与冲突在近代以来不n 百年的历史中得以突显 并 成为整个社会性的大问题 笔者认为一方面固然这是历史发展进程中的一个必经 牟宗三 人文讲习录f m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2 0 0 8 7 第2 4 页 牟宗三 人文讲习录f m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2 0 0 8 7 第2 4 页 牟宗三 人文讲习录f m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2 0 0 8 7 第2 5 页 回牟宗三 人文讲习录 m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2 0 0 8 7 第2 6 页 牟宗三 人文讲习录 m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2 0 0 8 7 第2 6 页 第一章 人文讲习录 中的生命与融通 的阶段的必然结果 另一方面 也是 西学东渐 新旧文化 东西方文明对话下 的必然产物 毋庸讳言 整个十九 二十世纪以来的文化精神都是自然文化占据 主导地位 甚至在特定的时代出现了反人文的现象 而二十世纪二十年代爆发的 科玄论战 则应该说是自然精神与人文精神 工具理性与价值理性之间一次最 集中 最有针对性的对话 这场论战虽然从结果上看是以胡适 丁文江所代表的 科学派 战胜了以张君劢为代表的 玄学派 但玄学派在人生观等方面的问题 意识却引导了儒学的现代复兴与现代新儒家的发展 针对近代以来出现的反人文现象 牟宗三认为这是一个只对自然感兴趣 对人文不感兴趣的时代 他说 这个时代 大家只对自然有兴趣 对人文则不感 兴趣 自然与人文是对立的 凡研究或欣赏自然 其背后的精神都是 量 的 讲人文则是 质 的 质的保住价值 量的 则泯灭价值 倾向自然 其背 后的精神 是量的精神 质的精神是价值世界 智的世界是价值世界 它的根源 在于人内在的道德心性 因此其表现相应的就具有主义 理想的色彩 就需要在 现实中得以实现 现实世界所表现的是量的精神 就是要在量的范围内限制价值 理想的实现或其所得以实现的限度 而落入现实世界的质的世界 在现实世界中 的表现也就只剩下了质所表现的 或受到限制的量的差别性 这样 量也就消解 了质的差异性 固然自然世界背后的量的精神可以使人 从限制差别中解放出来一 回 结果却是对价值世界 对人文世界的破坏 消解之后 形成的由纯量表现的价 值主义 理想主义的真空 以及虚无主义的盛行 要真正从内在的人文世界重新 建立价值世界 也还要从质的精神进行重新的建构 以牟宗三为代表的整个现代 新儒家也正是要在理智主义与虚无主义盛行的现代社会重新挺立质的世界及其背 后的人文精神 而进行一个大扭转 啤宗三 人文讲习录f m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2 0 0 8 7 第5 2 页 牟宗三 人文讲习录i m l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2 0 0 8 7 第5 7 页 牟宗三 人文讲习录 m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2 0 0 8 7 第5 5 页 黑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第三节中国文化的发展与未来 一 心性学与王学的发展 牟宗三在评判儒家文化并为之分期之时 将儒家文化分为三期 第一期是 从孔孟到西汉武帝时期的原始儒家阶段 第二时期是以宋明理学为代表的宋 元 明三代以及清代前期的儒学复兴阶段 第三期则是以牟宗三本人及其师友所代表 的现代新儒家的发展 并将这三期的发展看作是一个综合形态的发展 第三期儒 学的发展是对原始儒家和宋明理学的再度综合 作为儒家发展之第三期的现代新 儒家在其理论气质方面更是溯之于孔孟 之于理论资源与方法之维 他们则更多 的借鉴了宋明理学的理论成果 如冯友兰尊程朱理学 熊十力 唐君毅等尊陆王 心学一样 牟宗三在建构起哲学体系之时也是沿着以陆王为代表的心学这一系而 进行的 牟宗三认为质的世界也就是价值世界的根源就在于道德心性 在于人的良 知 而在此处的道德心性与良知并不是指日常生活中的良心 而是指从日常生活 中 从现实生活中冲破出来并得以显露的真实生命 牟宗三认为 在现实中 生 命是混沌的 从混沌中提炼出真实的生命 即透现道德心性 这是价值 理想的 总根源 价值 理想 从道德心性的根源上发 中国的理学家都是如此 而王阳 明更收到一点 即良知 上 再从这一点指出来 这是生命的一个大扭转 大觉 悟 如是才能翻上来 而良知是从心的整体上来说的 一方面表现心的明觉体 悟 另一方面则表现对天理的体贴 二者是相结合的 良知是指心体贴出天理所 致的良知 即表现心之灵命的一面 而将吾心之良知致于万事万物 并使万事万 物都得以表现天理与良知 则体现出了王学重行动 重事功的一方面 然而 就王学及其后学的发展来看 表现良知本体的一方面 即心的灵明 的一方面得到了畸形的发展 而成为枯禅 流于空谈 而王学成事功的一方面却 始终没有得到相应的发展与表现 而相比之下 日本则在事功方面接受王学 并 牟宗三 人文讲习录 m 1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2 0 0 8 7 第5 8 页 1 4 第一章 人文讲习录 中的生命与融通 在明治维新之后得到凸显 有助于其国家的发展 究其原因 一方面固然由于王 学的后学 如王艮 泰州学派等人过于的把握王学中灵明 洒脱的一面 而没有 把王学天理 建构的一面凸显 而使王学流于空谈 另一方面 也是由于传统儒 家哲学过于在内圣上下功夫 而在外王上却讲得不够 而使客观精神 事功精神 不能够 也不能得以出现 而王学事功的一面也就自然没有在其后学中得以显现 二 民主与科学 新外王 的发展 作为现代新儒家的主要代表人物 牟宗三在试图谋求儒家思想与现代社会 相融合的问题时 首先凸现在他学术视野中的就是新外王的问题 也就是民主 科学两个使西方文化之所以在十九世纪末到二十世纪领先于世界其他文化的主要 原因的问题 而如何判定科学与民主的价值 如何处理儒学与科学民主之间关系 的问题 自然也就成为了现代新儒家所要面对的最核心的问题 之所以如此无非 是由于两方面的原因 一是科学与民主乃是中国现时代发展中最突出的问题 而 时代的发展对儒学所构成的挑战也首先是来自这一方面 二是能否对科学 民主 及其与传统儒学的关系问题做出积极的 建设性的 令人信服的回答 乃是决定 新儒学的发展前景及其命运关键所在 相比于梁漱溟认为中国社会 传统儒家 思想开不出现代化的科学与民主转而进行农村建设 牟宗三则认为儒家思想也能 开出科学与民主 内圣 也能开出 新外王一 关于什么是外王的问题 牟宗三认为外王首先要分两种 即过去的外王与 现在的外王 也就是新外王 过去的外王也就是事功 就是由内圣直接推出来的 外王 所谓事功 事业 政治 经济 典章 制度 通通是外王 回 大学 中 所讲的格物 致知 正心 诚意 修身 齐家 治国 平天下也都属于外王 后 一项是由前一项所直接推演出来的 由此外王也是由内圣所直接推衍出来的 格 物 致知 正心 诚意都要复归于修身 而齐家 治国 平天下则又皆有修身所 引出 故日 一是皆以修身为本 而现在的外王 也就是新外王则指的是科 郑家栋 本体与方法 从熊十力到牟宗三 m 辽宁大学出版社1 9 9 2 8 第2 0 5 页 牟宗三 人文讲习录l m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2 0 0 8 7 第8 7 页 牟宗三 人文讲习录 m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2 0 0 8 7 第8 7 页 黑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学与民主 是不能够由内圣所直接推衍出来的 而这也成为了传统儒家在理论上 的一个重要的难题 近代以来的很多传统知识分子也正是因此由儒家阵营转移到 了西化派 或者马克西主义的阵营中去 这其中隐含着这样的一个问题 即科学 与民主虽不是由内圣所推演出来 与内圣并无直接关系 但是却有间接地关系 这其中涉及了这样的一个转折 即科学 民主与良知有关 但科学 民主亦有独 立性 就文化精神及其理性表现而言 牟宗三认为 中国的文化生命在以前其理 想的表现是 运用的表现 f u n c t i o n a lp r e s e n t a t i o n 西方文化的精神 其理 性的表现则是 架构的表现 c o n s t r u c t i o np r e s e n t a t i o n 圆在其著作 历史 哲学 中 牟宗三认为西方文化是 分解的尽理精神 而中国文化则是 综合的 尽理精神 中国文化更侧重于道德理性 和在德性人格中的妙用 而西方文化则 侧重于知识理性 及其在主客观性对立中的展开 而中国文化所欠缺的 也恰恰 就是在理性的架构表象上的展开 而就其所达到的境界而言 理性运用表现要高 于理性架构表现 后者属于知性的层面 前者则是超越知性的 所以 中国不出 现科学与民主 不能近代化 乃是超过的不能 不是不及的不能 而就具体的 运用之表现 西方文化的表达 运用概念时的方式 是抽象的 静态的 而中国 人的思考方式则是重直觉的 具体的 当下的 太重实用 不重抽象 故科学出 不来 从政治上讲 牟宗三认为理性运用的表现就是圣贤人格的感召 是德化的 治道 而中国传统政治上讲的法律 也是与近代法律所讲的权利与义务相对的关 系不同 它是一种建立在 君君 臣臣 父父 子子 的伦理关系基础之上的一 种自然法 他所强调的是传统中国 家天下 的概念 因此 他所重视的是德治 的观念 是重视伦理 礼乐的观念 而之于法律本身则并没有独立的意义 又因 为在家天下的观念中 表现出来的只能是以君王 大臣为代表的家长制形态 所 牟宗三 人文讲习录 m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2 0 0 8 7 第踯页 牟宗三 人文讲习录f m l 广西师范大学f l 版社 2 0 0 8 7 第懿页 牟宗三 人文讲习录 m 1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2 0 0 8 7 第9 0 页 牟宗三 人文讲习录 m 1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2 0 0 8 7 第 页 第一章 人文讲习录 中的生命与融通 以传统中国只有吏治 而并无政治 相比之于西方文化理性框架的表现中 则在 客观精神下赋予个体以独立性 而不是运用表现下的隶属关系 天赋人权 因而 在政治上 能够产生有对列的格局 所以能开出民主 开出政道 并且能产生出 现代意义上的法律 而从知识上来讲 凡科学皆对人而非对上帝而说 上帝理解 万事万物 不需通过逻辑数学之手续 也不用科学方法 它是一种神智妙用 他 了解万物是一了全了 而且是一下子全了 儒佛讲心性讲良知 是此种精神的境 界 故说一通百通 一了百了 理性之运用的表现是对直觉的把握 是理智直 观的显现 因此 科学在理性之运用表现下是出不来的 科学的主体是人 研究 的客体是自然 是主体与客体在客观精神上的显露与使用 而在传统中国 理性 之运用表现始终开不出客观精神 因而也就无法出现现代意义上的科学 然而针对新外王问题给儒家带来的责难 牟宗三认为中国文化虽然在境界 上要高于西方文化 但是其理性精神只有运用的表现 而没有架构的表现 所以 必须由内圣开外王处有一转折 绕一个弯 使能显出框架表现以开出科学与民 主 完成新外王的事业 传统中国理性之运用的教化是使人成善成德的道德性 宗教性教化 但是现实的人生 具体的生活不只有道德宗教 道德宗教是必要条 件 而不是充足条件 固而 事扩大了 本质界也扩大 理也扩大 而这些事又 为人生所必牵连 故道德理性之关注也须扩大 科学与民主又成为了时代的一种 必须 因而道德理性也就必然要灌注到客观性的社会事业中去 良知之光明无所 不照 一切人间事物皆为人文业力所及 故不能让它荒凉 民主科学能为人类造 福 故自由平等 工业文明皆为道德理性所要求 因此 在民主 科学方面 理性的运用虽然高于理性之架构的表现 但要做出相应的自我否定 转为知性形 态 使无对成为有对 必须让开一步 把 所 与 物 推出去 凸显出来 与 自己成一主宾对列之局 才能转出理性之架构表现 此既要与自己逆 要自我坎 牟宗三 人文讲习录 m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2 0 0 8 7 第9 9 页 牟宗三 人文讲习录f m l 广西师范大学i l 版社 2 0 0 8 7 第9 7 页 9 牟宗三 人文讲习录 m 广西师范大学i 1 1 版社 2 0 0 8 7 第1 0 l 页 牟宗三 人文讲习录f m 广西师范大学i l 版社 2 0 0 8 7 第1o l 页 牟宗三 人文讲习录 m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2 0 0 8 7 第1 0 2 页 黑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陷 也即道德良知的自我坎陷 如此 由道德理性的自我坎陷而转出理性架构 的表现 并作进一步客观实现 才能开出科学与民主的新外王 三 普遍性与个体性的发展 针对于时代的精神状况与政治状况 牟宗三认为其问题就是普遍性与个体 性没有贯通 落实所造成的问题 他说 自由世界要保持个体性 故特别强调维 护个性与价值 但因此普遍性遂不显 而起征象 或说毛病 即理想透不出来 反面抹杀个性体 故无自由民主 而正面即表现理想性 虽然 它只是一理想 之影子 并不真是理想 但你看不透它 即为其所迷惑 而为其所吸引 也就 是说 其时代精神所表现出来的是一种非此即彼 盲目的特征 也即是强调个性 而使其丧失了普遍性 理想性与超越之维 反之 丧失个体自由与民主 强调普 遍性之理想性 则又会使其抹杀个体性 而使理想流于空想或成为假理想 于是 牟宗三以时贯之 将其时代之精神状况分成了缺乏个体性的普遍性与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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