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工业遗产初探.pdf

工业遗产 I N D U S T R I A L H E R IT A G E 中国工业遗产初探 俞孔坚方琬丽 攮受 通过 界定 I业 遗产 内涵 明 确 I业 遗产 的价 值 揭示 7 保 护I作的紧迫性 扶I业遗产的认定s登录 保护s重新和甩等方 面分嗣介绍7国内外砚究进展和实践经验 并在此框架下立足国 情 梳理中国近现代I业发展 程 甄 j Il 潜在的I业遗产 便于进 一 步开展I监遗产普查I作 最后展望未来I业遗产保护和重新种 甩的趋势s途径 美 键碗 z监遗 产 中 国近 现代 I业 潜在 遗产 保护s 重 新和甩 A B S T R A C U d e l im i t i n g c o n n o t a t i o n o f i n d u s tr i a l h e r it a g e c l a r if y f 曙i ts v a l u e a n d r e v e a l i n g t h e 曙 P n ofi t s c o n s e r v a t i o n th is p a p e r g i v e s a n in tr o d u c t i o n t o th e s ta t e ofr e l ev a n t s t u a n d p r a c t i c e b o th a t h o m e a n d a b r o a d i n t e rms ofth e a f fi r m a t i o n r e g is t r a t i o n c o n s e rva t io n a n d r e u s e 1 7 o r t h e c o n v e n i e n c e of f u r t h e r g e n e r a l s u rve y f P a u th o r m a k e s a n a c c o u n t ofth e h i s t o r ic c o u r s e ofC h in e s e m o d e r n in d u s t r y th e id e n t ifi c a t i o n ofn o n e x p l o i t e d i n d u s t r i a l h e r i t a g e a n d t h e p r o s p e c ts ofth is w o r k K E Y WOR D S I n d u s t r i a l h e r i t a g e No n e x p l o i t e d mo d e r n i n d u s t r i a l h e r i t a g e C o n s e rva t io n a n d r e u s e 作者簟位 北碧 E 大学曩观设计学研究院 北京 1 0 0 8 7 1 收稿 日期 2 0 o 6 O 5 2 5 建 筑学报 2 0 0 8 8 A R C H r FE C T U R A L J E IR N A L 1 2 一 工业遗产的界定及保护的意义 1 工业遗产的内涵与范围 1 国际组织对工业遗产的界定 工业遗产是具有历史价值 技术价值 社会意义 建筑或科研 价值的工业文化遗存 包括建筑物和机械 车间 磨坊 工厂 矿 山以及相关的加工提炼场地 仓库和店铺 生产 传输和使用能源 的场所 交通基础设施 除此之外 还有与工业生产相关的其他社 会活动场所 如住房供给 宗教崇拜或者教育 2 中国工业遗产的范围 工业遗产关注的主要历史时期是自 1 8 世纪后半叶工业革命以 来至今 但不排除前工业时期和工业萌芽期的活动 中国开埠之后 国外资本工业兴建的近代工厂 洋务派官员以及民间资本家兴办的 中国民族工业 新中国的社会主义工业等 都在中国大地上留下了 各具特色的工业遗产 它们构成中国工业遗产的主体 中国在整个农业社会的发展过程中产生的技术革新和发明 曾 为起始于英国而蔓延到全世界的工业革命 或早期的工业活动产生 起过重要的作用 中国近现代的作坊 资源开采 冶炼方式 包括 运河在 内的运输设施等都是工业遗产的构成部分 2 中国保护工业遗产的必要性与紧迫性 工业遗产只有近百年或几十年的历史 但它们同样是社会发展 不可或缺的物证 其所承载的关于中国社会发展的信息 曾经影响 的人口 经济和社会 甚至比其他历史时期的文化遗产要大得 多 所以 工业遗产保护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 中国的城市建设中 大 量工业停产搬迁 房地产开发随之跟进 许多有价值的工业遗产正 面临不可逆的拆毁 大量珍贵档案在流失 尽快开展工业遗产的认 定和抢救性整理非常重要 二 中国近 现代工业发展阶段及潜在的工业遗产 1 中国近现代工业发展阶段划分 根据研究的需要 参考中国工业发展史料 将近 现代工业发 展历程粗略划分为如下几个阶段 表 1 2 2 选取典型个案的标准 下面分不同历史时期列表 梳理 中国近现代工业发展的脉络 便于按图索骥 避免遗漏 发掘和认定工业遗产 首先声明 所选 择的代表案例仅仅是有可能成为工业遗产的地点 但具体的认定尚 需要经过对原址保护情况进行详细调查 参考 UN E S C 0评选世界 遗产的标准 4 以及I C O MO S 的专项标准 5 列举的个案主要依据 表 1中国近现代工业发展阶段 历史阶段 时间跨度 特 征 中国近代工业的产生阶段 许多工业门类实现了从无 1 8 4 0正 一 1 8 9 4正 到有零的突破 1 8 9 5芷 一1 91 1芷 中国近代工业初步发展阶段 马关条约允许外国资本 近代工业 在各地设厂 中国丧失工业制造专有权 私营工业资本迅速发展时期 华侨和军政要员成为重要 l 9 l 2年 一 1 9 3 6年 的工业投资者 近代工业逐渐走向自主发展 抗战时期艰难发展 大量工矿企业内迁 战后工业有 1 9 3 7 正 一 1 9 48正 短暂 复苏 新中国社会主义工业初步发展时期 经历了理性发展 1 9 4 9正 一 1 9 65芷 和 工 业化 大跃 进 的浪 潮 现代工业 1 9 6 6 1 9 7 6年 曲折前进时期 工业生产停滞甚至倒退 社会主义现代工业大发展时期产业格局退二进三调整 1 9 7 8 一 今 促使某些工业地区重新定位 根据参考文献2 3书中相关章节总结 维普资讯 如 下 准则 1 早期建设的具有开创性的工业景观 标志某工业门类在中 国的 发端 2 与重大历史或政治事件相关联 3 规模和技术上在同行业中曾经占据主导地位 代表当时生 产力的先进水平 4 标志工业生产技术变革或管理形式创新 5 对促进地区经济增长和城市化产生深远影响 6 体现某时期工业生产衍生的特定审美取向 在实际认定遗产的过程中 还应充分考虑个案遗存的现状 3 中国近代工业发展阶段潜在的工业遗产 第一阶段 中国近代工业的产生阶段 1 8 4 0 1 8 9 4 中国近代工业的众多领域实现了从无到有的零的突破 兴办近 代工业的主力是来 自英国 美国 德国和俄国等资本主义国家的经 济殖民势力及其买办 清政府具有维新思想的洋务派官员以及满怀 实业兴国思想的民族资本家 这一时期潜在的工业遗产十分丰富 表 2中选列了一些场所 求其典型性并不一定全面 第二 阶段 中国近代工业的初步发展阶段 1 8 9 5 1 9 1 1 中 日 马关条约 签订后 外国资本在华设厂不受限制 中国 丧失工业制造专有权 外资中 日资后来居上 成为在华投资的主 表2近代工业产生阶段潜在工业遗产点清单 1 8 4 0年 鸦片战争 一 1 8 9 4年 中 日马关条约之前 兴办主体 行业划分 代表案例 广州 黄埔 船坞 船 舶修 造 业 耶松 船厂 出 口 J n I I业 丝 茶 汉 口顺 丰砖茶 厂 棉等 上海缫丝厂 香港 太古 糖 房 上海 正裕 面 粉厂 外国资本独立经营 轻工业 食品 化工 上海遂昌自来火局 印刷等 上海老德记药房 上海 墨海 书 馆 上海 别发 洋 行 点石 斋 印局 上海 大英自来火房 市政与公用事业 上海自来水公司 上海 电气 公司 铁 路 上海 凇 沪铁路 安庆内军械所 军事工业 军器 江南制造局 福州船政局 军火 船舶 金陵制造局 天 津 西安 兰州 山东 四川 广 州机 器 局 台湾 基隆 煤 矿 开平 煤矿 黑龙 江漠 河 金矿 民用工业 煤矿 金属矿 贵州青嚣铁厂 清政府洋务派经营 纺织工业等 汉阳铁厂与大冶铁矿 兰州 织呢 局 湖北纺纱官局 上海 伦章 造纸 厂 山东平度招远金矿 基 础设 施与 公 用事 业 天津 电报总 局 轻 工业 缫丝 与 纺织 广东 南海 继 昌隆 缫丝 厂 面粉 火柴 造纸 印刷 重庆森昌泰和森昌正火柴厂 基 础 设施与 公 用事 业 广州 电灯 厂 中外合资经营 市政基础设施 天津自来火公司 上海同文书局 买办经营 轻工业 上海 昌源 机 器五 金厂 重工业 军工 太平军火药厂 船厂 硝厂 太平天国农民政权 轻 工业 百工 衙 根据参考文献2 3 7中提到线索扩充整理 补充性资料来源于网络资源 1 3 力 工业投资的重点领域仍然集中在船舶修造 矿 山开采等关乎国 计民生的行业 轻工业则以纺织 面粉为主 这一时期的工业企业增多 每个行业内部也初步形成多足鼎立 的局面 表 3 列举一些潜在的工业遗产 表 3近代工业的初步发展阶段潜在工业遗产点清单 1 8 9 5年 中日马关条约 一 1 9 1 1 年 辛亥革命 兴办主体 行业划分 代表案例 太 古船 坞公 司 重工业 船舶修造 铁路 耶松有限公司 外商独资经营 南满铁道株式会社 英 商 上海怡 和 纱厂 轻 工业 英 美烟 草 公司 抚 顺煤 矿 重工业 采矿 铁路 江南船坞 清政府官办 京 张铁 路 轻 工业 景 德镇 瓷 器公 司 求新船厂 重工业 造船 采矿 大同 阳泉 煤 矿 江苏南通大生纱厂 上 海阜 丰面 粉公 司 民族 资本经 营 山东烟 台张 裕 酿酒公 司 轻工 业 商 务印 书馆 天 津北 洋硝 皮 厂 荧 昌火 柴公 司 南洋兄弟烟草公司 中外 合资 经营 轻 工业 上 海丝 织公 司 根 据参 考文 献 2 3 7中提 到线索 扩 充整 理 补 充性 资料 来 源于 网页 介绍 等 第三阶段 私营工业资本迅速发展阶段 1 9 1 2 1 9 3 7 日本侵略势力在华的投资占绝对优势 势力延伸到煤矿 铁 矿 纺织 面粉等重要行业 大量掠夺资源 排挤民族产业 北洋 军阀政府以及后来的南京国民政府军政要员 归国华侨成为重要的 工业投 资者 近代 工业逐渐走向自主发展 表4 第四阶段 抗战时期工业艰难发展 战后短暂复苏 1 9 3 7 1 9 4 9 抗 战时期 日本帝国主义成立工业综合体 疯狂掠夺中国资 源 供给在华战争军需 由于华东地区主要城市沦陷 开展了一场 由国民政府组织 爱国民族资本家积极响应的工厂内迂的壮举 促 进 了西南地区的开发和工业化进程 表 5 4 中国现代工业发展阶段潜在的工业遗产 1 9 4 9 年新中国成立后开始了中国现代工业的发展历程 大致 分为如下三个阶段 8 1 第一阶段 社会主义工业初步发展时期 表 6 新中国对原外资企业 国民政府经营企业 民间私营企业以及 手工业进行了不同程度的社会主义改造 并在苏联专家的援助下 兴建了一批大型重工业企业 初步形成了门类比较齐全的现代工业 基础 大跃进时期 以钢为纲 的方针造成了严重的社会经济后果 但另一方面也留下 了属于那个时代特殊的工业景观 第二阶段 社会主义工业曲折前进时期 表 7 文革时期 社会主义现代工业在动荡中曲折发展 出于备战考 虑在西南腹地新建重工业基地的 三线建设 运动 大大促进了西 南地区的开发 形成了一批新兴的工业城市 第三阶段 社会主义工业大发展时期 中国工业持续稳定发展 工业所有制结构发生了很大变化 个 体与私营工业 乡镇企业 外资企业的崛起 国有工业比重下降 开创了多元化工业经济格局 随着工业化进程的深入 传统制造业 Ihq a 4 1T L T r O C lA L m 2 0 0 6 8 建筑 学报 维普资讯 工业遗产 I N D U S T R I A L H E R I T A G E 表 4私昔资本工业迅速发展阶段潜在工业遗产点清单 1 9 1 2 年 民国元年 一 1 9 3 6年 抗战前夕 兴办主体 行业划分 代表案例 重工业 兴中公司 京津两地 日商内 外棉 株式 会社 英商新怡和纱厂 外商独资经营 轻工业 英 商密 丰绒 线厂 英商上海中国肥皂公司 公用事业 美商上海电力公司 上 海兵 工 厂 北洋军阀 国民 重工业 石景山钢铁厂 政府官办 淮南矿务局 中国建设银公司 轻工业 秦皇岛辉华玻璃厂 重工 业 太 湖水 泥公 司 上 海 中国化 学工 业社 天津塘沽永立制碱公司 上 海 申新纱 厂 民族资本经营 上海永安纺织公司 轻工业 上 海 中华第 一针 织 厂 上海天厨味精厂 上 海天 利淡 气厂 丹 华火 柴厂 阜新 煤 矿 鞍 山铁 矿 中外 合营 重工 业 门 头沟 煤矿 公 司 鲁大公司 根据参考文献2 3 7中提到线索扩充整理 补充性资料来源于相关网络资源 表5抗战时期及战后潜在工业遗产点清单 1 9 3 7年抗 战爆 发 一 1 9 4 9新 中 国成 立前 夕 兴办主体 行业划分 代表案例 日本帝 国主 义经 营 工 业综 合 体 满洲 重 工业开 发 株式 会社 重庆 中 国兴 业公 司 扬子电器股份有限公司 淮南矿路股份有限公司 吉林 丰 满发 电所 国民政府官办 重工业 资源 铁路 四川 I 飞机制造厂和炼钢厂 四川内江酒精厂 云南机器制造厂 汉 阳铁 厂 华生 电气 公 司等 南京首都电厂及分厂 轻工业 申新纱厂 天利硝酸 商务印书馆等 共产党在革命 重工业 陕西延安延长石油厂 根据地经营 延安边区机器厂 轻 工业 绥德 大 光纺 织 厂 根据参考文献参考文献2 3中提到线索扩充整理 补充性资料来源于相关网络资源 在一定程度上活力降低 老工业基地产业转型过程中涉及到大量工 业用地重新利用 东北老工业基地的振兴 首钢搬迁都成为学术界 和社会共同关注的热点问题 三 中国工业遗产的保护和重新利用 1 中国工业遗产保护理论研究进展 中国工业遗产保护与再利用是近年才逐渐被人们关注的课题 尚未形成对工业遗产进行系统筛选 认定和重新利用的体系 此前 关于工业建筑重新利用或工业景观改造的研究虽没有上升到遗产保 护的高度 却积累不少宝贵的经验 王驰将产业建筑定义为在工业革命后出现的专门用于工业 仓 库 交通运输业的建 构筑物 对产业建筑遗存的类型 价值与改 造利用方法进行系统的分析和归纳 1 张月淳对失去生产功能的旧 工业建筑也进行了类似的研究 评价旧工业建筑价值 并结合典型 案例分析改造原则 设计手法 1 1 他们立足建筑学科背景 探讨相 建筑学报 2 0 8 闩 盯 l rc n 舸 L 堋 ML 1 4 表 6 社会主义工业初步发展时期潜在的工业遗产 1 9 4 9年 新中国成立 一 1 9 6 5 年 文革前 兴办主体 主要门类 代表案例 发电 煤矿 石油 有色 中国纺织建设公司 原国民党 金属 炼钢 化工 造纸 资源部下属企业等 改造收归国 纺织 食品工业 有的工业 英资开滦煤矿 颐中烟草公司 煤 矿 石油 造 船 机 器 中国肥 皂公 司 德 士 古汽 油 美 卷烟 肥皂 电气等部门 孚火油公司 远东酒精炼气厂 沙 利文 糖果 公 司等 鞍 山钢 铁 厂 新建国营工业 齐齐哈尔第一重型机械厂 苏联援助 1 5 6 煤炭 电力 钢铁 有色金属 长春第一汽车厂 个重点项目 石油 化工 机械轻工医药 洛阳拖拉机厂 大 庆油 田 成都无缝钢管厂 经 过工 业 化 纺织 造纸 搪 瓷 卷 烟 改 造的 私营 碾 米 面 粉 天 津永 利 化工 厂 申新 永安 棉纺 厂 企业 地 方 五小 小煤 窑 小 铁矿 小 高炉 工业 小转 炉 小 铁路 服装 家具 缝纫 钟表 手工业 木 制 五 金 文 教 根据参考文献 8 9中工业史大事记和相关章节整理 表 7 社会主义工业曲折前进时期潜在的工业遗产 1 9 6 6年 一 1 9 7 6年 文 革十 年 兴办主体 主要门类 代表案例 四J I I 攀枝 花 钢铁 厂 贵州铝厂 湖北 十堰 汽车 厂 新 建或 扩建 国 营 钢 铁 煤炭 电力 石 油 四J I I 德 阳第 二重 型机 械厂 工业 三线建设 机械 铁路 汽车 军事工业 贵州六盘水煤矿 甘肃 刘家 峡 电站 J I I黔 成 昆 湘黔 铁 路 酒泉 卫 星发 射中心 根 据参 考 文献 8 9中工 业史 大事 i 和 相 关章 节整 理 对微观的尺度上如何合理利用工业遗产的问题 虽然文中并没有强 调工业遗产的概念 庄简狄着重分析和介绍旧工业建筑再利用的历 史发展 理论基础 类型模式 实施策略 并结合具体案例分析和 实践操作 试图寻找出适应中国国情 可持续发展的旧工业建筑再 利用途径 1 贺旺在其学位论文中明确提到工业遗产的概 念 并提 出分级保护的思想 关注对象也从单纯的工业建 构筑物扩大到工 业区域甚至更大尺度的工业景观 较早期的研究有较大突破 1 3 2 中国工业遗产保护与利用的实践 土地资源的稀缺 大众审美情趣的转变 都给重新利用工业遗 产带来了契机 重新引入的功能大致有城市开放空间 旅游度假 地 博览馆与会展中心和创意产业园几类 而且在一定程度上有交 叉和融合 鉴于国内尚无评定工业遗产的标准 下面涉及到的 工 业遗产 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遗产 而是或多或少具备成为工业遗 产特质的旧工业场地 1 城市开放空间模式 中山岐江公园是国内将工业用地改造成城市开放空间的经典案 例之一 原为粤中造船厂 是地方性中小规模造船厂 地处南亚热 带 始建于 1 9 5 3 年 1 9 9 9 年破产 2 0 0 1 年改造为综合性城市开放 空间 供市民开展休闲游憩活动 改造过程中利用厂区遗存 例如 烟 囱 龙 门吊等 同时掺 插 以现 代景 观环 境小 品 运 用景 观设 计学 的处理手法 展现了产业美学特征 设计保留了场地原有的榕树 驳岸处理 植物栽植等方面也体现自然 生态的原则 1 2 旅游度假地 维普资讯 工业遗产旅游是在工业主题旅游中新兴的研究方向 对中国工 业遗产旅游的研究 较具代表性的有李小波 祁黄雄的对古盐业遗 产的个案研究 他们具体分析了古盐业遗址的旅游价值 论述了 工业遗产旅游的特点与开发 对我国工业遗产旅游进行了十分有意 义的探索 1还有李林和 肖洪根以湖北十堰工业遗产资源为对象的 研究o i 1 6 1上述两个案例一个是古代手工业生产时期的遗迹 另一个 是新中国社会主义工业化时期的产物 而在两者之间漫长的历史过 程 中 有丰富的工业遗产资源可以发掘 而且 目前工业遗产旅游点 尚未形成规模 具体实施的操作经验相对匮乏 3 博览馆与会展中心 福帅 l 马尾船厂部分保留旧有的厂房和设备 展示造船工业的历 史与文化价值 船政绘事院 即船舶设计所 1 8 6 7 年建成 目前巳作 为厂史陈列馆 厂史陈列分为近代部分 船政 与现代部分 造船厂 陈列沙盘 舰模 图片 实物等 展现中国造船发展史 海军建设 史 近代史上重大事件及改革开放后百年老厂发生的巨大变化 另 外马江海战纪念馆 中国近代海军博物馆 船政精英馆在建o 1 7 1 南京近代工业遗产的优秀范例 金陵机器制造局 至今仍然 保持了它作为国家重要军工企业的地位 受保护的历史建筑仍然处 于使用状态 其 中民国工业厂房 库房仍然保持了它的原始功能 具备功能保护与形态保护并举的条件 东南大学编制的 南京城外 秦淮河规划 中把晚清时的工业厂房建筑规划辟作中国军事历史博 物馆 而民国时期的厂房建筑则继续其现在的功能 但用于民用工 业 生产 便于 开放 参观 1 8 1 4 创意产业园 近代老工业建筑早期租金较便宜 又地处市中心 更重要的是 这些老厂房 旧仓库背后所积淀的工业文明和场地记忆 能够激发 创作的灵感 加上厂房开阔宽敞的结构 可随意分隔组合 重新布 局 受到艺术家等创意产业从业者的青睐 北京 7 9 8 工厂是上个世纪 5 O 年代苏联援助中国建设的一家大 型国有工厂 东德负责设计建造 秉承了包豪斯的理念 当工厂的 生产停滞以后 一批全新的创意产业入驻 包括设计 出版 展示 演出 艺术家工作室等文化行业 也包括精品家居 时装 酒吧 餐饮等服务性行业 在对原有的历史文化遗留进行保护的前提下 他们将原有的工业厂房进行了重新定义 设计与改造 带来的是对 于建筑和生活方式的创造性的理解 上海由工业建筑改造的创意产 业园较北京兴起更早 有遍地开花之势 表 8 2 3 工业遗产保护与再利用的未来 广义的工业遗产不仅仅包括UNE S C O以及国家文物保护机构 已经或可能记录在案的遗产地 而且包括一切承载了工业生产历史 文化的建 构筑物 设备和场地 遗产清单所能保护的只是一小部 分最具典型性的遗产 要让工业遗产这笔人类文明史上宝贵的物质 和精神财富真正的渗透到百姓的平常生活里 延续到子孙后代的记 忆中 一方面需要有关专业人士开展更广泛 更深入的研究工作 因为工业遗产的特殊性在于它不同于普通的文化遗产 也不同于一 般的棕地改造项目 所以多学科间的协作必不可少 另一方面更要 重视公众参与和全民教育 唤起公众对工业遗产的兴趣以及对其价 值的认同才是保护工业遗产最可靠的途径 工业遗产的保护一定是建立在对工业发展过程 场地环境特征 充分认识的基础上的 通过刚性和弹性相结合的评价体系 对工业 1 5 表 8上海旧工业用地改造的御意产业园 名称 四行创意仓库 传媒文化园 春明创意产业园区 田子坊 静安 区 昌平路 普陀 区莫 干 山路 卢湾 区泰 康路 地 址 光复路 1 8 1 号 9 9 0 1 0 0 0号 5 0号 2 1 0 弄 面积 2 0 0 0 0余平 方米 1 2 7 O 0余 平方 米 4 0 0 0 0余平方 米 2 0 0 O 0余平 方米 集聚 2 0余户 2 0余户 来自十多个国家 1 8 个国家 不同 规模 不同领域5 2余户 领域 1 6 0余户 初始 1 9 2 7 年 建 的 2 0 世 纪 8 0年代 所 1 9 3 2 年 建 立的 2 0世 纪 3 0 年 代 上海四行仓库 建上海窗钩厂和 老纺织厂 的弄堂工厂 用途 上海航空设备厂 基本保留了库房 建筑构架保留 外 建筑构架保留 外 建筑构架保留 外 改造 老铁门等原貌 保 部有选择性地整饰 部有选择性地整饰 部有选择性地整饰 手法 留钢混结构 内部 内部重新分隔并 内部重新分隔并 内部重新分隔并 空间 自由组合分隔 装修 装修 装修 城市规划 建筑设 动馒艺术 影视制 现代艺术品交易 设计行业 建筑 服 进驻 计 环境艺术 可 作 网络媒体 摄 展馆 画廊 艺术 装 室内 广告 产业 作 为 广告 CF的 拍 影 工作 室 家 工 作室 礼品 广 告摄 影 摄 现 场 以及 各种 新 陶艺 环 境 家 闻发布会举办地 具 图案 根据参考文献2 0 相关网络资源及现场踏勘整理 遗产保护的优先级别和可以重新利用的空间进行合理的界定 从而 形成梯队状的保护与利用结合的体 系 不同级别的工业遗产 主要 差异体现在其保护的严格程度和再利用的兼容性方面 参 考文献 1 T I C C I H N i z h n y T a g i l C h a r t e r f o r t h e I n d u s t r i a l H e r i t a g e 塔吉尔宪 章 S 出版者不详 2 0 0 3 2 祝慈寿 中国近代 工业史 M 重庆 重庆出版 社 1 9 8 9 3 刘国 良 中国工业 史 近代卷 M 南京 江苏科学技术 出版社 1 9 9 2 4 UN E S c O I n d u s t r i a l H e r i t a g e E B OL 2 0 0 2 1 0 0 1 h t t p wh c un e s c o o r g s i t e s i n d u s t r i a 1 h t m 5 C o l i n D i v a 1 1 a n d Ro b e rt L e e R AI L WAY S A S WOR L D HE R I T AG E S I T E S R O L www i c o mo s o r g s t u d i e s r a i l w a y s h t m 6 1 S t e p h e n H u g h e s T 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