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主义哲学专业论文）休谟的情感理论研究.pdf

ab s t r a c t ab s t r a c t h u m e c o n s i d e r s h i s p h i l o s o p h y a s a s c i e n c e a b o u t h u m a n n a t u re h e th i n k s t h a t i f w e h a v e g r a s p e d h u m a n n a t u r e w e c o u l d u n d e r s t a n d a l l s c i e n c e s c l o s e l y c o n n e c t e d w i t h h u m a n l i f e p a s s i o n s a r e t h e h i n g e o f k n o w l e d g e a n d m o r a l w h i c h h u m e p a y s m o re a tt e n t i o n t o i t i n a t r e a t is e o f h u m a n n a t u r e p a s s i o n s a r e c o n t a i n e d i n t h e i m p re s s i o n s o f re fl e c t i o n w h i c h a r e m o s t l y g e n e r a t e d fr o m i d e a s p a s s i o n s a r e g e n e r a t e d fr o m t h e a s s o c ia t i o n a m o n g i d e a s t h e a s s o c i a t i o n a m o n g i m p r e s s i o n s a n d t h e c o n v e y a n c e o f i d e a s c a u s a t i o n p l a y s a k e y f u n c t i o n t o t h e a s s o c i a t i o n o f i d e a s t h e i n f e r e n c e o f p a r t i c u l a r c a u s e s a n d e ff e c t s a s w e l l a s b e l ie f i s t h e k e y s t o n e i n t h e g e n e r a t i n g o f p a s s i o n s i n h u m e s o p i n i o n th e re a s o n i n g o f c a u s a t i o n i s c o n d u c t e d b y b e l i e f b y d i n t o f c u s t o m b u t h u m e l e a v e s b e h i n d s o m e p r o b l e m s w h e n h e d e f i n e s c u s t o m a n d b e l i e f s o i t i s n o t m e a n i n g l e s s t o t r y t o f i n d s o m e s o l u t i o n s t o t h e p r o b l e m s s u c h a s i s b e l ie f a n i m p r e s s i o n o r a n i d e a i s b e l i e f th e c a u s e o f c u s t o m o r t h e e ff e c t o f c u s t o m t h e r e s e a r c h o f i m a g i n a t i o n b e l i e f a n d w i l l w h i c h i s t h e e ff e c t o f d i re c t p a s s i o n s m a k e s it c l e a r f o r t h e t h e o ry t h a t u n d e r s t a n d i n g d e p e n d s o n p a s s i o n s p a s s i o n s a r e a l s o t h e s t a rt i n g p o in t o f h u m e s d i s t i n c t i o n i n m o r a l i ty h e t h i n k s t h a t m o r a l ity i s d e r i v e d fr o m t h e m o r a l s e n s e a n d t h a t t h e o b j e c t o f v i r t u e a n d v i c e m u s t s t i m u l a t e o n e o f t h e s e f o u r p a s s i o n s p r i d e h u m i l i ty l o v e a n d h a t r e d h u m e s re a s o n in g i n m o r a l t h e o ry c a n b e c o n s i d e r e d a s a c o n f i r m a t io n t o h i s a r g u m e n t s o n u n d e r s t a n d i n g a n d p a s s i o n i n a t r e a t is e o f h u m a n n a t u r e a n d t h i s k i n d o f re a s o n i n g o n c e a g a i n i m p l i e s t h e h i n g e p o s i t i o n o f t h e t h e o ry o f p a s s i o n s k e y w o r d s p a s so n sb e l i e f i m a g in a t i o n b e l ie f c u s t o m 南开大学学位论文版权使用授权书 本人完全了解南开大学关于收集 保存 使用学位论文的规定 同意如下各项内容 按照学校要求提交学位论文的印刷本和电子版 本 学校有权保存学位论文的印刷本和电子版 并采用影印 缩印 扫描 数字化或其它手段保存论文 学校有权提供目 录检索以及提供 本学位论文全文或者部分的阅览服务 学校有权按有关规定向国家有 关部门或者机构送交论文的复印件和电子版 在不以赢利为目的的前 提下 学校可以适当复制论文的部分或全部内容用于学术活动 学 位 论 文 作 者 签 名 洲梦 率 7 4 9 吞年 月i 6 日 经指导教师同意 本学位论文属于保密 在年解密后适用 本授权书 指导教师签名 学位论文作者签名 解密时间 年月日 各密级的最长保密年限及书写格式规定如下 扁 部 5 年 w k 5 可少于5 年 秘密 1 0 年 最长1 0 年 机密 2 0 年 最长2 0 年 可少于 1 0 年 可少于2 0 年 闽 认 坛后 2 咚加 产 几 反 少产 喊 益 滚一 古 南开大学学位论文原创性声明 本人郑重声明 所呈交的学位论文 是本人在导师指导下 进行 研究工作所取得的成果 除文中已 经注明引用的内 容外 本学位论文 的研究成果不包含任何他人创作的 己公开发表或者没有公开发表的 作品的内 容 对本论文所涉及的研究工作做出贡献的其他个人和集 体 均己 在文中以明确方式标明 本学位论文原创性声明的法律责任 由本人承担 学 位 论 文 作 者 签 名 侧 车 e 0 乙年 1 l 月 1 丫 日 引言 引言 许多学者认为 人性论 的第一卷 论知性 是休漠精神哲学的核心所在 新义所在 然而换个角 度看 休漠的情感理论在 人性论 中 具有重要的意义 甚至从某种意义上可以 这么说 情感问题是休漠精神哲学的枢纽 在 人性论 中 人类的心灵 除了发生知觉 休漠再也没有讲过它还有什么 而当我们仔 细审视自 我 的确除了知觉外再无其他 休漠把知觉分为印象和观念 他认为 情感不在观念中 而是在印象中 在印 象这个名词中 间 我包括了 所有初次出 现于 灵魂中 的 我 们的 一 切感觉 情感 和 情绪 而印 象又分为 感 觉印 象 或原 始印象 和反省印象 或次生印象 两种 在他看来 感觉印象的原因要追究 到解剖学和自 然哲学中 不是精神哲学考察的领域 情感也不在这个领域 而 是包含在反省印象中 反省印象 是直接地或由原始印象的观念作为媒介 而 由 某些原 始印 象 发生 的 那些印 象 包括 情感和 类似 情感的 其他 情 绪 既 然感觉印 象不是精神哲学考察的 领域 值得我们主要注意的反省印象 才是 休漠的精神哲学要考察的领域 而反省印象大多数由观念产生 所以才从观念 开始他的 精神哲学的研究 于是有了 论知性 知性理论中所提出的一些关系 和原则 为讨论情感做了准备 它们是我们认识情感 研究情感的凭借 是情 感论的方法论 而那样一些关系和原则又依赖于人的 情感 在 道德学 里 道德源于道德感 快乐的就是善的 不快乐的就是恶的 人们总是趋向于产生 快乐感的善的行为 而抑制产生不快的恶的行为 休漠用情感来阐述道德 而 德与恶又是情感的原因 在人的道德实践中伴随着人的骄傲与谦卑 爱与恨 人们对某个对象做出德或恶的判断的过程同时也是感受到与对象有关的快乐或 不快乐的情感过程 休漠的情感理论渗透于他的知性理论和道德学理论之中 是 论知性 和 道德学 的纽带 在休漠的精神哲学中具有重要意义 休漠 人 性论 商务印书 馆 关文 运译 郑之 簸校 1 9 8 年版第1 3 页 同上 第3 0 9 页 同上 第3 伪页 田 同上 第2 0 页 第一章情感的原因 对象和发生过程 第一章情感的原因 对象和发生过程 第一节 情感的原因和对象 首先了解一下休漠对情感的划分 他对情感的 划分有两种方式 第一种划 分是基于反省印象的活泼程不同而把情感划分为平静的和猛烈的两种 对于行 为 著作和外界对象的美和丑所有的感觉 属于第一种 爱和恨 悲伤和喜悦 骄傲与谦卑等情感属于第二种 第二种划分是基于情感与苦乐的结合方式不 同把情感分为直接情感和间接情感 我所谓直接情感 是指直接起于善 恶 苦 乐的那些情感 所谓间接情感是指由同样一些原则所发生 但是有其他性 质与之结 合的 那些 情感 休漠重 点 讨论的 是 猛烈的 间 接的 情感如骄傲 谦 卑 爱 恨的原因 结果 本质等问题 休漠认为人类心灵中的一切知觉就是印象和观念 两者的差别在于 当 它 们刺激心灵 进入我们的思想或意识中时 它们的强烈程度和生动程度各不相 同 进入心灵时最强最猛的那些知觉 我们可以称之为印象 i m p r e s s i o n s 在 印象这个名词中间 我包括了 所有初次出现于灵魂中的我们的一切感觉 情感 和 情 绪 至 于 观 含 i d e a 这 个 名 词 我 用 来 指 我 们 的 感 觉 情 感 和 情 绪 在 思 维 和推 理中 的 微弱的 意 象 印 象是 初次 出 现的 感觉 而 观念是印 象在思维 中的意象 由这样的经验无需证明即可得出结论 观念由印象得来 是印象的 复现 印象先于观念 这是休漠人性论的第一原则 印象又分为两种 一种是感觉印象 一种是反省印象 感觉印象是由我们 所不知的原因开始产生于心中 反省印象大部分是由我们的观念得来 感觉印 象在反省印象之前 一个感觉印 象最先刺激感官 在心中留下一个复本 这个 复本就是观念 这个观念回复到心中时如果可以变得强烈生动起来 就产生新 的印象 这些新印象就是反省印 象 因为它们具有的强烈 生动程 度是区别于 观念的 又是在思维中由反省得来 这些反省印象又在思维中复现 成为新的 观念 这些新观念又会产生其他新的印象和观念 同上 第3 1 0 页 同上 同上 第1 3 页 第一章情感的原因 对象和发生过程 反省印象由观念产生 而情感属于反省印象 那么情感就是由观念产生的 与情感的发生密切相关的观念有两个 一个是情感的 对象 一个是情感的原因 即 被情感刺激起来我们观察时所参照的观念和刺激起情感的观念 刺激起情 感的 观念是产生情感的 是情感的原因 又可以分为两类 发生刺激作用的性 质和那种性质所寓存的主体 情感的原因又具有两种假设的特性 即发生刺激 作用的性质产生独立于情感之外的痛苦或快乐的倾向 那种性质所寓存的主体 则总是对情感对象有关系 情感的原因有很多 但是 每一个原因 并不是借 着一种各别的 原始的性质适合于这些情感 而一定有或多或少的条件是这些 情感所共有的 并且是它们的 效能 所依据的 也就是说这许多原因可以 根据 或借一个或较少的原则适用于情感 休漠称之为 自 然的原则 并且为了证 明这一点 他例举了在精神哲学之外的自 然过程中也存在着 虽然结果可以很 多 而结果所由以 产生的原则通常却是少数的 简单的 这样的 经验 那么休 漠所说的 自 然的原则 是什么呢 要弄清这个原则必须考察情感的发生过 程 第二节 情感的发生 1 2 1 观念间的联结和印象间的联结的双重作用 为了找到把发生情感的众多原因归结 起来的那些少数 自 然的原则 休漠 认为要反省人性中的某些特性 他认为这些特性对于知性和情感两者的每种作 用都有一种巨大的影响 要说明人性中的这些特性 还是要先谈一谈休漠关于 印象和观念的基本观点 前文谈到休漠人性论的第一原则 印象先于观念 观念是印象在思维中的 复现 那么观念是如何被复现的呢 印象在思维中被复现的方式有两种 记忆 和想像 记忆在复现印象时保持了 它的对象在出现时的原来形式 而想像并不 受原始印象的次序和形式的束缚 而观念和印象又有简单 复合的区别 一切 简单观念都可以被想像加以分离 而且又可以被想像结合 休漠认为不论是由 简单观念到复合观念还是观念在想像中被分离 结合 都需要在观念之间存在 同 上 第3 1 6 页 同上 第一章情感的原因 对象和发生过程 一种结合关系 如果不是这样 那么就无法解释想像在何时 何处如何将观念 分离 结 合 如何发挥它的官能 无法实 现简单观念有规律地结合为复合观念 而事实上简单观念总是有规律地联结为复合观念的 休漠一方面认为观念之间 需要有这么一种联结 另一方面又认为这种联结 不应该被认为是一种不可分 离的 联系 我们也不应该断言 如果没有这种联系 心灵便不能结合两个 观念 于 是他 把这 种联结看作是 经常占 优 势的 一 种 温和的 力 量 这种 观念间的联结 就是休漠所说的人性中的特性之一 在人们的思维过程中 心灵不可能长时间始终固定在一个观念上 人们的 观念经常转变 使观念发生转变的官能就是想像 并且这一转变是有规则的 这些规则就是产生观念间的联结 并使心灵以这种方式在各个观念之间推移的 一些性质 规则共有三种 类似 时空接近 因果关系 想像总是容易使一个 观念转向另一个类似的或者时间空间次序接近的或者具有因果关系的观念 这 个推移的过程以 及所遵循的原则将在下文细述 人性中的第二个特性就是与观念的联结类似的印象的联结 休漠认为人性 是易变的 一个印象产生 与之类似的印象就会随之而来 所有类似的印象总 是联系在一起 于是当一种感情被激起 它不会固定很长时间 而是很容易就 发生变异 人性会 极其自然地要向着那些适合于人的性情 符合于当时占着 优势的 那一套情 感的 感情或情绪而 变化 m 人性中特有的这两种联结不仅是那样的类似 而且它们互相协助 互相促 进 当 它们会合于同一个对象时 观念间的转变和情感的变化就更容易实现 促 进观念推移的那些原则在这里和影响情感的 那些原则会合在一种活动里面 使 心灵上起了双重的冲动 因此 那个新的情感必然以更大的猛烈程度发生出来 而向 这种情感的推移也必然变得更加顺利而自 然 1 2 2 印象和观念的推移 情感的原因和对象两者之间的类似关系 接近关系 因果关系是产生这些 情感的必需条件 使想像由一个观念转移到另一个观念 情感是沿着观念间的 同上 第2 2 页 同上 同上 田 同上 第3 1 8 页 0 同上 第一章情感的原因树 象和发生过程 关系而推移的 但是根据人类的经验发现 观念的联结本身单独不足以 产生任 何情感 观念间的推移促进某些相关印象之间的推移 才产生情感 刺激起 那种情感的原因 和自 然赋予那种情感的对象是关联着的 而原因所分别产生的 那种感觉也和情感的感觉是关联着的 那种情感就由观念和印象的这种双重关 系产生出 来 基于观念的联结和印象的联结这样的双重作用 以 骄傲和谦卑 为例 情感就是以这样的过程发生的 当一个观念产生了一个印象 这个印 象又与另一个印象相关 而这另一个印象又与一个观念关联着 这个观念又与 第一个观念相关 那么这两个印象便可说是不可分离的 而且在任何情形下一 个印象总是要伴有另外一个印 象 骄傲和谦卑的各个特殊原因就是依照这个方 式决定的 作用于骄傲和谦卑情感上的性质分别地产生了 一个与这种情感类似 的印 象 那种性质所寓存的那个主体又与自 我 那种情感对象 相关 无 怪由一种性质和一个主体所组成的整个原因那样不可避免地产生那种情感 了 那么观念间 印 象间的这诸多 相关 关联片 如何得来 为什么观 念a与观念b 相关而不是与观念c 相关 为什么印象a 伴随的是印象b 而不是 印象 c 印象和观念的推移过程究竟如何得以实现 答案在于相关联的观念之 间 印象之间有那样的一些起到联结作用的性质 观念之间的这些性质前面已 经提过 即类似 时空接近 因果关系 但是印象只被类似关系联结 为了更 清晰 地了 解情感发生的 过程 有必要了 解联结观念 印象的这些关系 对于 类似关系 和 时空接近关系 的联结作用 休漠认为是 显然 的和 明显 的 这是他的经验主义的一贯作风 无需证明 经验呈现给人们 的就是这样 显然 在我们的思维过程中 在我们观念的经常的转变中 我们 的想像很容易地从一个观念转到任何另一个和它类似的 观念 而且单是这种性 质就足以成为想像的充分的联系和联结的原则 同样明显的是 由于感宫在变 更它们的对象时必须作有规律的变更 根据对象的互相接近的次序加以接受 所以 想像也必然因长期习惯之力获得同样的思想方法 并在想它的对象时依次 经过空间 和时间 的 各 个部 分 而 对于因 果 关 系 休漠 给予它极为 重要的 地 位 他说 没有任何关系能 够比因果关系在想像中 产生更强的 联系于 观念的对象之 间 并使一个观念更为迅速地唤 起另一个观念 并且 这三种关系中 无论哪 0 同 上 第3 2 t 页 同 上 第3 2 4 页 同上 第2 2 2 3 页 同上 第2 3 页 第一章情感的原因 对象和发生过程 一种 其使用的范围都是充分的 不 但当一个对象与另一个对象直接相似 接 近或是它的原因时 而且当两者中间插入第三个对象 而这个对象对那两个对 象又都具有这些关系之一时 这两个对象也可以 在想像中联系起来 尤其是 因果关系的范围最为广泛 不但当一个对象是另一对象的存在的原因时 而且 当前者是后者的活动或运动的原因时 这两个对象也都可以认为是处于因果关 系之中 因为那种活动或运动在某种观点下看来只是那个对象的自身 而且那 个对象在它的种种不同的情况中又是保持同一不变 所以我们就很容易想像 对象之间的这种交互影响如何可以 在想像中把它们联系起来 进一步说 不但当一个对象在另一 个对象中产生一种运动或任何活动时 而且当 它具有产 生 这 种 运动 或活动的能 力时 那两 个对象也被因 果关系联系 起来 观念间的 联结 印象间的联结就是通过这些关系实现那种观念 印象的双重作用 使观 念 印 象发生推移 产生情感 这就是休漠所说的 刺激起情感的 众多原因所依 据的 自 然原则气 对于休漠的情感考察到这里 我们可以把它与心理学的情感做一个区分了 尽管休漠运用了 大量翔实 细致的心理描写 后人也不否认其精神哲学的心理 主义倾向 但是休漠的情感绝不等同于心理学上的情感 心理学上虽然对情感 也没有一个明确的定义 但是有一点是共同的 情感的产生与人 事 物的刺 激分不开 但是休漠的 情感是一种哲学意义上的情感 它来源于观念 情感的 产生与观念 印 象的双重关系分不开 在休漠的哲学里 客观事物是不可知的 人们知道的只是感觉 正是这种来源于观念的 情感才成为休漠精神哲学的主线 联结起了知识和道德 第三节关于信念 1 31 信念的界定 既然因果关系在观念间的联结中那样重要 对情感的发生那样重要 考察 情感理论 因果关系也应当是考察的重点 如果以 休漠的情感论为中心在他的 因果关系理论里寻找凭借 与因果关系的普遍性相比 更重要的 是具体到特定 m 同上 同上 第2 3 页 第一章情感的原因 对象和发生过程 的原因与结果的推理过程和信念问 题 要考察因果推理的过程首先必须要了 解因果关系的观念如何得来 休漠从 考察被称为原因和结果的 那两个对象入手 他发现 我一定不能在对象的任何 特定性质中去寻求这个印象 因为我从这些性质中不论选定哪一种 我总是可 以发现某种虽然没有那种性质 可是仍然归在原因或结果的名称之下的对象 喻 以 因果 关系的 观 念必 然是从 对象间 的 某种 关系得 来 于是 对因 果关系 观念的考察就变为对被称为原因和结果的对象间的关系的考察 第一个关系是 接近关系 凡被认为原因或结果的那些对象总是接近 的 任 何 东 西 在 离 开 了 一 点 它 的 存 在 的 时 间 或 地 点 的 以 外 的 任 何 时 间 或 地 点 中 便不能发生作用 互相远隔的对象虽然有时似乎互相产生 可是一经考察 它 们往往会被发现是由一连串原因连系起来的 这些原因本身是互相接近的 并 和那些远隔的对象也是接近的 而当在任何特殊例子中我们发现不出这种联系 的时候 我们仍然假设有这种联系存在 第二种关系是在 在时间上因先于 果的关系 即 接续关系 休漠认为大多数经验中 原因在时间上先于结 果 因为如果原因和结果同时 那么就与人们经验中观察到的原因的接续相违 背 并且取消了时间 由于 一个对象可以 和另一个对象接近 并且是在先的 而仍不被认为是另一个对象的原因 那么还有一种关系是比 接近 接续更重 要的 即因果之间的必然的联系 休漠并没有直接考察因果必然联系的本质问 题 而是另外提出了两个问题 第一 我们有什么理由说 侮一个有开始的 存在的东西也都有一个原因这件事是必然的呢 第二 我们为什么断言 那样 一 些 的 特 定 原 因 必 移 要 有 那 样 一 些 的 特 定 结 果 呢 我 们 的 因 果 互 推 的 那 种 攀 诊 的 本 性 如 何 我 们 对 这 种 推 论 所 怀 的 信 含 b e l i e f 的 本 性 又 是 如 何 障一 个 问题是 关于因果关系的普遍性的 它不针对任何特定的事例 而是在一般的 概 括的 意 义上 就一 切事 物的 普 遍情 况 而言的 休 漠认为因 果关系的 普 遍 性 不能通过理证来说明 只能依靠经验 虽然经验在本质上是个别的 不能提供 普遍的东西 但是 休漠并不怀疑因 果关系的普遍性 他对这种普遍性有一种 同 上 第9 1 页 同上 间上 第9 1 页 同上 第9 3 页 同上 第9 4 页 周晓亮 休漠 及 其 人性哲学 社会科学 文 献出 版社1 9 9 6 年版第1 3 1 页 第一章情感的原因 对象和发生过程 与 常识 一致的 看法 一 种明 确的 信念 他 承认 和 相信因 果关 系 是普遍 存在 的 气 第二 个问 题就是 关于 特定的 原因 与 结 果之间 的 推理与 信念问 题 这 也是 考察感情的发生过程时所应关注的重点 前面己经考察了被称为原因和结果的 对象之间的关系 但是休漠认为 不能单从考察原因和结果的对象的关系那里 得出原因到结果的推断 因为 没有任何对象涵摄其他任何对象的存在 叭 因此 我们只能根据经验从一个对象的存在推断另外一个对象的存在 经验 的 本性是 这样的 所以 原因 与结 果之间 还有一 个很 重要的 关系 就是 原因 和结果的恒常结合 但是 这个新被发现的恒常结合关系 似乎在我们的研究 道路上使我们前进不了多远 因为它的含义只不过是 相似的对象永远被置于 相似的接近和接续关系中 而且至少初看起来 我们似乎显然不能借着这种关 系发现任何新的 观念 我们只能加多 而不能扩大我们心灵的对象 单是 把任何过去的印象即使重复无数次 也永不能产生任何新的原始观念 如像必 然联系的观念那样 在这里 许多的印象比我们单限于一个印象时 并没有更 大的影响 一 在发现了 任何一些对象的恒常结合以 后 我们总是要由一个对 象推断另一个对象 所以我们现在就可以考察那种推断的本性 以及由印象向 观念的 那种推移过程的 本性 也就是说 这种恒常结合只是重复 并不能 产 生对象间互相联系的新观念 虽然人们已经观察到相似的一些物象或事情是恒 常地会合在一块的 但是却不能对那个使此一物象产生彼一物象的秘密力量有 任何观念或知识 而且人们由一个物象的出现推出另一个物象的存在的这种推 断也并不是凭借于任何推论的步骤 但是人们仍能感觉到自己非如此推断不可 那么这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我们根据经验过的恒常结合就能推出超出过去经验 的结论呢 由原因到结果的推断真正依靠的是什么呢 在此休漠提出了习惯 因为任何一种动作在屡次重复之后 如果产生了 一种偏向 使我们不借理解 的任何推论或过程 就容易来再度重复同样动作 而我们说那种偏向就是习 惯 尽管休漠认为习 惯的原因是不可知的 不过我们虽然应用习惯一 词 我们却并不妄称自 己已 经把这样一种偏向的最后理由 指示出 来 我们只是 指示出普遍知晓的一个人性原则来 我们只是指示出因其结果被人熟知的一个 0 同上 第1 3 5 页 同上 休漠 同上 同上 休漠 人性论 商务印 书 馆 关文 运 译 郑之骥 校 1 9 8 0 年版第1 0 4 页 第1 0 5 1 0 6 页 人类理解研究 商务印书馆 关文运译 1 9 5 7 年版第4 1 页 第一章情感的原因w 象和发生过程 人性原则来 或者我们的考察不能再 推进一步 或者我们不能再妄自 给这个原 因找出别的原因来 或者我们就得安于这个原因 认为它是由经验而来的一切 推论的 最 后原 则 就我 们所能 指示出 的 而言 但是 休漠还是 给习 惯以 极高的地位 他说 根据经验来的一 切推论都是习惯的结果 习 惯是人 生的最大指导 气 在 人性论 中 休漠是在论述信念的原因时 提出习 惯的 先讨论信念 再讨论习惯 习惯是信念的原因 我断定 伴随前面印象而来 并由过去许多印象和许多次结合所产生的这个信念乃是直接发生的 并没有经 过理 性或 想 像的 任何新的 活动 而 凡 不经 任何 新的 推理或结 论而单是由 过 去的重 复 所产生的一 切 我 们都称 之为习 惯 c u s t o m 虽然休漠说习 惯是 信念的原因 但是通过分析这两段话 许多次结合 重复 没有经 过理性或想像的任何新的活动 不经任何新的推理或结论 会发现习惯 和信念几乎同义了 那么究竟谁是原因是值得重新思考的 这个疑问暂且放一 边 先来考察一下信念 为了说明信念的本性 休漠从信念与虚构的差别谈起 因为他认为弄清楚 了信念与虚构的差别 就弄清楚了信念的本性 信念和虚构都是通过想像活动 实现的 虚构和信念的差异只在于一种感觉 那种感觉是附着于信念的 并 非附着于虚构的 而且它是不依靠于意志的 也是不能任意唤来的 它一定是 由自 然所刺激的 正如别的一切感觉一样 而且人心不论在任何特殊的时候只 要处于那种特殊情势下 则那种感觉是一定会生起的 任何时候 一个物象只 要呈现于记忆或感官 那它会借习惯的力量 使想像来构想同它常相会合的那 个物象 这种构想伴有一种感觉 远异于想像中自由的幻观 信念的全部本性 就在于 此 信念并非成 立于 各 种 观念的 特殊 本性或 秩 序 而只 成立于 人们 构 想 它 们 时 的 方 术 和 由 此 而 生 的 感 掌 通 过 以 上 分 析 可 以 看 出 信 念 和 虚 构的差别在于人们对观念进行想像活动时的不同方式和 由 此而生的感觉 休漠认为这种方式和感觉是什么是解释不清的 我承认 我们并不能完全解 释这种构想所引 起的感觉或这种构想生 起时的方式 吼 但是这种方式的效果可 m 同上 同上 同上 休漠 同上 休漠 同上 同上 第4 2 页 第4 3 页 人性论 商务印书馆 关文运译 郑之骇校 1 9 8 0 年版 第1 2 2 页 人类理解研究 商务印书馆 关文运译 1 9 5 7 年版第4 5 页 第4 7 页 第一章情感的原因 对象和发生过程 以得到明确的说明 这种感觉也是可以通过比类加以描述 形容 那就是 想 像活动中的 那些观念被这个方式变得比 较强烈 活泼 它给那些观念以 较大 的重量和影响 使它们显得较为重要 使它们在人心中 较为得势 使它们成了 我们行为中的主要原则 而这种感觉 就是信念 信念可以说是这个感觉 的 真 正的 适当 的 名 称 气 休漠从 分析 人的 心理感 受的 经 验出 发做出 这 样一个结 论 因为人的心灵太熟悉 信念 这个词的意义 每一个人都能意识到这个词 所表示的那种感觉 对这个感觉再作一下形容就是 比 想像单独所构成的构 想较生动 较活泼 较强烈 较坚牢 较稳定的一 种物象的 构想 通过这些 论述 可以看出休漠的信念 不是单独的纯想像 是想像的特殊方式 借 助习惯的 力量 按照休漠的说法 因果推理是借着习 惯的力量由 信念来实 现的 那在这里不可避免产生这样的疑问 用习惯来说明信念 而习惯是要重复恒常 结合的 那么重复多少次才算恒常结合 为什么没有恒常结合仅是一次经验也 能做出因果推理的判断 恒常结合 和 许多次结合 有什么区别 人们经 历任何一个第一次时想像是否发挥它的官能 它的方式是什么 因为这样一些疑问 有必要继续对信念进行考察 信念究竟是观念还是印 象 休漠说 根据经验得来的结论虽可以使我们超出于记忆和感官以外 并 且使我们相信最远的地方最远的时期所发生的事情 但是我们的感官或记忆之 前必须总有一些事实我们才可以有所依据而推出结论来 我们如果不根据 呈现于记忆或感官的一些事实 那我们的推论就会成为纯假设的 各个特殊的 环节虽然可以 紧凑地连合在一块 但是全部推论的链子会没有东西来支持它 而且我们也不能借它得知任何实在的 存在 最终就必须归结到呈现 于记忆或感官中的一种事实 若非如此 那你就得承认 你的信念是完全没有 基础的 可见 信念最终都要归结到一 种事实 并且这种事实是呈现于记忆 或感官中的 想像活动使记忆观念强烈 活泼起来 形成使人们相信习惯原则 进行因果推理的那种感觉 即信念 既然信念不是感觉印象 是由 记忆观念得 来 那么它不是反省印象还能是什么 不是情感还能是什么 使人们做出因果 推理的那个信念就是一个印象 在实际人们的心灵活动中 信念总是作为印象 同 上 第4 7 页 同r 第4 6 页 同上 同 上 第4 3 4 4 页 0 同上 第4 4 页 第一章情感的原因v 寸 象和发生过程 出 现 只有一种情况例外 那就是我们在讨论这个问题时 信念是作为一个观 念被我们讨论的 这与休漠对印象和观念的区分的思想是一致的 至于观念 i d e a 这个名词 我用来指我们的感觉 情感和情绪在思维和推理中的微弱的 意象 当前的讨论所引 起的一切知觉便是一例 只要除去那些由 视觉和触觉所 引 起的 知 觉 以 及这种 讨论 所可 能引 起的 直接快乐或 不快 作 为 观念的信念 对因果的推理过程没有意义 只有作为印象的信念才使人们相信习惯原则 根 据对象的恒常结合做出因果推理 因为此时的信念是活泼的 强烈的 完全符 合印象区别于观念的特点 并且它不是感觉印象 而是反省印象 或者说 信 念是一种情感 情绪 并且休漠在描述信念时所用的 感觉 一词也说明了他 把信念看成是一种情感 情绪的倾向 要注意的是 休漠在描述信念时所用 的 感觉 一词是 f e e l i n g 而不是 s e n s a t i o n 这两个词虽然在很大范围内 可 以通用 但前者还常用于情绪和情感的方面 或可译成 感情 感受 等 而后者通常多指由 五官 而来的感觉 休漠用 f e e l i n g来描述信念 说明 他倾向 于把信念看成是一种情感 情绪 他常将f e e l i n g 和s e n t i m e n t 情感 连用 也 表明了 他的 这个意向 当 然 这些论 证都是建 立 在休漠所说的由 恒常结合 重复产生的信念的基础上的 但是 是否重复 是否恒常结合不影响信念的情 感归类 因为知觉无非观念印象 基于人们经验中对 信念 的理解 它不是 观念 只能是印象 是一种特殊的情感 是其他一切情感的基础 在这里 对信念 习惯问题的讨论也恰恰能说明为什么休漠在承认习惯的 原因不可知的情况下仍然那么肯定习惯这一原则 因为他对习惯原则抱有那样 的一种感觉 信念 他相信习惯原则 1 3 2 信念的初形 想象一信念 信念是一种特殊的情感 人的心灵对于习惯是抱有一种信念的 仅仅是 这样的结论还不足以 解决前面的疑问 因为信念也是 由过去许多印象和许多 次结合所产生 这 许多次结合 如何确定 也就是说 在信念之前还有某 种东西来决定这个多少次 它既具有信念那种直接产生的 特点 又不需要多次 结合 重复 而是时 刻伴随着心灵的新的 想象活动 为了与休漠的 信念相区别 本文把它表示为 想象一信念 叫 水 漠 人性论 商务印书馆 关文运译 郑之致校 1 9 8 0 年版第1 3 页 周晓亮 休漠及其人性哲学 社会科学文献出 版社1 9 9 6 年版第1 5 2 页 第一章情感的原因时 象和发生过程 之所以 采用 想像 一信念 这么一个 特殊的 表达方 式 有以下 几方面的 原 因 第一 休漠本人也认为如何定义信念是个难题 形成关于任何事实的信 念的这种心灵作用 似乎从来是哲学中 最大的神秘之一 虽然任何人甚至都不 曾 猜想到 说明 这种神秘有任何困 难 就我来说 我必须承认 我在这点上发 现了一个极大的困难 并且即当我白以为完全理解了 这个题目时 我也找不出 词 语 来表达我 的 意思 第二 想像与 信念 不可以 等同 想像可以 支 配它的 全部观念 可以在一切可能的方式下结合 混和并改变它们 它可以 设想各个 对象和它们的地点和时间的全部情景 它可以用某种方式按照对象的真正色彩 把那些对象显现于我们之前 就像它们真正存在着一样 但是由于想像官能自 身不能 达到信念 所以 这种信念就不在于我们观念的 本性和秩序 而在于它们 被想像的方式 并在于它们给心灵的感觉 我承认 这种感觉或想像方式是不 可能完全加以 说明的 我们可以 使用表示与此近似的 情形的词语 但是它的正 确而恰当的 名称是信念 b e l i e f 这是每个人在日 常生活中所充分理解的一个 名词 在哲学中我们也不能再前进一步而只能说 它是被心灵感觉到的某种东 西 可以 使判断的观念区别于想像的虚构 这种信念给予那些观念以 较大的力 量和影响 使它们显得较为重要 将它们灌注到心中 并使它们成为我们全部 行动的 支 配原 则 信念 被休漠 用来 表示 想 像的 方式 和它产生的 感觉 第三 虽然想像和信念并不是一回事 但在想像和信念之间只是瞬间的间隔 人类的 心灵是无法在这瞬间做任何停留 的 以 至于休漠有时候就把信念表述为想像 那种信念乃是我们因为一个观念与现前印 象发生关系而对那个观念所作的一 种较为活泼而强烈的 想像 第四 人们对经验次数少的信念和经验次数多的 信念区分得那样清楚以至于得出牙19 1 可是却又不能说明那个次数 人们每经 历一次相似的经验 想像和信念都在发挥作用 在信念和想像之间 不但信念 给予想像活力 而且活泼而有方的想像 在一切能力中也是最足以取得信念和 权威的 每一次的 信念都不是上一次 那个 每一次的想像都伴随信念 产生 一个情感 想像 一信念 区别于休漠所说的由习惯产生的信念 休漠所说的 信念是一个已 经成熟的 相对稳定的 情感 所以 它不需要任何想像的新的活动 而 想像 一信念 是一个在变动中 每一刻都不同 规定着习惯的情感 它既 休漠 人 性论 商务印 书馆 关文 运译 郑之望校 同上 第1 1 6 1 1 7 页 同上 第1 2 3 页 同上 第1 4 3 页 1 9 8 0 年版第1 1 5 1 1 6 页 第一章情感的原因 对象和发生过程 是想像的方式也是信念这个情感 也还是想像到信念的瞬间过程 第五 休漠 说 让任何一个哲学家试一试 设法去说明我们所称为信念的那种心理作用 并且不用习 惯对想像的影响来说明 这种信念所由得来的那些原则 并且使他的 假设同样可以应用于畜类和人类 在他作到这一点以后 我就答应接受他的意 见 对他的要求 我是决然没有能力做到 对于习 惯产生之前就在发挥作用 的那个信念我用 想像 一信念 以示区别 事实上 只有在思考这个问题时才 得以区别 人们的经验中 心灵发挥作用时 是分不清楚的 心灵活动一刻不 停 想像就一刻不停 信念就无处不在 一刻不停地变化 从他 用习惯对想 像的影响来说明 中的表述来看 至少没有理由反对说想像在习惯形成之前己 经发挥它的宫能了 也就同样没有理由反对想像发挥它的宫能自 然就伴随它的 方式 虽然不能说明这个方式一定能使观念足够活泼 生动 但是同样不能说 明它一定不能 第六 综合以上五点 想像一信念 这个表达方式比较符合 人的感觉和经验 第七 与其说本文在为 想像一信念 寻找这些理由以证明 它的意义不如说在运用心灵想像的官能产生那样的信念 使人相信它可以达到 说明本文拙见的目的 现在 再回到习惯原则上 这时候会发现与其说习惯是 一切推论的最后 原则 是 人生的最大指导 不如说 想像一信念 是 一切推论的最后 原则 当休漠说习 惯的原则不可知 习惯是一切推论的最后原则时 当习惯 原则并不能解释所有的因果推理时 疑问又来了 习惯真的是最后的原则 习 惯没有原因 休漠说 人的心灵所最爱好研究的 就是每一个现象的原因 而且我们知道了直接的原因还不满足 总还要把我们的 探讨推进下去 一直达 到原始的 最后的原则 我们如果没有认识到原因借以作用于其结果上的那种 功能 联系着因果的那种链索 以 及那种链索所依靠的 那个具有效能的性质 那末我们便不肯停止下来 这是人类最直 接的经验 追根究底是人类的天性 那么想像一信念真的就是最后的原则吗 通过对想像一信念的分析 只能说 它比习惯原则更接近根底 因为 第一 想像 在休漠的精神哲学中是那样的重要 在这个体系的其他 各点上 我们也可以 看到这个体系是很显著地依靠于想像的 一 因果关系永 不能使我们由我们知觉的存在或其性质 正确地推断出外界的继续不断的对象 同上 第2 04页 同上 第2 9 7 页 第一章情感的原因 对象和发生过程 的存在 我还可以 进一步说 即使因果关系能够提供那样一个结论 我们也永 远不会有任何理由 推断说 我们的对象类似于我们的知觉 因此 那个意见只 是从想像的前述那种性质得来的 那种性质就是 想像是从某种先前的知觉得 到它的全部观念的 记忆 感官和知性都是建立在想像或观念的 活泼性上 面的 气 第二 习惯的原因是不可知的 而想像 信念则不同 想像是心灵的官能 而信念也有它自 身的基础 即呈现于记忆或感官中的事实 信念是想像的方式 是一种自 然作用 而对于心灵的官能 自 然的本能 休漠的一贯态度是不否认 人类的心灵可以认识它 只是这不是精神哲学所要考察的 要追究他们的原因 只要到自 然哲学寻找 便不能说一定找不到 所以 想像一信念 要比习惯 可靠得多 第三 依靠习惯进行因果的推理需要屡次重复一种动作来形成一种偏向 这就无法解释问什么存在只凭着一次经验就可以做出对未来的预期判断的事 实 休漠用 普遍的习惯 原则来捍卫其习惯原理的有效性 但是这一原则并 不能成立 因为 普遍的习惯 原则是通过多次的个别的习惯性经验确立起来 的 那么 多次个别的习惯性经验如何能确立普遍的习惯原则呢 根据休漠的 理论 显然 不是通过理性的证明 而必定是通过由多次重复而形成的习惯确 立 起来的 于是 休漠陷 入了 循环论 证 m 想像 一信 念 原则 就可以 解决 这个问题 因为信念是靠着想像活动实现的 人类的想像是那么的自由 可以 将观念任意结合 分离 即使不借着习惯的原则 也可以产生观念间的结合 分离 也可以改变观念的强烈和活泼程度 而信念的全部本性就在于想像的这 种方式 甚至可以说信念就是想像 那种信念乃是我们因为一个观念与现前 印象发生关系而 对那个 观念所作的一种较为活泼 而强烈的想像 于是不依靠 习惯 依靠 想像一信念 就可以做出对未来的预期判断 既然休漠有时也将 预期判断与因果推理分开来讲 那可不可以说 当有习惯起作用时 想像一 信念 可以比 较容易 地做出因果推理 而单凭一次的 经验 想像一信念 仍 旧可以做出一个预期判断而不是因果推理 这样的预期判断多次重复后再由 信 念做出因果推理 o f l l 同上 第 2 4 4 页 第2 9 6 页 周晓亮 休遵及其人性哲学 休漠 人性论 商务印书馆 社会科学文献出版杜 关文运译 郑之骥校 1 9 9 6 年版第1 4 3 页 1 9 8 0 年版第 1 2 3页 第一章情感的原因 对象和发生过程 第四 想像一信念 总是在习惯产生之前就己 经发挥作用了 这正区别 于休漠所说由习 惯得 来的信念 对于习 惯的界定 在休漠谈到的 很多种说法中 重复 都是必不可少的 是习 惯形成的 最重要的条件 前面已 经多次提出的 疑问再次出 现 任何多次重复的 动作都有第一次 是不是第一次的时候心灵没 有任何活动 不做任何判断 如果此时不做任何判断 那么究竟是从第几次开 始做判断的 或者说重复多少次才算 恒常会合 才形成 偏向 想像一 信念终于可以把这个问题解决 在任何一个第一次时 想像一信念 原则都 会发挥作用 想像一信念 在习惯之前发挥作用 可以得出恒常会合的那个 重复到第 n 次动作的 n 也是由有 想像一信念 决定而不是由习惯决 定 习惯形成了 有助于信念更容易更顺利地发挥它的作用 想像一信念 凭借一次经验就可以使心灵做出 判断 重复十次的经验比重复五次的经验更容 易让心灵发挥它的想像官能做出 那样的判断 使因果推理更顺利 但是 想像 一信念 一端的那个信念的产生不需要由习 惯来说明 因为此时的信念 是休 模所说的信念的初形 是心灵的自 然作用 是自 然的本能 如同想像 第五 想像一信念 是必然联系观念产生的前提 由此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