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经济法教材 第三章 经济法的基本原则.doc

第三章 经济法的基本原则【内容提要】对经济法基本原则进行深入的分析有助于彰显并提升经济法的法律地位，意义重大。为此，本章首先梳理和反思了经济法基本原则的既有研究成果，指出了传统体制下在对经济法基本原则的研究中所存在的缺陷。然后，阐述了经济法基本原则的含义、特征及功能。最后，阐明了经济法基本原则的构成。【学习重点】经济法基本原则的既有研究成果；经济法基本原则的功能和特征；经济法基本原则的构成。第一节 经济法基本原则的研究成果之梳理及其反思一、传统体制下揭示经济法基本原则存在的缺陷法律原则是随着独立法律部门的出现而出现的。一个法律部门之所以能够独立存在，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因为这个法律部门有区别于另一法律部门的原则。同样，作为一个新兴的法律部门，经济法能够获取其独立的部门法地位在很大程度上也是立基于它具有独特的部门法意味的基本原则。这表明对经济法基本原则进行深入分析有助于彰显并提升经济法的法律地位，意义重大。过去，我国学者对经济法的基本原则做过许多探讨，其中不乏真知灼见。然而，由于传统体制的束缚，我国学界对经济法的基本原则的研究和揭示，也存在不尽如人意之处。归纳起来，我国学界在揭示经济法的基本原则问题上存在如下缺陷。（一）未能在构成经济法基本原则所依据的标准上取得共识考察过去我国学者在揭示经济法基本原则中存在的分歧，一个重要的原因便在于未能找到认识经济法基本原则的基础，因而，出现了经济法的基本原则众说纷纭的状况。我们认为，确立经济法的基本原则，至少应当遵循五个基本要求：一是在客观方面，经济法的基本原则需符合论者所确立的经济法调整对象的要求；二是在主观方面，经济法的基本原则与论者所确立的经济法的基本价值取向应相一致；三是在立法方面，经济法的基本原则已经体现或者应当体现在经济法规之中；四是在守法方面，经济法的基本原则应便于人们把握经济法的精髓；五是在司法方面，经济法的基本原则应有利于克服成文法的某些局限性。比照以上五个标准衡量我国过去对经济法基本原则的概括，不难看到有较多不完全符合之处。（二）将社会主义法的一般原则表述为经济法的基本原则应予指出的是，我国并不存在一个“社会主义法”的法律部门，因此，这里所指的社会主义法的一般原则，是指学者根据宪法规定概括出来的对所有法律部门都适用的原则。比如，在我国过去的许多经济法著作中，提出了“保障以公有制为主体的多种所有制经济发展的原则”、“计划经济与市场调节相结合的原则”、“社会主义法制原则”等经济法的基本原则，显然，与其说它们是经济法的基本原则，毋宁说是我国计划经济体制下的社会主义法的一般原则。社会主义法的一般原则可以作为确立部门法基本原则的认识论基础，但是，不能直接作为部门法的基本原则。这主要是因为：第一，社会主义法的一般原则不能反映部门法最本质的特征。诚如前述，部门法的独立地位决定了其应当具有自己的特有原则，反过来讲，这些原则也可以构成这个法律部门区别于另一个法律部门的重要标志。而如果用社会主义法的一般原则代替经济法的特有原则，则不仅泯灭了法律原则可以作为彰显不同部门法功能与作用的标志的意义，而且动摇了经济法应有的法律地位。第二，社会主义法的原则在我国是更高层次的法律原则，不仅适用于经济法也适用于其他法律部门。如果将社会主义法的基本原则作为经济法的基本原则，则不仅混淆了法律原则的层次性，而且也抹煞了部门法原则的区别标志。（三）将其他部门法的原则表述为经济法的基本原则首先，这表现在将宪法的原则简单地表述为经济法的基本原则。如将宪法所确认的在中央领导下充分发挥地方的主动性和积极性的原则、民主集中原则、保护多种经济成分的原则等，表述为经济法的基本原则。显然，论者的初衷是希望所揭示的经济法的基本原则符合宪法的规定，但问题在于，不是所有的宪法原则都可以直接表述为某个法律部门的基本原则，能够成为某一法律部门的基本原则的宪法原则，只能是能够体现这个法律部门的特殊性的其中一部分内容。比如，宪法第3条中关于“中央和地方国家机构的职权划分，遵循在中央统一领导下，充分发挥地方的主动性、积极性的原则”，就可以表述为行政法的原则，而另一些宪法原则可以表述为经济法某一子部门的基本原则，比如按劳分配原则可以作为劳动法的基本原则。其次，表现在将民法的基本原则视为经济法的基本原则。如将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等原则，表述为经济法的基本原则。这种情况尤其在那些“大经济法”的主张者中存在。（四）将经济规律直接表述为经济法的基本原则在我国过去的许多经济法著述中，往往依据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关系的学说，将与经济现象有内在联系的客观经济规律直接表述为经济法的基本原则。如将经济法的基本原则表述为“遵循客观经济规律的原则”、“生产关系一定要适合生产力性质的原则”、“有计划按比例发展国民经济的原则”、“物质利益原则”等。诚然，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论述过，法律的发展是以经济发展为基础，1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65年版，第506页。经济关系必然要反映为法的原则，或者说要反映经济关系。2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7卷，人民出版社1971年版，第489页。经济法作为直接调整经济关系的法，也必然无法逃脱客观经济规律的约束。然而，将经济规律直接表述为经济法的基本原则却是值得我们反思的，因为这势必导致法律原则丧失所应具备的最本质和独特的属性。就经济法的基本原则与经济规律的关系而言，经济规律是确立经济法基本原则的依据，换言之，经济法的基本原则应当符合经济规律的基本要求，但经济规律本身并不足以构成经济法的基本原则。（五）经济法的基本原则表述中存在的其他缺陷上述四个方面，是我国学界受传统体制束缚在经济法基本原则研究与具体表述中存在的主要问题。除此之外，经济法基本原则的表述还存在其他一些问题。比如，有的将党和国家某一时期、某一领域的经济政策表述为经济法的基本原则，如提出“发展经济、保障供给的原则”、“从实际出发，量力而行的原则”等，作为经济法的基本原则；有的依据经济法的制定要考虑到经济法能够实行，提出经济法应遵循“有效性原则”，然而这实际上只是经济立法者所要考虑的立法原则；有的将促进发展的某种因素表述为经济法的基本原则，如根据科学技术对于经济发展的作用，将“坚持科学技术与国民经济协调发展”作为经济法的原则。此外，在经济法原则表述中还有一个最突出的问题，就是论者所提出的经济法的基本原则，不能涵盖和体现属于经济法体系中所有法律、法规的本质特征，从而使得有的经济法的基本原则，仅仅反映经济法体系中某一具体法律的本质要求。如“从实际出发，量力而行”的原则，充其量也只能作为经济法中固定资产法所要遵循的原则。二、新近文献中对经济法基本原则的概括及反思经过经济法学者的不懈努力，经济法基本原则的研究成果不断涌现。尤其应予肯定的是，新近理论文献中对经济法基本原则的探究在很大程度上已经避免了前述提及的一些问题与缺憾，在新的体制背景下正在寻求经济法基本原则研究的深化与拓展。在此，我们撷取目前较具有代表性的研究成果，3 参见李昌麒、刘瑞复主编：经济法，法律出版社2005年版，第76页及以下。分析其主张并作一反思与小结，为本书关于经济法基本原则的提出与概括准备条件。（一）认为经济法的基本原则是：注重维护社会经济总体效益，兼顾社会各方经济利益公平，或称为社会总体经济效益优先，兼顾社会各方利益公平。4 参见漆多俊：经济法基础理论，武汉大学出版社2000年版，172173页。持这种观点的学者将经济法的原则定位为维护社会经济总体效益。社会总体效益涉及的是社会经济资源的总体配置和利用，是经济利益与相关的其他社会利益的有机整合。为此，借助经济法制有利于建立合理的宏观经济结构，调整各种宏观经济关系，维护社会个体与局部利益关系。而经济法之所以能担负这样的使命，正是基于经济法将社会总体效益的增进作为其基本原则。这不仅凸显出经济法积极主动地谋求社会总体效益，因而有别于其他部门法的独特功能与意义，而且也印证了经济法选取的基本原则应当具有鲜明个性的基本要求。（二）认为经济法的基本原则是：平衡协调原则、维护公平竞争原则、责权利效相统一的原则。5 潘静成、刘文华主编：经济法，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9年版，第7377页。持这种观点的学者准确地把握了经济法所具有的公私交融的特征，指出经济法就是以兼容并蓄的精神，消弥个体追求私人利益所生流弊，促进社会在竞争的基础上团结合作，平衡发展。而个体追求自身利益最大化必然导致市场经济的各种弊端，这便要求国家通过“有形之手”纠正市场竞争中的失范现象，维护公平竞争。责权利效相统一，则指出了经济法律关系中管理主体和公有制经营主体所承受的权（力）利、利益、义务和职责必须相一致，不应当有脱节、错位、不平衡等现象存在。总体来看，平衡协调原则体现了经济法力求实现实质正义和社会效益，维护公平竞争原则表明了经济法对市场精神和经济效益的追求，责权利效相统一原则则是公有制与市场经济契合的连接点，三者协同一致，致力于实现公正、效益、经济自由、经济效益和经济秩序的统一。（三）认为经济法的基本原则是：适当干预原则、合理竞争原则。6 参见鲁篱：“经济法基本原则新论”，载现代法学2000年第5期。持这种观点的学者首先提出了一种有效的国家干预的模式，即适当干预，是指国家或经济自治团体应当在充分尊重经济自主的前提下对社会经济生活进行的一种有效但又合理谨慎的干预。适当干预包含正当干预与谨慎干预双重内涵。正当干预要求干预的活动必须获得法律的授权，谨慎干预强调干预活动与市场机制自身作用的有机协调与整合。合理竞争原则的新颖之处在于提出了合理竞争这一概念。合理竞争包含了有序竞争与有效竞争双重内涵，前者侧重于强调竞争应当符合一定规则，防范不正当竞争行为的出现；后者侧重于强调促进规模经济与维护竞争性结构的有机协调。（四）认为经济法的基本原则是：资源配置的帕累托有效（最优）原则、分配中的交叉公平原则。7 参见刘水林：“经济法基本原则的经济学及法哲学解释”，载法商研究1998年第5期。持这种观点的学者将法律的效益与公平价值置于经济法这一特定法域，思考经济法在促进效益与公平方面的独到之处。其中，经济法对效益的贡献，体现在经济法通过反垄断法、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公司法、企业法、计划法、产业结构调节法、财政法、税法、银行法等立法对市场主体进行规制，避免因市场失灵导致的市场无效；经济法对公平的贡献则集中于其特有的交叉公平体系：其一，水平公平，即抽象经济权利分配中的法律公平；其二，垂直公平，即实质权利或资源配置中的法律公平；其三，合理性，即强调财富及收入分配中的公平。（五）认为经济法的基本原则是：社会整体效率原则、经济公平与公正原则、经济协调行为法定原则。8 肖江平：中国经济法学史研究，人民法院出版社2002年版，第228229页。持这种观点的学者是从中国经济法学史的研究角度，对20世纪90年代中后期以来经济法原则的整合与提炼，认为这三项原则是接近共识的基本原则。社会整体效率原则是指经济法规范从总体上看是以追求社会整体效率为基本准则。经济公平与公正原则的基本要求在于强调经济法规范所体现的维护经济法主体间的公平、维护社会公共利益和整体利益、注重社会经济分配的形式公正与实质公正的基本取向。经济协调行为法定原则强调国家特别是政府协调经济运行的职责、权限与程序的法定，强调经济法主体（包括经济管理职能部门、市场主体等）违法行为认定上的法定。以上五方面的概括表述是目前我国学界较具代表性的关于经济法基本原则的研究成果，基本反映了经济法基本原则研究的水平与现状。应当承认，这些研究克服了前述我们学界过去在此问题上存在的缺陷与不足，有力地拓展了经济法基本原则研究的视域与深度，为进一步完善经济法基本原则提供了有益的借鉴。但同时，我们也有必要指出的是，由于对经济法自身的认识处于不断深化的过程之中，学者对经济法的把握往往侧重于强调某一方面或某一领域，而忽视了其他同样重要的问题，这里，我们指出以下两点：其一，对经济法的认识存在片面性，导致对经济法基本原则的揭示缺乏系统性与完整性。不难看到，尽管目前学界对经济法基本原则的概括还未能达成一致，但都较为集中地反映了公平与效益有机结合的内容，或直接提出以具有平衡协调功效的社会整体效益作为经济法的基本原则。除此之外，适度干预、有效竞争等也为不少学者说倡导。概括起来，基本集中于经济公平、社会效益、适度干预、有效竞争这几项原则，对经济法体现出的其他精髓或理念似乎关注并不多，比如经济民主的内容。其二，未能结合目前经济社会发展的新形势、新状况，对经济法基本原则作出适时性的回应。经济法与经济的联系十分紧密，经济与社会的变迁往往直接引发经济法律规范的修改乃至重新创制，因而，经济法具有显著的回应性、灵活性。这就要求，作为集中体现经济法精神与理念的经济法原则应当对经济生活做出适时性的回应。毋庸置疑，经济法的发展正处在经济全球化的世界背景之下，全球化的发展态势必然给我国经济法的理论提出新的课题，这其中便涉及经济法原则的更新。诸如经济安全、可持续发展等内容势必被纳入经济法的基本原则体系中，而这些内容在前述关于经济法基本原则的表述中少有关注。第二节 经济法基本原则的含义、特征及功能一、经济法基本原则的含义我们可以将经济法基本原则的含义作如下表述：经济法的基本原则，是指规定于或者寓意于经济法律、法规之中，对经济立法、经济执法、经济司法和经济守法具有指导意义和适用价值的根本指导思想或准则。二、经济法基本原则的特征及功能经济法基本原则的含义表明经济法的基本原则具有如下特征或功能。（一）经济法的基本原则必须反映经济法的本质属性经济法最重要的本质特征，在于它体现了国家对社会经济生活的适度干预。因此，经济法的基本原则既要与体现国家对政治生活进行干预的行政法原则的区别，又要与体现当事人平等的民法的基本原则相区别。考虑到我国不同的法律部门在所要实现的任务上可能存在某种共同性，因而，在某一部门法基本原则的表述上也可能存在使用其他部门法术语的情况，但这并不妨碍上述命题的成立，因为不同的法律部门对同一术语可以做出符合本部门法本质要求的解释。（二）经济法的基本原则必须具备明确的准则性或者导向性基本原则是不同于具体原则的根本规则。在我国经济法律、法规的总则中，基本上都有基本原则的规定，其立法意蕴，一是为了表明本法律、法规所应遵循的基本指导思想；二是为基本法律、法规的各项具体规范提供纲领；三是为本法律、法规的执行提供准则。由此可知，作为国家干预社会经济生活的各种经济法律规范的总称的经济法的基本原则，应当具有如下的功能：第一，对经济立法有指导或规制的作用。这一方面表明制定经济法基本规范时，立法者首先要确定制定这部法律的指导思想，然后在这个指导思想之下确定该法律的具体规范；另一方面意味着经济法的基本原则在经济法基本规范中加以规定之后，对国务院和有立法权的地方权力机关制定经济法规具有指导作用，要求这些法规的内容不得与经济法的基本原则相抵触。第二，对经济守法具有指导和规制作用。这种规制既可以表现为对经济法主体的积极作为即履行法定义务的规制，又可以表现为对它的消极不作为即不履行法定义务所应承担的法律后果的规制。第三，对行政机关和司法机关的经济执法和经济司法具有指导作用，应予指出的是，这集中体现了经济法基本原则的功能。具体表现为：在法律、法规没有规定的情况下，经济法基本原则可以作为经济执法和司法裁决的准则，以克服成文法规定的有限性与社会关系的复杂性、无限性之间的矛盾；在特定情况下，经济执法和司法人员可以依据经济法的基本原则对一定经济纠纷做出自由裁量，以真正体现法律的公平、正义和经济立法的宗旨。（三）经济法的基本原则必须大体体现和适应经济法体系中所有法律、法规的本质要求诚如前述，部门法的基本原则应当反映该部门法的本质特征，这同样适用于我们这里探讨的经济法基本原则。但应当指出的是，我国目前尚未制定一部高层次的基本经济法，因而，相对于民法基本原则的研究而言，难度要更大些。其中，最大的困难来自学界对经济法的调整对象尚未取得完全共识。由于经济法调整对象不确定，学者们对经济法原则的概括就可能大相迳庭。因此，我们对经济法基本原则的思考，应当更多着眼于对经济法基本原则概括的方法论的思考之上。对此，我们有必要在诸多符合市场经济体制要求的经济法规群中，抽象出它们共同的足以上升为经济法的基本原则的立法指导思想，然后概括为经济法的基本原则，这样就可以使经济法的基本原则反映经济法最本质的属性，并能较好地统协经济法体系中具体的法律、法规的价值追求。（四）经济法的基本原则所表明的是一种法律精神或者法律价值就一般法典式的部门法而言，法的基本原则通常是以弹性条款加以规定或虽无直接规定，但寓意于相关法律、法规之中。经济法则是以多种单行经济法律、法规作为其存在形式的，经济法的基本原则，除了少部分在某一具体的经济法律、法规中有明确规定之外，其他基本原则都只能依据经济法的本质属性进行概括。因此，经济法的基本原则更多的不是体现在法典式的法律部门之中，而只是一个比较抽象或者模糊的概念，但又并非处于完全虚拟状态，通过对经济法律、经济法规体系中各种具体法律、法规的概括，是能够抽象出实实在在的经济法的基本原则的。经济法的各项具体规定，都要符合经济法的基本原则的要求。在此意义上，经济法的基本原则无论是否表现为一定的规范，都是一种法律精神或法律价值。第三节 经济法基本原则的构成参照我国已经颁布的经济法律、法规，考虑到经济法应有的价值取向，同时尽力避免前述在经济法基本原则研究中存在的问题或不足，我们对市场经济条件下经济法的基本原则的构成作如下学理概括。一、资源优化配置原则（一）资源优化配置的概念解析资源优化配置是指资源在生产和再生产各个环节上的合理和有效的流动和配备。经济法将之作为首要的原则，是市场经济体制对经济法的基本要求。这其中包含两个值得重点探讨的概念：其一，关于资源。资源在经济法中是一个内容十分广泛的概念，包括人力资源（如劳动力）、财力资源（如物质资本）、物力资源（如自然物）、技术资源（如科学技术成果）以及信息资源（如商业秘密）等。资源是一个社会赖以存在和发展的基础，因此，强调资源的优化配置，发挥有限资源的最大功效，对社会经济的进步、发展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其二，关于优化配置。它又包含两方面的内容，即资源的配给与流动的合理性、有效性。因而，“优化”既意指配给的合理与有效，也指资源在流动过程中的高效。（二）资源配置的方式及具体内容纵观当今世界，在资源配置的方式上，大体上有两种基本方式，一种是以计划为主的配置方式，其显著特点是权力因素在资源配置中起着主导的作用，它的典型形式就是通过国家的计划干预，解决经济问题；另一种是以市场为主的配置方式，其显著特点是价值规律在资源配置中起着主导的作用，其典型形式是运用经济杠杆促进经济的发展，主要出发点是企图通过价值规律的自发作用，解决供需矛盾。在所配置的资源的具体内容上，经济学界又有不同的观点。一种观点沿循西方经济学的研究思路，主张资源配置是生产要素的配置，而不是生产关系的配置。理由是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配置已经寓于生产要素的配置之中，而且伴随生产要素的配置能够自发地实现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简单再生产与扩大再生产。另一种观点认为，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与资本主义市场经济的本质区别，不在于生产要素配置机制方面的差别，而在于生产关系配置机制方面存在质的不同，这种不同集中表现为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生产关系的配置，不是寓于资本剩余价值规律与价值规律的统一而形成的市场调节之中，而是寓于社会价值规律与价值规律的统一而形成的市场调节与宏观调节机制之中，这决定了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中，必须通过国家宏观调控，形成以公有制为主体的多种经济成分共同发展的格局，实现社会主义生产关系的再生产，这就是“两层配置论”。9 王琢：“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资源配置二重论”，载理论参考1993年第24期。我们赞成这种观点，认为经济法的资源优化配置原则，既适用于要素资源，又适用于生产关系资源的配置，但是生产关系的配置应当有利而不是有碍于生产要素资源的配置。（三）经济法如何确保资源优化配置原则的实现前面的分析表明，要实现资源优化配置，既不能在计划或市场两者之间走极端，也应当注重将市场调节与国家宏观调控有机结合，因此，我们提出在确保市场机制对资源配置的基础性作用的同时，尤其不能忽视国家在资源配置中的作用。国家在资源配置中的作用可以体现为：一是通过能够反映客观经济规律的宏观调控机制，引导资源的合理配置；二是通过建立和执行市场规则，规范市场主体的市场行为，三是通过政府的职能行为，协调竞争性市场可能带来的市场矛盾；四是通过国家的强制，实现资源的优化配置，解决资源浪费、公共产品的提供和外部性问题。对此，我们一方面需要在各种经济法律、法规中保障市场机制在资源配置中基础作用，比如通过制定市场主体规制法，使多种形式的市场主体并存和发展，实现生产要素与生产关系要素的优化配置；另一方面，我们也需要在各种经济法律、法规中确保国家宏观调控措施在资源配置中的作用发挥，比如通过制定自然资源法、劳动法、财税法、金融法等，保障国家对自然资源、人力资源、财力资源的优化配置。不难看到，经由体现市场机制与宏观调控双向互动之法的经济法律、法规，资源优化配置的目标或原则才能得以较好实现。二、国家适度干预原则这是体现经济法本质特征的原则。适度干预是指国家在经济自主和国家统制的边界条件或者临界点上所作的一种介入状态。将适度干预作为经济法的基本原则，一方面有利于彰显经济法的本质特征，另一方面也在于消除人们对国家干预的误解。经济法是为适应国家对社会经济生活的干预而产生的一种法律形式。国家对社会经济生活的干预，是伴随国家的产生而产生的，但在不同的历史发展时期或阶段，国家对经济的干预具有不同的表现形式与实质内涵，在目标指向与所持的价值理念方面亦是大相迳庭。总体而言，有三种典型表现形式：一是“过多”干预，通常在国家经济状况比较恶劣的情况下，容易出现这种势头；二是“过少”干预，通常在国家经济状况良好的情况下，容易出现。而现实中，更多的国家是从过多干预与过少干预的教训中走出来，寻求国家对经济生活的“适度”干预。我国也大体经历了相似的历程，但相比较而言，我国总的趋势仍然没有走出干预过多的轨迹。那么，如何寻求干预的“适度”呢？诚如前述，学者在概括经济法适度干预的基本原则时，主张从干预的正当性与谨慎性两个层面来把握。干预的正当性，在于强调干预必须立基于法律的授权，即必须受制于规则的束缚，在规则的框架下进行干预，而不得超越规则随意干预；干预的谨慎性，在于强调干预的合理性，着重于将市场之手与国家之手有机结合。对此，我们认为经济法的适度干预原则实际上表明了经济法必然要面对的协调规则刚性与自由裁量的两难问题：既遵循规则，又不因规则的束缚而丧失对经济生活的适时回应；既承认自由裁量在国家干预中的现实必要性，又不因片面追求灵活而丧失对权力滥用的警惕。这里，我们提供静态与动态相结合的思考路径。所谓静态考虑是指国家要从总的政策上确立国家干预经济的范围，这就宜于用法律的方法做出规定；所谓动态考虑是指国家通过法律赋予政府官员在特定的时候和特定的情况下，可以运用行政的办法确立国家干预经济的范围，但是，从主导方面来讲，应当强调干预范围和方法的法律化。这就决定了经济法必须首先把适度干预作为自己的一个原则，只有这样才能有效地避免干预的随意性。三、社会本位原则法律部门的本位思想是法律所立足的理念基点与价值追求，是法律所定位的保护目标与中心指引，是法律解决社会矛盾的基本立场。国家作为凌驾于社会之上的力量，必然面临种种社会矛盾。这就决定了国家必须采取恰当的法律形式来平衡和解决这些矛盾，与此相应，形成了法律部门之间的权力分配。分配的结果构成了一个法律部门区别于另一个法律部门的主要标志。就调整社会经济关系的法律部门的本位思想而言，我们认为有三种情况：一是“国家本位”，主要体现为以国家利益为主导的行政法的本位思想；二是“个体本位”，主要体现为以当事人利益为主导的民法的本位思想；三是“社会本位”，主要体现为以维护社会公共利益为出发点的经济法的本位思想。社会公共利益、国家利益和个体利益是三个既有联系又有严格区别的不同范畴，它们彼此相辅相成，但又不能相互代替。就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而言，有时很难找出它们的区别，因为在我国社会主义条件下，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从根本上来讲是一致的。但是，它们之间并非没有矛盾：在有的情况下，如果从国家利益出发，就会妨碍社会公共利益，比如扩大积累、增加货币发行、加重税赋等，可能暂时对国家有利，但是却对社会公共利益有损。社会公共利益就是能够为广大人民群众所能享受的利益。这部分利益关系，显然不适合用以命令和服从为特征的行政法进行调整，更不适合用以保护当事人利益为出发点的民法对其调整，最适当的是由以国家适度干预为己任的经济法对其调整。然而，社会公共利益的满足程度又是与国家的宏观调控、经济个体的行为以及市场的运行都是紧密相关的，这就决定了经济法对社会公共利益关系的调整又主要是通过对宏观经济关系、微观经济关系、市场运行关系、社会分配和社会保障关系的调控而实现的。具体而言，经济法将社会本位作为基本原则，就表明经济法在对产业调节、固定资产投资、货币发行、价格水平、垄断和不正当竞争行为、产品质量控制和消费者权益保护等关系进行调控时，都不能一味追求自身利益的最大化而忽视对社会公共利益的关注。四、经济民主原则经济民主是作为经济高度集中或经济专制的对立物而存在的，它的基本涵义是指在充分尊重经济自由基础上的多数决定。就世界范围来看，在国家宏观经济调控下实行经济民主，是当今资本主义市场经济获得发展的一个重要条件。在我国，自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把加强社会主义民主和法制作为一个重要的方针提出来之后，邓小平同志提出在中国实行经济民主。早在1978年召开的中央工作会议上，邓小平同志就对经济民主作过十分深刻的阐述，他说：“我想着重讲讲发扬经济民主的问题。现在我国的经济管理体制权力过于集中，应该有计划地大胆下放，否则不利于充分发挥国家、地方、企业和劳动者四个方面的积极性，也不利于实行现代化的经济管理和提高劳动生产率。”10 邓小平文选第3卷，人民出版社1993年版，第135页。从法律上考察经济民主，可以发现，经济民主不仅与国家行政权、国家所有权、企业经营权、法人财产权、劳动者的民主参与权以及获得物质利益的权利紧密相关，同时，这些权利本身也就是经济民主实现的法律形式。不难看出，经济民主的落实主要依靠的是民法和经济法，而经济法之所以要把经济民主作为一项重要原则贯彻于始终，是因为经济法作为国家干预经济的法律，如果不强调经济民主，那么经济法就可能以自己的规定妨害乃至窒息经济民主在我国市场经济土壤中的生长。在经济法界域，经济民主主要强调的是经济决策的公众参与，包括宏观和微观两个层面：在宏观层面，经济民主要求国家对经济进行干预时，应当广泛征求各方意见，协调各种利益冲突，将宏观调控决策构建在充分对话的基础之上，从而保障和促进国家宏观决策的顺利实施，降低社会运行成本；在微观层面，经济民主则体现为国家在充分尊重企业自由的前提下，要求企业建立一套有效的经济民主机制，保障企业职工的民主权利，促进企业的民主化管理。作为国家干预经济的一种基本法律形式，经济法必然将经济民主纳入其法律、法规体系，这是从根本上确保经济法主体具有决策机制、动力机制和利益机制的前提条件，也是国家在经济干预中首先要实现的目标，一旦国家干预离开了这个目标，则势必造成经济独裁。因此，经济法要提供国家干预经济的法律规则，就应当实现经济民主这个最核心的问题：（1）要改变高度集中的经济管理体制，实现政企分开，国家行政权与国家所有权分开，国家所有权与企业经营权分开，使企业真正拥有作为法人应有的权利；（2）要按民主集中制的原则，实现中央和地方经济职权的合理划分，以调动中央和地方两个方面的积极性；（3）要实现企业的现代化和民主化管理，使劳动者真正成为国家和企业的主人；（4）要实现国家机构的经济职权和经济职责的统一、经济主体的经济权利和经济义务的统一，以形成经济法主体的权、责、利、义的统一机制；（5）要坚持以按劳分配为主体，多种分配方式并存的分配制度，体现效率优先、兼顾公平的原则。由上观之，无论是作为国家机关的经济法主体，还是作为经济实体的经济法主体，在自己的经济活动中，始终都必须把实现经济民主作为自己的基本追求。五、经济公平原则经济公平最基本的含义是指任何一个法律关系的主体，在以一定的物质利益为目标的活动中，都能够在同等的法律条件下，实现建立在价值规律基础之上的利益平衡。经济公平是市场经济主体进行市场交易的基本要求和基本条件。经济法将之作为其基本原则，首先表明了对法律一般价值的认同。对于法律价值的真谛，众多法学家较为一致的认识是，法律的基本价值包括正义、公平、秩序和效率，公平是其中一个重要的价值取向。其次，经济法倡导的经济公平还具有其特定的内涵。民法也将公平作为其基本的价值目标，但该种公平是形式公平，意味着机会平等，而机会平等至少具有四个方面的规定性：即社会资源平等地向市场主体开放；竞争的起跑线均等；市场主体同等地不受歧视；市场主体平等地拥有实现其经济目标的手段。11 公丕祥：“论当代中国法制的价值基础”，载法制与社会发展1995年第2期。经济法上的公平，是在承认经济主体的资源和个人禀赋等方面差异的前提下而追求的一种结果上的公平，即实质公平。质言之，民法是以平等求得形式公平，经济法是以不平等求得实质公平。因此，作为调整经济关系的两个最重要的法律部门民法和经济法，在实现市场交易的公平原则中发挥着不同的作用。民法主要是通过意思自治保证实现交易公平；经济法则是通过对意思自治的限制来实现公平的。从我国现实情况来看，影响经济公平的是行政干预、差别政策、税赋不公、分配不公、价格体制不健全、权力经商、不正当竞争和垄断等因素。而要克服这些因素，民法的作用是微乎其微的，甚至是无能为力的。因此，经济法必须按照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要求把实现经济公平作为自己的一项基本原则。对此，经济法应当着重关注以下内容。12 参见李昌麒：寻求经济法真谛之路，法律出版社2003年版，第9395页。第一，竞争公平。这是经济法应当实现的经济公平的第一个层次。显然，竞争是市场机制发挥其基本功能的先决条件，而竞争功能的实现程度又主要取决于法律对各竞争主体适用的公平性。因此，有必要确保市场主体的法律地位平等和竞争机会的均等。第二，分配公平。分配不公是经济社会发展的伴生物，如果说确保竞争公平是主要关注市场主体的竞争机会公平的话，那么分配公平则是在此基础上进一步强调社会成员对资源成果的分享公平，是经济法应当实现的经济公平的第二个层次。分配公平必然面临分配标准的抉择。考察现代社会经济的运作轨迹不难发现，按劳分配、按需分配和按资分配是三种主要的分配形式，鉴于我国现在生产力的发展水平以及整个社会经济结构的特点，我们主张将按劳分配作为我国当前最主要的分配标准，同时规范并合理运用其他分配标准，在此基础上保障分配公平确切内涵的实现。第三，正当的差别待遇。现代社会的发展已经导致人们相互之间在能力、财富拥有等方面的差距愈加显著，如果法律对这些先天性不平等的景况视而不见，依然对所有人一视同仁，只能使“不平等变得天经地义，甚至加深这种不平等”。13 参见美彼得斯坦等：西方社会的法律价值，王献平译，中国法制出版社2004年版，第71页。因而，导源于人道主义的现代思潮，以及社会福利理念的倡导，有条件的差别待遇原则便逐渐被纳入公平的范畴，作为经济法应当实现的经济公平的第三个层次。差别待遇所表明的是社会资源要根据人的具体情况作具体分配，换言之，即法律权利义务的区别对待，其主旨在于给予社会上处于不利地位的那部分人一定的补偿和救济。六、经济效益原则经济效益是指经济活动中占用、消耗的活劳动和物化劳动与所取得的有用成果的比较。经济效益包括微观经济效益和宏观经济效益。微观经济效益应当符合宏观经济效益的要求，而宏观经济效益又是微观经济效益的总和。提高经济效益是我国全部经济工作的重点和归宿，同时也是国家加强经济立法所要追求的终极的价值目标。提高经济效益是一项系统工程，需要许多要件的配合：（1）要有一个足以促进和保障经济效益的制度安排，其核心是正确处理政府的有效干预权与市场主体的充分自主权的关系；（2）要有一个足以保障市场主体实现利益价值的企业运行机制，其核心是既赋予它们广泛的法律权利，同时又要为他们实现自己的权利扫清障碍；（3）要把企业对经济效益的追求，建立在正当手段之上，其核心是不得滥用权利。具体来讲，应通过建立宏观调控法律体系，指导和促进企业提高经济效益，使企业生产符合社会需要，否则，宏观失控，不仅会影响企业的经济效益，更重要的是影响社会的经济效益。要通过建立和完善现代企业法律制度，转换企业的经营机制，充分发挥企业的主动性和积极性，为社会生产更多更好的产品。要通过建立和完善市场运行法律制度，逐步培育和发展市场体系，创造平等竞争的法律环境，为企业营造一个统一、开放、竞争和有序活动的舞台。应通过建立多层次的社会保障体系，使企业从沉重的社会负担中解放出来，同时，以此为契机，消除企业职工的后顾之忧，使企业职工为全力提高企业的经济效益而忘我奉献。总之，无论是市场主体规制法、市场秩序规制法、宏观经济调控和可持续发展保障法，还是社会分配调控法，都要把促进和保障提高企业的经济效益和社会经济效益摆在首位。七、经济安全原则安全往往与秩序、稳定等联系在一起，是法律的基本特点。关注安全，一直都是法律的基本价值目标。安全具有多种内涵，其中一个重要内容便是经济安全。在多个法律部门中，民商法与经济法是实现经济安全的主要法律部门。如果说民商法弘扬的是个体交易的安全的话，那么经济法作为对这种交易安全的扬弃，它所弘扬的是社会整体的经济安全。过去对经济安全的理解和研究还过于狭隘，还只是在一国范围内讨论经济安全问题，而随着中国加入WTO以后，经济全球化的步伐大大加快，这就对我国加强经济安全的法律对策机制研究提出了新的要求。这即是不仅要保障国内经济安全，还应当保障国际经济安全，尤其应当注意防范国际经济风险对我国产生的影响。就我国目前的经济状况而言，面临两难问题：一方面，我国国内企业竞争力不强，民族工业较为脆弱，容易受到外来企业尤其是国际跨国公司的冲击，这无疑会对我国国民经济安全构成威胁，因而提升国内企业竞争力，实施一定保护性措施实属必要；另一方面，经济全球化的发展趋势又迫使我国经济必须与世界经济保持更为紧密的联系，而由此导致的结果势必使我国经济受到世界经济体系的影响更加直接和显著。由于各国经济间的连动效应大大加强，一旦经济链条的某一环节出现问题，经济危机便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迅速传导开来。这要求我们必须在这一特定历史背景下寻求确保经济安全的法律对策机制。对此，经济法将经济安全纳入其原则体系，有助于借助经济法制，尤其是宏观经济调控体系构筑起我国的经济安全网，既分享世界经济全球化带来的利益成果，又注重防范经济风险，惟此，才能实现我国经济社会发展的目标。八、可持续发展原则可持续发展是在人类面临文明加速进化与生态环境不断恶化、富裕与贫穷的差距不断拉大这两大失衡的背景下产生的一种新的发展模式和发展观。应当承认，发展是一个内涵不断丰富的概念和范畴。传统的发展观是单纯的经济增长观，即片面强调物质财富的增长，而经济社会发展到目前这个阶段，应当强调经济、社会诸方面的协调可持续发展。何谓可持续发展，在不同学术背景、不同知识程度的人和不同国家之间都存在不同的解释。有的从生态学、环境学、经济学的角度去解释，有的从社会学、伦理学的角度去解释。然而，在多种解说之中，以下六点内涵是较为公认的：（1）人类生命的连续支撑；（2）生物资源存量和农业系统生产力的长期维持；（3）控制人口增长；（4）有限增长的经济；（5）强调小规模；（6）保护环境和系统的质量。1987年联合国世界环境与发展委员会在我们共同的未来中，对可持续发展给出了一个较为权威性的概念，即“既满足当代人的需求，又不对后代人满足其自身需求的能力构成危害的发展。”因而，可持续发展的核心，即在于正确处理人与自然、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要求人类以最高的智力水平和泛爱的责任感去规范自己的行为，创造和谐的世界。要求人们在做出每一个行为选择时，不仅要考虑本代人的利益的平衡，同时要考虑代际人的利益平衡。在对可持续发展概念的一般解释中，我们强烈地感到，可持续发展战略本身便蕴含着为保证这个战略实现的法治机理，或者说可持续发展战略的实现是要以相应的法治发展战略为后盾的。但诚如前述，我国学者在对经济法基本原则进行不懈研究、不断提炼的过程中，都始终未将可持续发展纳入经济法的原则体系之中。这种状况或许可以解释为：可持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