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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食物回归自然本性 轻食 人类已经忘却我们从何而来，我们本属于那动人心魄而又遵循万千规律的天地，初始从自然界中汲取本属于大自然的恩惠，而现实中梦中的伊甸园也不复存在，当工业化占领了从科技直至人心的时候，我们已经启动了自毁的程序。一切食物看似美丽，那却是偌大的陷阱，回顾从农药与化肥构成的蔬菜到被激素危害的牛奶，以及这普世的生活方式，也许只有尊崇于自然的伟大，膜拜曾经绿色的田间小径，我们眼前的缤纷世界才会因我们的反省而留存。 2011年9月8日，在一家著名网站的培训室里，我见到了石嫣，中国人民大学博士生，国内第一位公费去美国务农的学生。当然她回国已经许久，现在在北京著名的“有机农场”小毛驴市民农园里工作。 小毛驴里真有一匹毛驴，它的名字叫“教授”，据说是中国人民大学教授温铁军取的。毛驴、牛、狗和鸡的存在，让土地看上去还算得上广阔的“农园”显得颇为像真正的农村。 石嫣于2008年4月16日飞赴美国，去到了明尼苏达州的一个名叫“地升农场”(Earthrise Farm)的“大学”，专门研究一种新型农场经营模式。她有个暗藏的计划建立中国第一个“社区支持农业(CSA)”农场，直接把健康菜送到社区居民家里。 社区支持农业，其实反过来说，也可以称得上是“农业支持社区”。香港有个环保基金会叫“社区伙伴”，多年来一直在内地支持有志于推进城乡农业交流的环保组织。小毛驴市民农园就是他们的长久合作伙伴。当年，这些项目的理想，是让农业回归农业，让食物回归自然本性。而由于让食物摆脱农药、化肥、转基因、环境激素，摆脱除草剂、催熟剂、膨大剂、着色剂已经越来越艰难，因此，需要让城市里的居民，给这样的农场多一点支持。以让其得到较为健康的成长，不至于中途夭折。 然而艰难是多方共同的。当农村感觉到其种植的农作物有问题时，食用这些农作物的人也感觉到了每天入口的食物风险重重。他们也在想要打破城市的阻碍，寻找到大地上的真实物产，那每一粒都带着阳光的香味，水的温度和土壤的激情。对于这些远离大地、远离农村、分不清麦子和水稻的城市居民来说，“农业支持社区”，可能比社区支持农业来得更加迫切。 而美国农业与贸易政策研究所中国项目官员常天乐和一些艺术家朋友，则做得更加积极、朴实一些。2011年开始，她们在北京推出了“有机农夫市集”，在北京市与一些小区合作，把那些声称自己生产有机农产品的农夫们聚集起来，简单认证后，摆上摊位，在合作的小区里公开销售。所有看到消息的市民，都可在市集期间前去自由购买。 当然还可顺便发些有机产品、健康食品的宣传资料，当然也会在上面做些讲座和讨论，以让理念更加快速地传播，让更多人的困惑得到开释。 但这一切都掩盖不了国人面前的一个糟糕现实：消费畸形。 我们在大量消费，但消费的却是有毒有害假冒伪劣的产品。然后这些消费无望的剩余物成了垃圾，导致所有城市都为泔水和废品所困。 如果能够减少消费量，同时让产品本身变得精致可信起来，大家是不是都落得轻松自在？ 一位每次都追随“有机农夫市集”的记者说：“有人对有机农夫市集的物品也抱有怀疑。而且这个市集的主办单位确实也对大家提出的疑问回答得特别的软弱无力。但大家还是相信，也许这样的市集，是一个促进种植和消费双方都同步改善自身行为的一种方法。” 当蔬菜、水果和肉类变得昂贵，那么你同等的钱将可能买得更少。而这些可信的食物由于珍稀而可能制作得更加精心，食用得更加彻底。大家进入肚子里的东西可能不会少下去，大家扔掉的东西将可能迅速降低。这几乎是一个可以较理想地让多方共赢的途径了。 精致生产，精确消费，像日本人或者像其他国家的人，我们制造的灾难是如此的廉价和粗糙，以至于我们频繁陷入灾难的泥潭不可自拔。 但一切是可以改变的。生产不需要太多，但一定要精致、可信和美好。消费不追求量大质劣，而是量少精美。你需要多少，你就购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