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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档简介

声母系统一、有关声母的概念自有音韵之学,就以“字音”作为研究的基本对象。一个字基本上代表一个音节。古人很早就懂得一字之音可以离析为两个部分,前部分叫声,后部分叫韵。声母,古人又叫纽。最早出现纽的概念是在唐代,西域僧人神珙四声五音九弄反纽图。反纽就是反切。反,就是翻,把离析开的二音(切语两个字)再翻回去;纽,就是扭结、纠合,也就是拼音。后来音韵学家又用纽称呼声母的代表字,三十六字母又叫三十六纽。至章太炎倡议,“纽”专指声母,又叫声纽。、字母我国文字不是拼音文字,过去也没有一套标音符号,所以在以前的音韵学上只好用汉字来代表声母和韵母。所谓“字母”就是声母的代表字,不包括韵母。韵母的代表字叫“韵目”。最初古人把同声纽的字放在一起,只叫它双声,没有想到给这些双声字群一个总的名称。大约在唐代末年有个叫守温的和尚,根据印度梵文的拼音原理给汉语音韵制定了三十字母:不芳并明端透定泥知彻澄日见溪群疑来精清从心邪照穿审禅晓匣影喻到宋代又增加六个:非敷奉微娘床,改“不芳”为“帮滂”,这就成了唐宋间(世纪11世纪)汉语语音的三十六字母。每个字母代表一个声母,道理和拼音文字一样,一个字代表一个音。不过守温他们用的是方块汉字,不如音标符号那么简单。当一个汉字用来代表一个声母时,只取它的前一部分,不管它的后一部分,比如代表声母b的帮(bang)就只取b,不管后部分。因此这个声母也可以用“巴布班”等字来代表,只要这个字是用b做声母就行了。不过习惯上都沿用三十六字母,所以后来的音韵学家很少改用别的字。明代云南人兰茂有韵略易通,曾以一首早梅诗代表20字母:“东风破早梅,向暖一枝开,冰雪无人见,春从天上来。”王力也曾用太平歌代表22个声母:“子夜久难明,喜报东方亮,此日笙歌颂太平,众口齐欢唱。”有人认为f是擦音,无送气不送气之分,“泥娘”无论切韵音系还是现代汉语方言均无区别,因此认为“敷娘”是宋代音韵学家为使等韵图表整齐而勉强分出来的。、发音部位与“五音”、“七音”辅音的发音特点是气流出来时都要受到口腔一定部位的阻碍,气流在哪一部位受到阻碍,就发出哪一部位的辅音。因此根据不同的发音部位分成若干类:双唇音、唇齿音、舌尖前音、舌面音、舌根音等。我国古代的音韵学家也有一套分析声纽的方法,他们很早就能根据发音部位的不同把声纽分成“唇、舌、齿、牙、喉”五类,也就是所谓的“五音”。后来宋元等韵学家又在“五音”之外,立“半舌音”(来)、“半齿音”(日)两类,于是就有了“七音”之说。这些发音部位的旧名,虽然不怎么科学,但是因为它们在音韵学上时常被使用,并且在说明古音时有其便利之处,所以我们应该清楚。、发音方法与“清浊”、“发送收”清浊:发送收:古人有发送收的名称用来描写气流情况。“发声”指不送气的塞音、塞擦音。“送声”指送气的塞音、塞擦音和擦音。“收声”指鼻音、边音,这类音发音时都有清化浊流通过发音部位,但比送气音微弱,古人认为是忍气收敛,故称忍收声。二、广韵声母的求证方法我们在上面说到唐宋“三十字母”或“三十六字母”,这只是个笼统的说法。具体落实到每一时代、每一方言、每一种韵书,又都有它们自己的语音系统。广韵也有它自己的语音系统,我们只有通过对广韵反切的分析,才能将它的系统归纳出来。广韵是以四声为纲、韵目为纬编排的一部字典,是为了写作诗文押韵、正音而来的。它虽然对字音进行了分析,对汉字的古代读音做了系统的归纳,但并不醒目,它的声母系统仅从韵书表面是看不出来的。要研究广韵的语音系统,就要研究广韵中的反切。广韵共有3000多个反切,用了452个反切上字,1200个反切下字,广韵的语音系统就包含在这写反切中。在切韵中,由于当时还没有字母的概念,所以在制作反切时,只要声母相同的都可以用作反切上字。另外,切韵又是参考以前的诸家韵书编成的,它使用的反切也大都是从各家韵书中选取来的,所以造成了同一个声母用多个不同的反切上字来表示的现象。广韵是切韵一系韵书集大成的著作,是切韵、唐韵的继承。广韵中的反切,也是从前代韵书中保留下来的。所以,广韵的反切上字数目众多,研究起来极为复杂。 第一个根据广韵的反切来考证广韵的声韵系统的人、也是对广韵音系研究成绩最为突出的人之一是清代的音韵学家陈澧。陈澧(18101882年),字兰甫,号东塾,广东番禺人,道光时举人。他著有切韵考6卷,加上外篇3卷,共9卷。其实,他的切韵考就是广韵考,因为他并没有见过切韵原本,甚至连切韵残卷也没有见过,只读了广韵,以及广韵里所载的陆法言的切韵序。他在切韵考序录条例中说:“陆氏切韵之书已佚,唐孙愐增为唐韵,亦已佚,宋陈彭年等纂、诸家增字为重修广韵,犹题曰陆法言撰本。今据广韵以考陆氏切韵,庶可得其大略也。”他运用系联的方法对广韵中几乎全部的反切进行了分析,“取广韵切语上字系联之,为双声四十类;又取切语下字系联之,每韵或一类,或二类,或三类四类”,首次对广韵的声类和韵类进行了归纳。 他的声类系联法有三项条例:(一)基本条例。陈澧说:“切语上字与所切之字为双声,则切语上字同用者、互用者、递用者声必同类也。”例如: “冬”都宗切:“当”都郎切。“冬”、“当”二字都用“都”作反切上字,所以“冬”和“当”的反切上字同类。这是同用例。 “当”都郎切;“都”当孤切。“当”用“都”作反切上字,“都”又用“当”作反切上字。它们互为反切上字,所以“当”、“都”两字的声母同类。这是互用例。 “冬”都宗切;“都”当孤切。“冬”用“都”作反切上字,“都”又用“当”作反切上字,“冬”、“都”、“当”递相为用,三字声母同类。这是递用例。 陈澧运用这个原则将广韵中的大多数反切上字作了系联和归并。 (二)分析条例。陈澧说:“其两切语下字同类者,则上字必不同类。今分析切语上字,不同类者据此定之也。”他的基本条例是将同类的归并到一起,他的分析条例是将不同的类分开来。广韵以声调分卷,卷下分韵,每一韵下声韵调完全相同的字归在同一个小韵里,每个小韵的第一个字后注明这个小韵的反切。所以,同一韵内的反切,其反切下字一般同类(有的有等第之别)。如果几个小韵反切的反切下字同类而反切上字不同,那么,这几个反切上字一定是不同类的了。因为韵类相同而反切不同,那就一定是声母有差别才会用不同的反切了。例如“东”德红切,“同”徒红切,“公”古红切,“烘”呼东切,“洪”户公切。“东”、“同”、“公”用“红”作反切下字,“烘”用“东”作反切下字,“洪”又有“公”作反切下字,通过同用、互用、递用的条例可知“东”、“红”、“公”等反切下字必定是同类的。既然如此,那么它们的反切上字“都”、“徒”、“呼”、“户”必然不同类,也就是说,“都”、“徒”、“呼”、“户”的声类不同。经过考订可知,“冬”属于端母,“徒”属于定母,“呼”属于晓母,“户”属于匣母。 (三)补充条例。陈澧说:“切语上字既系联为同类,然有实同类而不能系联者,以其切语上字两两互用故也。如多得都当四字,声本同类,多与得、都与当两两互用,遂不能四字系联矣。”对于这种两组不能直接系联的反切上字,陈澧就从“一字两音”中的“互注切语”之间寻找系联的线索,作为对前两个条例的补充。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同一音之两切语,上二字声必同类”,“于切语上字不系联而实同类者据此以定之”。具体来说,广韵“多”德何切,“得”多则切,则“多”“德”同声;“都”当孤切,“当”都郎切,则“都”、“当”同声。但是,基本条例却无法将这四个字系联起来。于是就根据汉字的又音来进行系联。在广韵中,有的字有几个读音。这种情况,广韵称为“又音”或“又切”。比如平声东韵第一个小韵(东)里共有17个同音字,注德红切。其中第9字“涷”下注有“又都贡切”。也就是说,这个字既平声德红切的读音,又有去声都贡切的另一读音。再看去声送韵下第5个小韵“涷”字下注云:“多贡切,又音东”。同是“涷”字,其去声读既可用“都贡切”,又可用“多贡切”。另外,这里的“又音东”就相当于平声“东”字下的“德红切”。这样,靠着汉字又音中使用的不同反切上字,硬是将“多”、“得”、“都”、“当”这四个反切上字系联起来了。三、广韵声母系统陈澧根据这三个条例,在卷二中将广韵的452个反切上字共系联出40个声类,但是没有为它们立什么名目。他认为这就是“隋以前双声之区域也。”在外篇中,他又将广韵的40声类参考36字母,分清声(包括全清、次清)21类,即:见溪端透知彻帮滂非敷精清心照穿审庄初山影晓;浊声(包括全浊、次浊)19类,即:群疑定泥澄娘并奉明从邪崇床禅以云匣来日。与36字母相比,陈澧的40类将微、明合为一类,喻母分为云、以,又多出庄、初、崇、山四类。 由于广韵中的反切非常复杂,特别是它的又音很多,而且包含古音等多个层次,所以,虽然陈澧的几个条例能系联多数的反切,但有许多情况又不是那样简简单单就可以对付得了的。所以,在许多情况下,连陈澧自己也不能遵守自己的条例了。因此,尽管他的系联工作是基本科学的、符合逻辑的,但是,他得出的40声类的结论,并不完全符合广韵的音系实际。黄侃和钱玄同不同意陈澧合并“明”、“微”二类,认为他“自乱其例”,都主张广韵有41声类:深喉音 影喻于浅喉音 见溪群晓匣疑舌 音 端透定来泥知彻澄娘照穿神审禅日齿 音 精清从心斜庄初床山唇 音 帮滂并明非敷奉微(其中,用 号的是陈澧切韵考所分出来的)瑞典汉学家高本汉中国音韵学研究又将41声中的“见溪疑影晓来”等六母也各分为两类,于是得出47声类。白涤洲在广韵声纽韵类之统计中运用统计的方法,也得出了47声类的结论。王力汉语音韵学采用的就是广韵47声类说。1928年,曾运乾在东北大学季刊第一期发表题为切韵五声五十一纽考的论文,从审音的角度指出:“盖声音之理,音侈者声鸿,音弇者声细”(他在讲授笔记中说:“口腔开张,振幅较广,发较大的音响者,谓之鸿声或侈音;口腔收缩,振幅较狭,发较细之音响者,谓之细声或弇音”。根据这样的分析,他认为陈澧将“照穿床审喻”各分为二类是很对的,但陈氏将“明”“微”合并为一双是不妥的,是方音的影响所致。特别是他认为:“喉音之影、牙音之见溪晓疑,舌音之来,齿音之精清从心凡十母,依切韵声音之例,皆应各分为二母。”于是“见溪疑影晓来”之外,又将“精清从心”四母各分为二,从而得出51声类的结论。接着,陆志韦、周祖谟参用统计法、系联法各得出了51声类的结论,支持了曾运乾的意见。李荣又从“崇”母中分出一个“俟”类,共52类。列表如下:声母声类反切上字36字母帮博类:博北布补边伯百巴晡帮非方类:方甫府必彼卑兵陂并分笔畀鄙封滂普类:普匹滂譬滂敷芳类:芳敷抚孚披丕妃峰拂并蒲类:蒲薄傍步部白裴捕并奉符类:符扶房皮毗防平婢便附缚浮冯父弼苻明莫类:莫模谟摸慕母明微武类:武亡弥无文眉靡明美绵巫望端都类:都丁多当得德冬端透他类:他吐土托汤天通台透定徒类:徒杜特度唐同陀堂田地定知陟类:陟竹知张中猪徵追卓珍知彻丑类:丑敕耻痴褚楮抽彻澄直类:直除丈宅持柱池迟治场佇驰坠澄泥奴类:奴乃那诺内妳泥娘女类:女尼拿秾来卢类:卢郎落鲁来洛勒赖练来力类:力良吕里林离连缕精作类:作则祖臧精子类:子即将资姊遵兹借醉清仓类:仓千采苍粗麁青醋清七类:七此亲迁取雌且从昨类:昨徂才在藏酢前从疾类:疾慈秦自匠渐情心苏类:苏先桑素速心息类:息相私思斯辛司虽悉写胥须邪徐类:徐似祥辝详寺辞旬随夕邪庄侧类:侧庄阻邹簪仄争照章之类:之职章诸旨止脂征正占支煮初初类:初楚测叉刍厕创疮穿昌昌类:昌尺充赤处叱春崇士类:士仕锄鉏床查雏助豺崇崱床船食类:食神实乘生所类:所山疎色数砂沙疏生史审书式类:式书失舒施伤识赏诗始试矢释商俟俟类:俟漦禅禅时类:时常市是承视署氏殊实臣殖植尝蜀成日而类:而如人汝仍儿耳儒日见古类:古公过各格兼姑佳乖见居类:居举九俱纪几规吉诡溪苦类:苦口康空恪牵谦楷客可溪去类:去丘区墟起驱羌綺钦倾窥诘祛曲岂群渠类:渠其巨求奇暨臼衢强具狂群疑五类:五吾研俄疑鱼类:鱼语牛宜虞疑拟愚遇危玉影乌类:乌安烟爱哀握影於类:於乙衣伊一央纡忆依忧谒委挹晓呼类:呼火荒虎海呵馨花晓许类:许虚香况兴休喜朽羲匣胡类:胡户下侯何黄乎怀获匣云于类:于王雨为羽云永有筠远韦荣喻以以类:以羊余餘与弋夷予翼移悦营52声类不等于52个声母,因为声类纯粹是由反切上字系联、归纳出来的,而反切上字的运用是受反切下字所制约的。不同的反切下字要求用不同的反切上字和它相协,因此系联、归纳出来的声类要比声母多。例如“古类”与“居类”,本来都是“见”母字。而现在广韵中的反切之所以能够归纳为两类,就是由反切下字所要求的。大致上说,“古类”只出现在一、二、四等韵,“居类”只出现在三等韵,两者不在同样的韵母前并存。三等韵肯定有介音,所以三等韵的字反切上字也用三等韵的字,拼切起来比较和谐。一、二、四等同类,早期大概都没有介音(广州许多四等字仍无介音,如:西齐礼低)。广韵中的52个声类,从音位的观点进一步归纳,可得37个声母。、反切上字“博、普、蒲、莫”四类与“方、芳、符、武”四类可以分开,但不是绝对的,所以分别属于同一个声母之下。一般情况下,前者只出现在一、二、四等韵,后者只出现在三等韵。至于三十六字母分立重唇音“帮滂并明”与轻唇音“非敷奉微”两套,那是后来的另一种区别,它反映了三十六字母时代的语音与切韵时代语音有所不同。同时,它们的分界和切韵的反切上字“博”与“方”全不相干,因为:方芳符武东三钟微虞废文元阳尤凡非敷奉微其他各韵帮滂并明博普蒲莫帮滂并明声母声类36字母博普蒲莫帮滂并明帮滂并明方芳符武非敷奉微帮系声母有“帮滂并明”与“非敷奉微”两组,而在广韵音系中并没有分开,重唇音常以轻唇音作反切上字:帮:兵,甫明切鄙,方美切滂:丕,敷悲切披,敷羁切并:平,符兵切便,房连切明:明,武兵切绵,武延切在敦煌出土的音韵学材料里唇音只有“不芳并明”,可见轻重唇音本是不分的。帮非两组的反切最难分开,从声韵结合关系观察,可以分为三个声类。非敷奉微专指东三等十个韵的唇音,帮滂并明可以分为三等的腭化和一二四的不腭化。广韵的非组拟音也可参考现代方言。今天的福州话、厦门话皆无唇齿音,分别是p、ph、p,明母读m或零声母。上海话、客家话、广州话微母读为m,其中也有读v,那也是例外的变化。根据以上材料,结合广韵帮非两组反切难分的语音事实,我们认为广韵非组声母和帮组声母一样,也是双唇音。可是,从另一个角度来看,非敷奉今天在北方话、广州话客家话、都念f,上海话非敷两母读f,而奉母读v,北方话微母读v或零声母,这说明在广韵以后的变化很大,变化规律大致为:ppf fph pfhfhb bv vm m v守温韵学残卷里曾提到轻重唇音“类隔”的反切,所以轻唇音的产生是在北宋以前。广韵各卷末尾附有唇音“类隔”的反切改为“音和”,即是北宋修书时所改,这说明当时轻重唇音已清楚地分开了。、广韵的舌音声母包括舌头音“端透定泥”和舌上音“知彻澄娘”两套,其反切上字的分类也和三十六字母的分类基本相同。“泥”、“娘”可以合并。“端透定”与“知彻澄”关系密切,韵镜将这两组声母排在一起,统称舌音,清浊相应,可知“知彻澄”也是塞音类,福州话、厦门话、湖南金水苗族汉话都支持这种拟音的设想。、齿音有“精清从心邪”、“庄初崇生”、“章昌船书禅”三套。“精清从心”反切上字分别作两类(“邪”只一类)。正齿音三十六字母只有“照穿床审禅”一类,而52声类分“庄”、“章”两类,等韵图分别排在二等和三等的位置上,所以又“照二”和“照三”。两类分别严格,系联不起来,同时,由于它们都能与三等韵相拼(庄组能和二三等韵相拼,章组只和三等韵相拼),两两对立,所以是两套声母,这与其他反切上字的分类不同。庄组与章组今天的方言以及借音还有一些读音不同的遗迹。山西黎城话大致能分,庄组念z、c、s,章组念j、q、x。北京话两套已混,但也有分的痕迹,庄组的字还有许多读z、c、s(侧仄测厕色所俟阻邹搜森淄滓);章组一般都读zh、ch、sh。日本借音也有分的痕迹:庄组:庄so: 争so: 阻so 侧soku 仄soku章组:章shjo:职shjioku诸shjo煮shia脂shj“俟类”只有两个小韵:上平声“之”韵:漦,俟甾切;上声“止”韵:俟,床史切。按照系联的情况,它们应属于“士类”,归“崇”母。但有一个矛盾不好处理,因为上声“止”韵又有“士,鉏里切”一音,也属于崇母。鉏里切、床史切两音完全相同(反切下字同类),无从区别,而且这种在同一韵目下出现声母、韵韵母完全相同的两个小韵的现象不符合广韵的体例。考察通志七音略、韵镜、四声等子、切韵指掌图等,发现它们把“士”列于“床”母之下,而“俟”列于“禅”母之下,可见两字并不同音。李荣考切韵残卷和刊谬补缺(王三),得知“俟”的反切上字不是“床”,而是“漦”,“漦”与“俟”两字互切(俟,漦史切;漦,俟之切),不与其他反切上字系联,所以把“俟”归入“崇”是错误的,应该独立。、日母只一类。日母的拟音比较困难,考虑以下方面:)上古音娘日泥语音接近,训诂异文材料很多,如第二人称代词。)广韵的日母只出现在三等韵,三等韵有i介音,i介音前应该是舌面音。等韵学家把日母列为“半齿”,说明与照三关系密切。)日母字在现代汉语方言中的读法有z、z、dzh、n、n、dz,也有读零声母的,可是这些音分别拟为禅、邪、从、泥、娘、床、喻等等,日母已不能再选用,所以高本汉说:“拟测古代汉语的声母系统,日母是最危险的暗礁之一。”有人认为高本汉把日母拟音nz为是牵强难用,我们认为虽然读起来有点牵强,但对于说明音类的区分还是很有好处的,这种拟音是合乎音理变化的。,能够解释今天各方言的读音。、牙音“见溪疑”和喉音“影晓”各分两类,声母只一套。“群”母只切三等韵,所以只有一类。如果被切字韵母是洪音,用第一套洪音切上字才好拼,反之,用第二套细音才好拼。凭什么知道这两套字那时是洪细之分?首先根据日本借音:古类:古ko公ko:过ka各kaku格kaku兼ken姑ko佳ka乖kai居类:居kio举kio九kiu:俱gu纪ki几ki规ki吉ki诡ki其次是等韵图。第一套用来切一、二、四等韵字,即没有介音的字。第二套用来切三等韵的字,即有介音。方言。福州话、客家话保留这个特点,如:古(kuku),居(kyki),苦(khukhu),区(khykhi)、“匣”母只切一、二、四等韵,所以也只有一套。“喻”母分“云”、“以”两类,即喻三、喻四。两者的反切上字各不相混:喻三:有,云久切炎,于廉切于,羽俱切喻四:酉,与久切盐,余廉切逾,羊朱切喻四在韵镜里排在四等位置,但实际只与三等韵相拼,和喻三对立,是一个独立的声母。喻三喻四汉语方言多已不分,但越南借音还可以分:喻三:于vu雨vu有hu喻四:以zi逾zu游zu喻三只切三等韵,在广韵系统中和“匣”互补,两者关系密切,如: 雄,羽弓切帏,户归切户,于古切于,胡俱切滑,胡八反,又于八反(玉篇)与切韵时代差不多的南齐王融有一首“双声诗”:园蘅眩红蔿,湖荇燡黄华。迴鹤横淮翰,远越合云霞。据此当时喻三和匣应当是一个声母。匣母只有一套反切上字,从韵图上看只切一二四等,即只和洪音韵母相拼,喻三在三等地位,只和细音相拼,所以反切上字不混。因此,有人主张合并。四、广韵声母与中原音韵声母、今音声母中原音韵编排体例与传统韵书不同,他没有反切,也没有释义,全书分十九个部,每部内部又按平声(阴、阳)、上声、去声归纳同音字群,字群与字群之间用圆圈隔开。罗常培最早运用“归纳法”考订中原音韵声母(中原音韵声类考得20类),举例如下:东钟“风”小韵有十个字:“风枫豐封葑峰锋烽丰蜂”。在等韵三十六字母中“风枫封葑”四字属非母,而“豐峰锋烽丰蜂”六字属敷母,可证“非敷”合并。又“凤”小韵有四个字,其中“凤奉缝”属“奉”母,而“讽”属“非”母,可证“非奉”合并,进而可推测出“非敷奉”在中原音韵中已经合并。东钟“钟”小韵有六个字(钟锺中忠衷终),属于知母的有“中忠衷”,属于章母的有“钟锺终”,可证知章已合并。又江阳“庄”小韵有四个字,“庄粧装”属庄母,“樁”属知母,可证庄知合并,进而推测知章庄合并。杨耐思中原音韵音系认为,中原音韵声母已大大简化,表现为:浊音清化,唇音分化(非敷奉合并,微母字独立v),影云以合并(),疑部分并入云以(一部分保留ng,一部分入泥),知章庄组合并。得21声母(比兰茂韵略易通早梅诗多疑母ng):b冰 p破 m梅 f风 v无d东 t天 n暖 l来z早 c从 s雪zh枝ch春sh上 z人g见 k开 ng h向 一疑母一小部分自成小韵,并与“影云以”的小韵对立,例如:江阳平阳 昂卬疑上仰疑/养以萧豪去傲鏊奡疑/奥影入去 虐疟疑/约影疑母字小韵不跟“影云以”小韵对立的可能保存ng。跟“影云以”对立的,肯定保留ng。从广韵声母到现代汉语的22个声母,最突出的变化有五点:、从重唇音“帮滂并明”中分化出轻唇音“非敷奉微”来。其分化的条件是:“帮滂并明”在合口三等韵前边为轻唇音“非敷奉微”。广韵合口三等韵有:东三(屋)、钟(烛)、微、虞、废、文(物)、元(月)、阳(药)、尤(尤韵字如“浮否妇负富副”原来是开口三等,后来唇音字转入虞韵,所以也属合口三等了。但“谋”莫浮切例外,大概是因为“某”莫厚切,一等的影响。这些字大部分来自于上古之部。)、凡(乏),习惯上称之为“轻唇十韵”。情况表明,对于轻重唇音是否分化,各方言恐有不同。大约在中晚唐时期,各方言才明显地呈现出分化的迹象。南唐时朱翱为徐锴的说文解字系传作反切,就比较清楚地分出轻重唇音。宋人三十六字母加“非敷奉微”,陈彭年等编广韵时改定了一些轻重唇音字“类隔”的反切,但不彻底,三十年后丁度据广韵改编集韵时,才比较全面地改定了轻重唇音的类隔反切。“非敷”变成擦音后就合而为一。王力朱翱反切考指出,朱翱反切轻重唇音有别,但“非敷”已经相混,常以敷切非(如:封,敷容反;分,翻文反;府,芳武反)或以非切敷(如:丰,甫恐反;菲,甫肥反;敷,甫夫反;芬,弗群反)。宋代比较能反映实际语音的韵图,如四声等子、切韵指掌图等,也均已明确分出非组字母,所以列中古声母常列“非敷奉微”一组。、全浊声母清化。广韵全浊声母有11个:并定从邪澄崇俟船禅群匣。普通话已没有全浊,其变化的规律是:全浊塞音、塞擦音平声时变成送气的清音,仄声变成不送气的清音,即所谓的“平透仄嘎”;全浊擦音一般变成同部位的清擦音。宋人严粲作诗缉说:“今人调四声者,误云:同桶痛秃。不知同为全浊,桶痛秃皆为次清,清浊不伦矣。”可见,口语已清化,且送气,但至少读书音仍保持全浊。宋代其他韵书、韵图都看不出全浊消失的迹象。全浊保留在吴语和湘方言。(吴语和湘语曾是一片,交往频繁,后来大批移民南下永嘉之乱、安史之乱、黄巢起义、金人南侵形成客赣方言,才使吴语、湘语分隔开来,走上独自发展的道路。发展至今似乎面貌不同,但细细研究却有许多神合之处,这些现象说明古代这两个地区的人民联系是相当密切的,如:语音上全浊保留,词汇上有相同基本词汇月亮月光、站徛、肥壮、下雨落雨,语法上有相同语法特点我说不过你我讲你不赢我讲侬勿过,给我一本书把本书我把本书我北方话湘语吴语。)、知组、庄组、章组三组合流,并产生舌尖后音zh、ch、sh。古声母古音条件例字今音知平仄知沾张追猪株著智置罩辄哲桌竹zh庄平仄渣扎诈榨斋债抓斩眨盏装争捉臻章平仄诸者朱主制之志招周针专质证祝澄仄柱稚治宙赚朕绽辙篆传杖撞浊宅崇仄乍助寨栈铡撰状禅仄镯植彻平仄痴超抽丑郴趁椿旭畅耻彻ch初平仄叉初楚抄吵插衬创窗昌平仄车处齿吹臭川串春昌绰澄平迟陈长虫程澄传缠惩橙崇平崇岑潺床柴雏锄查俟平漦船平船乘唇禅平酬禅垂晨臣纯常成丞城承崇仄士仕柿事sh生平仄沙纱蔬数晒师使帅稍山刷双笙船平蛇绳神顺食赎术实舌示射书平仄奢书暑恕诗始水少首收摄湿设式禅平仄殊谁韶树是睡寿上石淑从历史来看,知组、章组、庄组演变成zh、ch、sh不是同时的。三十六字母没有章组、庄组的区别,很可能章组、庄组先合并为照组,然后与知组合并。知 章 庄 当然从一些文献材料看,在唐代还发现有知组、章组先合流,然后再和庄组合流的,如:在敦煌文学作品抄本里,就有将“知”写成“支”、将“诸”写成“诛”的,“知诸”为知母,“支诛”为章母,说明两者先合流。从中原雅音来看,大约在南宋(十三世纪)时候,三组就已经合流了,但并不是一下子都变成卷舌音合流以后又重新组合,一部分先变成卷舌音,一部分仍然念。4不分尖团。精组和细音韵母相拼时称为尖音,在现代汉语中产生新的舌面音声母j、q、x。见组与细音韵母相拼称为团音,在现代汉语中也产生出舌面音声母j、q、x。由于它们与细音韵母相拼时都读j、q、x,所以被称为尖团不分。普通话尖音的分化相当晚,十八世纪(无名氏,1743年)成书的圆音正考专门讨论区别精组和见组,它只承认从见组来的j、q、x,不承认从精组来的j、q、x,要求后人仍读z、c、s,即要求尖团音区别开来。这说明精组在十八世纪已开始分出j、q、x来,但由于刚发生,所以不为圆音正考的作者所承认。就语音史而言,尖团音的区别实在没有多久,直到华长忠的韵籁(1783年)才明确表示尖团音已混淆。现代京剧一般也要求分尖团。部分声母失落而变为零声母。在现代普通话里,除了影母、以母读零声母(如影母字“阿、衣、宴、埃、爱、欧、安、弯”和以母字“余、以、移、夷、营、沿、演”)以外,云母字(喻三)(如“于、为、违、炎、远、袁、云、王”)、从明母中分化出来的微母字(如“无、武、未、微、文、亡、万、袜”)以及疑母中的相当一部分字(如“疑、鱼、吾、宜、危、严、元、迎”)都变成零声母字了。洪音平声s:随松(“之”韵c:词瓷)邪仄声s:俗似细音平声x:徐寻(“尤”韵q:囚泅)仄声x:袖绪崇平声ch:愁豺馋c:岑仄声zh:状助撰sh:士仕事(止志)平声ch:船唇乘(仙谆蒸)船sh:蛇神绳(麻真蒸)仄声sh:舌示顺赎食平声ch:仇蟾忱辰纯常成禅sh:佘谁时韶殊(麻脂之宵虞)仄声sh:社石誓慎一般来说,船母是塞擦音,禅母是擦音,但陆志韦古音说略、邵荣芬切韵研究根据现代汉语方言、颜之推音辞篇和梵汉对音等,认为事实可能正好相反:船母是擦音而禅母是塞擦音。而李方桂上古音研究、李新魁论切韵系统中床禅的分合则认为从古到今船、禅二母实际上没有对立,守温三十字母只有禅而没有床,经典释文、原本玉篇等船禅又多相混,因此本为一母,不必分立和互易。音辞篇:“其谬失轻微者,则南人以钱为涎(同在仙韵,前者为从母,后者为邪母),以石为射(同在昔韵,前者为禅母,后者为床三),以贱为羡(同在线韵,前者为从母,后者为邪母),以是为舐(同在纸韵,前者为禅母,后者为床三),如此之例,两失甚多。”说明南人从邪、船禅不分。陆德明经典释文里两母常常混切,例如:蛇:广韵食遮切,经典释文市奢切船绳:广韵食陵切,经典释文市陵切乘:广韵实证切,经典释文时证切赎:广韵神蜀切,经典释文常欲切纯:广韵常伦切,经典释文顺伦切禅蝉:广韵市连切,经典释文示延切赡:广韵时艳切,经典释文食艳切前面四例经典释文以禅切船,后面三例经典释文以船切禅。玉篇反切两者也相混。陆德明、顾野王都是江南人。北人曹宪博雅音、颜师古汉书注、李善文选注的反切船禅区分严格。既然船禅当合而为一,那么当时到底是擦音,还是塞擦音?这点我们可以通过比较中古全浊声母奉、匣、从、邪、崇、澄、船、禅在今益阳话中的变化来作一翻推测。全浊声母在益阳话的变化是以舒促为界的,舒声字常常有种种变化,甚至面目全非,而入声字虽然已经清化,至少在“塞”、“擦”的特点上与古保持一致:古擦音今仍为擦音,古塞音今仍为塞音。船禅合母在舒声上与澄母没有区别,都是读j、z、l(除住迟治茶赵船顺示蛇射殊树时是仇寿上),而入声则显示差别:澄母入声念z、c(着直泽择轴),是塞擦音,船禅合母入声念s、x(术述舌食十石熟),是擦音。由此我们推测这个船禅合母是一个擦音。王力曾设想:“开始时只有禅,是个擦音,后来一部分字分化为塞擦音。”这一设想与方言及守温三十字母有禅无床相合。普通话声母的中古来源:b:帮、并(仄)p:滂、并(平)m:明f:非、敷、奉d:端、定(仄)t:透、定(平)n:泥、疑(齐撮)l:来z:精(洪)、从(洪仄)c:清(洪)、从(洪平)s:心(洪)、邪(洪)zh:知、澄(仄)、庄、崇(仄)、章ch:彻、澄(平)、初、崇(平)、昌、船(平)、禅(平)sh:生、书、禅(仄)r:日j:精(细)、从(细仄)、见(细)、群(细仄)q:清(细)、从(细平)、溪(细)、群(细平)x:心(细)、邪(细)、晓(细)、匣(细)g:见(洪)、群(洪仄)k:溪(洪)、群(洪平)h:晓(洪)、匣(洪):影、云、以、微、疑、日例外字:特(徒得切)、佩(蒲昧切)、荣(云,永兵切)、雄熊(云,羽弓切胡弓切集韵)、融(以,以融切)、捐(以,与专切)、铅(以,与专切)、鸟(都了切)、瑞(禅,是伪切)、肚(当古切、又徒古切)、爹(知,陟邪切)、蜗(古华切)、恢(苦回切)、脸(居奄切)、产(生,所简切)、叛(薄半切)、很(胡肯切)、蹲(徂尊切)、昆(古浑切)、况(许访切)、挺(徒鼎切他顶切集韵)、练习把下列各字的中古声母标注出来:才团仓般老短改盘农通口桑忙退宽错黄甜狂思翁灰容(以)远(云)五、上古声母的考订由于材料的不足,上古声母系统还没有摸透。前人研究上古声母有两个路子。一是以三十六字母为起点,根据汉代以前的异文、声训、音读材料考订上古某些声母的有无。清代学者钱大昕和后来的章太炎、曾运乾等人都走的是这个路子。另一条以谐声字为起点,通过分析一个个同声旁的字组来归纳上古声母系统。李方桂、董同龢等人以及高本汉都兼采这条研究路子。这两条的结论可以互相参证,互相补充。、上古声母考订的材料异文异文指古代文献中用不同的字书写同一个词的现象。当时社会上对大部分词的文字形式,有所约定俗成,采用统一的一种写法,但对少部分的词的文字形式,则没有严格的约定,往往可以采用几种写法,这就造成了“同语异文”、即“同言异字”的现象。异文有同音异文与同义异文之分。同义异文可用来证明词义,同音异文可用来证明古音。例如:易系辞下:“古者包牺之王天下也,仰则观象于天,俯则取法乎地。”荀子作“伏牺”,又作“伏戏”、“宓羲”。又联绵词“逶迤”又作“委蛇”、“威夷”、“委它”、“委迟”。尚书禹贡:“导菏泽,被孟猪。”“孟猪”,古泽名,又作“望诸”、“明都”、“盟诸”。诗经谷风:“凡民有丧,匍匐救之。”檀弓下引作“扶服”,孔子家语引作“扶伏”,又作“蒲伏”。“鹦鹉”,说文解字作“陇楼”:“能言鸟也。”声训声训是一种用声音相同或相近的字来解释词义的一种训诂方法,如论语颜渊:“季康子问政于孔子,孔子对曰:政者正也,子帅以正,孰敢不正。”我们可以利用训释词与被训释词的音同音近关系来考订古音。释名:法,逼也。男,任也。房,旁也,在堂两旁也。妻之姊妹曰姨。姨,弟也,言与己妻相长弟也。说文:马,怒也,武也。古人音读在反切产生前,直音、读若是古人一种主要的注音方式,可利用来考订古音。说文:“娓,顺也,从女眉声,读若媚。”尚书:“播国卒相行事。”郑玄注:“播读为藩。”通假字汉书高帝纪:“抚四夷,填国家,吾不如萧何。”论语宪问:“子贡方人。”经典释文:“郑(玄)本作谤,谓言人之过恶。”谐声字不难想见,造字之初,谐声字的读音与声符的读音必然是相同或相近的,否则古人不会拿声符表示读音,可以据此考订上古声母,但由于时间和地域的种种因素,应当特别小心。古反切主要是指汉魏六朝的类隔反切。现代汉语方言某些地区由于山川阻隔,少与外界来往,他们的语音比较少变化,因而整体上接近古音,如闽语。有些方言可能在整体上已和古音差别很大,但在个别或部分词语上保留了古音,如文白读。、上古声母考订的几个结论古无轻唇音说(钱大昕)异文:逍遥游:“汾水之阳。”一本作“盆”。 论语季氏:“且在邦域之中。”邦或作封。 诗经谷风:“凡民有丧,匍匐救之。”檀弓下引作“扶服”,孔子家语引作“扶伏”,又作“蒲伏”。 左传襄十二年:“晋士魴来聘。”公羊传作“晋侯使士彭来聘。” 说文:“朋”、“鹏”皆古文“凤”。声训:释名:“房,旁也,在堂两旁。”“邦,封也,有功于是,故封之。”音读:说文:“扳,握也。读若粉。” 说文:“娓,顺也,读若媚。” 周礼“设莞筵纷纯”,郑众:“纷读为豳。”谐声字:非、分、亡忙通假:孟子:“入则无法家拂士,出则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 论语宪问:“子贡方人。”经典释文:“郑(玄)本作谤,谓言人之过恶。”古反切:邶,方代反灭,亡列反方言:湖南话“无”、“奋”、“甫”、“孚”、“浮”。闽方言符定一联绵字典卷首提出“古有舌上、轻唇音”之说,王健庵提出“古无轻唇音之说不可信”。理由是:第一,古反切中只见轻唇字切重唇字(鄙,方美切),不见重唇字切轻唇字(湓,匹问切,集韵芳问切),说明已经分化。第二,仅仅根据轻重唇音互为异文等,既可以说古无轻唇音,也可以说古无重唇音。闽粤白读不分轻重,吴语文读轻唇音,白读往往重唇音,认为是汉语语音弱化简化的结果,而不是存古。第三,梵汉对音 paramita波罗密多 dharma达摩 purna富罗拿 yambu阎浮 namah南无不能说明问题,因为梵文没有轻唇音。第四,汉语中有一部分重唇音字在汉越语中读作轻唇音,如“披”fi、“丕”fi、“翩”fien、“品”fam等。舌音类隔不可信说(钱大昕)异文:尚书禹贡:“大野即猪,东原底平。”史记夏本纪作“都”。声训:冬,终也,物终成也。田。陈也。史记田敬仲完世家:“敬仲之如齐,以陈字为田氏。”司马贞索隐:“敬仲奔齐,以陈田二字音相近,遂为田氏。”音读:礼记檀弓:“洿其宫而猪焉。”郑玄注:“猪,都也。南方谓猪为都。” 仪礼士冠礼:“毋追,夏后氏之道。” 郑玄注:“毋,发声也。追,犹堆也。”谐声字:队坠、兆桃、台治、涂除、汤畅通假字:怨竺积怒,非深于齐。古反切:虫,徒冬反桩,都江反贮,丁吕切方言:厦门竹陈茶:厦门、福州荷兰马来西亚、意大利、匈牙利、西班牙、印度、德国、英国、法国、芬兰广东、北方孟加拉、伊朗、土耳其、阿拉伯、波兰、俄罗斯娘日二纽归泥说(章太炎国故论衡)声训:男,任也,典任事也。女,如也,妇人外成如人也。音读:淮南子原道:“行柔而刚,用弱而强。”高诱:“而读为能。”“德合一君,而征一国者。”谐声字:诺若、涅日、溺弱、仁佞、仍乃、那冉、而耐通假字:誓将去女。公羊传:“夫人孺子得国而已,如丈夫何。”何休解诂:“如犹奈也。”喻母古读考(曾运乾) 喻四归定、喻三归匣异文:管子“易牙”,论衡作“狄牙”。 尔雅释训:“跃跃,迅也。”经典释文:“跃一本作濯。”周易“匪夷所思”,经典释文:“匪夷一作匪弟。”尚书舜典:“命汝典乐,教胄子。”说文解字:“育,虞书曰教育子。”说文解字:“逖,远也,从辵狄声。逷。”声训:妻之姊妹曰姨。姨,弟也,言与己妻相长弟也。谐声字:地也、代弋、舀稻喻三归匣异文:韩非子五蠹:“自环者谓之厶。”说文:“韩非云,仓颉作字,自营为厶。” 左传襄“陈孔奂”,公羊传作“陈孔瑗”。声训:淮,围也,围绕扬州北界东到海也。音读:礼记少仪:“祭祀之美,齐齐皇皇。”郑玄注:“皇读如归往之往。”说文:“沄,转流也,从水云声,读若混。”周官考工记:“弓而羽杀。”郑玄注:“羽读为扈,缓也。”谐声字:云魂、或域、完(匣)院此外,钱大昕又提出“古人多舌音”(章组如端组)、周祖谟提出“正齿音三等大部分来自舌头说”、黄侃提出“照二归精说”(仓疮聚骤相霜足捉在茬蓑衰刍趋宰滓(庄)淙崇性生。洒,先礼切,又所买切)、李新魁提出“上古音晓匣归见溪群说”、董同和在上古音韵表稿提出照三部分来自于牙喉音(赤郝支歧示祁旨耆)。关于“古无某音”,究竟是某个方言,还是雅言,还是全部,语言会有不平衡的地方。所谓“古”到底以什么为界。、上古声母系统章太炎21类:喉音见溪群疑 牙音 晓匣影(喻) 舌音 端(知)透(彻)定(澄)泥(娘日)来 齿音 照(精)穿(清)床(从)审(心)禅(邪) 唇音 帮(非)滂(敷)并(奉)明(微)(新方言)这里喉牙两组与普通命名相反,齿音以齿头为正齿之副声与事实不符。黄侃19类: 黄侃相信(广韵)兼赅古今,所以根据他自己的古本音,今变音说,参考钱,章意见,定古本声。尔雅论:“大抵古声于等韵只具一四等,从而广韵韵部与一四等相应者,必为古本韵,不在一四等者,必为后来的变韵。” 喉音 影(喻)晓匣 牙音 见溪(群)疑 舌音 端(知章)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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