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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刑事错案预防与救济 作 者：邵盼盼指导教师：曹培忠 【摘 要】 公平正义是社会主义法治的价值和追求所在,实现公平正义既是构建和谐社会的重要任务,也是司法机关的神圣职责。这就要求司法机关在办理案件中要严格依法办案,坚决防止错案出现。近年来,司法机关在刑事诉讼过程中,由于种种原因造成了佘祥林、滕兴善等一批冤假错案的发生,使公民的合法权益因为司法“防线”的孱弱而屡屡受到伤害,被追诉人往往因此付出自由甚至生命的代价,也从一个侧面反映了我国法制建设的不完善。因此,司法机关制定有效预防错案的对策,必须首先深刻分析错案发生原因及其特点。本文以刑事错案的内涵特点、原因、如何预防和救济等方面着手，参考古今中外文献，对我国目前刑事错案现状进行了分析，希望会有一定的现实意义。 【关键词】 错案 特点 成因 预防 救济 近几年爆出了很多刑事错案。佘祥林案件、赵作海案件、呼格吉勒图案件等等。错案的出现并不是近几年才有而且还那么频繁的，只不过是媒体的快速发展推动了错案的发现与纠正。这些错案的发生不仅对被害人及其家属造成了重大的损害，也损害了司法的公正和权威，使得公民对司法权的正确适用丧失了信心。因此谨慎界定错案的内涵，了解其成因并形成相应的预防与救济机制具有重大的社会现实意义。1错案的概念及特点1.1错案的概念何为错案，1998 年 7 月 17 日，最高人民检察院发布的人民检察院错案责任追究条例（试行）第 2 条中规定：“本条例所称错案是指检察官在行使职权、办理案件中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造成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的案件，或者在办理案件中违反法定诉讼程序而造成处理错误的案件。”1 目前理论界从不同的角度出发，对刑事错案的概念和外延形成了多种观点。比如实体错案说认为违反案件的客观事实真相的即为错案。如“刑事错案是司法机关或侦查机关在刑事诉讼过程中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导致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被错误地采取强制措施或者被错误地定罪、判刑的案件。”2与之相对的是程序错案说，认为只有严重违反诉讼程序规则和证据规则的案件，才是错案。其实总结起来两种的关系牵涉到是程序优先还是实体优先的问题。本人认为认定一宗案件是不是错案，程序和实体两方面都要考虑。违反了任何一个方面都是错案。但是在实体方面我们要注意一点，要看该实体方面的违反是不是因为司法工作人员故意为之，或者存在重大过失。不然我们二审改判的案件就都是错案了。只有在司法工作人员故意或者存在重大过失的情况下致使适用法律错误，我们才称之为错案。而至于程序方面因为我们是有章可循的，严格遵守相关的程序法，是我们可以相对客观的做到的。所以对于此方面笔者认为不需要区分故意与过失。毕竟，在法律适用方面，虽然有法可依，但由于法官的素质参差不齐，况且在重大疑难案件的处理上，即使法官素质再高也难免会导致适用法律的错误。所以在实体方面我们要注意导致错案的主观方面的因素。1.2错案的特点 近几年来，影响较大的刑事错案有如下特点：（1）案由上罪名集中，以故意杀人罪、抢劫罪或强奸罪被判处死刑居多；（2）从错判的性质来看，基本上都是事实认定错误，主要以口供定罪；（3）从错判的时间和影响来看，已作出错误的实体处断，一些被告已经被处决或死缓，发现时间长、影响大；（4）被告人大多处于社会的中下阶层，主体关系上犯罪嫌疑人大多因与被害人有某种关系而被抓捕；（5）冤案得以纠正的原因都极其偶然，因真凶出现或被害人“复活”而被纠正。2导致错案频发的主要原因长期以来,检察机关并没有忽视错案的预防,但为何仍有为数不少的而且触目惊心的错案发生,这是我们必须认真检讨的问题。从诉讼认识论方面过分强调错案现象的不可避免性显然不利于我们积极地探究检察环节错案的成因并寻求有针对性的错案预防对策。3从错案预防对策的针对性考虑,有必要研究诉讼认识能力局限性以外错案形成的主要原因。无论哪个原因在错案形成过程中发生了多大的作用,刑事错案都有一个复杂的原因系统,是多种复杂的原因相互作用、共同作用的结果。2.1传统文化对人们的影响 就刑事司法领域而言,我们某些刑事政策的制定与实施,我们刑事司法机关的某些行为模式,在相当大的程度上受到了传统法律文化的影响。例如,中国封建社会刑事司法的非程序化和刑讯逼供的合法化是中国传统法律文化的重要特征之一,成为封建社会冤狱遍地的最直接的原因。时至今日,我们想方设法提升程序的法律地位,千方百计防范刑讯逼供,但从大多数刑事错案形成与发展的情形来看,都依然反映出重实体、轻程序的司法观念的影响和对刑讯逼供的依赖,足见中国传统法律文化消极影响之深。4从某种意义上说,传统法律文化的消极影响是刑事错案的一个重要原因。2.2诉讼证据规定存在缺陷两个证据规定虽然在非法证据排除程序和非法实物证据排除等方面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整体内容已较为完善，但仍然存在一定的问题，比如“两个证据规定”仅注重非法证据的事后排除，缺少对非法证据事前预防和发现机制，又如对非法实物证据的排除问题规定较为简单，再如仅规定了审判阶段的非法证据排除程序，对审查起诉阶段的非法证据排除程序也仅做了原则性规定，而对立案阶段、侦查阶段、再审程序和死刑复核程序中的非法证据排除问题没有做出相关规定这些规定并不能满足司法实践对于非法证据排除规则的需求，不能使非法证据排除规则发挥最大价值。5 基于此，在刑事诉讼法再修改的大背景下，本人认为，应当继续探讨和完善非法证据排除规则，注重非法证据的预防、发现和排除的递进式程序机制，确立相关制度预防非法证据产生，保障及时发现非法证据，完善各诉讼阶段的排除程序。2.3误解“命案必破”观点和片面政绩观念导向 破案率的高低，一直是政法工作部门的政绩考核的关键，特别是对于出现某些影响重的恶性案件，上级领导往往会“限期”。 近年来，又进一步提出“命案必破”，要求高度重视对故意杀人等恶性案件的侦破，本意并不错。有利于打击恶性犯罪，保障公民生命权。但是，这样的规定无形中也给刑侦部门带来了巨大压力。 其实客观来讲，同其他刑事案件相比，杀人案件较容易侦破，这是因为杀人案件必然会留下许多证据如被害人的尸体；犯罪现场：血迹 、血衣、指纹或其他痕迹等等。再者，由于杀人案件影响较大 ，公安机关投入精力也会大很多，因而杀人案的破案率通常会高很多。但是 ，由于主客观等诸多方面的因素的影响，必定会有一部分命案难以侦破。国内外的刑侦实践表明，对命案能够达到 70 - 80的破案率，就是了不起的成绩，“命案必破”其实也是一种不遵从客观实际的过高要求。6这种硬性的指标 ，必然会导致在这种功利主义的驱动下，出现冤家错案。 2.4刑讯逼供 刑讯逼供就是对被讯问者施以肉刑或者变相的体罚折磨，被讯问人的肉体或精神，使其承认被指控的罪行，以获取口供的一种极其恶劣的审讯方法。 我国刑事诉讼法第 十三条的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 6l条规定：“凡经查证确实属于采用刑讯逼供或者威胁 、引诱、欺骗等方法取 得的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不能作为定案的根据。”7 最高人民检察院在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法规则第 265条也作了类似规定。公安部在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中只规定了公安机关应依法取汪。严禁刑讯逼供和以威胁，引诱或欺骗或者其他非法方法收集证据。在我国明确禁上使用刑讯逼供时为何这种野蛮的审讯方法还是挥之不去? 主要原因还是我国对于刑讯逼供而取得的非法证据的效力 没有明确的规定，由非法口供而取得的案件的物证-毒树之果，也能作为案件定罪的“合法”证据，法律并不排除其证据的效力和能力。口供是刑事诉讼法定证据中的一种，在法治的今天，应该说口供的地位是在越来越低的。但是我国司法实践中口供情节却从不曾远离，还有越演越烈之势，由此带来刑讯逼供案件“层出不穷”。北京大学陈瑞华教授曾尖锐地指出：“目前侦查程序的特点是以口供为中心。侦查人员为了获得犯罪嫌疑人的口供往往不择手段，而且几乎不受任何限制，这样就为刑讯逼供大开方便之门。”8特别是讯问的不透明，给暗箱操作与刑讯逼供提供了便利。之所以出现这种情况，既有现实需要，又有历史渊源口供与物证、书证、证人证言相比，具有以下优势：被告人通常是刑事案件中的当事人。他们对案件发生的来龙去脉非常清楚，真实的口供有助于证明犯罪。正是基于法律的对非法证据的效力的默认及口供其证据能力的优越性，刑讯逼供才屡禁不止，像一个中国司法实践中的顽疾，才会有一个一个不可思议的“余祥林案、赵作海案”发生。2.5人为假证一项关于错案产生原因的问卷调查显示：“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口供和证人证言是七种证据中最容易导致错案的两种言词证据。”9犯罪嫌疑人、证人的错误供述会给侦查人员形成直接的误导，使他们在调查取证上离案件事实越来越远。而当真相难以澄清的时候，一些容易疏忽的办案人员难免采取一些非法的措施来获取证据。2.6 办案人员渎职及素质能力较低 案子由人办的，案子有法可依有章可循的。多数错案出现是由于办案人员不依法办案，草率办案造成的。特别是在侦查阶段，由于这一阶段是查明事实，找出证据的关键阶段，这一阶段的违法与马虎为错案的出现埋下了隐患。而检察机关作为专门的法律监督机关，在事实证据不足的情况下应该决定不予起诉，但是现实中还是检察机关并没有履行好其监督职能。其往往过分信任侦查机关，并没有认真的进行审查起诉，而导致错案的出现。此外，有些办案人员的业务素质相对较低，往往错失取证良机。再如有的侦查人员破案能力低下，不得不采取刑讯逼供、威胁、等非法方法获取证据这就使得事实真相大打折扣。这些办案人员能力素质的高低影响着案件的破案率。3刑事错案预防机制3.1建立健全错案发现机制将有可能成为错案的案件消灭于萌芽状态实践中很多错案的发现要么是因为真凶归案要么是所谓“被害人”出现，要么是由于媒体的介入才被发现的。而司法机关主动发现的错案少之又少。关键是因为没有形成有效的机制去发现错案。虽然我们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有对处理决定不服的申诉权，但事实上是很多作出决定的机关与申诉机关为同一机关，在此种情形下显然这一权利没有得到合理的保障与落实。我们应该完善申诉机制，认真处理申诉事件，因为在每一个事件的背后都有可能潜伏着一桩错案的诱因。“刑事错案最好能在诉讼过程中发现并及时加以制止和救济，一旦发现，以终止侦查、撤销案件；不起诉或撤诉；免于刑事责任或宣告无罪等。”103.2提高司法人员素养和素质依法办案、文明司法是法治国家对司法主体的基本要求，公检法三机关的人员应该提高自身的业务素质，有法必依，相互分工，互相配合，互相制约，发挥他们各自的功能。使做饭的做好饭，端饭的端好饭，吃饭的吃好饭。尽量的还原事实真相，使该追究的人得到追究，清白的人不受冤枉。3.3坚持疑罪从无原则刑罚是比其他惩罚都严苛的惩罚。这要求我们谨慎对待刑事案件。在处理任何刑事案件时，都要排除合理怀疑方可认为被告人有罪。坚持“疑罪从无”规则，需要注意避免两个误区：一个是将“疑罪从无”等同于“放纵犯罪”，不敢或者不愿坚持“疑罪从无”；另一个是错误适用“疑罪从无”规则，只要有疑点就不敢下判。司法实践中坚持“疑罪从无”规则，需要注意避免认识和实践上的两个误区。一个误区是在认识上将“疑罪从无”等同于“放纵犯罪”，不敢或者不愿坚持“疑罪从无”规则。另一个误区是在实践中错误适用“疑罪从无”规则，只要有疑点就不敢下判。首先在认识上应当明确，坚持“疑罪从无”，是避免冤假错案的重要保障。“疑罪从无”不等于“放纵犯罪”，在我国现有刑事诉讼制度下放纵犯罪风险在可控范围内。否定“疑罪从无”规则，实际上是搞“有罪推定”，与法治精神不符，也极易导致冤假错案发生。从案件处理结果看，“疑罪”或者从无或者从有。“疑罪”从有或者从轻处理，都可能会导致冤假错案，而这与刑事诉讼法“保障无罪的人不受刑事追究”的重要任务背道而驰，应当予以摒弃。“疑罪从无”虽然可能导致一些事实上的有罪者未能被定罪，但我国刑事诉讼并不实行“一事不再理”原则，法院因证据不足宣告被告人无罪后，侦查机关仍需继续进行案件调查，如果经调查发现被无罪释放的被告人并非犯罪行为人，就需要重新寻找犯罪嫌疑人；如果经深入调查、继续收集相应的证据材料后，认为被无罪释放的被告人是犯罪行为人，也可以依法重新提起指控，所以说放纵犯罪的风险可控。因此，要深刻认识“疑罪从无”在防范冤假错案、确保司法公正方面的重要功能，不能片面地将之等同于“放纵犯罪”。3.4建构我国辨认规则 以列队辨认、照片辨认为原则,以暴露辨认为例外;以辩护律师的在场帮助权防止侦查人员实施暗示性辨认；采信辨认结论时,应该借鉴类似于美国大多数法院的做法,综合全案证据一并审查判断,以可靠性作为衡量是否予以采信的原则,以排除辨认结论为例外。11在我国,认定案件事实和适用法律一般是由职业法官(有时是由法官和陪审员共同组成合议庭)来进行,这些职业法官通常都有娴熟的法律知识和审判技巧,只需对他们进行必要的心理学培训,他们在审理目击者辨认案件时就会把握分寸,不会轻而易举地采信不可靠的辨认结论。另外,让心理学家参与庭审,也会增加诉讼成本,造成不必要的资源浪费。3.5建立健全错案发现机制我国现在缺乏一个发现错案的机制。佘祥林案和杜培武案是多年之后，“被杀”的妻子回来了，真凶落网了。这种从天而降的机会发生的几率很小，我们要有一个主动发现错案的机制。美国有定罪后的 DNA鉴定，而我国在判决生效后就不管了。材料表明，自从美国DNA鉴定技术被应用后，40%有利于被定罪人，遗憾的是75%的证据丢失了。12在1989年DNA鉴定技术出现之前，冤案发生率无从考证。英国和加拿大有刑事案件复查委员会这类专门机构，负责调查和宣布冤案。我们有审判监督制度，和国外的区别是，他们的复查委员会独立于司法机关，吸收律师、媒体、法官、检察官等多方人士参加，初步过滤后觉得证据比较有把握的再移交司法机关。我国现在这种错案的发现靠真凶落网或被害人出现，带有极大的偶然性，因而十分可怕。3.6 完善程序和证据认定，杜绝刑讯逼供 从主观方面看，在正确对待口供、遏制刑讯逼供的过程中，执法者是关键的主体角色。但我国诉讼文化中 “无供不录案，罪从供定”，“犯罪必取输服供辞”13已有几千年的历史，这种诉讼文化心理得到了司法人员的普遍认可，短期内改变诉讼文化执法者的影响是非常困难的。同时司法工作人员本身素质水平不够，所以转变司法者的观念，提高依法取证的意识是当前最重要、最紧迫的任务。从客观方面看，要加大司法投入，在资金、技术、设备上向办案一线倾斜，确保办案人员能够准确、及时地侦查取证。一旦司法实践的水平随着科技发展和司法投放的加大，司法机关能运用高科技手段获得大量的微观证据去证实犯罪，使得在证据方面由痕迹 形貌观察向物证组成分析发展，刑事证据检验由常量向微量发展。科技发展使得过去难以提供提取难以发现的证据在诉讼被大量运用，司法机关能够更多地运用口供以外的证据去发现犯罪、证明犯罪，为司法机关在证据观念方面发生重大变化提供了技术支撑和物质基础，这就必然使得口供在诉讼中的作用进一步下降。4对错案的救济4.1加强司法工作人员责任追究错案的造成很多是由于司法工作人员不认真执法，不正确适用法律造成的。加强对司法工作人员个人责任的追究，能够对个人形成一种威慑力，使他们谨小慎微的适用法律。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下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错案责任终身追究办法（试行），决定在河南试行错案责任终身追究制度，给法官上了一个“紧箍咒”，以能最大限度地减少错案的发生。在今年的全国两会上，河南高院院长张立勇就曾表示：“谁办案，谁就要负责一辈子”。14河南作为错案的多发省份实行这样的机制对于错案的防范有重大意义。当然终身责任追究制也有点严苛，但我们不难看出河南纠正以及预防错案的决心。至于该机制是否值得全国推广，笔者认为不宜操之过急。河南有其特殊的文化历史背景，各个省份的情况不一样，不见得每个省份都适合。但这种机制值得我们借鉴。154.2加大对被害人损失补偿力度对于救济方面主要是加大对被害人的赔偿。特别是加大对被害人精神损失的赔偿。我国现行刑事赔偿的方法主要是对被害人实际损失的赔偿，也就是对其应得工资等收入的赔偿，而对被害人精神损害的赔偿却没有。16被害人在狱中承受的更多的是精神的折磨与心灵的痛苦，而在出狱后，很多被害人往往不能适应外界的生活。这场错案的天灾人祸对其造成的更多的是心灵的创伤。故而我们应该加大对精神损害的赔偿。案件的办理本来就是尽可能的还原事实真相的过程，但由于各种主观和客观的原因，并不能保证百分之百保真，即使每个办案人员都依法办事，由于自身素质的限制，也难免使案件的真实性出现偏差。但在那种情况下，错误将是非常小的，也就不足以称之为错案。故而我们更应该建立健全相关判决、补偿机制，从各个方面加以预防，尽量避免错案的发生。【参考文献】1张远南：刑事错案辨析，海南人大出版社，2006年第三版，第80页2何家弘、何然：刑事错案中的证据问题，完善证据制度预防刑事错案研讨会论文集第50期，第190页3高春兴：我国刑事错案产生的原因，山东警察学院学报，2012年第1期，第36页4陈东超：现行错案责任追究制的法理思考,载法商研究2000年第6期，第18页5江伟：统一证据法建议稿及理由书，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4年，第40页6房保国：你有权保持沉默，上海社会科学院出版社,2001年，第57页7陈瑞华：从“证据学”走向“证据法学”，法商研究,2006年第3期，第40页8张仁平.永安：统一六类案件证据规格，检察日报,2005年第12期，第17页9陈瑞华：程序性制裁理论，中国法制出版社,2005年，第180页10美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