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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档简介
2002年1月广西师院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Jan2002 第23卷第1期Journal of Guarlg)【i Teachers College(Social Science FAition)V0123 No1审美需要的 生理基础与心理基础廖国伟摘要】 审美需要作为一种精神需要有着广泛而深厚的生理基础,它是人的生理需要和心理需要 在个体身上的一种转换形式。由于社会现实条件和社会文化规范的阻碍与压抑,以及文化表达机制和认同 机制的共同制约,人的生理需要和心理需要会转化为深层的心理欲望,而心理欲望在趋向于满足和这种满 足实际上不可能实现的矛盾中,人们以对象化的方式来达到想象性的实现和满足。美键词】审美需要;生理需要;心理需要;心理欲望的对象化 中图分类号】B830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25227(2002)01002905Physiological and Psychological Bases of Aesthetic DemandLIA0 Guo-wei(Department of Chinese,Guangxi Nomaal University,Guilin,Guangxi 541004 China)Abstract:As a spiritual demand,aesthetic demand is based widely and prooundly on physiology and psychology It is a transformation from both physiological and psychological demandsRestricted by realistic conditions and eultural nortils as well as the mechanism for expression and identification in culturehumandemands in physiology and psychology need transforming into psychological desire on deep revelThe desire exists in the conflict of satisfaction that can not be satisfiedTherefore,human achieves imaginary realization and symbolic satisfaction by Illealls of objectifying such a desireKey words:Aesthetic demand;physiological need;psychological demand;objectifying of psychological desire一、审美需要的生理基础杂的现实关系在主体身上的一种或直接或间接的反应,心理学的研究早已表明了人的精神状态与 (一)精神需要与生理需要的关系人的生理和心理状态以及现实生活环境的直接与 审美需要从实质上来说,是一种高级形态的 间接的联系,在正常情况下,人的精神需要与人精神需要,但是在这种高级的精神需要的背后 的生理和心理需要是不可分离的。隐含着人的最本能的生理和心理基础,虽然人的 从审美需要的生理基础方面来说,人作为有 精神需要与生理、心理的需要是混合交融在一起 生命的自然存在物,它是一个生物的、肉体的存 的,人们的精神需要归根结底是生理和心理需要 在,人有它基本的原始需要:饮食、性欲、自 在个体或群体身上的一种转化形式,它是种种复 卫、趋乐避苦等等,然而正是这些原始的本能需收稿日期:20010216基金项目:本文为广西哲学社会科学“九五”规划重点课题“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与文艺发展”中的一部分29万方数据要常常顽固而深刻地影响甚至决定着人的精神需 欲望的对象化;二是个体将自身的需要直接转化 要,正如马克思所说的那样:“忧心忡忡的穷人 到自己所创造的人工制品(如艺术形象、工具、 甚至对最美丽的景色也毫无感觉。” 在一个衣不 建筑等物品)上,在这种对象中以及在这种对象 遮体、食不饱肚的穷人眼中,最美丽的景色恐怕 化的活动中得到一种心理情感上的满足。在这种 是食物或者是食物的幻象,对此,美国心理学家 对象化的活动中,人类以虚幻的方式将那种历史 马斯洛曾有过直接的理论描述:“如果一个人极 的必然要求与这种要求暂无法实现之间的矛盾以 度饥饿,那么,除r食物外,他对其他东西会毫 一种想象陛的方式来加以解决,从个体来说,是 无兴趣。他梦见的是食物,记忆的是食物,想到 将那种现实无法满足的种种欲望以虚幻的方式得 的是食物。他只对食物发生感情,只感觉到食 到想象性的实现。必须强调的是,在审美需要 物,而且也只需要食物。”口J( 在马斯洛看来, 中,个体的生理欲望及其种种内在需要虽然起着 人的需要中最基本、最强烈、最明显的一种,就 一种动力性的基础作用,但是审美需要不是那种是对生存的需求。人们需要食物、饮料、住所、 单纯的生理欲望的宣泄与投射,审美需要也不是 性交、睡眠和氧气。一个缺少食物、自尊和爱的 简单地受制于生理欲望的驱使和制约,由生理需 人会首先要求食物:只要这一需求还未得到满 要到审美需要的转换机制和表达机制是复杂的。 足,他就会无视或把所有其他的需求都推到后面I二)生理需要的表达受文化表达机制 去。换言之,人的最基本的原始需要是人类其他 的制约 需要的基础,如果最基本的生理需要在未能满足首先,并非所有的生理欲望都会转化为审美 的情况下,这种最低级、最原始、最本能的生理 需要,其次,由生理欲望到审美需要,这个转化 需要同时也即是人类最高的精神需要,按照马斯 过程和实现机制受制于社会结构以及与此相应的 洛的说法就是:“当一个人饿了,那么,他所有 文化传统,因为在不同的社会结构和不同的文化 的器官都感到饥饿;他整个人都需要食物,不只传统中,由生理欲望转化为审美需要,其表达机 是他的胃。”-2“ 制和实现方式是不同的。在某种特定的社会结构在马斯洛的理论中,有一个基本的看法是: 和文化结构中,个体的生理欲望和内在需要转化 驱使人类的是若干始终不变的、遗传的、本能的 为审美需要,在现实上已成为一种复杂的文化现 需要。但是,人类的这种原始的、本能的生理需 象,已有研究者指出:“文化现象决不是人的生 要不是孤立的、静止的,每一个个体都是一个统 物学内容的直接展开和简单的对象化”,“在马克 一的有机的整体,生理的需要和心理的需要以至思主义看来,审美需要并不是一种遗传上遍及 看来是纯粹的精神需要都不应该被当作是互不相全人种的定性,而是具体的现实生活关系在个 关的孤立现象来对待,个体的绝大多数欲望和冲 体心理上的主体性表达,特别重要的是,这种表 动是互相关联的。生理的需要会转化为心理的、 达是借助于一定意识形态而实现的。”-31这种现实 精神的需要,或者一种生理需要会以精神需要的 生活关系在个体心理上的主体性表达的意识形态 方式而表现出来;同时,人的精神需要是无可避 性往往影响着审美需要的表达机制和实现机制, 免地受到生理需要的制约和影响,事实上,在绝 这就是歌德说的那种情况:“一个少女可以歌唱 大多数的情况下,个体的精神需要是在生理需要 她失去的爱情,而一个守财奴却不能歌唱他失去 的驱动下产生的,只不过隐藏在15理需要背后的 的钱财。”这是一个复杂而有趣的文化现象。这 生理需要往往是曲折的,隐晦的或者是无意 说明,从生理需要到审美需要的转换牵涉到一种 识的。 十分复杂的文化表达机制和文化认同机制,这种 总而言之,作为人类较高层次的精神需要是文化表达机制和认同机制决定着人类由自然欲望 以人类的较低级的生理需要为基础并与生理需要到审美需要的转换过程,这使人的本能需要转换 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审美需要作为种高级 成为种较精致和优美化的审美形象,雅与俗、 的精神需要是人的生理需要及种种现实需要得不 美与丑、自然欲望与审美需要都在这种文化表达到实际的满足时,以一种虚幻的方式来弥补现实机制和认同机制中得到肯定或否弃。 的匮乏和心理的欠缺,它的实现方式大致有两审美需要与生理需要的密切联系以及由生理 种:一是个体将自身的种种内在需要投射到外在需要向审美需要的转换机制不仅仅是一种理论的 的现实对象身上,外在的现实对象成了主体内在假设与推理,在文学艺术史上和现实生活中存在30万方数据着大量的这种现象,比如对于中国古典文学中层要的方向转化和升华。 出不穷的美人幻象即是一例,作为某种审美形 象,中国文学史上的种种美人幻象无疑是人们审二、审美需要的心理基础美需要的一种形象性表达,但在这种审美需要的背后它隐含着人们的一种强烈的对生理欲望的审美需要虽然有着广泛而深厚的生理基础, 满足和幻想似的实现。关于这点,叶舒宪先生有但是审美需要又不是那种原始的、本能的生理需 过专题的研究和精当的阐述。叶先生在中国文 要的直接显露或实现,由生理需要等现实需要到 学中的美人幻梦原型一文中这样说到:“为什 审美需要,其中经历了一个十分复杂而曲折的转 么美人幻梦文学家族偏偏在中国古代异常发达兴 化、投射和升华的过程,其中最直接的阶段即是 旺?如英国哲人罗素所言,从心理学的角度看,由生理需要转化为心理需要。 人对性的欲望完全与对食物和水的欲望相似。 (一)生理需要向心理需要的转化形式 人对性的欲望由于禁欲会大大加强,由于满足人的一生中所具有的原始的、本能的生理需 会暂得到减轻,一个人的性欲急迫时,他会将世要等现实需要,无论能否得到满足,它都不会仅 界上其余一切都排除在精神领域之外,而其余一仅停留在原来的低级阶段上,它会以各种方式转 切兴趣都将暂褪色。中国古代文学中梦幻题材化或升华为一种心理需要,生理需要的被满足并 的突出表现也许正可以归因于礼教文化禁欲倾向不意味着这种生理需要的彻底消失,这种从需要的结果吧。” (P” 到满足的过程会在人的心理上或深或浅地留下痕 在这里。叶舒宪先生明确指出:中国古代文迹,从而使生理需要到满足的过程经过无数次重 学中的美人幻梦的发达是封建社会的禁欲主义礼 复,将这种生理需要通过积淀而成为与生理需要 教对人的自然生理欲望压抑的结果。叶舒宪在考 同时存在的一种心理需要,就好像一个曾经受过 察了从宋玉的高唐赋、神女赋、曹植的饥饿的人在吃饱了之后并不厌恶食物一样,相洛神赋、唐宋时期的笔记小说一直到清代的反,如果有可能的话他会积攒一生也吃不完的粮铆斋、红楼梦等作品中的各种类型的美人 食,这时他对粮食的需要是一种心理需要。另一 幻梦原型的基础上,进一步指出了中国古代文学 方面,按照马斯洛的理论,人的需要有五种:生 中这种美人幻梦的心理功能和现实意义:“从心 理需要、安全需要、归属和爱的需要、尊重需 理功能上看,美人幻梦的意义也只有同礼教现实 要、自我实现的需要。而人的需要是由低级向高 相联系才能更好地揭示出来。现代心理医学认 一级需要发展的。在马斯洛所说的五种需要中, 为,梦幻现象具有自我治疗和心理整合的作用, 如果前两种更接近于生理需要的话,那么后三种 它能弥合愿望与现实闻的鸿沟,维持意识与无意 需要则接近于心理需要和精神需要了。这样一 识问的平衡态。从这一意义上看,中国古代的美 来,人的需要即是由低级的生理需要逐渐转向较 人幻梦文学正是在满足广大读者心理需要的前提 高级的心理需要,也即意味着人的现实需要不是 下才得以存在、延续和繁荣的。那些大同小异的 静止不变的,而是处于由低级向高级形态发展的梦在文学意义上优劣有别,但其心理功能却大致运动过程中。无论马斯洛对人的需要形态的划分 相同:以虚构情境宣泄抑制的人生基本欲求,使是否准确地反映出人的需要的过程和形态,但是 主人公更确切地说是作者与读者克服内 人的需要是处于由低级向高级需要、由生理需要 心张力、消解焦虑,恢复或重建人欲与天理之间 向心理需要发展和转化却是确定无疑的。这就意 的平稳从某种意义上说,美人幻梦以虚幻的 味着,人的生理需要和心理需要虽然是两种性质 满足代替了现实的不满,无形中也多少起到了维不同的需要形式,但现实上,这两种需要是人的 护礼教现实的作用。”“7”需要链条上不可割裂的环节,生理需要可能会转由此。我们可以看到,审美需要有它广泛而化为同一种相应的心理需要或转化为其他的心理 深层的生理基础,在一种审美需要的背后隐含着需要而成为生理、心理需要共存的形式,在很大 人类自然的生理需要的诸多因素,尽管这两种需程度上,心理需要往往是生理需要的延续或变 要的表现方式千差万别,但两者之间的联系是不种,因此,心理需要是与生理需要有着不可分割 可分割的,在社会机制和文化表达机制的制约 的联系的。 下人的生理需要往往会向着审美需要等精神需由生理需要转化为心理需要的一个更为重要31万方数据的形式是:没能满足的生理需要在现实条件和社本能欲望到心理需要的路径,在自我的人格结构 会文化的阻碍和压抑下转化为一种更为深层的心 中,包含着个体在心理上意识到本我的快乐原则 理欲望,在这种情况下,人的需要呈现出更为复 的不可能全部实现以及与之而来的对本能欲望的 杂的状况,一方面,人的需要成为一种生理需要压抑和控制、引导,同时又要让本我的部分能量 与心理欲望混杂交融的复合体;另一方面,生理得到释放。实际上,自我在很大程度是本能欲望 需要不再以那种本能的直接性而呈现,而是以一 的一种心理转化形式。从心理需要的角度来说, 种心理需要的形式曲折或扭曲地体现出米。按照心理需要作为本能的生理欲望和现实需要、本能 弗洛伊德的理论来说,即是生理的本能欲望在现 冲动的转化形式,它使人的生理欲望和现实需要 实条件的阻碍和社会文化的压抑下转变成为一种 以较为隐蔽的、较能为现实所容纳和接受的方式 心理无意识。 而存在,一方面它以抑制的方式使人的生理本能 总之人的生理需要无论是被满足的或是未在一定程度上受到保存和保护,另一方面也是人 被满足的部分,都可能会以各种形式或转化或升 的本能欲望在一定程度上的升华。因为,在弗洛 华为心理欲望,从而人的生理需要不可避免地成伊德看来,人的本能欲望和冲动如果没有抑制只 为各种形式的心理需要。是一种直接的冲动和满足的话,个体的生命及其二)社会现实条件和社会文化对心理需要本能欲望将受到毁灭性的打击,个体的生命将被 的阻碍与压抑 毁灭,因而,个体的生理本能欲望会转化、升华 人的生理需要等现实需要在现实条件和社会为心理形式是必然而合理的,这种转化的形式既 文化的阻碍和压抑下会转化为心理欲望,或者以是生理本能的部分实现和延续,又使生理本能得 种种心理需要的形式体现出来。然而,如同对生以保存,如同法律不能单纯以动机定罪一样,任 理需要的阻碍与压抑一样,现实条件和社会文化 何强大的社会机器和社会现实原则也无法阻止心 也同样对人的心理欲望实行阻碍与压抑,在这种 理欲望的产生和存在,相反,社会机制和现实原阻碍与压抑下,人的需要无论是生理需要还则对生理本能欲望的抑制和打击却有效得多。 是心理需要。都会以更复杂更曲折的方式表现出尽管如此,现实原则和社会机制也并没有为 来,相对于以物质现实的直接满足为目的的生理 所有心理欲望的满足和实现敞开大门,社会现实 需要来说,心理需要无疑更接近于审美方面的精 中的种种道德规范、习俗、宗教、政治、法律也 神需要,但心理需要还远远不是审美需要。而且 同样对人的心理欲望实施打击、压抑和阻碍,尤 审美需要也不是心理需要的直接呈现,心理需要 其在像中国古代社会的那种社会机制中,主张以 的表达和呈现是通过一种文化表达机制来实现 礼、仁、德等道德规范和社会规范来压制包括心 的,在这个表达和呈现的过程中,心理需要与复 理欲望在内的种种人的欲望;同时,任何社会条 杂的社会生活的关系相互缠绕和融合,这样,一 件和制度都不可能让人的心理欲望全部得以实 种心理需要即不再是某种单纯的心理欲望,而是 现,无论是合理的心理欲望还是不合理的心理欲 融合着伦理道德、风俗习惯、民族心理性格、时 望。而作为心理欲望的产生和存在都必然是趋向 代精神、宗教、法律等文化传统和文化规范等等 于实现和满足,对于心理欲望来说。无法得到满 因素在内的一种复杂的心理现象和文化现象。 足和实现也同样意味着对它的压制和阻碍。而本在弗洛伊德的人格理论中,弗洛伊德提出了 性是趋向于实现和满足的心理欲望也必然会在压 “本我”、“自我”、“超我”的三重人格概念,在 抑和阻碍中寻找满足和实现的方式或途径。如同 他看来,本我是原始的、与生俱来的本能冲动, 被压抑和阻碍的生理本能欲望会转化和升华为心 由先天的各种本能和欲望组成;自我是“企图用理欲望一样,被压抑的心理欲望也必然会经历一 外部世界的影响对本我和它的趋向施加压力,努 次转移和升华的过程。 力用现实原则代替在本我中自由地占支配地位的 【三)审美需要心理欲望的对象化 快乐原则”,也即按照现实原则来调节和控制、如前所述,人的基本欲望无论是本能的 压抑本我的非理性冲动;超我是一种理想化和道生理欲望还是接近于精神形式的心理欲望都会受 德化的自我它的职能是监督指导自我去管制本 到现实条件的压抑和阻碍,但是这种压抑和阻碍我的非理性冲动。”“”在弗洛伊德那里,从本并不能使人的欲望消除,甚至会使被压抑的欲望我到自我、超我的过程,实际也是遵循着一条由更强烈地寻求释放或转移方向来加以满足,在通32万方数据常的情况下,人被压抑和被阻碍的欲望会以转移 式来对待心理欲望,这是残酷而无奈的,却也是 或变形的方式来释放。具体来说,在审美活动中 明智的唯一选择。否则,无论个体还是人类集体 这种被压抑和被阻碍的心理欲望会以种种对象化将会陷人难以自拔的痛苦泥沼中,而正是在这种 的方式来实现,也即是将心理欲望转移或投射到 超越现实功利的虚幻满足方式中,心理欲望的宣 外在现实对象身上,以获得一种虚幻的满足与实 泄与表达获得了一种审美的品格,因为它一方面 现。应该说,对象化的方式都是以虚幻的方式来 使心理欲望和现实需要的满足远离了本能冲动和 想象性和象征性的满足和实现个体的心理欲望。 自我放纵的颓废,另一方面,也使心理欲望转化 在人类的文化表达机制和文化认同机制的共同制 为一种精神的需要了。 约和影响下,个体的这种对象化活动已不再是人第四,从心理愉悦感的方面来说,心理欲望 的生理欲望和心理欲望的直接满足和实现,而是 的趋向于实现和满足的要求和这种要求的不可能 将人的生理和心理需要等现实需要转化为一种审 实现是人类痛苦的根源,至少心理欲望的被压抑 美需要了,人类审美活动有许多特征,然而审美 和阻碍会给人的身心带来不愉悦感,而心理欲望 活动最重要的特征就是它的幻像性、符号性、超 的对象化机制心理欲望的想象性满足、符号 现实功利性以及给人的生理和心理上产生的愉悦 化、超功利等等,它使得无论个体还是人类整体 感,而人的心理欲望的对象化活动过程也即具备 都在这种心理欲望的对象化过程和结果中获得一 了这几种特征。 种心理愉悦感。我们可以看到,人类心理生活的首先,从幻像性方面来说,心理欲望的对象 一个基本事实是:生理的、现实的功利满足和实 化它并不是人的欲望的直接的现实性满足和实 现给人的愉悦感都是暂时的和转瞬即逝的,有条 现,而是以一种想象性和虚幻性的方式来满足和 件的,而心理的、精神的满足才是长久的、永恒 实现,如前面说到过中国古代文学中美人幻像即 的,对条件的要求往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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