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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管理学的范式转变第一节 后现代主义与中国当前的管理学研究一、后现代主义的两个理解管理科学正在面对后现代主义的强烈挑战。所谓后现代,至少有两种不同的理解。广义的后现代是一种时间的观念,它以工业革命造就的“现代时期”为圆心,在此之前的农业时代属于前现代,在此之后的信息时代,属于后现代。以时间为分界的后现代划分,在包括后结构主义、后工业社会理论、后殖民理论等许多后现代理论中都有体现(如Bell,Daniel,1919)。将后现代理解为一种时间观念的优点是可以找到一些直接的证据。从商业统计学的角度观察,后现代时期资本基本积累的方式与现代时期和前现代时期完全不同。前现代和现代时期的财富积累是一种从体力交换、物物交换向生产的集中化、大规模的商业运作的过渡,而后现代的积累方式则主要依靠知识去创造财富。但以时间划分后现代的主要问题在于,世界各地的不同发展进程不能用同一方式进行划分,在发达国家进入后现代的同时,不发达国家仍然停留在现代、前现代或者干脆是各种时代的混合期。这样,就无法定义当代世界到底处于什么样的时代。多数当代的后现代主义者认为,后现代并不是一种简单的时间划分,而是一种思想方式的划分。后现代的本质就是对现代的置疑、对现代的否定。国内外许多学者曾经提出,现代性的本质特征是价值的两重性,即解放和异化。在解放方面,肯定理性和宏大叙事的作用是现代性的主要方式。而在异化方面,将人和人的创造相互分割。这样,对现代性的否定,就是对这种价值两重性否定的,就是对理性和宏大叙事的否定。正是因为强调对现代的置疑和否定可以从无限多的方面进行,所以后现代的流派异常繁多,相互之间,根本无法在一个层次上进行分类和理解。因而以对抗现代性为特征的后现代可以解释不同国家当前的不同状况,一个国家可以同时处于现代和后现代的混合状态,甚至是前现代、现代和后现代的共同混合状态。不论是怎样的理解,后现代主义作为一种思潮,已经对社会科学的各个领域产生了诸多影响。面对一种普遍的后现代状态,管理研究发生着怎样的改变呢?本书将简单地探讨管理科学研究在后现代影响下的一些特殊问题。二、后现代引起的管理科研转变后现代主义引起的管理学研究方面的转变,概括起来,应该分为主题转变、范式转变和方法转变几个部分。(一)主题转变面对后现代状况的出现,许多研究者逐渐将注意力从过去聚焦在凝固、稳定的管理状态转而走向面对灵活的可变状态方面。流行当代的所谓变革管理、学习型组织、创新管理,就是这种对象变化的特殊表现。对网络技术出现后产生的虚拟组织、社会管理中的去中心化现象,也有诸多的研究关注。在过程管理方面,谈判、共识、双赢方式等更多地受到重视;在人力资源方面,关注存在于主流之外的各种边缘人的生存状态、关注女性、关注人才多元化、关注民族差异等也成为了管理学研究的重点。在组织存在方面,关心生态学、关心环境与组织的关系等也应该属于后现代管理研究的对象转换内容。应该说,在后现代影响下的管理学研究,并没有发生重大的主题转换,但在侧重多元化、边缘领域等方面,管理学研究的确在发生着静悄悄的改变。(二)方法转变以往对管理现象习惯进行大范围的分析和统计,无论是定性还是定量的研究,都违背了后现代对世界的基本假设。由于大叙事本身是不存在的,因此,这些研究所做出的推论就显得极其可笑。后现代主义者主张,管理研究的对象应该从大范围的组织研究进入到对微观世界的独立而细致的案例分析中来。Gergen(1992)、Kilduff(1993)、Carter and Jackson(1993)等人都对此有所论述。在这样的状况下,质的研究中人种志方法等比较强调研究者介入的方法也都取得了相应的地位。此外,在强调方法的拼贴和混杂方面,也是后现代主义的一种主张。以新的态度对组织管理学的经典文献进行分析,也是后现代管理学研究的一个对象。Burt(1987)曾经以全新的视角重新审视Coleman,Katz和Menzel(1966)关于中西部地区内科医生滥用抗生素的经典著作,认为经典的研究中大量存在着主观主义的、为了进行学术对抗的内容,有时作者还会为此来改造数据以寻求达到自己的目的。一些人认为,Burt的贡献不仅对经典数据的权威解释提出了强烈的挑战,而且彻底改变了我们由于受社会影响而相信的某些固定解释的信仰(Martin Kilduff和Ajay Mehra,1997)。后现代方法学转变在国内外造成的最大影响,是所谓质的研究正在社会科学包括管理学的领域中蔓延起来。许多学术论文都采纳了这种方法进行研究。Steve McKenna(1999)在一篇题为Learning through Complexity的文章中细致地分析了一个企业销售人员Melvin在管理方面的个人困惑,随后,他从这种困惑中导出关于管理学一些侧面的复杂的关系,并指出,详细地分析每个案例,可能是解决管理中出现问题的最重要的基础。文章不采用数据统计,也不同于报告通常采用的观察方法等内容,而是将重点聚焦在作者对问题本身的感受方面。在细致地研究过一个案例之后,作者也不做大量的推广暗示,而是遵循这种分析方式,再度取出另一个企业名叫Mike的职工所遇到的复杂的工作困境进行分析,为Mike作出基本的问题图示,并再度从这个分析中试图获得新的灵感。(三)学术规范转变改变追求统一范式的状况,尽量发展起个人的批判性、扫除少数学术精英对研究领域的控制、强调矛盾、讽刺、兼收并蓄和多元化等,可以被认为是后现代学术规范兴起的标志。在文本表达方面,后现代主义研究者试图在论文中给读者提供尽可能多的生动案例。研究者和读者一起分享案例、证据、书信、照片、详细的对话记录,以及研究者亲眼观察到的事物。采用后现代方法的研究者非常重视写作过程本身。这意味着读者的参与,并且避免了只有作者一人长篇大论地说、读者作为被动的接受者的现象。他们试图建立起一种友好、愉悦的陈述环境,与读者共同建构基本的内容。三、对中国当前管理研究范式的统计分析为了对后现代主义研究在中国管理领域的前景有一个明晰的把握,笔者对管理世界、战略与管理和中国管理科学等三种当前普遍受到关注的管理学期刊进行了分析。根据文章选题内容,以及使用研究方法或范式的不同,我先后对期刊进行了两次分类,索引的范围是19942002年,共计3583篇。按照文章主题分类的结果如表1-1所示。表1-1 三大管理学期刊文章主题分类表单位:篇期刊 名称文章风格(按主题分)1994年1995年1996年1997年1998年1999年2000年2001年2002年小计战略与管理前现代795661475374635148532现代564741463845333130367后现代135511917111019100管理世界前现代664545425256584898510现代1471481451331291331511651881339后现代20169181022333759224中国管理科学前现代25335655438现代343233383545466968430后现代220309391543主题分类中,总结归纳学者们曾经论述过的后现代内容转向的主题,将文章分成现代和后现代两个主题范围。图1-1是内容分析的结果。三种期刊(图1-1(a),(b),(c)中后现代主题所占据的比例分别为21%、14%和10%,具有一致性。可见,从主题看,中国管理科学家对后现代的关注已经产生。三种期刊的内容分类情况如图1-1所示。 (a) (b)(c)图1-1 三种期刊内容分类情况图1-2所示是主题分类中后现代文章随年代增长的情况。以后现代内容为主题的文章总体上呈现上升趋势,这在管理世界中体现得更为明显。图1-2 三种期刊后现代文章增长情况(按内容分类)然而,采用主题分类探索后现代走向的方法并不能说明根本问题。后现代管理科研转换,主要是方法论方面的转换。为此,从方法范式的角度,再次进行统计。把期刊中发表的全部文章都按照前现代、准现代、现代、准后现代、后现代5个标准进行分类,统计结果如图1-3所示。前现代主义管理学(pre-modernism)文章是指以思辩方式作为研究方法主体的文章。由于没有受到现代主义研究思潮影响或故意不接受现代主义影响,此类文章保持着哲学研究的基本风范。在扫描的国内期刊中,很大一部分论文属于前现代范式,占总量的30.1%。现代主义文风的文章指那些严格按照自然科学和技术科学规范创作的文章。基于数据实事和基本实证主义原则,即便存在着案例分析,也属于探讨宏大叙事的内容。这类文章的特点是研究者强烈的价值中立性。在统计中,这部分文章占绝大多数。后现代主义管理学文章主要指独立于前现代和现代的第三类独立范式指导下撰写的文章。这类文章中,叙述者通常介入研究,报告强烈受到作者价值观的影响。在方法上,他们采用各种对抗正统自然科学研究方法的方法,借鉴人种学、人种志和社会学的各种方法,力图获得某种独立体验。在关注的内容方面,放弃宏大叙事转而关照微小叙事(meta-narrative),对微小叙事做详细的个案分析非常典型。在描述方面,试图采取反传统的各种颠覆策略。以战略与管理2002年第一期中的乡村中的权力、利益与秩序一文为例。该文选取“三甲村”作为案例,援引历史,使用社会学的研究方法,如田野调查法、访谈法等进行多角度、多层次的透彻分析。文章仅仅关注此时此地的“这一个”,并强调它的推广性。作者在该文中反复强调自己的叙述者身份,以一种个人化的立场来面对分析和现实。在叙述方面,采用逐渐在发现中提出问题、解决问题、再提出更加深入的问题并试图提供一系列解释的这样的“故事策略”,完全违背了以往论文假设验证的基本程式。图1-3 按研究方法分类统计结果为了处理不能被严格区分的文章类型,笔者又增加了准现代和准后现代两个类型,作为中间过渡。表1-2给出了分析的结果。分析发现,三本期刊在编辑范式方面,具有显著的不同。其中,中国管理科学完全偏重现代主义,战略与管理和管理世界则注重现代方法,包容前现代方法并试图引入后现代主义。但总体讲,三本期刊都没有给后现代主义的研究方法范式以大的篇幅和深刻的关注。表1-2 按照研究方法和范式分类的文章单位:篇期刊名称文章风格 (按方法分)1994年1995年1996年1997年1998年1999年2000年2001年2002年小计战略与管理前现代795661475374635148532准现代2116918101612614122现代353132282829212516245准后现代0003101027后现代0000000011续表期刊名称文章风格(按方法分)1994年1995年1996年1997年1998年1999年2000年2001年2002年小计管理世界前现代664545425256584898510准现代383435324950425358391现代1091141101018083109112130948准后现代0000033309后现代0000000112中国管理科学前现代25335655438准现代67884559890现代282525303140416060340准后现代0000000000后现代0000000000四、结论和展望有人认为,后现代主义本身还没有成形,还处于争论的阶段(Best & Kellner,Featherstone,1988)。也有人认为,有多少个后现代主义学者就可能会有多少种后现代主义理论。但笔者持这样的看法:后现代乃是一个不容忽视的时代性问题,虽然像德里达、福柯、包德拉利德这些典型的具有后现代思想的人都没有真正严格地讨论过管理学,但后现代主义引起的社会科学界的广泛焦虑则不可能不影响到管理学科领域。后现代主义对以往管理科学强调的追求普遍真理和宏大叙事,强调组织应该取得卓越、绩优、最佳,强调从结构中获取经验教训等的否定,将对管理科学研究领域产生巨大的后续性影响。不但如此,后现代主义强调的要以解构主义的态度去处理问题,去寻求当地化的、与时间地点环境等关联密切的独立的经验,细致考察这些经验的作用方式和作用过程,体味其中带来的灵感等,都将会在未来,成为管理科学研究的影响因素。本书通过文献分析,认为国外管理学已经开始在朝向后现代范式过渡。在此同时,由统计数据(如表1-2所示)表明,我国的管理科研虽然在内容上感受到了这种趋势存在,但在方法上,不但没有受到大的影响,许多研究还停留在更早的范式上。这种情况不能不引起广泛的关注。在当前的状况下,大力加强对后现代管理学的研究和分析,将有利于研究者逐渐跟上国际管理学的发展,消除对话中的失语,并为国内组织管理学的发展带来良好的推动。 思考题1什么是后现代主义?2后现代主义对管理学研究的影响主要发生在哪几个方面?3中国管理学是否受到了后现代的影响?4学校管理是否会受到后现代主义思潮的影响?为什么?第二节 重新定位后现代组织研究的批评法:福柯的视角 Reprinted by permission of Sage Publications Ltd from Andrew Chan, Andrew Chan Redirecting critique in postmodern organization studies: The perspective of Foucault. 2000,尚静译对反思、差异和变革是如何帮助重新构建组织知识产生方式的理论研究,成为推动后现代组织分析的基石之一(Cooper and Burrell 1988;Burrell 1994,1996,1997;Calas and Smircich 1999:p.651、p.665)。在组织研究内部,下列问题仍有待回答:在当前组织分析里如何理解权力/知识?所受的限制是什么及如何摆脱?变革的可能性是什么?如何变革?何时变革?谁来变革?换言之即解释福柯和康德的话“我们现存的本质是什么?”(Foucault 1984b,pp.3437)。福柯建议运用系谱学方法找到答案批评性反思,福柯从康德Aude sapere中“敢于理解”,“有勇气、胆量去理解”得到启示。福柯的系谱学是他所谓的“自我批判本体论”。这是对“我们之所以如此”的一种探索,它既反映出我们所受的限制,也揭示出我们有可能“成为其他而不是现在这样”(Thiele 1990,pp.907909;Owen 1994,p.141,1999,pp.3639;Ransom 1997,pp.145153;Nilson 1998,pp.8587)。在其晚期的作品什么是启蒙?(1984b)中,福柯重新审视了这个问题及康德1784年在德文期刊Berlinische Monatschrift中对此的回应。福柯认为康德提出一种独特的反思现存的形式,人们称之为现代性的态度,即对“今天”的反思不同于历史上的反思(1984b,p.38)。在组织理论者的实践工作中,批判性的评价知识分子的实践行为成为组织理论者不可避免要深入探讨的内容(Calas and Smircich 1999,p.666)。我们应该仿效福柯的系谱学办法来指导组织分析进行批判性反思,质疑主体化(subjectivation)的限制(Hacking 1986;Butler1997;Tully1999),或者说质疑自由主体“在认知、学习和提高主体能动性(subject-specific competencies)中起到自我意识作用”的主体性形式(Tully 1999,p.95)。主体性或主体地位和“企业”、“优秀”、“学习型组织”、“公司文化”论述中伴生的价值观、假设、理想都体现了主体化(的过程)。延续Althusser (1971)的观点,论述以及论述的假设对自由主体施加“内部限制”(Patton 1994),这些自由主体“识别”,将这些论述的某些方面的“诘问(interpellation)”内化(Althusser 1971)。组织理论者必须超越系统的批判来对这些论述进行系谱学分析,通过“离开我们现在的状态成为其他”(Ransom 1997)去探索“我们之所以如此”的答案(Owen 1994)。福柯理解批判思维的导向基础是通过“互诘式的使用理性(agonic use of reason)”(Owen 1999)挑战人们所受的限制。这样一种阈限的思维需要一种新的批判,它“在结构上是系谱学的,方法上是考古学的”(Foucault 1984b,p.46)。为澄清这一难懂的主张,福柯说道:“(它是)考古学的不是超验的因为它并不寻求确认所有知识或所有可能的道德行为的普遍结构,而是要像对待历史事件那样对待记录我们所思、所说、所做的论述事例。称这种批判是系谱学的,因为它不是从我们是什么,我们不可能做什么,不可能知道什么的形式推演而来;而是从那种使得我们所以如此的偶然性中分离出来,从不再是做或思考我们是什么、做什么或想什么的可能性中分离出来。”(1984b,p.46)福柯以上的建议如果转化为组织理论者的行动时,就意味着组织分析必须形成反抗的概念。系谱学的批判帮助我们打破主体性现有的认知结构的稳定性,并且能使我们利用创造性的自我再现来抵制那些有可能限制个体自主的内部局限。局部反抗本质上不同于直接反抗,后者是由哈贝马斯在其批判理论的主导内容对立精神中提及的。福柯的两个核心观点自由与反抗,与我所理解的后现代组织理论的两个基本原则密切相关:第一,反思(自我的批判本体论);第二,变革(超越主体性和主体化的内部限制)。福柯的自由与反抗概念若要为组织分析服务,它们有必要深化以达到概念和技术上的明确。本书后一部分旨在剖析自由与反抗,梳理出重新建构批判方法的要素,秉承福柯系谱学精神的特点(Foucault 1984a)。本书还将澄清和矫正一些反对福柯的评论。通过综合自由与反抗这两个核心主题和主体性形成的关系,说明福柯思想与组织分析的相关性。首先,本书解释了构成主体性的认知结构,并澄清了征服和主体化这两个含义。然后本书研究了行为人在认知和确认特定主体地位时是如何受到“诘问”的 (Althusser 1971;Butler 1997),这种特定主体地位一直以来将人们对“他们是谁”束缚于道德和科学认识的局限下。接下来本书讨论福柯思想对组织理论者的启示以及组织理论者如何能转化为我们组织理论学科的促动变革者。本书还将勾勒出一个全新的批判理论,并评估它在组织研究中对提高后现代理论的启示作用。最后,本书通过介绍创造性的自我再现引入了在组织分析实践中进行创新和变化的计划,希望通过充实Cooper和Burrell(1988,pp.100101,p.106),Burrell(1996,pp.653656)和Calas和Smircich(1999,pp.655658)后现代主义和组织分析著作中有关系谱学的相关性和重要性的分析,对现有文献作出一定的补充贡献。一、征服与主体化系谱学或现存的历史表明欲望开启知识,并使其论述成为可能(Burrell 1996;Calas and Smircich 1999)。这一分析的核心是要反对、批判人本主义的“现存观”和“主体中心理性”(Crook 1991,p.164)的弥漫,从而使这些处于规训之内的人,可以衡量规训对于理解自我反思、自治和变革的作用(Ball 1989;Rajchman 1985;Owen 1994,1999;Patton 1994; Simons 1995;Ransom 1997;Szakolczai 1998;Tully 1999,引自Foucault 1980a,1984b)。人文科学、主体中心理性和统治的规范手段是相互依托构成的。这些在规训、正常化(normalization)、生命管制术(bio-politics)、精神病学、城邦政策学和牧师训练中得以体现。在所涉及的每一个领域中,福柯研究了人们参与自我主体化的不同模式,他们都受到道德与科学定义对“他们是谁”的束缚。比如,在有关组织文化和领导的论述中权利/知识赋予了组织行为者以我所谓的“经文化熏陶的主体性”,这一主体性产生了相互关联的行为者,他们受到“诘问”(Althusser 1971;Butler 1997)或“被结合在一起”(Hacking 1986),他们相信可以通过个体的能动性管理组织文化。论述和权力的个人化技术,把人对“我是谁”的定义限定在道德或科学的范畴上(Ball 1989;Rose 1989;du Gay 1997)。福柯指出,这种主体化成为一个行为人向自由发展,或康德所谓的“成熟性”发展的障碍(Foucault 1984b)。所以福柯建议抵制这种人文主义倾向的蔓延,打消人文科学宣称的知识型(epistemological grammar)念头。福柯“自由哲学”(Rajchman 1985)给人们的启示是:我们可以超越主体化的限制和内部束缚,创造性地重新展现我们自己,不去考虑“我们是谁”。至于“为什么抵制?”这一问题,将在后面一节讨论“权力中的自由”时提到。按照福柯的说法,系谱学追求的是“为推向终极自由未完成的工作任务(undefined work of freedom)提供动力”(1984b,p.46,emphasis added)。福柯认为:自由、变革或“成为其他而不是现在的我们”要通过“互诘式的使用理性”这样一种思维才能清楚的表达。下面通过与哈贝马斯(Harbermas)的批判性理论进行对比,解开这一思维定向。需要指出的是,福柯提出的反抗与当代批判理论提出的对抗模式和解放模式不同。差别产生的主要原因在于批判理论的批评法。这涉及“合法”地使用理性,即只有我们在确信“正常的”理想是可实现的之后才有必要认真考虑采取对立行为(Ransom 1997)。福柯的系谱学则要求“互诘式”的使用理性,即相信固有的理想和思维的指向,这在阐述“成为其他而不是现在的我们”的过程中清楚表达出来(Owen 1999)。在欧文审视哈贝马斯和福柯两种不同的思维指向时,他(1999)敏锐透视了哈贝马斯的批判理论与福柯的系谱学之间的差异:“(哈贝马斯的)批判规定(legislates)了思维的倾向,即思维指向一种超理性的理想,通过理性的合法使用尽力去调和理想与现实。(福柯的)系谱学示范(exemplifies)了思维的倾向,指向一种固有的理想,这在“互诘式”的使用理性而“成为其他而非现在的我们”的过程中体现出来(Owen 1999,p.21)”。第一,系谱学摆脱了批判理论者假设的限制,即假设现在或将来某一地方一定存在某种使批判合理存在的、更好的、更真实的、更人性化的理想。Barry Smart认为福柯对理性的分析要优于法兰克福学派的分析,因为法兰克福学派“只是提供了基本的构成马克思主义政治理性的内部改进和再加工”(Smart 1983,p.134)。系谱学确认了“文化中某些限制对我们造成的侵害程度以及可能的反抗形式”(Owen1994,p.162)。说明成为“其他而非如此”是不同于解释我们为什么应该成为其他的原因。对这两种批判的不同看法,欧文(1994)进一步评论说福柯对价值观自由的伦理承诺,对法定价值观的反对,及系谱学实践构成了一种伦理示范(showing)或(范例exemplarity),而哈贝马斯对道德理性,如为什么应抵制权利关系,为什么应超越压在我们身上的束缚的承诺构成的是一种伦理说法(saying)(立法legislation)的。第二,权力/知识的运作路线绝不是批判理论者提出的那种传统统治和集权式统治的衍生物。Miller(1987)和Hindess(1996)曾简要地说明统治只是“运做权力的一种特殊形式”(Miller 1987,p.2)和“以权术驾驭他人”(Hindess 1996,p.102)。Peter Miller在统治与权力(1987)一书中区分了权力和统治,给后者所下的定义为:“一种直接作用于个体或组织,与他们的理想或需求相反的模式,如在家庭、学校、职场或在国家、国际层次上。它有时达到可怕的地步,如致使这些被统治者丢失性命,那就是它的终极惩处。”(1987,p.2)。另一方面,Miller认为权力:“间接作用于人的内心世界;权力通过提升主体性而起作用。(它)试图赋予个人一系列个人目标或抱负。”(1987,p.2,emphasis added)Miller关于推动和赋权两个概念有效地说明成为权力附属的过程,也说明成为一个主体的过程。作为组织理论者,我们务必明白臣服包含征服(隶属)和主体化双重过程。有人认为公司文化、学习型组织等的论述“构成”了行为人的心理倾向(Hacking1986;Butler 1997),唤醒了他们的行为意识、主观能动性(Tully 1999)以及“态度和行为”(Foucault 1977,p.27)。身体的征服和主体化与Miller对权力的描述体现了一种更本质的现象,因为权力:“更了解个人,它不会远离或从外面作用于个人。它通过自我作用于人们的内心世界。作为社会 关系的一种调停形式,它在主体知识的产生和作用于主体的形式上至关重要。”(Miller 1987,p.2)。第三,征服和主体化在一种权力的关系环境中得以实现(Foucault 1977, 1980a)。依福柯的观点(1983),权力通过指导个人的行为方式作用于主体。下面借助权力对行为产生的影响和福柯的统治术观点来解释这一点。统治术是通过组织及其运用不同技术对个体进行管制来实现的,赋予个人以希望,敦促其不断改善自己的行为(Dean 1999)。通过这种方式,理性融入惩戒,规训,精神病学,性意识以及组织研究内论述的方方面面,如组织文化、领导、学习型组织,从关系学的角度理性被理解为一种策略的表达,被视为统治的一种效果或范例,这一统治不是源于主体的专权或部署,而是源自“策略、战术、技术和功能”(Foucault 1977,p.26)。权力策略的这一面和它与主体化的关系将在下面论及。二、权力和主体性系谱学分析已经指出以主体中心理性为基础的论述把个体行为人的身体作为他们的目标(Foucault 1977,1980a;Rose 1989;Burrell 1997)。福柯对古希腊罗马和维多利亚社会性意识(源起)的分析表明:如何变成或怎样成为一个有性特征的主体只有在一个人开始对“关爱自我”(1980a)有某种信仰、态度、思维、行为时才能由论述中的权力/知识确定。福柯对临床治疗、疯狂、规训、性征的实证研究使我们认清了“人文主义者法规(humanist grammar)”,即把我们和“生命管制术的技术基质”联系起来的思想(Owen 1994,p.210)。他的系谱学说出了转化的紧迫性,并指出我们的自主只有通过欧文所谓的“思想与其根植于社会实践之间的竞争”才能实现(1994,p.210)。在现实世界中的机构,如监狱、修道院、军营、精神病收容所、学校、健身馆、企业、工厂中,权力都对无权者构成压迫。相反,权力赋予个体在这些机构中的权力,在构成主体性的认知结构内部唤起他们对新的行为准则或主观能动性的意识(Tully 1999)。权力的生产性的一面使人们有新的方式来对待并处理如“被收容者”“皈依者”“士兵”“病人”“学生”“健身者”“时装模特”“工人”等。权力,按照福柯的分析,是一张“生产”和“生育”新人生的没有蜘蛛的网。福柯在性经验史中,这样评述这一点:“个体是权力的一种效应,同时,准确的说,从它即那一效应的角度来说,它是个体形成的元素。权力形成的个人同时也是它的工具。”(Foucault 1980a,p.98,emphasis added)。在规训与惩罚一书中,福柯已经指出,权力是“通过并经由身体传达的”(Foucault 1977,pp.2527)。权力通过征服与主体化的双重过程创造新的主体和新的主体性。组织的论述,从20世纪80年代的组织文化,到90年代的管理素质和学习性组织,再到现在的知识型工作和虚拟办公不断给组织行为人以活力,在他们内心深处赋予他们新的自我和主观能动性。过程是组织利用论述制定了公司的目标、价值观和文化,并将之适时推广,然后管理者与雇员根据他们所崇尚的组织目标、价值观、文化调整他们的理想、行动与行为(Rose 1989,p.112;du Gay 1997,pp.294296)。Ball(1989)认为管理和组织技巧,可以广义的理解为福柯所谓的“道德技术”(1977)的基本要素。这一“道德技术”统治了人的心理倾向,主观能动性和态度。例如组织文化及其工具目标该如何设定总是部分地根据论述话语构成的特殊策略来制定的。这种思维的定向决定了主体性的认知结构,限制了个体的主体性与成熟度(Foucault 1984b)。福柯在什么是启蒙?(1984b)之后的作品中指出了与这种主体中心理性对立的自由和反抗概念及他们的局限性(Foucault 1988a,1988b)。三、权力中的自由:走向自我再现在我们考察互诘的反思(agonic reflexivity)与主体性的关系时,探讨了各种理论相互阐述时所采取的临时视角。在这一部分,将探索福柯本人对“推向终极自由未完成的工作任务”(1984b,p.46)的解释,以期它在某种程度上能帮助我们这些组织理论者在实践工作中更好的应对变化。在下一节,将把这部分和系谱学的思路、批评的任务结合起来讲述。为了澄清福柯的自由观,这里引用了权威评论家关于权力与自由的观点,并把它们与福柯的自由观加以比较。与Taylor(1994),Wolin(1998)以及Fraser(1994)在某种程度上支持的更具有传统意义的“统摄(power over)”相比,福柯更强调Patton(1994)提出的“积极自由(power to)”的重要性。Taylor(1994)认为权力和统治二词是可以互换使用的,认为统治需要对他人施加某种形式的压力:“如果有统治存在就必然存在对某人的压制。”Hoy(1986)认为“权力的对立物通常被看作是自由”,正是在这一意义上,权力站到了自由的对立面。Taylor反对福柯的反抗与变革观。像黑格尔学派其他批评福柯未能给反抗提供任何规范基础的评论家那样,Taylor也没有看到福柯范例或道德示范的意义,因此这些评论家只能对“(福柯)实证研究的丰富性和规范基础的缺乏感到困惑”(Owen 1994,p.235)。然而,Taylor之所以反对福柯有关变革目的的观点是因为二人对自由概念的认识不同,在这一点上,福柯与他有所交锋。Taylor与其他一些评论家,赞同Isaiah Berlin的经典论述,认为权力与自由是对立的,因为行为人的自由在某种程度上受到外部限制而缩小,这就形成了“负面自由”或“消极自由(freedom from)”(Berlin 1969)。福柯不太关注这种负面意义的“消极自由(freedom from)”,而是一种正面的“积极自由(freedom to)”。Patton(1994)把Berlin的“积极自由”概念又向前推进了一步,他认为福柯本人在形成他关于权力与自由的记录中,这一概念需要受到限定。对自由的限制可以从两个方面来理解:“一是情感结构,它构成了特定的人,决定了一个人可能做出的决策,二是心理特质,它构成了一个人智力与道德成分,限定了其所能承担的行为范围。”(Patton 1994,p.354)在使用“积极自由”这一带有正面意义的词时,Patton指的是把“行为人从施加在其力所能及行为上的内部限制”(1994,p.354)中解放出来。但这不是要否认Berlin传统的自由思想,即自我管理欲望或个人自治的欲望。相反,按照Patton的观点(1994,1998),福柯认为个人能力的大小是行使自由的重要前提。福柯关于“积极自由”的概念,经过Patton的详细阐述,准确的说是这样一种自由:它解构了生命管制术崇尚的人文主义规则的权威,解构了限制我们和规定“我们是谁”的主体性认知结构。按照福柯的观点,人们应该关注限制行为的两个内部束缚:一是来源于权力结构内部的限制,它是构成人们独特性格和主体性的心理倾向;二是来源于行为人自身智力、道德结构的心理特质,它限制了行为人所能承担的行动。康德在质疑现存时提出的这些限制自主和成熟度的内部局限性正是福柯在形成其自由、反省、变革概念时应该着重考虑的。再重申一遍,福柯的自由不是统治之外的概念,而是对限制人们创造性自我再现的权力进行某种抵抗。澄清了这一点,作为组织理论者,福柯让人们意识到人类“自由不是因为拥有自然,而是因为我们能够否定和改变自然呈现给我们的事物”(Rajchman 1985,p.75)。这引导我们把自由和真实反抗联系起来:反抗是通过范例和英雄式的自我实践(heroization)与批判和批判性反思同时存在的。四、自由与反抗:对批评理论的重新定位福柯所理解的反抗的核心是一种假设,即每一种行使权力的理性已经触发了相应的反抗模式。在批判理论者和福柯之间仍然存在着一些难以化解的张力:批判理论者认为解放是必然的、也是终极的结果,而福柯认为自我觉悟主体是反抗的关键催化剂。造成这一张力的原因是支持批判理论的评论家坚持认为只有在正常的理想(normative ideal),如解放,或一些理想的人类元素得到确认后,批判和反对才有意义。这些担忧被(反对)评论者作为对(支持批判理论)评论者的指责,指责后者“持悲观论调,认为社会的集权统治是不可逾越的力量,反抗与社会变革是没有机会成功的”(Ransom 1997)。福柯的确没有就这种权力知识政权写作过,也没有描述法兰克福学派所构想的任何一种权力方式。由于行为人现在通过互诘式的使用理性,权力/知识路线的真理机构能够相互问询,并接受创造性(而非压抑性的)权力中的自由,人们就有权力选择不同的反抗计划。反抗,更准确的说是一种通过正面的积极自由来创造性地自我再现和示范,而不仅是去发现和创立一个一直以来受到压抑的理想的人类本质。相反言之,福柯的反对者则断言,这种限制是可以通过否定的“消极自由”去除,从而使我们自由。这一解释说明了跋(1983)中反复提到的互诘式的使用理性这一观点,福柯认为:“在权力关系的中心,是难以驾驭的自由的意愿和自由的不合作态度,他们总是挑战权力关系。与其讨论实质上的自由,不如讨论一种互诘的自由,一种相互引诱,相互斗争的关系;互诘的自由不是双方面对面的平等冲突,而永远是一方对另一方的挑战。”(1983,pp.221222)。福柯在他对医疗凝视、疯狂、惩罚的实证系谱学研究中所表现出来的伦理示范,最终要寻求转变组成主体性的认知结构。福柯的自我批判本体论摈弃了“我们是谁”,嘲笑了意欲通过质疑人们深信不疑的信念来提高知识分子实践的反思的不驯服(reflective indocility)。对组织理论者来说,不需要因为组织文化是意识形态的或是充满错误的政权而消解类似于组织文化的论述,组织理论者可以成为变革的促动者,通过示范,重新组织系谱,以此描述唤醒人们对经历、主体性的意识。福柯的“专业知识分子”(Foucault 1980b,p.130133)在充斥着权力的论述话语构成中所扮演的角色,现在变得更清楚了。在下面一节,将展开论述福柯笔下专业知识分子所能选择的反抗形式,这些知识分子鼓励在构成主体的明确的论述实践中采取变革。五、走向系谱学:反思的不驯服和拒绝的艺术下面分析福柯的反抗。这里将引用主体化的例子来说明福柯关于庶民(the pleb)、反思的不驯服和专业知识分子。应该说这三个原则为推进批判理论提供了桥梁。在福柯对医疗、规训、惩罚、疯狂、精神病学、性及性征的维新党主义历史进行系谱学分析时,他的主要任务是追踪特定的权力领域如何构成一定的心理倾向(Szakolczai 1998)。在这些例子中,福柯的重要行动就是写作名义上的历史,它们:“不是物的历史,而是术语、范畴、技术的历史;特定事物通过它们在特定时间变成整个讨论框架的焦点:(福柯)从历史的角度回答了这些事物是如何形成的;质疑了存在的理性(raison detre)。他解析历史的另一个更普通的目标是技术、范畴和思维的各种系统,通过这些,人们逐渐把自己确立为主体”(Rajchman 1985,pp.5152)。在论述主体性认知结构的特定系谱学中,可以举例说明实践是如何构成主观能动性对诘式批判的基础的。根据福柯,主体化必然会激发相应的对诘的主体性形成,这一主体性“通过解脱运动响应每一次权力的进攻”(Foucault 1980c,p.138)。福柯把这一社会学状况,看作是离心运动(centrifugal movement),并把这一逆向能量称作“庶民”。福柯的庶民根源于尼采的观点:即所有的知识都是一个选择的过程,它本质上忽略了周围更广阔的世界,为的是更加贴近地表达出一个既充满目的又易于管理的世界。福柯声称庶民作为一种反抗力量存在,它反对现存的社会主导形式及其权力构成。庶民为保持并推动反抗提供了手段和能量(1980c,1988b)。对组织理论者来说,这意味着不能轻易接受有关“文化”、“优秀”、“企业”的知识是终极的或是确定的,因为所形成的主体性永远包含在竞争论述当中(Foucault 1983;Burrell 1996)。福柯对反抗的解析有助于重新评估旧有的法则,那些法则曾经约束了人们对工作在组织中的行为人、行为人的主体性、观点、信念、文化进行认知与阐述。不幸的是,早期公司或组织文化中所谓的主流论述话语构成,如Tom Peters等人,造成了认识上的偏见,即“强文化”能产生预期的理想行为方式,而“弱文化”和次文化、反文化则产生人们不太期望的行为。然而,对反抗和变革的预言总是有潜力的。系谱学一直在询问组织理论者:“我们现存的本质是什么?”;“我们如何使变革成为可能?”这种对理性的互诘式的使用和局部争斗在征服与主体化的系统中采取了庶民式导向(plebian reversal)的示范形式。在规训与惩罚(1977)一书中,福柯展示了规训权力的微观机制是如何影响个人服从权力需要的:规训在工厂中训练出了熟练工人,在军队中训练出了高效能的战斗团队,在修道院中,它使个人甘心听从教义,在医院和收容所里,迫使病人服从,在教室中教育出了顺从的学生,在健身馆里,训练出了各怀目的的健身者。类似的,在组织文化领域,受文化熏陶的主体性造就了“被赋权的经理”(Salaman 1997),“受雇佣的设计者”(Casey 1995),“公司文化顾问”(Schein 1999)以及“管理大师”(Huczynski 1993)。组织文化通过微观权力的运行机制固定对外形象;它们传达着工作、自我、身份的意义(Rose 1989; Casey 1995,du Gay 1997)。按照福柯对“assujetti”一词的两种解释,臣服(lassujetissement)包括使主体性愿意让别人为主体做事(征服),也让主体愿意为自己做事(主体化)。组织行为人正是通过这两种途径成为了一个正常的主体:他们既受他人控制而依附于人,同时又有意识地或自觉地完成情境赋予他们的角色(Foucault 1983,p.208)。在组织理论中,例如,企业和组织文化的论述话语构成使新的主体性和新的工作方式正常运作。新形象所表征的语言学和超语言学元素及其修辞法有助于主体性的形成。这一主体性把行为人的理想与企业的理念,与文化价值观和社会对组织的期望有机地结合在一起(Legge 1989,1995a,1995b;Rose 1989;du Gay 1997)。Rose建议新的管理论述应该把管理者和雇员的自我知觉,性格,情感与他们为之工作的组织目标联系起来(1989,p.60)。这样一来,员工和管理者与企业的命运绑在一起了,并且赋予他们这样的信仰:即他们通过创造组织文化,有能力“管理文化”,控制它,变革它,甚至影响组织的社会凝聚力、稳定性、生产力、利益能力、学习能力,最终影响到其竞争力。“文化”,“优秀”,“企业”的专业知识渗透入人们的思维方式,影响其工作表现。人们对主体性的认知结构等的判断影响到他们评价行为和评价的标准。人们受到这些力量的约束而变得有义务了解有关主体的专门知识(subject-specific expert knowledge)。作为组织理论者,我们要从这些陈规中挽救主体,以便他们能够自由地,创造性地再现自我。为了建议组织理论者成为“专业知识分子”,本书最后将探讨这些变革促动者面临的批判任务。六、组织理论者作为促动变革者福柯的庶民伦理示范可以代替批判理论拟想的陈旧的革命范式,因为后者将社会描述成一个整体,这一社会只能由整体(universal)层面的“合法”的革命来解放和转化。而个体知识分子是在地方(local)层面,而不是全球的或整体的层面上来展示自己的道德。福柯认为地方性的局部变革优于全球的整体变革主要有两个原因:第一,正是在地方的、特殊的场所,使新的权力形式得以产生、应用并完善。福柯愿意鼓励专业知识分子在一些他们理解并施加影响的学科中进行反抗(1980b,1988a)例如地方背景下的诊所、监狱、学校、医院病房、收容所、旅馆、主题娱乐城、商业大学及其他的工作组织。第二,权力关系的多元化和两面性不仅指权力存在多中心,还指被放在一起形成更大系统的力量和知识种类的多样性(1980b)。福柯分析的反抗类型是非阶级基础的即他们考虑的是“男人对女人的权力,父母对儿童的权力,精神病理学对神经病人的权力,药物对人口的权力,管理对人们生活方式的权力”(Foucault 1983,p.211)而不是,例如,富人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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