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城乡关系研究动向及其地理视角_马远军

1、 第 22 卷 第 3 期2006 年 5 月 地 理 与 地 理 信 息 科 学 G eo graphy and Geo -Info rmatio n ScienceV ol.22 No .3 M ay 2006我国城乡关系研究及其地理视角马 远 军1 , 2 ,张 小 林1 , 李 凤 全2 ,王 天 阳2(1 .南京师范大学地理科学学院, 江苏 南京 210097 ;2 .浙江师范大学旅游与资源管理学院, 浙江 金华 321004) 摘要 :总结我国城乡关系研究的理论进展, 从城乡自然生态关系、经济关系、社会文化关系等角度分析城乡关系内涵的演变;对城乡相互作用的动力机制、方式、通道、区域

2、影响进行分析, 阐述制度建设对城乡关系发展的重要性。评述地理学在城乡关系研究中的进展与不足, 指出今后城乡关系研究的方向。 关键词:城乡关系;研究进展;地理学;相互作用 中图分类号:F291 .3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672 -0504(2006)03 -0078-07城乡关系是区域中城市与乡村地区社会 、经济长期相互作用的结果, 其发生、发展有其内在规律 , 但也受到人为调控与制度的影响。我国在计划经济时期形成的城乡二元结构曾被长期忽略, 但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和市场机制的完善, 其弊端逐渐显现。目前我国城乡发展面临着严峻问题, 在城市化飞速推进的同时, 农村发展停滞不前, 区域发展失衡,

3、 城乡如何协调发展已成为人们关注的问题。“ 十一五”规划1 .2 .1 城乡协调发展论 我国改革从农村开始 , 初期取得了长足发展。但随着 20 世纪80 年代中期改革重点由乡村转入城市, 城乡关系出现新的不协调 。城乡协调发展的研究由此展开, 其哲学基础是协调论。城乡协调就是要改变城乡分割局面, 建立新型城乡关系, 改善城乡功能和结构, 实现城乡生产要素合理配置, 协调城乡利益 2 。多数人认为协调发展的目标就是随着生产力高度发达, 城乡差别完全消失、城乡关系达到完全融洽。农村乡镇工业蓬勃发展就是城乡 协调发展理论的一个实证 , 中国乡镇得到迅速发展。明确提出了新农村建设和促进区域协调发展两

4、大根本任务, 预示着工业将反哺农业、城市将反哺农村, 但许多城乡关系的新问题、新矛盾也将随之出现。本文对我国改革开放以来城乡关系研究的成果进行总结,探讨新形势下其研究思路和重要转向。 1 .2 .2城乡一体化理论 、城乡融合论20 世纪 90年代中期我国城市化滞后于工业化, 如何推进城市化成为政府的主要课题。在改变城市发展、大规模推进大中城市扩张的同时, 城乡失衡问题再次凸现。在如何推进城市化背景下提出城乡一体化理论, 并引发研究热潮, 众多学者就城乡一体化的目标 、制约因素、措施对策等进行研究与分析 。该理论认为城乡一体化具有长期性、整体性 、地域性、互动性 、双向性、广泛性的特征 3 ;一

5、体化的具体内容包括农业生产现代化、乡村经济工业化 、基础设施配套化等多方面标准 4 ;其实施途径可以分为大中城市带动辐射型 、城乡“ 点式”和“ 项目式”联结型、以资源引入资金和技术联合开发型等模式 5 。 1 .2 .3城乡统筹发展理论城乡统筹思想在 90 年 1我国城乡关系研究理论回顾1 .1城乡关系的内涵城乡关系是一个泛合的概念, 其研究涉及社会学、规划学 、地理学、经济学、人口学 、生态学等学科 , 基本上可以归结为从经济 、社会、生态角度探讨城市和乡村的互动。关于城乡关系的内涵, 各学科有不同的侧重, 由于研究对象的复杂性, 至今未形成一个公认、权威的概念。综合国内各方面研究, 城乡

6、关系大体有以下内涵层次 :一是地理学意义上的城市与乡村区位关系;二是经济学意义上的工业与农业关系;三是社会学意义上的市民与农民关系 1 四; 是生态学意义上的斑块与基质关系。 1 .2城乡关系研究理论回顾改革开放以来城乡关系研究基本经历了城乡协调、城乡一体化到城乡统筹的过程, 相应形成 3 个主要理论。 收稿日期:2005 -12-08 ; 修订日期:2006 -03-06代早期已经出现, 但在“ ”科学发展观提出后正式形成理论, 其背景是我国大中城市的迅速扩张, 而小城镇发展总体滞缓以及部分乡村相对衰落引发 城乡结构严重失衡, 城乡一体化工作没有突破以城市为核心组织经济活动的传统模式。城乡一

7、体化理论是在城乡协调发展论的基础上产生的, 而城乡统 基金项目:浙江省教育厅项目(20050272);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40471037) 作者简介:马远军(1974-), 男, 讲师, 南京师范大学人文与区域研究所博士研究生, 主要研究方向为城乡发展规划。E -mail :lyg144 zjnu .cn 第 3 期马远军等:我国城乡关系研究及其地理视角 第 79 页筹发展理论又是对前两者的进一步总结, 其基本内涵一致。但三者又有细微的差别 :从目的论看, 城乡一体化更多的被作为一种长远奋斗目标, 它强调的是城乡融合的结果;而统筹发展、城乡协调则主要是一种工作思路和方法, 强调的是过程。

8、从方法论看, 城乡协调 、一体化是要尽力缩小城乡差距, 实现城乡共同发展;而统筹发展则强调在发展的同时保留城市与农村的自然特征。从实践论看, 城乡一体化需要在城市化进入高级阶段后方能作为一个区域经济社会发展的明确方向, 城乡协调可以理解为一种工作思路, 而城乡统筹发展则是在有明确目标的基础上指导当前工作的具体战略。在我国城乡关系发展主体形成3 种理论的同时, 其他相关城乡规划 、城乡生态、城乡相互作用的理论也得到了发展, 如城乡关联发展理论 、城乡整体生长论、生态位理论、景观生态学理论、城乡有机复合理论、城乡新动力机制理论等。 力削弱 、宏观经济内需不足以及农村社会不稳定等 问题 11, 王昕

9、等强调了这种不公对“ 三农”问题的影 响 12 , 李海舰则认为地区经济发展状况、轻重工业比例 、乡镇企业、农业发展状况、中小城市状况是形成城乡经济关系差异的基本原因。目前城乡经济关系的研究重点依然在城乡劳动力转移(城乡人口迁移)、城乡消费变动、城乡收入差距变动等焦点问题上, 变动的机理研究已较为深入 13 , 经济学侧重研究引发这种变动的因素与机制, 而地理学则侧重研究这种变动的空间差异以及对城乡产生的影响。值得注意的是, 在城乡人口转移研究中, 许多学者侧重农民工进城问题 , 忽略对农村读书娃和农村经商人员进城的研究, 而后两种情况恰恰是农村精英流失所在。 (3)城乡社会、文化关系研究在整

10、体上呈上升趋势 , 但大量的研究是在城乡问题凸现, 特别是“ 民工潮”出现之后。总体看, 研究的视野比较开阔, 其主要特点有:1)大多数研究是寻找城乡问题的社会学解释, 以作为经济学解释的补充;2)研究的要素和视 2我国城乡关系研究的内容2 .1相关学科的城乡关系研究(1) 在科学发展观和循环经济的背景下, 研究城乡自然生态关系尤为重要。城乡自然生态关系是个复合概念, 人类应从自然生态视角看待城乡之间的互动。这种互动关系包括城乡之间的自然资源结构、自然要素组成、自然要素感知等多方面 6 。 20 世纪末随着“ 生态热” 升温 , 开始研究城乡生态关系。目前对城乡自然生态关系研究尚缺乏准确定位,

11、 重点多在城乡角基本上模拟国外研究, 较分散, 没有形成体系 ;3)一些敏感问题(如政治权利)尚无人研究。城乡社会文化差异及文化冲突是当前城乡关系研究的一个重点 , 并由此引发农民市民化、民工潮 、城乡犯罪 、城中村等一系列热点问题。城乡文化差异是形成现代中国城乡经济发展水平差异的一个重要影响因素, 主要涉及政治权利 、意识观念、价值观念、心理情感 、习惯障碍等因素 14 。在文化差异问题上, 祝影认为乡村的文化特征主要表现为心理和情感的惯性、自我封闭的地方意识 、因循守旧的传统心态 、人治与法治 生态化、城乡生态规划 、城乡生态环境 、城乡生态交错带等问题。首先是城乡各自独立发展的生态问题,

12、 许多学者认为, 城乡不协调发展是导致生态环境问题的重要因素, 只有统筹城乡生态环境, 进行整体规划, 才能真正解决问题 7 。有学者引入我国古代自然和谐的生态节制思想和“ 天人合一” 、“ 象天 14的矛盾等;余小平则认为农村村庄精神文化的现状特点是内容庞杂、根基深厚 、极具生命力、渗透 法地”的系统整体辨识方法 8 , 以及城乡整体生长理论、生态景观理论等对城乡生态规划进行了理论与 实践研究 7 。近期城乡生态关系研究则重点是城乡直接作用的区域 城乡生态交错带, 力 15;阮丹青也从城乡社会网络的研究角度得出如下 学者们对其生态持续问题、土地资源管理和农地流转机制问题 9 、 结论:邻居在

13、农村的作用比在城市更重要 , 城市居民比农村居民提到子女的频率更高, 农民比市民更可能在精神支持网中提到朋友 16 。这说明在城乡一体化进程中不能一味地追求乡村城乡生态矛盾根源问题 10 等进行了广泛研究。 (2) 城乡经济关系研究是重点, 但研究集中在城乡差距的形成和劳动力转移的机制上, 对农业发展研究不够, 也没有好的思路。 许多学者把农业比较利益低下 、农村劳动力过剩、市场机制不健全等归结成当前中国城乡经济关系的主要问题。叶文辉指 出城乡经济关系失衡将导致社会不公、城市经济竞争 的城市化。事实上, 乡村的传统文化和生活方式有其优越市至少在生活方式上也有一个乡村化的过程。在文化冲突问题上,

14、 马建青认为城乡文化碰撞的结果是在外来的乡村青 年身上体现的矛盾心态, 主要表现在有志向、求上进与其自身素质偏低的矛盾, 留恋乡土与羡慕都市生活的矛盾, 自信与自卑的矛盾, 传统人格与现代人格的 矛盾等 17。从本质看, 这些矛盾是乡村文化与都市文化的矛盾, 是农业文明与工业文明的冲突在农村青年 心理上的反映。有学者认为农民市民化是一个国家 第 80 页地 理 与 地 理 信 息 科 学 第 22 卷和地区工业化、城市化水平的重要标志, 也是我国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和到本世纪中叶基本实现现代化的 必然选择和战略途径 18 , 目前在一些发达地区出现了 景观城市化与农民市民化相脱节的现象 19 。而

15、现今 中国城市存在的众多“ 城乡结合部” 和“城中村” 现象, 从某种意义上, 它是地域空间城市化与农民市民化交互作用所形成的独特景观 19, 20 。 2 .2城乡相互作用研究(1) 城乡作用的动力机制研究较多 , 但从作用主体看, 绝大多数局限于自上而下与自下而上两种框架 21 , 在这个大框架下有一些细的分类。部分学者强调来自城市的作用力, 认为城乡作用动力是大城市的向心力和离心力 22 。许多学者根据我国城市 化的特点强调“ 自下”的动力 , 如1983 年张庭伟提出了自下而上城市化的概念并分析了自“下”的机制 23 ;崔功豪等肯定了小城镇为主体的农村城市化的作用, 探讨了这种自下而上

16、的城市化过程及其运行机制 24 。 村被极化这个过程, 但用“ 剥削”未必妥当)。在发展中国家普遍的“ 城市倾向”肯定是剥削。第二类是对国家或地区的城乡作用阶段进行具体划分。万艳华从人类社会发展的历史角度进行分析, 认为城乡关系必然要经历乡村支援城市、城市与乡村独立发展 并出现城乡矛盾、城市与乡村融合 3 个发展阶段 28 ;张汝立根据城市化进程把城乡关系演进划分为城市在经济上依附农村 、城市与农村平等交换 、农村经济高度依附城市 3 个阶段 29 宋; 洪远按工农业发展关系划分为农业支持工业阶段 、工农业平等发展阶段 、工业支持农业阶段 30 ;苏俏云认为可分为古代 、近现代 、当代 3 个

17、阶段, 其基本演进过程是城乡低水平统一、共融发展 城乡隔离 、两极化发展 城乡一体化 、协调发展 31 。陈志平把新中国成立后的城乡关系演进划分为建国初期城乡正常发展、计 划经济时期城乡分割 、改革初期城乡共同发展 、改革深化期城乡差距扩大 4 个阶段 32 ;宫玉松把我国近代城乡关系划分为城乡分离乡村城市化、城乡社会分工 、城乡联系 、城市的支配作用与辐射功能、乡村制约城市 、城乡对立 6 个阶段 33 。 (4)目前国内对城乡关系的量化研究较少 , 且基本上是静态研究, 无法预测城乡关系进一步发展的态势。城乡关联度是一个提及较多的概念, 曾磊等把城乡关联度分解为目标层、功能指标层、分析指标

18、层 3 个层次, 相对应分为空间关系(自然基础联系、城镇联系、基础设施联系)和功能联系(经济联系 、社会联系)两大块 , 具体涉及 28 个分析指标 34 。罗雅 丽等通过作用介质、作用强度、协调度 3 个层面 24 个二级指标设计城乡关联度, 并对西安市城乡关系的演化做出具体评价 35 。孙林等从城乡统筹发展水平提出, 城乡发展的统筹程度主要从城乡区位关系、城乡产业关系、城乡居民关系 3 个一级指标体现, 并具体分为 23 个二级量化指也有学者强调外资在城乡协调中的作用 25 , 以及全球化 、经济等外因作用力。张安录把我国城乡相互 作用归结为自上而下动力、自下而上动力、外资推动力 、自然生

19、态动力 26 , 并介绍了每种作用力的具体组成。一些研究并不局限于上述研究框架, 如杨荣南等将我国城乡作用的动力划分为内部动力和外部动力。 内部动力主要来自乡村城市化和城市现代化的动力; 外部动力主要在于国家的改革开放政策及外资的引进等 27 。还有学者将城乡作用力划分为 3部分宏: 观动力(国家政策制度、市场经济环境等)、中观动力(乡镇企业发展 、农村非农化等)和微观动力(人地矛盾恶化 、城乡比较利益 、农民自身观念转变、城市生活的吸引力等)。此外, 有研究认为城乡作用的动力来自经济动力(集聚与扩散)、社会动力(就业与城市生活诱惑)和文化动力(求知)。 (2) 关于城乡相互作用通道研究的文献

20、甚少 , 一般只在城市化、城乡规划等文献中有零星涉及。张安录把城乡作用通道分为自然通道与人为通道两类 26 , 自然通道包括以食物链为纽带的生物通道以及大气循环、水循环通道等 , 而人为通道有生产链(网)、劳动交换链(网)、邮电 、通讯 、交通网、金融信贷网 、城市环卫网等 。 (3) 目前国内对城乡关系的演进阶段有两类划分方法。第一类从城乡作用、城市化 、工农作用等角度进行理论划分, 大多数倾向于三阶段, 即乡村孕育城市、城乡平等发展、城市反哺农村, 争论的焦点是在第二阶段城市有没有剥削农村(笔者认为存在农 标 1 。张小林、马远军分别从不同角度提出城乡关系关联度、城乡发展统筹 度 、城乡空

21、间组织度、城乡生态共生度等概念。 2 .3制度对城乡关系的影响研究为加快工业化和城市化进程, 我国制定了一系列有利于城市发展的政策, 但这种长期的不平等发展政策却违背了城乡关系发展的内在规律, 形成今天的“二元”结构问题。有学者认为, 我国城乡不平等的深层根源在于制度层面, 现有的许多制度都具有城市偏向特征。二元的户籍制度 、就业制度 、收入分配制度、社会保障制度 、公品供给制度以及财权与事权不对称的财政体制是我国城乡不平等的制 第 3 期马远军等:我国城乡关系研究及其地理视角 第 81 页度根源 36度等。此外, 还有不平等的教育制度 、住房制 英认为东方城乡关系实质上是控制与被控之间各种要

22、素流的过程、方向 、动力机制以及理论问题。城乡要素是指影响城市与乡村经济发展的主要 因素, 包括资金 、技术、信息、物质 、劳动力等生产要素。它们在城市与乡村经济发展中以要素流的形式 出现, 彼此之间既有区别又有联系 46 。马昂主等根据朗迪勒里 、欧肯罗 、格尔德及普雷斯顿、昂温等对城乡关系的研究成果总结出城乡之间客观存在着交通和通信等各种制关系, 这种关系形成的深层次问题是西方地方自治传统与东方对社会集中控制的制度差异, 是城市政”的结果 37 。因此, 对城乡二元制度的研究成为城乡关系问题的重要治“ 层面, 有学者认为制度创新才是我国现阶段城乡协调发展的基本思 路 38 。吴翔阳认为户籍

23、制度从根本上决定了城乡“ 二元” 结构的形成以及中国城市化滞后, 导致城乡社会经济结构失关联性基础设施, 以及以这种关联实体为载体的各种要素的流动, 要素在流动过程中产生空间联系和功能衡。迫于户籍制度的限制, 一方面“ 离土不离乡” 的乡镇企业遍地开花, 另一方面形成“ 候鸟式”联系。评价城乡关联发展的目标就 是要反映这两大类联系的双向流动状态 47 。曾磊等指出空间联系的“ 民工潮” 。中国的二元社会、经济及政治制度结构的严重失衡, 必然导致与之相伴生的社会保是指城乡两大系统分布在不同地域并通过一定的渠道彼此交流, 形成复杂的关联, 可以看作是一种横障制度结构严重失衡, 杨翠迎认为现行社会保

24、障制度的收入再分配功能扭曲, 进一步扩大了城乡向联系。功能联系是指系统与外部环境 相互联系和相互作用中表现出来的性质、能力和效应 , 可以看居民的收入差距 39 。樊小钢指出, 随着农村传统的家庭保障方式(血缘关系)和土地保障功能的日益作是一种纵向联系, 主要表现为门之间或部门内部的相互依存 、相互作用 34 。关于这种要素流的弱化 , 而处于非农化过程中的农民又被排斥于城镇社会保障体系之外, 造成农村人口的非农化与分类, 一般归结为人口流、物质流、资金流、信息流四大流量。此外, 有学者提出包括技术 、情感 、思想 、城市化呈现两个分裂过程 40 。 当前城乡土地问题的研究重点在城乡交错带的土

25、地征用和发达地区农地流转, 李晓云等指出我国土地征用制度(征地费用过低)、规划制度(农村土地规划与城市土地规划体系相互独立, 土地利用总体规划与城市总体规划主从关系不明)和土地保护制度(基本农田保护区规划运作过程中缺乏土地价值转移的补偿机制)的明显不足 , 一定程度上成为城乡交错区农地城市流转的间接动力 41 。宫方强指出当前地方政府不断通过推动农地非农化以实现其利益目标, 与耕地的政策目标发生冲突 42 。赵之枫通过对全国 6 个省(区)的大量调研 , 从文化、服务传递等要素, 也有学者把它归结为自然生态方式、经济方式、社会方式 48 。 关于要素流的城乡空间作用方式, 目前国内基本上是参照

26、空间相互作用的对流 、传导、辐射等方式 , 认为不同的要素流有不同的路径与通道。刘玉认为城乡作用的空间方式可以分为城市空间扩展、乡村转型、城乡交互作用 3 方面, 并指出城市郊区化与郊区城市化交叉作用地域、交通走廊 、农村小城镇是城乡交互作用最集中的区域 49 。关于要素流的动力机制问题笔者在上述分析中已经涉及, 张安录从空间角度阐明了这种机制, 他认为城市与其附近乡村相互作用的基础是其在资源上有互补性, 在生态上有共生性, 在经济、发展上有相依市是乡村经济发展住房供给制度、更新方式和住房链等角度对城乡二元住房制度进行对比分析, 指出城镇化进程中现行的和现代化的腹地, 城市向“ 城市的乡村”

27、推进 , 乡村向“ 乡村城市” 演进 , 城乡经济逐渐向多元化 、一体农村住房制度制约了村镇住宅建设的健康持续发展, 亟待变革 43 。张乐天指出我国现行的教育制度仍存化方向发展 26 。 3 .2城乡关系的区域影响(1) 虽然城乡的相互作用在总体上推动了城市和 乡村的发展, 但在局部区域及某个阶段也会产生一些消极影响, 这是非均衡增长的必然过程。城乡关系对城市的影响主要有 :1)新中国成立后, 政府利用工农 “剪刀差”推动了城市工业快速发展;2)现阶段乡村资源 、资本、人才以及劳动力的流入大大加快了城市各项事业的发展 ;3)乡村人口的流入促使城市内部社会结构分化, 形成“ 城市二元结构” ;

28、4)乡村人口的流入在 在较严重的城乡分野以及教育机会与教育资源配置上的某种不平等倾向, 二元教育结构已内化成城乡人口不同的教育意识与观念, 进而反作用于城乡教育差别 44 。彭岚认为工农业产品“ 剪刀差” 、城乡不同的分配制度、二元福利与社会保障制度、不同财政税制是造成城乡收入不公的主要原因 45 。 3城乡关系的地理学研究3 .1城乡相互作用流地理学关于城乡相互作用的研究主要解决城乡 第 82 页地 理 与 地 理 信 息 科 学 第 22 卷划 , 如京九线城乡生态关系研究 59 、江苏省城乡生态空间设计 60 。 3 .3城乡相互作用的空间模式(1) 在研究城乡空间组织模式时 , 国内学

29、者普遍引用国外成熟的理论进行实证研究。张春花把新中 国成立后江苏省县域城乡空间划分为集镇密集化 阶段 、城镇均衡化阶段以及城镇等级化阶段 61 。刘玉 认为当代区域城乡空间演进可以划分为 3 个阶段: 空间上促使城市地域结构发生变化, 出现了诸如“ 城中村” 现象;5)农民在城市的分工造成城市对农村新的依赖, 也对城市居民就业加大了压力, 尤其是民工的“ 候鸟” 特征以及近年来民工回迁现象, 对城市的正常秩序造成了冲击;6)我国典型的“二元”结构形成城乡居民收入的巨大差距 , 事实上形成了城乡消费断层, 使得国家和城市经济出现波动特征。 (2)按照不平衡增长理论 , 城市必然会通过扩散 作用带

30、动农村的发展。但是我国的城乡关系具有典型 的“ 城市偏向”特征, 目前给乡村地区带来的冲击更大, 主要有:1)城市思想 、价值观念 、生活方式对传统农村社会造成冲击(如城乡社会流动的普遍化带来了城 乡代际流动的普遍化, 引发了代际生活方式的不协调问题 50 );2)乡村人口、资源的迁出造成乡村人口结构(老龄化 、性别比失调)和社会结构失衡 ; 3)城市对第一阶段是城乡二元结构形态破, 区域空间经济联系错综复杂, 中国城市化进程中出现“ 半城市化” 现象 ;第二阶段是城乡经济功能转变 , 地域空间形态得到优化;第三阶段是都市区与都市连绵区空前发展阶段 49 。张小林把苏南乡村空间系统的演变进程分

31、为 4 个阶段, 即传统乡村空间系统社会后期乡村空间系统 、近代乡村空间系统和现代乡村空间系统 62 。城乡空间演变是多种动力共同作用的结果, 主要有乡村发展内聚力 、大城市辐射力、外资推动力 、开发区建设带动力 、专业市场带动力、产业集群驱动力等, 但起决定作用的可能有所不同。 (2)城乡空间的组织模式乡村资源的(资金 、物质、精英的流失) 使乡村又划分为城乡社会空 间 、文化空间、经济空间(产业空间和企业空间)、聚落空间 、生态空间等 , 比较集中的是聚落人口空间组织模式的研究。有学者提出城乡空间组织理论, 如曾菊新的城乡网络化空间 63 和赵刚的城乡整体生长空间 64 等。在具体模式方面

32、, 有学者提出了适用于全国范围的空间组织模式。王宏伟认为中国的城乡空间 组织模式可分为单中心块聚丧失发展机会;4)城市产业和资金转移促使部分区位条件好的村(交错带)迅速发展 , 城市过剩的资本通过金融 、信贷网络注入乡村 , 从而推动乡村资源的开发, 这为城乡经济共荣和一体化奠定了基础;5)城市扩张彻底改变了郊区村的面貌, 也使偏远乡村产生了空心化现象;6)城市废弃物向农村转移使农村环境恶化, 加速城乡生态经济交错区开敞空间生物多样性的减少和农业生产力的下降 48 。 (3)地理学把城乡相互作用最直接 、最激烈的城乡结合部称为城乡交错带。 关于这一过渡带的名称有很多, 如城市边缘带、城市郊区

33、、城市影响区、乡村 城市边缘带、城乡结合部等 51 。 城乡交错带的土地 、生态环境、产业 、社会等都因城乡作用产生剧烈 变化, 成为近期地理学研究的重点, 目前国内研究热点集中在土式模式、主次中心组团式模式 、多中心网络式模式 65 田; 明等认为可分为大、特大城市周围的扩展型模式、农村地域的集聚型模式、外资引起的外向型模式和西部模式 4 类 66 ;刘英群提出小城镇向大城市区域集中模式 67 ;张留征提出“双向城市化”模式 68 。也有很多模式是针对具体的区域提出的, 如珠 角洲的“顺德模式” 、“ 东莞模式” 、“南海模式” 、“ 中山模式” ;浙江的“ 温州模式” 、“ 龙港模式” ;

34、江苏的“苏南模式” 和“ 苏北模式” ;福建的“晋江模式”等。还有学者提出更具体的模式, 如张小林按经济空间把现代苏南乡村分为龙型经济组织模式、专业市场组织模式、企业群体组织模式、职能一体化地域 空间模式 4 种 , 同时又从聚落空间把苏南县域城镇体系空间分为向心集中型、双中心分布型、多核心分布 型以及均衡分散型 4 类 62 。 地利用及耕地保护 51-54 , 生态环境及景 观生态建设 55-57 , 也有学者研究城乡交错带的旅游 开发问题 56 , 58 。 (4) 我国城乡关系研究的重点明显地顺应经济建设与区域开发, 每一时期的研究重点区域基本上是国家开发的热点地区。 当前的研究热点一

35、是次发达地区的大城市边缘地区的城乡关系, 如鲁奇等的重庆城乡关联空间演变研究, 王艳等的沈阳城乡结合部研究, 还有成都市郊区农业旅游开发, 武汉、天津、长春、哈尔滨城乡空间规划等;二是发达地区小城镇的城乡关系和城市集群城乡空间, 如吴良镛的京津冀北部的城乡空间发展规划研究, 陈雯的苏锡常地区产业空间研究, 周榕的中山市小城镇规划等。 也有学者对大区域的城乡关系进行整体研究与规 4我国城乡关系研究述评我国城乡关系研究的贡献在于 :1)各时期城乡 第 3 期马远军等:我国城乡关系研究及其地理视角 第 83 页 3 4邓丽君.城乡一体化之我见 J .现代城市研究, 2001(2):10 -13 .朱

36、家瑾.城乡一体化系统规划探讨 J .重庆建筑大学学报, 1998(3):73 -78 . 石忆邵.关于城乡一体化的几点讨论 J .规划师, 1999(4):114-117 . 杨培峰.城乡自然生态关系分析 J .城市问题, 2004(4):2 -6 .黄光宇.城乡生态化:走向生态文明的发展之路 J .重庆建筑大学学报, 2000(1):59 -62 . 杨培峰.城乡空间生态规划理论与方法研究 D .重庆大学, 2002 . 庞振刚, 董波.上海城乡交错带生态旅游开发战略研究 J .旅游学刊, 2001 , 13(3):76 -79 . 罗小龙, 甄峰.生态位态势理论在城乡结合部应用的初步研究

37、以南京市为例 J .经济地理, 2000 , 20(5):55 -59 . 叶文辉.中国城乡收入差距及其社会经济后果 J .商业研究, 2002(8):60 -62 . 王昕, 柳凤敏, 李英键.市场经济条件下新型城乡关系初探 J .农业经济, 1994(11):28 -30 . 李强.影响中国城乡流动人口的推力与拉力因素分析 J .中国社会科学, 2003(1):126 -128 . 祝影.中国城乡经济发展差异的文化探析 J .探索, 2003(3): 115 -117 . 余小平.论城乡统筹发展中农村村庄的精神文化建设 J .广东行政学院学报, 2004(4):61 -65 . 阮丹青.城

38、乡居民的社会支持网 J .社会学研究, 1999(3):12-22 . 马建青.城乡文化的碰撞 J .青年研究, 1995(8):24 -26 . 顾吾浩.统筹城乡发展, 加快农民市民化 J .上海农村经济, 2004(6):4 -5 . 林拓.农民市民化:制度创新与社会空间形态的转变 J .经济社会体制比较, 2004(5):67 -73 . 郭艳华.论改造城中村的现实途径 J .探求, 2002(4):39 -42.许学强, 胡华颖.对外开发加速珠 角洲市镇发展 J .地理学报, 1988 , 43(3):213 -218 . 石忆邵, 何书金.城乡一体化探论 J .城市规划, 1997

39、, 21(5): 36 -38 . 张庭伟.对城市化发展动力的探讨 J .城市规划, 1984 , 8(5):33 -39 . 崔功豪, 马润潮.中国自下而上城市化的发展及其机制 J .地理学报, 1999 , 54(2):106 -115 . 薛凤旋, 杨春.外资:发展中国家城市化的新动力 J .地理学报, 1997 , 52(3):193 -205 . 张安录.城乡相互作用的动力学机制与城乡生态经济要素流转 J .城市发展研究, 2000(6):51 -55 . 杨荣南, 张雪莲.城乡一体化若干问题初探 J .热带地理, 1998(1):12 -17 . 万艳华.我国城乡一体化及其规划探讨

40、 J .华中科技大学学报, 2002(2):60 -63 . 张汝立.我国城乡关系及其社会变迁 J .社会科学战线, 2003(3):241 -244 . 宋洪远.调整城乡关系:国际经验及其启示 J .经济社会体制比较, 2004(3):88 -91 . 关系研究的重点顺应我国社会经济发展的主要问 题, 总体上针对我国的“二元”结构问题, 具有很强的理论与实践意义, 对城乡发展政策产生了积极影响; 2)研究的重点区域顺应我国经济建设与区域开发进 程, 相应地从国家层面的理论研究转向东部、西部和东北地区的应用研究 ;3)多学科交叉研究(从经济学为主转向社会学 、地理学 、人口学、规划学等广泛参与

41、) 大大拓展了城乡关系研究的内容 , 也加深了城乡问题研究的深度;4)将城市和乡村研究纳入区域整体背景中, 加强了研究的系统性, 扩大了研究视野; 5)广泛开展以城市为主体的个案研究 , 支持了地方社会经济的发展, 产生了一批具有地方特色的研究模式, 活跃了研究氛围。 研究的不足有:1)研究尺度多限于中观层面 , 缺乏全球尺度和微观尺度研究;2)虽然提出了许多城乡建设的模式, 但理论建树甚少, 多数理论与模式具有区域特点, 重复验证力不强 ;3)许多概念界定不清, 概念的混淆带来研究的混乱, 特别是在政策传达与执行中容易变形;4)城乡建设的制度问题研究重 5 6 7 8 9 10 11 12

42、13 14 15在对已有不平等制度的, 制度建设及创新不够, 16缺乏操作性 ;5)研究多基于对统计数据的分析(由于统计口径的变动和统计数据的缺乏, 使很多研究受到限制), 缺少实地调查, 缺乏GIS 、RS 、地学分析 、定量化手段支持, 研究结论主观性较强 ;6)城乡关系的地理研究滞后于经济学、社会学研究。 今后研究方向:1)加强新技术的运用和量化研 究, 城乡关系的动态研究与各要素流之间的响应研究以及城乡关系监测与预警研究将成为热点;2)研究的重点方向和内容将更多地转向社会地理学, 更关注微观个人行为层面研究;3)根据我国区域地理环境差异大以及区域社会 、经济处在不同的阶段 , 应继续加

43、强城乡发展模式的地域性与阶段性研究, 按照不同区域的功能定位, 有针对性地提出区域城乡关系建设模式依然是重点;4)近期应用性研究将是重点,特别是要进行新农村建设模式的试点与跟踪研究, 研究的重点区域将从以城市为主转向城乡并重; 5)地理学研究将在城乡关系的社会发展模式中发挥更大的作用, 地理学者需要更多地分析城乡平衡发展和城镇化中的各种紧密关联因素及其本质。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参考文献: 1 孙林, 李岳云.南 29乡统筹发展及其与其他城市的比较 J . 30农业现代化研究, 2004 , 25(4):258 -261 . 2 吴楚材, 陈雯

44、, 顾人和, 等.中国城乡二元结构及其协调对策 J .城市规划, 1997 , 21(5):38 -40 . 31 第 84 页地 理 与 地 理 信 息 科 学 第 22 卷2002 , 17(2):79 -80 . 陈志平.城乡一体化及其规划表现 J .小城镇建设, 2002 (12):19 -20 . 宫玉松.中国近代城乡关系简论 J .文史哲, 1994(6):31 -36 .曾磊, 雷军, 鲁奇.我国城乡关联度评价指标体系构建及区域比较分析 J .地理研究, 2002 , 21(6):763 -771 . 罗雅丽, 李同 .城乡关联性测度与协调发展研究 以西安 市为例 J .地理与地

45、理信息科学, 2005 , 21(5):68-71 . 付钦太.我国城乡不平等的制度根源及对策研究 J .理论前沿, 2003(22):39 -40 . 英.制度分析视野中的城乡关系 J .科学中国人, 2002(9):6 -7 . 王振亮.城乡一体化的误区 兼与学者商榷 J .城市规划, 1998 , 22(2):56 -59 . 杨翠迎.中国社会保障制度的城乡差异及统筹改革思路 J . 浙江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 2004 , 34(3):13 -19 . 樊小钢.城乡社会保障制度衔接模式探讨 J .浙江社会科学, 2004(4):106 -108 . 李晓云, 张安录.城乡生态交错

46、区农地城市流转 PSR 机理与政府决策探讨 J .中国土地科学, 2003(5):10 -11 . 宫方强.城乡结合部耕地保护与征地制度 J .农村经济, 2003 (1):63 . 赵之枫.城乡二元住房制度 城镇化进程中村镇住宅规划建设的瓶颈 J .城市规划汇刊, 2003(5):73 -75 . 张乐天.城乡教育差别的制度归因与缩小差别的政策建议 J .南京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2004 , 27(3):71 -75 .彭岚.城乡收入差距问题的制度成因探析 J .湖北行政学院学报, 2004(2):27 -29 . 杨晓娜, 曾菊新.城乡要素互动与区域城市化的发展 J .开发研究,

47、 2004(1):83 -85 . 马昂主, 胡必亮.城乡联系:理论阐释与模式选择 J .中国农村经济, 1993(8):51 -55 . 张安录.城乡相互作用与生态经济交错区形成模式研究 J . 地域研究与开发, 2000 , 19(9):1 -4 . 刘玉.信息时代城乡互动与区域空间结构演进研究 J .现代城市研究, 2003(1):33 -36 . 50赵凌云.城乡社会流动与代际生活方式不协调问题 J .湖州职业技术学院学报, 2003(4):31 -33. 32 51刘巧芹, 会, 苏国英.我国城乡交错带土地利用的问题与 33 34对策 J .地质技术经济管理, 2003(3):37

48、-41 . 陈佑启.城乡交错带的土地利用模式探讨 J .中国土地科学, 1997 , 11(4):32 -36 . 蔡玉梅, 萧林, 苏东袭.北京市城乡交错带土地利用调控对策 J .资源开发与市场, 2004(3):18 -20 . 张可远, 张小林.城乡交错带内耕地的保护问题及对策 以江宁县麒麟镇为例 J .南京师范大学学报, 1999, 22(1):100-104.胡聃, 王如松.城乡交错带的生态控制论分析 J .生态学报, 1996 , 16(1):50 -57 . 沙润, 吴江.城乡交错带旅游景观生态设计初步研究 J .地理与地理信息科学, 1997 , 13(3):57 -62 .

49、高峻, 宋永昌.基于遥感和 GIS 的城乡交错带景观演变研究 J .生态学报, 2003 , 23(4):806 -813 . , 郑红波.论城乡交错带的旅游开发 J .绿色经济, 2002(2):52 -54 . 骆昱春, 詹有生, 刘胜.京九线城乡结合部环境生态特性及环境规划研究 J .江西林业科技, 2002(2):9 -11 . 汪晓茜.基于生态原则的城乡空间设计导引 以江苏为例 J .现代城市研究, 2003(5):77 -80 . 张春花.江苏省县域城乡空间重构 D .南京师范大学, 2004 . 52 35 53 36 54 37 55 38 56 39 57 40 58 41

50、59 42 60 43 61 62 44 63曾菊新.现代城乡网络化发展模式 M 北. 京科: 学2001 .4 -5 . , 45 64赵钢.城乡整体生长空间的规划建设策略 J .四川建筑, 2003(8):62 . 王宏伟.中国城市空间增长模式研究 J .城市发展研究, 2004(1):28 -31 . 田明, 何流.中国城市化的发展趋势及未来模式 J .现代城市研究, 2000(6):3 -6 . 刘英群.论小城镇向大城市区域集中发展模式 J .城市问题, 1996(5):46 -49 . 张留征.城市化问题研究 J .城市发展研究, 1992(1):3 -6 . 46 65 47 66 48 67 49 68Progress of Spatial Research on Urban -Rural Relat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