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c]《灵飞经》“渤海摹刻本”与墨迹本考辨及比较

1、灵飞经 “渤海摹刻本 ”与墨迹本考辨及比 较灵飞经全称上清琼宫灵飞六甲左右上 符 ,上清琼宫灵飞六甲录 ,共两种 .小楷灵 飞经为二者之节录 （金学智语 ）.它是记载道教内容 的唐人写经 ,是唐开元二十六年 （公元 738 年）玉真长 公主奉敕纂写 ,书者不详 ,元袁榷 ,明董其昌以为锤 绍京书,清王澍 ,钱泳则以为唐经生书 （金学智语 ）. 现流行的本子有 ”渤海摹刻本 ”,望”云摹刻本 ”和 纸本墨迹 43 行.据启功先生考证 ,灵飞经在明代 晚期发现 ,曾由董其昌收藏 ,后来海宁陈元瑞借出摹 刻上石,但中间脱漏了 l2 行,陈元瑞归还董其昌时又 扣留了 43 行 ,清嘉庆年间喜善人谢恭铭

2、获取陈元瑞所 扣留的 43行墨迹 ,刻入”望云楼帖 ”这.三种本子中 “渤海摹刻本 ”和墨迹本易得 ,上海书画出版社曾于 2000年 12月出版发行 ,把”渤海本”和墨迹合并成一 册,4年来 8 次印刷数量将近 30000册,但”望云”刻 本不常见 ,本人曾于文物出版社出版的中国书法艺 术?隋唐五代卷 （1998年 1月第一版第一次印刷 ）第156157 页见到灵飞经墨迹本首 5 行 ,尾 3 行, 又见刻本 （与”渤海本”大不相同 ,笔画似乎更有变化 更接近墨迹 ）43 行中的尾 19行. 从启功先生考证中知道 ,墨迹 43 行应是陈元瑞扣 留 ,但陈元瑞所摹刻的 ”渤海本 ”却缺少墨迹中的

3、 12 行,起于”行此道”止于”一旦失所在 ”而,中国 书法艺术 ?隋唐五代卷却又多出这 l2 行,看来这 12 蠢翻 行可能不是来自于陈元瑞 .墨迹本白明末流行以来 , 收藏之家几易其手 ,个中原由已难推测 ,43行和 l2 行 的矛盾或许来历曲折 ,或许数目不甚准确 ,此待考 . 现在所见到的灵飞经各种本子大都是整行 l7 字,字型较方扁 ,字距密行距疏 （“渤海本 ”中有一行 满行 18字）,许洪流着的西泠印社 1998年 11月出版 的唐灵飞经及其笔法第 lO 页第四行至第 11 页第 三行与上海书画出版社的本子不同 .墨迹纸本共有字 685个, ”渤海本”共有字 24lO 个. “灵

4、飞经本身的书法 ,在唐人写经中 ,允推 精品 ,试用敦煌所出那么多的唐人写经来比 ,够得上 灵飞经那样精美的 ,也并不太多 .在清代科举考 试的标准,书法的优劣 ,几乎与文章的优劣并重 ,所 以它又成了文人士子学习小楷的极好范本 . ”启（功语）就是在今天 ,灵飞经因其笔法 ,结体 ,章法的 美妙仍为我们学习的范本 ,但综观墨迹和刻本 ,我们 不难发现它们虽很接近 ,刻本几可乱墨迹之真 ,但细 心观察 ,它们的差别仍是很大的 .下面就墨迹 43行中 前 31 行与”渤海本 ”中相同内容作一比较 .展墨迹,字字珠玑 ,墨气淋漓 ,给久已看惯刻 帖者一种赏心悦目之感 ,犹如古人刚刚挥毫写就 ,墨

5、色如新 .而刻帖黑多白少 ,给人一种压抑臃肿之感 . 两相比较 ,刻帖 ,墨迹笔画粗细有别 ,刻帖表现 出更受明清人喜欢的黑大光圆的特点 ,笔画粗细变化 较小 ,特别在一宇之内横竖 ,撇捺的变化大大小于墨 迹,墨迹的线条起伏较大 ,波动明显 ,如”生 ”的中 竖（图一 ）, ”人,又,太”的撇捺笔画 （图二 ）, “道 ,者,目,日,正”中的粗重笔画 ,而笔画的粗 细变化如墨迹中的”仿佛五神生三宫”图三）一 行的变化远大于刻帖 ,看起来生动 ,自然. 笔画的交接连带最能体现用笔的技巧 ,在这点上 刻帖本身难以达到 ,即使是最精细的刻本也难表现笔 墨的神采 ,一点一画在书写中的交代刻帖永难达到精

6、 细 .墨迹中 ”在,尘,感,帝,于,灾,乃”等字的 牵丝映带生动多姿 ,但在刻帖中虽能在痕迹中隐约看 到并作推测 ,但那已远隔若干障碍了 .另外墨迹中多 顺锋入笔 ,正侧互用 ,这在刻帖中很难达到 ,顺锋人 纸还能在刻帖中见出二，但那已经少之又少了，而 侧锋取势的宇刻帖又怎能表现呢 ? 笔画细微处的变化刻帖也难达到 ,比如”三, 五”中横画的起 ,行,收笔的提按轻重 ,在刻帖中大 大的弱化了 ,笔画的俯仰向背在墨迹中比比皆是 ,而 在刻帖中大多被忽略 ,如”王,日,月,目,页”这 些字以及由这些字而组合成的其他字 ,它们框内的几 个小横画都是有变化的 ,或俯或仰,或短或长 ,或轻 或重,有聚

7、有散 ,有轻起轻收也有顺锋入纸顿挫收 笔,这样细小的变化在刻帖中不甚明了 . 对钩的处理 ,墨迹用屈折钩 （蟹爪钩）多而明显 , 包括竖（弯）钩,横钩,浮鹅钩,背抛钩,戈钩等,在 踢出的细微动作中笔势起了变化 .刻帖中也有不少这 ?28?样的笔画 ,但更多的钩法已失去了变化或者其变化不 甚明显.在结构方面刻帖的把握还是比较准确的 ,但仍有 不少失真,比如墨迹中的 ”清,有,精”中的”月” 字几乎都是上收下放 ,左竖短而回锋 ,右钩曲折粗 重,刻帖却少有这些变化 . ”得,德”左边的双立人 略微倾斜与右边结构的配合 ,墨迹显得有倾侧轻重 , 有变化,安排也灵活 ,而刻帖却比较呆板 . 在章法上,

8、墨迹共 43行,整行 17字,最少的一 行只有两个字 ,共计字数 485. ”渤海本 ”整行也是 17 字 ,其中有三个小标题与正文内容的字距大不相 同,排列紧密 , ”渤海本”最少字的行只有一个 ,但 其中有一行（女讳字如上 ”）1阶字（图四）这 样整齐的行 ,相同的字数在章法上显得参差错落 ,有 疏密大小的变化 ,既和谐统一又灵动变化 ,与其他写 经大异其趣 .墨迹本在笔墨浓淡上增加了美感 ,其中浓墨如 “道忌淹” ,寝”衣服不假人 ” ,王” ,正” 目” ,五”神”等,浓墨在墨迹中表现明显 ,很有生 气.相比较枯墨在本子中非常少 ,如”在”, “尘” ,者”等特别是其中的长撇 ,枯中含润 ,这 些字衬在全幅作品中特别有神 ,刻帖就没有这分生机 了.在字的奇正 ,用笔轻重 ,对比上也比较明显 .仿佛五神”一行（图三）墨迹本中”五住，宫,空,守”用笔重按有力 , ”神,获,竞,默”左 右两部分的轻重对比 , ”常”字的上下对比 ,都非常 明显.再看字形欹侧取势 , ”于常辈守 ”几字中 “于”向右上伸展 , ”常”取正势,尾竖略向左 , “辈”左倾,尾竖略向右 , ”守”取正势,竖钩末端 略向右侧 ,重笔钩出 ,劲挺有力 ,而这些在刻帖中是 不明显甚至看不到的 .在章法上因为两种本子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