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谈劳动教养制度的属性及完善思路

1、浅谈劳动教养制度的属性及完善思路浅谈劳动教养制度的属性及完善思路泸州市劳动教养管理所曾镒秀劳动教养是一项具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法律制度。这项制度自1955年创建以来，在保卫国家政权、维护社会稳定、教育挽救违法犯罪人员、保障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但是，随着民主法制建设进程的发展和社会治安形势的变化，劳动教养制度的运行在实践中也存在一些值得深入探讨的问题。根据依法治国，建设社会主义法制国家的总体要求，本文就劳动教养制恐度的属性及改革完善的思路，谈一些个人看法，以抛砖晓引玉，推动劳动教养制度的借理论创新，促进有中国特色墙的劳动教养制度的进一步发嵛展。一、关于劳动教养处罚畈性的探讨劳动教

2、养处罚的性质一直备受人们的关注，惫引起了激烈的讨论。这是因杰为这一制度既具有行政处罚冕的特征，又包含着刑事处罚柩的特点，是亦此亦彼的处罚溶措施。第一、劳动教养兼蓊备行政处罚和刑事处罚的双沓重属性。首先,劳动教养属玖于行政处罚性质。一是因为悉劳动教养处罚的决定,是由毓同级人民政府设在公安机关聩的劳动教养委员会办公室代表政府行使的行政权力。二擂是对劳动教养处罚决定不服让可以提起行政复议,对于复议裁决不服还可以提起行政毵诉讼。三是国务院新闻办公瞥室1991年11月1日发鸣布的中国的人权状况白叹皮书中明确指出“劳动教养不是刑事处罚而是行政处罚牯”。其次，劳动教养具有刑事处罚特点。一是中国的眇行政处罚法

3、没有将劳动教壹养纳入行政处罚体系。二是劳动教养处罚必须由劳动教鹨养管理所强制收容,限制活澌动范围.剥夺人身自由一年蓝以上三年以下,比刑事处罚馆体系中的管制、拘役还要严咫厉。第二，劳动教养教育缓改造的双重属性中惩罚性是前提。劳动教养处罚的出发拼点是强制性的教育人改造人，这一点是不容小视的。有懊人以1982年国务院转发公安部制定的劳动教养试巩行办法第二条的规定“劳纣动教养是对被劳动教养的人实行强制性教育改造的行政厥措施，是处理人民内部矛盾勇的一种方法”为依据，认为劳动教养不具有惩罚性。笔嘛者认为这是一种误解。劳动挎教养处罚针对的是行为人的莰行为结果，即危害程度是在锑治安管理处罚行为以上刑罚裥惩罚犯

4、罪行为以下的盲区。正因为这一思想的指导，劳动教养制度才得以确立和发些展。行为人也因为自己危害之社会的违法行为而受到国家灞的非难和惩罚，形成了行为售责任惩罚的逻辑体系。朽因此，实施劳动教养的出发归点是强制性的惩罚和改造。袁第三，劳动教养限制人身撤自由的属性与刑事处罚相同鲆。劳动教养处罚剥夺人身自轾由一年以上三年以下，必要骛时还可以延长一年，是一种详非常严厉的处罚措施。在刑蹰罚体系中，有期徒刑的严厉性就在于它对人身自由的剥虻夺。而剥夺自由本身所特有土的痛苦程度其本质上不在于歉执行场所和处遇环境的不同銎。相反，在尊重和保障人权的理念下，国家和行刑机构厍应不断提高和改善被剥夺自瞠由者的改造条件，创造有

5、利于被改造者顺利回归社会的咕条件。剥夺人身自由的痛苦糈渊源于人类对自由追求的本驰能，剥夺自由所形成的被剥檄夺自由者本人身心上的压力蜢是其惩罚性的本质属性。在内这一点上，无论是劳动教养菁还是刑事处罚所带来的剥夺撮自由的痛苦都是一致的，因哏此它们所具有的惩罚性的严颥厉性也是相同的。第四，蒹劳动教养处罚决定权的行使泺缺乏监督制约机制。我国的滚劳动教养制度自1955年墨创建以来，至今仍然是一种屏社会管理手段，适用的对象是用治安管理处罚不十分有叠效，又没有触犯刑法的柒不法分子。违法事实的调查与审查以及作出劳动教养决耆定的主体实际上都是公安机致关。劳动教养处罚决定权相葜对集中，这样运作的好处在恹于提高社会

6、的管理效率，但传这样运作的结果也存在程序蛘方面的公平性问题，所以理酊论界普遍认为，应对决定劳殴动教养处罚的程序进行改革薯，实行劳动教养处罚的调查恩、审查和最后决定权的分离萤与制衡，形成相互监督的制志约机制，从而优先保证程序亏的公平。二、关于劳动教养规范性的探讨劳动教养馔制度虽然经历了40多年的发展，但是目前还没有一部歼统一的规范性法律。现在实呃施劳动教养所依据的法律法轶规主要有三部。一是195赝7年8月3日公布的国务院关于劳动教养问题的决定鸬，二是1979年12月褛5日公布的国务院关于劳佶动教养的补充规定，三是估1982年1月21日国务饿院转发的劳动教养试行办需法而实践中作出劳动教养决定所依据

7、的主要是劳动建教养试行办法但这部法规脲是由公安部制定经国务院“叵原则同意”转发实施的，在块多年的实践中也存在着法理膊上的一些问题。第一、右劳动教养试行办法的效力鹈应重视。劳动教养被规定为行政处罚措施，但是国家行政处罚法没有将劳动教养纳劳入行政处罚范畴。行政处息罚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腭法律可以设定各种行政处罚袂。第二款规定，限制人身自阜由的行政处罚只能由法律设铭定。劳动教养试行办法是由公安部制定经国务院转发的，属于行政法规，根据蠢行政处罚法第十条第一扭款的规定，行政法规只可以设定除限制人身自由以外的原行政处罚，无权设定限制公民人身自由处罚的。而且劳动教养试行办法是在峒行政处罚法的实施以前毂生效的

8、，根据后法优于前法崛原则，该试行办法应自动失筏效。第二，劳动教养试行办法的生效欠规范。该炱试行办法由公安部制定经国插务院转发而成为行政法规，绞在全国范围内生效。但是国雾务院在转发该通知时并没有明确表示同意该办法，只是肇“原则同意”。也就是说根据该通知的精神，公安部所抟制定的劳动教养试行办龅法还有很多不科学、不完筵善的地方，应在以后的实施瞩中不断修改完善。应该说这耽种理解是有一定道理的。但灏从目前的情况看，公安部也未对该试行办法作任何的修改并报国务院同意。因此我们无法判断劳动教养试行赤办法是否完全被国务院批胺准而产生效力。第三，徜劳动教养试行办法法理依澌据不足。劳动教养试行办甲法（以下简称办法）

9、第一条载明，该办法是根据烂国务院关于劳动教养问题推的决定（以下简称决定李），结合劳动教养工作的阄具体经验制定。办法是由公安部制定经国务院转发翰，决定是由国务院制定磉经全国人大常委会通过。两惺者都是对劳动教养有关问题作出的规定。首先，从法理蹿上推论办法应是对于汨决定的解释。但是法律解释必须按照原有的立法思路秉，根据原有的法律条文的具体含义作出缩小或扩大的解释，而在实际上办法和决定之间存在有很大的差异。其次，从立法思路来看办法仅规定劳动教养是一种强制性的教育改造措酹施，而决定还规定了劳抻动教养是一种安置就业的办法。最后，从适用对象上看办法包括结伙杀人、抢癯劫、强奸、放火等犯罪团伙岈中不够刑事处分的

10、，而决笆定不仅没有此方面的规定礤，而且还包括有劳动能力受旒到开除无生活出路的人，在进办法中则未将此种人包嫒括在适用对象中。总之两者裢之间象这类的差别不胜枚举。可以看出，办法既不鞲是对决定的缩小解释也憨不是对决定的扩大解释怫，实质上是根据社会治安形甜势发展的需要而对决定菜的全面修改。但是如前文所膊述，办法是由公安部制定国务院转发的属于行政法渗规,决定是由国务院制镔定全国人大常委会批准并公丽布的具有“法律”的性质。迪办法与决定两者间卞立法主体不同且低于决定锺的立法主体,办法的豳立法主体是无权对由国务院悄制定经全国人大常委会通过咂的“法律”进行修改的。因篪此可以说,由公安部所制定怼经国务院转发的劳动

11、教养钫试行办法的效力缺乏法理依据。三、关于劳动教养婷科学性的探讨一般学者认嘭为,适用劳动教养处罚的科学性在于,对处在适用治安管理处罚畸轻又不够实施刑协事处罚这两者之间重罪不犯胜、罪错不断的违法者,只有使用严厉的制裁措施,才有鹳利于打击其嚣张气焰维护和稳定社会秩序。这样一来，于对于违法行为的处罚就形成了相互衔接的三级制裁体系锚,即治安管理处罚劳动教养处罚刑事处罚,把劳动教养界定为刑法规范和治安焉处罚之间的调整对象。笔者廛认为这种三级制裁体系相互躇衔接的理念构建不科学,必孰须予以屏弃。第一，体系郸衔接不严密。违反治安管理的处罚和实施劳动教养的处茈罚都是行政处罚,两者的区铅别是同一处罚内部的不同处谍

12、罚方法。如果将两者进行衔（接并与刑事处罚相比较，从而涵盖对扰乱社会管理秩序岍的违法行为进行处罚的体系裉在逻辑上不能够成立。治安栩管理处罚和劳动教养处罚是咏行政处罚的组成部分，属于睚下阶位的概念，刑事处罚与行政处罚相并列，属于上阶好位的概念，将不同层次的三菜种处罚方法视为相互衔接的山制裁体系极不科学，必须摆也脱调整对象界定误区建立新闺的界定标准，以体现保卫社煽会与保障人权双重价值的统枚一。第二，构建依据不充分。从法律的具体规定上看，与治安管理处罚进行衔接的是刑事处罚而不是劳动教灏养处罚。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条例（以下简称条例州）第三条的规定，对于违法行为“依照刑法规定踊构成犯罪的，追究刑事责任走，对

13、不构成刑事处罚的，应邓当给予治安管理处罚的，依尽据本条例处罚。”条例第19条规定，有下列扰乱喽公共秩序行为之一，尚不构帕成刑事处罚的处15日以下卮拘留。从这些规定可以看出掩，根据违法性严厉程度的标埝准进行划分，与条例进臣行衔接的是刑法而不是拘劳动教养试行办法。否厘则，如果按照三级划分体系埚的理论，条例在表述适用对象时就应这样规定，“媪对于破坏社会秩序的违法行疼为，不够劳动教养处罚的，吭应当适用治安管理处罚的，唪适用本条例”，而劳动教养的适用对象应表述为“对于骨违法行为，适用治安管理处刈罚过轻，又不构成犯罪的，田依照本办法进行处罚”。事咯实上三部法规都没有类似的墅规定。另外，从对违法行为处罚严厉

14、程度的衔接来看，幞与刑法进行衔接的是觇条例。条例规定的最龚严厉的处罚措施是一日以上棕15日以下的行政拘留。勾刑法规定的最轻微的刑事隹处罚是管制，即限制人身自础由三个月以上两年以下。其次是拘役，剥夺人身自由一机个月以上六个月以下。两种旰处罚的严厉程度相互衔接相垴互配合。而劳动教养试行办法规定的处罚是剥夺自由一年以上三年以下,必要成时还可以延长一年,其上限比刑罚种类的拘役和管制要衬严厉得多,其下限与治安管卮理处罚的上限又不相协调。趑因此,认为劳动教养处罚科学性的依据是违法行为处于阍治安管理处罚行为之上，又不够刑事处罚，从而形成三捧级处罚体系的理论没有充足娑的依据。第三，裁量运作骐不规范。条例与刑法

15、凉相互配套共同规制违法行礞为，其本身是不会放纵违法蒿行为的。对于“重罪不犯，巳罪错不断”的违法者，其中苦有很多已经构成了刑事犯罪窑，但在实践中，由于有劳动教养制度的存在，办案单位涮的具体办案人员往往出于便艰利省事思想或多方面的因素鹬适用了劳动教养，而没有根据刑法的规定“构成犯砻罪的，严格依照法律定罪量蹒刑”。比如对于小偷小摸的顼行为，如果是多次作案，应潍以其累计数额计算，同时盗檑窃次数超过三次也算数额巨澹大。这样一来罪错不断的行为怎么会不构成犯罪？对于筇斗殴行为来说，斗殴的次数束与斗殴的严重程度都能说明情节的严重性，多次斗殴的几行为同样构成聚众斗殴和寻动衅滋事罪。其次，我国刑法恻虽然规定了很多

16、定量的因素缓，比如要求数额较大、情节严重或者后果严重，但实际上，司法解释对于定量因素樵标准的界定都很宽泛。而且如果一次行为的危害程度达棍不到定量因素的标准，对于礤多次实施的同一性质的违法瘾行为,也认为是达到定量的隍最低标准。此外，还有很多的定量因素并没有明确的司有法解释,应由实际的办案部门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做出炉判断。既然法律将自由裁量癌的权利赋予司法部门,司法舫机关就应根据违法行为的情杌节、主观罪错等因素综合判磷断，而不应仅以一次行为的蛟结果作为依据，更不能为了絷省事或其它因素而草率结案菖。因此笔者认为，对于治安吼管理处罚仍不能有效惩治的蚊违法者,应首先构成刑罚打薹击的对象,而不能随意决定限

17、劳动教养。四、关于劳动腹教养制度创新的思考随着缱我国社会主义法制现代化的蝉推进，国家正在酝酿制定完备的劳动教养法典。如何定蠓位劳动教养制度对于建立和蜉完善刑事执行体系、促进劳碓动教养法治化建设具有非常弁重要的意义。笔者认为，将似行为的社会危害性作为劳动君教养处罚的依据，不仅与我缤国刑事处罚和行政处罚的现行法律法规相冲突，而且在渤理论上也存在诸多矛盾。因其此建议劳动教养立法要进一步加大劳动教养制度创新和理论创新的力度，在立法改左革上应注意四个方面的问题疼。第一，性质定位问题。劳动教养应定位于教育改造矫治措施，不能单纯地以劳饰动作为处罚和教育的主要手滚段。在实际执行劳动教养时瓒，对于行为人的强制改

18、造不詈可避免地会带有惩罚的性质，我国的法律传统历来强调劳动的教育作用与改造作用，劳动既是惩罚的手段又是巽改造的方法在我国的刑事执莨行体系中已经被广泛运用。害劳动教养制度应该立足于教育改造和矫治，而不仅仅是丰惩罚，在劳动改造的同时，祛还应兼用其他一些行之有效癀的矫治方法，根据行为人的螵不同罪错心理利用现代化研芍制的技术，采取更为科学的舳教育手段。第二，适用对獐象问题。劳动教养的适用对象应是具有人身危险性或人福格缺陷的违法者。这些违法垂行为所体现的人身危险和对澡社会潜在性的危害非常巨大洵，如果国家不对这一类人采艰取适当的教育、矫正措施，雨就不能有效的防御社会，切桧实保护大多数人的合法利益疏。第三，处罚期限问题。劳动教养处罚时间的长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