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对发达国家直接投资动因与障碍分析

1、中国对发达国家直接投资动因与障碍分析中国对发达国家直接投资动因与障碍分析以比利时为例李金珊张默含 内容提要： 中国正逐渐成为全球对外直接投资的崛起力量，中国企业对海外市场的拓展引起了世界各国决策者以及公众媒体的关注。本文通过对分类法以及折衷范式的补充，分析了中国企业对发达国家直接投资的动因与障碍。中国企业对发达国家直接投资宏观动因主要包括中国政府政策激励、发达国家投资环境激励、国内市场饱和压力、发达国家贸易保护主义压力；微观动因为寻求外部市场和战略资产。在发达国家直接投资过程中，中国企业不存在明显所有权优势和内部化优势，利用东道国区位优势的能力有待加强。通过对在比利时投资的中国企业实地调研，发

2、现受访中国企业在比利时的投资活动处于初级阶段并遇到很多障碍，真正融入比利时乃至欧盟市场尚需时间。关键词：对外直接投资分类法折衷范式作者简介：李金珊，浙江大学公共管理学院欧洲研究中心主任、浙江省公共政策研究院副院长、教授、博士生导师，；张默含，浙江大学公共管理学院博士研究生，。中图分类号：文献标识码：文章编号：（）一、引言与文献回顾对外直接投资是指为了获得持久的利益而进行的境外企业经营投资。投资者运用筹措的资金在国外直接建厂从事经营，或者通过购买国外企业相当数量的股份，从而对该企业拥有经营上的控制权。作为最大的新兴市场国家，中国对外直接投资额最近年逐年增加，并引起广泛关注。传统对外直接投资理论是

3、以发达国家的跨国企业作为研究对象，对中国企业缺乏足够的解释力。发展中国家对外直接投资理论对中国向其他发展中国家顺梯度直接投资具有一定的解释力，但是对中国向发达国家的逆梯度直接投资缺乏足够的解释力。中国国情的特殊性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其对发达国家直接投资理论框架具有其复杂性和独特性，对此国内外学者进行了积极的研究。（，）指出中国企业在美国进行投资的目的主要是开拓市场、培养品牌优势以及寻求资源和技术。吴先明（）从创造性资产的视角分析了中国对发达国家进行逆向投资的动因，并提出通过在发达国家进行绿地投资，建立技术监听站以及跨国并购方式，可以有效地获得创造性资产。和（）认为中国的跨国企业在年第期本文感谢比

4、利时鲁汶大学教授主持的课题支持，课题名称：，：，（）：，（）年度中国对外直接投资公报数据显示：年中国对外直接投资（非金融类）存量为亿美元；年全行业存量达到亿美元。welcomewelcome to my home.i collect from internet,if its you doc,please call the website delect it美国取得成功的关键应该是选择“国家安全非敏感领域”以及克服自身作为一个外来者经验不足的劣势，中国可以学习来自东亚其他国家（比如日本和韩国）企业先行者们在美国取得的成功经验。（）研究发现，中国对欧洲的直接投资比例仍然很小且投资利润率并不理想。刘

5、明霞（）指出，发展中国家跨国母公司吸收能力弱以及管理水平低是在发达国家投资的主要瓶颈。王凤彬和杨阳（）发现，中国对发达国家的直接投资主要以探索型学习为目的，而对发展中国家直接投资主要以利用型学习为目的，两者同时并存，并不存在时间序列上的先后关系。本文在梳理文献的基础上，试图剖析中国对发达国家直接投资的动因与障碍。首先，分类法仅局限于企业微观维度对直接投资动因进行分类，而没有考虑到外部宏观环境的影响，本文试图从微观与宏观双重维度分析中国企业对发达国家直接投资的综合动因。其次，本文应用折衷范式解释中国企业对发达国家直接投资过程中遇到的障碍。最后，结合本文作者在比利时实地调研期间与当地企业管理人员进

6、行的面谈交流，印证中国对发达国家直接投资的动因与障碍。二、中国对发达国家直接投资的动因与障碍（一）动因分析中国对外直接投资动因受到本国所处经济发展阶段、政治与经济体制、市场结构以及经济全球化趋势等外部宏观因素影响，对外直接投资活动与国家经济发展水平以及世界经济总趋势相伴。因此，中国企业对发达国家直接投资动因分析不应只局限于企业微观层面，而应从宏观和微观双重维度进行综合分析。从宏观维度分析，第一，中国政府的政策激励。政府公共政策、公关和外交活动更多的以扩大对外贸易、拓展投资领域、寻求合作伙伴、签订经贸合同为主要内容。针对对外投资的宏观政策已经由分散的、附属的、无计划的“碎片化”行政行为，逐渐发展

7、为集中的、主要的、有计划的“全局化”战略行为。第二，中国国内市场饱和压力。其一是，发达国家跨国企业利用垄断专有优势抢占中国市场。中外企业在中国本土市场的竞争已经从少数几个行业发展到几乎所有行业的竞争，已经从品牌竞争、分销竞争、品质竞争、价格竞争这些单一竞争发展到组合竞争（赵文清，）。其二是，中国企业投向香港及海外的避税天堂的资本往返投回国内，也导致了国内市场饱和。第三，发达国家的贸易保护主义压力。近些年来，发达国家贸易保护主义倾向不断加剧，各种新贸易壁垒层出不穷，市场竞争机制受到人为干扰。第四，发达国家优良的投资环境激励。发达国家不仅具备优良的公路、机场、港口等硬件基础设施，也具备完善法律、规

8、章制度和金融体系等软件基础设施。此外，分散在全球各地的海外华人网络是中国企业在海外的一笔巨大的无形资产（李向红，）。在族群文化认同的前提下，祖籍国的经营者更容易借助旅居发达国家的族裔充分利用发达国家软硬件投资设施。从微观维度分析，根据分类法，企业进行海外直接投资主要分为获得资源、效率、市场和战略资产等四种类型。中国企业对发达国家直接投资主要是获取蕴含极高消费容量的市场份额以及高质量战略资产。尽管目前对发达国家直接投资存量所占比例仍然较小，但在可预见的未来，中国对发达国家直接投资的比重会进一步提高。分类法只是对企业微观投资动因进行了简单分，据估计，中国对香港以及避税天堂的投资总量中有作为往返资本

9、重新注回中国境内。自年月日起，我国内外资企业税制实现了全面统一，外资企业在税收政策上享受的“超国民待遇”被彻底终结。数据显示：年，中国遭受的反倾销案例占全球的，反补贴案例占全球的，遭遇的贸易调查数约占同期全球案件总数的。年度中国对外直接投资公报数据显示：截至年，中国对欧盟直接投资占总存量的，美国为，澳大利亚为。welcomewelcome to my home.i collect from internet,if its you doc,please call the website delect it类而没有考虑各分类要素之间的相互关系，本文认为资源、效率、市场和战略资产之间存在必然联系。首

10、先，充足的自然资源、廉价劳动力资源、市场运营资源、企业组织资源以及市场份额是企业实现利润的保证，同时也是企业自身直接催生或者到发达国家市场间接获取战略资产的前提；其次，战略资产的充分获取又可以提升企业的效率，提升企业获取各类资源、市场份额的能力，使其更加有效地整合企业的经营活动，从而在全球范围内获取企业长期发展所需要的各种资源。中国企业对发达国家直接投资，是为了更好地提升企业的短期与长期盈利能力以及培养以知识再创造为基础的企业自主战略资产，进而能够使其自身更好地与发达国家跨国企业在中国市场、其他发展中国家市场、甚至发达国家市场展开竞争，获取更多的资源、市场份额，在全球范围内提高企业效率和竞争力

11、。（二）障碍分析折衷范式是研究对外直接投资的经典范式，但是很多学者对其能否充分解释发展中国家存在质疑。本文认为折衷范式是建立在发达国家所拥有的优势基础上展开研究的，发达国家跨国企业的优势正好是中国企业的劣势，也是中国企业对发达国家直接投资障碍生成的主要触发要素，因此用它来解释中国对发达国家直接投资的障碍存在现实意义。不妨从折衷范式提出的所有权优势，内部化优势和区位优势概念入手，研究中国企业在发达国家投资过程中的竞争优势缺失以及可能导致的投资障碍（如图所示）。图中国企业对发达国家直接投资障碍示意图所有权优势是指企业所拥有的或能够获得的相对外国企业的特定优势。主要包括企业技术（如技术、信息、知识和

12、有形资本等）、组织管理能力、规模经济与其垄断地位、金融和货币以及市场营销渠道等有形优势以及品牌、专利、专有技术和其他知识产权等无形优势（和，）。首先，从市场拓展角度看，中国企业与发达国家竞争对手之间在国际运营管理经验、技术、品牌等方面都存在很大差距。例如，中国企业通过并购接管发达国家企业之后，由于所有权劣势，与被并购企业在生产、营销、管理等环节共同利用同一资源产生整体效应的能力较差，很难有效地控制目标企业内部具有丰富国际运营经验的管理团队，很难有效地获取目标企业原有的供应商和顾客网络，从而很难达到拓展发达国家市场的目标。再如，通过绿地投资方式开展的投资活动，由于发达国家消费者对于中国品牌的陌生

13、，产品难以被消费者接受，很难培育消费者对于中国品牌的忠诚，从而影响企业的市场份额和盈利状况。其次，从战略资产获取角度看，并购是获取战略资产的主要手段之一，尽管发达国家企业的研发能力、市场拓展能力、技术水平、专利资产、许可证、供应商网络、分销网络、声誉和品牌等有很大的吸引力，但是中国企业似乎并未意识到战略资产的有效获取不是始于并购完成之后，而是始于并购之前。并购之前并未仔细区分哪些战略资产将发生转移，并购之中缺乏合理转移路径，并购之后由于自身组织管理能力、吸收与消化能力的欠缺，很难将获取的新资本、新技术和研发潜力、高水平的管理经验文化与企业现有资源有效整合。内部化优势是指由于外部市场失灵，企业通

14、过对外直接投资将其资产内部化所产生的优势，在年第期welcomewelcome to my home.i collect from internet,if its you doc,please call the website delect it这个过程中企业将其资产转移给国外子公司比通过交易转移给其他企业获得更多的利益。首先，从中国企业国内母公司的角度看，存在自上而下的认知差距障碍。由于母公司未亲临目标市场，对目标市场新知识价值的宏观判断可能出现偏颇，难以通过操作转移价格，对原材料、中间产品和市场进行控制，将其内部过剩和短缺的资源与海外市场有机结合。同时，母公司普遍知识基础薄弱，受国内市场环

15、境与经济水平影响较大，这也在很大程度上限制了母公司的研发水平与新知识认知能力，导致母公司存在吸收能力差。其次，从中国企业海外子公司的角度看，存在自下而上的自身利益最大化考量。由于子公司更接近海外市场与目标企业，是凝聚新知识的战略资产的第一接触实体。子公司成为知识转移的主体，但子公司作为经济子单元，有追求自身利益最大化的动因，可能因为追求局部利益而缺乏全局观念（刘明霞，）。这在很大程度上阻碍了子公司将海外市场和战略资产信息有效传递给母公司，进而造成逆向转移障碍。区位优势是指可供投资的地区在某些方面较国内的优势，是东道国拥有的优势，企业只能适应和利用这项优势。跨国企业境外投资的选址决策过程虽然属于

16、企业的微观决策，但最终结果又受到企业、母国与东道国三方互动作用的影响。对于企业来讲，就是要寻找符合自身需要的最优区位；对于东道国来讲，就是要设法形成区位优势，以吸引跨国企业的投资并获取其积极效应（张诚、赵奇伟，）。对于母国来讲，母国政府积极的公关努力，有利于与东道国建立良好的双边关系，为母国企业海外投资获取更好的区位资源提供保障。区位优势密切影响所有权优势，虽然所有权优势是企业所特有的，但在研究不同国家企业所有权优势差异时，不能独立于所在产业结构、运输和通讯成本以及当地经济与制度环境（比如：关税和非关税壁垒以及政府激励政策等）。中国企业对发达国家直接投资的的区位障碍主要来源于两个方面：第一，东

17、道国市场差异程度、地理分布状况、生产要素成本和质量、运输成本与通讯成本、基础设施导致的单向物理距离。第二，东道国历史、文化、语言、风俗、偏好、政府干预、金融状况和制度、商业惯例等方面形成的双向心理距离。中国企业对发达国家直接投资的区位劣势主要表现在双向心理距离上：一是由于中国企业开展公共关系的能力较弱，无法有效地从东道国政府或非政府组织（比如行业协会、商会等）那里得到充足而有效的商业信息；二是东道国政府对于中国市场经济地位的怀疑态度导致一系列针对中国企业的歧视性政策和误解，从而造成了双向的心理距离。三、中国对比利时直接投资企业案例分析比利时作为西欧发达国家，对于中国企业有很强的吸引力。第一，从

18、区位因素看，比利时西邻北海，与英国隔海相望，东边与德国、卢森堡相接，北邻荷兰，南部与法国相接，多天然良港，境内多为平原，是欧洲交通的要位；首都布鲁塞尔有“欧洲首都”之称，是欧洲联盟、北大西洋公约组织等多个国际组织的总部所在地，另有多个国际行政中心和超过个官方团体在此设有办事处。第二，从国家基础设施看，比利时公路里程有公里左右，其中高速公路有公里，高速公路不收取任何费用，并且夜间全程照明；铁路总长公里，干线全部电气化，是世界铁路密度最高的国家，每年货运载重超过万吨；水系十分发达，可通航的水道有公里；航空枢纽以密度大和航班多著称，布鲁塞尔国际机场有近个国际航空公司开设飞往世界各地的客运和货运航班，

19、年货运能力超过万吨，多家航运公司汇集在占地面积公顷的“货运城”里从，：welcomewelcome to my home.i collect from internet,if its you doc,please call the website delect it事物流业务。第三，从劳动力素质看，根据雇员对的贡献来推算劳动生产率，世界竞争力年报研究发现，比利时雇员劳动生产率列世界工业发达国家第二；据世界经合组织调查，超过的比利时人能够熟练掌握一门外语，超过的人会使用两门外语，超过的人能够掌握三门外语。第四，从吸引外资政策看，比利时北部的法兰德斯区和南部的瓦隆区，都设立了庞大的外商投资局，集中

20、政府的人力、财力、向外国投资者提供服务；境内还有一部分经欧盟确认可以享受欧盟援助计划的开发区。第五，从中比经贸关系看，中国与比利时自年月日建交以来，双边经贸关系取得了长足发展。年，两国签订了发展经济、工业、科学和技术合作协定，此外还先后签订了商标注册互惠协定、海运协定、避免双重征税协议和投资保护协定。伴随中比双边贸易的不断深化，近年来中国对比利时直接投资明显增加。年间，中国对比利时直接投资存量从万美元激增至万美元。因此，对在比利时直接投资的中国企业进行深入案例分析十分有意义。案例：浙江阳光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获取提升欧盟市场份额；面临当地激烈市场竞争、文化差异与汇率波动障碍。浙江阳光创建于年，是国

21、家级重点高新技术企业、国家大型企业、中国主要节能灯生产出口基地之一，同时浙江阳光集团已被列为国家家重点企业及浙江省重点扶持的大企业集团。欧洲阳光公司于年月在比利时安特卫普正式成立，投资动因为提升企业在欧盟市场份额。（）市场障碍方面，当地激烈的竞争给企业经营带来很大压力，欧洲的消费者对于商品质量的要求非常高，消费者判断一个产品的质量的直接标准是商标和品牌，作为一个新进入比利时市场的企业，需要很长时间培育一个值得当地以及整个欧盟市场消费者信赖的品牌。（）投资环境障碍方面，起步阶段子公司和母公司之间会存在频繁的现金流量，潜在的汇率波动对企业的正常经营影响很大。（）交流障碍方面，文化差异和语言问题（安

22、特卫普位于弗拉芒语区）是阻碍中国员工与当地员工进行有效交流的重要原因，企业经营过程中有时很难将当地的员工整合到企业中来。此外，中国的企业家与欧洲的企业家在经营理念、行为方式上有很大的不同，这也给彼此之间的交流带来了障碍。案例：华为技术有限公司获取欧盟市场份额、科技研发和管理技能；面临市场信息、母公司沟通、货币兑换管制障碍。华为是全球领先的电信解决方案供应商，产品和解决方案涵盖移动、核心网、网络、电信增值业务和终端等领域。产品和解决方案已经应用于全球多个国家，服务全球运营商强中的家。华为从年开始在欧洲开展业务以来，已经设立个分支机构，雇用超过个员工，其中是欧洲本土员工。华为在比利时投资动因为提升

23、企业在欧盟市场份额，培养高科技研发能力和管理技能。（）市场障碍方面，投资障碍主要是对当地市场信息的了解不够充分。华为员工组成中大部分为技术研发人员，而专门从事市场调研以及组织管理的员工数量相对较少，这也给企业获取足够有用的市场信息带来障碍。同时，华为也面临着激烈的当地市场竞争压力，由于其业务渗透到欧洲个国家，企业发展要面临来自于欧洲不同国家竞争对手的压力。（）投资环境障碍方面，货币兑换管制是制约企业在比利时乃至整个欧洲进一步发展的重要原因。（）交流障碍层面方面，与母公司的协调与交流存在不足，原因来源于母公司管理层国际运营经验的欠缺与企业海外业务规模的不断扩大之间存在矛盾。案例：三一重工股份有限

24、公司获取工程技术、物流集散；面临当地激烈市场竞争、高运输年第期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比利时投资环境及其相关政策”，年。同上。welcomewelcome to my home.i collect from internet,if its you doc,please call the website delect it费用、母公司沟通、对当地法律缺乏了解、文化差异、汇率波动障碍。三一重工主要从事工程机械的研发、制造、销售，产品包括建筑机械、筑路机械、起重机械等。其中泵车产量居世界首位，是全球最大的长臂架、大排量泵车制造企业。三一重工年开始在欧洲进行投资活动，投资重心位于德国科隆，比利时以其

25、优越的地理位置被三一视为企业开拓欧洲市场的重要物流集散中心，同时也为获取工程技术，提升研发技能提供了后勤保障。（）市场障碍方面，企业面临的投资营运压力主要是激烈的国际市场竞争，欧洲市场上几乎汇集了绝大多数同业的竞争者，作为一个刚刚打入欧洲市场的中国企业，压力是史无前例的。此外，高昂的运输成本也给企业投资活动带来很大困难，由于欧洲与中国在工程器械标准管制上存在巨大差异，三一在国内设计的很多产品在销售到欧洲市场过程中要重新按照欧洲的标准进行改造，这给企业带来了额外的负担。（）投资环境障碍方面，由于三一要在欧洲市场和中国市场之间转售其产品，并且产品采购时间较长，汇率的波动给企业经营带来很大困难。此外

26、，由于刚进入欧洲市场，企业对当地法律体系缺乏足够认识。（）交流障碍方面，语言问题是阻碍交流的首要原因，三一缺乏能够和其欧洲员工进行无障碍沟通的员工；其次，欧洲员工对待工作和生活的态度与中国员工存在很大差异性（例如周末加班在欧洲员工看来是无法理解的），这给企业的运营带来了一定的困难；再次，与母公司的沟通协调过程中也存在问题，由于母公司员工对于海外市场的具体情况知之甚少，误解时有发生，这种误解主要存在于母公司中级行政管理层面。案例：海南航空股份有限公司：获取比利时及周边国家和欧盟市场份额；面临当地激烈市场竞争、对当地法律缺乏了解、母公司沟通障碍。海南航空航线网络遍布中国，覆盖亚洲，辐射欧洲、美洲、

27、非洲，开通了国内外航线近条，其中通航城市个。年，海南航空开通了北京至布达佩斯航线，首次打入欧洲市场；年，开设北京至布鲁塞尔航线；年，开设北京至柏林航线。海南航空在比利时开展海外业务的动因是为了提升其在比利时及周边国家和欧盟市场份额。（）市场障碍方面，企业投资障碍主要来源于欧洲市场激烈竞争，尽管在服务质量上与当地航空公司并无太大差异，但是由于当地消费者对于本地商标的信任以及当地航空公司具有规模、资金和人力资源上的多重优势使得海南航空在竞争过程中并不具有太多优势。（）投资环境障碍方面，主要是对当地法律缺乏足够认识，海航也在通过与当地律师事务所合作的方式尽量解决类似问题。（）交流障碍方面，主要来自于

28、母公司的沟通和协调，海航欧洲分公司刚开始欧洲业务不久，对于企业管理结构，运营范围尚处在摸索阶段，缺乏足够的国际运营能力；此外，由于母公司并不了解欧洲市场与中国市场的差异，因此沟通出现问题。通过以上个案例，笔者发现，从受访企业投资动因角度看，微观维度上，受访企业在比利时投资主要是寻求市场和战略资产。通过在比利时设立分支机构，企业不仅规避欧盟设立贸易壁垒所引起的结构性市场失灵，而且有利于提升企业在比利时的市场份额和获取战略资产；宏观维度上，受访企业的负责人认为中国政府对企业“走出去”的政策激励、国内市场的饱和压力、欧盟贸易保护主义压力以及欧盟成员国优越的投资软硬件条件是决定企业到比利时投资的外部宏

29、观动因。从受访企业投资障碍角度看，企业所有权方面，受访中国企业与欧洲企业相比并不具备无形资产优势（比如消费者对中国品牌的陌生），在研发能力、国际市场运营经验等方面存在不足。同时，受访企业在运用地缘差异整合不同的要素禀赋和市场的能力的缺陷存在于采购、生产、仓储、物流、订单管理、批零销售诸多环节，企业的销售网络尚未真正融入比利时乃至欧盟市场。企业内部化方面，受访企业是否将当地市场状况准确、及时地反馈给母公司并被母公司接纳，从而制定出积极的应对措施和企业发展战略值得商榷。企业利用东道国区位优势方面，受访企业与比利时国内市场仍然存，welcomewelcome to my home.i collect

30、 from internet,if its you doc,please call the website delect it在很大的心理距离，与目标市场和东道国消费者之间还存在隔阂，这在很大程度上阻碍了通过各种有效的管道获取有利于企业投资的商业信息。四、结语“十二五规划”的建议明确指出，加快实施“走出去”战略，完善跨部门协调机制，加强宏观指导和服务。中国政府积极的宏观政策必然对企业微观决策带来正面激励，但应该认识到中国企业对外（尤其是发达国家）直接投资也面临诸多障碍。在清楚地看到自身缺陷之后，政府与企业通过学习和积累能够摆脱困境。投资母国与东道国之间，国内母公司、海外子公司以及海外合作伙伴之间应该进行积极的交流。中国政府应该与发达国家政府共同营